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身份
[綜英美]才不是手表英雄 作者：銀澤鈴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傑傑……什麽的……”
結束夜巡後本傑明憂愁地坐在蝙蝠電腦前，一會兒一歎氣的。
和他視頻聯絡的提姆有點搞不清楚現在本傑明的狀態，“你怎麽了？”
“啊，還沒給你說嗎？也是，”本傑明一想到提姆現在也不知道情況，就突然重新高興起來，“看來我不是唯一一個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啊！”
“真高興還有你，提姆。”本傑明誠懇道。
提姆：“……”
不，隻有這個誠懇請允許我拒絕。
其實隻是提姆還沒有騰出空查，他剛幫隊友善後完，然後就被本傑明聯係了。
“總之，就是遇見了小醜和……呃，一個小小醜？”本傑明自己也不大確定。
“小小醜？”提姆來了興趣，“可據我所知，小醜本人現在還在阿卡姆，根本沒有出來。”
本傑明深沉地歎了口氣，“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奇怪啊，兩邊的小醜好像都不是假的。”
說著，本傑明伸手拿了一塊小餅幹，塞進嘴裏，呆滯地嚼嚼嚼。
提姆轉移話題，問道：“剛剛你說的那個，傑傑，就是小小醜的名字？”
聽到提姆提起這個名字，本傑明一個寒戰。
這讓他想到了不久前的不太好的迴憶。
由於太過震驚，他當時對著槍口根本就沒來得及躲開。
不僅僅震驚小醜帶了個助手，還震驚於，這個被叫做傑傑的小小醜的聲音他總覺得有點耳熟，但怎麽都想不起來。
所幸他之前選擇的變身是變形怪——說白了就是一種會變形的黑泥或者說果凍狀生物，他隻是在變形怪的基礎上變形成了他本身的樣子，然後穿上了緊身製服。
所以說，其實他那個狀態是沒有心髒內髒的。
而且，蝙蝠俠和羅賓趕來的夠快。
想到這個，本傑明就有點悲傷。
本來蝙蝠俠就不怎麽想讓他跟著夜巡，因為不管怎麽說，本傑明作為一個特殊能力的人，和家裏其他近戰滿分且腦子又好使並有震懾力的普通人（？）義警不大一樣，說白了就是，本傑明不太適合在哥譚。
本傑明還是太嫩了。
當然，這時候本傑明就要反駁了，他被打中隻會流點黑泥，啊不是，連黑泥也不會流的好嗎？！
他根本就沒必要躲開！就像超人用臉抗傷害一樣！可以，但沒必要！！
以上，是本傑明內心的想法，但讓他去和蝙蝠俠懟——
果然還是算了。
不過本傑明被蝙蝠俠提溜迴家並扔進蝙蝠洞，禁止他參加下一步活動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時間迴到之前本傑明被打中的那一瞬間。
被打中胸口——好吧，不懂醫學的本傑明並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有什麽器官，反正他當時靈光一閃，幹脆就假裝被打中從天上掉下來，還從被打中的部分流出一部分模擬血液。
由於通訊還開著，本傑明能聽到那邊蝙蝠俠沉重的唿吸聲和凜冽的風聲。
他猜到蝙蝠俠大概以為他受傷或者什麽了，但他現在為了不讓小醜發現，隻能保持沉默。
“哦？”小醜似乎走進了幾步，“這麽弱的小小鳥？該不會新上任不久吧~”
聽起來小醜並不感到失望，反而，他好像更高興了。
“哈哈哈哈！這樣，這份禮物大概就更完美了吧？”
小醜哼著調子，“小蝙蝠帶出的小小鳥~新上任就被小醜的助手打死了~”
“我想，馬上，蝙蝠俠就會來陪你了，我親愛的傑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興奮？”本傑明聽著小醜的聲音逐漸遠去，“趁現在小蝙蝠還沒來，讓我們先去布置我們遊戲的場所吧~傑傑，對著蝙蝠俠也要下狠手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本傑明：“……”
