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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之將門嫡女,番外十一劉蕊雪、文楚妍來之不易的幸福


    接著聽完紫幽責問,又愧疚不安地單膝跪地行禮迴道:“貴州都指揮同知單輝見過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對不起!公主,微臣無意冒犯您的義姐,隻因為。愛睍蓴璩。。。。。因為微臣當年在帝都和劉小姐有過一麵之緣,對她一見。。。。。。一見鍾情,見公主身邊這位夫人和她長得很像,誤以為是她,所以,才跟過來,想看個究竟。唐突冒犯之處,還請公主恕罪!”


    “單輝?”紫幽迴憶,隨即恍然大悟,“宣武十七年的武狀元是你吧?”


    “正是微臣。”單輝響亮的迴答道,隨即目光深幽的看了劉蕊雪一眼,低下頭繼續說道:“那年文武狀元,策馬行過禦街,微臣的馬,被人用暗器打傷,突然驚了,偏偏這時有個孩子被人推倒在了路中間,微臣的驚馬,眼看就要踏上那個孩童,正是公主的義姐——安國公府的劉小姐飛身過來,將那名孩童抱了起來。孩童得救了,劉小姐卻摔倒了。後來微臣要送她就醫,劉小姐卻拒絕了,自那時起,微臣一直都沒忘記她。隻是那個時候,微臣乃一寒門庶士,而劉小姐乃世族大家的嫡小姐,微臣剛剛流露出求親的意思,就被國公爺拒絕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紫幽趕緊派人去查,很快就把事情查清楚了。單輝的父親,其實也是一名將軍,隻不過戰死在了沙場,留下單輝和母親、姐姐,孤兒寡母被族人欺負,漸漸的家道也就中落了。


    不過單母倒也是個要強之人,愣是把兒子培養的文武全才,得中了當年了武狀元輅。


    一個沒有背景的寒門狀元,當然有人妒忌,所以,打馬禦街行的時候,有人用飛鏢射中了他的坐騎,引得驚馬,還把一名孩子推到了馬蹄下。


    想想看,一位新科狀元,打馬禦街行的時候,踩死孩童,他的仕途毀了不說,搞不好還能引起天子震怒,將他問罪。


    劉蕊雪那年隻有十三歲,當時隨著姐妹們觀看狀元策馬過禦街的風采,看見這一險況,想都沒想,就撲過去,把孩子抱離了路中間嬗。


    還好的是,單輝關鍵時刻製服了驚馬,雖沒踩到劉蕊雪,可她因為太心急慌亂,狠狠地摔了一跤。


    單輝一看她穿了一條玫紅色的羅裙,裙擺上繡著極為繁瑣的芙蓉花,這般豔麗的衣裳,比之更豔的卻是她那冰肌玉膚和清秀雅致的容顏,她梳了個十字髻,雲鬢上插著碧玉瓚鳳釵,簪著金海棠珠花步搖,華貴卻不誇張,莊重卻又透出幾分靈俏,摔得全身都是塵土,卻無損她的大家閨秀端莊高貴的氣質。


    可是當他問道:“小姐可要緊?有沒有摔傷?我送你去醫館看看吧?”之時。


    劉蕊雪卻給了他一個寬慰而又帶著同情的笑容,搖搖頭嬌聲迴道:“沒事的,沒事的,狀元公還是遊街去吧,耽擱了可不好。”


    劉蕊雪當然知道寒門庶子的不易,如果真的要他送自己去醫館,他的名譽也完了。哪有新科狀元,策馬遊街時,半道送受傷之人去醫館的?


    單輝看著劉蕊雪一瘸一拐,卻依然堅強的、將脊背挺得溜直的離開了人群,當即就怦然心動。容貌讓他難忘,更難忘的卻是她那顆善良的心。


    他很快去安國公府跟安國公道謝,“恩師,學生(安國公那年和老將軍是主考官)非常感激貴府小姐,學生知道,男女有別,可是學生真的很想當麵謝過小姐!”


    安國公可能是看出了他目光中的炙熱,當即就冷淡而疏離地笑道:“為師會代為轉告的,小女正和皇室議親,會見外男實在不妥。”


    意思很明顯,我女兒在和皇家議親,你就別打她的主意了。


    單輝心裏沮喪的要死,就連安國公都感到了一絲內疚,要給他寫推薦信,卻被他婉拒了,“不用了,恩師的知遇之恩,學生感激不盡!但是,學生想依靠自己能力,去闖出一片天地來。”


    很驕傲地謝絕了安國公的施舍,去了慕老將軍的南路大軍,頂頭上司李安邦,乃貴州總兵,正是慕老將軍以前的愛將之一。


    單輝用八年的時間打拚出了自己的仕途,從從六品的衛千總,做到了從三品的都指揮同知,可謂是一步一個腳印。


    李安邦非常賞識他,紫幽問道單輝的時候,李安邦滿口稱讚:“小夥子很優秀,沉穩心細,文武雙全,最主要的是小夥子極為潔身自愛,連私生活都很檢點,一沒有通房,二沒有小妾,就連妻子至今也沒娶。微臣也曾經為他做媒,可是他看不上人家,為這事,他姐姐急得不行,唉!沒有娘管束,姐姐急也沒用。公主現在問他,莫不是要為他保媒?”


