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舍不得啊。”賽卡卡閉上雙眼，卻無法阻止眼淚的流淌。
……
司佳蓉和簫語蝶走出了黑色雲山，此刻天色已晚。
“佳蓉姐，咱們現在進城嗎？”簫語蝶問道。
“不了。”司佳蓉搖頭，“今天晚上進行刺殺太趕了，咱們也戰鬥了一天，需要休息。”
“但晚上刺殺效果好啊。”簫語蝶說道，“在白天刺殺，難度太大了吧。”
“我們可以明天晚上刺殺。”司佳蓉說道，“明天去卡卡城探查一下情況，然後晚上動手。反正時間還算寬裕。”
“這樣啊。”簫語蝶點了點頭，“那我們今晚去哪？”
“找個山洞睡一覺吧。”
“啊？睡山洞？”簫語蝶有些不樂意。
“你以前沒睡過山洞嗎？”司佳蓉有些詫異，簫語蝶不是那種溫室裏的花啊。
“我以前出來都在哨所或者驛站睡啊。”簫語蝶說道，“我沒深入過蜥人的領地。”
“這裏可沒有驛站。”司佳蓉說道。
“那進城呢？”簫語蝶問道，“進城休息可行嗎？”
司佳蓉一臉看白癡的表情，行嗎？你說呢？
“好吧。”簫語蝶其實也知道不行，身份根本無法掩藏。
“話說，佳蓉姐，蜥人裏麵有沒有我們的間諜？”簫語蝶問道。
“當然有啊。”司佳蓉說道，“不然斯迪麥的消息我們是怎麽知道的。”
“間諜是蜥人？”
“一些投降的蜥人。”司佳蓉說道，“雖說我們現在對蜥人的政策並不友好，但起碼能讓他們活著。”
“那蜥人有安插在我們中的間諜嗎？”簫語蝶問道。
“按理來說，有。”司佳蓉說道，“但應該不多，他們想要在我們這裏安插間諜難度太大了。”
一個個體可能不愛國和族，但起碼的時務是要識的，如今人類橫跨兩大恆星係，尤其是巨陽星係，九大行星中八個半是人類的，蜥人隻占了半個行星。如果這情況下主動投靠蜥人，那腦子抽的不是一般。
除非，某些聖母吧，但這麽剛強的聖母，恐怕真沒幾個。再說，如果蜥人是個合弓綱生物，外貌和人類的審美差距沒那麽大，聖母的人還多點。蜥人這個長相，恐怕就是有聖母心的人都接受不了吧。
“那這些間諜怎麽辦？”簫語蝶問道。
“任何水不可能那麽幹淨。”司佳蓉說道，“隻要維持著相對的幹淨就可以了，那為數不多的汙漬，不用在意，翻不起大浪。”
“那萬一呢？”
“我們還是有審核製度的。”司佳蓉說道，“而且還相對嚴格，尤其是高層。對了，語蝶，到時候你肯定也要經曆這個過程。”
“我也要？”簫語蝶有些訝異。
“要進入雲澤隊，是必須要接受這個過程的。”司佳蓉說道，“雲澤隊內有好幾人是身居要位，討論的一些東西是保密級別不夠的人不能聽的。如果隊內有沒經過審核的，我們平時會過的很壓抑，什麽都不能討論。”
“這樣啊。”簫語蝶理解了，“這個審核過程怎麽樣？”
“也沒什麽。”司佳蓉說道，“有人問你些問題，再查查你的身世罷了。”
“要查身世啊？”簫語蝶的情緒有些低落。
“必須查。”司佳蓉說道，“不過審核人員是不會將你透露出去的，這個你放心。至於你在原來的星球幹了什麽事，隻要不是違反法律的彌天大罪，都沒什麽事，至於得罪什麽人的，也不用怕。”
“真的嗎？”
“關於你身份的審核，隻要你告訴我們的是真的，那就沒問題。”司佳蓉說道，“這個我能保證。”
“真的，絕對是真的。”
“那就沒必要怕。”司佳蓉說道。
“局勢這樣還要進行審核，那為什麽還有間諜？”簫語蝶問道。
“這就像法律。”司佳蓉說道，“法網法網，法律是一張網，它本身就是有漏洞的，哪有沒有洞的網。法律除非詳細到每個個體身上，不然必然會有漏洞。間諜審核一樣，我們隻能把我們能想到的情況考慮的，但總有我們想不到的。”
“那那些間諜怎麽辦？”
“發現了就解決，真發現不了也沒辦法。”司佳蓉說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安插進來，那確實是他們牛逼，咱們也就認了。這種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咱們把咱們能能做到的都做到就足夠了，若那樣還出事，那真的是天命了。”