本傑明現在有一點點懵逼。
他以為，小醜會帶他去他們的基地什麽的，沒想到小醜把自己扔下跑了！！
而且，為什麽他會以為自己死了？！
本傑明自己是不會知道的，按他模擬的這個出血量，等到蝙蝠俠來了他就差不多涼了。
這是小醜喜聞樂見的，來了見到一具屍體，和來了剛好趕上死亡，這個衝擊力還是不一樣的。
當然，小醜也不知道，本傑明他，他不是一個普通人（？）義警。
兩方的不對等導致計劃全部出錯，本傑明沒有按他的計劃被帶走然後探明真相，小醜也不可能達成計劃讓蝙蝠俠目睹本傑明死亡。
雖然沒能按照計劃被小醜帶走，但本傑明也鬆了一口氣。
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腦子一抽一莽就有了這個計劃，但現在冷靜下來，本傑明就開始慶幸小醜沒把他帶走了。
誰知道被帶走後小醜會不會折磨他，而且等他變身時間到了，豈不是成了案板上的鹹魚了嗎？！
這個時候已經聽不見小醜的聲音了，但本傑明還是沒有起身。
他害怕小醜會殺一個迴馬槍，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多趴一會兒吧。
離小醜離開大概過了一兩分鍾，本傑明估摸著小醜不會迴來了。
他正要爬起來時，他聽見了一些動靜。
本傑明默默打消了爬起來的想法，繼續安穩地趴在地上。
……
……
蝙蝠俠帶著羅賓已經是盡快趕來了，當他們抵達本傑明信號地點時，隻看見了本傑明一個人趴在地上，身下有著一大灘血跡。
羅賓咬著牙衝過去，“該死，小醜不是在阿卡姆嗎？”
“蝙蝠俠，這個出血量——”羅賓的話突然一卡。
同時，蝙蝠俠在本傑明身邊蹲下，他伸出的手略過本傑明已經有些蒼白的臉頰，試圖確認一下本傑明是否還有唿吸——
然後被一隻手抓住了。
蝙蝠俠和羅賓：“……”
他們眼睜睜看著血液迴流進本傑明體內，然後本傑明撐著蝙蝠俠的手爬了起來。
身手還挺利索的。
蝙蝠俠陰沉著沒說話，但羅賓忍不住了。
“你這家夥——！”羅賓撲上去似乎恨不得給他按趴下，“居然詐死？！”
“我沒有——”被扯住腮幫子的本傑明一臉痛苦，“我這是合理逃脫的方法！要不然小醜怎麽可能放過我！”
“先迴去。”蝙蝠俠伸手揪著本傑明的披風，平靜道，“迴去再說。”
本傑明：……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被拎起來的本傑明少見的不敢反駁蝙蝠俠的話，一路上被羅賓瘋狂毒舌也乖乖的沒有反懟。
與羅賓正好相反，蝙蝠俠一路上什麽都沒說，本傑明悄悄看過去隻能看見蝙蝠俠緊抿的嘴唇。
蝙蝠俠的氣場更陰沉冷凝了。
本傑明：……
弱小可憐且乖巧.jpg
然後本傑明就被蝙蝠俠扔進了蝙蝠洞，並禁止再出去巡邏。
也就是說，本傑明又雙叒被禁足了。
聽完本傑明的吐槽，提姆表示讚同蝙蝠俠的行為。
“你嚇到b了，”提姆說道，“要知道，他很害怕我們出什麽事。”
本傑明有點不可思議：“你怎麽知道？你分析出來的？”
“算是吧，而且芭芭拉也告訴過我。”提姆聳肩無奈道，“我以為這很明顯？”
“得了吧，”本傑明哼唧著，打死不願意承認自己情商低，“要是真明顯，平常迪克和傑森也就不會和蝙蝠俠打架了。”
提姆換了個話題，“反正你以後是不會被允許參加夜巡了吧。”
看到本傑明震驚失落的表情，提姆又好心的補充道，“不過還是有希望的，比如等你不變身和達米安能打的五五開的時候。”
本傑明麵無表情，“那我要等到達米安重傷的時候了。”
提姆咳嗽幾聲，略過了這個話題，他對本傑明說的那個傑傑很感興趣，“你說你覺得你好像見過那個傑傑？”
