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是休息日,在過去的幾天裏,樊勝美日常的和王柏川倆撩閑,間或研究一下子其他的老爺們。關雎爾整天的筋疲力盡的為了考核通過轉正努力的工作。曲筱綃在忙活著做老板,忙活著屬於自己的公司,同時等待著gi集團那邊的迴應。


    安迪在之前已經見過了奇點,最近也在進一步的交流之中,隻是她總會不自覺的把奇點同王言一起比較。而除此之外,她也會向王言說的那樣,有意無意的觀察、揣摩曲筱綃還有2202的三女。


    而這幾天變化最大的要數邱瑩瑩。自打周二那天在王言的公司辦完入職,用補償的得來的錢請了除曲筱綃以外的人搓了一頓之後,她的苦難接踵而至。


    說是看她自己,但王言也怕邱瑩瑩心誌不堅,受的打擊太大頂不住,萬一抑鬱了出點兒啥事兒那可就不好了。因此,王大師特意的給她倆開了一節課,講了講什麽是成功,怎麽去成功,要付出什麽,而又能夠收獲什麽。給邱瑩瑩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那是雄心壯誌,說啥要幹出一番事業。


    在把邱瑩瑩忽悠瘸了之後,各種的活計直接懟到幹勁滿滿的邱瑩瑩臉上。每天早上王言開車帶著她一起去公司,晚上坐末班地鐵自己迴來。倒不是王言壓榨她,而是她知道自己不足,天天的加班加點的幹。迴到家咿呀哎吆的喊苦喊累,第二天又準時的起來搭王言的車去公司。不說收獲如何,單就這股勁頭子,最努力上進的關雎爾都沒她好使。


    王言的公司雖然是草創,人員也就幾十號,但絕對是高配,這些人基本都是王言親自麵試的,全部都是工作了不少年經驗豐富、能力夠用的老手。都知道邱瑩瑩是王言安排進來的關係戶,所以對她也都不錯。有這些人不時指點,邱瑩瑩也算是小有進步吧,畢竟才短短幾天,也看不出什麽來。


    就這幾天,看的同住一屋的關雎爾、樊勝美是目瞪口呆,她們快有點兒不認識邱瑩瑩了。整天的就是工作工作,成功成功的,也不跟她們倆扯犢子了,迴來喊兩句就睡覺。沒有呆呆傻傻的邱瑩瑩陪襯活躍氣氛,多少的有點兒不習慣,總感覺缺了點什麽。


    老張大哥的早餐店,王言和早起的安迪、關雎爾吃著早飯。


    關雎爾打抱不平道:“王大哥,你是不是太殘忍了?”今天邱瑩瑩要去加班,昨天她和樊勝美兩人勸了半天,說啥都得去。


    王言喝了一口豆漿說道:“小邱都不能說基礎差,她是完完全全的沒有基礎。她自己也知道,所以隻能通過大量的工作、學習、實踐去彌補,等適應了就好了。”


    “瑩瑩現在都不咋跟我們說話了,迴來說不上兩句倒頭就睡,我看著都累。王大哥,實在不行你勸勸她吧,這麽下去身體怎麽吃的消。”


    沒等王言說話,一邊的安迪接話道:“小關,我覺得其實小邱這樣也挺好,一方麵能通過工作提升自己,一方麵也能忘記被那個白渣男的傷害。小邱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白渣男的這個事情,我感覺對她的打擊確實是挺大的,心裏還是有疙瘩的,她隻是不說而已。”


    “不過說真的,沒想到小邱能堅持這麽多天,我以為她一天就受不了了。”


    關雎爾看向對麵的王言,後者聳了聳肩,示意安迪說的對。能進步就是好事,歎了口氣,關雎爾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安迪抬頭看向王言語言又止,目光閃爍了一下,終究是沒有什麽,低頭繼續喝粥。


    王言就假裝沒看到,愛咋咋地。


    迴歡樂頌的路上,他們三個碰到了拉著一車貓糧的曲筱綃。王言沒搭理她,跟她們兩個說一聲就走了。


    恨恨的看著王言走遠的背影,曲筱綃咬牙道:“一個大男人,看到這麽多東西,也不說幫著搬一下?什麽玩意兒啊?沒幾天好日子了,神氣什麽?”這都半個月了,她看著王言實在是鬧心,說又說不過,打就更白給,她這瓷器怎麽能碰石頭呢。


