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三部曲》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十二章

    半夜刘如秋醒来，打开灯看见杨珊赤身lou体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跳。</p>


    “喂！醒醒！”刘如秋先给她盖上毛巾毯，叫醒她。</p>


    杨珊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突然看见刘如秋了。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对我怎么啦？你对我做什么了？”</p>


    “我还要问你呢！昨晚上我怎么喝了几罐就醉了？平时我是不醉的。”</p>


    “我向哪里知道！我看见你醉了，我就自己喝谁知道我也喝醉了，你是不是装醉看我醉了，你对我……”</p>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p>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你说你不是那我这yisibugua是怎么回事？还下面有点疼！你给我合理的解释！”</p>


    “你别冤枉我！我从喝醉了酒到现在才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得叫你走我该睡觉了！”</p>


    “我不是也跟你说了我没吃饱，吃饱了就走。谁知道你看我是处女你就……你给我一个说法！”</p>


    “是你来我家的，又不是我去你家！我说你是自愿的。”</p>


    “那我不管，你得对我的青春负责，否则我就告你。”杨珊拿着毛巾被遮挡着身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p>


    刘如秋走出去把门关好，杨珊把准备好的卫生巾，涂抹了口红，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刘如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拍打着脑袋，杨珊看到如此心里偷喜。</p>


    “你看，是你给我垫上的吧！还说不知道！”</p>


    杨珊似乎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看样子决定缠上刘如秋了，竟然诬陷刘如秋这个问题！</p>


    “女人的这个我是从来不动的，你别冤枉我好不好！”刘如秋看了一下四周，手机还在桌子底下，就捡了起来，一看已是凌晨三点了。“你看我的手机还掉在桌子底下，我要是能清醒我不会找手机，能掉在桌子底下。”</p>


    “你是故意不捡的吧！”杨珊还忘了这个，辛亏自己机智。“做样子给我看的吧？”</p>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时间我和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刘如秋不愿背负不必要的罪名。“今天吧！吃过早饭就去，没有那事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如果有那事我负全责。”</p>


    “我才不去呢！就算是有你跟医生说了啥我也不知道，医生给我点药我吃了，我去哪里喊冤？不去！不去不去！”</p>


    “那你要我怎么办？”</p>


    “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p>


    刘如秋觉得脑袋开始变得短路了，记不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用不说到底做了什么了！</p>


    “那让我想想再说吧！”刘如秋说，“我说过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到底的！我不会骗你！”</p>


    “好！我先相信你一次。”杨珊偷喜，“那睡吧！”</p>


    “还是你在卧室我在偏房里睡吧！”刘如秋感觉有点害怕了，怕的不敢面对女人了！</p>


    第二天早上，杨珊早早地走了，还把桌上的啤酒罐都收拾完了，菜没有动厨房锅里给热了馒头。</p>


    刘如秋哪有心思吃早餐，洗了脸就走了，刘如秋一个劲想不明白昨晚上自己到底是咋的啦？</p>


    下午下了班，就给龚姿华打了电话，龚姿华上白班就答应刘如秋的邀请，去了他家。</p>


    龚姿华给炒出菜，刘如秋喝了两罐啤酒，门就被敲响。刘如秋过去把门敞开，看见是杨珊刘如秋没敢往外撵，就算是敢今天也不撵她走了，原因龚姿华能帮他忙了。</p>


    “哟！你又来啦？”杨珊看见龚姿华感觉意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p>


    “我不能来吗？”龚姿华反问。</p>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我是说今天你来我感觉到很意外。”</p>


    “你来我也感到很意外，你来干什么？”</p>


    “我是来找刘哥，再说了我来不来关你屁事！”杨珊二话不说坐下就吃。“你来干什么？”</p>


    “给你刘哥做饭！指望你你刘哥早就饿晕了！”</p>


    “你手干净吗？去洗手去！”刘如秋支走她，“知不道咋叫干净！人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干净！”</p>


    杨珊站了起来拿起来啤酒又喝了一口，去了洗手间。</p>


    “昨晚上给她整晕了，才喝了五六罐啤酒就醉了，还不省人事。睡到半夜起来解手，看到她光溜溜躺在一旁，把她叫醒他让我对他的青春负责，你看一下他还是不是女儿身。”</p>


    龚姿华看了看刘如秋又看了看洗手间，说：“不用看是女儿身，她可能给你下了安眠药，蒙汗药个人买不到。”</p>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药效发作这么快？卫生巾还在洗手间纸篓里。”</p>


    龚姿华站起来，杨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龚姿华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假装解手。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放下，洗了手出来。</p>


    “卫生袋里卫生纸满了也不知道扔掉，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干点别的吗？”龚姿华这么说是为了掩盖她动过那块卫生巾。</p>


    “这些活都是女生来做的。”杨珊这么说就是为了堵她的嘴。</p>


    “那你临走时带走吧！丫头。”龚姿华拿她当灯泡玩，说丫头是给刘如秋听的。l</p>


    “我是不是丫头管你什么事！丫头也是你叫的？！”杨珊把一罐啤酒一口喝干。</p>


    “人家叫你丫头说明你还是女儿身，没破处懂吗？”</p>


    “我破没破处有你什么事？与你何干？你破处了吗？”</p>


    “我没破，还是女儿身，你呢？”</p>


    杨珊没想到龚姿华拿她开心，杨珊干脆不跟龚姿华说话了，龚姿华笑了一下。</p>


    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杨珊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刘如秋一塌糊涂。到底是没破还是破了？有的破了也叫女儿？</p>


    “你说没破就没破了！你拿什么来证明？”杨珊没有来时的得意样了。</p>


    “天知我知老公知，就行了。”</p>


    “行了，恁俩就别斗嘴了，杨珊，你来干什么？”刘如秋不愿再听她俩说这些了。</p>


    “蔡璐这些日子爱打扮，下了班爱逛夜市。我猜她有对象了，或者说别人给她介绍一个，正在了解对方——我猜的！”</p>


    “她爱干啥干啥关我什么事！”刘如秋说，“就算是今天离婚明天结婚我也不管。”</p>


    “真的？”龚姿华问。</p>

 第十三章

    蔡璐走近柳荣荣的哥哥还真被杨珊猜对了！</p>


    自从柳荣荣和蔡路中午吃了饭，又和哥哥见了面，回到单位。柳荣荣就在蔡璐耳边说自己哥哥是多么多么好，又被那个嫂子怎么骗的，从聊天柳荣荣看出来蔡璐是心底软，又有点胆小怕事，柳荣荣就有点主意了。</p>


    在宿舍里杨珊看见蔡璐打扮起自己，问是要回家吗？杨珊表示自己要去，蔡璐没有搭理她，背着包就走了。杨珊心想肯定是去约会。</p>


    也就那一晚上蔡璐和柳荣荣的哥哥第二次见了面，杨珊去找了刘如秋。杨珊走到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心计，何不逼他就犯。母亲不也答应离过婚的也行！那该用什么方法逼他就犯呢？想了半天想到了安眠药。</p>


    杨珊就到药店买了两片安眠药，在路口处把安眠药按磨成齑粉。杨珊没想到刘如秋只顾低头玩手机连看自己都不看，刘如秋喝完一罐杨珊给他打开第二罐，就在啤酒里下了一片安眠药药面，药面一倒进去冒出不少泡沫，杨珊看见紧张得不得了，看见刘如秋连看没看一口几乎喝完了杨珊一块石头落地了。</p>


    杨珊万万没想到骗过刘如秋，没骗过龚姿华。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可是刘如秋对女人身体那点事知道的太少，可以说是白痴。</p>


    杨珊想透彻后，就想赶紧快溜。</p>


    “我不喝了，我吃饭了。”杨珊瞅了一眼刘如秋，“你喝自个喝我不奉陪了！”</p>


    “你才喝了多少酒！就要走！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吧！”龚姿华说。“你已经来了，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再走吧！”</p>


    “我这就吃饭。”杨珊说。</p>


    龚姿华踢了刘如秋一下，龚姿华是要他留住杨珊，刘如秋误会了也没明白龚姿华是啥意思？</p>


    “我这儿还有上等的好酒，你就不尝尝了！”</p>


    “我明天来再喝吧！”</p>


    “就一瓶，挺贵的一千多块钱。今天你不喝我就喝了！”</p>


    “尝尝也行！”杨珊对于这么好的酒还是谗言欲滴的。</p>


    龚姿华揽着去给拿酒，刘如秋告诉她，就是那瓶五粮液小坛子，装五斤的就是。龚姿华一看确实有一坛，就把盖打开了，提着就走到桌子跟前递给刘如秋，</p>


    “你怎么把盖开启了！”刘如秋问。</p>


    “我替你打开的，不行吗？”龚姿华看了一眼杨珊，杨珊同时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龚姿华诡计般的一笑。</p>


    “谢谢！”刘如秋闻了闻。“还得麻烦你拿来一茶碗，我要烫酒。”</p>


    龚姿华干脆一次性都给拿来了，问杨珊要不要烫酒。杨珊一听烫烫酒也行！</p>


    龚姿华时不时的看着杨珊笑笑，很少说话刘如秋只顾玩手机。杨珊看了看心里不安顿了，心想龚姿华这是唱的哪一出？</p>


    “这酒怎样？”刘如秋喝了半碗突然抬头问。</p>


    “好喝！我还想喝点。”杨珊一尝好酒就忘了所有。</p>


    龚姿华又给倒了一碗，说：“喝上这一碗就老老实实睡个觉吧！我把你拖上床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走了我又不喝酒，我是清醒的。”</p>


    刘如秋抬头看了看龚姿华再看看杨珊，傻笑起来——只知道傻笑却不知道为啥笑！杨珊一听把自己的是又忘了，经龚姿华一说又想起来了。</p>


    “那我不饿了，我走吧！”杨珊站起来。</p>


    “你喝醉了走俺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在酒里下了安眠药，要是在半路上被一光棍背走……”龚姿华一下子不说了。</p>


    “啊！——”杨珊惊叫起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p>


    “你说什么？！”刘如秋一听，赶紧问。</p>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破。”</p>


    “那昨天你跟我说……”</p>


    “我是骗你的，我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其实我想逼你不得不娶我。”杨珊干脆说了实话。</p>


    “我也是骗你的，我没有安眠药。”龚姿华也说了实话，并提醒杨珊，“你想嫁给他我不反对，但要想正确法子去竞争，别搞歪门邪道！”</p>


    “还叫我陪你青春……对你的什么负责？”刘如秋问。</p>


    “跟你闹着玩的！”杨珊彻底没了脾气，被龚姿华一招制服了。</p>


    “出去！！！”刘如秋气急败坏得吼道。杨珊乖乖的站起来背起包，“很自信！你今天你又来了！”</p>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蔡璐确实又找到一家了，具体哪儿我还不知道。”杨珊背起包，站住说，“我帮你打听一下！”</p>


    “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别掺和就谢天谢地了！”刘如秋有点不想再看见她了。</p>


    “你真的离婚？”杨珊走后龚姿华问。</p>


    “协议离婚纸给她撕了，下一个星期或者下一个月我就提出离婚，这个月我没有假期可请了！”</p>


    “离下个月还有十一天，一号二号是礼拜天。”龚姿华说。</p>


    柳荣荣的哥哥柳羽泉觉得蔡璐是个不错的，母亲就要让女儿邀请蔡璐来家里一趟，说你们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说闲话，主要的是让她哥哥和蔡路创造机会，柳荣荣欣然答应了。</p>


    “蔡姐，今晚上去我家吧！”柳荣荣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不愿意住下再把你送来。”</p>


    “不去了！”蔡璐打心里不想去，“麻烦你们干什么！你妈也不小了吧！”</p>


    “我妈听我说拜你为师说你是个能人，一心思想看看你长得啥样！还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p>


    柳荣荣最后一句话把蔡璐逗乐了，其实他明白他哥哥柳羽泉肯定在家。</p>


    “我就算是哪吒我也不去，我现在臭的一文不值了，还去麻烦人家！那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p>


    “我妈把你奉为神明了！”柳荣荣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忽悠去，“你就不为别的就为我妈视你为神仙的份上去吧！”</p>


    “不去。”蔡璐还是摇头，“你就别再缠我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p>


    “那你说你哪天去？”</p>


    “哪天也不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p>


    “哎呀！说你神仙你还真是神仙！”柳荣荣故意惊呼，“你也有能力让太阳从西边出来！”</p>


    “你这个人真逗！我哪有那个本事！”</p>


    “要不我再找个和你作伴，你去不去？”柳荣荣一计不成另生一计。</p>


    “那再说吧！”蔡璐犹豫了片刻说。</p>


    蔡璐心想，俩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在些！</p>

 第十四章

    柳荣荣说找个人跟她作伴，蔡璐就有些犹豫了，就去找了同村的柳雨霞帮忙，柳雨霞一听很高兴答应了。</p>


    下午临下班了，柳荣荣找到蔡璐，说：“我给你找了个作伴的，你一定去！”</p>


    “我是不去的。”蔡璐还在推辞，“谁爱去就去我是不去。”</p>


    “都说好了！总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吧！”</p>


    蔡璐没说话，柳荣荣一笑走了。离开蔡璐柳荣荣就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母亲都说好了，找柳雨霞帮忙，陪着蔡璐到家门口。</p>


    下午下了班，柳荣荣提前找到蔡璐，告诉她在门口处等她。蔡璐回到宿舍就开始打扮自己，杨珊看在心里，凑上前去问蔡璐不理她。</p>


    杨珊决定跟着去看看，就换了身衣服，跟在蔡璐身后走出宿舍。蔡璐快到门口一回头：滚一边去！</p>


    杨珊看见蔡璐和柳荣荣搭话并走了出去，柳雨霞骑着电动车过来了。</p>


    “我来晚了，一批货我做的有点慢。”柳雨霞脸上写着过意不去。</p>


    “你！是七车间的吧？”蔡璐马马虎虎记起来。</p>


    “是呀！”柳雨霞答应着，“走吧！”</p>


    柳荣荣前头走，后面柳雨霞和蔡路侃侃而谈，柳荣荣也没放在心上，一路没停就到家门口了，柳雨霞告诉蔡璐自己到家了，用手一指斜对过就是我家，我也没有对象。</p>


    蔡璐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柳荣荣下了车扯着蔡璐就进了家，一进家就吆喝。</p>


    “妈，我师父来了！”</p>


    柳荣荣的父母迎了出来，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迎进屋里，柳荣荣的父亲则走了出去。柳荣荣出去把电动车推进来，问了一声：我哥没来？母亲告诉她今晚不来了，说是还得早起。</p>


    “不来刚好，蔡璐姐今晚上你就别走了！和我睡在一起。”</p>


    “那不行！我是不能在这里过夜。”柳荣荣骗她有个作伴的，没想到是她同村的一个姐姐。嘴上不说心里还耿耿于怀。“再说在别人家里我睡不着。”</p>


    柳荣荣的母亲端过来四盘菜，顺便坐下。</p>


    “听俺这丫头说，你上过大学？”柳荣荣的母亲咧着嘴笑，“手艺咋就这么厉害！”</p>


    “婶子，我学的就是裁缝，老师教的。婶子，你也吃吧！”</p>


    “那边火还着着，这丫头也不说你来。”柳荣荣的母亲说着站起来，“对了，听说你会喝酒？”</p>


    “哦！对！对……对！”柳荣荣站起来往外走，“我去买酒去！”</p>


    蔡璐想去拦，刚一站起来柳荣荣已经出了屋门口，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按下，一时间蔡璐一个人在屋里。</p>


    大门口处传来柳荣荣的声音。</p>


    “哥，你来了？你不是说不来了吗？”</p>


    “你这是去哪里？疯疯癫癫一点没人样！”</p>


    “我师父来了，我买酒去。”柳荣荣说。“你休班还是有病？说不来又来了！”</p>


    “单位里临时决定，明天八点上班，因为疫情外地七八车猪一时半刻来不了，时间就改了。”</p>


    “又去买酒去了。”</p>


    “别去了！我买了。”柳荣荣的哥哥一指后面。</p>


    柳荣荣一看，后面有一提啤酒。说：“她喝啤的你喝白的。”</p>


    蔡璐听见从屋里走了出来，柳羽泉在放摩托车的时候抬头看见蔡璐了。说：“你师父出来了！”</p>


    “过来帮个忙！”柳荣荣吆喝蔡璐。</p>


    “你来了？”蔡璐走过去，帮着把东西拿屋里去，柳羽泉也跟着进了屋。蔡璐把啤酒放在一旁，“杀猪很累吧！”</p>


    “还好吧！”柳羽泉说，“你坐吧！”柳羽泉提着一塑料袋去了厨房。</p>


    蔡璐背起包往外走，在厨房看见柳荣荣也在。说：“婶子，我就走吧！”</p>


    柳荣荣追出厨房拉住她，</p>


    “你走什么？你来了一回不容易，怎么说走就走！”柳荣荣硬是把她拉进屋里。</p>


    “你过来干什么？”柳荣荣的母亲对着儿子不乐意，“你妹妹已经闪开了，你就不能招呼人家喝水喝酒！你买的这些叫你妹妹过去拿不行吗？快过去！”</p>


    柳羽泉端着一盘凉拌猪耳朵走了过去，柳荣荣接了过去。</p>


    “哥，你到厨房去干什么？你会做饭吗？你先和我师父喝着酒，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p>


    蔡璐站起来，柳荣荣又把她按下。</p>


    柳羽泉说：“咱不管她，咱吃咱的！”</p>


    “你妈忙活半天了，叫她过来一起吃吧！”蔡璐叫柳羽泉去叫他母亲。</p>


    “我又买了几个菜，现在在炒菜吧！”柳羽泉说。</p>


    “你妹妹不是在……”</p>


    “我妹妹不会做饭，有一次我妈不在家她给我炒菜，炒出来自己尝了一下还是倒掉了。”</p>


    蔡璐拿起一瓶啤酒给柳羽泉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蔡璐心想：反正不让走那就喝足吃饱再走！</p>


    “我想喝白酒！”柳羽泉一口吧啤酒喝完，找来一碗。“我喝白酒喜欢烫热了喝！啤酒喝起来没劲！”</p>


    柳荣荣又端过来一盘，说：“你看我哥就是吃货，这炸鱼不会买生的自己煎。蔡姐，你可别把我哥灌醉了，我哥看见美女爱喝酒！”</p>


    蔡璐一听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傻笑。柳羽泉用手指一指妹妹，怒道：“你！——你又笑话你哥，我是那样人吗？”</p>


    柳荣荣借助她哥不高兴窜出去，还又回过头来，说：“碰上美女就嫌弃你妹了！”柳荣荣一扭头进了厨房。</p>


    蔡璐感觉不大对头，但是还不知道哪里不对头？一时想不通低头努力去想，所以就低头不说话。不知不觉一碗啤酒喝完了，不大功夫喝一口不大功夫喝一口，就是碗里没有也不知道。</p>


    “你想什么呢？”柳羽泉叫道，拿起啤酒。“还喝吗？”</p>


    柳羽泉重复了好几遍，蔡璐才回过神，一看柳羽泉手里拿着啤酒瓶。</p>


    “我也想喝点白的。”</p>


    蔡璐心事来潮，忘了自己是在哪里——即使陌生也觉得很自然！很温馨！温馨的那么自然！</p>


    “喝白酒要烫了喝，喝凉的老来手哆嗦。”柳羽泉说着起身去了厨房。</p>


    “别让她喝醉了！”柳荣荣叮嘱哥哥。</p>


    “知道了！”柳羽泉拿着一只碗走了。</p>


    柳羽泉把茶碗放进碗里，倒进去热水，又把茶碗里的热水倒掉，说：“我可不知道你能喝多少！”</p>


    蔡璐因为刘如秋非要离婚，所以蔡璐伤痛欲绝，哪有心思管能喝多少酒！</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42了结十二节

    刘如秋下了班回家看见申芳也在，没有搭腔直接进了里间。</p>


    “侄子，下班了？”刘如秋虽然没说话，申芳还是问了一句，可是刘如秋仍旧没有回话。申芳站了起来，说：“弟妹，我走吧！”</p>


    侄媳妇从里间走了出来，说：“这钱你就再捎回去吧！你手里也不宽拙，钱你拿着其他的我留下。”</p>


    申芳没接走了出去，谁也没送一送。哎！这真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管怎么说人家是收下了。</p>


    刘玉楼下了班找到这个小区的物业，物业经理姓唐，叫唐富华。</p>


    “哎！刘玉楼。”唐富华好几次找刘玉楼办事，刘玉楼都痛快办了，所以一看是刘玉楼很热情。“你这是下班了过来还是视察工作。”</p>


    “我是下班了过来求你点事，希望你能够答应。”刘玉楼说。</p>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物业经理唐富华说。</p>


    “我父亲和我大爷都这把年纪，上下楼也不太方便我心思着，在后院盖几间屋叫他们住。不用你们掏一分钱也不用你们操心，你看能行吗？”</p>


    “我得汇报给公司领导，看看他们同意不同意？”唐富华说。</p>


    “总裁那儿我早就问了，你不放心你可以去问问，过几天我再过来。”刘玉楼说着站起来，“这事也不急，临时有高晓龙的房子先住着。我觉得还是平房好！”</p>


    “总裁这几天在公司吗？”唐富华问。</p>


    “出差还没回来，至少下星期一才能回来。”刘玉楼说。</p>


    “我不是不相信你，这个得走程序。”唐富华说。“我是答应。”</p>


    “这个我知道。”刘玉楼说。</p>


    走出物业办公室来到父亲那里，柳如蓉还没有把饭送来或者没有来叫二老吃饭，刘玉楼就叫他俩上去喝酒吃饭。来到家柳如蓉刚好把饭包了起来，里面还有一瓶酒，一看刘玉楼领着二老来了再把饭拿出来。</p>


    “你要不说，你说了我就不忙活了。”柳如蓉埋怨刘玉楼。</p>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晚去送饭，平时你都叫他俩来吃饭的。”刘玉楼说，“一看你没送饭我就把他们叫上来了。”</p>


    刘玉楼拿出酒来温上酒，酒过三巡。</p>


    “爹，大爷。”刘玉楼说，“我在后院完了一块空闲地，我盖两间房子，再套个小院。我给你们买些花管理管理，或者种点菜，你俩上下楼梯不方便了，平地你出去俺也放心不再为你二老上下楼梯担心了。”</p>


    “你这是吃饱了撑的。”大爷一听就来气，“俺在乡下多好！非叫俺来，没处去找不到说话聊天的。这里租那里盖得浪费多少钱！”</p>


    “我是准备好人家来你没地方去，这样人家来了你就到哪里去。多好！”刘玉楼说，“那地方闲着也是闲着。”</p>


    “孩子大了不由爹！人家有钱咱就不操心了。”刘玉楼的父亲心疼钱，由于哥哥在跟前也不好说啥。</p>


    “我的孩子不孝顺，倒是……”大爷还要说些什么！被刘玉楼抢断。</p>


    “咱们不说了，喝酒。”</p>


    刘玉楼喝了一小口，老弟兄俩个人吸了一点点。</p>


    “大爷，我还知道我妈冤枉是姓鲁的要害我吗？你知道姓鲁的为什么一心害死我妈？”</p>


    “你就别问了！人都死了你还追着不放，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刘玉楼的父亲不乐意刘玉楼穷追不舍。</p>


    “可是和姓鲁有关系的还有申芳，她为什么对我骂骂咧咧？看我就不顺眼？我知道要不是为了她儿，他才不低声下气要求好呢！”刘玉楼说，“我不能叫君浩和刨根成为仇人，在我这一代就卡住。君浩嘴里说不听他妈的，也许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孩子那有不听父母的。”</p>


    “我看这孩子不随他妈，脾气随他爹。”大爷说，“吃亏不当回事，从不欠人情。”</p>


    “现在活一点也不好找，假设我不帮他拉拢他，穷的借钱都没地方借了，他不得恨我！我帮了他万一听了他母亲的话，和刨根结仇我又得懊悔！”刘玉楼说。“我想着去看看族里的大事记，把这恩怨结了。”</p>


    “也对！”大爷觉得刘玉楼说的对，省得是块心病。</p>


    “也是，申芳也确实不是东西。”刘玉楼的父亲也点头同意。</p>


    “爹，你就随我一起去翻翻大事记吧！”刘玉楼央求父亲。</p>


    “明天？”</p>


    “过几天，我有时间再去不迟，今天二十七号下个月六七号。”</p>


    “行！”刘玉楼的父亲答应，“哥，你也去吧！”</p>


    “我就不去了。”</p>


    吃过饭刘玉楼再把他俩送下楼，陪着在街上转悠了半天这才回到家睡觉。</p>


    申芳从侄子家出来不知道该坐哪趟车回家了，经过不断的问询多用了二三个小时才回到家，回到家时已是下午三点多。坐在沙发上觉得县城不是她呆的地方，还是在乡下好！</p>


    今天虽然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总起来说人家把礼收了，也没往外撵。这能怪谁？怪自己之前把人家得罪了。</p>


    刘玉琦回家了，看见申芳坐在那里六神无主的样子，懒得打闲腔。申芳也不是以前那样见了就骂——有理没理的骂。那种脾气没有了变得和平常一样，看见刘玉琦不理自己。</p>


    “今上午你怎么吃的饭？”申芳没话找话。</p>


    “一口一口吃的。”</p>


    “吃的什么饭？”刘玉琦也不跟他说正经的。</p>


    “哦！炒了豆角子吃的煎饼，再加上辣椒拌葱挺好！”刘玉琦故意气她，“我一个人吃的喷喷香，你一来那就没那味道了呢！”</p>


    “还有吗我吃点，我还没吃饭呢！”申芳站了起来。</p>


    “你去城里大鱼大肉没吃饱？！”刘玉琦说。</p>


    刘玉楼一连好几天没去父亲哪里了，也该去看看了。</p>


    “明天小孩他妈要回娘家，盼男他妈还在月子里。你俩的早餐和午餐我从街上买了送回来，晚上再说吧！”刘玉楼进门就说。</p>


    “那俺出去买吧！”刘玉楼的父亲说。</p>


    “你知道哪儿有卖的？”</p>


    说实话他俩还真不知道哪儿有卖早餐的，即使知道也去不了，对他俩来说有点远。？</p>

 第十三章

    蔡璐走近柳荣荣的哥哥还真被杨珊猜对了！</p>


    自从柳荣荣和蔡路中午吃了饭，又和哥哥见了面，回到单位。柳荣荣就在蔡璐耳边说自己哥哥是多么多么好，又被那个嫂子怎么骗的，从聊天柳荣荣看出来蔡璐是心底软，又有点胆小怕事，柳荣荣就有点主意了。</p>


    在宿舍里杨珊看见蔡璐打扮起自己，问是要回家吗？杨珊表示自己要去，蔡璐没有搭理她，背着包就走了。杨珊心想肯定是去约会。</p>


    也就那一晚上蔡璐和柳荣荣的哥哥第二次见了面，杨珊去找了刘如秋。杨珊走到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心计，何不逼他就犯。母亲不也答应离过婚的也行！那该用什么方法逼他就犯呢？想了半天想到了安眠药。</p>


    杨珊就到药店买了两片安眠药，在路口处把安眠药按磨成齑粉。杨珊没想到刘如秋只顾低头玩手机连看自己都不看，刘如秋喝完一罐杨珊给他打开第二罐，就在啤酒里下了一片安眠药药面，药面一倒进去冒出不少泡沫，杨珊看见紧张得不得了，看见刘如秋连看没看一口几乎喝完了杨珊一块石头落地了。</p>


    杨珊万万没想到骗过刘如秋，没骗过龚姿华。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可是刘如秋对女人身体那点事知道的太少，可以说是白痴。</p>


    杨珊想透彻后，就想赶紧快溜。</p>


    “我不喝了，我吃饭了。”杨珊瞅了一眼刘如秋，“你喝自个喝我不奉陪了！”</p>


    “你才喝了多少酒！就要走！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吧！”龚姿华说。“你已经来了，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再走吧！”</p>


    “我这就吃饭。”杨珊说。</p>


    龚姿华踢了刘如秋一下，龚姿华是要他留住杨珊，刘如秋误会了也没明白龚姿华是啥意思？</p>


    “我这儿还有上等的好酒，你就不尝尝了！”</p>


    “我明天来再喝吧！”</p>


    “就一瓶，挺贵的一千多块钱。今天你不喝我就喝了！”</p>


    “尝尝也行！”杨珊对于这么好的酒还是谗言欲滴的。</p>


    龚姿华揽着去给拿酒，刘如秋告诉她，就是那瓶五粮液小坛子，装五斤的就是。龚姿华一看确实有一坛，就把盖打开了，提着就走到桌子跟前递给刘如秋，</p>


    “你怎么把盖开启了！”刘如秋问。</p>


    “我替你打开的，不行吗？”龚姿华看了一眼杨珊，杨珊同时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龚姿华诡计般的一笑。</p>


    “谢谢！”刘如秋闻了闻。“还得麻烦你拿来一茶碗，我要烫酒。”</p>


    龚姿华干脆一次性都给拿来了，问杨珊要不要烫酒。杨珊一听烫烫酒也行！</p>


    龚姿华时不时的看着杨珊笑笑，很少说话刘如秋只顾玩手机。杨珊看了看心里不安顿了，心想龚姿华这是唱的哪一出？</p>


    “这酒怎样？”刘如秋喝了半碗突然抬头问。</p>


    “好喝！我还想喝点。”杨珊一尝好酒就忘了所有。</p>


    龚姿华又给倒了一碗，说：“喝上这一碗就老老实实睡个觉吧！我把你拖上床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走了我又不喝酒，我是清醒的。”</p>


    刘如秋抬头看了看龚姿华再看看杨珊，傻笑起来——只知道傻笑却不知道为啥笑！杨珊一听把自己的是又忘了，经龚姿华一说又想起来了。</p>


    “那我不饿了，我走吧！”杨珊站起来。</p>


    “你喝醉了走俺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在酒里下了安眠药，要是在半路上被一光棍背走……”龚姿华一下子不说了。</p>


    “啊！——”杨珊惊叫起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p>


    “你说什么？！”刘如秋一听，赶紧问。</p>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破。”</p>


    “那昨天你跟我说……”</p>


    “我是骗你的，我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其实我想逼你不得不娶我。”杨珊干脆说了实话。</p>


    “我也是骗你的，我没有安眠药。”龚姿华也说了实话，并提醒杨珊，“你想嫁给他我不反对，但要想正确法子去竞争，别搞歪门邪道！”</p>


    “还叫我陪你青春……对你的什么负责？”刘如秋问。</p>


    “跟你闹着玩的！”杨珊彻底没了脾气，被龚姿华一招制服了。</p>


    “出去！！！”刘如秋气急败坏得吼道。杨珊乖乖的站起来背起包，“很自信！你今天你又来了！”</p>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蔡璐确实又找到一家了，具体哪儿我还不知道。”杨珊背起包，站住说，“我帮你打听一下！”</p>


    “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别掺和就谢天谢地了！”刘如秋有点不想再看见她了。</p>


    “你真的离婚？”杨珊走后龚姿华问。</p>


    “协议离婚纸给她撕了，下一个星期或者下一个月我就提出离婚，这个月我没有假期可请了！”</p>


    “离下个月还有十一天，一号二号是礼拜天。”龚姿华说。</p>


    柳荣荣的哥哥柳羽泉觉得蔡璐是个不错的，母亲就要让女儿邀请蔡璐来家里一趟，说你们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说闲话，主要的是让她哥哥和蔡路创造机会，柳荣荣欣然答应了。</p>


    “蔡姐，今晚上去我家吧！”柳荣荣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不愿意住下再把你送来。”</p>


    “不去了！”蔡璐打心里不想去，“麻烦你们干什么！你妈也不小了吧！”</p>


    “我妈听我说拜你为师说你是个能人，一心思想看看你长得啥样！还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p>


    柳荣荣最后一句话把蔡璐逗乐了，其实他明白他哥哥柳羽泉肯定在家。</p>


    “我就算是哪吒我也不去，我现在臭的一文不值了，还去麻烦人家！那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p>


    “我妈把你奉为神明了！”柳荣荣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忽悠去，“你就不为别的就为我妈视你为神仙的份上去吧！”</p>


    “不去。”蔡璐还是摇头，“你就别再缠我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p>


    “那你说你哪天去？”</p>


    “哪天也不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p>


    “哎呀！说你神仙你还真是神仙！”柳荣荣故意惊呼，“你也有能力让太阳从西边出来！”</p>


    “你这个人真逗！我哪有那个本事！”</p>


    “要不我再找个和你作伴，你去不去？”柳荣荣一计不成另生一计。</p>


    “那再说吧！”蔡璐犹豫了片刻说。</p>


    蔡璐心想，俩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在些！</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十二章

    半夜刘如秋醒来，打开灯看见杨珊赤身lou体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跳。</p>


    “喂！醒醒！”刘如秋先给她盖上毛巾毯，叫醒她。</p>


    杨珊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突然看见刘如秋了。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对我怎么啦？你对我做什么了？”</p>


    “我还要问你呢！昨晚上我怎么喝了几罐就醉了？平时我是不醉的。”</p>


    “我向哪里知道！我看见你醉了，我就自己喝谁知道我也喝醉了，你是不是装醉看我醉了，你对我……”</p>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p>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你说你不是那我这yisibugua是怎么回事？还下面有点疼！你给我合理的解释！”</p>


    “你别冤枉我！我从喝醉了酒到现在才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得叫你走我该睡觉了！”</p>


    “我不是也跟你说了我没吃饱，吃饱了就走。谁知道你看我是处女你就……你给我一个说法！”</p>


    “是你来我家的，又不是我去你家！我说你是自愿的。”</p>


    “那我不管，你得对我的青春负责，否则我就告你。”杨珊拿着毛巾被遮挡着身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p>


    刘如秋走出去把门关好，杨珊把准备好的卫生巾，涂抹了口红，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刘如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拍打着脑袋，杨珊看到如此心里偷喜。</p>


    “你看，是你给我垫上的吧！还说不知道！”</p>


    杨珊似乎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看样子决定缠上刘如秋了，竟然诬陷刘如秋这个问题！</p>


    “女人的这个我是从来不动的，你别冤枉我好不好！”刘如秋看了一下四周，手机还在桌子底下，就捡了起来，一看已是凌晨三点了。“你看我的手机还掉在桌子底下，我要是能清醒我不会找手机，能掉在桌子底下。”</p>


    “你是故意不捡的吧！”杨珊还忘了这个，辛亏自己机智。“做样子给我看的吧？”</p>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时间我和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刘如秋不愿背负不必要的罪名。“今天吧！吃过早饭就去，没有那事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如果有那事我负全责。”</p>