“反正就是感覺很熟悉。”本傑明避開按鈕，懶洋洋趴在控製台上，“等達米安他們迴來了我要提醒他們對比一下聲紋什麽的……”
“你錄音了？”
“當時正開著通訊呢，應該有記錄的。”本傑明伸手，對著視頻裏的提姆搖了搖手裏的耳機。
提姆湊近屏幕，“你可以把它導入蝙蝠電腦裏，我可以遠程操控一下。”
本傑明很幹脆的答應了。
如果等蝙蝠俠迴來，估計他也不會讓本傑明參與進來，大概收走東西就會趕他迴房間睡覺，這樣本傑明大概就不能知曉傑傑到底是誰了。
按照提姆的指示，本傑明把錄音導入進去，然後看著眼花繚亂看不懂的亂碼在屏幕上劃過。
“因為你說很熟悉，我把你周圍的人設定優先對比了。”提姆手上不停地敲打著鍵盤，還抽空匯報道，“如果你沒感覺錯，那應該馬上就有結果了。”
在本傑明和提姆等待結果的時候，蝙蝠俠和羅賓迴到了蝙蝠洞。
蝙蝠俠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他走近幾步，“本傑明，你現在迴房間反——”
本傑明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暴躁的大蝙蝠，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電腦得出的結果上。
“這什麽情況？！”本傑明不敢相信猛的站起身，“提姆，你這分析對比是不是出問題了！”
手裏拿著麵具的達米安看完屏幕上的結果後臉色更黑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小醜怎麽可能隨便找一個助手！”
蝙蝠俠抬頭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除了一些過程代碼，結果隻有兩行字——
「分析完畢」
「該聲源來自提摩西·德雷克」
在場所有人都心裏一沉。
現在一切都明了了，是平行世界的小醜和提姆。
但蝙蝠俠的心情更沉重了。
他了解提姆，按照本傑明的描述，這個平行世界的提姆應該還是羅賓時期。
那麽，他為什麽會和小醜走到一起？
或者說，這個提姆到底經曆了什麽？
一切問題都隻有在抓住平行世界的小醜後才能得到答案。
得知平行世界的自己變成了小醜助手的提姆心情是難以言說的複雜。
“……我現在就迴哥譚。”
結束夜巡後本傑明憂愁地坐在蝙蝠電腦前，一會兒一歎氣的。
和他視頻聯絡的提姆有點搞不清楚現在本傑明的狀態，“你怎麽了？”
“啊，還沒給你說嗎？也是，”本傑明一想到提姆現在也不知道情況，就突然重新高興起來，“看來我不是唯一一個不知道具體情況的啊！”
“真高興還有你，提姆。”本傑明誠懇道。
提姆：“……”
不，隻有這個誠懇請允許我拒絕。
其實隻是提姆還沒有騰出空查，他剛幫隊友善後完，然後就被本傑明聯係了。
“總之，就是遇見了小醜和……呃，一個小小醜？”本傑明自己也不大確定。
“小小醜？”提姆來了興趣，“可據我所知，小醜本人現在還在阿卡姆，根本沒有出來。”
本傑明深沉地歎了口氣，“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奇怪啊，兩邊的小醜好像都不是假的。”
說著，本傑明伸手拿了一塊小餅幹，塞進嘴裏，呆滯地嚼嚼嚼。
提姆轉移話題，問道：“剛剛你說的那個，傑傑，就是小小醜的名字？”
聽到提姆提起這個名字，本傑明一個寒戰。
這讓他想到了不久前的不太好的迴憶。
由於太過震驚，他當時對著槍口根本就沒來得及躲開。
不僅僅震驚小醜帶了個助手，還震驚於，這個被叫做傑傑的小小醜的聲音他總覺得有點耳熟，但怎麽都想不起來。
所幸他之前選擇的變身是變形怪——說白了就是一種會變形的黑泥或者說果凍狀生物，他隻是在變形怪的基礎上變形成了他本身的樣子，然後穿上了緊身製服。
所以說，其實他那個狀態是沒有心髒內髒的。
而且，蝙蝠俠和羅賓趕來的夠快。
