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哢!


    端午的子彈打光了,但是刺殺他的人越來越多。


    而此時端午則很後悔,為什麽沒把他的刀帶來。


    當然了,不是端午不想帶,他平日裏都是刀不離身的。而今天則完全是一個意外。


    徐主任到了,而他又剛從外麵迴來。而倘若不是他的上衣口袋裏總是喜歡踹一把槍,恐怕此時他連這把槍都沒有。


    還好他身手敏捷,打不過對方跑還是可以的。


    但是對方人很多,他打死了對方五個人,但是此時卻還有四個持刀的,三個用衝鋒槍的,兩個用手槍的在追殺他。


    並且對方應該還有一個人在指揮,因為無論他逃到哪裏,那些殺手就會追到哪裏。


    端午被堵到了一個死胡同。身後是三米多高的牆壁,而三個手持衝鋒槍的鬼子殺手則麵帶獰笑的準備扣動扳機。


    端午雙眼左右亂掃,尋找可以借力的地方,以他的身手,三米多高的牆壁根本擋不住他。


    隻是不想正在這時,三名正在得意的鬼子殺手身後突然人影一閃,旋即便是三顆人頭高高的飛起。


    那鬼子殺手,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便盡數變作了一具具無頭屍體。


    而緊接著那黑色的人影再閃,在躍到了屋頂之後幾個閃身便消失在了端午的視野之中。


    “影子?”


    端午詫異,沒想到影子竟然還在跟著自己。那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


    端午有些不解,但也正在這時,遠處的一座高樓上傳來一聲慘叫,然後一個人從高處摔了下來。


    不用問,又是影子出的手。


    端午走上前去,從一具無頭屍體上拾起了對方的槍,隨便摘了幾個彈夾插在了自己的後腰上。


    他可不會單純的認為自己沒有危險了。


    這次小鬼子的刺殺非常的周密,布局也很完美。


    所以端午並不知道小鬼子還有沒有什麽後手,必須謹慎小心。


    端午一隻手持著槍,一隻手拎著那魏何的皮箱向胡同的出口走去。


    而也正在這時,端午聽到了有巡邏隊奔跑與喝罵的聲音:“快,槍聲是從這邊傳來的,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端午拎著槍走出胡同喚道:“喂,我在這裏。”


    剛剛從胡同口跑過去的七個身著城防軍軍服的士兵,盡數迴頭看向端午。


    為首的那名軍官先是楞了一下,但旋即便一喜道:“姑爺,您沒事太好了。”


    端午麵帶微笑的道:“多虧你們來的及時啊!”


    突突突!突突突!


    端午話音未落已然扣動了扳機,子彈橫掃那麵帶笑容的七名巡邏兵。


    七名巡邏兵來不及反抗,便盡數被射殺在了當場。


    然而端午為什麽會突然開火?開玩笑,這大晚上的,一群巡邏兵竟然能一眼就認出他是姑爺?


    這可能嗎?在光線極其暗淡的胡同口,對方的眼睛難道是夜視呢?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會先是問:“你是什麽人。”而不是直接叫出他端午的身份。除非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自己在這裏。


    所以此時,隻有一種可能,這些人都是敵人。


    端午迅速換了一個新彈夾,因為又有人朝這邊過來了,並且開著車。


    端午躲入胡同內看著對方,隻見一輛軍用的越野車後麵跟著一輛運兵車,當看到地麵上的屍體立時停了下來。


    前車的軍官下車便命令道:“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看地上的兄弟們還有沒有活的。奶奶的,誰敢在山城搞這麽大的動靜,都特娘的不想活了?”


    端午拎著槍從胡同內走了出來。


    而正在這時,兩名士兵聽聞身後有人立時轉身據槍,喝問道:“什麽人?”


    端午道:“經濟發展辦公廳主任端午。”


    “什麽經濟發展辦公廳主任?老子沒聽過!”


    那士兵喝罵,結果下一秒便被剛剛跳下車罵罵咧咧的軍官一巴掌打到一旁罵道:“去你媽了個巴子,經濟發展辦公廳的主任是誰你都不知道?少給老子惹禍!”


    罵完那名士兵,那軍官則連忙衝著端午賠笑問道:“主任,您怎麽會在這啊?”


    端午笑道:“你不已經看到了嗎?一群日諜想要殺我,卻被我給反殺了。還有地上的那三具穿著你們衣服的屍體你們也查查,我覺得他們應該不是你們的人。”


    說罷,端午直接上了那軍官的車,然後衝著那司機道:“送我迴公寓。”


    那名司機看向自己的長官,那軍官連忙擺手。


    此時端午坐著車走了,而其他的士兵則不解的問向那名軍官道:“大哥,這經濟發展辦公廳是一個什麽地方啊?您怎麽忌憚啊?”


    那軍官道:“經濟發展辦公廳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端午這個人。難道你們沒有在報紙上看到端午的名字嗎?這可是一尊殺神,而且又深得委員長的器重。”


    “啊?”


    眾士兵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想到,剛剛自己等人見到的卻是那傳說中的人物。


    當然,端午是絕對沒有時間去理會那些士兵如何驚訝的。他迴到家的時候,先是嚇了衛兵與家裏的保姆一跳。因為端午身上之前穿的呢子大衣不見了,帽子也沒有了。裏麵一套深灰色的西裝上到處都是血汙與泥土。手裏還拎著槍,後腰上插著彈夾。


    衛兵連忙問道:“姑爺,你這是怎麽了?”


    端午道:“遇襲了,幾名兄弟與司機可能是遇難了。你們去兩個人到中統的方向去看看,如果還有活著的兄弟,馬上給他們送到醫院裏。”


    “是,姑爺!”


    兩名衛兵應道,但就當他們要走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端午的安全比那幾個兄弟的命可重要多了。


    但他們卻不敢違背端午的命令,於是連忙給總統府打電話。


    當然了,他們是絕對不敢給委員長打電話的,而是給衛隊長打電話。讓他派人來增援。


    但是這種事,衛隊長哪敢隱瞞,如果他要隱瞞不報的話,被委員長知道出現了這麽大的紕漏,想必他這個衛隊長也就不用幹了。


    所以此時哪怕是深夜了,他也去敲了敲委員長房門。


    委員長剛剛睡著,蹙眉道:“什麽事啊?”


    衛隊長連忙道:“剛剛從公寓傳來消息,姑爺遇襲了,死了一個司機與四名兄弟。”


    聽到此言,委員長睡意全無,怒問道:“混賬,究竟是什麽人這麽大膽?對了,端午怎麽樣了?他受傷沒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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