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節
姐姐是魔法少女還是百合！ 作者：流雲殘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悄悄的偷聽了病人們的談話。
出乎預料的，重病的病人們沒多少人在抱怨病情。
總體上看，他們對於護理室裏的醫生還是持信任的態度。
預想中會引起冷意溢散的絕望、痛苦等情緒非常稀少。
除了幾個確診是絕症的病人外，病人們對自己的康複都還抱著希望。
這樣的大眾情緒，顯然不可能引起體感溫度的下降。
——宮園楓子就經常待在這樣的地方嗎？
——如果真是這樣，她會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似乎也沒什麽可疑的了。
神秘的地方住著一個神秘的少女。
即使所處地點的神秘讓少女表現出的神秘不再顯得可疑。
但她和這片區域，毫無疑問是不正常的。
不正常的冷意達也覺得他應該很熟悉。
隻有魔女出沒的地方，才會有這種神秘的現象。
他又用上了“應該”這種不太肯定的表述，因為這裏的人們，情緒都很正常。
完全不像是魔女捕食的獵場。
——剛才就應該在總台詢問一下，醫院有沒有不正常死亡的案例。
——不過，這會影響醫院的風評，護士小姐也不一定會透露吧。
在奇怪的冷意中，達也找到了掛著宮園楓子姓名的護理室。
如同他在總台得到的信息，這裏目前沒有任何的人影。
——再在附近轉一轉，看看有沒有魔女的結界麽？
——順便，確認一下宮園楓子有沒有在附近。
達也打定主意要查清楚輪椅少女到底跟裏世界有沒有關係。
這關乎他的夢想，他無法對被自己知道的、涉及魔法少女的事情視而不見。
楓子和裏世界沒有關係當然最好。
假如有關係，他就得立刻采取行動，切斷她許下願望成為魔法少女的可能。
沒有走太長的時間，他差不多把護理室區域逛了個遍。
他卻沒有發現任何疑似魔女結界的扭曲。
同樣，他也沒有發現宮園楓子的身影。
在他打算今天的調查到此結束的時候，一間掛“重症監護”門牌的房間，打開了門。
幾個醫生推著一輛蒙著白布的推車，來到了他麵前。
“真是奇怪，這個病人在昨天病情還是很穩定的，今天怎麽突然……”
“他走得也太安詳了，實在不像是病發的樣子。”
“喂喂，別說了，還有其他人在這裏。”
白布的輪廓依稀是個人形。
醫生們低聲的交談，更是勾起了達也的警覺。
他覺得現在是取得情報的好機會，就趁著推車經過瞬間，一下子將腳踩空了。
“抱、抱歉，不小心滑了一下。”
剛好掀開了白布。
正如幾個醫生談論的，上麵躺著一個去世的病人。
他的麵容很安詳，像是睡著了一樣。
達也的關注點卻在他的脖頸上，他趁醫生反應過來前，仔細的觀察了一陣。
——沒有看到魔女之吻……
醫生很快將白布拉了迴去，並警告他在醫院裏要小心一點。
他唯唯諾諾的應付走了醫生，臉上的神色更加的疑惑了。
——難道我想多了，這裏的事情根本和裏世界無關？
空曠的走廊裏隻有冷意在彌漫。
他再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隻好離開了這個區域，走向亞夢的病房。
已經離開了的他並沒有看到。
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第二十五章 醫院療傷中的間歇時光（三）
“所以呀，小亞夢，提出圈養使魔，讓它們成長為魔女再收割悲歎之種，以此來為自己的生存供應‘食物’的人啊，最一開始，並不是小焰哦。我認識的魔法少女裏，是名叫佐倉杏子的同僚，第一個使用這種做法的。”
“當時我們還不清楚魔法少女和魔女間的真相，她因為她的做法，遭到了不少的非議呢。”
“但不得不說，她將人類、魔法少女和魔女間的關係看得很純粹。”
“魔法少女的生存離不開魔女，而魔女的生存離不開人類。”
“某種程度上，我們也是在捕食著人類，這條食物鏈正是悲劇循環中的一環。”