“佳蓉姐，你相信天命嗎？”簫語蝶問道。
“相信。”司佳蓉說道。
“那如果你命中注定一事無成呢？”簫語蝶問道，“你還會相信天命嗎？”
“我相信天命。”司佳蓉說道，“但我不相信我命中注定一事無成，這事沒有如果，在生命到達盡頭前，是無法知道自己的天命到底是怎樣的。”
“這……也算相信天命嗎？”
“怎麽不算？”
簫語蝶懵了，被司佳蓉完全說糊塗了。
“那座山坡上就有山洞，您先進去休息吧。”司佳蓉說道，“我去卡卡城內探查一下。”
“我也去。”
“兩個人去不方便。”司佳蓉說道。
“那好吧。”簫語蝶沒想到司佳蓉說的這麽直接，不知為何，感覺從那座哨塔之後，佳蓉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司佳蓉將金劍放到了及車上，停在山洞之中，自己帶著銀劍上山，從山上繞開城牆。
卡卡城比雲關更大，畢竟雲關隻是一座邊城，卡卡城還是卡卡部落的都城。
不同於冰冷的雲關，夜幕降臨時，卡卡城也是萬家燈火。這座城很繁華，甚至有些接近燈紅酒綠的地步了。
隻不過，卡卡城的建設還是不行，並沒有那種覆蓋全城的隔離罩，蜥人的這個技術還不行。他們隻是建築內可以脫下戰甲，在建築外還是不能自由行動。
但這無法抑製人們的熱情，任由很多人在大街上散步，和親朋好友出去慶祝聚餐。還有一些年輕的小情侶，坐在街邊的長椅上，或者樓頂的天台上，穿著戰甲，但卻人家相擁一起欣賞星辰。
這座城的氛圍真的可以，這其實是司佳蓉第一次靠近卡卡城。去年的時候隻抵達了雲關，沒有進一步深入。
不過她見過的城市倒是多了，三大山脈那些城市雖然沒有卡卡城大，但確實正兒八經的城市。它們和卡卡城最大的區別並不是規模，而是氛圍。
光看卡卡城的氛圍，很難想象這是一座即將被兵臨城下，大廈將傾的城市。這小日子過得，簡直比雲澤城還安穩。
若說是這座城市的人貪圖享受，也不至於，城的位置在這裏，能怎麽貪圖？
“真是座奇怪的城市。”司佳蓉說道，“看來賽卡卡真的值得爭取。”
關於賽卡卡這個人司佳蓉和嬴唐討論過，這個人是最令人印象深刻九級蜥人。最開始的原因很簡單，他的名字其實很符合人類的審美，感覺不是很難記，還有點可愛。
但後來深入了解，就感覺這個蜥人和其它蜥人不太一樣。不過當時嬴唐的說法是：“咱們現在的判斷都是猜測，而且猜測的根據還少的可憐，主要成為是靠咱們的直覺。”
而這次來卡卡城，對於賽卡卡怎麽處理，嬴唐是完全交給司佳蓉的。因為司佳蓉可以近距離觀察卡卡城，也能判斷的更清楚。嬴唐上次並沒有經過卡卡城，甚至沒有過多停留。
司佳蓉開始下山，徹底滲入卡卡城。剛才在山上看到的還是帶點自己的主觀判斷，得更貼近他們，才能更準確的了解具體情況。
要滲透進卡卡城還是挺簡單的，和葫蘆關同理。雖說卡卡城人口更多，但是卡卡城靠山的部分也更大，想要磨平山腳，工程還是挺大的。
司佳蓉的頭盔上伸出一個尖嘴，身後出現了一條機械尾巴。當然，這和蜥人的區別還是挺大，但看上去沒那麽刺眼了，尤其在晚上，根本沒有人會仔細看。就算看到了，可能也隻會覺得這個人尾巴比較細而已，畢竟尾巴這麽細的又不是沒有。
至於體型問題，雖說蜥人普遍矮，但是達到一米七的並不是沒有，甚至達到一米八的比大部分人類高的都有。畢竟這麽龐大的種族之中，個體之間的詫異還是蠻大的。
一米七的蜥人，就像一米九的人類，可能乍一看挺引人注目，但也不會多在意。
就這樣，司佳蓉正大光明的走在了卡卡城的街道上。這些街道竟然是磚石的，是從其它星球拉來的磚石。不過這些磚石不少都裂開了，還有些不翼而飛，露出了下麵的冰層。
磚石在的地方，即使是裂開了，但打掃的很幹淨，真的很幹淨。看來這街道也是每天都有人打掃，而且很用心。但是磚石想要更新，不太可能。
人類那邊當然對城市的要求更高，不僅有磚石，還有土層。但土層都是從其它星球拉過來的，雖說運輸代價很大，但還是得拉過來。而易損壞的磚石，有一定的沙土後，可以開廠自己製造。