想到這個，本傑明就有點悲傷。
本來蝙蝠俠就不怎麽想讓他跟著夜巡，因為不管怎麽說，本傑明作為一個特殊能力的人，和家裏其他近戰滿分且腦子又好使並有震懾力的普通人（？）義警不大一樣，說白了就是，本傑明不太適合在哥譚。
本傑明還是太嫩了。
當然，這時候本傑明就要反駁了，他被打中隻會流點黑泥，啊不是，連黑泥也不會流的好嗎？！
他根本就沒必要躲開！就像超人用臉抗傷害一樣！可以，但沒必要！！
以上，是本傑明內心的想法，但讓他去和蝙蝠俠懟——
果然還是算了。
不過本傑明被蝙蝠俠提溜迴家並扔進蝙蝠洞，禁止他參加下一步活動也算是他自作自受。
時間迴到之前本傑明被打中的那一瞬間。
被打中胸口——好吧，不懂醫學的本傑明並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有什麽器官，反正他當時靈光一閃，幹脆就假裝被打中從天上掉下來，還從被打中的部分流出一部分模擬血液。
由於通訊還開著，本傑明能聽到那邊蝙蝠俠沉重的唿吸聲和凜冽的風聲。
他猜到蝙蝠俠大概以為他受傷或者什麽了，但他現在為了不讓小醜發現，隻能保持沉默。
“哦？”小醜似乎走進了幾步，“這麽弱的小小鳥？該不會新上任不久吧~”
聽起來小醜並不感到失望，反而，他好像更高興了。
“哈哈哈哈！這樣，這份禮物大概就更完美了吧？”
小醜哼著調子，“小蝙蝠帶出的小小鳥~新上任就被小醜的助手打死了~”
“我想，馬上，蝙蝠俠就會來陪你了，我親愛的傑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興奮？”本傑明聽著小醜的聲音逐漸遠去，“趁現在小蝙蝠還沒來，讓我們先去布置我們遊戲的場所吧~傑傑，對著蝙蝠俠也要下狠手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本傑明：“……”
本傑明現在有一點點懵逼。
他以為，小醜會帶他去他們的基地什麽的，沒想到小醜把自己扔下跑了！！
而且，為什麽他會以為自己死了？！
本傑明自己是不會知道的，按他模擬的這個出血量，等到蝙蝠俠來了他就差不多涼了。
這是小醜喜聞樂見的，來了見到一具屍體，和來了剛好趕上死亡，這個衝擊力還是不一樣的。
當然，小醜也不知道，本傑明他，他不是一個普通人（？）義警。
兩方的不對等導致計劃全部出錯，本傑明沒有按他的計劃被帶走然後探明真相，小醜也不可能達成計劃讓蝙蝠俠目睹本傑明死亡。
雖然沒能按照計劃被小醜帶走，但本傑明也鬆了一口氣。
當時不知道怎麽想的，腦子一抽一莽就有了這個計劃，但現在冷靜下來，本傑明就開始慶幸小醜沒把他帶走了。
誰知道被帶走後小醜會不會折磨他，而且等他變身時間到了，豈不是成了案板上的鹹魚了嗎？！
這個時候已經聽不見小醜的聲音了，但本傑明還是沒有起身。
他害怕小醜會殺一個迴馬槍，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多趴一會兒吧。
離小醜離開大概過了一兩分鍾，本傑明估摸著小醜不會迴來了。
他正要爬起來時，他聽見了一些動靜。
本傑明默默打消了爬起來的想法，繼續安穩地趴在地上。
……
……
蝙蝠俠帶著羅賓已經是盡快趕來了，當他們抵達本傑明信號地點時，隻看見了本傑明一個人趴在地上，身下有著一大灘血跡。
羅賓咬著牙衝過去，“該死，小醜不是在阿卡姆嗎？”
“蝙蝠俠，這個出血量——”羅賓的話突然一卡。
同時，蝙蝠俠在本傑明身邊蹲下，他伸出的手略過本傑明已經有些蒼白的臉頰，試圖確認一下本傑明是否還有唿吸——
然後被一隻手抓住了。
蝙蝠俠和羅賓：“……”
他們眼睜睜看著血液迴流進本傑明體內，然後本傑明撐著蝙蝠俠的手爬了起來。
身手還挺利索的。
蝙蝠俠陰沉著沒說話，但羅賓忍不住了。
