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麵裝病的老領導起身坐了起來,指了指門口和自己的老戰友說:“你說冷烈風怎麽娶了這麽一個媳婦,要把人給氣死?”


    “冷烈風能做到這樣,他媳婦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就說這件事不行,你不相信我,我看你一個人在醫院裏麵住吧,我迴頭是要迴家的。”老戰友不高興,本身這件事就和他們沒什麽關係,他們也不想出來,就是他,禁不住說,一說就上當了,還把他也給拖下水了。


    “你不許走,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從現在起,你不許離開我,我就看看冷烈風,有沒有良心,看著我死他來不來,我今天晚上開始絕食了。”老領導豁出去了。


    “我覺得你差不多就行了,你要是想鬧你自己鬧我是要吃飯的,我本身血糖就底,這幾年更加不好了,你想要折騰死我我可不傻。”


    老戰友坐下沒有理會,坐在一邊生悶氣。


    病房裏麵稍微安靜下來,兩個老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沒有說話,氣生完了,晚上飯該吃還是要吃的,至於住院的事情,先住著,誰都沒說要迴去,不然就這麽走了,臉上無光。


    水一心從那邊迴來,進了辦公室換衣服,帶著人去查房。


    一邊走水一心一邊給四爺打了個電話,告訴四爺這邊發生的事情,四爺接了電話也沒說其他,隨後把電話又掛了。


    但下午四爺就往這邊來了,進了醫院不是去看兩個老首長,而是去看媳婦。


    水一心中午飯剛吃完就看見四爺了,四爺一個人坐在手術室的外麵等著,水一心走到手術室外麵,護士已經把衣服給準備出來了,水一心剛停下手術服就給穿上了,四爺抬頭看著媳婦,這畫麵賞心悅目,能聯想到古代王妃正沐浴更衣的畫麵。


    四爺拍著懷裏的兒子,注視著媳婦。


    媳婦把墨綠色的手術服穿上,帶上手套,走到四爺身邊看了一眼,手術室的燈亮了,水一心邁步走進手術室裏麵,四爺看了一眼媳婦,不去打擾,抱著兒子繼續在門口等著。


    手術室的門關上,門口幾個正等著病人手術結束的人,看到四爺都奇怪,他們是等著病人的,還是等著誰的?


    手術室裏麵還有人?


    “你家裏也有在裏麵的病人?”病人家屬坐到四爺身邊坐著,主動和四爺說話,擔心之餘也是好心,還想要安撫安撫四爺。


    四爺也不吭聲,懷裏的石頭朝著他懷裏紮過去,有點困了,中午還沒有睡覺。


    “你家孩子看著一歲多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還抱著他,你是男保姆?”


    這人也是多管閑事,人家幹什麽和你有什麽關係,你自己管好你自己不就行了麽?


    四爺不大高興看了對方一眼,穿了一身不倫不類的衣服,三十左右歲,一個大男人,燙了一頭羊毛卷的頭發。


    四爺不待見的把臉轉到一邊,不理會。


    “這孩子挺好玩的,來,給叔叔笑一個,叔叔給糖吃。”


    石頭有點困了,嗎噠了兩下眼睛,不高興了。


    四爺拍了拍兩下兒子:“困了,睡。”


    石頭感覺到四爺不高興了,趴在爸爸懷裏把臉給轉了過去,閉上眼睛睡覺。


    那人還不知道怎麽迴事的,抬起手拽了一下石頭的小胳膊,石頭擰動了一下,不樂意了,朝著一遍躲過去,把小臉貼在爸爸的肩膀上麵,意思是我煩死你了,你可別碰我了。


    為了表示他的不滿意,石頭還晃悠了兩下腳,結果就是這麽一晃悠,不小心踹在對方的花褲子上麵了。


    “你這孩子,我和你說,逗你玩呢,你怎麽這樣啊,不理我就算了,還抬起腳踹我。”那人就不高興了,四爺還沒有不高興呢,他竟然還不高興了,說起話就有點難聽了。


    四爺繼續拍著兒子,他沒說話,但是殺傷力的眼神去直勾勾盯著對方,把對方給看的有點膽戰心驚的,心裏直想,神經病吧?


    起身那人去了一邊,四爺坐了一會,沉了一口氣,眯了眯眼睛,抱著兒子睡覺。


    兒子睡了一會,轉過去睡,剛剛那個人就好像是吃錯了藥一樣,看著四爺父子怎麽看都不順眼,這剛消停了沒有十分鍾,他又起身站了起來,朝著四爺走了過去,到了四爺麵前他就說:“我知道你媳婦也病了,心裏肯定難受,心情不好,我媳婦也病了,我也不舒服,不過男人嘛,你也知道,什麽事是過不去的,說白了,這世界上,離開了誰還不是一樣的活著,你說是不是?


    四爺閉著的眼睛睜開,朝著眼前不知死活的人看過去,俊臉不耐煩:“你要是吃飽了沒事,就出去跑兩圈,爺沒工夫看你這種人不知死活。”


    四爺的話說的夠明白的了,但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要逆天似的。


    “你說誰呢?我說大哥,不是,我看你這樣要做爺爺的人了吧,你還敢說我,你知道我是誰麽?我說大叔。”對方還挺囂張的,四爺搖了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跟我叫爺,我告訴你,我姓白,我大名叫白嘯風,小名霸王,你跟我……”


    “你幾歲了?”四爺目光兇狠,冷冷的。


    白嘯風也是個不長腦子的人,還迴答:“二十五了。”


    “那你是誰?”


    “告訴你我都怕嚇死你,知道冷烈風麽?那是我老大,我是冷家軍的人。”冷烈風眉頭動了動,冷家軍的人?


    林汐看到畫麵的人吞了唾液,冷家軍的人?


    四爺看向對麵,拍了拍被驚醒的兒子,因為提到了冷家,石頭畢竟是冷家的人,偶爾就會聽到叫冷越翼之類的冷家人的名字,對方提到冷家軍,石頭還以為是誰的人名字,睜開眼還看了一眼周圍,沒看到有別的人,看到那個人,又把臉給轉了過去,但是他還是不高興的踹了一腳對方,雖然隻是晃了一下他的腳,踢了踢,但也足以證明他有多麽不高興。


    “我說你這個孩子,你怎麽總是跟我過不去。”


    林汐青筋暴跳,到底是誰和誰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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