王同安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道:“舉賢不避親嘛,隻要是不損害集體的利益,誰來承包還不是一樣,你說是不是?”


    宋新宇隻能點頭,他意識到自己白來了一趟,王同安是不可能為此承擔任何責任的,如果以後出了任何事,他會把一切責任推給自己,這貨就是體製中的老油條。


    果不其然,王同安來了一句:“就按你的意思辦,我支持你。”


    宋新宇心中破口大罵,支持你麻痹,遇上你這麽一位領導算我倒黴,他也沒那麽容易被王同安給套路,笑了笑道:“王局,我還有一個想法。”


    “說!”王同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屁大點小事跟自己兜了半天圈子,歸根結底就是不想承擔責任,你一個副職,民政醫院是你的分管範圍,難不成還想讓我背鍋不成?


    宋新宇道:“其實我對醫療方麵的事情也不太懂,要不幹脆把這件事交給小許,他過去一直在衛生係統工作,雖然年輕但是相關經驗非常豐富。”


    王同安暗罵宋新宇滑頭,果真是一點責任都不想承擔,現在把這個擔子交給許純良,以後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他也容易摘清楚。


    王同安道:“交給小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仍然要起到監督的作用,畢竟是年輕人嘛,而且這件事又涉及到他的家人,年輕人畢竟畢竟欠缺經驗,關鍵時刻還是需要老同誌幫忙把好關,新宇同誌,伱是他的直接領導,幫助年輕幹部成長你責無旁貸喲。”


    宋新宇道:“我一定不辜負王局的重托。”


    王同安道:“對了,《全市城鄉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標準》的事情進展如何?”


    宋新宇道:“已經差不多了,我整理好了馬上報給您。”


    王同安道:“說起這件事,前兩天李學慶跑過來向我抱怨,說什麽許純良針對他,在工作中給他製造障礙。”


    宋新宇道:“有嗎?我沒聽他說起過。”


    王同安道:“我這個人最厭煩的就是內部矛盾,小許這次來局裏肯定觸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但這是組織上的決定,我有理由相信組織上的眼光,不要覺得人家剛剛來就搞小圈子排外,既然來到民政局工作就是自己人,我決不允許拉幫結派排斥新人的現象發生。”


    宋新宇暗自惱火,我特麽又沒有排斥許純良,你王同安根本就不是給許純良抱不平,你是趁機敲打我,可人家是自己的上司,心裏再窩火也得聽著。


    王同安又道:“以後該管的就要管,別顧忌什麽麵子,都當好人,那咱們的工作還怎麽進行下去?”


    宋新宇在王同安這裏受了一肚子氣,陰沉著臉離開,迴到辦公室,看到福利院院長張順達坐在裏麵等自己,他們是老交情,又是老鄰居,張順達過來是約宋新宇晚上喝個小酒的。


    看到宋新宇臉色不好,一猜就是挨批評了,張順達道:“去王局那裏了?”


    宋新宇嗯了一聲,拉開抽屜去拿煙,張順達已經走過來給他上了一支,順便幫他點上。


    宋新宇抽了幾口煙,張順達把辦公室的窗戶打開,又走過去把房門給關上了:“心情不好?”


    宋新宇道:“習慣了,反正有責任都是我們擔著。”


    張順達笑了起來:“他就那尿性,再忍兩年,這裏就是你當家了。”


    宋新宇指著張順達道:“話可不能亂說啊,小心隔牆有耳。”


    張順達道:“放心吧,出了這道門,我屁都不多放一個。”


    宋新宇道:“你不在福利院呆著,來局裏幹什麽?”


    張順達道:“福利院食堂剛換承包人,喊你過去嚐嚐菜。”


    “我不去,就你們那食堂能搞出什麽花樣?”


    張順達道:“別帶情緒嘛,絕對是煥然一新,就咱們福利院那地勢,你去隱龍湖轉個圈,什麽煩惱都沒了。”


    宋新宇道:“少顯擺了。”


    張順達又道:“秦玉嬌也去。”


    宋新宇不吭聲了,默默抽了兩口煙,秦玉嬌是民政局出了名的大美女,也是現任民政醫院院長,年齡雖然大了些,不過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當年可是他們這一代人心中的白月光。


    張順達對這位老友非常了解,知道他的心思,笑道:“迴頭讓秦院多敬你幾杯酒。”


    宋新宇道:“行了行了,我給你這個麵子。”


    張順達嘿嘿一笑,起身道:“我先去準備,早點過來啊,等你打牌。”


    宋新宇眯起眼睛抬了抬下巴,意思是自己心裏有數。


    張順達走後,宋新宇又想起王同安剛才的那番訓話,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特麽的!”