在達也探尋楓子的秘密的同時，亞夢的病房裏，圓正在講述著她的經驗。
之前，她已經問清楚亞夢會把魔力耗幹的原因了。
並對亞夢能夠那麽快學會“瞬動”感到驚歎。
隻是圓和焰不同，她對於戰鬥的事情不是那麽的在意。
她現在僅僅想讓亞夢知道，魔法少女最基本的生存常識是怎麽樣的。
所以她才會以杏子為教材，跟亞夢講述那些過去的故事。
“在上次的談話中我也說起過，了解到人類、魔法少女和魔女間最純粹的關係是食物鏈後，我不再執著於消滅魔女。盡管我也不讚成讓魔女肆意捕食人類，但還是默認了焰圈養使魔的做法——這也是我給你的悲歎之種的來源。”
“其實一開始，我告訴你我的生存方式，也是想建議你像我這樣生活的。如果我早點說服你的話，你就不會差點把魔力耗盡、並變成魔女了。而且，一旦你決定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我們就能穩定供應你悲歎之種。”
“可惜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和你自己的夢想相互違背，你為了變強的話，怎麽著都會損耗魔力去戰鬥的吧？因此，你決定自己的生存方式後，還是得好好考慮下悲歎之種的問題。”
杏子的故事是圓開啟話題的引子。
她很快結合上次茶話會時的談話，向亞夢提出，她需要改良她自己的生活方式。
“呃……圓姐姐的意思是，我為了支撐‘成為強者’的夢想，得自己想辦法收集悲歎之種？”
“沒錯，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我們沒辦法一直向你供應悲歎之種。尤其是你要將魔力用於戰鬥的話，對我們‘圈養使魔’的做法來說，你就是在浪費著‘食物’。”
“可是，整個見瀧原市的魔女，不都在焰姐的管轄當中嗎？我要怎麽收集……”
“也有例外，比如這次提供給你練手的巴士魔女，她因為會跟隨著公交移動，所以並不固定為某個城市的魔女。除此之外，那個吊橋魔女處在見瀧原和風間野市之間，也是沒人管的。”
“那麽圓姐姐是建議我，將戰鬥、或者說修行的目標定在這些沒人管的使魔身上？”
“不僅僅是戰鬥或者修行的目標，更是你的‘食物’來源。我一直在強調的，就是你得設法自己搜尋‘食物’，並在我們提供給你的幾個悲歎之種消耗完畢前，找到穩定的‘食物’獲取方法，以此來保證你的生存。”
這次的談話和茶話會上的那次一樣，帶給了亞夢很大的震撼。
上一次圓已經打碎了她對於魔法少女生活的幻想。
這一次，更是將魔法少女的“正義性”摧毀得徹徹底底。
圓的話語間，根本沒有“責任”、“義務”、“正義”等等高大上的詞匯。
甚至人類都被冷血的看成了食物鏈的一部分。
她所強調的一直都是“生存”。
就像在溫室成長的孩子被“社會”這個大熔爐摧毀了天真一樣。
亞夢也被“生存”徹底顛覆了對“魔法少女與人類關係”的認知。
——魔法少女在她看來，將不再是人類的守護者。
“當然，如果某一天你不再想戰鬥和變強了，或者隻是單純覺得一個人‘生存’太累了。你同樣可以選擇停下來，像我一樣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我、小焰和達也，將會是你的後盾哦~”
還好，在亞夢成為魔法少女前，達也早就無數次向她灌輸了“魔法少女和魔女間是一個悲劇循環”的真相。
導致她在成為魔法少女時，已經帶著“盡全力保證自己不會墮落為魔女”的決心了。
決心來自於，“墮落為魔女就等於死亡”的認知。
她覺得自己隻是多了一種“死亡方式”而已。
因此，她在當初，才會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許願成為魔法少女。
現如今，這種“死亡方式”終於化成了“與人類不同的生存方式”給她提供了實感。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夢想帶給她的重量。