    紫幽點點頭,笑得高深莫測。看來這個單輝,對雪姐姐還真是癡情一片,如果當初不是安國公阻擾,說不定兩人孩子早就滿地跑了。二十五歲,大雪姐姐五歲,正好,家庭關係也簡單,寡母去世了,就一個姐姐,嫁給了他的同窗好友。


    紫幽馬上召見單輝,把劉蕊雪這些年的情況詳細地說了一遍,當然,主要說的是上官鵬煊多麽的薄情寡義,冷血無情;劉蕊雪多麽的可憐,又多麽的潔身自愛,“你不知道,雪姐姐從來就沒有喜歡過那個渣男,生活在太子府,幾乎沒有一天快樂過。”


    說到煽情之處,幾度流淚,把個單輝對劉蕊雪的同情、愛憐,全部激發出來了,當即就拍著胸脯保證:“公主,您放心!微臣再也不會讓她傷心就是,微臣不敢保證給她榮華富貴,但是幸福一定可以給她。微臣真的是一直忘不了她,所以才一直沒有娶妻。請公主轉告她,她的孩子,就是微臣的孩子,微臣會視如己出。”


    紫幽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就感動的說道:“你真好!把姐姐交給你,本宮也算是放心了。”


    跟劉蕊雪一說,劉蕊雪反而連連搖頭,“幽兒,越是這樣,我越不能毀了人家,我一個殘花敗柳,還帶著孩子,嫁給他,豈不叫人笑話他?他是好人,我不能害了他呀!”紫幽跟劉蕊雪說這番話時,已經把單輝叫到了外間。


    單輝見劉蕊雪到了這個時候,還替他作想,心裏越發覺得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自己境遇已經這麽艱難了,卻不願連累他,這樣無私之人,他沒有看走眼啊!


    單輝馬上走出來對劉蕊雪說道:“你說些什麽呀?你不嫁給我,害我打一輩子的光棍,這才是害了我。雪兒,我已經等了八年了,不要再叫我等下去好不好?”


    劉蕊雪聞言,頓時淚如泉湧。。。。。。


    紫幽一看,此時不溜,還待何時?趕緊撤啊!


    悄悄走了,把空間留給了這二位蹉跎了八年的有緣人。


    單輝見劉蕊雪無聲的流淚,心疼的無以複加!慢慢伸手將劉蕊雪攬進了懷裏,堅定而又真誠地說道:“雪兒,你有多少痛,多少委屈,今天化著眼淚,全部將它們流出來,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你流一滴眼淚。”


    劉蕊雪看著對她一往情深的男人,恨不得時間倒流到八年前。泣不成聲地說道:“我好恨。。。。。。當時就該。。。。。。就該站在街尾。。。。。。等著你,我為什麽。。。。。。要離開?我。。。。。。”


    劉蕊雪哭的傷心欲絕,不能不哭啊!這個圈子繞的太大,整整八年,她最美好的時間,沒有和這個深情的男人在一起,而是耽誤在了上官鵬煊那個人渣身上;對她的傷害也太大,大到她午夜夢迴,隻要一想起自己的清白,給了上官鵬煊那樣的男人,都會撕心裂肺的疼痛。


    紫幽在屋頂上,看見劉蕊雪哭的那麽傷心,也跟著流淚;見單輝一直在安慰劉蕊雪,眼睛裏的憐惜、心疼,絕不是裝出來的,欣慰之餘,對他的好感,也加深了好幾個指數;同時,更為劉蕊雪感到欣慰。


    單輝很快就向劉蕊雪求婚了。


    劉蕊雪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一直不肯答應;紫幽見狀,一邊讓飛雲和閃電給安國公送信,一邊讓慕英毅將單輝調到了大理。


    慕英毅問她:“用不用提升一級?”