……
司佳蓉和簫語蝶走出了黑色雲山，此刻天色已晚。
“佳蓉姐，咱們現在進城嗎？”簫語蝶問道。
“不了。”司佳蓉搖頭，“今天晚上進行刺殺太趕了，咱們也戰鬥了一天，需要休息。”
“但晚上刺殺效果好啊。”簫語蝶說道，“在白天刺殺，難度太大了吧。”
“我們可以明天晚上刺殺。”司佳蓉說道，“明天去卡卡城探查一下情況，然後晚上動手。反正時間還算寬裕。”
“這樣啊。”簫語蝶點了點頭，“那我們今晚去哪？”
“找個山洞睡一覺吧。”
“啊？睡山洞？”簫語蝶有些不樂意。
“你以前沒睡過山洞嗎？”司佳蓉有些詫異，簫語蝶不是那種溫室裏的花啊。
“我以前出來都在哨所或者驛站睡啊。”簫語蝶說道，“我沒深入過蜥人的領地。”
“這裏可沒有驛站。”司佳蓉說道。
“那進城呢？”簫語蝶問道，“進城休息可行嗎？”
司佳蓉一臉看白癡的表情，行嗎？你說呢？
“好吧。”簫語蝶其實也知道不行，身份根本無法掩藏。
“話說，佳蓉姐，蜥人裏麵有沒有我們的間諜？”簫語蝶問道。
“當然有啊。”司佳蓉說道，“不然斯迪麥的消息我們是怎麽知道的。”
“間諜是蜥人？”
“一些投降的蜥人。”司佳蓉說道，“雖說我們現在對蜥人的政策並不友好，但起碼能讓他們活著。”
“那蜥人有安插在我們中的間諜嗎？”簫語蝶問道。
“按理來說，有。”司佳蓉說道，“但應該不多，他們想要在我們這裏安插間諜難度太大了。”
一個個體可能不愛國和族，但起碼的時務是要識的，如今人類橫跨兩大恆星係，尤其是巨陽星係，九大行星中八個半是人類的，蜥人隻占了半個行星。如果這情況下主動投靠蜥人，那腦子抽的不是一般。
除非，某些聖母吧，但這麽剛強的聖母，恐怕真沒幾個。再說，如果蜥人是個合弓綱生物，外貌和人類的審美差距沒那麽大，聖母的人還多點。蜥人這個長相，恐怕就是有聖母心的人都接受不了吧。
“那這些間諜怎麽辦？”簫語蝶問道。
“任何水不可能那麽幹淨。”司佳蓉說道，“隻要維持著相對的幹淨就可以了，那為數不多的汙漬，不用在意，翻不起大浪。”
“那萬一呢？”
“我們還是有審核製度的。”司佳蓉說道，“而且還相對嚴格，尤其是高層。對了，語蝶，到時候你肯定也要經曆這個過程。”
“我也要？”簫語蝶有些訝異。
“要進入雲澤隊，是必須要接受這個過程的。”司佳蓉說道，“雲澤隊內有好幾人是身居要位，討論的一些東西是保密級別不夠的人不能聽的。如果隊內有沒經過審核的，我們平時會過的很壓抑，什麽都不能討論。”
“這樣啊。”簫語蝶理解了，“這個審核過程怎麽樣？”
“也沒什麽。”司佳蓉說道，“有人問你些問題，再查查你的身世罷了。”
“要查身世啊？”簫語蝶的情緒有些低落。
“必須查。”司佳蓉說道，“不過審核人員是不會將你透露出去的，這個你放心。至於你在原來的星球幹了什麽事，隻要不是違反法律的彌天大罪，都沒什麽事，至於得罪什麽人的，也不用怕。”
“真的嗎？”
“關於你身份的審核，隻要你告訴我們的是真的，那就沒問題。”司佳蓉說道，“這個我能保證。”
“真的，絕對是真的。”
“那就沒必要怕。”司佳蓉說道。
“局勢這樣還要進行審核，那為什麽還有間諜？”簫語蝶問道。
“這就像法律。”司佳蓉說道，“法網法網，法律是一張網，它本身就是有漏洞的，哪有沒有洞的網。法律除非詳細到每個個體身上，不然必然會有漏洞。間諜審核一樣，我們隻能把我們能想到的情況考慮的，但總有我們想不到的。”
“那那些間諜怎麽辦？”
“發現了就解決，真發現不了也沒辦法。”司佳蓉說道，“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安插進來，那確實是他們牛逼，咱們也就認了。這種事，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咱們把咱們能能做到的都做到就足夠了，若那樣還出事，那真的是天命了。”
“佳蓉姐，你相信天命嗎？”簫語蝶問道。
“相信。”司佳蓉說道。