——夢想一直以來，就不是說說便能實現的東西。
“我明白了，圓姐姐。我會想辦法在堅持夢想的同時，保證自己的生存！”
“嗯嗯，既然小亞夢被我告知了這些事情以後，仍然沒有動搖。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嚴肅的事情談論完畢了，圓知道亞夢更加看清了自己今後的道路。
她重新展露出溫柔的笑容，高興的揉了揉亞夢的頭發。
接著，轉換了話題，突然提出了一個讓亞夢不知所措的提議。
“對了對了，小亞夢要不要再做一次按摩呢？能有效緩解魔力枯竭帶來的頭痛哦~”
“唉？按摩什麽的……”
“這可是我的保留技能哦！連小達也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哦！”
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圓似乎很興奮。
她伸出兩隻手做出按摩的姿勢，在亞夢身前晃著。
如果有男性在她麵前做出這種動作，亞夢一定會以性騷擾的名義將他狠揍一頓。
然而相同的姿勢，由圓這個大姐姐做出，則少了猥瑣的成分。
反而隱隱彌漫出一種百合的花香。
——隻是按摩的話，應該沒什麽吧？
“那麽，就麻煩圓姐姐了。”
“不麻煩、不麻煩~小亞夢快把靈魂寶石給我吧~”
“好的，靈魂寶石在這裏……”
——等等，不是要按摩嗎？為什麽會要用到靈魂寶石？
當亞夢察覺到圓所說的按摩，不是一般的“按摩”的時候，已經晚了。
隻見圓拿到她的靈魂寶石後，輕柔的撫摸了一陣，然後，用指節按下！
“呀啊啊啊啊！為什麽隻是按靈魂寶石，我卻會感覺‘頭痛’呢？”
首先反饋到她“頭”上的是溫柔的觸感。
隨著按摩的真正開始，她感受到了劇烈的酸痛。
比在穴道和關節上按壓還要酸爽十倍。
仿佛直接作用於靈魂一般，讓人刻骨銘心。
她一下子抱著頭在病床上打起滾來。
“嗚唿唿~正因為是在‘靈魂寶石’上按摩，小達也才無法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呢~”
出乎預料的，重病的病人們沒多少人在抱怨病情。
總體上看，他們對於護理室裏的醫生還是持信任的態度。
預想中會引起冷意溢散的絕望、痛苦等情緒非常稀少。
除了幾個確診是絕症的病人外，病人們對自己的康複都還抱著希望。
這樣的大眾情緒，顯然不可能引起體感溫度的下降。
——宮園楓子就經常待在這樣的地方嗎？
——如果真是這樣，她會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似乎也沒什麽可疑的了。
神秘的地方住著一個神秘的少女。
即使所處地點的神秘讓少女表現出的神秘不再顯得可疑。
但她和這片區域，毫無疑問是不正常的。
不正常的冷意達也覺得他應該很熟悉。
隻有魔女出沒的地方，才會有這種神秘的現象。
他又用上了“應該”這種不太肯定的表述，因為這裏的人們，情緒都很正常。
完全不像是魔女捕食的獵場。
——剛才就應該在總台詢問一下，醫院有沒有不正常死亡的案例。
——不過，這會影響醫院的風評，護士小姐也不一定會透露吧。
在奇怪的冷意中，達也找到了掛著宮園楓子姓名的護理室。
如同他在總台得到的信息，這裏目前沒有任何的人影。
——再在附近轉一轉，看看有沒有魔女的結界麽？
——順便，確認一下宮園楓子有沒有在附近。
達也打定主意要查清楚輪椅少女到底跟裏世界有沒有關係。
這關乎他的夢想，他無法對被自己知道的、涉及魔法少女的事情視而不見。
楓子和裏世界沒有關係當然最好。
假如有關係，他就得立刻采取行動，切斷她許下願望成為魔法少女的可能。
沒有走太長的時間，他差不多把護理室區域逛了個遍。
他卻沒有發現任何疑似魔女結界的扭曲。
同樣，他也沒有發現宮園楓子的身影。
在他打算今天的調查到此結束的時候，一間掛“重症監護”門牌的房間，打開了門。
