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書年臉上滿是戲謔,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還極大。


    今日來此的人,都是河源大陸頂尖實力的年輕天才。


    互相之間,誰不想要些臉麵。


    “修齊公子,要不你還是與我們說說吧。


    是不是這個人有什麽玄妙之法?


    否則,你怎麽可能會輸?”


    這些譏諷的話語,讓宋修齊的臉色愈發陰沉。


    其實來之前他就預料到了,自己迴來之後,肯定會有人一直盯著自己。


    那日沒有幫長公主拿下國主之位的事情,肯定也傳開了。


    隻是心裏再是提醒自己忍耐,但聽到徐書年這些話時,仍舊是怒意上湧。


    說話之間,宋修齊執劍往前。


    “徐書年,四年不見,我們過過招吧。”


    看著眼前的徐書年,言語中帶著一絲怒氣。


    徐書年是個說風涼話的高手,聽到這話,又是笑了笑。


    “修齊公子這也是太看輕我徐書年了吧。


    即便是想要與我交手,總歸先把宇國那個人給贏下吧?


    連他都沒贏下,就來挑戰我?”


    言語中依舊滿是戲謔譏諷。


    一旁的宋修齊沒有他會說,但這一次,他沒有打算和徐書年逞口舌之爭。


    手中劍鋒如隙,直刺徐書年而去。


    這個嘴皮子利害的徐書年,可不是隻會些口舌之能。


    劍鋒來時,他手中的禾苗刀亦是展露。


    淩厲銀光閃動,刀鋒似乎在向四周綻放出淩冽的寒意。


    兩人交手間,周圍之人都認真了好多。


    大家都能看得出來,這兩人的實力,放在這天才遍地的地方,實力也屬上乘。


    而作為交手雙方,此刻也都愈發嚴肅。


    徐書年也感覺到了宋修齊的實力,比四年前強了很多。


    兩人交手,甚至都隱隱釋放出了一絲法則之威。


    想來,應該也是從仙人故居中得來的啟發。


    幾番交手下來,兩人都忍不住喘了喘粗氣。


    但明眼人已經看出來,這個徐書年要隱隱占據優勢。


    蒼穹山莊這邊,一名相貌清冷的仙子向前走出,輕聲一句話。


    “夠了,停手吧。”


    聽到這話,不僅宋修齊停手了。


    並非蒼穹山莊的弟子的徐書年,忍不住皺了皺眉,卻也是沒有再動手。


    蒼穹山莊大師姐宋詩影的話,即便是徐書年這個外人,也選擇聽從。


    “修齊,你落了一籌。”


    宋詩影這話,便已經判了兩人的輸贏。


    徐書年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隻是顧及蒼穹山莊的大師姐宋詩影,他沒有再說其他的風涼話。


    不遠處,一些看熱鬧的人似乎想再挑起些矛盾。


    隨之快步走到了沈寒旁邊。


    “這位兄弟,剛才修齊公子與書年公子也交手了,你看了全程。


    你贏過修齊公子,又看了這一番交手,不如評價一下他們倆?”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都轉過頭看向沈寒,看沈寒敢不敢開口評價。


    在其他人看來,沈寒肯定會左右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辦。


    出乎意料,沈寒根本沒有猶豫。


    讓自己點評,就點評唄。


    “用刀的那人,實力不錯,招式剛猛淩厲,還帶著一絲.”


    隻是沈寒這話還沒有說完,徐書年立刻皺著眉出言阻止。


    “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語氣中帶著冷漠,聽得出來徐書年心中不悅。


    而聽到他這話,站在沈寒身側的一名梅花樓仙子皺著眉頭,往前踏出一步。


    “沈寒點評你之時,盡是些好話,是在誇讚於你,你怎麽如此不識人好意。”


    聽到這話,徐書年一聲輕哼。


    “我徐書年難道是缺他這兩句誇讚?


    平庸凡俗之人的誇讚,需要麽?需要他來看好我?