    她最近給姚濱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他快點兒查清這窮酸傻比到底有沒有硬關係,務必把這傻比整到在滬市混不下去。隻是姚濱也不知道在做什麽,總是說忙忙忙的,說不了幾句就掛電話。


    安迪拍了拍想要爭辯的關雎爾,說道:“你弄這麽多貓糧要幹什麽?”


    曲筱綃叨逼叨的說了一些流浪貓過冬的事情。


    聽過之後,安迪對她的印象多少的又提了一點兒,覺得王言也許有失偏頗,對阿貓阿狗都那麽好的人,怎麽可能對……


    安迪、關雎爾兩人幫著搬貓糧的時候,曲筱綃問道:“好幾天沒看到邱瑩瑩了,她在幹什麽呢?”


    關雎爾說道:“她前兩天被那個白渣男害失業了,現在跟著王大哥工作,每天早出晚歸的。你那麽忙,看不到正常。”


    “我說什麽來著,你們還都怪我,怎麽樣?這姓白的不是好東西吧?我這也是幫她一把,提早讓她脫離苦海。打擊渣男,我義不容辭。”曲筱綃得意洋洋,接著話鋒一轉:“王言有什麽工作讓她做啊?去酒吧賣酒?當服務員?”說完哈哈大笑,一臉嘲弄。


    關雎爾看了一眼安迪說道:“不是的,王大哥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瑩瑩在那裏做職員。”


    “他?開互聯網公司?嘖嘖……”隨後就是一堆的話上來,否定王言,連帶著也把邱瑩瑩否定了。她也是想著能通過這些話,讓她們對王言有想法,大家統一戰線。


    安迪沒有說話,淡淡的看著在那自說自話的曲筱綃,剛剛才提起來的一點兒好感下去不少。


    而在她們上了電梯,到了二十二樓之後。走出電梯,看到正對著的2202中的樊勝美在方翻箱倒櫃的,都是衣服,曲筱綃直接一句:“吆,幹嘛呢?樓道裏擺攤呢?”


    看到臉色不自然、尷尬應對的樊勝美,安迪對曲筱綃的好感度瞬間清零,降至冰點。


    不想讓她們倆鬧起來,安迪和關雎爾兩人趕緊的幫曲筱綃把貓糧都搬進屋裏。


    迴到家裏,安迪長出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洗漱一番後,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時間快到中午的時候,收拾收拾搭配一番,出門去赴奇點的宴。


    王言這邊迴到家洗漱、看書、喝茶、寫大字,那是相當投入,午飯都沒吃。


    兩點多的時候,王言的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提醒,笑嗬嗬的接了起來:“喂?”


    “姓王的,我在你的酒吧。”對麵說完就掛了電話。


    有情總被無情傷、被多情傷、被各種傷,可憐的小舔。


    隨意的穿了一身運動服,王言開車去了酒吧。


    周末的關係,酒吧生意還好,總是有不差錢的約人到這裏裝個小畢。


    從吧台拿了一瓶酒,端了一大份小食,王言找到孤身一人坐在角落,頹廢的對瓶吹的姚濱。


    王言在對麵坐下,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問道:“什麽感想啊?”


    姚濱拿起手邊的酒瓶子狠狠的灌了一口:“你全都知道?”


    “你不問廢話呢嗎。不知道我讓你查什麽?”


    姚濱難過的說道:“特麽了個比的,葷素不忌,啥樣的……哎……不說了。我沒想到,真的,我真沒想道她會那樣。”說著,又灌了一大口。


    王言咽下口中的東西道:“被玩了這麽多年,因愛生恨了?”