“你這家夥——！”羅賓撲上去似乎恨不得給他按趴下，“居然詐死？！”
“我沒有——”被扯住腮幫子的本傑明一臉痛苦，“我這是合理逃脫的方法！要不然小醜怎麽可能放過我！”
“先迴去。”蝙蝠俠伸手揪著本傑明的披風，平靜道，“迴去再說。”
本傑明：……
我有種不詳的預感。
被拎起來的本傑明少見的不敢反駁蝙蝠俠的話，一路上被羅賓瘋狂毒舌也乖乖的沒有反懟。
與羅賓正好相反，蝙蝠俠一路上什麽都沒說，本傑明悄悄看過去隻能看見蝙蝠俠緊抿的嘴唇。
蝙蝠俠的氣場更陰沉冷凝了。
本傑明：……
弱小可憐且乖巧.jpg
然後本傑明就被蝙蝠俠扔進了蝙蝠洞，並禁止再出去巡邏。
也就是說，本傑明又雙叒被禁足了。
聽完本傑明的吐槽，提姆表示讚同蝙蝠俠的行為。
“你嚇到b了，”提姆說道，“要知道，他很害怕我們出什麽事。”
本傑明有點不可思議：“你怎麽知道？你分析出來的？”
“算是吧，而且芭芭拉也告訴過我。”提姆聳肩無奈道，“我以為這很明顯？”
“得了吧，”本傑明哼唧著，打死不願意承認自己情商低，“要是真明顯，平常迪克和傑森也就不會和蝙蝠俠打架了。”
提姆換了個話題，“反正你以後是不會被允許參加夜巡了吧。”
看到本傑明震驚失落的表情，提姆又好心的補充道，“不過還是有希望的，比如等你不變身和達米安能打的五五開的時候。”
本傑明麵無表情，“那我要等到達米安重傷的時候了。”
提姆咳嗽幾聲，略過了這個話題，他對本傑明說的那個傑傑很感興趣，“你說你覺得你好像見過那個傑傑？”
“反正就是感覺很熟悉。”本傑明避開按鈕，懶洋洋趴在控製台上，“等達米安他們迴來了我要提醒他們對比一下聲紋什麽的……”
“你錄音了？”
“當時正開著通訊呢，應該有記錄的。”本傑明伸手，對著視頻裏的提姆搖了搖手裏的耳機。
提姆湊近屏幕，“你可以把它導入蝙蝠電腦裏，我可以遠程操控一下。”
本傑明很幹脆的答應了。
如果等蝙蝠俠迴來，估計他也不會讓本傑明參與進來，大概收走東西就會趕他迴房間睡覺，這樣本傑明大概就不能知曉傑傑到底是誰了。
按照提姆的指示，本傑明把錄音導入進去，然後看著眼花繚亂看不懂的亂碼在屏幕上劃過。
“因為你說很熟悉，我把你周圍的人設定優先對比了。”提姆手上不停地敲打著鍵盤，還抽空匯報道，“如果你沒感覺錯，那應該馬上就有結果了。”
在本傑明和提姆等待結果的時候，蝙蝠俠和羅賓迴到了蝙蝠洞。
蝙蝠俠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他走近幾步，“本傑明，你現在迴房間反——”
本傑明根本沒注意到身後暴躁的大蝙蝠，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電腦得出的結果上。
“這什麽情況？！”本傑明不敢相信猛的站起身，“提姆，你這分析對比是不是出問題了！”
手裏拿著麵具的達米安看完屏幕上的結果後臉色更黑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小醜怎麽可能隨便找一個助手！”
蝙蝠俠抬頭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除了一些過程代碼，結果隻有兩行字——
「分析完畢」
「該聲源來自提摩西·德雷克」
在場所有人都心裏一沉。
現在一切都明了了，是平行世界的小醜和提姆。
但蝙蝠俠的心情更沉重了。
他了解提姆，按照本傑明的描述，這個平行世界的提姆應該還是羅賓時期。
那麽，他為什麽會和小醜走到一起？
或者說，這個提姆到底經曆了什麽？
一切問題都隻有在抓住平行世界的小醜後才能得到答案。
得知平行世界的自己變成了小醜助手的提姆心情是難以言說的複雜。
“……我現在就迴哥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