    他根本沒有資格評價我徐書年,另外,你也一樣,你也沒資格。”


    梅花樓的仙子被這句話嗆得俏臉發紅。


    女子本就臉皮薄,被這樣當麵貶損,自然更覺無比丟臉。


    一旁梅花樓大師兄上前:“書年公子,還請你說話稍稍客氣一點。”


    看到開口的人,他也沒有多言。


    這些人,都是看人下菜碟。


    這場爭端過後,故居外圍稍稍安穩了一陣。


    宋修齊消失四年,不如當初那般驚豔了。


    但他的實力並沒有下降太多。


    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夥反倒是更好奇。


    為什麽宋修齊在幫人爭奪國主之位時,會輸給沈寒。


    一些與蒼穹山莊交好的,便上前悄聲詢問。


    當然,他們不是帶著戲謔,譏諷。


    就是很正常的關心。


    得知那個比試原來是找東西,眾人似乎都露出一道恍然大悟的樣子。


    “找東西,確實有可能輸給一個凡俗之輩。


    還以為是什麽交手過招.


    畢竟其中的運氣成分很重,實力強,找不到也很正常。”


    事態平息之間,梅花樓的思璿仙子找到了沈寒,眼眸中帶著一些擔憂。


    “沈公子,你今日這般,已經被蒼穹山莊那些人給注意到了。


    之後取到號牌,很可能你的號牌排在後麵,他們依舊會派人挑戰你。


    可以的話,最好別逞能,盡快認輸.”


    思璿仙子言語誠懇,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在為沈寒好。


    沈寒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離開前,思璿仙子還轉過身,又提了一句:“認輸並不丟臉,真的。”


    她感覺自己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


    每年有資格來此的年輕人,差不多有兩百位。


    但是最後能夠進去的,隻有五十多人。


    所以一大半都是進不去的。


    對於很多人而言,來此就是碰碰運氣,見識見識。


    那些小勢力來的人,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能夠進入仙人故居。


    其實在沈寒看來,這個規則對於那些實力更強之人,太過於有利。


    天恆仙人好酒,每兩年故居放開之時,便可以去給仙人獻酒。


    稍待半個時辰左右,眾人會得到一塊令牌。


    令牌之上,刻著一個數字。


    一號令牌,自然就是第一個能夠進去的人。


    一般來說,五十多號的令牌,都有機會踏入其中。


    但是到底截止於多少號,就隻有問問仙人才知道了。


    所以對於眾人來說,都想拿到排號在前的令牌。


    針對這一點,則又有了一條規則。


    每個人都能夠挑戰其他人一次,贏下之後,便可以用自己的令牌,換別人的令牌。


    這條規則在,基本上那些頂尖的天才,就沒有缺席過。


    並且沒有身份背景之人,更是被會人針對。


    不敢欺負大宗門的弟子,還不敢欺負你?


    過了晌午,天恆仙人的故居之前,微微綻放出一抹光彩。


    不少弟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此,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眾人拿出自己攜帶的美酒。


    一個個走到仙人故居之前,將手中美酒倒在門前。


    這給仙人獻酒,倒是沒有人去爭搶。


    很多人也實踐過了,最後得到的號牌,與誰先敬酒沒關聯。


    主要還是與酒的品質有關。


    沈寒給自己帶的酒水換上了一個【甘醇的】詞條。


    不知道這位天恆仙人,是否喜歡這種滋味的酒。


    若是不喜歡,自己就隻能去贏其他人的令牌了。


    敬完酒之後,眾人都恭敬地等候著,沒有像之前那般隨意。


    天恆仙人,終歸是一品仙人。


    實力立於世界之巔,眾人心裏麵自是也對其很尊敬的。


    半個時辰左右,一道絢光落下,眾人手中皆浮現出一枚號牌。


    沈寒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號牌,上麵刻著【十七】兩個字。


    也就是說,自己的排位,在十七位。


    十七位,基本上是必定能夠進入仙人故居的了。


    自己也不用急著,再去挑戰其他人。


    周圍開始有人左顧右看,開始去看其他人的令牌。


    號牌遮掩起來意義不大,即便藏起來了,等會前往仙人故居之時,也會被人攔著搶奪。


    想得明白,沈寒自然也就懶得遮掩,直接讓其他人看。


    當看到這刻著【十七】的號牌之時,不少人開始宣揚起來。


    “他是十七,他是十七!”


    話語當中還有一絲興奮和激動,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


    論及身份背景,沈寒隻是一個從宇國來的修行者。


    宇國這等勢力,要不是物產豐富,可能很多宗門都不知道這個國家。


    能有一個資格,恐怕還是梅花樓施舍。


    沈寒拿到十七的號牌,自然就是一個行走的寶物。


    聽到這話,不少人的目光都轉向沈寒身上。


    而宋修齊連走都懶得走兩步,直接朝著沈寒高喊。


    “把號牌交過來,之前那些仇怨,我可以稍稍寬恕你一些。


    今日事情繁雜,我也不想和你再糾纏。”


    宋修齊說話之間,也將自己的號牌掏出,【七十三】。


    他是想和沈寒交換號牌。


    隻是他話音還未落下,之前那個徐書年又跳了出來。


    “這十七號牌誰都知道是一塊香饃饃,憑什麽你修齊公子先來挑戰?”