    “我才不去呢！就算是有你跟医生说了啥我也不知道，医生给我点药我吃了，我去哪里喊冤？不去！不去不去！”</p>


    “那你要我怎么办？”</p>


    “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p>


    刘如秋觉得脑袋开始变得短路了，记不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用不说到底做了什么了！</p>


    “那让我想想再说吧！”刘如秋说，“我说过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到底的！我不会骗你！”</p>


    “好！我先相信你一次。”杨珊偷喜，“那睡吧！”</p>


    “还是你在卧室我在偏房里睡吧！”刘如秋感觉有点害怕了，怕的不敢面对女人了！</p>


    第二天早上，杨珊早早地走了，还把桌上的啤酒罐都收拾完了，菜没有动厨房锅里给热了馒头。</p>


    刘如秋哪有心思吃早餐，洗了脸就走了，刘如秋一个劲想不明白昨晚上自己到底是咋的啦？</p>


    下午下了班，就给龚姿华打了电话，龚姿华上白班就答应刘如秋的邀请，去了他家。</p>


    龚姿华给炒出菜，刘如秋喝了两罐啤酒，门就被敲响。刘如秋过去把门敞开，看见是杨珊刘如秋没敢往外撵，就算是敢今天也不撵她走了，原因龚姿华能帮他忙了。</p>


    “哟！你又来啦？”杨珊看见龚姿华感觉意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p>


    “我不能来吗？”龚姿华反问。</p>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我是说今天你来我感觉到很意外。”</p>


    “你来我也感到很意外，你来干什么？”</p>


    “我是来找刘哥，再说了我来不来关你屁事！”杨珊二话不说坐下就吃。“你来干什么？”</p>


    “给你刘哥做饭！指望你你刘哥早就饿晕了！”</p>


    “你手干净吗？去洗手去！”刘如秋支走她，“知不道咋叫干净！人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干净！”</p>


    杨珊站了起来拿起来啤酒又喝了一口，去了洗手间。</p>


    “昨晚上给她整晕了，才喝了五六罐啤酒就醉了，还不省人事。睡到半夜起来解手，看到她光溜溜躺在一旁，把她叫醒他让我对他的青春负责，你看一下他还是不是女儿身。”</p>


    龚姿华看了看刘如秋又看了看洗手间，说：“不用看是女儿身，她可能给你下了安眠药，蒙汗药个人买不到。”</p>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药效发作这么快？卫生巾还在洗手间纸篓里。”</p>


    龚姿华站起来，杨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龚姿华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假装解手。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放下，洗了手出来。</p>


    “卫生袋里卫生纸满了也不知道扔掉，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干点别的吗？”龚姿华这么说是为了掩盖她动过那块卫生巾。</p>


    “这些活都是女生来做的。”杨珊这么说就是为了堵她的嘴。</p>


    “那你临走时带走吧！丫头。”龚姿华拿她当灯泡玩，说丫头是给刘如秋听的。l</p>


    “我是不是丫头管你什么事！丫头也是你叫的？！”杨珊把一罐啤酒一口喝干。</p>


    “人家叫你丫头说明你还是女儿身，没破处懂吗？”</p>


    “我破没破处有你什么事？与你何干？你破处了吗？”</p>


    “我没破，还是女儿身，你呢？”</p>


    杨珊没想到龚姿华拿她开心，杨珊干脆不跟龚姿华说话了，龚姿华笑了一下。</p>


    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杨珊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刘如秋一塌糊涂。到底是没破还是破了？有的破了也叫女儿？</p>


    “你说没破就没破了！你拿什么来证明？”杨珊没有来时的得意样了。</p>


    “天知我知老公知，就行了。”</p>


    “行了，恁俩就别斗嘴了，杨珊，你来干什么？”刘如秋不愿再听她俩说这些了。</p>


    “蔡璐这些日子爱打扮，下了班爱逛夜市。我猜她有对象了，或者说别人给她介绍一个，正在了解对方——我猜的！”</p>


    “她爱干啥干啥关我什么事！”刘如秋说，“就算是今天离婚明天结婚我也不管。”</p>


    “真的？”龚姿华问。</p>

 第十三章

    蔡璐走近柳荣荣的哥哥还真被杨珊猜对了！</p>


    自从柳荣荣和蔡路中午吃了饭，又和哥哥见了面，回到单位。柳荣荣就在蔡璐耳边说自己哥哥是多么多么好，又被那个嫂子怎么骗的，从聊天柳荣荣看出来蔡璐是心底软，又有点胆小怕事，柳荣荣就有点主意了。</p>


    在宿舍里杨珊看见蔡璐打扮起自己，问是要回家吗？杨珊表示自己要去，蔡璐没有搭理她，背着包就走了。杨珊心想肯定是去约会。</p>


    也就那一晚上蔡璐和柳荣荣的哥哥第二次见了面，杨珊去找了刘如秋。杨珊走到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心计，何不逼他就犯。母亲不也答应离过婚的也行！那该用什么方法逼他就犯呢？想了半天想到了安眠药。</p>


    杨珊就到药店买了两片安眠药，在路口处把安眠药按磨成齑粉。杨珊没想到刘如秋只顾低头玩手机连看自己都不看，刘如秋喝完一罐杨珊给他打开第二罐，就在啤酒里下了一片安眠药药面，药面一倒进去冒出不少泡沫，杨珊看见紧张得不得了，看见刘如秋连看没看一口几乎喝完了杨珊一块石头落地了。</p>


    杨珊万万没想到骗过刘如秋，没骗过龚姿华。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可是刘如秋对女人身体那点事知道的太少，可以说是白痴。</p>


    杨珊想透彻后，就想赶紧快溜。</p>


    “我不喝了，我吃饭了。”杨珊瞅了一眼刘如秋，“你喝自个喝我不奉陪了！”</p>


    “你才喝了多少酒！就要走！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吧！”龚姿华说。“你已经来了，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再走吧！”</p>


    “我这就吃饭。”杨珊说。</p>


    龚姿华踢了刘如秋一下，龚姿华是要他留住杨珊，刘如秋误会了也没明白龚姿华是啥意思？</p>


    “我这儿还有上等的好酒，你就不尝尝了！”</p>


    “我明天来再喝吧！”</p>


    “就一瓶，挺贵的一千多块钱。今天你不喝我就喝了！”</p>


    “尝尝也行！”杨珊对于这么好的酒还是谗言欲滴的。</p>


    龚姿华揽着去给拿酒，刘如秋告诉她，就是那瓶五粮液小坛子，装五斤的就是。龚姿华一看确实有一坛，就把盖打开了，提着就走到桌子跟前递给刘如秋，</p>


    “你怎么把盖开启了！”刘如秋问。</p>


    “我替你打开的，不行吗？”龚姿华看了一眼杨珊，杨珊同时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龚姿华诡计般的一笑。</p>


    “谢谢！”刘如秋闻了闻。“还得麻烦你拿来一茶碗，我要烫酒。”</p>


    龚姿华干脆一次性都给拿来了，问杨珊要不要烫酒。杨珊一听烫烫酒也行！</p>


    龚姿华时不时的看着杨珊笑笑，很少说话刘如秋只顾玩手机。杨珊看了看心里不安顿了，心想龚姿华这是唱的哪一出？</p>


    “这酒怎样？”刘如秋喝了半碗突然抬头问。</p>


    “好喝！我还想喝点。”杨珊一尝好酒就忘了所有。</p>


    龚姿华又给倒了一碗，说：“喝上这一碗就老老实实睡个觉吧！我把你拖上床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走了我又不喝酒，我是清醒的。”</p>


    刘如秋抬头看了看龚姿华再看看杨珊，傻笑起来——只知道傻笑却不知道为啥笑！杨珊一听把自己的是又忘了，经龚姿华一说又想起来了。</p>


    “那我不饿了，我走吧！”杨珊站起来。</p>


    “你喝醉了走俺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在酒里下了安眠药，要是在半路上被一光棍背走……”龚姿华一下子不说了。</p>


    “啊！——”杨珊惊叫起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p>


    “你说什么？！”刘如秋一听，赶紧问。</p>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破。”</p>


    “那昨天你跟我说……”</p>


    “我是骗你的，我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其实我想逼你不得不娶我。”杨珊干脆说了实话。</p>


    “我也是骗你的，我没有安眠药。”龚姿华也说了实话，并提醒杨珊，“你想嫁给他我不反对，但要想正确法子去竞争，别搞歪门邪道！”</p>


    “还叫我陪你青春……对你的什么负责？”刘如秋问。</p>


    “跟你闹着玩的！”杨珊彻底没了脾气，被龚姿华一招制服了。</p>


    “出去！！！”刘如秋气急败坏得吼道。杨珊乖乖的站起来背起包，“很自信！你今天你又来了！”</p>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蔡璐确实又找到一家了，具体哪儿我还不知道。”杨珊背起包，站住说，“我帮你打听一下！”</p>


    “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别掺和就谢天谢地了！”刘如秋有点不想再看见她了。</p>


    “你真的离婚？”杨珊走后龚姿华问。</p>


    “协议离婚纸给她撕了，下一个星期或者下一个月我就提出离婚，这个月我没有假期可请了！”</p>


    “离下个月还有十一天，一号二号是礼拜天。”龚姿华说。</p>


    柳荣荣的哥哥柳羽泉觉得蔡璐是个不错的，母亲就要让女儿邀请蔡璐来家里一趟，说你们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说闲话，主要的是让她哥哥和蔡路创造机会，柳荣荣欣然答应了。</p>


    “蔡姐，今晚上去我家吧！”柳荣荣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不愿意住下再把你送来。”</p>


    “不去了！”蔡璐打心里不想去，“麻烦你们干什么！你妈也不小了吧！”</p>


    “我妈听我说拜你为师说你是个能人，一心思想看看你长得啥样！还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p>


    柳荣荣最后一句话把蔡璐逗乐了，其实他明白他哥哥柳羽泉肯定在家。</p>


    “我就算是哪吒我也不去，我现在臭的一文不值了，还去麻烦人家！那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p>


    “我妈把你奉为神明了！”柳荣荣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忽悠去，“你就不为别的就为我妈视你为神仙的份上去吧！”</p>


    “不去。”蔡璐还是摇头，“你就别再缠我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p>


    “那你说你哪天去？”</p>


    “哪天也不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p>


    “哎呀！说你神仙你还真是神仙！”柳荣荣故意惊呼，“你也有能力让太阳从西边出来！”</p>


    “你这个人真逗！我哪有那个本事！”</p>


    “要不我再找个和你作伴，你去不去？”柳荣荣一计不成另生一计。</p>


    “那再说吧！”蔡璐犹豫了片刻说。</p>


    蔡璐心想，俩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在些！</p>

 第十四章

    柳荣荣说找个人跟她作伴，蔡璐就有些犹豫了，就去找了同村的柳雨霞帮忙，柳雨霞一听很高兴答应了。</p>


    下午临下班了，柳荣荣找到蔡璐，说：“我给你找了个作伴的，你一定去！”</p>


    “我是不去的。”蔡璐还在推辞，“谁爱去就去我是不去。”</p>


    “都说好了！总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吧！”</p>


    蔡璐没说话，柳荣荣一笑走了。离开蔡璐柳荣荣就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母亲都说好了，找柳雨霞帮忙，陪着蔡璐到家门口。</p>


    下午下了班，柳荣荣提前找到蔡璐，告诉她在门口处等她。蔡璐回到宿舍就开始打扮自己，杨珊看在心里，凑上前去问蔡璐不理她。</p>


    杨珊决定跟着去看看，就换了身衣服，跟在蔡璐身后走出宿舍。蔡璐快到门口一回头：滚一边去！</p>


    杨珊看见蔡璐和柳荣荣搭话并走了出去，柳雨霞骑着电动车过来了。</p>


    “我来晚了，一批货我做的有点慢。”柳雨霞脸上写着过意不去。</p>


    “你！是七车间的吧？”蔡璐马马虎虎记起来。</p>


    “是呀！”柳雨霞答应着，“走吧！”</p>


    柳荣荣前头走，后面柳雨霞和蔡路侃侃而谈，柳荣荣也没放在心上，一路没停就到家门口了，柳雨霞告诉蔡璐自己到家了，用手一指斜对过就是我家，我也没有对象。</p>


    蔡璐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柳荣荣下了车扯着蔡璐就进了家，一进家就吆喝。</p>


    “妈，我师父来了！”</p>


    柳荣荣的父母迎了出来，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迎进屋里，柳荣荣的父亲则走了出去。柳荣荣出去把电动车推进来，问了一声：我哥没来？母亲告诉她今晚不来了，说是还得早起。</p>


    “不来刚好，蔡璐姐今晚上你就别走了！和我睡在一起。”</p>


    “那不行！我是不能在这里过夜。”柳荣荣骗她有个作伴的，没想到是她同村的一个姐姐。嘴上不说心里还耿耿于怀。“再说在别人家里我睡不着。”</p>


    柳荣荣的母亲端过来四盘菜，顺便坐下。</p>


    “听俺这丫头说，你上过大学？”柳荣荣的母亲咧着嘴笑，“手艺咋就这么厉害！”</p>


    “婶子，我学的就是裁缝，老师教的。婶子，你也吃吧！”</p>


    “那边火还着着，这丫头也不说你来。”柳荣荣的母亲说着站起来，“对了，听说你会喝酒？”</p>


    “哦！对！对……对！”柳荣荣站起来往外走，“我去买酒去！”</p>


    蔡璐想去拦，刚一站起来柳荣荣已经出了屋门口，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按下，一时间蔡璐一个人在屋里。</p>


    大门口处传来柳荣荣的声音。</p>


    “哥，你来了？你不是说不来了吗？”</p>


    “你这是去哪里？疯疯癫癫一点没人样！”</p>


    “我师父来了，我买酒去。”柳荣荣说。“你休班还是有病？说不来又来了！”</p>


    “单位里临时决定，明天八点上班，因为疫情外地七八车猪一时半刻来不了，时间就改了。”</p>


    “又去买酒去了。”</p>


    “别去了！我买了。”柳荣荣的哥哥一指后面。</p>


    柳荣荣一看，后面有一提啤酒。说：“她喝啤的你喝白的。”</p>


    蔡璐听见从屋里走了出来，柳羽泉在放摩托车的时候抬头看见蔡璐了。说：“你师父出来了！”</p>


    “过来帮个忙！”柳荣荣吆喝蔡璐。</p>


    “你来了？”蔡璐走过去，帮着把东西拿屋里去，柳羽泉也跟着进了屋。蔡璐把啤酒放在一旁，“杀猪很累吧！”</p>


    “还好吧！”柳羽泉说，“你坐吧！”柳羽泉提着一塑料袋去了厨房。</p>


    蔡璐背起包往外走，在厨房看见柳荣荣也在。说：“婶子，我就走吧！”</p>


    柳荣荣追出厨房拉住她，</p>


    “你走什么？你来了一回不容易，怎么说走就走！”柳荣荣硬是把她拉进屋里。</p>


    “你过来干什么？”柳荣荣的母亲对着儿子不乐意，“你妹妹已经闪开了，你就不能招呼人家喝水喝酒！你买的这些叫你妹妹过去拿不行吗？快过去！”</p>


    柳羽泉端着一盘凉拌猪耳朵走了过去，柳荣荣接了过去。</p>


    “哥，你到厨房去干什么？你会做饭吗？你先和我师父喝着酒，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p>


    蔡璐站起来，柳荣荣又把她按下。</p>


    柳羽泉说：“咱不管她，咱吃咱的！”</p>


    “你妈忙活半天了，叫她过来一起吃吧！”蔡璐叫柳羽泉去叫他母亲。</p>


    “我又买了几个菜，现在在炒菜吧！”柳羽泉说。</p>


    “你妹妹不是在……”</p>


    “我妹妹不会做饭，有一次我妈不在家她给我炒菜，炒出来自己尝了一下还是倒掉了。”</p>


    蔡璐拿起一瓶啤酒给柳羽泉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蔡璐心想：反正不让走那就喝足吃饱再走！</p>


    “我想喝白酒！”柳羽泉一口吧啤酒喝完，找来一碗。“我喝白酒喜欢烫热了喝！啤酒喝起来没劲！”</p>


    柳荣荣又端过来一盘，说：“你看我哥就是吃货，这炸鱼不会买生的自己煎。蔡姐，你可别把我哥灌醉了，我哥看见美女爱喝酒！”</p>


    蔡璐一听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傻笑。柳羽泉用手指一指妹妹，怒道：“你！——你又笑话你哥，我是那样人吗？”</p>


    柳荣荣借助她哥不高兴窜出去，还又回过头来，说：“碰上美女就嫌弃你妹了！”柳荣荣一扭头进了厨房。</p>


    蔡璐感觉不大对头，但是还不知道哪里不对头？一时想不通低头努力去想，所以就低头不说话。不知不觉一碗啤酒喝完了，不大功夫喝一口不大功夫喝一口，就是碗里没有也不知道。</p>


    “你想什么呢？”柳羽泉叫道，拿起啤酒。“还喝吗？”</p>


    柳羽泉重复了好几遍，蔡璐才回过神，一看柳羽泉手里拿着啤酒瓶。</p>


    “我也想喝点白的。”</p>


    蔡璐心事来潮，忘了自己是在哪里——即使陌生也觉得很自然！很温馨！温馨的那么自然！</p>


    “喝白酒要烫了喝，喝凉的老来手哆嗦。”柳羽泉说着起身去了厨房。</p>


    “别让她喝醉了！”柳荣荣叮嘱哥哥。</p>


    “知道了！”柳羽泉拿着一只碗走了。</p>


    柳羽泉把茶碗放进碗里，倒进去热水，又把茶碗里的热水倒掉，说：“我可不知道你能喝多少！”</p>


    蔡璐因为刘如秋非要离婚，所以蔡璐伤痛欲绝，哪有心思管能喝多少酒！</p>

 第十五章

    “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蔡璐回过神看见茶碗被倒满了酒，抬眼皮看了一下他。“我只知道柳荣荣叫你哥哥。”</p>


    “我叫柳羽泉。”柳羽泉喝了一口酒，“听我妹妹说你叫蔡璐？”</p>


    “哎！是。”</p>


    “恁俩是搞的对象还是介绍的？”蔡璐问。</p>


    “媒婆介绍的，你呢？”</p>


    “我也是别人介绍的。”蔡璐自始至终没怎么看他，“你结婚几年，有孩子吗？”</p>


    “结婚三年，她一直不让我碰，那有孩子？”</p>


    蔡璐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写着不理解。</p>


    “你就没问问为啥不让碰？”蔡璐问。</p>


    “问了，她不说。”</p>


    柳羽泉也许是是因为这个问题讨论太久，已经麻木了。蔡璐倒是觉得柳羽泉太冤了，心里在为他叫屈！柳羽泉看似无所谓却把酒碗里的酒一口喝了进去，也不叫蔡璐吃菜喝酒。</p>


    “女人都说男人不是好东西，女人要是不是东西起来那是要人命！你说是吧？”柳羽泉只顾自个，看着蔡璐却忘了蔡璐还是客。</p>


    “嗯！”蔡璐用鼻子哼了一声。</p>


    “哦！”柳羽泉回过神，“我不是说你！吃吃！哎呀！酒怎么没喝？”柳羽泉赶紧解释怕她误会。</p>


    “我知道！”蔡璐只想着刘如秋要和自己离婚的事，哪去在乎他在说什么！</p>


    “听我妹妹说，你也快离婚了！为什么？”柳羽泉问。</p>


    “我问你，假设你老婆给别的男人连搂带抱，你心里怎么想？”</p>


    “啊！这很难接受！就像我没啥本事！只要别领到家里上床，知道就当不知道！有本事那肯定不让！”柳羽泉心想，她问这样的问题肯定，与这问题有关系。“女人看见男人和别的女人说话，醋坛子发泼她自己就能守规矩吗？”</p>


    蔡璐听后没有说话，端起了酒，喝了一口又一口，似乎在品着茶，直至喝完。</p>


    “别光喝酒，吃菜。”柳羽泉说。</p>


    蔡璐听到声音，低头一看手里的茶碗。十分尴尬的脸红了起来，说：“一时走神了，让你看笑话了。”</p>


    “你在想什么？”柳羽泉又给她倒了一碗。</p>


    蔡璐没说话，柳羽泉也不好追问。蔡璐心想：世间理为何物？女怕醋坛男怕绿帽，又有谁包容下这理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p>


    自己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自己去想不代表别人去想；女人不想并不代表男人不去想，女人想不代表男人也去想，欺骗了对方却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昧着良心去欺骗对方还算是人吗？</p>


    柳羽泉发现她又在想事情，不知道是打断她想事情还是让她继续去想？见她又端起了酒碗。</p>


    “这是酒，茶水在那儿。”</p>


    “对不起！最近几天我发生了一些事情，心不在焉！”蔡璐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请你多多包涵！”</p>


    “我是在她跟着别人跑了我才酗酒如命，以前不怎么喝。你呢？”</p>


    “可以说是同样的病根，不同样得病！”蔡璐脸上发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咧嘴一笑，笑得很痛苦。</p>


    “你也要离婚了吗？”蔡璐没有直来直去的说，每一句都含沙射影，柳羽泉不好妄下定论。只听妹妹说过她快要离婚了，就问。</p>


    “你咋知道的？”蔡璐不否认。</p>


    “我听我妹妹说过。”</p>


    “哦！我不想离婚，就算是打官司我也不离。”蔡璐说的很干脆。</p>


    “他为什么要离婚？”</p>


    “他有初中女同学，他曾是人家的白马王子。”蔡璐笑了一下。蔡璐把事情张冠李戴了。</p>


    柳荣荣这时端着一碗鸡肉走了进来，蔡璐站了起来。</p>


    “哦！我这只顾吃了把你们忘了！都过来吃吧！”蔡璐把碗接过去。</p>


    “等会！还有一条鲤鱼。”</p>


    蔡璐端着一个大碗看见没地方，柳荣荣踢了哥哥一脚。</p>


    “你就不会给挪个地方，看她端着没地方放了。”</p>


    柳荣荣伸手端开一盘，柳羽泉把其他的盘碗挪了挪，蔡璐把碗放下，抬头一看柳荣荣走了出去，蔡璐站起来往外走被柳羽泉拉住。</p>


    “我去解手。”</p>


    柳羽泉松了手，蔡璐走出去柳羽泉站了起来。蔡璐确实去解手，柳羽泉告诉妹妹，柳荣荣走出厨房叫了一声，蔡璐答应着。</p>


    “厕所在哪里？”</p>


    “你先别急！我给开灯。”</p>


    柳羽泉进厨房，母亲问：“你看怎么样？”</p>


    “人长得很好，不知道她这个人咋样？听意思是人家不要的。”</p>


    “更好！这样的能养住。”</p>


    “人家还没离婚，她说就是打官司她也不离。”</p>


    “这个就叫你妹妹去办。你等着就行。”</p>


    柳羽泉走出厨房，蔡璐还没有过来，自己就喝起茶。</p>


    “还有卫生纸吗？大姨妈来了。”蔡璐说。</p>


    “哦！我有卫生巾。”柳荣荣回到自己的屋很快又走了出来。问她哥哥：“她喝了多少酒？”</p>


    “一碗啤的，三碗白的，这是第四碗。”</p>


    “别让她喝白的了。”柳荣荣走了出去。</p>


    蔡璐从厕所里出来，直接进了厨房，说：“婶子，你也去吃吧，叫荣荣看着就行了！”</p>


    “你就别管我了，你快去吃吧！”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往外推，“荣荣就知道吃，做饭她一窍不通。”</p>


    蔡璐没有叫柳荣荣去吃，但是柳荣荣还是咧着嘴笑。</p>


    “来了。”柳羽泉把蔡璐烫酒的水倒掉，又倒上热水。“水凉了！”</p>


    “我来倒热水吧！”蔡璐嘴上说着却没行动，只是坐了下来。“我觉得不能喝了，醉了！”</p>


    “我看没有！”柳羽泉确实没看出她醉。</p>


    “你能喝多少酒？”蔡璐问。</p>


    “一斤酒吧！”柳羽泉说。问她，“你能喝多少？”</p>


    “我在家喝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醉了！”蔡璐喝了一口酒，“喝着喝着就醉了。都说醉了胜似神仙，我看纯粹是胡说八道，不出洋相就很好了！”</p>


    “我喝醉了就知道睡觉。”</p>


    柳荣荣端过鱼来了，这次蔡璐没接，把盘挪出一空地，柳荣荣就把鱼放下。</p>


    “快叫你妈过来吃吧！”</p>


    “酒喝不足饭可得吃饱。”柳荣荣冲着蔡璐说。“一会儿就过来。”</p>


    柳荣荣走了出去。</p>


    “快起来！晚了！”杨珊看见蔡璐还在酣睡，叫道。</p>


    蔡璐一睁眼，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每个人都忙着洗漱，一头懵。</p>


    “别发呆了！是柳荣荣和她哥把你送来的，你醉成烂泥了！”杨珊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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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刘玉楼还是和儿子刘如秋去了民政局，刘如秋提出离婚，接下来就是等待通知。</p>


    过了几天蔡璐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是刘如秋提出离婚了，是民政局来人了，要你去县民政局一趟。蔡璐说不去也不想离婚。</p>


    刘如秋不是在吓唬自己——蔡璐的心事更重了！静下心来扪心自问，到法院起诉自己还能守得住吗？怕的是开庭不得不去！蔡璐不想再去想这样的事情，蔡璐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酒麻醉自己，那只有回家了！那个家！以后还是我的家吗？</p>


    只要自己不离就还有我的份！就等法院调解的结果了，对！回家！</p>


    蔡璐下了班就回家，还请了两天假。蔡璐心事重重的往家里走，杨珊跟了上来，蔡璐看见她立即停下。</p>


    “你跟我后面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我回家你滚一边去！”</p>


    “我看你心里有事怕你出意外！”杨珊怯生生的说。</p>


    蔡璐重新走开了，回头一看杨珊没有跟来，就不紧不慢回到家里。敞开门一看龚姿华也在，连看也没看就把买来的放在桌上，去了卧室换了一身短裤和短衫走了出来，龚姿华就走了。</p>


    “你去民政局提出离婚了？”蔡璐问刘如秋。</p>


    “是，你不去签字那就等法庭上传票。”</p>


    “反正我不离！法院也是先劝和不劝离。”蔡璐说的很坚决，还咬着牙根说。</p>


    “不离！到时候你说了就不算了。”刘如秋还在喝酒，蔡璐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喝的。</p>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蔡璐问。“为什么我在家或者是我一来她就走？”</p>


    “你问我我问谁去！”</p>


    蔡璐从一进门看见龚姿华脸就冷着，到现在也是冷着！刘如秋开始是面无表情还多少有点惊讶，现在也冷起来了！</p>


    “你该吃饱了吧？”蔡璐问。</p>


    “我也刚开始，这是第一碗。”</p>


    蔡璐看了看炒的菜都凉了，之前还不知道俩人干啥了！蔡璐进了浴室，刘如秋把烫酒的水倒掉换上热水。</p>


    蔡璐被热水淋在身上说不是啥感觉，说水热水也不算热，却身体酸痛得很，说舒服恐怕只有凉水了，但她知道凉水会让她发病的。总之一句话，身体每个细胞都疼痛得很！</p>


    蔡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起柳羽泉——从结婚到女人跟人家跑了都没摸过人家一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老实了，那他老实自己何尝不是？自己怎么不像那些被人叫做母老虎、母夜叉、泼妇的人呢？如果是也许他也不会提出离婚，或者别人也不敢靠近自己！</p>


    蔡璐从一开始被热水淋得浑身疼痛，到现在不疼了心想接下来就是舒服了。过了一会儿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最近心里的事缠得自己无法自拔又加上接近一个月没休息了，不论精神还是身体累了！给热水一烫刚好舒服。</p>


    蔡璐出来浴室时刘如秋已经喝完一碗酒了，蔡璐把毛巾搭在肩上坐下来。</p>


    “能不能不离婚？”蔡璐自己给自己烫了一碗酒，“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是县民政局去我娘家了，要我去县民政局。我想回我娘家一趟，我请了两天假。”</p>


    蔡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p>


    “她炒的菜确实比我炒的好吃！”蔡璐说，“我不松口说离婚，人家是不会直接判离婚的，你要想清楚，不是你想离就离的，在多数人眼里搂搂抱抱是提不到嘴上的事！”</p>


    刘如秋发现蔡璐开始很平静的眼神，到现在流下了眼泪。心想：离婚她也许接受不了！</p>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去做武大郎！”</p>


    “我也不是潘金莲。”</p>


    刘如秋不想再和她说话，低头玩着手机，蔡璐也不想多说就这样僵着。蔡璐一口连一口的喝着，刘如秋则随着自己的感觉，半天一口。蔡璐发觉自己买的菜吃不着就把它放在电冰箱里，电冰箱里空无一物，回头看了一眼刘如秋。</p>


    “明天我去把儿子抱过来，看两天。”</p>


    蔡璐在桌子跟前坐下，刘如秋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p>


    章娇娇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p>


    “段晓飞说房子装修好了，你去看一下，哪儿不好的再修修补补。”</p>


    “给你爸妈去吧！我没时间。”</p>


    “我爸去了我妈不去，说是叫你代替她。”</p>


    “那等我有时间再去吧！”刘如秋把电话挂了。</p>


    刘如秋喝了一口酒，茶碗里就没有了，吃了口菜又烫上一碗。</p>


    刘如秋的冷漠使蔡璐渐渐觉得孤独起来，孤独的就像掉进冰冷的水坑里，没有那根救命稻草！蔡璐扪心自问难道给别人投怀送抱就xiajiu吗？就不能原谅吗？也见过女人叫老公有外遇，闹了一阵不也是原谅了！而他为什么不原谅呢？</p>


    蔡璐此时也把茶碗里的酒喝完了，拿起一只红虾吃的很慢，像是在品！刘如秋看了一眼，她已不再泪流满面，神情僵硬目光没有目的看着桌面。</p>


    刘如秋不去理会她，她爱咋想咋想！都是她自找的怪谁！</p>


    龚姿华发来一条信息：她也没吃吧！我做的菜不想给她吃！</p>


    刘如秋：你来管吧！</p>


    龚姿华：那我也不管你了！你就可怜她吧！</p>


    刘如秋：心也不能太狠了！</p>


    蔡璐又烫上一碗，凉拌蚕蛹吃了点，最可口的就是蒜伴拍黄瓜，刘如秋自己看着，蔡璐没去夹。</p>


    蔡璐多少是不想再进一步惹他不高兴！</p>


    刘如秋的母亲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都九点了。”</p>


    “盼男有病，我这时在医院里。”</p>


    “我叫他妈去，她在家。”刘如秋把手机挪开，“盼男生病了在医院里，你去吧！”</p>


    蔡璐顾不得换衣服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刘如秋问生什么病了？</p>


    “不知道，你和他一般大时也疼过，是用的土偏方治好的，土偏方现在没法讨还了。应该问题不大，小孩子病多也属于正常。”</p>


    “今晚你在住下还是回家？”</p>


    “她来了我就回去。你爸还在一旁等着！你也不会管孩子，你就睡吧！”</p>


    刘玉楼一听蔡璐来，扭头走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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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龚姿华听说在某乡镇新开辟了一旅游风景区，现在还在搞着建设，旅游观光不要钱。很想去看看，就给刘如秋发去信息问了一下。</p>


    刘如秋告诉她，自己也想去看看，在车间里有那儿的职工，说是没什么可看的，山上虽好可能收费了。</p>


    龚姿华听后就有点犹豫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刘如秋又说，去也得过几天再去，到法院提出离婚再去。龚姿华说，那就过几天再说。</p>


    盼男没得什么大病，就是有点肠炎就是注意饮食保暖就行，蔡璐抱着儿子中午就回家了。</p>


    下午下了班，刘如秋和龚姿华进了一家餐馆，刚一进去忽然想起来章娇娇说房子装修好了，要他过去看一下，就跟龚姿华说去看看嘛？</p>


    “不去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你什么事？”</p>


    “不去就不去，那她再次邀请怎么说？”</p>


    “你爱去就去我可不去。”龚姿华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可别扯上我！”</p>


    “不说她了，你要吃点啥？”刘如秋问。</p>


    “你要什么就吃什么，我可不挑食。”龚姿华说完找了空桌子坐下。</p>


    老板娘把菜单递过来，说：“这样的好养活！”</p>


    刘如秋笑了笑，在菜单上戳了好几次，要了一瓶五粮液，拿了一提椰风饮料走了。老板娘随后送过来茶水，两个茶碗放下又送过来保温瓶。</p>


    “明天我上夜班，下了班要回家。”龚姿华说，“我妈托媒人给我介绍一个，要我去相媒我打算开你的车去？”</p>


    “可以！他是干什么工作的？”刘如秋问。</p>


    “是自己开的一家小企业，听说家里很多钱！”龚姿华说，“家庭背景不知道。”</p>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p>


    “那就不麻烦你了！我和我妈去就可以了。”</p>


    “他家里有钱是你看中了还是你妈看中了？”刘如秋问。</p>


    “你关心不少事！”龚姿华笑了起来。</p>


    刘如秋不再问了，龚姿华看着他抿嘴笑着。</p>


    “她是休了两天班？”龚姿华问。</p>


    “是她跟我说的，她还说要去她娘家一趟。”刘如秋说，“真假我就不知道了！我到民政局提离婚，县民政局去她娘家了。”</p>


    “她怎么说？”</p>


    “她没回家，县民政局没见她的面，是她老的告诉她县民政局去他家了，她是坚决不离婚的，我只好去法院起诉离婚了。”</p>


    “你起诉了吗？”</p>


    “下一个星期一就起诉。”</p>


    “提出离婚咱就去看看新开的旅游区？”</p>


    “是。”</p>


    老板这时端来四样菜，放在桌上。说：“还有俩菜正炒着，一个鸡也快了，这些你们先吃着马上就好！”</p>


    “尽快！”刘如秋说。</p>


    “你要了多少菜？”老板走后龚姿华问。</p>


    “你就别管多少了吃就行了！”刘如秋问，“那青年多大了？”</p>


    “我不知道，你关心他干嘛！”龚姿华不高兴起来。</p>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想和他一比较谁优秀！”</p>


    “这个还需要比较吗？他比你优秀——你想人家是小老板钱多，你能有多少钱？人家比你年轻，你比人家还大了接近十岁。”刘如秋端起酒来喝了一口，龚姿华接着说，“听说人家不喝酒，你呢！酒鬼一个！”</p>


