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父親在平海縣工商局工作。


    所以對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了解的很清楚,葉遠起初沒仔細聽,但當他偶爾聽了幾句後就對張強說的這件事情很感興趣了。


    事情是發生隔壁迎海縣,鎮西鄉的事情。


    當地有個叫劉老二的莊家漢,他承包了一片麥田,可這片麥田臨著一條小路,時不時就有牛羊來啃。


    劉老二很苦惱,煩不勝煩為了這些小事,不知和多少當地村民發生口角。


    可報警警察又不管,說是民事糾紛,讓他們自己調節。


    當時正是冬小麥長的最好的時候,他就琢磨我總共才幾畝地,不可能一天到晚在地裏看著。


    但不看著,又經不起那些牛羊禍害,於是他就傻了劇毒的農藥在田邊。


    可都是鄉裏鄉親的,他也不想禍害別人家的牲口,於是他撒了農藥後,就在田邊豎起了兩個牌子。


    牌子上麵大體意思就是,我這地裏灑農藥了,你們別讓自家牲口過來,不然後果自負。


    他不僅豎了牌子,還和村上好多人家都打了招唿。


    可偏偏村裏李嘎子家的牛就闖進去了,不僅闖進去,還吃了麥苗後直接躺倒了。


    李嘎子肯定不幹,能被叫嘎子的,一般都比較生猛,這位李嘎子也是同樣,那是一個能吃生肉,敢在墳地睡覺的主。


    於是兩家就打了起來,一家要求賠錢,一家打死都不賠。


    就這樣兩家人越打越兇,這事情不知怎麽地就驚動了當地的一位副縣長。


    縣長就在中間調節,最後劉老二家陪了2000元,當地村委又補償了李嘎子家2000元這件事情才算完結。


    可誰知沒過幾天,劉老二竟然把狀又告到了村裏。


    起初人們都以為劉老二因為賠了2000元不甘心才這麽鬧,結果一了解才知道,劉老二還真不是瞎鬧。


    是因為本應該被埋起來的死牛,被李嘎子給賣了。


    因為一頭牛的價格少說也要1萬多元,結果劉老二加上村裏總共才賠了他4000元。


    所以李嘎子心裏不平衡,這時正巧一個平海縣的人去收肉食牛,知道他家有一頭死牛,就以3000元的價格收走了。


    好巧不巧正被劉老二給看到,本來就一肚子怨氣的劉老二,就抓住了李嘎子說:


    “你要是不想叫我揭發你,那你就把我陪你的2000元還給我,不然我就去村裏告你去。”


    李嘎子也不含糊:


    “你愛哪告,哪告,我自己的牛,我想賣誰用不到你管。”


    這才有了劉老二的告狀。


    村裏知道這個消息可不敢耽誤,畢竟那可是被劇毒毒死的牛,至於收牛的人要做什麽,用屁股想都知道他要做什麽。


    於是村裏就把這事報給了鄉裏,鄉裏知道這事,縣長都調節過的,就直接有報給了縣裏。


    最後還是縣裏出麵,把李嘎子抓了起來,經過審問才知道,他隻是知道這個收牛的人是平海縣的。


    大家都叫他馬老大,具體是平海縣哪裏,他不知道。


    然後迎海那邊又給平海發來了脅查通知,最後兩個縣警察用了三天的時間才鎖定這個收牛的嫌疑人。


    嫌疑人被抓後很快就說出了實情,嫌疑人姓馬,兄弟兩個,他們算是平海縣這裏,比較有名的肉販子,平時專門收購一些大牲口肉。


    兩兄弟一般收迴來的這些肉,都是利用火堿或者福爾馬林浸泡。


    像是那些中毒死亡的大牲口,他們也交代了,會針對性的處理,毒素幾種在內髒的,那就摘掉相關的髒器。


    穀艞畢竟搞這個是為了圖財,又不是為了害命,所以他們也很小心。


    至於血毒他們也有一些土辦法來處理。


    最令警察們氣氛的是,這些毒肉都已經流入周邊的三個縣。


    他們這些肉,都不會在正規的肉店銷售,都是利用趕集的方式在周邊幾個縣的集市上販賣。


    因為老百姓圖便宜,所以他們的肉賣的還挺不錯。


    說道這裏,張強歎了口氣:


    “當時我聽我爸說完,我都不敢吃牛肉了。”


    一桌的同學都安靜的聽完張強說的這件事,葉遠苦笑的看了眼桌上的那些肉菜,怎麽感覺它就不香了呢。


    “還是窮鬧的,咱們平海是藍島最窮的縣了,周邊的兩個雖然和咱們一樣,但人家不是藍島市的。”


    山貓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感慨。


    同學會吃了足足7個多小時,終於在晚上6點左右大家才結束這場聚會。


    葉遠看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直接下樓,走到吧台前。


    把這次同學會的單給買了。


    然後發了個微信給李輝:


    “單我已買,就說是你買的,我在二院門口等你。”


    說完葉遠也沒有再迴去的欲望,徑直向著二院走去。


    。。。。。。


    藍島市,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


    是一間綜合性質的醫院,這裏最出名的是兒科。


    李輝接到葉遠微信,就匆忙告辭了那些同學,並在群裏說明,單自己已經買完,大家就不要操心aa的事情了。


    看著已經喝的二麻二麻的李輝,葉遠也是哭笑不得。


    明知道要來看邱明輝,你喝成這樣怎麽進去?


    不過葉遠也知道李輝這些年心裏苦,好不容易能在同學麵前嘚瑟嘚瑟,他也沒辦法說什麽。


    好在醫院周圍有很多賓館,葉遠隨便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可以的。


    直接給李輝開了一個標準間,把他往床上一扔,就直接離開了。


    今天是不能去看邱明輝了,一是因為葉遠和他不熟,貿然開口幫他,自己感覺有點怪怪的。


    二就是葉遠根本不知道邱明輝孩子住在哪間病房,就連他兒子的名字葉遠都不知道。


    總不能去住院處說我找一個病人,他爸叫邱明輝吧?


    所以葉遠打算迴家住一晚,第二天等李輝醒酒後再一起過去。


    步行走迴聚會的酒店,看到之前拉同學過來的那輛金龍大巴已經不見了,估計是平海的那些同學都走了。


    看了眼不遠處還停著的寶來,葉遠沒有理會,直接拿出鑰匙坐進自己的猛禽裏。


    葉遠也是喝了不少酒的,他坐在駕駛位並沒有馬上打火,而是運起了《控水決》把身體裏的酒精全部蒸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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