    紫幽搖搖頭,“單輝是個很驕傲的男子,如果因為雪姐姐的關係,給他升官,你以為他會開心嗎?用不著,平級調動就行。”


    很快,飛雲和閃電帶迴了安國公的迴信,同意了單輝的求婚,婚期定在金秋十月。


    文楚妍在海韻她們大婚的當天夜裏,生下了一個重八斤一兩的大胖兒子。


    白天參加婚宴,因為單輝的出現,劉蕊雪後來的情緒一直不穩定。想想就在那默默流淚,紫幽忙的照顧不了她,就把她托付給了文楚妍和三皇子,“你們陪著她,多多開解她。”


    想想不放心,又叮囑三皇子:“姐夫,依依姐離預產期還有五天,隨時都能發動,你小心點,要是依依姐有感覺,你趕快找我。”


    “我知道,你放心去忙吧。”三皇子連忙迴道。


    心底深處,依然對紫幽保留著一份特殊的感情,有愛,但更多的是感激!感激她讓他重生。


    文楚妍不知是不是安慰劉蕊雪累著了,還是因為劉蕊雪的遭遇,也讓她迴憶起了往事,總之,到了晚膳之際,就覺得腹部有點隱痛。


    因為正在宴席上,也就堅持著沒放聲,可是剛剛散了宴席,她就痛的忍不住了。


    這時候,紫幽和三皇子都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一起問道:“怎麽了?可是發動了?”


    “依兒,你是不是要生了?”


    文楚妍痛苦的點點頭,“可能是發動了,我肚子痛。。。。。。”


    “趕緊送進產房。”紫幽大聲喊道。


    王府始終預備著產房,紫幽跟她的丫鬟們和文楚妍說了:“我這裏條件好,你們都在我這生孩子,等生完孩子,觀察五六天,安全以後,再迴你們自己府裏。”


    文楚妍沒像王妃那麽難產,生的很順利。


    三皇子抱著自己的兒子,哭的淚流滿麵。等紫幽從產房出來時,撲通一下給她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幽兒,這孩子名字理應由你來取,沒有你,就沒有他。”


    紫幽愣住了,過了一會綻開了璀璨奪目的笑容,朗聲笑道:“好,那就隨著我們莫失莫忘,取名莫離吧,再生一個寶寶,就叫莫棄,莫離莫棄,告訴孩子們,他們是兄弟姐妹,不管何時何地,都要莫失莫忘,莫離莫棄,好嗎?”


    “好!”三皇子從謀逆失敗以後,第一次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十月,劉蕊雪和單輝舉行了婚禮,安國公夫妻和兒子特意過來了。這還是紫幽向睿文帝說情,睿文帝特批他們來參加女兒婚禮的。


    紫幽把三皇子、文楚妍和劉蕊雪帶到南疆,並沒有瞞著睿文帝,而是一五一十,詳詳細細的告訴了他。


    睿文帝當時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問道:“為什麽告訴我?你就不怕我生氣?”


    紫幽坦坦蕩蕩地看著他,真誠地說道:“我不想瞞著你,你是我唯一的哥哥,除了夫妻之間的一些事,其它的事情,我都不想瞞著你,我希望你也是。不相疑,才能長相知不是嗎?”


    上官博煜在這世上,除了紫幽和莫失莫忘,估計再也沒有對誰敞開過胸懷,就連他的母後,當了太後娘娘以後,他也是有所犯患。


    沒有辦法,隨著環境的改變,人心也會改變。德妃,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娘娘,為了家族和後宮權力,隻顧和太皇太後鬥法,已經不再像原來那樣,處處為兒子著想了。


    但是,紫幽倒也能理解她為什麽會如此。經曆了大起大落,再大起之後,那種落到最底層,任何人都可以欺負兩下的滋味,可能任何人,都不想再經曆一次。當感情靠不住的時候,唯有抓住權利,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德妃想明白這一點,會沒有改變,那才奇怪。


    安國公夫人聽說了單輝和女兒的事以後,氣的衝著安國公好一頓發火,“都怪你!我那個時候就說,雪兒不能嫁給上官鵬煊,側妃就是小妾,憑什麽我們雪兒要低那個佘月嬌一頭?可是你和太皇太後非要固執己見,害得我的雪兒受了這麽多的苦!不然早嫁給單輝,哪有這些曲折?現在的孩子,要是他的,該有多好啊!思伊以後知道她的爹,是那個上官鵬煊,該怎麽做人?皇家哪是那麽好進的?看看錦雲,不聽勸告,現在進宮那過的叫什麽日子?”安國公慚愧的歎了口長氣,“我和太皇太後不也是為了安國公府和劉氏家族嗎?誰想到上官鵬煊會謀逆啊!再說了,你現在抱怨我幹嘛?當初你和雪兒,不也被他欺騙了。”


    安國公夫人想到紫幽迴印度神界療傷那兩年,自己和夫君,還有女兒,被太子騙的差不點上了賊船,要不是紫幽及時趕迴來,給他們提了醒,估計他們安國公府已經不存在了。


    夫妻倆這麽一想,再加上劉蕊雪這件事,對紫幽那叫一個感激!安國公夫人拉著她的手就不放了,“幽兒,幹娘這麽叫你,你不會怪罪幹娘吧?幽兒,我們安國公府可多虧了你,你可是我們的救星,沒有你,就沒有我們安國公府啊!”