    刘如秋开始有点窘迫，龚姿华看着他如此，噗呲笑了一下。刘如秋也笑了起来，朝着龚姿华做了一个鬼脸。</p>


    “对了！章娇娇要是叫你去看她的房子你还去吗？”龚姿华想起章娇娇问。</p>


    “看看也行！”刘如秋说，“如果不去对不起她爸妈，再说了人家老是叫我哥，哥照顾妹也是应该的。”</p>


    “她就没有亲哥？”龚姿华问，又记起来是城市户口，又是双职工家庭，“双职工家庭都是一个孩子。”</p>


    “不，她妈和我妈是临时工，都是农村户口。可以说是一工一农家庭，她妈要的第二胎是到了她娘家生的，只不过请了一年的假，生完第二胎才交的养老保险，到退休时她妈还差三年不到十五年，我妈腰疼到了十五年办了内退。”</p>


    “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我很想有个哥哥，就像你和章娇娇一样，疼爱着章娇娇。”龚姿华对刘如秋关心自己难舍难弃，“所以我和你走的很近。”</p>


    “我想着第一次见面你说给你哥哥找工作，你怎么说没哥？”</p>


    “那不是我亲哥，叔伯哥。我本想随便问一下你说没有那就算了，可是你说能找。结果跟他一说就进去了，我妈还生气了好几天。”</p>


    “为什么？”</p>


    “我也不清楚，老一辈的事咱问人家也不说。”</p>


    “哦！”刘如秋想起自己的事，也是父亲没让他参与，女孩更不必说了。“怪不得你那哥哥也不来看你，也不打听你。”</p>


    “我妈看他家里张扬就生气，看人家弟兄好几个都开上小车了，你也开给他们看看！我说买不起车。我妈说你就借辆说自己的谁知道！要么就说对象给你买的。”</p>


    刘如秋才知道龚姿华借车的真正目的，她还说是对象给买的！但一考虑我结过婚她这个哥知道，万一他说龚姿华跟了个离过婚的，那她家里又如何呢？</p>


    “那你是怎么说的？”刘如秋问。</p>


    “我跟我爸妈实话实说了，俺村里谁也没问我，我说什么！”</p>


    “你这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个，我也没问你。”刘如秋说，“你还开着我的车去相媒！”</p>


    “不行吗？”龚姿华洋洋得意。</p>


    “行呀！”刘如秋把茶碗里的酒一口喝干，心里像千万蚂蚁在爬。“钥匙我妈还拿着，要不我给你送来。”</p>


    “不用，还是我去开吧！”龚姿华说。</p>


    刘如秋又烫上一碗，看看龚姿华喝的饮料才喝了三罐。</p>


    “你怎么不喝？”刘如秋问。</p>


    “饮料喝多了不吃了饭了？”龚姿华说，“女孩吃多了人家会笑话的，吃的刚刚饱就行了。”</p>


    “看人家脸色过日子你得饿死！”刘如秋看不惯她这种想法，“人家要是说你胖你还不吃饭了？！”</p>


    “我自己有数，你想一个大闺女在外胡吃海塞，叫人家说出不好听的，年幼的觉得没什么，年纪大的看不惯！女孩还是矜持一点好！”</p>


    刘如秋觉得她的最后这句话说的对！二人吃饱离开餐馆。</p>


    最后端上来的鸡谁也没吃，最后还是打包刘如秋带走了，</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十二章

    半夜刘如秋醒来，打开灯看见杨珊赤身lou体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跳。</p>


    “喂！醒醒！”刘如秋先给她盖上毛巾毯，叫醒她。</p>


    杨珊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突然看见刘如秋了。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对我怎么啦？你对我做什么了？”</p>


    “我还要问你呢！昨晚上我怎么喝了几罐就醉了？平时我是不醉的。”</p>


    “我向哪里知道！我看见你醉了，我就自己喝谁知道我也喝醉了，你是不是装醉看我醉了，你对我……”</p>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p>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你说你不是那我这yisibugua是怎么回事？还下面有点疼！你给我合理的解释！”</p>


    “你别冤枉我！我从喝醉了酒到现在才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得叫你走我该睡觉了！”</p>


    “我不是也跟你说了我没吃饱，吃饱了就走。谁知道你看我是处女你就……你给我一个说法！”</p>


    “是你来我家的，又不是我去你家！我说你是自愿的。”</p>


    “那我不管，你得对我的青春负责，否则我就告你。”杨珊拿着毛巾被遮挡着身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p>


    刘如秋走出去把门关好，杨珊把准备好的卫生巾，涂抹了口红，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刘如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拍打着脑袋，杨珊看到如此心里偷喜。</p>


    “你看，是你给我垫上的吧！还说不知道！”</p>


    杨珊似乎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看样子决定缠上刘如秋了，竟然诬陷刘如秋这个问题！</p>


    “女人的这个我是从来不动的，你别冤枉我好不好！”刘如秋看了一下四周，手机还在桌子底下，就捡了起来，一看已是凌晨三点了。“你看我的手机还掉在桌子底下，我要是能清醒我不会找手机，能掉在桌子底下。”</p>


    “你是故意不捡的吧！”杨珊还忘了这个，辛亏自己机智。“做样子给我看的吧？”</p>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时间我和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刘如秋不愿背负不必要的罪名。“今天吧！吃过早饭就去，没有那事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如果有那事我负全责。”</p>


    “我才不去呢！就算是有你跟医生说了啥我也不知道，医生给我点药我吃了，我去哪里喊冤？不去！不去不去！”</p>


    “那你要我怎么办？”</p>


    “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p>


    刘如秋觉得脑袋开始变得短路了，记不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用不说到底做了什么了！</p>


    “那让我想想再说吧！”刘如秋说，“我说过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到底的！我不会骗你！”</p>


    “好！我先相信你一次。”杨珊偷喜，“那睡吧！”</p>


    “还是你在卧室我在偏房里睡吧！”刘如秋感觉有点害怕了，怕的不敢面对女人了！</p>


    第二天早上，杨珊早早地走了，还把桌上的啤酒罐都收拾完了，菜没有动厨房锅里给热了馒头。</p>


    刘如秋哪有心思吃早餐，洗了脸就走了，刘如秋一个劲想不明白昨晚上自己到底是咋的啦？</p>


    下午下了班，就给龚姿华打了电话，龚姿华上白班就答应刘如秋的邀请，去了他家。</p>


    龚姿华给炒出菜，刘如秋喝了两罐啤酒，门就被敲响。刘如秋过去把门敞开，看见是杨珊刘如秋没敢往外撵，就算是敢今天也不撵她走了，原因龚姿华能帮他忙了。</p>


    “哟！你又来啦？”杨珊看见龚姿华感觉意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p>


    “我不能来吗？”龚姿华反问。</p>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我是说今天你来我感觉到很意外。”</p>


    “你来我也感到很意外，你来干什么？”</p>


    “我是来找刘哥，再说了我来不来关你屁事！”杨珊二话不说坐下就吃。“你来干什么？”</p>


    “给你刘哥做饭！指望你你刘哥早就饿晕了！”</p>


    “你手干净吗？去洗手去！”刘如秋支走她，“知不道咋叫干净！人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干净！”</p>


    杨珊站了起来拿起来啤酒又喝了一口，去了洗手间。</p>


    “昨晚上给她整晕了，才喝了五六罐啤酒就醉了，还不省人事。睡到半夜起来解手，看到她光溜溜躺在一旁，把她叫醒他让我对他的青春负责，你看一下他还是不是女儿身。”</p>


    龚姿华看了看刘如秋又看了看洗手间，说：“不用看是女儿身，她可能给你下了安眠药，蒙汗药个人买不到。”</p>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药效发作这么快？卫生巾还在洗手间纸篓里。”</p>


    龚姿华站起来，杨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龚姿华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假装解手。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放下，洗了手出来。</p>


    “卫生袋里卫生纸满了也不知道扔掉，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干点别的吗？”龚姿华这么说是为了掩盖她动过那块卫生巾。</p>


    “这些活都是女生来做的。”杨珊这么说就是为了堵她的嘴。</p>


    “那你临走时带走吧！丫头。”龚姿华拿她当灯泡玩，说丫头是给刘如秋听的。l</p>


    “我是不是丫头管你什么事！丫头也是你叫的？！”杨珊把一罐啤酒一口喝干。</p>


    “人家叫你丫头说明你还是女儿身，没破处懂吗？”</p>


    “我破没破处有你什么事？与你何干？你破处了吗？”</p>


    “我没破，还是女儿身，你呢？”</p>


    杨珊没想到龚姿华拿她开心，杨珊干脆不跟龚姿华说话了，龚姿华笑了一下。</p>


    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杨珊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刘如秋一塌糊涂。到底是没破还是破了？有的破了也叫女儿？</p>


    “你说没破就没破了！你拿什么来证明？”杨珊没有来时的得意样了。</p>


    “天知我知老公知，就行了。”</p>


    “行了，恁俩就别斗嘴了，杨珊，你来干什么？”刘如秋不愿再听她俩说这些了。</p>


    “蔡璐这些日子爱打扮，下了班爱逛夜市。我猜她有对象了，或者说别人给她介绍一个，正在了解对方——我猜的！”</p>


    “她爱干啥干啥关我什么事！”刘如秋说，“就算是今天离婚明天结婚我也不管。”</p>


    “真的？”龚姿华问。</p>

 第十三章

    蔡璐走近柳荣荣的哥哥还真被杨珊猜对了！</p>


    自从柳荣荣和蔡路中午吃了饭，又和哥哥见了面，回到单位。柳荣荣就在蔡璐耳边说自己哥哥是多么多么好，又被那个嫂子怎么骗的，从聊天柳荣荣看出来蔡璐是心底软，又有点胆小怕事，柳荣荣就有点主意了。</p>


    在宿舍里杨珊看见蔡璐打扮起自己，问是要回家吗？杨珊表示自己要去，蔡璐没有搭理她，背着包就走了。杨珊心想肯定是去约会。</p>


    也就那一晚上蔡璐和柳荣荣的哥哥第二次见了面，杨珊去找了刘如秋。杨珊走到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心计，何不逼他就犯。母亲不也答应离过婚的也行！那该用什么方法逼他就犯呢？想了半天想到了安眠药。</p>


    杨珊就到药店买了两片安眠药，在路口处把安眠药按磨成齑粉。杨珊没想到刘如秋只顾低头玩手机连看自己都不看，刘如秋喝完一罐杨珊给他打开第二罐，就在啤酒里下了一片安眠药药面，药面一倒进去冒出不少泡沫，杨珊看见紧张得不得了，看见刘如秋连看没看一口几乎喝完了杨珊一块石头落地了。</p>


    杨珊万万没想到骗过刘如秋，没骗过龚姿华。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可是刘如秋对女人身体那点事知道的太少，可以说是白痴。</p>


    杨珊想透彻后，就想赶紧快溜。</p>


    “我不喝了，我吃饭了。”杨珊瞅了一眼刘如秋，“你喝自个喝我不奉陪了！”</p>


    “你才喝了多少酒！就要走！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吧！”龚姿华说。“你已经来了，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再走吧！”</p>


    “我这就吃饭。”杨珊说。</p>


    龚姿华踢了刘如秋一下，龚姿华是要他留住杨珊，刘如秋误会了也没明白龚姿华是啥意思？</p>


    “我这儿还有上等的好酒，你就不尝尝了！”</p>


    “我明天来再喝吧！”</p>


    “就一瓶，挺贵的一千多块钱。今天你不喝我就喝了！”</p>


    “尝尝也行！”杨珊对于这么好的酒还是谗言欲滴的。</p>


    龚姿华揽着去给拿酒，刘如秋告诉她，就是那瓶五粮液小坛子，装五斤的就是。龚姿华一看确实有一坛，就把盖打开了，提着就走到桌子跟前递给刘如秋，</p>


    “你怎么把盖开启了！”刘如秋问。</p>


    “我替你打开的，不行吗？”龚姿华看了一眼杨珊，杨珊同时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龚姿华诡计般的一笑。</p>


    “谢谢！”刘如秋闻了闻。“还得麻烦你拿来一茶碗，我要烫酒。”</p>


    龚姿华干脆一次性都给拿来了，问杨珊要不要烫酒。杨珊一听烫烫酒也行！</p>


    龚姿华时不时的看着杨珊笑笑，很少说话刘如秋只顾玩手机。杨珊看了看心里不安顿了，心想龚姿华这是唱的哪一出？</p>


    “这酒怎样？”刘如秋喝了半碗突然抬头问。</p>


    “好喝！我还想喝点。”杨珊一尝好酒就忘了所有。</p>


    龚姿华又给倒了一碗，说：“喝上这一碗就老老实实睡个觉吧！我把你拖上床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走了我又不喝酒，我是清醒的。”</p>


    刘如秋抬头看了看龚姿华再看看杨珊，傻笑起来——只知道傻笑却不知道为啥笑！杨珊一听把自己的是又忘了，经龚姿华一说又想起来了。</p>


    “那我不饿了，我走吧！”杨珊站起来。</p>


    “你喝醉了走俺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在酒里下了安眠药，要是在半路上被一光棍背走……”龚姿华一下子不说了。</p>


    “啊！——”杨珊惊叫起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p>


    “你说什么？！”刘如秋一听，赶紧问。</p>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破。”</p>


    “那昨天你跟我说……”</p>


    “我是骗你的，我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其实我想逼你不得不娶我。”杨珊干脆说了实话。</p>


    “我也是骗你的，我没有安眠药。”龚姿华也说了实话，并提醒杨珊，“你想嫁给他我不反对，但要想正确法子去竞争，别搞歪门邪道！”</p>


    “还叫我陪你青春……对你的什么负责？”刘如秋问。</p>


    “跟你闹着玩的！”杨珊彻底没了脾气，被龚姿华一招制服了。</p>


    “出去！！！”刘如秋气急败坏得吼道。杨珊乖乖的站起来背起包，“很自信！你今天你又来了！”</p>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蔡璐确实又找到一家了，具体哪儿我还不知道。”杨珊背起包，站住说，“我帮你打听一下！”</p>


    “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别掺和就谢天谢地了！”刘如秋有点不想再看见她了。</p>


    “你真的离婚？”杨珊走后龚姿华问。</p>


    “协议离婚纸给她撕了，下一个星期或者下一个月我就提出离婚，这个月我没有假期可请了！”</p>


    “离下个月还有十一天，一号二号是礼拜天。”龚姿华说。</p>


    柳荣荣的哥哥柳羽泉觉得蔡璐是个不错的，母亲就要让女儿邀请蔡璐来家里一趟，说你们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说闲话，主要的是让她哥哥和蔡路创造机会，柳荣荣欣然答应了。</p>


    “蔡姐，今晚上去我家吧！”柳荣荣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不愿意住下再把你送来。”</p>


    “不去了！”蔡璐打心里不想去，“麻烦你们干什么！你妈也不小了吧！”</p>


    “我妈听我说拜你为师说你是个能人，一心思想看看你长得啥样！还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p>


    柳荣荣最后一句话把蔡璐逗乐了，其实他明白他哥哥柳羽泉肯定在家。</p>


    “我就算是哪吒我也不去，我现在臭的一文不值了，还去麻烦人家！那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p>


    “我妈把你奉为神明了！”柳荣荣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忽悠去，“你就不为别的就为我妈视你为神仙的份上去吧！”</p>


    “不去。”蔡璐还是摇头，“你就别再缠我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p>


    “那你说你哪天去？”</p>


    “哪天也不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p>


    “哎呀！说你神仙你还真是神仙！”柳荣荣故意惊呼，“你也有能力让太阳从西边出来！”</p>


    “你这个人真逗！我哪有那个本事！”</p>


    “要不我再找个和你作伴，你去不去？”柳荣荣一计不成另生一计。</p>


    “那再说吧！”蔡璐犹豫了片刻说。</p>


    蔡璐心想，俩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在些！</p>

 第十四章

    柳荣荣说找个人跟她作伴，蔡璐就有些犹豫了，就去找了同村的柳雨霞帮忙，柳雨霞一听很高兴答应了。</p>


    下午临下班了，柳荣荣找到蔡璐，说：“我给你找了个作伴的，你一定去！”</p>


    “我是不去的。”蔡璐还在推辞，“谁爱去就去我是不去。”</p>


    “都说好了！总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吧！”</p>


    蔡璐没说话，柳荣荣一笑走了。离开蔡璐柳荣荣就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母亲都说好了，找柳雨霞帮忙，陪着蔡璐到家门口。</p>


    下午下了班，柳荣荣提前找到蔡璐，告诉她在门口处等她。蔡璐回到宿舍就开始打扮自己，杨珊看在心里，凑上前去问蔡璐不理她。</p>


    杨珊决定跟着去看看，就换了身衣服，跟在蔡璐身后走出宿舍。蔡璐快到门口一回头：滚一边去！</p>


    杨珊看见蔡璐和柳荣荣搭话并走了出去，柳雨霞骑着电动车过来了。</p>


    “我来晚了，一批货我做的有点慢。”柳雨霞脸上写着过意不去。</p>


    “你！是七车间的吧？”蔡璐马马虎虎记起来。</p>


    “是呀！”柳雨霞答应着，“走吧！”</p>


    柳荣荣前头走，后面柳雨霞和蔡路侃侃而谈，柳荣荣也没放在心上，一路没停就到家门口了，柳雨霞告诉蔡璐自己到家了，用手一指斜对过就是我家，我也没有对象。</p>


    蔡璐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柳荣荣下了车扯着蔡璐就进了家，一进家就吆喝。</p>


    “妈，我师父来了！”</p>


    柳荣荣的父母迎了出来，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迎进屋里，柳荣荣的父亲则走了出去。柳荣荣出去把电动车推进来，问了一声：我哥没来？母亲告诉她今晚不来了，说是还得早起。</p>


    “不来刚好，蔡璐姐今晚上你就别走了！和我睡在一起。”</p>


    “那不行！我是不能在这里过夜。”柳荣荣骗她有个作伴的，没想到是她同村的一个姐姐。嘴上不说心里还耿耿于怀。“再说在别人家里我睡不着。”</p>


    柳荣荣的母亲端过来四盘菜，顺便坐下。</p>


    “听俺这丫头说，你上过大学？”柳荣荣的母亲咧着嘴笑，“手艺咋就这么厉害！”</p>


    “婶子，我学的就是裁缝，老师教的。婶子，你也吃吧！”</p>


    “那边火还着着，这丫头也不说你来。”柳荣荣的母亲说着站起来，“对了，听说你会喝酒？”</p>


    “哦！对！对……对！”柳荣荣站起来往外走，“我去买酒去！”</p>


    蔡璐想去拦，刚一站起来柳荣荣已经出了屋门口，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按下，一时间蔡璐一个人在屋里。</p>


    大门口处传来柳荣荣的声音。</p>


    “哥，你来了？你不是说不来了吗？”</p>


    “你这是去哪里？疯疯癫癫一点没人样！”</p>


    “我师父来了，我买酒去。”柳荣荣说。“你休班还是有病？说不来又来了！”</p>


    “单位里临时决定，明天八点上班，因为疫情外地七八车猪一时半刻来不了，时间就改了。”</p>


    “又去买酒去了。”</p>


    “别去了！我买了。”柳荣荣的哥哥一指后面。</p>


    柳荣荣一看，后面有一提啤酒。说：“她喝啤的你喝白的。”</p>


    蔡璐听见从屋里走了出来，柳羽泉在放摩托车的时候抬头看见蔡璐了。说：“你师父出来了！”</p>


    “过来帮个忙！”柳荣荣吆喝蔡璐。</p>


    “你来了？”蔡璐走过去，帮着把东西拿屋里去，柳羽泉也跟着进了屋。蔡璐把啤酒放在一旁，“杀猪很累吧！”</p>


    “还好吧！”柳羽泉说，“你坐吧！”柳羽泉提着一塑料袋去了厨房。</p>


    蔡璐背起包往外走，在厨房看见柳荣荣也在。说：“婶子，我就走吧！”</p>


    柳荣荣追出厨房拉住她，</p>


    “你走什么？你来了一回不容易，怎么说走就走！”柳荣荣硬是把她拉进屋里。</p>


    “你过来干什么？”柳荣荣的母亲对着儿子不乐意，“你妹妹已经闪开了，你就不能招呼人家喝水喝酒！你买的这些叫你妹妹过去拿不行吗？快过去！”</p>


    柳羽泉端着一盘凉拌猪耳朵走了过去，柳荣荣接了过去。</p>


    “哥，你到厨房去干什么？你会做饭吗？你先和我师父喝着酒，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p>


    蔡璐站起来，柳荣荣又把她按下。</p>


    柳羽泉说：“咱不管她，咱吃咱的！”</p>


    “你妈忙活半天了，叫她过来一起吃吧！”蔡璐叫柳羽泉去叫他母亲。</p>


    “我又买了几个菜，现在在炒菜吧！”柳羽泉说。</p>


    “你妹妹不是在……”</p>


    “我妹妹不会做饭，有一次我妈不在家她给我炒菜，炒出来自己尝了一下还是倒掉了。”</p>


    蔡璐拿起一瓶啤酒给柳羽泉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蔡璐心想：反正不让走那就喝足吃饱再走！</p>


    “我想喝白酒！”柳羽泉一口吧啤酒喝完，找来一碗。“我喝白酒喜欢烫热了喝！啤酒喝起来没劲！”</p>


    柳荣荣又端过来一盘，说：“你看我哥就是吃货，这炸鱼不会买生的自己煎。蔡姐，你可别把我哥灌醉了，我哥看见美女爱喝酒！”</p>


    蔡璐一听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傻笑。柳羽泉用手指一指妹妹，怒道：“你！——你又笑话你哥，我是那样人吗？”</p>


    柳荣荣借助她哥不高兴窜出去，还又回过头来，说：“碰上美女就嫌弃你妹了！”柳荣荣一扭头进了厨房。</p>


    蔡璐感觉不大对头，但是还不知道哪里不对头？一时想不通低头努力去想，所以就低头不说话。不知不觉一碗啤酒喝完了，不大功夫喝一口不大功夫喝一口，就是碗里没有也不知道。</p>


    “你想什么呢？”柳羽泉叫道，拿起啤酒。“还喝吗？”</p>


    柳羽泉重复了好几遍，蔡璐才回过神，一看柳羽泉手里拿着啤酒瓶。</p>


    “我也想喝点白的。”</p>


    蔡璐心事来潮，忘了自己是在哪里——即使陌生也觉得很自然！很温馨！温馨的那么自然！</p>


    “喝白酒要烫了喝，喝凉的老来手哆嗦。”柳羽泉说着起身去了厨房。</p>


    “别让她喝醉了！”柳荣荣叮嘱哥哥。</p>


    “知道了！”柳羽泉拿着一只碗走了。</p>


    柳羽泉把茶碗放进碗里，倒进去热水，又把茶碗里的热水倒掉，说：“我可不知道你能喝多少！”</p>


    蔡璐因为刘如秋非要离婚，所以蔡璐伤痛欲绝，哪有心思管能喝多少酒！</p>

 第十五章

    “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蔡璐回过神看见茶碗被倒满了酒，抬眼皮看了一下他。“我只知道柳荣荣叫你哥哥。”</p>


    “我叫柳羽泉。”柳羽泉喝了一口酒，“听我妹妹说你叫蔡璐？”</p>


    “哎！是。”</p>


    “恁俩是搞的对象还是介绍的？”蔡璐问。</p>


    “媒婆介绍的，你呢？”</p>


    “我也是别人介绍的。”蔡璐自始至终没怎么看他，“你结婚几年，有孩子吗？”</p>


    “结婚三年，她一直不让我碰，那有孩子？”</p>


    蔡璐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写着不理解。</p>


    “你就没问问为啥不让碰？”蔡璐问。</p>


    “问了，她不说。”</p>


    柳羽泉也许是是因为这个问题讨论太久，已经麻木了。蔡璐倒是觉得柳羽泉太冤了，心里在为他叫屈！柳羽泉看似无所谓却把酒碗里的酒一口喝了进去，也不叫蔡璐吃菜喝酒。</p>


    “女人都说男人不是好东西，女人要是不是东西起来那是要人命！你说是吧？”柳羽泉只顾自个，看着蔡璐却忘了蔡璐还是客。</p>


    “嗯！”蔡璐用鼻子哼了一声。</p>


    “哦！”柳羽泉回过神，“我不是说你！吃吃！哎呀！酒怎么没喝？”柳羽泉赶紧解释怕她误会。</p>


    “我知道！”蔡璐只想着刘如秋要和自己离婚的事，哪去在乎他在说什么！</p>


    “听我妹妹说，你也快离婚了！为什么？”柳羽泉问。</p>


    “我问你，假设你老婆给别的男人连搂带抱，你心里怎么想？”</p>


    “啊！这很难接受！就像我没啥本事！只要别领到家里上床，知道就当不知道！有本事那肯定不让！”柳羽泉心想，她问这样的问题肯定，与这问题有关系。“女人看见男人和别的女人说话，醋坛子发泼她自己就能守规矩吗？”</p>


    蔡璐听后没有说话，端起了酒，喝了一口又一口，似乎在品着茶，直至喝完。</p>


    “别光喝酒，吃菜。”柳羽泉说。</p>


    蔡璐听到声音，低头一看手里的茶碗。十分尴尬的脸红了起来，说：“一时走神了，让你看笑话了。”</p>


    “你在想什么？”柳羽泉又给她倒了一碗。</p>


    蔡璐没说话，柳羽泉也不好追问。蔡璐心想：世间理为何物？女怕醋坛男怕绿帽，又有谁包容下这理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p>


    自己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自己去想不代表别人去想；女人不想并不代表男人不去想，女人想不代表男人也去想，欺骗了对方却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昧着良心去欺骗对方还算是人吗？</p>


    柳羽泉发现她又在想事情，不知道是打断她想事情还是让她继续去想？见她又端起了酒碗。</p>


    “这是酒，茶水在那儿。”</p>


    “对不起！最近几天我发生了一些事情，心不在焉！”蔡璐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请你多多包涵！”</p>


    “我是在她跟着别人跑了我才酗酒如命，以前不怎么喝。你呢？”</p>


    “可以说是同样的病根，不同样得病！”蔡璐脸上发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咧嘴一笑，笑得很痛苦。</p>


    “你也要离婚了吗？”蔡璐没有直来直去的说，每一句都含沙射影，柳羽泉不好妄下定论。只听妹妹说过她快要离婚了，就问。</p>


    “你咋知道的？”蔡璐不否认。</p>


    “我听我妹妹说过。”</p>


    “哦！我不想离婚，就算是打官司我也不离。”蔡璐说的很干脆。</p>


    “他为什么要离婚？”</p>


    “他有初中女同学，他曾是人家的白马王子。”蔡璐笑了一下。蔡璐把事情张冠李戴了。</p>


    柳荣荣这时端着一碗鸡肉走了进来，蔡璐站了起来。</p>


    “哦！我这只顾吃了把你们忘了！都过来吃吧！”蔡璐把碗接过去。</p>


    “等会！还有一条鲤鱼。”</p>


    蔡璐端着一个大碗看见没地方，柳荣荣踢了哥哥一脚。</p>


    “你就不会给挪个地方，看她端着没地方放了。”</p>


    柳荣荣伸手端开一盘，柳羽泉把其他的盘碗挪了挪，蔡璐把碗放下，抬头一看柳荣荣走了出去，蔡璐站起来往外走被柳羽泉拉住。</p>


    “我去解手。”</p>


    柳羽泉松了手，蔡璐走出去柳羽泉站了起来。蔡璐确实去解手，柳羽泉告诉妹妹，柳荣荣走出厨房叫了一声，蔡璐答应着。</p>


    “厕所在哪里？”</p>


    “你先别急！我给开灯。”</p>


    柳羽泉进厨房，母亲问：“你看怎么样？”</p>


    “人长得很好，不知道她这个人咋样？听意思是人家不要的。”</p>


    “更好！这样的能养住。”</p>


    “人家还没离婚，她说就是打官司她也不离。”</p>


    “这个就叫你妹妹去办。你等着就行。”</p>


    柳羽泉走出厨房，蔡璐还没有过来，自己就喝起茶。</p>


    “还有卫生纸吗？大姨妈来了。”蔡璐说。</p>


    “哦！我有卫生巾。”柳荣荣回到自己的屋很快又走了出来。问她哥哥：“她喝了多少酒？”</p>


    “一碗啤的，三碗白的，这是第四碗。”</p>


    “别让她喝白的了。”柳荣荣走了出去。</p>


    蔡璐从厕所里出来，直接进了厨房，说：“婶子，你也去吃吧，叫荣荣看着就行了！”</p>


    “你就别管我了，你快去吃吧！”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往外推，“荣荣就知道吃，做饭她一窍不通。”</p>


    蔡璐没有叫柳荣荣去吃，但是柳荣荣还是咧着嘴笑。</p>


    “来了。”柳羽泉把蔡璐烫酒的水倒掉，又倒上热水。“水凉了！”</p>


    “我来倒热水吧！”蔡璐嘴上说着却没行动，只是坐了下来。“我觉得不能喝了，醉了！”</p>


    “我看没有！”柳羽泉确实没看出她醉。</p>


    “你能喝多少酒？”蔡璐问。</p>


    “一斤酒吧！”柳羽泉说。问她，“你能喝多少？”</p>


    “我在家喝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醉了！”蔡璐喝了一口酒，“喝着喝着就醉了。都说醉了胜似神仙，我看纯粹是胡说八道，不出洋相就很好了！”</p>


    “我喝醉了就知道睡觉。”</p>


    柳荣荣端过鱼来了，这次蔡璐没接，把盘挪出一空地，柳荣荣就把鱼放下。</p>


    “快叫你妈过来吃吧！”</p>


    “酒喝不足饭可得吃饱。”柳荣荣冲着蔡璐说。“一会儿就过来。”</p>


    柳荣荣走了出去。</p>


    “快起来！晚了！”杨珊看见蔡璐还在酣睡，叫道。</p>


    蔡璐一睁眼，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每个人都忙着洗漱，一头懵。</p>


    “别发呆了！是柳荣荣和她哥把你送来的，你醉成烂泥了！”杨珊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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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刘玉楼还是和儿子刘如秋去了民政局，刘如秋提出离婚，接下来就是等待通知。</p>


    过了几天蔡璐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是刘如秋提出离婚了，是民政局来人了，要你去县民政局一趟。蔡璐说不去也不想离婚。</p>


    刘如秋不是在吓唬自己——蔡璐的心事更重了！静下心来扪心自问，到法院起诉自己还能守得住吗？怕的是开庭不得不去！蔡璐不想再去想这样的事情，蔡璐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酒麻醉自己，那只有回家了！那个家！以后还是我的家吗？</p>


    只要自己不离就还有我的份！就等法院调解的结果了，对！回家！</p>


    蔡璐下了班就回家，还请了两天假。蔡璐心事重重的往家里走，杨珊跟了上来，蔡璐看见她立即停下。</p>


    “你跟我后面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我回家你滚一边去！”</p>


    “我看你心里有事怕你出意外！”杨珊怯生生的说。</p>


    蔡璐重新走开了，回头一看杨珊没有跟来，就不紧不慢回到家里。敞开门一看龚姿华也在，连看也没看就把买来的放在桌上，去了卧室换了一身短裤和短衫走了出来，龚姿华就走了。</p>


    “你去民政局提出离婚了？”蔡璐问刘如秋。</p>


    “是，你不去签字那就等法庭上传票。”</p>


    “反正我不离！法院也是先劝和不劝离。”蔡璐说的很坚决，还咬着牙根说。</p>


    “不离！到时候你说了就不算了。”刘如秋还在喝酒，蔡璐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喝的。</p>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蔡璐问。“为什么我在家或者是我一来她就走？”</p>


    “你问我我问谁去！”</p>


    蔡璐从一进门看见龚姿华脸就冷着，到现在也是冷着！刘如秋开始是面无表情还多少有点惊讶，现在也冷起来了！</p>


    “你该吃饱了吧？”蔡璐问。</p>


    “我也刚开始，这是第一碗。”</p>


    蔡璐看了看炒的菜都凉了，之前还不知道俩人干啥了！蔡璐进了浴室，刘如秋把烫酒的水倒掉换上热水。</p>


    蔡璐被热水淋在身上说不是啥感觉，说水热水也不算热，却身体酸痛得很，说舒服恐怕只有凉水了，但她知道凉水会让她发病的。总之一句话，身体每个细胞都疼痛得很！</p>


    蔡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起柳羽泉——从结婚到女人跟人家跑了都没摸过人家一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老实了，那他老实自己何尝不是？自己怎么不像那些被人叫做母老虎、母夜叉、泼妇的人呢？如果是也许他也不会提出离婚，或者别人也不敢靠近自己！</p>


    蔡璐从一开始被热水淋得浑身疼痛，到现在不疼了心想接下来就是舒服了。过了一会儿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最近心里的事缠得自己无法自拔又加上接近一个月没休息了，不论精神还是身体累了！给热水一烫刚好舒服。</p>


    蔡璐出来浴室时刘如秋已经喝完一碗酒了，蔡璐把毛巾搭在肩上坐下来。</p>


    “能不能不离婚？”蔡璐自己给自己烫了一碗酒，“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是县民政局去我娘家了，要我去县民政局。我想回我娘家一趟，我请了两天假。”</p>


    蔡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p>


    “她炒的菜确实比我炒的好吃！”蔡璐说，“我不松口说离婚，人家是不会直接判离婚的，你要想清楚，不是你想离就离的，在多数人眼里搂搂抱抱是提不到嘴上的事！”</p>


    刘如秋发现蔡璐开始很平静的眼神，到现在流下了眼泪。心想：离婚她也许接受不了！</p>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去做武大郎！”</p>


    “我也不是潘金莲。”</p>


    刘如秋不想再和她说话，低头玩着手机，蔡璐也不想多说就这样僵着。蔡璐一口连一口的喝着，刘如秋则随着自己的感觉，半天一口。蔡璐发觉自己买的菜吃不着就把它放在电冰箱里，电冰箱里空无一物，回头看了一眼刘如秋。</p>