    閉上眼睛想起了秦玉嬌的樣子,年輕時的秦玉嬌真是漂亮啊,秦玉嬌和人事科的秦玉婷是姐妹倆,兩人都是老局長的女兒。那時候民政局的年輕人誰不惦記這對姊妹花,尤其是妹妹秦玉嬌。


    秦玉嬌醫學院的時候品學兼優,可在她實習的時候喜歡上了某位帶教老師,跟那位老師玩起了婚外戀,當時搞得很是狼狽。


    要不她爹出麵,恐怕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後來秦玉嬌就被安排在民政醫院工作,在家人的安排下嫁給了民政局的某位新來的大學生,那位大學生也不甘心當接盤俠,沒幾年兩人就離了婚。


    感情接連受挫的秦玉嬌對婚姻也失去了期望,有過一段時間的自暴自棄,反正圍繞她的緋聞有許多,至今也沒再走入婚姻的殿堂。


    近些年,隨著年齡漸長,秦玉嬌也收斂了許多。


    宋新宇想著想著稀裏糊塗就睡著了,夢中他不知怎麽就跟秦玉嬌躺在了一起,正在纏綿之時,冷不防有幾名警察闖了進來,把宋新宇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夢醒了,人也迴到了現實中來,額頭上濕噠噠一片,褲襠裏也是濕噠噠一片。


    宋新宇又是慚愧又是驚喜,這樣的狀態許多年沒有過了,看來自己的身體依然年輕,看了看時間已經下班了,他趕緊花了一分鍾時間迅速整理了一下。


    離開辦公室,看到院子裏的車基本上都走了,宋新宇準備打車去福利院的時候,許純良開著卡宴從一旁經過:“宋局,您才下班啊?”


    宋新宇笑道:“是啊,我看報表呢。”有點心虛,要是讓別人知道他下午來了個春夢了無痕恐怕就成了大笑話了,當然這種顧慮並不存在,這件事隻有他自己知道。


    “去哪裏?我送您!”


    宋新宇本想拒絕,可轉念一想,產生了一個念頭:“我去福利院。”


    許純良道:“上車,剛好順路。”


    東州市福利院位於隱龍湖畔,距離許純良所住的隱湖觀邸不遠。


    宋新宇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他選擇了副駕,主要是搭許純良的便車,不想坐在後麵擺出領導的做派。


    宋新宇剛一進來,許純良就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這味道有些特別,許純良看了宋新宇一眼,看報表?你丫看的是av報表吧?


    宋新宇笑了笑,反正他自己聞不出來,不過坐下的時候感覺褲襠有些涼,真想把座椅加熱給打開烘幹一下,又擔心讓許純良產生懷疑,點評道:“車不錯。”


    許純良驅車駛出大門,隨手落下半截窗戶,暗歎晦氣,早知老宋剛打了一發就不讓他上車了,許純良心中琢磨著,他到底跟誰呢?上班期間做這種事情膽子夠大的,這貨也不是個好鳥啊。


    宋新宇道:“小許,你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飯吧。”


    許純良道:“我就不去了,我這級別夠不上您的圈子。”


    宋新宇哈哈笑道:“別跟我客氣了,今晚的事情其實跟你是有關係的。”


    “跟我有關?”許純良有些納悶。


    宋新宇道:“是這樣,你下午不是跟我說長善醫院要和民政醫院合作體檢中心的事情嘛,你的事情我當然要鼎力支持,我剛才聯係了民政醫院的秦院長,晚上請她吃飯,你剛好過去跟她認識一下,以後合作的事情你們直接談。”


    許純良道:“這樣啊,那晚上我來做東。”


    宋新宇道:“不用,福利院那邊食堂剛剛重裝完成,我們過去幫忙驗收一下。”


    許純良暗歎,什麽驗收,就是吃白飯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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