幾個醫生推著一輛蒙著白布的推車，來到了他麵前。
“真是奇怪，這個病人在昨天病情還是很穩定的，今天怎麽突然……”
“他走得也太安詳了，實在不像是病發的樣子。”
“喂喂，別說了，還有其他人在這裏。”
白布的輪廓依稀是個人形。
醫生們低聲的交談，更是勾起了達也的警覺。
他覺得現在是取得情報的好機會，就趁著推車經過瞬間，一下子將腳踩空了。
“抱、抱歉，不小心滑了一下。”
剛好掀開了白布。
正如幾個醫生談論的，上麵躺著一個去世的病人。
他的麵容很安詳，像是睡著了一樣。
達也的關注點卻在他的脖頸上，他趁醫生反應過來前，仔細的觀察了一陣。
——沒有看到魔女之吻……
醫生很快將白布拉了迴去，並警告他在醫院裏要小心一點。
他唯唯諾諾的應付走了醫生，臉上的神色更加的疑惑了。
——難道我想多了，這裏的事情根本和裏世界無關？
空曠的走廊裏隻有冷意在彌漫。
他再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隻好離開了這個區域，走向亞夢的病房。
已經離開了的他並沒有看到。
一個坐著輪椅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第二十五章 醫院療傷中的間歇時光（三）
“所以呀，小亞夢，提出圈養使魔，讓它們成長為魔女再收割悲歎之種，以此來為自己的生存供應‘食物’的人啊，最一開始，並不是小焰哦。我認識的魔法少女裏，是名叫佐倉杏子的同僚，第一個使用這種做法的。”
“當時我們還不清楚魔法少女和魔女間的真相，她因為她的做法，遭到了不少的非議呢。”
“但不得不說，她將人類、魔法少女和魔女間的關係看得很純粹。”
“魔法少女的生存離不開魔女，而魔女的生存離不開人類。”
“某種程度上，我們也是在捕食著人類，這條食物鏈正是悲劇循環中的一環。”
在達也探尋楓子的秘密的同時，亞夢的病房裏，圓正在講述著她的經驗。
之前，她已經問清楚亞夢會把魔力耗幹的原因了。
並對亞夢能夠那麽快學會“瞬動”感到驚歎。
隻是圓和焰不同，她對於戰鬥的事情不是那麽的在意。
她現在僅僅想讓亞夢知道，魔法少女最基本的生存常識是怎麽樣的。
所以她才會以杏子為教材，跟亞夢講述那些過去的故事。
“在上次的談話中我也說起過，了解到人類、魔法少女和魔女間最純粹的關係是食物鏈後，我不再執著於消滅魔女。盡管我也不讚成讓魔女肆意捕食人類，但還是默認了焰圈養使魔的做法——這也是我給你的悲歎之種的來源。”
“其實一開始，我告訴你我的生存方式，也是想建議你像我這樣生活的。如果我早點說服你的話，你就不會差點把魔力耗盡、並變成魔女了。而且，一旦你決定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我們就能穩定供應你悲歎之種。”
“可惜像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和你自己的夢想相互違背，你為了變強的話，怎麽著都會損耗魔力去戰鬥的吧？因此，你決定自己的生存方式後，還是得好好考慮下悲歎之種的問題。”
杏子的故事是圓開啟話題的引子。
她很快結合上次茶話會時的談話，向亞夢提出，她需要改良她自己的生活方式。
“呃……圓姐姐的意思是，我為了支撐‘成為強者’的夢想，得自己想辦法收集悲歎之種？”
“沒錯，雖然我這麽說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但我們沒辦法一直向你供應悲歎之種。尤其是你要將魔力用於戰鬥的話，對我們‘圈養使魔’的做法來說，你就是在浪費著‘食物’。”
“可是，整個見瀧原市的魔女，不都在焰姐的管轄當中嗎？我要怎麽收集……”
“也有例外，比如這次提供給你練手的巴士魔女，她因為會跟隨著公交移動，所以並不固定為某個城市的魔女。除此之外，那個吊橋魔女處在見瀧原和風間野市之間，也是沒人管的。”