    “明天我去把儿子抱过来，看两天。”</p>


    蔡璐在桌子跟前坐下，刘如秋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p>


    章娇娇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p>


    “段晓飞说房子装修好了，你去看一下，哪儿不好的再修修补补。”</p>


    “给你爸妈去吧！我没时间。”</p>


    “我爸去了我妈不去，说是叫你代替她。”</p>


    “那等我有时间再去吧！”刘如秋把电话挂了。</p>


    刘如秋喝了一口酒，茶碗里就没有了，吃了口菜又烫上一碗。</p>


    刘如秋的冷漠使蔡璐渐渐觉得孤独起来，孤独的就像掉进冰冷的水坑里，没有那根救命稻草！蔡璐扪心自问难道给别人投怀送抱就xiajiu吗？就不能原谅吗？也见过女人叫老公有外遇，闹了一阵不也是原谅了！而他为什么不原谅呢？</p>


    蔡璐此时也把茶碗里的酒喝完了，拿起一只红虾吃的很慢，像是在品！刘如秋看了一眼，她已不再泪流满面，神情僵硬目光没有目的看着桌面。</p>


    刘如秋不去理会她，她爱咋想咋想！都是她自找的怪谁！</p>


    龚姿华发来一条信息：她也没吃吧！我做的菜不想给她吃！</p>


    刘如秋：你来管吧！</p>


    龚姿华：那我也不管你了！你就可怜她吧！</p>


    刘如秋：心也不能太狠了！</p>


    蔡璐又烫上一碗，凉拌蚕蛹吃了点，最可口的就是蒜伴拍黄瓜，刘如秋自己看着，蔡璐没去夹。</p>


    蔡璐多少是不想再进一步惹他不高兴！</p>


    刘如秋的母亲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都九点了。”</p>


    “盼男有病，我这时在医院里。”</p>


    “我叫他妈去，她在家。”刘如秋把手机挪开，“盼男生病了在医院里，你去吧！”</p>


    蔡璐顾不得换衣服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刘如秋问生什么病了？</p>


    “不知道，你和他一般大时也疼过，是用的土偏方治好的，土偏方现在没法讨还了。应该问题不大，小孩子病多也属于正常。”</p>


    “今晚你在住下还是回家？”</p>


    “她来了我就回去。你爸还在一旁等着！你也不会管孩子，你就睡吧！”</p>


    刘玉楼一听蔡璐来，扭头走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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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龚姿华听说在某乡镇新开辟了一旅游风景区，现在还在搞着建设，旅游观光不要钱。很想去看看，就给刘如秋发去信息问了一下。</p>


    刘如秋告诉她，自己也想去看看，在车间里有那儿的职工，说是没什么可看的，山上虽好可能收费了。</p>


    龚姿华听后就有点犹豫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刘如秋又说，去也得过几天再去，到法院提出离婚再去。龚姿华说，那就过几天再说。</p>


    盼男没得什么大病，就是有点肠炎就是注意饮食保暖就行，蔡璐抱着儿子中午就回家了。</p>


    下午下了班，刘如秋和龚姿华进了一家餐馆，刚一进去忽然想起来章娇娇说房子装修好了，要他过去看一下，就跟龚姿华说去看看嘛？</p>


    “不去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你什么事？”</p>


    “不去就不去，那她再次邀请怎么说？”</p>


    “你爱去就去我可不去。”龚姿华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可别扯上我！”</p>


    “不说她了，你要吃点啥？”刘如秋问。</p>


    “你要什么就吃什么，我可不挑食。”龚姿华说完找了空桌子坐下。</p>


    老板娘把菜单递过来，说：“这样的好养活！”</p>


    刘如秋笑了笑，在菜单上戳了好几次，要了一瓶五粮液，拿了一提椰风饮料走了。老板娘随后送过来茶水，两个茶碗放下又送过来保温瓶。</p>


    “明天我上夜班，下了班要回家。”龚姿华说，“我妈托媒人给我介绍一个，要我去相媒我打算开你的车去？”</p>


    “可以！他是干什么工作的？”刘如秋问。</p>


    “是自己开的一家小企业，听说家里很多钱！”龚姿华说，“家庭背景不知道。”</p>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p>


    “那就不麻烦你了！我和我妈去就可以了。”</p>


    “他家里有钱是你看中了还是你妈看中了？”刘如秋问。</p>


    “你关心不少事！”龚姿华笑了起来。</p>


    刘如秋不再问了，龚姿华看着他抿嘴笑着。</p>


    “她是休了两天班？”龚姿华问。</p>


    “是她跟我说的，她还说要去她娘家一趟。”刘如秋说，“真假我就不知道了！我到民政局提离婚，县民政局去她娘家了。”</p>


    “她怎么说？”</p>


    “她没回家，县民政局没见她的面，是她老的告诉她县民政局去他家了，她是坚决不离婚的，我只好去法院起诉离婚了。”</p>


    “你起诉了吗？”</p>


    “下一个星期一就起诉。”</p>


    “提出离婚咱就去看看新开的旅游区？”</p>


    “是。”</p>


    老板这时端来四样菜，放在桌上。说：“还有俩菜正炒着，一个鸡也快了，这些你们先吃着马上就好！”</p>


    “尽快！”刘如秋说。</p>


    “你要了多少菜？”老板走后龚姿华问。</p>


    “你就别管多少了吃就行了！”刘如秋问，“那青年多大了？”</p>


    “我不知道，你关心他干嘛！”龚姿华不高兴起来。</p>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想和他一比较谁优秀！”</p>


    “这个还需要比较吗？他比你优秀——你想人家是小老板钱多，你能有多少钱？人家比你年轻，你比人家还大了接近十岁。”刘如秋端起酒来喝了一口，龚姿华接着说，“听说人家不喝酒，你呢！酒鬼一个！”</p>


    刘如秋开始有点窘迫，龚姿华看着他如此，噗呲笑了一下。刘如秋也笑了起来，朝着龚姿华做了一个鬼脸。</p>


    “对了！章娇娇要是叫你去看她的房子你还去吗？”龚姿华想起章娇娇问。</p>


    “看看也行！”刘如秋说，“如果不去对不起她爸妈，再说了人家老是叫我哥，哥照顾妹也是应该的。”</p>


    “她就没有亲哥？”龚姿华问，又记起来是城市户口，又是双职工家庭，“双职工家庭都是一个孩子。”</p>


    “不，她妈和我妈是临时工，都是农村户口。可以说是一工一农家庭，她妈要的第二胎是到了她娘家生的，只不过请了一年的假，生完第二胎才交的养老保险，到退休时她妈还差三年不到十五年，我妈腰疼到了十五年办了内退。”</p>


    “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我很想有个哥哥，就像你和章娇娇一样，疼爱着章娇娇。”龚姿华对刘如秋关心自己难舍难弃，“所以我和你走的很近。”</p>


    “我想着第一次见面你说给你哥哥找工作，你怎么说没哥？”</p>


    “那不是我亲哥，叔伯哥。我本想随便问一下你说没有那就算了，可是你说能找。结果跟他一说就进去了，我妈还生气了好几天。”</p>


    “为什么？”</p>


    “我也不清楚，老一辈的事咱问人家也不说。”</p>


    “哦！”刘如秋想起自己的事，也是父亲没让他参与，女孩更不必说了。“怪不得你那哥哥也不来看你，也不打听你。”</p>


    “我妈看他家里张扬就生气，看人家弟兄好几个都开上小车了，你也开给他们看看！我说买不起车。我妈说你就借辆说自己的谁知道！要么就说对象给你买的。”</p>


    刘如秋才知道龚姿华借车的真正目的，她还说是对象给买的！但一考虑我结过婚她这个哥知道，万一他说龚姿华跟了个离过婚的，那她家里又如何呢？</p>


    “那你是怎么说的？”刘如秋问。</p>


    “我跟我爸妈实话实说了，俺村里谁也没问我，我说什么！”</p>


    “你这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个，我也没问你。”刘如秋说，“你还开着我的车去相媒！”</p>


    “不行吗？”龚姿华洋洋得意。</p>


    “行呀！”刘如秋把茶碗里的酒一口喝干，心里像千万蚂蚁在爬。“钥匙我妈还拿着，要不我给你送来。”</p>


    “不用，还是我去开吧！”龚姿华说。</p>


    刘如秋又烫上一碗，看看龚姿华喝的饮料才喝了三罐。</p>


    “你怎么不喝？”刘如秋问。</p>


    “饮料喝多了不吃了饭了？”龚姿华说，“女孩吃多了人家会笑话的，吃的刚刚饱就行了。”</p>


    “看人家脸色过日子你得饿死！”刘如秋看不惯她这种想法，“人家要是说你胖你还不吃饭了？！”</p>


    “我自己有数，你想一个大闺女在外胡吃海塞，叫人家说出不好听的，年幼的觉得没什么，年纪大的看不惯！女孩还是矜持一点好！”</p>


    刘如秋觉得她的最后这句话说的对！二人吃饱离开餐馆。</p>


    最后端上来的鸡谁也没吃，最后还是打包刘如秋带走了，</p>

 第十八章

    刘如秋去了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受理了他的起诉，简单的问了刘如秋的情况，就叫刘如秋等通知。</p>


    刘如秋回到家刚好中午，蔡璐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没有正眼去看刘如秋，甚至连看都没看。</p>


    “我起诉了，就等法院里通知吧！”刘如秋说，“你不是去你娘家吗？咋就没去？”</p>


    “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蔡璐没有好声好气更没有好脸色。</p>


    “哦！那些日子刚去的，这次就不去了。”刘如秋忽然记起来，那两天休了两天班去的。</p>


    “离婚不离家行吗？”蔡璐的表情柔和了一点。</p>


    “不行。想孩子直接去那儿就行了，又不拦着你看孩子。”</p>


    章娇娇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一看是她接通。</p>


    “你有时间吗？你来看看装修的房子吧！”</p>


    “好，一会儿就过去。”</p>


    章娇娇看着装修好的房子，虽然觉得不太满意，就开始划算买家具了。章娇娇看见刘如秋家的家具很好看，叫他来不是看装修的怎样是看买哪样的家具最合适？章娇娇说是为了买家具的事，恐怕不来就撒了谎。</p>


    刘如秋去了章娇娇才跟他说实话，其实刘如秋觉得说不说实话他都得来，反正不愿意在家里。刘如秋看了一圈，拍打着墙壁。</p>


    “应该再刮一层大白，这样还能看出来底灰来，再刮一层大白就看不出来了。”</p>


    “是还刮一层的，师傅说干干再刮，去了另一工地。”段晓飞走进来，“你来了，你看得买那样的家具好！”</p>


    “那就看你了，实木的贵些，不是实木的便宜些。”</p>


    “当然实木的，家具放在一个地方是不能动的，你看得买那些家具不浪费钱，你买过。章娇娇说看中了你选的家具，既好看又时尚。”</p>


    “哥——”章娇娇又要撒娇。</p>


    “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具体怎么买那还得你俩商量着买。”刘如秋说，“主卧是你俩人睡，两个侧卧我建议买个被厨放里头，在里头换衣服放衣服什么的，客厅和餐厅就在一处。三室二厅这二厅太紧巴，就客厅餐厅合在一起……”刘如秋说了一大通，章娇娇记在心里。</p>


    章娇娇原打算叫母亲来打主意的，可是母亲看不中这门亲事，就不管不问就只有求刘如秋了。</p>


    刘如秋从章娇娇那里出来，就去了母亲家，母亲抱着盼男去了老年活动中心，父亲吃了饭就去了公司。刘如秋只好自己随便找了点吃的喝起酒来，看见在茶几上有一罐饮料想起龚姿华，车还没有送来。</p>


    刘如秋留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宝宝，相媒相的咋样？龚姿华当时没有回复过来，过了半小时刘如秋才收到。</p>


    龚姿华：很顺利，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太有钱了。他一开口就给我买奥迪或者保时捷。</p>


    刘如秋：我呢？你不理我了！</p>


    龚姿华：谁说不理你了！我还没和他谈谈心呢！再说了合不合意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我上白班别烦我！我还指望开你的车长长脸。</p>


    刘如秋：哪天去？</p>


    龚姿华：明天还有半天白班，后天去吧！</p>


    刘如秋：你来的时候晚上来给我做饭。我估计蔡璐又得十几天不来了，主要躲法院里人找她。</p>


    龚姿华：你现在在家里？</p>


    刘如秋：在我妈那里，我自己在，我妈抱着盼男出去了，我爸上班去了。</p>


    龚姿华：那你还在那里干什么？</p>


    刘如秋：喝酒吃饭。</p>


    龚姿华：不跟你聊了，我忙了。拜拜！</p>


    刘如秋独自饮酒，不知不觉已过了下午两点，收拾起来醉醺醺还有点醉意，悠悠达达就要去睡觉。门被敲响，刘如秋去打开一看是穿制服的。</p>


    “你们找谁？”刘如秋吐着酒气，舌头有点发硬。</p>


    “你就是刘如秋吧？”穿制服的是一男一女，女的问。</p>


    “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我又没犯法。”</p>


    “呵呵！你喝了多少酒？那我改天再来吧！”男的笑起来说道。“你进去睡觉吧！”</p>


    刘如秋正要闭门，那女的说：“俺来是为你提出离婚来的！不为别的就是告诉你你没犯法。进去睡吧！以后少喝点，你整天喝上这样没有人嫁给你！”</p>


    “走吧！”那男的推了女的一下，“你不知道啥情况别乱说，离婚是他提出来的，他老婆就是不离。”</p>


    女的看了男的一会儿，很显然误会刘如秋了，再回头看刘如秋已经把门关上了。刘如秋摇摇晃晃去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可是被褥有些发霉了，刘如秋再也没有能力去换了。</p>


    刘如秋睡醒了已是上黑影了，走出房间母亲正在炒菜，儿子盼男一人在沙发上玩着。母亲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看见刘如秋吓得一愣怔。</p>


    “你没走？”柳如蓉问。</p>


    “喝大了，我觉得走不了就睡了，不过法院来人了——我正要睡的时候来的。看我喝大了人家走了。”</p>


    “这么快！你不是今天刚去提出离婚的吗？”柳如蓉问。</p>


    “我也不知道，也许人家先给了他妈打了电话吧！”</p>


    “依我看，就别离了谁还没点缺点！”柳如蓉觉得女人不容易，能原谅就原谅。“你爸也觉得离婚结婚一次不容易，事呢！还是往前看！”</p>


    “那你的干闺女呢？”刘如秋问。“我知道她妈又给她介绍一个，她虽然没有明说我看出来，那是走过场给她妈看的，如果她也有意就不跟我说了。”</p>


    “你知道！”</p>


    “她向我借车就跟我说了，开着我的车给她长脸。跟我说时她还没相媒，我问她相的咋样？她说还得聊聊天再说。”</p>


    “万一人家相中了，你不就成了冤大头了。”柳如蓉又进了厨房。</p>


    “不会！她有心眼刁难人家。就像我问她那青年咋样？她直接说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这是打击我。”</p>


    “为什么？”</p>


    “我一叫她给我做饭她立马就去了，还约我去新开发的旅游区玩，如果她有心无意干嘛借我车给我做饭？不过她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p>


    “你去法院起诉了？”刘玉楼打开门走进来，看见儿子便问。</p>


    “从起诉算起不到五个小时法院就来人了，来这儿。看我喝大了人家走了！”</p>


    “你在这里喝醉了！”刘玉楼惦记那一小坛酒，“把我那一坛酒喝了！”</p>


    “喝了！”刘如秋抿嘴笑起来。</p>

 第十九章

    龚姿华下了夜班，开着刘如秋的车回了家。</p>


    “下班来了？”龚姿华的母亲用看不懂的眼神看着龚姿华。“媒人，过来一趟了。”</p>


    “他那头着急了？”龚姿华放下手机的东西，就去洗脸。“着急那就走呗！”</p>


    “你不吃饭了？”龚姿华的母亲说。</p>


    “有管饭的，在家里吃了出去还吃什么！”</p>


    龚姿华的母亲也斜着眼看着女儿走了出去，很快和媒婆来了。</p>


    “来了！”媒人不是别人，就是同村的龚姿华叫她大娘。</p>


    “大娘，我妈说你来了一趟？”</p>


    “是呀！那青年还要出差，叫我来问问还早吗？早的话就另选个日子。”</p>


    龚姿华的母亲递过来一板凳，她大娘刚坐下，龚姿华背起包笑眯眯的看着大娘。</p>


    “走吧！”</p>


    “闺女，骑着电动车去吗？”</p>


    “我开着车，你坐车上。”</p>


    “这闺女，人家急她比人家还急！板凳还没坐热乎。”</p>


    龚姿华大娘跟在后头，走了出去。龚姿华打开车门子大娘钻进去，龚姿华按照大娘的指引踏上相会的路。</p>


    “我那！考虑到你俩家隔得远，就让他往这边走走，你往那边走走，到一个镇子上你俩找个地方聊聊天，吃顿饭。”</p>


    “哦！很好。”龚姿华说。</p>


    “你还没走？俺可走了一半了。”龚姿华大娘又给他打了电话催促。</p>


    “我也快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男子的声音。</p>


    到了一个乡镇大娘又打过去问在哪里？顺着他说的找到他，彼此都下了车，龚姿华大娘稍微寒暄了几句。</p>


    “那就去找个小饭馆，喝喝茶吃点饭。”龚姿华大娘说。</p>


    “你想吃点啥？”那青年问龚姿华。</p>


    “什么也行！我好喂。”龚姿华说。</p>


    龚姿华跟着他后面去了一家快餐店，龚姿华坐下来没动。他一个人在张罗着拿馅饼，舀稀饭夹咸菜，青年忙完才坐下来。</p>


    “你喝酒吗？”龚姿华问。</p>


    “为了应酬没办法那就少喝点，在家我是不喝酒的。”</p>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说？”</p>


    “我叫屈湘东，叫我小屈就行。是屈原的屈。”</p>


    “你开的是什么公司？干什么的？”龚姿华问，“我叫龚姿华，内科护士。”</p>


    龚姿华选了外面有太阳伞的一张桌子，对面不远处就是自己的车。看见大娘了，向她招招手，大娘走过来。</p>


    “你还没吃吧！一块吃吧！”龚姿华问。</p>


    屈湘东看了看，笑了笑没搭腔。</p>


    “不了，我吃了。”</p>


    “我妈说你还在做饭怎么吃的！”龚姿华说，“你不愿意在这桌就进去吧！”</p>


    龚姿华起身进去了，大娘紧跟着走进去，屈湘东也进了屋。</p>


    “大娘，你就在这个桌吧。”龚姿华给她拿了四个肉馅饼，屈湘东给舀了一碗稀饭，龚姿华拿上六个茶蛋。</p>


    “叫她在这吃，咱吃饱了一块付账。”屈湘东说。</p>


    “行，你先走着。”龚姿华说。“我有话问大娘。”</p>


    屈湘东走了出去，龚姿华掏出手机，问大娘。</p>


    “他开的是啥公司？”龚姿华在二维码上扫了一下。</p>


    “是一家食品厂，他说是米制品和孩子吃的食品。”</p>


    龚姿华来到老板跟前问这桌和外面一共多少钱，老板说二十。龚姿华出去的时候屈湘东已经吃饱了，龚姿华也不在乎依旧吃得津津有味。</p>


    “你开的啥公司？生产什么？”龚姿华问。</p>


    “食品厂，主要生产饼干面包蛋糕，桃酥还有甜点心，中秋加工月饼。”</p>


    “在本地消售？”</p>


    “本地销量不大，主要外地。”屈湘东说。</p>


    “听说你要出差？”</p>


    “有一批货出了事故，我去看看什么情况？”</p>


    “很急吗？”</p>


    “不急。”屈湘东说。</p>


    “我也吃饱了，我进去看看大娘你等会！我们再溜达溜达！”</p>


    屈湘东跟着进了屋，屈湘东拿手机正要扫二维码，老板告诉他已经付款了。龚姿华大娘要了一塑料袋，把剩下的茶蛋和一个肉馅饼装了起来。</p>


    “大娘，你吃饱了？”龚姿华问。</p>


    “哎！”龚姿华大娘正装着没想到龚姿华过来了，一回头。“又叫你花钱，小孩挣分钱不容易。”</p>


    “花不了多少钱。”</p>


    “钱你付了！干嘛呢！笑话我付不起是吧？”屈湘东说。</p>


    龚姿华没搭理他，冲着大娘说：“你上我车上等着我，逛会就回去。”</p>


    “行。”</p>


    “那咱也走吧！”龚姿华看见大娘上了车，就说。</p>


    “去哪里？”</p>


    “你说了算。”</p>


    “那就去那里吧！”屈湘东用手一指，“那条街人少。”</p>


    “哦！行吧！人少好办事！”龚姿华这话说的有点诙谐。</p>


    屈湘东笑了一下，龚姿华迈步就走，走了几步就是一小超市，龚姿华走进去屈湘东也进去了，并且掏出了手机。龚姿华选了两包瓜子，两瓶白开水，屈湘东拿了一包酸梅一包话梅。来到柜台二人争着付钱，龚姿华最后让给了他。</p>


    走出小超市龚姿华顺着往前走，屈湘东看了看她。</p>


    “你相过几次媒？不得排成一大排让你挑。”</p>


    “第一次，你呢？”龚姿华拿出一包瓜种递给他。</p>


    “我不喜欢吃，还是你吃吧！”屈湘东没接并闪开。</p>


    “你是小老板了，看中你的人也不少吧！不得有很多钱。”</p>


    “啊！现在女孩看不懂心里想什么？有的说感情不是建立在金钱上，有的说没有金钱哪来的感情？还有的说女孩找个老公就是享福的不是干活的……”</p>


    “你认为呢？到底相了多少媒？”</p>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今年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屈湘东说，“咋就没有想巧的呢？”</p>


    “这儿不错！休息会吧！”龚姿华一看两边没人，附近只有一理发店开门了，就坐在沿路石上。</p>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有养老保险？”屈湘东问。</p>


    “我只干了一年，工资在了三四千左右，我是考上的肯定有了。”龚姿华看着他，神情和眼神都写着自愧不如。</p>


    龚姿华看见后心想：看这个样子真的有小企业？真的趁很多钱？</p>


    “你吃的是铁饭碗和我不同，我虽然有小企业但是食品不算挣钱，我想不搞食品搞钢铁。”</p>


    “你懂吗？”</p>


    “我爸懂！我下面只有一个妹妹，我爸开办公司不就是为了我。我爸现在想叫我在家管理，我爸出去谈业务，有时也叫我跟着出去谈业务，等我一个人独立营生了就不管了！”</p>


    “照你怎么说，现在停产了？”</p>


    “没停，加工食品的地方太小，干钢铁得再买块地皮。”</p>


    “你妹妹还上学吗？”</p>


    “上，高二。”</p>


    “你爸在外面，还得你出去？”</p>


    “我主要把样品送去。”</p>


    “是谈业务还是处理事故？”</p>


    “谈业务。”</p>


    “那咱们回去吧！”龚姿华站起来，“你还得出差不耽误你的时间了。”</p>


    其实龚姿华觉得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开始说是出了点状况出去处理一下，这又说谈业务；再说这都是他爸的本事，他啥也不是！</p>

 第二十章

    龚姿华大娘在车上睡着了，龚姿华拉开车门子这才睁开眼。</p>


    “来了？”龚姿华大娘问，“怎么样？”</p>


    “什么怎么样？”</p>


    “谈的怎么样了？”</p>


    “谈话很好，你觉得青年如何？”龚姿华打着火，“先别走，你说出来我这就过去跟他说一声。”</p>


    龚姿华沉默了一会儿，心想：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一时半刻还拿不定主意。</p>


    “闺女害羞了？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摇头不算点头算。”龚姿华大娘说。</p>


    “我考虑考虑再说呗！”龚姿华发动了车子。</p>


    一路上龚姿华没和大娘怎么说话，回到村里大娘就下了车，告诉龚姿华，茶蛋和一个馅饼还在车上，回家商量商量，改天再去你家。</p>


    “行吧！”龚姿华说，“顶多两天。”</p>


    龚姿华回到家，龚姿华母亲问她谈得如何了？</p>


    “我觉的不行，说起事来前言不搭后语，叫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再说什么？”</p>


    “他到底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p>


    “刚一开始他说有一批货出了事故要去处理，后来就说他父亲给他送样品，谁知道他是处理事故还是谈业务？再说就他说话的方式谁愿意跟他谈生意！”</p>


    “这鸡蛋和小饼怎么回事？”</p>


    “这是我买给我大娘吃的，她只吃了一个馅饼喝了一碗稀饭，鸡蛋没吃。”</p>


    “那青年没买给她吃？”</p>


    “可别说了，我和他他也就拿了四个馅饼，一人一碗稀饭连茶蛋都没拿个给我吃，我真怀疑他说的小企业是不是他们编出来的！”</p>


    “你的意思是……”</p>


    “是真的不会照顾人还是手头紧？”</p>


    “有些事不能怪人家，孩子小了想的不是那么周全，一时照顾不周也是有的——不过既然是小老板了，人情处事各方面都应该能想到，如果不是那肯定是编出来的。”</p>


    “大娘问我我不好回她的话我说过考虑考虑再说，顶多两天。”</p>


    “你没法说我跟她说。”</p>


    “我来的时候小区说过她今晚替我上天夜班，我替她上白班。”</p>


    “今天你还去吗？”</p>


    “我想去。”</p>


    “那你就快去！省得在家烦我！看你这老闺女了不得愁死人！”</p>


    “那我就不走了！我就在家里烦你，看看你发疯到底是啥样子？我爸说你发疯挺吓人的！对了，我爸呢？”</p>


    “他，这会这个时候还能去哪里？地里，花生地里生病了，去喷农药去了。”</p>


    “叫你去你你是不去，在那跟谁说话？”龚姿华母亲在屋里刚说完这句，天井就有个粗重的声音接上了。</p>


    “鬼！”</p>


    “那也是鬼丫头！”少时听见天井里水哗啦声，“我看门口那辆车，八成心里有人了！”</p>


    天井里水哗啦声停了，人也迈进屋里。龚姿华的父亲一看她母亲面前看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干干净净。</p>


    “没烧水？”龚姿华的父亲看了看。“闺女呢？”</p>


    “在装死！”龚姿华的母亲用嘴指了指。</p>


    龚姿华的父亲一掀帘子，看见闺女酣睡入梦，放下帘子。说：“睡着了！”</p>


    “睡着了？”</p>


    “睡着了！”</p>


    “我早就知道她睡着了！她要是没有睡着听见你来早跑出来了。”龚姿华的母亲递过一保温瓶，“我骂她鬼她不得恨死我！”</p>


    “活该！谁叫你非逼她找个青年的！”龚姿华的父亲说，“她来来回回就开着这辆车，这说明什么？”</p>


    “说明什么？”龚姿华的母亲一头雾水，“你说清楚，她不是说这车是借的吗？”</p>


    “你想想看，谁有辆车叫你开着回家长脸面？车蹭去一块漆还不用她去修！这得是什么关系？”</p>


    “哦！”龚姿华父亲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难道这次去跟人家约会聊聊天，她是在骗咱们？她完全是在走过场？”</p>


    “谁知道？”龚姿华父亲又否认，“她就不许有女朋友吗？”</p>


    “那等她醒了问问她？”</p>


    “问了也白问，她想跟你说早说了，不想跟你说问也问不出来。”</p>


    “她不说逼着她说。自己的孩子还管不了！”龚姿华的母亲说。</p>


    “管孩子要趁早！大了就不好管了，不信你就试试。”</p>


    “那怎么办？我还逼她找小青年呢！”龚姿华的母亲说，“你看咱闺女那么好，就凭什么去找个二婚的。”</p>


    “你试试小妮子，她能不能给你问出来？”龚姿华父亲说，“恐怕连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吧！”</p>


    “对了！我去问问小妮子去？”龚姿华母亲说着站起来。</p>


    “大妮子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惹她生那个气干嘛呢！”龚姿华父亲拦住。“再说小妮子也不一就去问，你就别干扰她上网课了。”</p>


    “不弄明白心里还憋得慌！”</p>


    “憋你先憋着！”龚姿华父亲说，“闺女这是不让你操心懂吗？”</p>


    “你俩说话声能不能小一点！”里间蹦出一声音。</p>


    龚姿华的父母不说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走了出去。</p>


    “你又去哪？”龚姿华的父亲追着问。“眼看就到了饭食头了，闺女不吃我还不吃了。”</p>


    “闺女会给你买了瞪两个眼看不着事！”</p>


    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桌上有鸡蛋，还有什么看不准，走过去看了看还有一个馅饼，都是凉的。就算不凉一个饼子也不够，打开电冰箱看到了，有猪头肉炸鱼烧鸡，依据老大的脾性买这些必得买啤酒。</p>


    “死老婆子！藏东xz的真严实！”龚姿华的父亲一着急嘟呶了一句。</p>


    “在这屋。”</p>


    龚姿华的父亲这一句没想到还有回声，听是大妮子的声音，一掀帘子看见大妮子睡得知不道就像死驴一样。心想：她怎么会接话呢？难道是说梦话？不妨再试试！</p>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看着大妮子又问了一句。</p>


    这回不接话了，龚姿华的父亲吓了一跳，不是大妮子声音是大妮子声音，那会是谁？他突然想起：老婆子藏东西爱好藏在西屋里。就起身准备往西屋里，小妮子一步迈了进来。</p>


    “爸！没害怕吧！”小妮子笑的前仰后合。</p>


    “哦！是你接的话吓我一跳。”顺手从门后摸过来笤帚，小妮子跑了出去。“我妈叫来跟你说，包水饺今天我姐没买啤酒。”</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十二章

    半夜刘如秋醒来，打开灯看见杨珊赤身lou体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跳。</p>


    “喂！醒醒！”刘如秋先给她盖上毛巾毯，叫醒她。</p>


    杨珊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突然看见刘如秋了。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对我怎么啦？你对我做什么了？”</p>


    “我还要问你呢！昨晚上我怎么喝了几罐就醉了？平时我是不醉的。”</p>


    “我向哪里知道！我看见你醉了，我就自己喝谁知道我也喝醉了，你是不是装醉看我醉了，你对我……”</p>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p>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你说你不是那我这yisibugua是怎么回事？还下面有点疼！你给我合理的解释！”</p>


    “你别冤枉我！我从喝醉了酒到现在才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得叫你走我该睡觉了！”</p>


    “我不是也跟你说了我没吃饱，吃饱了就走。谁知道你看我是处女你就……你给我一个说法！”</p>


    “是你来我家的，又不是我去你家！我说你是自愿的。”</p>


    “那我不管，你得对我的青春负责，否则我就告你。”杨珊拿着毛巾被遮挡着身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p>


    刘如秋走出去把门关好，杨珊把准备好的卫生巾，涂抹了口红，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刘如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拍打着脑袋，杨珊看到如此心里偷喜。</p>


    “你看，是你给我垫上的吧！还说不知道！”</p>


    杨珊似乎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看样子决定缠上刘如秋了，竟然诬陷刘如秋这个问题！</p>


    “女人的这个我是从来不动的，你别冤枉我好不好！”刘如秋看了一下四周，手机还在桌子底下，就捡了起来，一看已是凌晨三点了。“你看我的手机还掉在桌子底下，我要是能清醒我不会找手机，能掉在桌子底下。”</p>


    “你是故意不捡的吧！”杨珊还忘了这个，辛亏自己机智。“做样子给我看的吧？”</p>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时间我和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刘如秋不愿背负不必要的罪名。“今天吧！吃过早饭就去，没有那事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如果有那事我负全责。”</p>


    “我才不去呢！就算是有你跟医生说了啥我也不知道，医生给我点药我吃了，我去哪里喊冤？不去！不去不去！”</p>


    “那你要我怎么办？”</p>


    “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p>


    刘如秋觉得脑袋开始变得短路了，记不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用不说到底做了什么了！</p>


    “那让我想想再说吧！”刘如秋说，“我说过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到底的！我不会骗你！”</p>


    “好！我先相信你一次。”杨珊偷喜，“那睡吧！”</p>


    “还是你在卧室我在偏房里睡吧！”刘如秋感觉有点害怕了，怕的不敢面对女人了！</p>


    第二天早上，杨珊早早地走了，还把桌上的啤酒罐都收拾完了，菜没有动厨房锅里给热了馒头。</p>


    刘如秋哪有心思吃早餐，洗了脸就走了，刘如秋一个劲想不明白昨晚上自己到底是咋的啦？</p>


    下午下了班，就给龚姿华打了电话，龚姿华上白班就答应刘如秋的邀请，去了他家。</p>


    龚姿华给炒出菜，刘如秋喝了两罐啤酒，门就被敲响。刘如秋过去把门敞开，看见是杨珊刘如秋没敢往外撵，就算是敢今天也不撵她走了，原因龚姿华能帮他忙了。</p>


    “哟！你又来啦？”杨珊看见龚姿华感觉意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p>


    “我不能来吗？”龚姿华反问。</p>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我是说今天你来我感觉到很意外。”</p>


    “你来我也感到很意外，你来干什么？”</p>


    “我是来找刘哥，再说了我来不来关你屁事！”杨珊二话不说坐下就吃。“你来干什么？”</p>


    “给你刘哥做饭！指望你你刘哥早就饿晕了！”</p>


    “你手干净吗？去洗手去！”刘如秋支走她，“知不道咋叫干净！人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干净！”</p>


    杨珊站了起来拿起来啤酒又喝了一口，去了洗手间。</p>


    “昨晚上给她整晕了，才喝了五六罐啤酒就醉了，还不省人事。睡到半夜起来解手，看到她光溜溜躺在一旁，把她叫醒他让我对他的青春负责，你看一下他还是不是女儿身。”</p>


    龚姿华看了看刘如秋又看了看洗手间，说：“不用看是女儿身，她可能给你下了安眠药，蒙汗药个人买不到。”</p>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药效发作这么快？卫生巾还在洗手间纸篓里。”</p>


    龚姿华站起来，杨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龚姿华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假装解手。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放下，洗了手出来。</p>


    “卫生袋里卫生纸满了也不知道扔掉，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干点别的吗？”龚姿华这么说是为了掩盖她动过那块卫生巾。</p>


    “这些活都是女生来做的。”杨珊这么说就是为了堵她的嘴。</p>


    “那你临走时带走吧！丫头。”龚姿华拿她当灯泡玩，说丫头是给刘如秋听的。l</p>


    “我是不是丫头管你什么事！丫头也是你叫的？！”杨珊把一罐啤酒一口喝干。</p>


    “人家叫你丫头说明你还是女儿身，没破处懂吗？”</p>


    “我破没破处有你什么事？与你何干？你破处了吗？”</p>


    “我没破，还是女儿身，你呢？”</p>


    杨珊没想到龚姿华拿她开心，杨珊干脆不跟龚姿华说话了，龚姿华笑了一下。</p>


    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杨珊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刘如秋一塌糊涂。到底是没破还是破了？有的破了也叫女儿？</p>


