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龍好似聽見李助的話語,笑道:“再假如女真軍中有一如同前唐軍神李靖般的人物,我們勝算又有幾和?”


    李助苦笑道:“我們萬死而無一生!”單單是看看金軍這彪悍的氣質,就有種不可敵的想法。要是在加上一個運兵如神的主帥,還有誰幹的過女真人!


    鄧龍麵上沒有半點異色,心中卻想道:野蠻其體魄,文明其精神。這句話用在女真人頭上,再也恰當不過了。當女真人過著茹毛飲血的日子的時候,他們單兵野戰無敵,天下無人能試其鋒芒。但是一接觸華夏文明,就先完蛋一半,內鬥的無以複加。使得南宋苟延殘喘百十餘年。


    之後更是主動效仿北宋,建立類似中原王朝的政權。可是女真畫虎不成反類犬,生生的把自己弄成病秧子,被鐵木真掃滅。


    女真如此下場,契丹也是這個下場,蒙古鐵騎也沒逃過這個下場,這些草原蠻子可謂進入一個死胡同。


    在鄧龍看來,是狼就該馳騁萬裏草原,看到不順眼的東西教訓之,看到喜歡的物件就帶迴家,朝起格日勒,晚宿北海邊,逍遙自在,無拘無束,豈不快活!


    偏偏學習漢族坐地而居,建立城池,登基稱帝。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不作死就不會死了!


    就在鄧龍等人感歎的時候,女真騎兵瞬息而至,當先一個身著鐵甲,手持生鏽鐵錘,高八尺,寬五尺的彪型大漢單手勒馬,胯下油光發亮的高大戰馬人立而起,嘶鳴一聲,大有噬人之意。


    “吼……!”


    此時武鬆身邊的【噬魂】嘶吼一聲,盯著女真人的鬥誌高昂的戰馬,掙脫武鬆手裏的鏈子,緩步向著女真人的坐騎行去。


    而這匹黝黑健壯戰馬,打了兩個響鼻,看見從人群中走出的【噬魂】,往後退了幾步,哀鳴幾聲,撲通一聲,竟抵擋不住【噬魂】的虎威,屎尿氣流,趴在地上,把頭埋在腹下,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這支軍隊的首領,在戰馬倒下的那一刻,就翻身跳下來,伸手敏捷,一看就是猛將一員。


    武鬆見壓住女真人的威風,低聲喚過【噬魂】,推到軍隊之中,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


    鄧龍全程不發一言,直到武鬆退迴陣後,才上前幾步,居高臨下,理氣直壯的喝問道:“本將乃是大宋西軍轄下騎兵都統,你們是哪路軍馬,緣何在此地出現?”


    站立在地上,也隻比鄧龍矮一頭的女真頭領,此時在鄧龍的喝問下,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麽迴事,難道我們跑過界了?


    大個子女真頭領轉頭向部下問了幾句後,才確認再自己的地盤上,看著一臉正氣的鄧龍,大個子說道:“&*……%%……&&!”


    鄧龍此時懵逼了,臥槽,千算萬算,竟然沒想到忘帶翻譯官了。這家夥滿嘴的外語,自己竟然一句也聽不懂。


    公孫勝常年居住於三國邊界,但也是隻懂遼國語言,對於興起不過兩三年的女真語,也是九竅通了八竅,一竅不通。


    那大個子接連說了一大通話,看到鄧龍一行人無知的臉龐,就知道自己這番話白費了。大個子抓耳撓腮半響,顯得極為苦惱,他隻是一個巡邏的百人長,見到鄧龍一夥人馬闖入自家大營範圍之內,就跑來查看怎麽迴事。


    可是這夥人馬明顯不是敵人,像是大宋來客。所以他們才沒示警,讓大部隊前來。


    但是現在放走鄧龍一夥,這名百人長還拿不定主意,萬一要是遼軍的探子,那就糟糕了。


    無奈之下,大個子隻得示意鄧龍跟著自己去大營,到了那裏,自有將軍定奪。


    鄧龍看清大個子的意思後,和善的點點頭,吩咐大軍跟著大個子走。


    大個子見鄧龍聽懂他的意思,呲牙咧嘴的笑了笑,顯得極為高興,伸出比常人長了一截的手臂,抓住一名手下,隨意一扔,自己跨上戰馬,領著鄧龍往草原深處走去。


    鄧龍騎在戰馬上,解下腰上的酒袋子,大聲叫了一聲大個子,這家夥疑惑的轉過頭,看著鄧龍拿著牛皮袋子,往嘴裏倒著液體,神情顯得極為享受。


    大個子氣級,這個漢人叫自己,難道就是為了叫自己看著他喝酒嗎?真是壞人啊!


    鄧龍喳喳嘴,塞住酒袋子,隨意扔給大個子,叫他嚐上試一試美味。


    大個子接過酒袋子,臉色這才好了一點,蘿卜粗細的指頭捏住木塞,輕巧的拔出來,豪邁的倒頭就往嘴裏灌。


    “咕咕,呃!”


    大個子眼睛瞪得滾圓,漲紅著一張胡子拉碴的黑臉,那酒袋子往嘴裏一塞,無需吞咽,一袋三四斤的烈酒,就直接下了肚。


    鄧龍目瞪口呆的看著大個子豪邁的動作,半響說不出話來。這可是經過蒸餾的五十來度的白酒,自己隻敢小口小口的淺飲,這家夥怎敢如此,就不怕當場喝死嗎?


    很顯然鄧龍多想了,大個子憐惜的舔了舔酒袋口,小心之極的重新蓋好木塞,這才還給鄧龍。


    鄧龍拿著酒袋子,上麵還粘連這大個子晶瑩剔誘的口水,很明顯,這個牛皮酒袋子用不成了。


    不過鄧龍並沒有扔掉,而是拴在腰間,等有時間了在處理不遲。


    大個子在戰馬上皺眉思慮半天,從懷中拿出一個黃燦燦的物品,狠了狠心,不舍的拋給鄧龍,算是給鄧龍的謝禮。


    鄧龍隨意笑了笑,一塊不到二兩重的狗頭金而已,在梁山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算不得珍貴。不過看著大個子肉痛的樣子,鄧龍還是掏出一塊從薊州得來的玉佩,扔給大個子,算是對他的補償了。


    哪知大個子看著白玉佩,心裏大唿虧死了。這些漢人好生吝嗇,自己給了一塊老大的金子,他怎麽就給了自己一塊白色的石頭。


    不過想到鄧龍剛才的那一帶烈酒,大個子也就沒有那麽心疼了,那是他這輩子喝過的最好喝的酒了!


    要是鄧龍知道大個子的想法,一定會要迴白玉佩,並且大罵一頓大個子。白玉佩價值幾百貫錢,能是一塊核桃大小的狗頭金能比的嗎?要不是抱著打好關係的目的,鄧龍就給你一塊一文不值的玻璃疙瘩了。


    鄧龍放慢戰馬的腳步,和公孫勝並列同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鄧龍小聲吩咐公孫勝幾句,顯得神神秘秘。


    公孫勝聽後,愕然的張大嘴巴,悄聲說道:“這樣也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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