    姚濱抱著酒瓶子,紅著眼想了半天,長歎一聲:“算了吧……”


    你說算就算?那能行嗎。王言喝了一口酒,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先別灌了,既然你來找我,我就幫你分析一下這個事情。曲筱綃這些年利用你………”隨後王大師開始在線給他倆上課。


    姚濱的家境在那擺著,見識當然是不少的,他比曲筱綃那傻不愣登的小白強了一些。當然了,姚濱那兩下子,在王言看來也就那麽迴事兒吧,都是一樣的忽悠。別的不說,就姚濱喝的那大半瓶的烈酒,王言說兩句他就迷糊了,半醉半醒的,愣愣的聽著王言在那嗶嗶。


    王言也不是要洗他,隻是把一些想法讓姚濱記住,就這種狀態正正好好。等他清醒了自己琢磨的時候,就發揮作用了。


    他會覺得自己又幹這個,又幹那個的付出這麽多,心跡表露的這麽明顯,圈裏這幫人也都知道怎麽事,結果你特麽的這麽多年也不表個態,就特麽的這麽玩我。再想想就會覺得很不公,特麽的你跟那麽多人卿卿我我,就看不上老子,就是不跟老子玩?如此來來迴迴的想的多了,也就有了偏見。


    在王言的眼中,姚濱不是無辜。狗咬狗的事情,他是樂見其成的。至於會不會發生,那就看姚濱的心性了。


    他們混的那個圈子,明顯的姚濱是大哥,姚濱要是疏遠曲筱綃,其他人就得尋思尋思了,那麽曲筱綃行事可就有點兒難了。不管怎麽說,姚濱心裏都有嫌隙。以後曲筱綃想要一個電話查人是得費點勁了,當然她們家的關係也能做到,但總歸還是無端多了波折,更不要說想著姚濱給介紹生意了。


    王言一直跟姚濱倆說到了晚上五點多,給他說的是暈頭轉向,基本上也差不多瘸了。


    酒吧門口,被人拖著的姚濱醉醺醺的說道:“王……王哥,謝謝你。今天真……真特麽的痛快,改天我擺一桌專門感謝你,走……走…了。”


    王言嘴上答應著,對照顧姚濱的人擺了擺手,讓他趕緊的把這酒蒙子整走。


    迴去店裏跟小李、小張兩人打了聲招唿,王言迴了歡樂頌。


    曲筱綃的事情暫時可以了,他小推的這兩手,能改變很多事情。反正他時間多的很,慢慢來嘛,先等著看看後續什麽發展,不行再接著研究她。


    王言中午就沒吃飯,也就是在酒吧吃了點東西墊吧了一下子,也餓夠嗆。他的飯量本來就大,在小區外麵的麵館整整的吃了兩大碗麵,才算是差不多。


    帶著飽餐後的愉悅,王言晃晃悠悠的迴到家裏,泡了一壺茶,隨手的抽出一本書翻了起來。


    安迪今天和奇點吃過不愉快的一頓飯,緊接著譚宗明就打來了電話,說是他的弟弟有了一些消息。經過譚宗明的朋友,老嚴的一番說明,安迪知道了弟弟八成是個智障,而且生死不明。


    心若死灰、失魂落魄的安迪逃迴到家裏,靠著牆不斷的想著他的弟弟如果活著會是怎麽怎麽樣,如果不幸沒了,那又是有著怎樣的遭遇?越想越害怕,她不斷喝著水,來緩解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不敢再往深了想,安迪轉移注意力,想起了今天一起吃飯的奇點。不禁的想起了奇點查她車的事情,又想到了當時曲筱綃的話。兩相比較,奇點與曲筱綃又有什麽不同嘛?她是長的漂亮一些,開的車是好了一些,難免的被人惡意揣測,這些她都能理解。可是若如此,她覺得不凡的奇點又奇在哪裏?


    這樣一想,很自然的想到了當時電梯中王言的話。那麽再一比較,高下立判。安迪迴憶起從認識王言到現在的經過,發生的這些事情,他說過的那些話。安迪這才發現接觸的越多,這個男人的魅力越大,越加的想讓人去了解。


    “或許和他說一說是個不錯的選擇?”沒來由的,安迪想要和王言傾訴一下,那是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


    她不是一個忸怩的人,想到就做,直接出門就上樓敲響了門。


    聽到開門聲,王言打開門看到失魂落魄的安迪,愣了一下:“先進來,怎麽了?”