    “你说没破就没破了！你拿什么来证明？”杨珊没有来时的得意样了。</p>


    “天知我知老公知，就行了。”</p>


    “行了，恁俩就别斗嘴了，杨珊，你来干什么？”刘如秋不愿再听她俩说这些了。</p>


    “蔡璐这些日子爱打扮，下了班爱逛夜市。我猜她有对象了，或者说别人给她介绍一个，正在了解对方——我猜的！”</p>


    “她爱干啥干啥关我什么事！”刘如秋说，“就算是今天离婚明天结婚我也不管。”</p>


    “真的？”龚姿华问。</p>

 第十三章

    蔡璐走近柳荣荣的哥哥还真被杨珊猜对了！</p>


    自从柳荣荣和蔡路中午吃了饭，又和哥哥见了面，回到单位。柳荣荣就在蔡璐耳边说自己哥哥是多么多么好，又被那个嫂子怎么骗的，从聊天柳荣荣看出来蔡璐是心底软，又有点胆小怕事，柳荣荣就有点主意了。</p>


    在宿舍里杨珊看见蔡璐打扮起自己，问是要回家吗？杨珊表示自己要去，蔡璐没有搭理她，背着包就走了。杨珊心想肯定是去约会。</p>


    也就那一晚上蔡璐和柳荣荣的哥哥第二次见了面，杨珊去找了刘如秋。杨珊走到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心计，何不逼他就犯。母亲不也答应离过婚的也行！那该用什么方法逼他就犯呢？想了半天想到了安眠药。</p>


    杨珊就到药店买了两片安眠药，在路口处把安眠药按磨成齑粉。杨珊没想到刘如秋只顾低头玩手机连看自己都不看，刘如秋喝完一罐杨珊给他打开第二罐，就在啤酒里下了一片安眠药药面，药面一倒进去冒出不少泡沫，杨珊看见紧张得不得了，看见刘如秋连看没看一口几乎喝完了杨珊一块石头落地了。</p>


    杨珊万万没想到骗过刘如秋，没骗过龚姿华。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可是刘如秋对女人身体那点事知道的太少，可以说是白痴。</p>


    杨珊想透彻后，就想赶紧快溜。</p>


    “我不喝了，我吃饭了。”杨珊瞅了一眼刘如秋，“你喝自个喝我不奉陪了！”</p>


    “你才喝了多少酒！就要走！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吧！”龚姿华说。“你已经来了，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再走吧！”</p>


    “我这就吃饭。”杨珊说。</p>


    龚姿华踢了刘如秋一下，龚姿华是要他留住杨珊，刘如秋误会了也没明白龚姿华是啥意思？</p>


    “我这儿还有上等的好酒，你就不尝尝了！”</p>


    “我明天来再喝吧！”</p>


    “就一瓶，挺贵的一千多块钱。今天你不喝我就喝了！”</p>


    “尝尝也行！”杨珊对于这么好的酒还是谗言欲滴的。</p>


    龚姿华揽着去给拿酒，刘如秋告诉她，就是那瓶五粮液小坛子，装五斤的就是。龚姿华一看确实有一坛，就把盖打开了，提着就走到桌子跟前递给刘如秋，</p>


    “你怎么把盖开启了！”刘如秋问。</p>


    “我替你打开的，不行吗？”龚姿华看了一眼杨珊，杨珊同时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龚姿华诡计般的一笑。</p>


    “谢谢！”刘如秋闻了闻。“还得麻烦你拿来一茶碗，我要烫酒。”</p>


    龚姿华干脆一次性都给拿来了，问杨珊要不要烫酒。杨珊一听烫烫酒也行！</p>


    龚姿华时不时的看着杨珊笑笑，很少说话刘如秋只顾玩手机。杨珊看了看心里不安顿了，心想龚姿华这是唱的哪一出？</p>


    “这酒怎样？”刘如秋喝了半碗突然抬头问。</p>


    “好喝！我还想喝点。”杨珊一尝好酒就忘了所有。</p>


    龚姿华又给倒了一碗，说：“喝上这一碗就老老实实睡个觉吧！我把你拖上床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走了我又不喝酒，我是清醒的。”</p>


    刘如秋抬头看了看龚姿华再看看杨珊，傻笑起来——只知道傻笑却不知道为啥笑！杨珊一听把自己的是又忘了，经龚姿华一说又想起来了。</p>


    “那我不饿了，我走吧！”杨珊站起来。</p>


    “你喝醉了走俺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在酒里下了安眠药，要是在半路上被一光棍背走……”龚姿华一下子不说了。</p>


    “啊！——”杨珊惊叫起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p>


    “你说什么？！”刘如秋一听，赶紧问。</p>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破。”</p>


    “那昨天你跟我说……”</p>


    “我是骗你的，我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其实我想逼你不得不娶我。”杨珊干脆说了实话。</p>


    “我也是骗你的，我没有安眠药。”龚姿华也说了实话，并提醒杨珊，“你想嫁给他我不反对，但要想正确法子去竞争，别搞歪门邪道！”</p>


    “还叫我陪你青春……对你的什么负责？”刘如秋问。</p>


    “跟你闹着玩的！”杨珊彻底没了脾气，被龚姿华一招制服了。</p>


    “出去！！！”刘如秋气急败坏得吼道。杨珊乖乖的站起来背起包，“很自信！你今天你又来了！”</p>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蔡璐确实又找到一家了，具体哪儿我还不知道。”杨珊背起包，站住说，“我帮你打听一下！”</p>


    “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别掺和就谢天谢地了！”刘如秋有点不想再看见她了。</p>


    “你真的离婚？”杨珊走后龚姿华问。</p>


    “协议离婚纸给她撕了，下一个星期或者下一个月我就提出离婚，这个月我没有假期可请了！”</p>


    “离下个月还有十一天，一号二号是礼拜天。”龚姿华说。</p>


    柳荣荣的哥哥柳羽泉觉得蔡璐是个不错的，母亲就要让女儿邀请蔡璐来家里一趟，说你们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说闲话，主要的是让她哥哥和蔡路创造机会，柳荣荣欣然答应了。</p>


    “蔡姐，今晚上去我家吧！”柳荣荣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不愿意住下再把你送来。”</p>


    “不去了！”蔡璐打心里不想去，“麻烦你们干什么！你妈也不小了吧！”</p>


    “我妈听我说拜你为师说你是个能人，一心思想看看你长得啥样！还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p>


    柳荣荣最后一句话把蔡璐逗乐了，其实他明白他哥哥柳羽泉肯定在家。</p>


    “我就算是哪吒我也不去，我现在臭的一文不值了，还去麻烦人家！那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p>


    “我妈把你奉为神明了！”柳荣荣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忽悠去，“你就不为别的就为我妈视你为神仙的份上去吧！”</p>


    “不去。”蔡璐还是摇头，“你就别再缠我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p>


    “那你说你哪天去？”</p>


    “哪天也不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p>


    “哎呀！说你神仙你还真是神仙！”柳荣荣故意惊呼，“你也有能力让太阳从西边出来！”</p>


    “你这个人真逗！我哪有那个本事！”</p>


    “要不我再找个和你作伴，你去不去？”柳荣荣一计不成另生一计。</p>


    “那再说吧！”蔡璐犹豫了片刻说。</p>


    蔡璐心想，俩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在些！</p>

 第十四章

    柳荣荣说找个人跟她作伴，蔡璐就有些犹豫了，就去找了同村的柳雨霞帮忙，柳雨霞一听很高兴答应了。</p>


    下午临下班了，柳荣荣找到蔡璐，说：“我给你找了个作伴的，你一定去！”</p>


    “我是不去的。”蔡璐还在推辞，“谁爱去就去我是不去。”</p>


    “都说好了！总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吧！”</p>


    蔡璐没说话，柳荣荣一笑走了。离开蔡璐柳荣荣就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母亲都说好了，找柳雨霞帮忙，陪着蔡璐到家门口。</p>


    下午下了班，柳荣荣提前找到蔡璐，告诉她在门口处等她。蔡璐回到宿舍就开始打扮自己，杨珊看在心里，凑上前去问蔡璐不理她。</p>


    杨珊决定跟着去看看，就换了身衣服，跟在蔡璐身后走出宿舍。蔡璐快到门口一回头：滚一边去！</p>


    杨珊看见蔡璐和柳荣荣搭话并走了出去，柳雨霞骑着电动车过来了。</p>


    “我来晚了，一批货我做的有点慢。”柳雨霞脸上写着过意不去。</p>


    “你！是七车间的吧？”蔡璐马马虎虎记起来。</p>


    “是呀！”柳雨霞答应着，“走吧！”</p>


    柳荣荣前头走，后面柳雨霞和蔡路侃侃而谈，柳荣荣也没放在心上，一路没停就到家门口了，柳雨霞告诉蔡璐自己到家了，用手一指斜对过就是我家，我也没有对象。</p>


    蔡璐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柳荣荣下了车扯着蔡璐就进了家，一进家就吆喝。</p>


    “妈，我师父来了！”</p>


    柳荣荣的父母迎了出来，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迎进屋里，柳荣荣的父亲则走了出去。柳荣荣出去把电动车推进来，问了一声：我哥没来？母亲告诉她今晚不来了，说是还得早起。</p>


    “不来刚好，蔡璐姐今晚上你就别走了！和我睡在一起。”</p>


    “那不行！我是不能在这里过夜。”柳荣荣骗她有个作伴的，没想到是她同村的一个姐姐。嘴上不说心里还耿耿于怀。“再说在别人家里我睡不着。”</p>


    柳荣荣的母亲端过来四盘菜，顺便坐下。</p>


    “听俺这丫头说，你上过大学？”柳荣荣的母亲咧着嘴笑，“手艺咋就这么厉害！”</p>


    “婶子，我学的就是裁缝，老师教的。婶子，你也吃吧！”</p>


    “那边火还着着，这丫头也不说你来。”柳荣荣的母亲说着站起来，“对了，听说你会喝酒？”</p>


    “哦！对！对……对！”柳荣荣站起来往外走，“我去买酒去！”</p>


    蔡璐想去拦，刚一站起来柳荣荣已经出了屋门口，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按下，一时间蔡璐一个人在屋里。</p>


    大门口处传来柳荣荣的声音。</p>


    “哥，你来了？你不是说不来了吗？”</p>


    “你这是去哪里？疯疯癫癫一点没人样！”</p>


    “我师父来了，我买酒去。”柳荣荣说。“你休班还是有病？说不来又来了！”</p>


    “单位里临时决定，明天八点上班，因为疫情外地七八车猪一时半刻来不了，时间就改了。”</p>


    “又去买酒去了。”</p>


    “别去了！我买了。”柳荣荣的哥哥一指后面。</p>


    柳荣荣一看，后面有一提啤酒。说：“她喝啤的你喝白的。”</p>


    蔡璐听见从屋里走了出来，柳羽泉在放摩托车的时候抬头看见蔡璐了。说：“你师父出来了！”</p>


    “过来帮个忙！”柳荣荣吆喝蔡璐。</p>


    “你来了？”蔡璐走过去，帮着把东西拿屋里去，柳羽泉也跟着进了屋。蔡璐把啤酒放在一旁，“杀猪很累吧！”</p>


    “还好吧！”柳羽泉说，“你坐吧！”柳羽泉提着一塑料袋去了厨房。</p>


    蔡璐背起包往外走，在厨房看见柳荣荣也在。说：“婶子，我就走吧！”</p>


    柳荣荣追出厨房拉住她，</p>


    “你走什么？你来了一回不容易，怎么说走就走！”柳荣荣硬是把她拉进屋里。</p>


    “你过来干什么？”柳荣荣的母亲对着儿子不乐意，“你妹妹已经闪开了，你就不能招呼人家喝水喝酒！你买的这些叫你妹妹过去拿不行吗？快过去！”</p>


    柳羽泉端着一盘凉拌猪耳朵走了过去，柳荣荣接了过去。</p>


    “哥，你到厨房去干什么？你会做饭吗？你先和我师父喝着酒，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p>


    蔡璐站起来，柳荣荣又把她按下。</p>


    柳羽泉说：“咱不管她，咱吃咱的！”</p>


    “你妈忙活半天了，叫她过来一起吃吧！”蔡璐叫柳羽泉去叫他母亲。</p>


    “我又买了几个菜，现在在炒菜吧！”柳羽泉说。</p>


    “你妹妹不是在……”</p>


    “我妹妹不会做饭，有一次我妈不在家她给我炒菜，炒出来自己尝了一下还是倒掉了。”</p>


    蔡璐拿起一瓶啤酒给柳羽泉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蔡璐心想：反正不让走那就喝足吃饱再走！</p>


    “我想喝白酒！”柳羽泉一口吧啤酒喝完，找来一碗。“我喝白酒喜欢烫热了喝！啤酒喝起来没劲！”</p>


    柳荣荣又端过来一盘，说：“你看我哥就是吃货，这炸鱼不会买生的自己煎。蔡姐，你可别把我哥灌醉了，我哥看见美女爱喝酒！”</p>


    蔡璐一听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傻笑。柳羽泉用手指一指妹妹，怒道：“你！——你又笑话你哥，我是那样人吗？”</p>


    柳荣荣借助她哥不高兴窜出去，还又回过头来，说：“碰上美女就嫌弃你妹了！”柳荣荣一扭头进了厨房。</p>


    蔡璐感觉不大对头，但是还不知道哪里不对头？一时想不通低头努力去想，所以就低头不说话。不知不觉一碗啤酒喝完了，不大功夫喝一口不大功夫喝一口，就是碗里没有也不知道。</p>


    “你想什么呢？”柳羽泉叫道，拿起啤酒。“还喝吗？”</p>


    柳羽泉重复了好几遍，蔡璐才回过神，一看柳羽泉手里拿着啤酒瓶。</p>


    “我也想喝点白的。”</p>


    蔡璐心事来潮，忘了自己是在哪里——即使陌生也觉得很自然！很温馨！温馨的那么自然！</p>


    “喝白酒要烫了喝，喝凉的老来手哆嗦。”柳羽泉说着起身去了厨房。</p>


    “别让她喝醉了！”柳荣荣叮嘱哥哥。</p>


    “知道了！”柳羽泉拿着一只碗走了。</p>


    柳羽泉把茶碗放进碗里，倒进去热水，又把茶碗里的热水倒掉，说：“我可不知道你能喝多少！”</p>


    蔡璐因为刘如秋非要离婚，所以蔡璐伤痛欲绝，哪有心思管能喝多少酒！</p>

 第十五章

    “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蔡璐回过神看见茶碗被倒满了酒，抬眼皮看了一下他。“我只知道柳荣荣叫你哥哥。”</p>


    “我叫柳羽泉。”柳羽泉喝了一口酒，“听我妹妹说你叫蔡璐？”</p>


    “哎！是。”</p>


    “恁俩是搞的对象还是介绍的？”蔡璐问。</p>


    “媒婆介绍的，你呢？”</p>


    “我也是别人介绍的。”蔡璐自始至终没怎么看他，“你结婚几年，有孩子吗？”</p>


    “结婚三年，她一直不让我碰，那有孩子？”</p>


    蔡璐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写着不理解。</p>


    “你就没问问为啥不让碰？”蔡璐问。</p>


    “问了，她不说。”</p>


    柳羽泉也许是是因为这个问题讨论太久，已经麻木了。蔡璐倒是觉得柳羽泉太冤了，心里在为他叫屈！柳羽泉看似无所谓却把酒碗里的酒一口喝了进去，也不叫蔡璐吃菜喝酒。</p>


    “女人都说男人不是好东西，女人要是不是东西起来那是要人命！你说是吧？”柳羽泉只顾自个，看着蔡璐却忘了蔡璐还是客。</p>


    “嗯！”蔡璐用鼻子哼了一声。</p>


    “哦！”柳羽泉回过神，“我不是说你！吃吃！哎呀！酒怎么没喝？”柳羽泉赶紧解释怕她误会。</p>


    “我知道！”蔡璐只想着刘如秋要和自己离婚的事，哪去在乎他在说什么！</p>


    “听我妹妹说，你也快离婚了！为什么？”柳羽泉问。</p>


    “我问你，假设你老婆给别的男人连搂带抱，你心里怎么想？”</p>


    “啊！这很难接受！就像我没啥本事！只要别领到家里上床，知道就当不知道！有本事那肯定不让！”柳羽泉心想，她问这样的问题肯定，与这问题有关系。“女人看见男人和别的女人说话，醋坛子发泼她自己就能守规矩吗？”</p>


    蔡璐听后没有说话，端起了酒，喝了一口又一口，似乎在品着茶，直至喝完。</p>


    “别光喝酒，吃菜。”柳羽泉说。</p>


    蔡璐听到声音，低头一看手里的茶碗。十分尴尬的脸红了起来，说：“一时走神了，让你看笑话了。”</p>


    “你在想什么？”柳羽泉又给她倒了一碗。</p>


    蔡璐没说话，柳羽泉也不好追问。蔡璐心想：世间理为何物？女怕醋坛男怕绿帽，又有谁包容下这理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p>


    自己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自己去想不代表别人去想；女人不想并不代表男人不去想，女人想不代表男人也去想，欺骗了对方却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昧着良心去欺骗对方还算是人吗？</p>


    柳羽泉发现她又在想事情，不知道是打断她想事情还是让她继续去想？见她又端起了酒碗。</p>


    “这是酒，茶水在那儿。”</p>


    “对不起！最近几天我发生了一些事情，心不在焉！”蔡璐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请你多多包涵！”</p>


    “我是在她跟着别人跑了我才酗酒如命，以前不怎么喝。你呢？”</p>


    “可以说是同样的病根，不同样得病！”蔡璐脸上发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咧嘴一笑，笑得很痛苦。</p>


    “你也要离婚了吗？”蔡璐没有直来直去的说，每一句都含沙射影，柳羽泉不好妄下定论。只听妹妹说过她快要离婚了，就问。</p>


    “你咋知道的？”蔡璐不否认。</p>


    “我听我妹妹说过。”</p>


    “哦！我不想离婚，就算是打官司我也不离。”蔡璐说的很干脆。</p>


    “他为什么要离婚？”</p>


    “他有初中女同学，他曾是人家的白马王子。”蔡璐笑了一下。蔡璐把事情张冠李戴了。</p>


    柳荣荣这时端着一碗鸡肉走了进来，蔡璐站了起来。</p>


    “哦！我这只顾吃了把你们忘了！都过来吃吧！”蔡璐把碗接过去。</p>


    “等会！还有一条鲤鱼。”</p>


    蔡璐端着一个大碗看见没地方，柳荣荣踢了哥哥一脚。</p>


    “你就不会给挪个地方，看她端着没地方放了。”</p>


    柳荣荣伸手端开一盘，柳羽泉把其他的盘碗挪了挪，蔡璐把碗放下，抬头一看柳荣荣走了出去，蔡璐站起来往外走被柳羽泉拉住。</p>


    “我去解手。”</p>


    柳羽泉松了手，蔡璐走出去柳羽泉站了起来。蔡璐确实去解手，柳羽泉告诉妹妹，柳荣荣走出厨房叫了一声，蔡璐答应着。</p>


    “厕所在哪里？”</p>


    “你先别急！我给开灯。”</p>


    柳羽泉进厨房，母亲问：“你看怎么样？”</p>


    “人长得很好，不知道她这个人咋样？听意思是人家不要的。”</p>


    “更好！这样的能养住。”</p>


    “人家还没离婚，她说就是打官司她也不离。”</p>


    “这个就叫你妹妹去办。你等着就行。”</p>


    柳羽泉走出厨房，蔡璐还没有过来，自己就喝起茶。</p>


    “还有卫生纸吗？大姨妈来了。”蔡璐说。</p>


    “哦！我有卫生巾。”柳荣荣回到自己的屋很快又走了出来。问她哥哥：“她喝了多少酒？”</p>


    “一碗啤的，三碗白的，这是第四碗。”</p>


    “别让她喝白的了。”柳荣荣走了出去。</p>


    蔡璐从厕所里出来，直接进了厨房，说：“婶子，你也去吃吧，叫荣荣看着就行了！”</p>


    “你就别管我了，你快去吃吧！”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往外推，“荣荣就知道吃，做饭她一窍不通。”</p>


    蔡璐没有叫柳荣荣去吃，但是柳荣荣还是咧着嘴笑。</p>


    “来了。”柳羽泉把蔡璐烫酒的水倒掉，又倒上热水。“水凉了！”</p>


    “我来倒热水吧！”蔡璐嘴上说着却没行动，只是坐了下来。“我觉得不能喝了，醉了！”</p>


    “我看没有！”柳羽泉确实没看出她醉。</p>


    “你能喝多少酒？”蔡璐问。</p>


    “一斤酒吧！”柳羽泉说。问她，“你能喝多少？”</p>


    “我在家喝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醉了！”蔡璐喝了一口酒，“喝着喝着就醉了。都说醉了胜似神仙，我看纯粹是胡说八道，不出洋相就很好了！”</p>


    “我喝醉了就知道睡觉。”</p>


    柳荣荣端过鱼来了，这次蔡璐没接，把盘挪出一空地，柳荣荣就把鱼放下。</p>


    “快叫你妈过来吃吧！”</p>


    “酒喝不足饭可得吃饱。”柳荣荣冲着蔡璐说。“一会儿就过来。”</p>


    柳荣荣走了出去。</p>


    “快起来！晚了！”杨珊看见蔡璐还在酣睡，叫道。</p>


    蔡璐一睁眼，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每个人都忙着洗漱，一头懵。</p>


    “别发呆了！是柳荣荣和她哥把你送来的，你醉成烂泥了！”杨珊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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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刘玉楼还是和儿子刘如秋去了民政局，刘如秋提出离婚，接下来就是等待通知。</p>


    过了几天蔡璐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是刘如秋提出离婚了，是民政局来人了，要你去县民政局一趟。蔡璐说不去也不想离婚。</p>


    刘如秋不是在吓唬自己——蔡璐的心事更重了！静下心来扪心自问，到法院起诉自己还能守得住吗？怕的是开庭不得不去！蔡璐不想再去想这样的事情，蔡璐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酒麻醉自己，那只有回家了！那个家！以后还是我的家吗？</p>


    只要自己不离就还有我的份！就等法院调解的结果了，对！回家！</p>


    蔡璐下了班就回家，还请了两天假。蔡璐心事重重的往家里走，杨珊跟了上来，蔡璐看见她立即停下。</p>


    “你跟我后面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我回家你滚一边去！”</p>


    “我看你心里有事怕你出意外！”杨珊怯生生的说。</p>


    蔡璐重新走开了，回头一看杨珊没有跟来，就不紧不慢回到家里。敞开门一看龚姿华也在，连看也没看就把买来的放在桌上，去了卧室换了一身短裤和短衫走了出来，龚姿华就走了。</p>


    “你去民政局提出离婚了？”蔡璐问刘如秋。</p>


    “是，你不去签字那就等法庭上传票。”</p>


    “反正我不离！法院也是先劝和不劝离。”蔡璐说的很坚决，还咬着牙根说。</p>


    “不离！到时候你说了就不算了。”刘如秋还在喝酒，蔡璐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喝的。</p>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蔡璐问。“为什么我在家或者是我一来她就走？”</p>


    “你问我我问谁去！”</p>


    蔡璐从一进门看见龚姿华脸就冷着，到现在也是冷着！刘如秋开始是面无表情还多少有点惊讶，现在也冷起来了！</p>


    “你该吃饱了吧？”蔡璐问。</p>


    “我也刚开始，这是第一碗。”</p>


    蔡璐看了看炒的菜都凉了，之前还不知道俩人干啥了！蔡璐进了浴室，刘如秋把烫酒的水倒掉换上热水。</p>


    蔡璐被热水淋在身上说不是啥感觉，说水热水也不算热，却身体酸痛得很，说舒服恐怕只有凉水了，但她知道凉水会让她发病的。总之一句话，身体每个细胞都疼痛得很！</p>


    蔡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起柳羽泉——从结婚到女人跟人家跑了都没摸过人家一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老实了，那他老实自己何尝不是？自己怎么不像那些被人叫做母老虎、母夜叉、泼妇的人呢？如果是也许他也不会提出离婚，或者别人也不敢靠近自己！</p>


    蔡璐从一开始被热水淋得浑身疼痛，到现在不疼了心想接下来就是舒服了。过了一会儿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最近心里的事缠得自己无法自拔又加上接近一个月没休息了，不论精神还是身体累了！给热水一烫刚好舒服。</p>


    蔡璐出来浴室时刘如秋已经喝完一碗酒了，蔡璐把毛巾搭在肩上坐下来。</p>


    “能不能不离婚？”蔡璐自己给自己烫了一碗酒，“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是县民政局去我娘家了，要我去县民政局。我想回我娘家一趟，我请了两天假。”</p>


    蔡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p>


    “她炒的菜确实比我炒的好吃！”蔡璐说，“我不松口说离婚，人家是不会直接判离婚的，你要想清楚，不是你想离就离的，在多数人眼里搂搂抱抱是提不到嘴上的事！”</p>


    刘如秋发现蔡璐开始很平静的眼神，到现在流下了眼泪。心想：离婚她也许接受不了！</p>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去做武大郎！”</p>


    “我也不是潘金莲。”</p>


    刘如秋不想再和她说话，低头玩着手机，蔡璐也不想多说就这样僵着。蔡璐一口连一口的喝着，刘如秋则随着自己的感觉，半天一口。蔡璐发觉自己买的菜吃不着就把它放在电冰箱里，电冰箱里空无一物，回头看了一眼刘如秋。</p>


    “明天我去把儿子抱过来，看两天。”</p>


    蔡璐在桌子跟前坐下，刘如秋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p>


    章娇娇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p>


    “段晓飞说房子装修好了，你去看一下，哪儿不好的再修修补补。”</p>


    “给你爸妈去吧！我没时间。”</p>


    “我爸去了我妈不去，说是叫你代替她。”</p>


    “那等我有时间再去吧！”刘如秋把电话挂了。</p>


    刘如秋喝了一口酒，茶碗里就没有了，吃了口菜又烫上一碗。</p>


    刘如秋的冷漠使蔡璐渐渐觉得孤独起来，孤独的就像掉进冰冷的水坑里，没有那根救命稻草！蔡璐扪心自问难道给别人投怀送抱就xiajiu吗？就不能原谅吗？也见过女人叫老公有外遇，闹了一阵不也是原谅了！而他为什么不原谅呢？</p>


    蔡璐此时也把茶碗里的酒喝完了，拿起一只红虾吃的很慢，像是在品！刘如秋看了一眼，她已不再泪流满面，神情僵硬目光没有目的看着桌面。</p>


    刘如秋不去理会她，她爱咋想咋想！都是她自找的怪谁！</p>


    龚姿华发来一条信息：她也没吃吧！我做的菜不想给她吃！</p>


    刘如秋：你来管吧！</p>


    龚姿华：那我也不管你了！你就可怜她吧！</p>


    刘如秋：心也不能太狠了！</p>


    蔡璐又烫上一碗，凉拌蚕蛹吃了点，最可口的就是蒜伴拍黄瓜，刘如秋自己看着，蔡璐没去夹。</p>


    蔡璐多少是不想再进一步惹他不高兴！</p>


    刘如秋的母亲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都九点了。”</p>


    “盼男有病，我这时在医院里。”</p>


    “我叫他妈去，她在家。”刘如秋把手机挪开，“盼男生病了在医院里，你去吧！”</p>


    蔡璐顾不得换衣服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刘如秋问生什么病了？</p>


    “不知道，你和他一般大时也疼过，是用的土偏方治好的，土偏方现在没法讨还了。应该问题不大，小孩子病多也属于正常。”</p>


    “今晚你在住下还是回家？”</p>


    “她来了我就回去。你爸还在一旁等着！你也不会管孩子，你就睡吧！”</p>


    刘玉楼一听蔡璐来，扭头走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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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106第漩涡四节

    蔡璐第二天去上班，碰见杨珊没搭理她，杨珊主动凑上前。</p>


    “我听说了今天要放假。我回家了。”</p>


    蔡璐还是没搭理她继续走。</p>


    “我错了还不行！对不起！”</p>


    蔡璐头也不回的走了。蔡璐来到车间，都在议论放假的事情，有的惦记放假了疫情这么严重谁知道能不能叫开工？有的欣喜若狂可休息一段时间了，还有的特别是路远的，不乐意放假。就三五天回家时间不够，不回家从过完年来到现在还一直没回家，在这里还光吃不挣钱。</p>


    蔡璐没有什么感想，放就回家待着，不放就干。所幸没有派任务只是把手里的活干完就可以走了，放假是五天。但是蔡璐被留了下来加班收拾卫生。所以蔡璐回家早。弟弟放了一星期。蔡璐要弟弟在宿舍里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去接他。</p>


    蔡璐把弟弟留在学校的目的是再和刘如秋缠绵一夜，没想到被章娇娇来借钱弄了个心情不愉快，刘如秋不是为借钱的事不愉快，而是担心章娇娇内心不够强大坚持不了多久就烦了！</p>


    第二天一大早蔡璐就把弟弟接到家里来，告诉弟弟只能在偏房里睡觉，学习。</p>


    “姐，学校里不让留任何人，你偏让我留在学校，我和门卫在门口处冻了一晚上。”</p>


    “这什么时候了还冷！”蔡璐说。</p>


    龚姿华开着车回到家，把车停在门口提着买的东西进了家。</p>


    “妈，我来了。”</p>


    “死丫头，你这么时候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听到声音从堂屋走出来，一看是女儿就骂开了。“你又开人家的车来的！把人家车开毁了看你拿什么赔人家！”</p>


    “赔人呗！”</p>


    “那不是坑人吗？”龚姿华的母亲说。“早里叫你找婆家你就不，你想想多大了？”</p>


    “看你，把我看成一文钱不值了。”龚姿华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你们都吃了！”</p>


    “啊！谁叫你来也不说声，你父亲还割了羊肉，西头龚大懒杀的羊。”龚姿华的母亲瞅了一眼买来的东西，“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你看还买酒，买啤酒，你买酒就买白酒啤酒咱喝不起！”</p>


    “我买又不花你们的钱……”</p>


    “你真有那个心找个姑爷，姑爷买了我不嫌贵！”</p>


    “我找个离婚的怎么样？”</p>


    “离婚的就好啦！”</p>


    “我觉得小青年靠不住，离婚的你想他折腾不起了，最关键是女的还不想离，这样的最好了。”</p>


    “依我说还是小青年好，你说不好人家还不找媳妇了！”</p>


    “我爸呢？”</p>


    “出去了，我一说这个你就找你爸，你爸和你穿一条裤子？”龚姿华的母亲嚷嚷。</p>


    “我还没吃饭，我是叫我爸来喝啤酒。”</p>


    “依我就不给酒喝，就你惯的。你不在家你爸也不喝酒多好，他也知道咱村里谁喝酒喝出病来了。我还一时想不起来了。”</p>


    “西头三叔，龚秀韵。”</p>


    “你咋就知道的？”</p>


    “他去住院了，肝腹水，你可别乱说他还一再嘱咐我，不让我跟村里说。”</p>


    “咱村里早传疯了！”</p>


    “行了！人家爱怎么说怎么说你别说，省得以后他找我，怨我说出去的。”</p>


    “看这样子闺女来了！”</p>


    天井里突然有一声音，这声音不紧不慢往屋里移动。</p>


    “爸！我给你买啤酒了。”</p>


    “你买的还是未来的姑爷买的？”龚姿华的父亲进屋四处扫寻，就是没见啤酒。“啊！明天喝吧！”</p>


    “在这儿，你说呀！”龚姿华从桌子那边黑影里拿了出来。</p>


    “你肯定有事求我！”龚姿华的父亲接过去，“有事你说话。”</p>


    “爸，我找个对象离过婚的行吗？”</p>


    龚姿华的父亲一听看着闺女眼珠不转了，龚姿华被父亲老看懵了。</p>


    “咋啦？”龚姿华看看自己，母亲在一个劲的笑。</p>


    “你没发烧吧！你这么好的职业，年龄不算太大，怎么找个人家剩下的？”</p>


    “不是人家剩下的，是离婚的。”</p>


    “哦！是谁的原因离婚？”</p>


    “女的，给她老公戴绿帽子。”</p>


    “绿帽子！”龚姿华的父亲一抬头翻了翻眼皮，“哎！谁给我一个绿帽子了？”龚姿华的父亲问她妈。</p>


    “胡说八道，谁给你绿帽子！想多了吧！”</p>


    龚姿华的父亲去了门口处，不大功夫来了，戴着一绿色草帽走了进来。</p>


    “爸，我说的绿帽子不是这个绿帽子，是那个意思。”龚姿华说着看了一眼母亲。</p>


    “闺女，这是你大伯给我的，我就考虑这会那有这色的草帽？”</p>


    龚姿华不说了，才明白父亲有苦说不出！母亲看着父亲满满的冒出了火气。</p>


    “你这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你就说！”拿起一包菜砸了过去。</p>


    龚姿华的父亲一下子接住，把菜放在桌上，拿过去一包火腿肠，不说话喝啤酒来。</p>


    “你还没吃饭吧？”问闺女。</p>


    “没有，我一来恁俩就打，看来我来恁俩看着烦，那我就不来了。”</p>


    “你给我找个姑爷就不烦了！”龚姿华的父亲说。</p>


    “我还是那句话，别找离过婚的。”</p>


    “离过婚的咋啦？”龚姿华的父亲吼了一句。“我就看不惯小青年，你看咱村里那几个青年，上个班工资不高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再看看龚玉孝他儿，虽然离过婚，那日子过得比谁差！闺女，我支持你！只要姑爷比你大不了多少就行。”</p>


    “妈，我可听我爸的？”</p>


    “听你爸的你问我干啥？”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恁爷俩就是穿一条裤子。”</p>


    “不穿一条裤子能叫亲爷俩！”龚姿华的父亲抿嘴笑起来。</p>


    “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p>


    “闺女没吃饭你还坐这里，给闺女弄饭去！”</p>


    龚姿华的母亲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拿过来几个煎饼，扔在买来的菜上。</p>


    “锅里还有稀饭，你买来的吃它，要不有的明天就变质了。”</p>


    “你看你妈就这德行，对你还好的，对我那就是欠她三辈子仇！好言好语咱也不知道留给谁？”</p>


    “留给不在人物的！”龚姿华的母亲一气站起来走了。“恁爷俩就看我好欺负！”</p>


    “我可什么也没说！”龚姿华说。</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七章

    “不是我请客吗？怎么你点菜！”龚姿华问。</p>


    “谁点菜不一样！”刘如秋说。“反正你付钱。”</p>


    “我一回家我妈就要姑爷，这姑爷好偷还是好抢？”龚姿华说，“我一回家就说这个，你说烦不烦？”</p>


    “那就抢一个给你妈。”</p>


    “哪儿有？”龚姿华问。</p>


    “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刘如秋把汤喝干了，店老板端着水舀子挨个送水，“这儿，我要些汤。”</p>