“那如果你命中注定一事無成呢？”簫語蝶問道，“你還會相信天命嗎？”
“我相信天命。”司佳蓉說道，“但我不相信我命中注定一事無成，這事沒有如果，在生命到達盡頭前，是無法知道自己的天命到底是怎樣的。”
“這……也算相信天命嗎？”
“怎麽不算？”
簫語蝶懵了，被司佳蓉完全說糊塗了。
“那座山坡上就有山洞，您先進去休息吧。”司佳蓉說道，“我去卡卡城內探查一下。”
“我也去。”
“兩個人去不方便。”司佳蓉說道。
“那好吧。”簫語蝶沒想到司佳蓉說的這麽直接，不知為何，感覺從那座哨塔之後，佳蓉姐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司佳蓉將金劍放到了及車上，停在山洞之中，自己帶著銀劍上山，從山上繞開城牆。
卡卡城比雲關更大，畢竟雲關隻是一座邊城，卡卡城還是卡卡部落的都城。
不同於冰冷的雲關，夜幕降臨時，卡卡城也是萬家燈火。這座城很繁華，甚至有些接近燈紅酒綠的地步了。
隻不過，卡卡城的建設還是不行，並沒有那種覆蓋全城的隔離罩，蜥人的這個技術還不行。他們隻是建築內可以脫下戰甲，在建築外還是不能自由行動。
但這無法抑製人們的熱情，任由很多人在大街上散步，和親朋好友出去慶祝聚餐。還有一些年輕的小情侶，坐在街邊的長椅上，或者樓頂的天台上，穿著戰甲，但卻人家相擁一起欣賞星辰。
這座城的氛圍真的可以，這其實是司佳蓉第一次靠近卡卡城。去年的時候隻抵達了雲關，沒有進一步深入。
不過她見過的城市倒是多了，三大山脈那些城市雖然沒有卡卡城大，但確實正兒八經的城市。它們和卡卡城最大的區別並不是規模，而是氛圍。
光看卡卡城的氛圍，很難想象這是一座即將被兵臨城下，大廈將傾的城市。這小日子過得，簡直比雲澤城還安穩。
若說是這座城市的人貪圖享受，也不至於，城的位置在這裏，能怎麽貪圖？
“真是座奇怪的城市。”司佳蓉說道，“看來賽卡卡真的值得爭取。”
關於賽卡卡這個人司佳蓉和嬴唐討論過，這個人是最令人印象深刻九級蜥人。最開始的原因很簡單，他的名字其實很符合人類的審美，感覺不是很難記，還有點可愛。
但後來深入了解，就感覺這個蜥人和其它蜥人不太一樣。不過當時嬴唐的說法是：“咱們現在的判斷都是猜測，而且猜測的根據還少的可憐，主要成為是靠咱們的直覺。”
而這次來卡卡城，對於賽卡卡怎麽處理，嬴唐是完全交給司佳蓉的。因為司佳蓉可以近距離觀察卡卡城，也能判斷的更清楚。嬴唐上次並沒有經過卡卡城，甚至沒有過多停留。
司佳蓉開始下山，徹底滲入卡卡城。剛才在山上看到的還是帶點自己的主觀判斷，得更貼近他們，才能更準確的了解具體情況。
要滲透進卡卡城還是挺簡單的，和葫蘆關同理。雖說卡卡城人口更多，但是卡卡城靠山的部分也更大，想要磨平山腳，工程還是挺大的。
司佳蓉的頭盔上伸出一個尖嘴，身後出現了一條機械尾巴。當然，這和蜥人的區別還是挺大，但看上去沒那麽刺眼了，尤其在晚上，根本沒有人會仔細看。就算看到了，可能也隻會覺得這個人尾巴比較細而已，畢竟尾巴這麽細的又不是沒有。
至於體型問題，雖說蜥人普遍矮，但是達到一米七的並不是沒有，甚至達到一米八的比大部分人類高的都有。畢竟這麽龐大的種族之中，個體之間的詫異還是蠻大的。
一米七的蜥人，就像一米九的人類，可能乍一看挺引人注目，但也不會多在意。
就這樣，司佳蓉正大光明的走在了卡卡城的街道上。這些街道竟然是磚石的，是從其它星球拉來的磚石。不過這些磚石不少都裂開了，還有些不翼而飛，露出了下麵的冰層。
磚石在的地方，即使是裂開了，但打掃的很幹淨，真的很幹淨。看來這街道也是每天都有人打掃，而且很用心。但是磚石想要更新，不太可能。
人類那邊當然對城市的要求更高，不僅有磚石，還有土層。但土層都是從其它星球拉過來的，雖說運輸代價很大，但還是得拉過來。而易損壞的磚石，有一定的沙土後，可以開廠自己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