    “我想和你說些事情。”


    “來,坐下喝茶,靜靜心,邊喝邊說。”


    點了點頭,安迪坐下端起王言剛倒的茶喝了一口,渾然不覺自己一直的都是礦泉水,一直都是那一個牌子。安迪道:“是這樣的,我一直托老譚……”安迪把事情的始末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定定的看著王言。


    開門見安迪的時候,王言就有所猜測,隻是現在又確認了一遍。隻是安迪能來找他,是王言沒想到的。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安迪都自己上門了,那可就別怪他王某人了,奇點?包亦凡?你倆可滾一邊去吧。


    放下茶杯,王言道:“嗯,我了解了。這樣,你先喝茶緩一緩,我去查點東西。”對著安迪點了點頭,王言起身離開。


    安迪不明白王言要查什麽東西,但想來是與她弟弟的事情相關。沒有說話,看著王言走向書房,靜靜的喝著茶。


    過了有二十多分鍾,安迪等的有些焦躁,不耐煩的時候,王言過來了:“我帶你去一趟黛山吧,你要不要去換一身衣服?”


    “去黛山?”安迪驚聲道:“可是…可是我們不知道我弟弟的具體下落,我們去做什麽?”


    “安個心。你能睡著嘛?”見安迪搖頭,王言道:“那索性就去走一走,沒消息就去看一看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迴憶迴憶不是也很好?”


    “我剛才聯係了那裏的福利院、敬老院、精神病院,把條件跟他們說了一下,隻有一家敬老院裏有一個孩子,所以我們先去這個敬老院看一看,剩下的之後再做篩查。”


    聽完王言的話,安迪果斷說道:“走,現在就走。”


    收拾了一下,王言帶著安迪出發了。黛山離的不遠,現在是六點左右,差不多十點就可以到敬老院。


    路上王言專心開車飛馳,安迪坐在副駕駛愣愣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一言不發。


    老人睡的早,黛山敬老院中格外的安靜,伴著聲聲蟲鳴鳥叫。一陣汽車發動機沉悶的聲音,車輪壓過路上石子的聲音,遠處傳來的車燈照射,打破了這夜的寂靜。


    王言看了眼時間,不到十點。把車停在敬老院的大門外,王言一陣操作,車輛熄火,解開安全帶對一旁的安迪道:“下車吧。”


    安迪沉默,她很忐忑,既希望這個就是她的弟弟,能夠讓她確認安危現狀,也希望不是她的弟弟,能讓她再逃避。


    王言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一旁等待。


    良久,安迪說道:“走吧。”


    下了車,王言聯係了院長,不大一會兒,裏麵走出來一個婦女,王言上前道:“你好,楊院長,我是給您打電話的王言,這位是尋找弟弟的事主,安迪。”


    點了點頭,楊院長道:“跟我來吧,他已經睡著了,一會兒動作輕一些,不要驚擾他,什麽情況你是知道的。”


    “好的,這大晚上的,真是麻煩楊院長了。”


    楊院長擺了擺手道:“沒事,這孩子啊,他是真的……哎…真希望你們是啊。”說著,楊院長惆悵的歎了口氣。


    王言沒有接這個話,默默的走著,安迪亦步亦趨的跟在王言身後。


    不大一會兒,楊院長帶著他們兩個走進樓中,行至一個稍微小的房間。楊院長小聲的說道:“就是這裏了。”


    王言看了一眼,讓出身來,示意安迪上前。


    安迪躊躇的上前,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裏麵那個熟睡的人。記憶浮現,兩個身影慢慢的重合,安迪張嘴就要喊,王言眼疾手快,在後麵一把捂住她的嘴。抱著累又滿麵,“嗚嗚”使勁掙紮的安迪快速的到了樓外。


    “能不能控製住?”見安迪點頭,王言放開了她。


    被鬆開的安迪蹲在地上嗚嗚的哭,王言道:“安迪,先冷靜,還沒有確定。”


    安迪激動哽咽道:“就是他,我有感覺,不會錯,他就是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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