    老板给他倒满，刘如秋打开一易拉罐，喝了一口啤酒。龚姿华也把汤喝完了，一看老板没有送汤就站了起来，去舀来一大水舀子汤。</p>


    “和一个喝吧！没有酒精度数。”刘如秋说。</p>


    “不喝白不喝，喝！”龚姿华有好几次想喝，今天刘如秋喝的津津有味实在忍不住了。“喝醉了你送我回宿舍。”</p>


    “放心！谁也不送先送你。”</p>


    龚姿华喝了一口，咧着嘴半天。说：“怪不得人家说啤酒就像马尿！这么难喝！”</p>


    刘如秋笑了起来，邻桌也跟着笑了起来。</p>


    “你再喝一口，就没那么感觉了。”刘如秋说。</p>


    龚姿华没有直接喝，先是吃了一口辣椒炒驴蹄筋，紧接着又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p>


    “凉丝丝的挺好！”龚姿华抿嘴一笑，“我就喝这一罐。”</p>


    “其实冰镇的更好喝。”</p>


    “电冰箱里的吗？”</p>


    “加冰块。”</p>


    “他这里有冰块吗？”</p>


    “天还不算热，三伏天喝了冰镇最舒服。”</p>


    “这几天你怎么吃的饭？”龚姿华问。“她办的饭你不吃，就下馆子吗？”</p>


    “啊！”刘如秋说，“吃饱了喝足了水回去就睡，她弟弟前天就给他姐撵回家了。”</p>


    “为什么？”</p>


    “她弟弟在偏房我就在沙发睡，她是不让她弟弟睡沙发。”</p>


    “我一回家我爸和我妈就吵吵，我妈非让我找小青年，我爸说只要我乐意就行。”</p>


    “那你想找个什么样的？”</p>


    “我还没想好，我觉得二手可靠！”</p>


    “嗯哼！”刘如秋口里含着酒，想说说不出来，一伸大拇指。“好！你有了伟大的想法，二手排成排让你挑！”</p>


    “那我不得受宠若惊，你知道吗？我进胡同时走的可痛快了，一个小青年跟我搭讪，问我干啥的？我说是护士，我身边的不管是年幼的年纪大的老妈妈还是老大爷，呼啦一下子躲开了，我走的可通闲了。”</p>


    “找个不怕的！”刘如秋说。</p>


    “谁不怕？”</p>


    “打个比方，我！”</p>


    “你！实在没人选了就考虑你了。”龚姿华瞟了他一眼。</p>


    蔡璐放了五天假，第四天单位里就给她打电话叫她去，蔡璐到了单位才知道公司里提她为技术员。蔡璐很高兴，但也不希望是什么技术员班长之类的职务，还是普通员工好时间上自由。</p>


    老板安排了打扫卫生，打扫完卫生就开了会议，下午技术员单独开了会议。</p>


    就是五一放假前有一批货被客户退了回来，说不知道是啥原因？要求技术员找出原因整改，不能整改的重新去做。</p>


    有两个后勤抬来两个箱子，技术处处长把箱子打开。</p>


    “这是南方某公司订购的五千套工作服，反应号码和尺寸不符，但是我们量了一下尺寸和号码符合标准。这两箱是他们打开的，你们看一下说说你们的看法。”</p>


    副处长拿起一件扔给了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又拿了一件扔给了年轻的。大家都互相看了一下，互相交流了一阵，唯独蔡璐没有看。</p>


    多数表示没有尺子量一下没法判断，有个别的要求穿一下试试看。副处长当时就找出一件穿上试了试。</p>


    “我就穿这个号码的，我感觉就是稍微大了点，没啥其他毛病。”</p>


    “蔡璐。”技术处长发现蔡璐连看都没看，“你还没看。”</p>


    “哦！既然客户反应大的大小的小，那就肯定是尺寸的问题，副处长穿上也试了，除了大点没有其他问题。”</p>


    “大了对他们来说不是更好吗？宽松的穿着还舒服。”</p>


    “副处长穿的是男款，女款就有点不好看了，上半截瘦下半节肥。我没猜错的话客户单位应该是女职工多。”</p>


    “就这件。”处长拿起副处长穿过的那件，“你说说看哪里不对？”</p>


    蔡璐过去拿过去在桌子上叠了一下，用手指量了一下。</p>


    “尺寸不合格那是肯定的，前后相差半公分，是前瘦后肥，中间肥了一公分。由于有点肥大感觉不出来，款式让你觉得好看，如果尺寸合格更好看。”</p>


    “你敢确定尺寸大差这么多？”</p>


    “敢。”蔡璐其实早就有数了。</p>


    副处长拿出一软尺，又把衣服重新叠了一下，量了一下正好相差一公分和半公分。</p>


    晚上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家，蔡璐是想着给刘如秋做点饭，也为自己庆祝一下。</p>


    七点刘如秋满身坑脏抱着一箱酒来了，把一箱酒放在门后，进了偏房找出一件短裤进了浴室。</p>


    蔡璐进厨房为他炒了花生米，电冰箱里还有剩下的冷肉汤。蔡璐想出去买点但不知道他吃不吃，只好坐在那儿等着他出来。</p>


    门被人敲响，蔡璐去打开门。杨珊站在外面，看见蔡璐笑了一下。</p>


    “很意外吧！没打招呼就来了，我是来找刘哥的。”</p>


    “这儿没有刘哥。”蔡璐把门一下子闭上。</p>


    蔡璐又坐下，听到一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听在卧室，应该是刘如秋的，拿起来一看：宝宝华。</p>


    “宝宝华打来电话。”蔡璐敞开浴室的门说。</p>


    “就说我一会儿就去。”</p>


    “响铃刚刚超时，停了。”</p>


    “停了就算了。”</p>


    刘如秋在一家商厦找到了龚姿华，龚姿华东张西望却不知道刘如秋就在她的身后。龚姿华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刘如秋从后面摸了过去，龚姿华吓得往前一步转过头。</p>


    “你吓死我了！我还认为是liumang.”龚姿华一看是刘如秋吓得绷紧的神经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来的？”</p>


    “就在死拖油瓶，坏拖油瓶的时候来的。”</p>


    “你都听见了？”龚姿华觉得好难为情。</p>


    “你是不是天天骂我拖油瓶？”</p>


    “不是啦！”</p>


    “还骂我什么了？”</p>


    “不告诉你。”龚姿华笑了起来往商厦里跑。“色鬼。”</p>

 第八章

    龚姿华约刘如秋到金福商厦玩，其实就是要自己为自己买身衣服。进了商厦龚姿华直奔三楼服装区，刘如秋跟台后面知道她为什么来了。</p>


    “你买衣服？”刘如秋问，“这儿没有好的，没有时髦的。”</p>


    “哪儿有？”</p>


    “世纪服装城。”</p>


    “我不需要好的能穿就行，再说咱也不配穿好的。”</p>


    龚姿华来到女装城，服务员跟在后面，刘如秋示意不让跟着。</p>


    “你看我穿什么的衣服好看？”龚姿华问。</p>


    “你，我觉得穿啥样的都好看，穿超短裙xing感，穿长裤气质，短裤淑女型。”</p>


    “那你就给我选一件。”</p>


    “这件。”其实刘如秋根本不会看啥样的衣服配啥样的身形，就胡乱选了一件。“好像记得伙计们说这是北极服！”</p>


    “不适合我，是小姑娘穿的，很另类。”</p>


    “小姑娘的衣服你穿上不也成了小姑娘，一下子又回到十八了！”</p>


    “你们男人怎么都爱喜欢十八的！十八的姑娘还在上学能嫁人吗？”</p>


    “十八的紧。”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说。</p>


    “有能耐就去找呗！”龚姿华在连衣裙处停下，选了一件奶杏色的。对着身子一照。“你看这件怎么样？”</p>


    “和脸色不搭配，你穿上显得脸不好看了。应该选雪白的，看上去就是白雪公主。”</p>


    “你会看个屁！”龚姿华说。“就这件了，多少钱？”</p>


    龚姿华说着回头一看，售货员没在后面跟着，怪不得他爱说胡话。龚姿华就抱着衣服，转悠到文胸区。</p>


    “你就别在这里了，你在这里不合适，有女的过来肯定骂你。”</p>


    刘如秋接过去连衣裙走了，来到柜台。说：“包一下，多少钱？”</p>


    “珍妹，过来给包一下。”收银员叫道，“三百六，有会员卡吗？”</p>


    “没有。”刘如秋扫了一下二维码，龚姿华拿着文胸走了过来。“加上那一件多少钱？”</p>


    “八百八。”</p>


    “咋就这么贵？”</p>


    收银员笑了笑，问：“她是你女朋友？”</p>


    售货员提着包走了过来，龚姿华问：“多少钱？”</p>


    “两件八百八。”</p>


    “啊！——”龚姿华没想到这么贵，拿着文胸问：“这个多少钱？”</p>


    “五百二。”</p>


    “不要了，太贵了！”</p>


    “这位先生已经付上钱了。”</p>


    “不贵，走，吃饭去，再不吃半夜了。”</p>


    龚姿华一心不想要了犹豫着不想走，收银员说：“要着吧，我倒是想要没人给我买，又不花你的钱。这个有丰胸的功能……”</p>


    “行了，别说了让他知道八万他也乐意。”</p>


    龚姿华走了，收银员看着她既嫉妒又恨，却还是笑了起来。</p>


    第二天，蔡璐就是正式上班了，让蔡璐想不到的是连升两级，升为全公司技术员。</p>


    “嗨！蔡璐。”有位女的跟她打招呼，蔡璐一看好像是姓王。“你这是去哪里？”</p>


    “我得转转，每个车间的情况我得摸清楚。”蔡璐说。</p>


    这位不姓王，叫柳荣荣。柳荣荣很赏识她的手艺，柳荣荣是从车间提上去的对技术一窍不通，很想跟着蔡璐学习学习。还有一个目的，她的哥哥离婚了父母要她物色一个。很长时间没看中一个，蔡璐一出现既看中人了也看中才能了。</p>


    “我想跟你学两下，走一起转转。”</p>


    蔡璐有个作伴的很高兴，却不知道柳荣荣醉翁之意不在酒。</p>


    “进这个车间？”</p>


    “我就从这车间出来的，里面的情况我了解。”蔡璐没进。</p>


    “你小孩多大了？”柳荣荣问。</p>


    “快两生日了。你呢？”</p>


    “我，刚有对象。你老公干啥的？”</p>


    “是机械厂的小班长，你对象干啥工作的？”</p>


    “你老公很爱你吧？”</p>


    “有那福没那命，他正闹着和我离婚。”</p>


    “为啥？”</p>


    “男人！怎么就喜欢纯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一点不念好？”蔡璐没说实话。</p>


    柳荣荣推开第四车间，生产恰克，西装，车间主任是男性副主任是中年妇女，主任认识柳荣荣却不认识蔡璐，柳荣荣给做了介绍。</p>


    “还没开工？”蔡璐问。</p>


    “裁剪，早就开工了。”副主任说。</p>


    “在那边。”柳荣荣说。“我领你去。”</p>


    裁剪工段忙得不亦乐乎，蔡璐叫柳荣荣找来计划表，看了看又递给柳荣荣。告诉柳荣荣要把每一款的尺寸记在心里，也要知道这款衣服适合什么体型的人穿。走到一裁剪领片处，拿起一片告诉她这片不合格。</p>


    柳荣荣看不出哪里不合格，蔡璐给示范了一下，接过裁缝远手里的剪刀，修剪了一下。</p>


    柳荣荣看的一头懵，不知道蔡璐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知道蔡璐剪去三毫就是小了些。</p>


    蔡璐和柳荣荣转了一圈，蔡璐基本掌握了每个车间生产情况和技能。</p>


    “今天中午你就别去食堂吃饭了，我请客！我要跟你学你的能耐，我要学到手。”柳荣荣跟蔡璐说。</p>


    “蔡璐，你干服装干这事干了多少年？你跟谁学的？”副处长问。</p>


    “我上的大学，报考的服装设计服装裁剪，老师教的。只学了一年半。”</p>


    “学了一年半就这么厉害！”副处长说。</p>


    “老师是多年的裁缝师，听说她奶奶从年幼时就给人家做衣服，是出了名的裁缝师。手艺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p>


    “走吧！下班到点了。”柳荣荣拉着蔡璐，“我请客！”</p>


    柳荣荣拉着蔡璐进了一家酒家：吉祥酒家。</p>


    “蔡璐姐，我可不知道你啥口味？我的口味重。”柳荣荣说。“你先在这里喝口水，我去点菜。”</p>


    “炒两个菜吃馒头就行。”蔡璐怕她花钱太多，“我啥口味都能吃，不挑食。”</p>


    柳荣荣拿来一保温壶，蔡璐自己沏了茶水，柳荣荣就进了后厨，很快走了出来。</p>


    “这儿没有什么可好吃的，就是家常菜，早餐和晚上人很多，中午少。”</p>


    “吃贵的咱吃不起。”</p>


    “你说说你俩到底为啥离婚？谁提的？”柳荣荣问。</p>


    “是他提的，男的一个好东西也没有。”蔡璐不想提，被问起来不得不说，只好半真半假。“你要了多少彩礼？”</p>


    “十万，你呢？”</p>


    “我没要，倒是有个条件。”蔡璐说，“必须供我弟弟上完学。”</p>


    “那时你弟弟上到几年级？”</p>


    “小学。”</p>


    柳荣荣算了一下，要是能考上大学，比自己要的十五万还多，这笔账够狠的！</p>

 第九章

    柳荣荣回到家，跟父母说了看中一位，快要离婚的可以吗？</p>


    “咋不可以！可以。”柳荣荣的母亲说，“你看你哥现在有个女的就不错了，你能看中的人肯定错不了。”</p>


    “不过人家还没离婚。”柳荣荣说，“那天离婚还不知道，她是不想离。”</p>


    “那就你在她耳边吹吹风早点离。”</p>


    “过几天我再请她吃饭，叫我哥去看看，行就行不行就算了。”</p>


    “那你直接跟你哥说。”柳荣荣的母亲说。</p>


    蔡璐回到家，刘如秋还没有回来。蔡璐看了一圈发现没有酒没有可炒的菜，电冰箱里几乎没有东西了。</p>


    蔡璐想必须准备下一些吃的，他来了想吃就做，他自己买了现成的就给整理一下。蔡璐去买了鸡鱼肉蛋，还有一些青菜回来，刘如秋就已经来了。</p>


    “离婚吧！”刘如秋看见蔡璐就说。</p>


    “我不离。”蔡璐很伤心，“我现在在凯文国际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了，我的工资涨了三分之一。”</p>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还是协议离婚？”</p>


    “什么也不走，我不离。”蔡璐心里的伤心渐渐加浓。“任打任骂由你，我之前做错的这么长时间了也该过去了吧！”</p>


    “这个一辈子也过不去，打个比方你生过孩子，再下去二三十年你还能回到没结婚以前吗？你认为这是捅你一刀子，去医院里治好了就行了。”刘如秋说，“你这是给我戴绿帽子你知道吗？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没本事也就忍了！”</p>


    “我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了，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任何人了，我愿做牛做马来赎罪！”</p>


    蔡璐伸手去拿刘如秋买来的熟食，要到厨房里拾掇一下，刘如秋看着她。</p>


    “你认为你做的饭很好吃！以前我是别无选择，现在有人替你做了。你不是也说过如果有人你愿意让出位子？”</p>


    “你认为我那是真心话吗？你知道吗？女人在爱情面前谁也不会让给谁，特别是幸福的家庭。”</p>


    “现在你说什么都晚了！你也说过不会背叛我的？那你又为什么被你的同学连搂带抱？你说你为我保留纯洁，而你把这纯洁分享给了别人。”</p>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我的心确实太累了！”蔡璐觉得委屈，“难道我连弟弟的命不要了吗？去搞第三者！”</p>


    “现在你这么说，当初你是为了工作慰劳你的同学，你可是他的梦中情人！”</p>


    “不——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冤枉我，更不要wuru.我！”蔡璐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想不到你竟然变成这样，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追求我我都回绝了！我一旦松口他们就像潮水般向我涌来！我还是祈求你不要离婚，就算你冤枉我wuru我我认了，不要离婚好吗？”</p>


    “你就另选他人吧！”刘如秋说，“他们不嫌弃你的投怀送抱，婚前你做什么人家都没得说。”</p>


    刘如秋进了偏房，拿出协议离婚书，递给蔡璐。蔡璐一看把协议书撕得粉碎，眼里噙着泪水。</p>


    “别再逼我了好不好！我会发疯的！”</p>


    “那你就疯去！爱去哪疯去哪疯！别在这里疯！”</p>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疯也在你面前疯。我陪你到老你就得陪我疯一次！”</p>


    “我也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这样缠着我你觉得有意思吗？别再缠着我了好不好！”刘如秋声嘶力竭，“我对你已经死心了！”</p>


    “你是男人胸怀就不能宽阔一些吗？我不能离开你！”蔡璐感觉身体被感情掏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依靠在桌子上。“我离开你我会死的！”</p>


    “那是你自找的！”刘如秋毫不客气。“你这么做谁也不可怜你！”</p>


    蔡璐原以为这么长时间了也应该原谅自己了，想不到等来的竟是离婚！原以为已经把贞操给了他，在别的男人身上靠一靠他也该会原谅自己的，或者不让他知道，这事也就过去了！该死的弟弟多说一些干什么？</p>


    蔡璐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到头来却换成一场空！</p>


    “你不是说过你会为我饮下所有的伤痛！为我抚平伤痛！”</p>


    “是你先背叛了我！我才抛弃你的。”刘如秋也许是累的缘故，没有力气连喊带叫，去拿来一瓶酒。“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说一些了，你不愿意协议离婚那就法庭上见。”</p>


    刘如秋烫上一碗酒，蔡璐看着他，在眼里的他觉得很可怕！怕的不认得他了！</p>


    “你也一块吃吧！”刘如秋接着说，“今晚是咱俩最后的晚宴！”</p>


    蔡璐有气无力去找来一茶碗，倒上一碗酒。看着刘如秋慢慢一口喝干，夹起一块猪肉吃掉，又吃了些蒜拌黄瓜。刘如秋低垂着头在玩弄着手机，从没有看过自己。</p>


    “我不会离婚，我说过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会死的！就算我犯了天大的错，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淡化了吧！”</p>


    刘如秋仍旧不理睬她。</p>


    “看在孩子面上，不要离了吧？为了孩子隐忍了吧！”</p>


    刘如秋还是不理她。</p>


    “过去我是花朵你是蜜蜂，蜜蜂围着花朵飞飞舞，现如今你是空气我是花草，花草没了空气咋能生命？”</p>


    “你去找你的空气——谁拿你做梦中情人你去找谁！”</p>


    “我的心在你这里，叫我怎么能取舍？”</p>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也别问我！”刘如秋喝完一碗，又烫上一碗，刘如秋喝的是不急不躁。</p>


    “你——你……”蔡璐一下子掉进里冰窟窿里，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你这个婚姻骗子，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十月怀胎！骗了我贞操。我对你爱心不变，而你呢？你也曾说过为我饮下所有的痛，你饮了多少？”</p>


    蔡璐指着刘如秋，悲愤交加声音黯淡失色，已是泪流满面脸面写着绝望！</p>


    “你不是为我关闭所有的门，为我保留所有的纯洁不容任何人觊觎！是你先背叛了我吧！”刘如秋看着她悲痛万状，咬着牙说。不但不同情他还恨之入骨！</p>


    “人生中没有对和错，爱情是一道无法揭开的题，家是爱情告白！你觉得我错，我就觉得有绝对的对；你觉得你对你就有绝对的错！”</p>


    蔡璐说完，摔在了地上！</p>

 第十章

    第二天起来，蔡璐强打精神去洗漱，没吃饭就去上班了。</p>


    蔡璐一脸的不自然被柳荣荣看在眼里，决定再请她吃饭。就给哥发去信息，柳荣荣约蔡璐去车间查看。</p>


    “老蔡，我看你今早上没吃饭吧！”柳荣荣和蔡璐走出办公楼问。</p>


    “你咋知道我没吃？”蔡璐问。</p>


    “你的嘴巴干干的，吃了应该是油汪汪的。”柳荣荣说，“我还闻到一股牙膏味。”</p>


    “我的确没吃，他昨晚跟我提出离婚，我不想离我只喝了一些酒，自己把自己灌醉了。我记得我是醉在桌子跟前的，可能是他把我拖床上的，衣服没脱只盖了盖被。”</p>


    “我捎了些零食，你先垫补点，中午我请客。还是那家饭店。”</p>


    “算了吧！你的工资又不多，你还是省些钱出嫁用吧！”蔡璐说。</p>


    “其实我不需要攒钱的，结了婚再攒也不迟。”柳荣荣说，“吃顿饭钱是花不了多少。我也想喝杯啤酒。”</p>


    “光花你的钱怪不好意思的。”</p>


    “我还拜你为师呢！拜师是要交学费的，我请客就当作是交学费了。”</p>


    柳荣荣一听蔡璐答应了，就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告诉哥哥在哪家饭店，怎么怎么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柳荣荣还告诉哥哥出了事她在一旁打圆场，别怕大胆一点。</p>


    柳荣荣的哥哥叫柳羽泉，在结婚前干过理发店，妻子和他离婚后就关了店门进了肉联厂，屠宰生猪，也就在肉联厂自掏腰包买了八年的养老保险，虽然说工资不是很高，可是养老保险得买满十五年。柳羽泉挣钱不多也就没攒下多少钱，除了家里用度外还给妹妹上学花了不少钱，妹妹上到高中没考上大学也就不上了。柳羽泉到现在也没多少积蓄！柳荣荣要这么多也是为了哥哥。</p>


    柳荣荣从来凯文国际就没交过养老保险，也没打算交——自己才二十多岁交有点早了！柳荣荣是这么认为的。</p>


    中午下了班柳荣荣和蔡路来到那家饭馆，柳荣荣一看哥哥还没有来，就先倒了壶茶水润润喉咙。喝了两碗茶水柳荣荣起身去了后厨，柳荣荣从后厨出来的时候进来几个吃饭的，中间的那位就是自己的哥哥柳羽泉，原来是哥哥约了几个是来喝酒的。</p>


    柳荣荣看了看哥哥，再看看里面那张空桌，柳羽泉就招呼过去，</p>


    和柳羽泉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柳羽泉就坐在外面。柳荣荣看了看蔡璐。</p>


    “蔡姐，这个就是我哥。”柳荣荣说着，叫了一声。“哥，你也来吃饭！咱妈不是不叫你喝酒！”</p>


    “哦！小妹。啥时候来的？”柳羽泉说，“咱妈不叫你在外面吃。”柳羽泉转过头冲伙计，“这是我亲妹妹，就我和妹妹兄妹俩，刚有妹夫还没订婚，到时都去喝喜酒。”</p>


    “那是肯定的！”那四个一块说。</p>


    “妹妹，哪位是谁？”柳羽泉问。</p>


    “她是我同事，姓蔡。”柳荣荣说，“你坐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呀！”</p>


    柳羽泉就走了过去，靠近蔡璐脸还有点发红，和陌生女人说话不害羞那是假的。</p>


    “你好！”柳羽泉说。</p>


    “你也好！”蔡璐本不想搭理他，但是顾及柳荣荣的面子，只好以礼相待。</p>


    “你们也没吃？要的什么菜？”</p>


    由于菜是柳荣荣去点的蔡璐不知道，也就说不出来。看了看柳荣荣，柳荣荣看出蔡璐的窘迫感受。</p>


    “哥，是我点的菜。”柳荣荣说，“快去那边吧！”</p>


    “老柳，你去看看菜还早，咱可等不起！”</p>


    柳羽泉就去了后厨，功夫不大柳羽泉一手端着一盘土豆丝走了出来，来到妹妹桌跟前。</p>


    “你们我要了一个土豆丝是吧？”</p>


    “是。”柳荣荣说。</p>


    “那这盘给你们吧！”柳荣荣和蔡璐都要去接，柳羽泉把靠近蔡璐的那一盘递给了蔡璐，“这盘辣俺吃，恁吃不辣的。”</p>


    “好的！”蔡璐抿嘴笑。</p>


    柳羽泉那桌一个哥们一看没酒，就去拿来两提啤酒，说：“咱们先吃着，吃完了再说。”</p>


    柳荣荣和蔡路也开吃了，蔡璐和柳荣荣各自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不少的菜。</p>


    “你去看看菜好了没有。”蔡璐跟柳荣荣说。</p>


    柳荣荣去了后厨，时间不大端出两盘猪头肉，柳荣荣就要放下一盘。蔡璐说：“多给你哥一些，咱留一少半就行。”</p>


    柳荣荣倒在土豆丝盘里一少半，心里偷喜却不敢流露出来，端给哥哥，说：“老蔡是专为你留的！”</p>


    蔡璐一听柳荣荣这说的是什么话！就说：“荣荣，我是怕他们不够吃的！你怎么说……”</p>


    “谢谢！”柳羽泉还没等蔡璐说完就道了一声谢！蔡璐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再天我请客！”</p>


    “你妹妹请就行了！”</p>


    “美女！”一个哥们嚷嚷，“他妹妹是他妹妹，他是他帅哥要求一会驳人家面子不好吧！还是你同事的哥哥！”</p>


    “就是嘛！”柳荣荣说。</p>


    老板端过来四盘菜，一桌两盘。蔡璐这会不说了，低头瞅着手里的啤酒。在想着自己的事，柳荣荣一看回头向哥哥示意不要打扰她，柳荣荣知道蔡璐是在想自己的事。</p>


    蔡璐心想：刘如秋啊刘如秋，此时此刻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饭馆里喝酒吃饭，晚上回家吗？是不是还去找你的同学下馆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你醉也为你痴狂！</p>


    蔡璐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干，柳荣荣又递给她一罐。蔡璐接过来这才回过神。</p>


    “让你看笑话了！一时走神了！”</p>


    “你是在想事情？我还认为你害羞呢！”柳荣荣故意这么说。</p>


    柳荣荣和蔡路回到单位，尽管走得很急还是有点晚，好歹领导看在蔡璐的面子上没有处罚。</p>


    蔡璐借助从这个车间到那个车间的空挡，给刘芳萍打了个电话，得知刘芳萍上夜班。蔡璐也不想回去了，一时间家成了伤心城。</p>


    蔡璐知道即使再疯狂央求祷告也无济于事，自嘲为你醉为你痴狂！那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p>


    刘如秋呀刘如秋！难道我就在一颗树上吊死不成吗？我不就……</p>


    “嗨！”</p>


    柳荣荣从后面跟过来，没发现蔡璐在想心事，走了神给了蔡璐一巴掌，蔡璐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是柳荣荣。</p>


    “吓死我了！”</p>

 第十一章

    杨珊还是瞒着蔡璐去找刘如秋，刘如秋也刚好这天找不到人为他做饭，准备要回老家，给杨珊堵在家里。</p>


    “你怎么又来了！”</p>


    刘如秋听到敲门声去敞开门，原来是杨珊。正要关门，被杨珊又推开。</p>


    “别着！我想你也没吃吧？”杨珊一抬双手，“我买了！我保证不跟你胡来。”</p>


    刘如秋一听她不胡来，也就让她进来了。</p>


    “刘哥，这几天我发现蔡璐心情不好，看上去有心事。”</p>


    杨珊把买来的放在桌上，把肉食拿出来走进厨房。刘如秋心想：她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她心情不好跟我什么关系？</p>


    “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p>


    杨珊端着两盘走出来，刘如秋就问她。杨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进了厨房，紧接着又端出两盘。</p>


    “酒呢？”杨珊坐下发现没有酒。</p>


    “喝白的还是啤的？”刘如秋问。</p>


    “先喝啤的后喝白的。”</p>


    刘如秋拿来一提啤酒，放在桌上，另一只手拿了一瓶普通的东北酒放在桌上。</p>


    “刘哥，我还是劝你别离婚了，这都是啥年代了！还绿帽绿帽的！我发现蔡璐这几天脸色不太好，看上去有心事，我跟她搭腔也不搭理我！我心思着她提干了瞧不起我了！我心思不可能。我猜想你肯定提出离婚了！”</p>


    “你问这个干嘛？”刘如秋问。“我是农村的，从小就没在农村生活过，父亲领着我去认了老祖宗，所以我还是按照老祖留下来的规章制度去办事，无论男女搞第三者罪不容恕！”</p>


    杨珊一听伸了下舌头，说：“老祖，也得随着社会进步而进步。蔡璐也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p>


    “就是撇开老祖宗不说，我也不让。她这是给我戴绿帽子，就连她弟弟也看不下去，能怨得谁！”</p>


    “蔡璐现在是全厂的技术员，我估计到年底还能提干。”</p>


    “你觉得奇怪吗？我却不稀罕。”刘如秋说，“女人有点本事是好事，但是心里干净才是主要的。”</p>


    “你看我呢？你别看我和你嬉皮笑脸没有正行，那是因为我比你小，我拿你当哥哥。妹妹在哥面前撒娇不成吗？”</p>


    “你拿我当哥哥我能接受，我没有妹妹——没有亲妹妹。”</p>


    “我没有亲哥哥。只有一个妹妹，还在上学。”</p>


    “那你今天来找我干什么？”刘如秋问。</p>


    “我妈一心思给我找婆家，我就为这事不太愿意回家。”杨珊心情郁闷，“我是来求你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不喜欢离过婚的，我喜欢年幼的，我想只要你能看中的人肯定没错，原因你的人格我看中了。”</p>


    刘如秋一听舒了一口气，说：“你是找我给你介绍对象？我还认为帮你糊弄你妈！这么吧！我去找我妈问问我妈看她有没有人选？”</p>


    “只要你答应，时间长短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过几天我再来呗！”</p>


    “你也别全指望我，你还不如自己去搞对象。”</p>


    “我还怕对我行为不轨，有人介绍不管怎么说，有人替我主持正义。”</p>


    “按照你的思想，什么年代了还行为不行为的，想上就上呗！”</p>


    人们往往都是一样的心理，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所谓，一旦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是无所谓了！杨珊劝刘如秋说这是啥年代还戴绿帽子的事不依不饶，刚才刘如秋用同样的口吻回敬她，才知道刘如秋为什么态度那么坚决？</p>


    “你们男人不都想女人的第一次吗？我想把第一次留给我老公，就该对得起他了吧！”杨珊似乎不认输。</p>


    “我知道现在的女孩，很少有纯的，连第一次是谁的都不说，还有个别的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p>


    “所以说你也该知足了，蔡璐不管怎么说她嫁给你时，她是第一次给了你吧？”</p>


    刘如秋不否认，但是杨珊不知道蔡璐的内心开始慢慢释放野性，一旦她放开了就是一匹难以驯服的野马！这是农村女孩不能具备心里，一旦有了就成了戳脊梁骨的下贱女。</p>


    其实杨珊也有这样的心理，可是她的父母把她的这种心理扼杀在萌芽状态！现在杨珊除了上班找对象就没有是他想法了，对于男男女女不正当想法连想都不敢想了！</p>


    “有些事你看不透，你一旦遇上了就会全明白了！”刘如秋说。“你也别老是喝酒，女孩喝酒不像话，有失女孩淑女形象。”</p>


    “我没人形，不也就在你面前，在外面我是不喝酒的，即使喝酒也是在宿舍里，或者和姐妹们一起去饭店。”</p>


    “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吧！”</p>


    “结了婚的都不喝酒，有的是喝点，也就喝点一碗半碗的。舍不得吃舍不得穿。”</p>


    “你呀！也得跟着她们学学，别老是大把大把的花钱，攒下钱来就算不给你父母，结了婚以后遇上难事了手里宽绰了。”</p>


    “你不是也大把大把的花钱！”</p>


    “你和我比不得！我挣钱比你多。”刘如秋没把她的工资看在眼里，“你能挣六千？”</p>


    “去了吃五千五差不多，你呢？”</p>


    “我一万五六，我一个月拿出三千块钱吃，还剩一万多。”刘如秋说，“你别以为一个月五六千就很多了，其实还算是一般收入人群，大多数就知足了那是因为没那本事挣多了，搞建筑还万多块。”</p>


    不知怎么的？刘如秋觉得今天喝酒老是上头，看了看才喝了四罐啤酒，怎么就要醉！</p>


    “我不是还没对象，我留下一半的工资我花，其余的都给了我妈，反正我有大病住院都是我父母交钱——我身体倍儿棒不需要住院，我妹妹上学现在又花不了多少钱。”</p>


    刘如秋觉得浑浑噩噩，杨珊说的什么勉强能听清楚，却也无心理她。</p>


    “你走吧！”刘如秋说，“今天不知道怎么啦！喝酒不多——上头！你走我关门睡觉。”</p>


    杨珊看着刘如秋心想：看来和你不玩点手段就治不了你！你不理我看我不是好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徒有一老实心眼中什么用？今天我就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p>


    “我还没吃饭呢！”</p>


    刘如秋头一低趴在桌子上。</p>

 第十二章

    半夜刘如秋醒来，打开灯看见杨珊赤身lou体躺在自己身边，吓了一跳。</p>


    “喂！醒醒！”刘如秋先给她盖上毛巾毯，叫醒她。</p>


    杨珊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突然看见刘如秋了。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问：“怎么回事？我怎么在这里？你到底对我怎么啦？你对我做什么了？”</p>


    “我还要问你呢！昨晚上我怎么喝了几罐就醉了？平时我是不醉的。”</p>


    “我向哪里知道！我看见你醉了，我就自己喝谁知道我也喝醉了，你是不是装醉看我醉了，你对我……”</p>


    “你胡说什么！我是那种人吗？”</p>


    “你是不是你自己知道，你说你不是那我这yisibugua是怎么回事？还下面有点疼！你给我合理的解释！”</p>


    “你别冤枉我！我从喝醉了酒到现在才醒，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得叫你走我该睡觉了！”</p>