“那麽圓姐姐是建議我，將戰鬥、或者說修行的目標定在這些沒人管的使魔身上？”
“不僅僅是戰鬥或者修行的目標，更是你的‘食物’來源。我一直在強調的，就是你得設法自己搜尋‘食物’，並在我們提供給你的幾個悲歎之種消耗完畢前，找到穩定的‘食物’獲取方法，以此來保證你的生存。”
這次的談話和茶話會上的那次一樣，帶給了亞夢很大的震撼。
上一次圓已經打碎了她對於魔法少女生活的幻想。
這一次，更是將魔法少女的“正義性”摧毀得徹徹底底。
圓的話語間，根本沒有“責任”、“義務”、“正義”等等高大上的詞匯。
甚至人類都被冷血的看成了食物鏈的一部分。
她所強調的一直都是“生存”。
就像在溫室成長的孩子被“社會”這個大熔爐摧毀了天真一樣。
亞夢也被“生存”徹底顛覆了對“魔法少女與人類關係”的認知。
——魔法少女在她看來，將不再是人類的守護者。
“當然，如果某一天你不再想戰鬥和變強了，或者隻是單純覺得一個人‘生存’太累了。你同樣可以選擇停下來，像我一樣過上普通人的生活。我、小焰和達也，將會是你的後盾哦~”
還好，在亞夢成為魔法少女前，達也早就無數次向她灌輸了“魔法少女和魔女間是一個悲劇循環”的真相。
導致她在成為魔法少女時，已經帶著“盡全力保證自己不會墮落為魔女”的決心了。
決心來自於，“墮落為魔女就等於死亡”的認知。
她覺得自己隻是多了一種“死亡方式”而已。
因此，她在當初，才會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許願成為魔法少女。
現如今，這種“死亡方式”終於化成了“與人類不同的生存方式”給她提供了實感。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夢想帶給她的重量。
——夢想一直以來，就不是說說便能實現的東西。
“我明白了，圓姐姐。我會想辦法在堅持夢想的同時，保證自己的生存！”
“嗯嗯，既然小亞夢被我告知了這些事情以後，仍然沒有動搖。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嚴肅的事情談論完畢了，圓知道亞夢更加看清了自己今後的道路。
她重新展露出溫柔的笑容，高興的揉了揉亞夢的頭發。
接著，轉換了話題，突然提出了一個讓亞夢不知所措的提議。
“對了對了，小亞夢要不要再做一次按摩呢？能有效緩解魔力枯竭帶來的頭痛哦~”
“唉？按摩什麽的……”
“這可是我的保留技能哦！連小達也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哦！”
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圓似乎很興奮。
她伸出兩隻手做出按摩的姿勢，在亞夢身前晃著。
如果有男性在她麵前做出這種動作，亞夢一定會以性騷擾的名義將他狠揍一頓。
然而相同的姿勢，由圓這個大姐姐做出，則少了猥瑣的成分。
反而隱隱彌漫出一種百合的花香。
——隻是按摩的話，應該沒什麽吧？
“那麽，就麻煩圓姐姐了。”
“不麻煩、不麻煩~小亞夢快把靈魂寶石給我吧~”
“好的，靈魂寶石在這裏……”
——等等，不是要按摩嗎？為什麽會要用到靈魂寶石？
當亞夢察覺到圓所說的按摩，不是一般的“按摩”的時候，已經晚了。
隻見圓拿到她的靈魂寶石後，輕柔的撫摸了一陣，然後，用指節按下！
“呀啊啊啊啊！為什麽隻是按靈魂寶石，我卻會感覺‘頭痛’呢？”
首先反饋到她“頭”上的是溫柔的觸感。
隨著按摩的真正開始，她感受到了劇烈的酸痛。
比在穴道和關節上按壓還要酸爽十倍。
仿佛直接作用於靈魂一般，讓人刻骨銘心。
她一下子抱著頭在病床上打起滾來。
“嗚唿唿~正因為是在‘靈魂寶石’上按摩，小達也才無法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