    安國公一聽,連忙說道:“說這外道話幹嘛?幽兒是誰?那也是我的女兒,我疼她,和疼雪兒一樣。”


    兩人都知道紫幽重情,所以,沒有因為她現在是大燕國第一公主,而尊重有餘,親熱不足,還把她當做原來的紫幽一樣。


    紫幽微微一笑,嬌憨的迴道:“既然把我當女兒,感激的話就別說了,多多疼愛我就是了。”


    “疼疼,你和雪兒,娘都疼。”安國公夫人邊說,邊紅了眼圈。


    劉蕊雪和單輝結婚一個多月,就是春節。安國公軍務在身,女兒婚禮一結束,就匆匆趕了迴去,安國公夫人卻沒走,舍不得女兒、外孫女和外孫,一直住到開春,才和紫幽他們一起迴了帝都。


    可惜此次帝都之行,劉蕊雪和文楚妍、三皇子都沒能迴去。文楚妍和三皇子怕迴去給紫幽帶來麻煩,加上兒子莫離又小,隻好遺憾的跟紫幽說道:“別人也不擔心我,就是爺爺和娘親,一直放心不下我,我是真的想他們。”


    紫幽連忙安慰她:“你別難過,這次迴不去,還有下次。放心吧,我會代你去看望他們的,我一定告訴他們,你現在很幸福,讓他們放心。”


    三皇子嚅囁了半天,才紅著眼圈說道:“幽兒,要是方便,幫我燒點紙錢給我母妃。”


    三皇子謀逆失敗,賢妃害怕,竟然吞金自殺了。屍體被宣武帝下令扔進了亂葬崗,連個墓都沒有。


    紫幽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我會的,你放心吧。”


    劉蕊雪不能迴去的原因是,她懷孕了,算算日子,是結婚蜜月就懷上了。


    安國公夫人高興的合不攏嘴,可是新郎官單輝的臉色卻不好看。


    劉蕊雪馬上憂慮了,是不是嫌棄我?不想要我為他生孩子?


    白天恭喜的人多,她不好問,到了晚上,緊張地問道:“你不喜歡我給你生孩子嗎?如果不喜歡,這個孩子,就。。。。。。就不要了吧。”


    單輝聽她這麽說,震驚地搖搖頭,“傻丫頭!你胡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不喜歡你為我生孩子?這半年我每天做夢都做到今天這個情景。”


    劉蕊雪心裏一酸,哽咽著問道:“那今天你聽說我懷孕了,為什麽臉色那麽難看?”


    單輝這才知道妻子擔心什麽。將她小心翼翼地摟進懷裏,套在她耳邊低噶道:“我確實很想你為我生孩子,可是我又不願他(她)來的這麽早。我們剛剛結婚,我剛剛擁有你,我足足等了八年才得到你,可是這才剛剛開始,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懷胎十月,生完孩子。。。。。。我問了安親王爺,他告訴我生完孩子,還要忍二個月,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我們不能在一起,我怕我忍不住。。。。。。”


    “討厭!”劉蕊雪一聽,羞得滿臉通紅,嬌嗔地推了抱著她的男人一下,隨即又滿臉幸福的依偎進了他的懷裏。


    紫幽也擔心,忍不住問上官淩然,“怎麽單輝這家夥聽見雪姐姐懷孕的喜訊,滿臉不虞呢?”


    上官淩然一臉壞笑的看著妻子,套在妻子耳邊吹氣,“你懷孕的時候為夫也不高興,女人懷孕,意味著男人整整一年的時間不能吃肉,單輝容易嗎?不容易啊!二十五了,這剛剛嚐到肉味,食髓知味,還沒品嚐夠,得,沒了,他能高興才怪。哈哈。。。。。。這家夥今天問我,女人生完孩子,得多長時間才能和男人在一起,我告訴他,少則二月,多則半年,他的臉頓時就黑了。哈哈。。。。。。”


    紫幽狠狠地擰了一下男人的腰肌,嬌嗔道:“你就壞吧,幹嗎不告訴他,除了懷孕的前三個月,後三個月不能在一起,其它時間注意些,還是可以的?再說了,我什麽時候說過,產婦身上二個月到半年時間,還還。。。。。。還不幹淨啊?你這不是埋汰我的醫術嗎?”


    上官淩然笑得跟隻狐狸一樣,“我不是逗他玩玩嗎?替你雪姐姐考驗他一下他的意誌,看看他能不能憋住!”


    紫幽氣的哭笑不得看著這個腹黑的家夥罵道:“你就是個黑心黑肺的黑狐狸!”


    紫幽昨天看見劉蕊雪因單輝臉色不好看,笑容僵在了臉上,怕她上火,第二天趕緊跑去勸慰她,“雪姐姐,你別擔心,你妹婿說了,姐夫之所以臉色難看,是怕。。。。。。怕不能和你同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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