    “我不是也跟你说了我没吃饱，吃饱了就走。谁知道你看我是处女你就……你给我一个说法！”</p>


    “是你来我家的，又不是我去你家！我说你是自愿的。”</p>


    “那我不管，你得对我的青春负责，否则我就告你。”杨珊拿着毛巾被遮挡着身体，“你先出去我穿衣服。”</p>


    刘如秋走出去把门关好，杨珊把准备好的卫生巾，涂抹了口红，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刘如秋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边走边拍打着脑袋，杨珊看到如此心里偷喜。</p>


    “你看，是你给我垫上的吧！还说不知道！”</p>


    杨珊似乎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看样子决定缠上刘如秋了，竟然诬陷刘如秋这个问题！</p>


    “女人的这个我是从来不动的，你别冤枉我好不好！”刘如秋看了一下四周，手机还在桌子底下，就捡了起来，一看已是凌晨三点了。“你看我的手机还掉在桌子底下，我要是能清醒我不会找手机，能掉在桌子底下。”</p>


    “你是故意不捡的吧！”杨珊还忘了这个，辛亏自己机智。“做样子给我看的吧？”</p>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时间我和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刘如秋不愿背负不必要的罪名。“今天吧！吃过早饭就去，没有那事你赔我精神损失费！如果有那事我负全责。”</p>


    “我才不去呢！就算是有你跟医生说了啥我也不知道，医生给我点药我吃了，我去哪里喊冤？不去！不去不去！”</p>


    “那你要我怎么办？”</p>


    “你要对我的青春负责……”</p>


    刘如秋觉得脑袋开始变得短路了，记不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用不说到底做了什么了！</p>


    “那让我想想再说吧！”刘如秋说，“我说过是我的责任我会负责到底的！我不会骗你！”</p>


    “好！我先相信你一次。”杨珊偷喜，“那睡吧！”</p>


    “还是你在卧室我在偏房里睡吧！”刘如秋感觉有点害怕了，怕的不敢面对女人了！</p>


    第二天早上，杨珊早早地走了，还把桌上的啤酒罐都收拾完了，菜没有动厨房锅里给热了馒头。</p>


    刘如秋哪有心思吃早餐，洗了脸就走了，刘如秋一个劲想不明白昨晚上自己到底是咋的啦？</p>


    下午下了班，就给龚姿华打了电话，龚姿华上白班就答应刘如秋的邀请，去了他家。</p>


    龚姿华给炒出菜，刘如秋喝了两罐啤酒，门就被敲响。刘如秋过去把门敞开，看见是杨珊刘如秋没敢往外撵，就算是敢今天也不撵她走了，原因龚姿华能帮他忙了。</p>


    “哟！你又来啦？”杨珊看见龚姿华感觉意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p>


    “我不能来吗？”龚姿华反问。</p>


    “我不是说你不能来，我是说今天你来我感觉到很意外。”</p>


    “你来我也感到很意外，你来干什么？”</p>


    “我是来找刘哥，再说了我来不来关你屁事！”杨珊二话不说坐下就吃。“你来干什么？”</p>


    “给你刘哥做饭！指望你你刘哥早就饿晕了！”</p>


    “你手干净吗？去洗手去！”刘如秋支走她，“知不道咋叫干净！人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干净！”</p>


    杨珊站了起来拿起来啤酒又喝了一口，去了洗手间。</p>


    “昨晚上给她整晕了，才喝了五六罐啤酒就醉了，还不省人事。睡到半夜起来解手，看到她光溜溜躺在一旁，把她叫醒他让我对他的青春负责，你看一下他还是不是女儿身。”</p>


    龚姿华看了看刘如秋又看了看洗手间，说：“不用看是女儿身，她可能给你下了安眠药，蒙汗药个人买不到。”</p>


    “也就半个小时左右，药效发作这么快？卫生巾还在洗手间纸篓里。”</p>


    龚姿华站起来，杨珊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龚姿华走了进去把门一关假装解手。仔细看了看，又拿起来闻了闻放下，洗了手出来。</p>


    “卫生袋里卫生纸满了也不知道扔掉，你除了知道吃还知道干点别的吗？”龚姿华这么说是为了掩盖她动过那块卫生巾。</p>


    “这些活都是女生来做的。”杨珊这么说就是为了堵她的嘴。</p>


    “那你临走时带走吧！丫头。”龚姿华拿她当灯泡玩，说丫头是给刘如秋听的。l</p>


    “我是不是丫头管你什么事！丫头也是你叫的？！”杨珊把一罐啤酒一口喝干。</p>


    “人家叫你丫头说明你还是女儿身，没破处懂吗？”</p>


    “我破没破处有你什么事？与你何干？你破处了吗？”</p>


    “我没破，还是女儿身，你呢？”</p>


    杨珊没想到龚姿华拿她开心，杨珊干脆不跟龚姿华说话了，龚姿华笑了一下。</p>


    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杨珊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刘如秋一塌糊涂。到底是没破还是破了？有的破了也叫女儿？</p>


    “你说没破就没破了！你拿什么来证明？”杨珊没有来时的得意样了。</p>


    “天知我知老公知，就行了。”</p>


    “行了，恁俩就别斗嘴了，杨珊，你来干什么？”刘如秋不愿再听她俩说这些了。</p>


    “蔡璐这些日子爱打扮，下了班爱逛夜市。我猜她有对象了，或者说别人给她介绍一个，正在了解对方——我猜的！”</p>


    “她爱干啥干啥关我什么事！”刘如秋说，“就算是今天离婚明天结婚我也不管。”</p>


    “真的？”龚姿华问。</p>

 第十三章

    蔡璐走近柳荣荣的哥哥还真被杨珊猜对了！</p>


    自从柳荣荣和蔡路中午吃了饭，又和哥哥见了面，回到单位。柳荣荣就在蔡璐耳边说自己哥哥是多么多么好，又被那个嫂子怎么骗的，从聊天柳荣荣看出来蔡璐是心底软，又有点胆小怕事，柳荣荣就有点主意了。</p>


    在宿舍里杨珊看见蔡璐打扮起自己，问是要回家吗？杨珊表示自己要去，蔡璐没有搭理她，背着包就走了。杨珊心想肯定是去约会。</p>


    也就那一晚上蔡璐和柳荣荣的哥哥第二次见了面，杨珊去找了刘如秋。杨珊走到半路上突然想到一个心计，何不逼他就犯。母亲不也答应离过婚的也行！那该用什么方法逼他就犯呢？想了半天想到了安眠药。</p>


    杨珊就到药店买了两片安眠药，在路口处把安眠药按磨成齑粉。杨珊没想到刘如秋只顾低头玩手机连看自己都不看，刘如秋喝完一罐杨珊给他打开第二罐，就在啤酒里下了一片安眠药药面，药面一倒进去冒出不少泡沫，杨珊看见紧张得不得了，看见刘如秋连看没看一口几乎喝完了杨珊一块石头落地了。</p>


    杨珊万万没想到骗过刘如秋，没骗过龚姿华。龚姿华说女儿身就是没破处，可是刘如秋对女人身体那点事知道的太少，可以说是白痴。</p>


    杨珊想透彻后，就想赶紧快溜。</p>


    “我不喝了，我吃饭了。”杨珊瞅了一眼刘如秋，“你喝自个喝我不奉陪了！”</p>


    “你才喝了多少酒！就要走！来了不到半个小时吧！”龚姿华说。“你已经来了，喝足了酒吃饱了饭再走吧！”</p>


    “我这就吃饭。”杨珊说。</p>


    龚姿华踢了刘如秋一下，龚姿华是要他留住杨珊，刘如秋误会了也没明白龚姿华是啥意思？</p>


    “我这儿还有上等的好酒，你就不尝尝了！”</p>


    “我明天来再喝吧！”</p>


    “就一瓶，挺贵的一千多块钱。今天你不喝我就喝了！”</p>


    “尝尝也行！”杨珊对于这么好的酒还是谗言欲滴的。</p>


    龚姿华揽着去给拿酒，刘如秋告诉她，就是那瓶五粮液小坛子，装五斤的就是。龚姿华一看确实有一坛，就把盖打开了，提着就走到桌子跟前递给刘如秋，</p>


    “你怎么把盖开启了！”刘如秋问。</p>


    “我替你打开的，不行吗？”龚姿华看了一眼杨珊，杨珊同时也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龚姿华诡计般的一笑。</p>


    “谢谢！”刘如秋闻了闻。“还得麻烦你拿来一茶碗，我要烫酒。”</p>


    龚姿华干脆一次性都给拿来了，问杨珊要不要烫酒。杨珊一听烫烫酒也行！</p>


    龚姿华时不时的看着杨珊笑笑，很少说话刘如秋只顾玩手机。杨珊看了看心里不安顿了，心想龚姿华这是唱的哪一出？</p>


    “这酒怎样？”刘如秋喝了半碗突然抬头问。</p>


    “好喝！我还想喝点。”杨珊一尝好酒就忘了所有。</p>


    龚姿华又给倒了一碗，说：“喝上这一碗就老老实实睡个觉吧！我把你拖上床把衣服脱下来，我就走了我又不喝酒，我是清醒的。”</p>


    刘如秋抬头看了看龚姿华再看看杨珊，傻笑起来——只知道傻笑却不知道为啥笑！杨珊一听把自己的是又忘了，经龚姿华一说又想起来了。</p>


    “那我不饿了，我走吧！”杨珊站起来。</p>


    “你喝醉了走俺可不管，你不知道我在酒里下了安眠药，要是在半路上被一光棍背走……”龚姿华一下子不说了。</p>


    “啊！——”杨珊惊叫起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p>


    “你说什么？！”刘如秋一听，赶紧问。</p>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没破。”</p>


    “那昨天你跟我说……”</p>


    “我是骗你的，我是给你下了安眠药，其实我想逼你不得不娶我。”杨珊干脆说了实话。</p>


    “我也是骗你的，我没有安眠药。”龚姿华也说了实话，并提醒杨珊，“你想嫁给他我不反对，但要想正确法子去竞争，别搞歪门邪道！”</p>


    “还叫我陪你青春……对你的什么负责？”刘如秋问。</p>


    “跟你闹着玩的！”杨珊彻底没了脾气，被龚姿华一招制服了。</p>


    “出去！！！”刘如秋气急败坏得吼道。杨珊乖乖的站起来背起包，“很自信！你今天你又来了！”</p>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蔡璐确实又找到一家了，具体哪儿我还不知道。”杨珊背起包，站住说，“我帮你打听一下！”</p>


    “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你别掺和就谢天谢地了！”刘如秋有点不想再看见她了。</p>


    “你真的离婚？”杨珊走后龚姿华问。</p>


    “协议离婚纸给她撕了，下一个星期或者下一个月我就提出离婚，这个月我没有假期可请了！”</p>


    “离下个月还有十一天，一号二号是礼拜天。”龚姿华说。</p>


    柳荣荣的哥哥柳羽泉觉得蔡璐是个不错的，母亲就要让女儿邀请蔡璐来家里一趟，说你们在一起不会让别人说闲话，主要的是让她哥哥和蔡路创造机会，柳荣荣欣然答应了。</p>


    “蔡姐，今晚上去我家吧！”柳荣荣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你不愿意住下再把你送来。”</p>


    “不去了！”蔡璐打心里不想去，“麻烦你们干什么！你妈也不小了吧！”</p>


    “我妈听我说拜你为师说你是个能人，一心思想看看你长得啥样！还说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p>


    柳荣荣最后一句话把蔡璐逗乐了，其实他明白他哥哥柳羽泉肯定在家。</p>


    “我就算是哪吒我也不去，我现在臭的一文不值了，还去麻烦人家！那是要去十八层地狱的。”</p>


    “我妈把你奉为神明了！”柳荣荣无论如何也想把她忽悠去，“你就不为别的就为我妈视你为神仙的份上去吧！”</p>


    “不去。”蔡璐还是摇头，“你就别再缠我了，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去！”</p>


    “那你说你哪天去？”</p>


    “哪天也不去！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p>


    “哎呀！说你神仙你还真是神仙！”柳荣荣故意惊呼，“你也有能力让太阳从西边出来！”</p>


    “你这个人真逗！我哪有那个本事！”</p>


    “要不我再找个和你作伴，你去不去？”柳荣荣一计不成另生一计。</p>


    “那再说吧！”蔡璐犹豫了片刻说。</p>


    蔡璐心想，俩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自在些！</p>

 第十四章

    柳荣荣说找个人跟她作伴，蔡璐就有些犹豫了，就去找了同村的柳雨霞帮忙，柳雨霞一听很高兴答应了。</p>


    下午临下班了，柳荣荣找到蔡璐，说：“我给你找了个作伴的，你一定去！”</p>


    “我是不去的。”蔡璐还在推辞，“谁爱去就去我是不去。”</p>


    “都说好了！总不能驳人家的面子吧！”</p>


    蔡璐没说话，柳荣荣一笑走了。离开蔡璐柳荣荣就给母亲打了电话，告诉母亲都说好了，找柳雨霞帮忙，陪着蔡璐到家门口。</p>


    下午下了班，柳荣荣提前找到蔡璐，告诉她在门口处等她。蔡璐回到宿舍就开始打扮自己，杨珊看在心里，凑上前去问蔡璐不理她。</p>


    杨珊决定跟着去看看，就换了身衣服，跟在蔡璐身后走出宿舍。蔡璐快到门口一回头：滚一边去！</p>


    杨珊看见蔡璐和柳荣荣搭话并走了出去，柳雨霞骑着电动车过来了。</p>


    “我来晚了，一批货我做的有点慢。”柳雨霞脸上写着过意不去。</p>


    “你！是七车间的吧？”蔡璐马马虎虎记起来。</p>


    “是呀！”柳雨霞答应着，“走吧！”</p>


    柳荣荣前头走，后面柳雨霞和蔡路侃侃而谈，柳荣荣也没放在心上，一路没停就到家门口了，柳雨霞告诉蔡璐自己到家了，用手一指斜对过就是我家，我也没有对象。</p>


    蔡璐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柳荣荣下了车扯着蔡璐就进了家，一进家就吆喝。</p>


    “妈，我师父来了！”</p>


    柳荣荣的父母迎了出来，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迎进屋里，柳荣荣的父亲则走了出去。柳荣荣出去把电动车推进来，问了一声：我哥没来？母亲告诉她今晚不来了，说是还得早起。</p>


    “不来刚好，蔡璐姐今晚上你就别走了！和我睡在一起。”</p>


    “那不行！我是不能在这里过夜。”柳荣荣骗她有个作伴的，没想到是她同村的一个姐姐。嘴上不说心里还耿耿于怀。“再说在别人家里我睡不着。”</p>


    柳荣荣的母亲端过来四盘菜，顺便坐下。</p>


    “听俺这丫头说，你上过大学？”柳荣荣的母亲咧着嘴笑，“手艺咋就这么厉害！”</p>


    “婶子，我学的就是裁缝，老师教的。婶子，你也吃吧！”</p>


    “那边火还着着，这丫头也不说你来。”柳荣荣的母亲说着站起来，“对了，听说你会喝酒？”</p>


    “哦！对！对……对！”柳荣荣站起来往外走，“我去买酒去！”</p>


    蔡璐想去拦，刚一站起来柳荣荣已经出了屋门口，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按下，一时间蔡璐一个人在屋里。</p>


    大门口处传来柳荣荣的声音。</p>


    “哥，你来了？你不是说不来了吗？”</p>


    “你这是去哪里？疯疯癫癫一点没人样！”</p>


    “我师父来了，我买酒去。”柳荣荣说。“你休班还是有病？说不来又来了！”</p>


    “单位里临时决定，明天八点上班，因为疫情外地七八车猪一时半刻来不了，时间就改了。”</p>


    “又去买酒去了。”</p>


    “别去了！我买了。”柳荣荣的哥哥一指后面。</p>


    柳荣荣一看，后面有一提啤酒。说：“她喝啤的你喝白的。”</p>


    蔡璐听见从屋里走了出来，柳羽泉在放摩托车的时候抬头看见蔡璐了。说：“你师父出来了！”</p>


    “过来帮个忙！”柳荣荣吆喝蔡璐。</p>


    “你来了？”蔡璐走过去，帮着把东西拿屋里去，柳羽泉也跟着进了屋。蔡璐把啤酒放在一旁，“杀猪很累吧！”</p>


    “还好吧！”柳羽泉说，“你坐吧！”柳羽泉提着一塑料袋去了厨房。</p>


    蔡璐背起包往外走，在厨房看见柳荣荣也在。说：“婶子，我就走吧！”</p>


    柳荣荣追出厨房拉住她，</p>


    “你走什么？你来了一回不容易，怎么说走就走！”柳荣荣硬是把她拉进屋里。</p>


    “你过来干什么？”柳荣荣的母亲对着儿子不乐意，“你妹妹已经闪开了，你就不能招呼人家喝水喝酒！你买的这些叫你妹妹过去拿不行吗？快过去！”</p>


    柳羽泉端着一盘凉拌猪耳朵走了过去，柳荣荣接了过去。</p>


    “哥，你到厨房去干什么？你会做饭吗？你先和我师父喝着酒，我去看看还有什么菜！”</p>


    蔡璐站起来，柳荣荣又把她按下。</p>


    柳羽泉说：“咱不管她，咱吃咱的！”</p>


    “你妈忙活半天了，叫她过来一起吃吧！”蔡璐叫柳羽泉去叫他母亲。</p>


    “我又买了几个菜，现在在炒菜吧！”柳羽泉说。</p>


    “你妹妹不是在……”</p>


    “我妹妹不会做饭，有一次我妈不在家她给我炒菜，炒出来自己尝了一下还是倒掉了。”</p>


    蔡璐拿起一瓶啤酒给柳羽泉倒了一碗，自己也倒了一碗。蔡璐心想：反正不让走那就喝足吃饱再走！</p>


    “我想喝白酒！”柳羽泉一口吧啤酒喝完，找来一碗。“我喝白酒喜欢烫热了喝！啤酒喝起来没劲！”</p>


    柳荣荣又端过来一盘，说：“你看我哥就是吃货，这炸鱼不会买生的自己煎。蔡姐，你可别把我哥灌醉了，我哥看见美女爱喝酒！”</p>


    蔡璐一听有些尴尬，坐在那里傻笑。柳羽泉用手指一指妹妹，怒道：“你！——你又笑话你哥，我是那样人吗？”</p>


    柳荣荣借助她哥不高兴窜出去，还又回过头来，说：“碰上美女就嫌弃你妹了！”柳荣荣一扭头进了厨房。</p>


    蔡璐感觉不大对头，但是还不知道哪里不对头？一时想不通低头努力去想，所以就低头不说话。不知不觉一碗啤酒喝完了，不大功夫喝一口不大功夫喝一口，就是碗里没有也不知道。</p>


    “你想什么呢？”柳羽泉叫道，拿起啤酒。“还喝吗？”</p>


    柳羽泉重复了好几遍，蔡璐才回过神，一看柳羽泉手里拿着啤酒瓶。</p>


    “我也想喝点白的。”</p>


    蔡璐心事来潮，忘了自己是在哪里——即使陌生也觉得很自然！很温馨！温馨的那么自然！</p>


    “喝白酒要烫了喝，喝凉的老来手哆嗦。”柳羽泉说着起身去了厨房。</p>


    “别让她喝醉了！”柳荣荣叮嘱哥哥。</p>


    “知道了！”柳羽泉拿着一只碗走了。</p>


    柳羽泉把茶碗放进碗里，倒进去热水，又把茶碗里的热水倒掉，说：“我可不知道你能喝多少！”</p>


    蔡璐因为刘如秋非要离婚，所以蔡璐伤痛欲绝，哪有心思管能喝多少酒！</p>

 第十五章

    “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蔡璐回过神看见茶碗被倒满了酒，抬眼皮看了一下他。“我只知道柳荣荣叫你哥哥。”</p>


    “我叫柳羽泉。”柳羽泉喝了一口酒，“听我妹妹说你叫蔡璐？”</p>


    “哎！是。”</p>


    “恁俩是搞的对象还是介绍的？”蔡璐问。</p>


    “媒婆介绍的，你呢？”</p>


    “我也是别人介绍的。”蔡璐自始至终没怎么看他，“你结婚几年，有孩子吗？”</p>


    “结婚三年，她一直不让我碰，那有孩子？”</p>


    蔡璐抬头看了看他，表情写着不理解。</p>


    “你就没问问为啥不让碰？”蔡璐问。</p>


    “问了，她不说。”</p>


    柳羽泉也许是是因为这个问题讨论太久，已经麻木了。蔡璐倒是觉得柳羽泉太冤了，心里在为他叫屈！柳羽泉看似无所谓却把酒碗里的酒一口喝了进去，也不叫蔡璐吃菜喝酒。</p>


    “女人都说男人不是好东西，女人要是不是东西起来那是要人命！你说是吧？”柳羽泉只顾自个，看着蔡璐却忘了蔡璐还是客。</p>


    “嗯！”蔡璐用鼻子哼了一声。</p>


    “哦！”柳羽泉回过神，“我不是说你！吃吃！哎呀！酒怎么没喝？”柳羽泉赶紧解释怕她误会。</p>


    “我知道！”蔡璐只想着刘如秋要和自己离婚的事，哪去在乎他在说什么！</p>


    “听我妹妹说，你也快离婚了！为什么？”柳羽泉问。</p>


    “我问你，假设你老婆给别的男人连搂带抱，你心里怎么想？”</p>


    “啊！这很难接受！就像我没啥本事！只要别领到家里上床，知道就当不知道！有本事那肯定不让！”柳羽泉心想，她问这样的问题肯定，与这问题有关系。“女人看见男人和别的女人说话，醋坛子发泼她自己就能守规矩吗？”</p>


    蔡璐听后没有说话，端起了酒，喝了一口又一口，似乎在品着茶，直至喝完。</p>


    “别光喝酒，吃菜。”柳羽泉说。</p>


    蔡璐听到声音，低头一看手里的茶碗。十分尴尬的脸红了起来，说：“一时走神了，让你看笑话了。”</p>


    “你在想什么？”柳羽泉又给她倒了一碗。</p>


    蔡璐没说话，柳羽泉也不好追问。蔡璐心想：世间理为何物？女怕醋坛男怕绿帽，又有谁包容下这理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p>


    自己不想不代表别人不想，自己去想不代表别人去想；女人不想并不代表男人不去想，女人想不代表男人也去想，欺骗了对方却欺骗不了自己的良心，昧着良心去欺骗对方还算是人吗？</p>


    柳羽泉发现她又在想事情，不知道是打断她想事情还是让她继续去想？见她又端起了酒碗。</p>


    “这是酒，茶水在那儿。”</p>


    “对不起！最近几天我发生了一些事情，心不在焉！”蔡璐一下子脸红了起来，“请你多多包涵！”</p>


    “我是在她跟着别人跑了我才酗酒如命，以前不怎么喝。你呢？”</p>


    “可以说是同样的病根，不同样得病！”蔡璐脸上发红还没有完全褪去，咧嘴一笑，笑得很痛苦。</p>


    “你也要离婚了吗？”蔡璐没有直来直去的说，每一句都含沙射影，柳羽泉不好妄下定论。只听妹妹说过她快要离婚了，就问。</p>


    “你咋知道的？”蔡璐不否认。</p>


    “我听我妹妹说过。”</p>


    “哦！我不想离婚，就算是打官司我也不离。”蔡璐说的很干脆。</p>


    “他为什么要离婚？”</p>


    “他有初中女同学，他曾是人家的白马王子。”蔡璐笑了一下。蔡璐把事情张冠李戴了。</p>


    柳荣荣这时端着一碗鸡肉走了进来，蔡璐站了起来。</p>


    “哦！我这只顾吃了把你们忘了！都过来吃吧！”蔡璐把碗接过去。</p>


    “等会！还有一条鲤鱼。”</p>


    蔡璐端着一个大碗看见没地方，柳荣荣踢了哥哥一脚。</p>


    “你就不会给挪个地方，看她端着没地方放了。”</p>


    柳荣荣伸手端开一盘，柳羽泉把其他的盘碗挪了挪，蔡璐把碗放下，抬头一看柳荣荣走了出去，蔡璐站起来往外走被柳羽泉拉住。</p>


    “我去解手。”</p>


    柳羽泉松了手，蔡璐走出去柳羽泉站了起来。蔡璐确实去解手，柳羽泉告诉妹妹，柳荣荣走出厨房叫了一声，蔡璐答应着。</p>


    “厕所在哪里？”</p>


    “你先别急！我给开灯。”</p>


    柳羽泉进厨房，母亲问：“你看怎么样？”</p>


    “人长得很好，不知道她这个人咋样？听意思是人家不要的。”</p>


    “更好！这样的能养住。”</p>


    “人家还没离婚，她说就是打官司她也不离。”</p>


    “这个就叫你妹妹去办。你等着就行。”</p>


    柳羽泉走出厨房，蔡璐还没有过来，自己就喝起茶。</p>


    “还有卫生纸吗？大姨妈来了。”蔡璐说。</p>


    “哦！我有卫生巾。”柳荣荣回到自己的屋很快又走了出来。问她哥哥：“她喝了多少酒？”</p>


    “一碗啤的，三碗白的，这是第四碗。”</p>


    “别让她喝白的了。”柳荣荣走了出去。</p>


    蔡璐从厕所里出来，直接进了厨房，说：“婶子，你也去吃吧，叫荣荣看着就行了！”</p>


    “你就别管我了，你快去吃吧！”柳荣荣的母亲把蔡璐往外推，“荣荣就知道吃，做饭她一窍不通。”</p>


    蔡璐没有叫柳荣荣去吃，但是柳荣荣还是咧着嘴笑。</p>


    “来了。”柳羽泉把蔡璐烫酒的水倒掉，又倒上热水。“水凉了！”</p>


    “我来倒热水吧！”蔡璐嘴上说着却没行动，只是坐了下来。“我觉得不能喝了，醉了！”</p>


    “我看没有！”柳羽泉确实没看出她醉。</p>


    “你能喝多少酒？”蔡璐问。</p>


    “一斤酒吧！”柳羽泉说。问她，“你能喝多少？”</p>


    “我在家喝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就醉了！”蔡璐喝了一口酒，“喝着喝着就醉了。都说醉了胜似神仙，我看纯粹是胡说八道，不出洋相就很好了！”</p>


    “我喝醉了就知道睡觉。”</p>


    柳荣荣端过鱼来了，这次蔡璐没接，把盘挪出一空地，柳荣荣就把鱼放下。</p>


    “快叫你妈过来吃吧！”</p>


    “酒喝不足饭可得吃饱。”柳荣荣冲着蔡璐说。“一会儿就过来。”</p>


    柳荣荣走了出去。</p>


    “快起来！晚了！”杨珊看见蔡璐还在酣睡，叫道。</p>


    蔡璐一睁眼，一骨碌坐了起来，看着每个人都忙着洗漱，一头懵。</p>


    “别发呆了！是柳荣荣和她哥把你送来的，你醉成烂泥了！”杨珊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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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刘玉楼还是和儿子刘如秋去了民政局，刘如秋提出离婚，接下来就是等待通知。</p>


    过了几天蔡璐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是刘如秋提出离婚了，是民政局来人了，要你去县民政局一趟。蔡璐说不去也不想离婚。</p>


    刘如秋不是在吓唬自己——蔡璐的心事更重了！静下心来扪心自问，到法院起诉自己还能守得住吗？怕的是开庭不得不去！蔡璐不想再去想这样的事情，蔡璐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酒麻醉自己，那只有回家了！那个家！以后还是我的家吗？</p>


    只要自己不离就还有我的份！就等法院调解的结果了，对！回家！</p>


    蔡璐下了班就回家，还请了两天假。蔡璐心事重重的往家里走，杨珊跟了上来，蔡璐看见她立即停下。</p>


    “你跟我后面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我回家你滚一边去！”</p>


    “我看你心里有事怕你出意外！”杨珊怯生生的说。</p>


    蔡璐重新走开了，回头一看杨珊没有跟来，就不紧不慢回到家里。敞开门一看龚姿华也在，连看也没看就把买来的放在桌上，去了卧室换了一身短裤和短衫走了出来，龚姿华就走了。</p>


    “你去民政局提出离婚了？”蔡璐问刘如秋。</p>


    “是，你不去签字那就等法庭上传票。”</p>


    “反正我不离！法院也是先劝和不劝离。”蔡璐说的很坚决，还咬着牙根说。</p>


    “不离！到时候你说了就不算了。”刘如秋还在喝酒，蔡璐不知道他是从何时开始喝的。</p>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蔡璐问。“为什么我在家或者是我一来她就走？”</p>


    “你问我我问谁去！”</p>


    蔡璐从一进门看见龚姿华脸就冷着，到现在也是冷着！刘如秋开始是面无表情还多少有点惊讶，现在也冷起来了！</p>


    “你该吃饱了吧？”蔡璐问。</p>


    “我也刚开始，这是第一碗。”</p>


    蔡璐看了看炒的菜都凉了，之前还不知道俩人干啥了！蔡璐进了浴室，刘如秋把烫酒的水倒掉换上热水。</p>


    蔡璐被热水淋在身上说不是啥感觉，说水热水也不算热，却身体酸痛得很，说舒服恐怕只有凉水了，但她知道凉水会让她发病的。总之一句话，身体每个细胞都疼痛得很！</p>


    蔡璐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想起柳羽泉——从结婚到女人跟人家跑了都没摸过人家一下！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他也太老实了，那他老实自己何尝不是？自己怎么不像那些被人叫做母老虎、母夜叉、泼妇的人呢？如果是也许他也不会提出离婚，或者别人也不敢靠近自己！</p>


    蔡璐从一开始被热水淋得浑身疼痛，到现在不疼了心想接下来就是舒服了。过了一会儿和自己想的一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最近心里的事缠得自己无法自拔又加上接近一个月没休息了，不论精神还是身体累了！给热水一烫刚好舒服。</p>


    蔡璐出来浴室时刘如秋已经喝完一碗酒了，蔡璐把毛巾搭在肩上坐下来。</p>


    “能不能不离婚？”蔡璐自己给自己烫了一碗酒，“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是县民政局去我娘家了，要我去县民政局。我想回我娘家一趟，我请了两天假。”</p>


    蔡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p>


    “她炒的菜确实比我炒的好吃！”蔡璐说，“我不松口说离婚，人家是不会直接判离婚的，你要想清楚，不是你想离就离的，在多数人眼里搂搂抱抱是提不到嘴上的事！”</p>


    刘如秋发现蔡璐开始很平静的眼神，到现在流下了眼泪。心想：离婚她也许接受不了！</p>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不去做武大郎！”</p>


    “我也不是潘金莲。”</p>


    刘如秋不想再和她说话，低头玩着手机，蔡璐也不想多说就这样僵着。蔡璐一口连一口的喝着，刘如秋则随着自己的感觉，半天一口。蔡璐发觉自己买的菜吃不着就把它放在电冰箱里，电冰箱里空无一物，回头看了一眼刘如秋。</p>


    “明天我去把儿子抱过来，看两天。”</p>


    蔡璐在桌子跟前坐下，刘如秋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点了点头。</p>


    章娇娇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要打电话。”</p>


    “段晓飞说房子装修好了，你去看一下，哪儿不好的再修修补补。”</p>


    “给你爸妈去吧！我没时间。”</p>


    “我爸去了我妈不去，说是叫你代替她。”</p>


    “那等我有时间再去吧！”刘如秋把电话挂了。</p>


    刘如秋喝了一口酒，茶碗里就没有了，吃了口菜又烫上一碗。</p>


    刘如秋的冷漠使蔡璐渐渐觉得孤独起来，孤独的就像掉进冰冷的水坑里，没有那根救命稻草！蔡璐扪心自问难道给别人投怀送抱就xiajiu吗？就不能原谅吗？也见过女人叫老公有外遇，闹了一阵不也是原谅了！而他为什么不原谅呢？</p>


    蔡璐此时也把茶碗里的酒喝完了，拿起一只红虾吃的很慢，像是在品！刘如秋看了一眼，她已不再泪流满面，神情僵硬目光没有目的看着桌面。</p>


    刘如秋不去理会她，她爱咋想咋想！都是她自找的怪谁！</p>


    龚姿华发来一条信息：她也没吃吧！我做的菜不想给她吃！</p>


    刘如秋：你来管吧！</p>


    龚姿华：那我也不管你了！你就可怜她吧！</p>


    刘如秋：心也不能太狠了！</p>


    蔡璐又烫上一碗，凉拌蚕蛹吃了点，最可口的就是蒜伴拍黄瓜，刘如秋自己看着，蔡璐没去夹。</p>


    蔡璐多少是不想再进一步惹他不高兴！</p>


    刘如秋的母亲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接通。</p>


    “什么事？都九点了。”</p>


    “盼男有病，我这时在医院里。”</p>


    “我叫他妈去，她在家。”刘如秋把手机挪开，“盼男生病了在医院里，你去吧！”</p>


    蔡璐顾不得换衣服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刘如秋问生什么病了？</p>


    “不知道，你和他一般大时也疼过，是用的土偏方治好的，土偏方现在没法讨还了。应该问题不大，小孩子病多也属于正常。”</p>


    “今晚你在住下还是回家？”</p>


    “她来了我就回去。你爸还在一旁等着！你也不会管孩子，你就睡吧！”</p>


    刘玉楼一听蔡璐来，扭头走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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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龚姿华听说在某乡镇新开辟了一旅游风景区，现在还在搞着建设，旅游观光不要钱。很想去看看，就给刘如秋发去信息问了一下。</p>


    刘如秋告诉她，自己也想去看看，在车间里有那儿的职工，说是没什么可看的，山上虽好可能收费了。</p>


    龚姿华听后就有点犹豫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刘如秋又说，去也得过几天再去，到法院提出离婚再去。龚姿华说，那就过几天再说。</p>


    盼男没得什么大病，就是有点肠炎就是注意饮食保暖就行，蔡璐抱着儿子中午就回家了。</p>


    下午下了班，刘如秋和龚姿华进了一家餐馆，刚一进去忽然想起来章娇娇说房子装修好了，要他过去看一下，就跟龚姿华说去看看嘛？</p>


    “不去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管你什么事？”</p>


    “不去就不去，那她再次邀请怎么说？”</p>


    “你爱去就去我可不去。”龚姿华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可别扯上我！”</p>


    “不说她了，你要吃点啥？”刘如秋问。</p>


    “你要什么就吃什么，我可不挑食。”龚姿华说完找了空桌子坐下。</p>


    老板娘把菜单递过来，说：“这样的好养活！”</p>


    刘如秋笑了笑，在菜单上戳了好几次，要了一瓶五粮液，拿了一提椰风饮料走了。老板娘随后送过来茶水，两个茶碗放下又送过来保温瓶。</p>


    “明天我上夜班，下了班要回家。”龚姿华说，“我妈托媒人给我介绍一个，要我去相媒我打算开你的车去？”</p>


    “可以！他是干什么工作的？”刘如秋问。</p>


    “是自己开的一家小企业，听说家里很多钱！”龚姿华说，“家庭背景不知道。”</p>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p>