    徐書年今日明顯就是在找茬,故意和宋修齊鬧針對。


    見此,徐書年的大師兄歎了口氣,向前走出一步。


    “你們倆年紀還小的時候,就一直鬧別扭,打打鬧鬧這麽多,馬上都快而立的年歲,怎麽還這麽愛胡鬧?”


    聽到自己大師兄這話,徐書年卻依舊堅持。


    “這十七號牌我也想要,憑什麽不能我先邀戰?


    誰都知道這個人手裏的號牌好拿,誰去都是贏。


    到時候他拿到了號牌,我再去邀戰他,又說我故意和蒼穹山莊作對。”


    徐書年的宗門夢神穀,一直以來和蒼穹山莊的關係都很好。


    但是他們倆,就是關係這般差。


    兩人都是各自宗門的天才弟子,互相就是看不對眼。


    見此,夢神穀和蒼穹山莊的人都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修齊公子,要不這樣吧,我們倆單獨再比試一場。


    剛剛輸我一籌,心裏麵也不服吧?


    完整地比一場,誰贏,這個人就歸誰。


    如何,敢應嗎?”


    在以前的交手,基本上都是宋修齊稍稍勝過一籌。


    現在顛倒之後,徐書年看樣子,是想把以前輸掉的都贏迴來。


    聽到這話之後,宋修齊亦是縱身一躍。


    “有什麽不敢應的,我以前能贏你,現在亦是可以。”


    一刀一劍,再度對峙了起來。


    而這場輸贏的獎品,就是沈寒。


    “如果我是你,我會放下號牌,現在就逃。


    你惹了宋修齊,而我也看你不慣。


    待會兒,你可能認輸稍稍慢一點,都會受傷。”


    徐書年看向沈寒,輕聲說著。


    不過沈寒卻依舊沒有理會的意思。


    倒是身邊的思璿仙子,忍不住附和著開口。


    “沈公子,要不你還是”


    “多謝思璿仙子關心,我無妨。”


    聽到沈寒的拒絕,徐書年更是忍不住冷哼一聲。


    “看來你不僅是平庸,而且很蠢。”


    話音落下,徐書年的目光也不再看向沈寒,都集中在宋修齊身上。


    兩個鬥了多年的人,再度交手起來。


    這一次交手,似乎比之前迸發出來的威壓還要強盛。


    兩人在剛剛的交手之中,竟然都留了餘地。


    周遭劍氣和刀勢相撞,那猛烈的聲音,聽起來更是令人膽寒。


    那些小勢力來的人,不自覺的後退,想要避開一些。


    數十招下來,徐書年仍舊占據著上風。


    他這些年裏,提升了不少,遠比這個消失四年的宋修齊提升得多。


    而此刻,宋修齊的嘴角已經掛著一抹血跡。


    徐書年雖然喘著粗氣,但是狀態還要好很多。


    “修齊輸了,今日交手到此為止。”


    蒼穹山莊的大師姐宋詩影,再一次站了出來,阻止兩人繼續交手。


    “大師姐”


    “迴來。”


    宋詩影沒有說其他多餘的話,直接讓宋修齊迴去。


    他即便再任性,在自家大師姐麵前,也不敢造次。


    宋修齊眼神中帶著些不服,可是今日,卻也沒法了。


    徐書年則是一臉的暢快,特別是看著宋修齊的神情,他更爽了。


    頓了頓,徐書年朝著蒼穹山莊的人群走了幾步。


    “其實我拿著的號牌是【三十一】,他那個【十七】的號牌,我根本不需要。


    但我就是不想你宋修齊拿到。”


    說話間,徐書年又看向蒼穹山莊的其他人。


    “諸位師兄師姐,若是你們需要這個號牌,還請你們去自取。


    對於蒼穹山莊,我徐書年還是心存敬意的,隻要不給某人就行。”


    聽到這話,兩個宗門的人,忍不住都又歎了口氣。


    “另外,這人又蠢又笨,看著他煩。


    諸位師兄師姐,出手還請稍稍重一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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