    “那就不麻烦你了！我和我妈去就可以了。”</p>


    “他家里有钱是你看中了还是你妈看中了？”刘如秋问。</p>


    “你关心不少事！”龚姿华笑了起来。</p>


    刘如秋不再问了，龚姿华看着他抿嘴笑着。</p>


    “她是休了两天班？”龚姿华问。</p>


    “是她跟我说的，她还说要去她娘家一趟。”刘如秋说，“真假我就不知道了！我到民政局提离婚，县民政局去她娘家了。”</p>


    “她怎么说？”</p>


    “她没回家，县民政局没见她的面，是她老的告诉她县民政局去他家了，她是坚决不离婚的，我只好去法院起诉离婚了。”</p>


    “你起诉了吗？”</p>


    “下一个星期一就起诉。”</p>


    “提出离婚咱就去看看新开的旅游区？”</p>


    “是。”</p>


    老板这时端来四样菜，放在桌上。说：“还有俩菜正炒着，一个鸡也快了，这些你们先吃着马上就好！”</p>


    “尽快！”刘如秋说。</p>


    “你要了多少菜？”老板走后龚姿华问。</p>


    “你就别管多少了吃就行了！”刘如秋问，“那青年多大了？”</p>


    “我不知道，你关心他干嘛！”龚姿华不高兴起来。</p>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想和他一比较谁优秀！”</p>


    “这个还需要比较吗？他比你优秀——你想人家是小老板钱多，你能有多少钱？人家比你年轻，你比人家还大了接近十岁。”刘如秋端起酒来喝了一口，龚姿华接着说，“听说人家不喝酒，你呢！酒鬼一个！”</p>


    刘如秋开始有点窘迫，龚姿华看着他如此，噗呲笑了一下。刘如秋也笑了起来，朝着龚姿华做了一个鬼脸。</p>


    “对了！章娇娇要是叫你去看她的房子你还去吗？”龚姿华想起章娇娇问。</p>


    “看看也行！”刘如秋说，“如果不去对不起她爸妈，再说了人家老是叫我哥，哥照顾妹也是应该的。”</p>


    “她就没有亲哥？”龚姿华问，又记起来是城市户口，又是双职工家庭，“双职工家庭都是一个孩子。”</p>


    “不，她妈和我妈是临时工，都是农村户口。可以说是一工一农家庭，她妈要的第二胎是到了她娘家生的，只不过请了一年的假，生完第二胎才交的养老保险，到退休时她妈还差三年不到十五年，我妈腰疼到了十五年办了内退。”</p>


    “我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妹妹，我很想有个哥哥，就像你和章娇娇一样，疼爱着章娇娇。”龚姿华对刘如秋关心自己难舍难弃，“所以我和你走的很近。”</p>


    “我想着第一次见面你说给你哥哥找工作，你怎么说没哥？”</p>


    “那不是我亲哥，叔伯哥。我本想随便问一下你说没有那就算了，可是你说能找。结果跟他一说就进去了，我妈还生气了好几天。”</p>


    “为什么？”</p>


    “我也不清楚，老一辈的事咱问人家也不说。”</p>


    “哦！”刘如秋想起自己的事，也是父亲没让他参与，女孩更不必说了。“怪不得你那哥哥也不来看你，也不打听你。”</p>


    “我妈看他家里张扬就生气，看人家弟兄好几个都开上小车了，你也开给他们看看！我说买不起车。我妈说你就借辆说自己的谁知道！要么就说对象给你买的。”</p>


    刘如秋才知道龚姿华借车的真正目的，她还说是对象给买的！但一考虑我结过婚她这个哥知道，万一他说龚姿华跟了个离过婚的，那她家里又如何呢？</p>


    “那你是怎么说的？”刘如秋问。</p>


    “我跟我爸妈实话实说了，俺村里谁也没问我，我说什么！”</p>


    “你这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个，我也没问你。”刘如秋说，“你还开着我的车去相媒！”</p>


    “不行吗？”龚姿华洋洋得意。</p>


    “行呀！”刘如秋把茶碗里的酒一口喝干，心里像千万蚂蚁在爬。“钥匙我妈还拿着，要不我给你送来。”</p>


    “不用，还是我去开吧！”龚姿华说。</p>


    刘如秋又烫上一碗，看看龚姿华喝的饮料才喝了三罐。</p>


    “你怎么不喝？”刘如秋问。</p>


    “饮料喝多了不吃了饭了？”龚姿华说，“女孩吃多了人家会笑话的，吃的刚刚饱就行了。”</p>


    “看人家脸色过日子你得饿死！”刘如秋看不惯她这种想法，“人家要是说你胖你还不吃饭了？！”</p>


    “我自己有数，你想一个大闺女在外胡吃海塞，叫人家说出不好听的，年幼的觉得没什么，年纪大的看不惯！女孩还是矜持一点好！”</p>


    刘如秋觉得她的最后这句话说的对！二人吃饱离开餐馆。</p>


    最后端上来的鸡谁也没吃，最后还是打包刘如秋带走了，</p>

 第十八章

    刘如秋去了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受理了他的起诉，简单的问了刘如秋的情况，就叫刘如秋等通知。</p>


    刘如秋回到家刚好中午，蔡璐抱着儿子坐在沙发上，没有正眼去看刘如秋，甚至连看都没看。</p>


    “我起诉了，就等法院里通知吧！”刘如秋说，“你不是去你娘家吗？咋就没去？”</p>


    “我去不去跟你有什么关系？”蔡璐没有好声好气更没有好脸色。</p>


    “哦！那些日子刚去的，这次就不去了。”刘如秋忽然记起来，那两天休了两天班去的。</p>


    “离婚不离家行吗？”蔡璐的表情柔和了一点。</p>


    “不行。想孩子直接去那儿就行了，又不拦着你看孩子。”</p>


    章娇娇这时打来电话，刘如秋一看是她接通。</p>


    “你有时间吗？你来看看装修的房子吧！”</p>


    “好，一会儿就过去。”</p>


    章娇娇看着装修好的房子，虽然觉得不太满意，就开始划算买家具了。章娇娇看见刘如秋家的家具很好看，叫他来不是看装修的怎样是看买哪样的家具最合适？章娇娇说是为了买家具的事，恐怕不来就撒了谎。</p>


    刘如秋去了章娇娇才跟他说实话，其实刘如秋觉得说不说实话他都得来，反正不愿意在家里。刘如秋看了一圈，拍打着墙壁。</p>


    “应该再刮一层大白，这样还能看出来底灰来，再刮一层大白就看不出来了。”</p>


    “是还刮一层的，师傅说干干再刮，去了另一工地。”段晓飞走进来，“你来了，你看得买那样的家具好！”</p>


    “那就看你了，实木的贵些，不是实木的便宜些。”</p>


    “当然实木的，家具放在一个地方是不能动的，你看得买那些家具不浪费钱，你买过。章娇娇说看中了你选的家具，既好看又时尚。”</p>


    “哥——”章娇娇又要撒娇。</p>


    “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具体怎么买那还得你俩商量着买。”刘如秋说，“主卧是你俩人睡，两个侧卧我建议买个被厨放里头，在里头换衣服放衣服什么的，客厅和餐厅就在一处。三室二厅这二厅太紧巴，就客厅餐厅合在一起……”刘如秋说了一大通，章娇娇记在心里。</p>


    章娇娇原打算叫母亲来打主意的，可是母亲看不中这门亲事，就不管不问就只有求刘如秋了。</p>


    刘如秋从章娇娇那里出来，就去了母亲家，母亲抱着盼男去了老年活动中心，父亲吃了饭就去了公司。刘如秋只好自己随便找了点吃的喝起酒来，看见在茶几上有一罐饮料想起龚姿华，车还没有送来。</p>


    刘如秋留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宝宝，相媒相的咋样？龚姿华当时没有回复过来，过了半小时刘如秋才收到。</p>


    龚姿华：很顺利，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太有钱了。他一开口就给我买奥迪或者保时捷。</p>


    刘如秋：我呢？你不理我了！</p>


    龚姿华：谁说不理你了！我还没和他谈谈心呢！再说了合不合意不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我上白班别烦我！我还指望开你的车长长脸。</p>


    刘如秋：哪天去？</p>


    龚姿华：明天还有半天白班，后天去吧！</p>


    刘如秋：你来的时候晚上来给我做饭。我估计蔡璐又得十几天不来了，主要躲法院里人找她。</p>


    龚姿华：你现在在家里？</p>


    刘如秋：在我妈那里，我自己在，我妈抱着盼男出去了，我爸上班去了。</p>


    龚姿华：那你还在那里干什么？</p>


    刘如秋：喝酒吃饭。</p>


    龚姿华：不跟你聊了，我忙了。拜拜！</p>


    刘如秋独自饮酒，不知不觉已过了下午两点，收拾起来醉醺醺还有点醉意，悠悠达达就要去睡觉。门被敲响，刘如秋去打开一看是穿制服的。</p>


    “你们找谁？”刘如秋吐着酒气，舌头有点发硬。</p>


    “你就是刘如秋吧？”穿制服的是一男一女，女的问。</p>


    “是又咋样，不是又咋样？我又没犯法。”</p>


    “呵呵！你喝了多少酒？那我改天再来吧！”男的笑起来说道。“你进去睡觉吧！”</p>


    刘如秋正要闭门，那女的说：“俺来是为你提出离婚来的！不为别的就是告诉你你没犯法。进去睡吧！以后少喝点，你整天喝上这样没有人嫁给你！”</p>


    “走吧！”那男的推了女的一下，“你不知道啥情况别乱说，离婚是他提出来的，他老婆就是不离。”</p>


    女的看了男的一会儿，很显然误会刘如秋了，再回头看刘如秋已经把门关上了。刘如秋摇摇晃晃去了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可是被褥有些发霉了，刘如秋再也没有能力去换了。</p>


    刘如秋睡醒了已是上黑影了，走出房间母亲正在炒菜，儿子盼男一人在沙发上玩着。母亲端着一盘菜走出来看见刘如秋吓得一愣怔。</p>


    “你没走？”柳如蓉问。</p>


    “喝大了，我觉得走不了就睡了，不过法院来人了——我正要睡的时候来的。看我喝大了人家走了。”</p>


    “这么快！你不是今天刚去提出离婚的吗？”柳如蓉问。</p>


    “我也不知道，也许人家先给了他妈打了电话吧！”</p>


    “依我看，就别离了谁还没点缺点！”柳如蓉觉得女人不容易，能原谅就原谅。“你爸也觉得离婚结婚一次不容易，事呢！还是往前看！”</p>


    “那你的干闺女呢？”刘如秋问。“我知道她妈又给她介绍一个，她虽然没有明说我看出来，那是走过场给她妈看的，如果她也有意就不跟我说了。”</p>


    “你知道！”</p>


    “她向我借车就跟我说了，开着我的车给她长脸。跟我说时她还没相媒，我问她相的咋样？她说还得聊聊天再说。”</p>


    “万一人家相中了，你不就成了冤大头了。”柳如蓉又进了厨房。</p>


    “不会！她有心眼刁难人家。就像我问她那青年咋样？她直接说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她这是打击我。”</p>


    “为什么？”</p>


    “我一叫她给我做饭她立马就去了，还约我去新开发的旅游区玩，如果她有心无意干嘛借我车给我做饭？不过她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p>


    “你去法院起诉了？”刘玉楼打开门走进来，看见儿子便问。</p>


    “从起诉算起不到五个小时法院就来人了，来这儿。看我喝大了人家走了！”</p>


    “你在这里喝醉了！”刘玉楼惦记那一小坛酒，“把我那一坛酒喝了！”</p>


    “喝了！”刘如秋抿嘴笑起来。</p>

 第十九章

    龚姿华下了夜班，开着刘如秋的车回了家。</p>


    “下班来了？”龚姿华的母亲用看不懂的眼神看着龚姿华。“媒人，过来一趟了。”</p>


    “他那头着急了？”龚姿华放下手机的东西，就去洗脸。“着急那就走呗！”</p>


    “你不吃饭了？”龚姿华的母亲说。</p>


    “有管饭的，在家里吃了出去还吃什么！”</p>


    龚姿华的母亲也斜着眼看着女儿走了出去，很快和媒婆来了。</p>


    “来了！”媒人不是别人，就是同村的龚姿华叫她大娘。</p>


    “大娘，我妈说你来了一趟？”</p>


    “是呀！那青年还要出差，叫我来问问还早吗？早的话就另选个日子。”</p>


    龚姿华的母亲递过来一板凳，她大娘刚坐下，龚姿华背起包笑眯眯的看着大娘。</p>


    “走吧！”</p>


    “闺女，骑着电动车去吗？”</p>


    “我开着车，你坐车上。”</p>


    “这闺女，人家急她比人家还急！板凳还没坐热乎。”</p>


    龚姿华大娘跟在后头，走了出去。龚姿华打开车门子大娘钻进去，龚姿华按照大娘的指引踏上相会的路。</p>


    “我那！考虑到你俩家隔得远，就让他往这边走走，你往那边走走，到一个镇子上你俩找个地方聊聊天，吃顿饭。”</p>


    “哦！很好。”龚姿华说。</p>


    “你还没走？俺可走了一半了。”龚姿华大娘又给他打了电话催促。</p>


    “我也快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男子的声音。</p>


    到了一个乡镇大娘又打过去问在哪里？顺着他说的找到他，彼此都下了车，龚姿华大娘稍微寒暄了几句。</p>


    “那就去找个小饭馆，喝喝茶吃点饭。”龚姿华大娘说。</p>


    “你想吃点啥？”那青年问龚姿华。</p>


    “什么也行！我好喂。”龚姿华说。</p>


    龚姿华跟着他后面去了一家快餐店，龚姿华坐下来没动。他一个人在张罗着拿馅饼，舀稀饭夹咸菜，青年忙完才坐下来。</p>


    “你喝酒吗？”龚姿华问。</p>


    “为了应酬没办法那就少喝点，在家我是不喝酒的。”</p>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说？”</p>


    “我叫屈湘东，叫我小屈就行。是屈原的屈。”</p>


    “你开的是什么公司？干什么的？”龚姿华问，“我叫龚姿华，内科护士。”</p>


    龚姿华选了外面有太阳伞的一张桌子，对面不远处就是自己的车。看见大娘了，向她招招手，大娘走过来。</p>


    “你还没吃吧！一块吃吧！”龚姿华问。</p>


    屈湘东看了看，笑了笑没搭腔。</p>


    “不了，我吃了。”</p>


    “我妈说你还在做饭怎么吃的！”龚姿华说，“你不愿意在这桌就进去吧！”</p>


    龚姿华起身进去了，大娘紧跟着走进去，屈湘东也进了屋。</p>


    “大娘，你就在这个桌吧。”龚姿华给她拿了四个肉馅饼，屈湘东给舀了一碗稀饭，龚姿华拿上六个茶蛋。</p>


    “叫她在这吃，咱吃饱了一块付账。”屈湘东说。</p>


    “行，你先走着。”龚姿华说。“我有话问大娘。”</p>


    屈湘东走了出去，龚姿华掏出手机，问大娘。</p>


    “他开的是啥公司？”龚姿华在二维码上扫了一下。</p>


    “是一家食品厂，他说是米制品和孩子吃的食品。”</p>


    龚姿华来到老板跟前问这桌和外面一共多少钱，老板说二十。龚姿华出去的时候屈湘东已经吃饱了，龚姿华也不在乎依旧吃得津津有味。</p>


    “你开的啥公司？生产什么？”龚姿华问。</p>


    “食品厂，主要生产饼干面包蛋糕，桃酥还有甜点心，中秋加工月饼。”</p>


    “在本地消售？”</p>


    “本地销量不大，主要外地。”屈湘东说。</p>


    “听说你要出差？”</p>


    “有一批货出了事故，我去看看什么情况？”</p>


    “很急吗？”</p>


    “不急。”屈湘东说。</p>


    “我也吃饱了，我进去看看大娘你等会！我们再溜达溜达！”</p>


    屈湘东跟着进了屋，屈湘东拿手机正要扫二维码，老板告诉他已经付款了。龚姿华大娘要了一塑料袋，把剩下的茶蛋和一个肉馅饼装了起来。</p>


    “大娘，你吃饱了？”龚姿华问。</p>


    “哎！”龚姿华大娘正装着没想到龚姿华过来了，一回头。“又叫你花钱，小孩挣分钱不容易。”</p>


    “花不了多少钱。”</p>


    “钱你付了！干嘛呢！笑话我付不起是吧？”屈湘东说。</p>


    龚姿华没搭理他，冲着大娘说：“你上我车上等着我，逛会就回去。”</p>


    “行。”</p>


    “那咱也走吧！”龚姿华看见大娘上了车，就说。</p>


    “去哪里？”</p>


    “你说了算。”</p>


    “那就去那里吧！”屈湘东用手一指，“那条街人少。”</p>


    “哦！行吧！人少好办事！”龚姿华这话说的有点诙谐。</p>


    屈湘东笑了一下，龚姿华迈步就走，走了几步就是一小超市，龚姿华走进去屈湘东也进去了，并且掏出了手机。龚姿华选了两包瓜子，两瓶白开水，屈湘东拿了一包酸梅一包话梅。来到柜台二人争着付钱，龚姿华最后让给了他。</p>


    走出小超市龚姿华顺着往前走，屈湘东看了看她。</p>


    “你相过几次媒？不得排成一大排让你挑。”</p>


    “第一次，你呢？”龚姿华拿出一包瓜种递给他。</p>


    “我不喜欢吃，还是你吃吧！”屈湘东没接并闪开。</p>


    “你是小老板了，看中你的人也不少吧！不得有很多钱。”</p>


    “啊！现在女孩看不懂心里想什么？有的说感情不是建立在金钱上，有的说没有金钱哪来的感情？还有的说女孩找个老公就是享福的不是干活的……”</p>


    “你认为呢？到底相了多少媒？”</p>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今年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屈湘东说，“咋就没有想巧的呢？”</p>


    “这儿不错！休息会吧！”龚姿华一看两边没人，附近只有一理发店开门了，就坐在沿路石上。</p>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有养老保险？”屈湘东问。</p>


    “我只干了一年，工资在了三四千左右，我是考上的肯定有了。”龚姿华看着他，神情和眼神都写着自愧不如。</p>


    龚姿华看见后心想：看这个样子真的有小企业？真的趁很多钱？</p>


    “你吃的是铁饭碗和我不同，我虽然有小企业但是食品不算挣钱，我想不搞食品搞钢铁。”</p>


    “你懂吗？”</p>


    “我爸懂！我下面只有一个妹妹，我爸开办公司不就是为了我。我爸现在想叫我在家管理，我爸出去谈业务，有时也叫我跟着出去谈业务，等我一个人独立营生了就不管了！”</p>


    “照你怎么说，现在停产了？”</p>


    “没停，加工食品的地方太小，干钢铁得再买块地皮。”</p>


    “你妹妹还上学吗？”</p>


    “上，高二。”</p>


    “你爸在外面，还得你出去？”</p>


    “我主要把样品送去。”</p>


    “是谈业务还是处理事故？”</p>


    “谈业务。”</p>


    “那咱们回去吧！”龚姿华站起来，“你还得出差不耽误你的时间了。”</p>


    其实龚姿华觉得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开始说是出了点状况出去处理一下，这又说谈业务；再说这都是他爸的本事，他啥也不是！</p>

 第二十章

    龚姿华大娘在车上睡着了，龚姿华拉开车门子这才睁开眼。</p>


    “来了？”龚姿华大娘问，“怎么样？”</p>


    “什么怎么样？”</p>


    “谈的怎么样了？”</p>


    “谈话很好，你觉得青年如何？”龚姿华打着火，“先别走，你说出来我这就过去跟他说一声。”</p>


    龚姿华沉默了一会儿，心想：他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一时半刻还拿不定主意。</p>


    “闺女害羞了？不好意思说！没关系，摇头不算点头算。”龚姿华大娘说。</p>


    “我考虑考虑再说呗！”龚姿华发动了车子。</p>


    一路上龚姿华没和大娘怎么说话，回到村里大娘就下了车，告诉龚姿华，茶蛋和一个馅饼还在车上，回家商量商量，改天再去你家。</p>


    “行吧！”龚姿华说，“顶多两天。”</p>


    龚姿华回到家，龚姿华母亲问她谈得如何了？</p>


    “我觉的不行，说起事来前言不搭后语，叫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再说什么？”</p>


    “他到底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p>


    “刚一开始他说有一批货出了事故要去处理，后来就说他父亲给他送样品，谁知道他是处理事故还是谈业务？再说就他说话的方式谁愿意跟他谈生意！”</p>


    “这鸡蛋和小饼怎么回事？”</p>


    “这是我买给我大娘吃的，她只吃了一个馅饼喝了一碗稀饭，鸡蛋没吃。”</p>


    “那青年没买给她吃？”</p>


    “可别说了，我和他他也就拿了四个馅饼，一人一碗稀饭连茶蛋都没拿个给我吃，我真怀疑他说的小企业是不是他们编出来的！”</p>


    “你的意思是……”</p>


    “是真的不会照顾人还是手头紧？”</p>


    “有些事不能怪人家，孩子小了想的不是那么周全，一时照顾不周也是有的——不过既然是小老板了，人情处事各方面都应该能想到，如果不是那肯定是编出来的。”</p>


    “大娘问我我不好回她的话我说过考虑考虑再说，顶多两天。”</p>


    “你没法说我跟她说。”</p>


    “我来的时候小区说过她今晚替我上天夜班，我替她上白班。”</p>


    “今天你还去吗？”</p>


    “我想去。”</p>


    “那你就快去！省得在家烦我！看你这老闺女了不得愁死人！”</p>


    “那我就不走了！我就在家里烦你，看看你发疯到底是啥样子？我爸说你发疯挺吓人的！对了，我爸呢？”</p>


    “他，这会这个时候还能去哪里？地里，花生地里生病了，去喷农药去了。”</p>


    “叫你去你你是不去，在那跟谁说话？”龚姿华母亲在屋里刚说完这句，天井就有个粗重的声音接上了。</p>


    “鬼！”</p>


    “那也是鬼丫头！”少时听见天井里水哗啦声，“我看门口那辆车，八成心里有人了！”</p>


    天井里水哗啦声停了，人也迈进屋里。龚姿华的父亲一看她母亲面前看着一张桌子，桌子上干干净净。</p>


    “没烧水？”龚姿华的父亲看了看。“闺女呢？”</p>


    “在装死！”龚姿华的母亲用嘴指了指。</p>


    龚姿华的父亲一掀帘子，看见闺女酣睡入梦，放下帘子。说：“睡着了！”</p>


    “睡着了？”</p>


    “睡着了！”</p>


    “我早就知道她睡着了！她要是没有睡着听见你来早跑出来了。”龚姿华的母亲递过一保温瓶，“我骂她鬼她不得恨死我！”</p>


    “活该！谁叫你非逼她找个青年的！”龚姿华的父亲说，“她来来回回就开着这辆车，这说明什么？”</p>


    “说明什么？”龚姿华的母亲一头雾水，“你说清楚，她不是说这车是借的吗？”</p>


    “你想想看，谁有辆车叫你开着回家长脸面？车蹭去一块漆还不用她去修！这得是什么关系？”</p>


    “哦！”龚姿华父亲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难道这次去跟人家约会聊聊天，她是在骗咱们？她完全是在走过场？”</p>


    “谁知道？”龚姿华父亲又否认，“她就不许有女朋友吗？”</p>


    “那等她醒了问问她？”</p>


    “问了也白问，她想跟你说早说了，不想跟你说问也问不出来。”</p>


    “她不说逼着她说。自己的孩子还管不了！”龚姿华的母亲说。</p>


    “管孩子要趁早！大了就不好管了，不信你就试试。”</p>


    “那怎么办？我还逼她找小青年呢！”龚姿华的母亲说，“你看咱闺女那么好，就凭什么去找个二婚的。”</p>


    “你试试小妮子，她能不能给你问出来？”龚姿华父亲说，“恐怕连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吧！”</p>


    “对了！我去问问小妮子去？”龚姿华母亲说着站起来。</p>


    “大妮子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惹她生那个气干嘛呢！”龚姿华父亲拦住。“再说小妮子也不一就去问，你就别干扰她上网课了。”</p>


    “不弄明白心里还憋得慌！”</p>


    “憋你先憋着！”龚姿华父亲说，“闺女这是不让你操心懂吗？”</p>


    “你俩说话声能不能小一点！”里间蹦出一声音。</p>


    龚姿华的父母不说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走了出去。</p>


    “你又去哪？”龚姿华的父亲追着问。“眼看就到了饭食头了，闺女不吃我还不吃了。”</p>


    “闺女会给你买了瞪两个眼看不着事！”</p>


    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桌上有鸡蛋，还有什么看不准，走过去看了看还有一个馅饼，都是凉的。就算不凉一个饼子也不够，打开电冰箱看到了，有猪头肉炸鱼烧鸡，依据老大的脾性买这些必得买啤酒。</p>


    “死老婆子！藏东xz的真严实！”龚姿华的父亲一着急嘟呶了一句。</p>


    “在这屋。”</p>


    龚姿华的父亲这一句没想到还有回声，听是大妮子的声音，一掀帘子看见大妮子睡得知不道就像死驴一样。心想：她怎么会接话呢？难道是说梦话？不妨再试试！</p>


    “在哪里我怎么没看见？”看着大妮子又问了一句。</p>


    这回不接话了，龚姿华的父亲吓了一跳，不是大妮子声音是大妮子声音，那会是谁？他突然想起：老婆子藏东西爱好藏在西屋里。就起身准备往西屋里，小妮子一步迈了进来。</p>


    “爸！没害怕吧！”小妮子笑的前仰后合。</p>


    “哦！是你接的话吓我一跳。”顺手从门后摸过来笤帚，小妮子跑了出去。“我妈叫来跟你说，包水饺今天我姐没买啤酒。”</p>

 第二十一章

    柳荣荣很长时间没在蔡璐跟前提哥哥了，这回倒是她先提了。看来我妈判断的很对！</p>


    “我哥还要跟着人家出去搞建筑，因为疫情一直没出去，听说最近要走。”</p>


    “我只是问一下没啥别的原因。”</p>


    “要不，我跟我哥说一声，临走你再和我哥聊聊？反正临时不走。”</p>


    “别了！”蔡璐赶紧拦住。“我就觉得心里憋屈！”</p>


    “离婚了？”柳荣荣问。</p>


    “他起诉了。”蔡璐心情沉重郁郁寡欢，“希望法院能做了他的工作，实在不行我爸妈要来。”</p>


    “何必！离他不活了！离了他活出样来给他看！离就离谁怕谁！”柳荣荣给蔡璐卸包袱，鼓励她离婚。</p>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你是体会不到的，他就是我的天，我离不开和他一起刻在一起的烙印。”</p>


    “什么烙印？刻在哪儿？我怎么听起来你在背诵爱情诗？”</p>


    “我和他在这三四年里把爱刻在脑海，用火热缠绵烙在心上。”蔡璐悲痛欲绝，“我现在也许只有杯中物才能麻醉我的知觉，可是醒来现实就是现实挣脱不了的现实，还得去面对。我的命运为什么这样？”</p>


    “无论什么都得靠自己去争取的，也别心慈手软。”柳荣荣看不懂她的内心。只好随口说句。</p>


    “我手软！你难道对你心爱的人心狠手辣？”</p>


    柳荣荣不再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蔡璐到底爱她有多深？竟然他提出离婚她要痛不欲生！柳荣荣不理解。她不晓得让哥哥和她在一起谈论感情了！</p>


    两个人在两个车间头一条甬道上，蔡璐坐在石头上。蔡璐在翻看着手里的资料，心事突然来潮——心事来得快去得也快。</p>


    “走吧！回去！在这里有点太热。”柳荣荣说。</p>


    蔡璐站了起来，把资料合上。</p>


    刘如秋给龚姿华打了电话。龚姿华接通问：“有事吗？”</p>


    “谈的怎么样了？”</p>


    “谈的很顺利也很愉快，你问这个干嘛？”</p>


    “关心你！”刘如秋问：“你今天晚上还来吗？”</p>


    “不回去了，咋啦？又没给你做饭的啦？找你妹妹。”</p>


    “你做的好吃。你不是上夜班吗？”</p>


    “有个同事跟我换了一个班，主要是她有事。”</p>


    “那今夜我今夜孤枕难眠了！”</p>


    “我和你一样孤独难熬！我爸我妈又得吵架，喋喋不休耳根子不清净。”</p>


    “吃饭了吗？”刘如秋问。</p>


    “没呢！我妈包水饺。你怎么吃？”</p>


    “下馆子。”</p>


    “拜拜！”</p>


    蔡璐想喝酒就想起回家，所以一下了班就回家了。回到家看见刘如秋已经来过的痕迹，澡堂还留有花露香的味道，换下来一身衣服堆在卧室一旁。</p>


    蔡璐先给刘芳萍打去电话，刘芳萍问有什么事，蔡璐告诉她她自己在家想喝酒，想找她聊聊天，刘芳萍答应过去。</p>


    蔡璐挂断电话就去洗澡，洗完出来刘芳萍也来了。</p>


    “你来的很及时！”蔡璐说。</p>


    “我做了饭给他们吃，我没顾得上吃就往这里跑。”</p>


    “我这不也刚洗了洗，没吃。”</p>


    “他没在吧？”刘芳萍问。</p>


    “没，来过又走了。”蔡璐说。</p>


    刘芳萍走了进去，蔡璐把门关好，就去烧水。</p>


    “你什么时候染上喝酒了？”</p>


    “就在他跟我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喝的是白酒没想到第一次喝就醉了。”</p>


    “别老是喝大酒，大酒伤身小酒怡情，其实在我累的时候我也喝点，我没你喝的那么多，也就一盅两盅的。”</p>


    “我以前也是不喝酒的，不都是以事赶事，弄得满头脑不痛快，用酒来麻醉神经。”</p>


    “你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刘芳萍说。“之前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也帮不上你的忙，好话千千万，也改变不了你的现状。”</p>


    “我和他的事又有你什么！”蔡璐说，“你说说什么？她的同学也在医院里上班。”</p>


    “叫什么名字？”</p>


    “我只听说过是内科护士，叫啥我不知道。经常来给他做饭，我做的饭他不吃了。”</p>


    烧的水开了，蔡璐给她倒了一杯水，自己烫上了酒。</p>


    “章娇娇喊他哥哥，是邻居打小一块长大，他视她为妹妹，他视她为哥哥。”</p>


    “那我去问问章娇娇，恁俩的婚事也是她托的我。”</p>


    “恐怕你找不着还给她熊一顿。”蔡璐喝了一口酒。</p>


    刘芳萍看了一眼菜，问：“你就整天吃这个，这可都是肉食，凉的！也不炒个菜。菜在哪里我给你炒个。”</p>


    “用不着，他多数也是这么吃的，反正我炒的他不吃，青菜干脆也不买了，买多了或许就扔了。”</p>


    “饭呢？”</p>


    “我买了两个馒头有时候馏馏就行了。”</p>


    “他什么时候提出来离婚的。”</p>


    “一个多星期了，法院里调解调解没调解我就不知道了。”</p>


    “法院里是劝和不劝离，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了。”</p>


    “我就是不离，我看他还怎么着我！”</p>


    “对，咬着牙根就不离耗死他！”刘芳萍也是恨恨的说。</p>


    “不过我爸妈，实在不行就来趟赔不是，我不想不叫他们来，干嘛呢！还得劳动老的。”</p>


    “财产怎么分？”</p>


    “平半分。”蔡璐说这话时脸色很难看。“我说我只要孩子啥也不要人家不答应，想孩子可以随时去看。”</p>


    “人家非要离那又如何？你不离就这样僵着？”刘芳萍非常担心，蔡璐有这样的想法。“时间长了对你对他都不好！”</p>


    “我就这样了，破釜沉舟了。只要我不离他就无法结婚，闹死他！”</p>


    “你要想清楚，分居三年法院就可以判决离婚了！你不担心第一次法庭不判离婚他把你赶出去？”</p>


    蔡璐听后手一哆嗦，就从杯子里出来一点，随后一口喝干。刘芳萍看出来，最终判决离婚是接受不了的。</p>


    “你就少喝点酒吧！”</p>


    “我觉得少喝不了，麻醉不了我的神经。”蔡璐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p>


    “你得放下心态，离了就离了，离了他不活了！”刘芳萍想劝劝她。</p>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是绝对不能离的。”</p>


    “我一直看出来你的心肠软，像你这样的人就是受人家欺负！”</p>


    “是我有错在先。”</p>


    “咋啦！一些结了婚搞婚外情多去了！他们就都离了！”</p>

 第二十二章

    刘如秋被法院的人第一次约谈是在单位里，父亲的办公室里进行的。</p>


    刘玉楼接见了他们，刘如秋给他们倒了杯水。刘玉楼简单说了一下，自己在医院看到的一切情况，也表示刘家不养这样的人。</p>


    刘如秋表示，他给我戴绿帽子不说，还叫我原谅她凭什么？她给我戴绿帽子的时候不替我想想？她一时觉得累了找人求安慰，连她弟弟的性命也不顾了！有她这样的姐姐吗？</p>


    法院的人好说歹说劝说了多半天，爷俩就是不答应不离婚。最后法院的人无功而返。</p>


    法院给蔡璐打去电话，告诉蔡璐调解无果，等待法院传票。蔡璐听后就请假回家了，告诉父母该怎么办？</p>


    “我说你就别找了，人家说离就离吧！”蔡璐的父亲一生气说。“省得丢人现眼！”</p>


    “你就别在一边添堵了，谁还不犯点错！”蔡璐的母亲可怜闺女，对着老头子发脾气。“你当年犯的错还少吗？”</p>


    “你说我干什么？”</p>


    “你能犯别人不能犯？”蔡璐的母亲替蔡璐争理由。</p>


    “反正不离。”蔡璐一生气起身去了里间。“我不松口就离不下来，拖死他！”</p>


    “你这样的人能把人家拖死！人家不拖死你就烧高香了。”蔡璐的母亲也觉得没办法，但是也不能看着女儿受罪。“要不你去你姨舅家，你姨舅家那个大表妹挺有心眼的。”</p>


    “我和她从小就没交往，人家还不一就管呢！”蔡璐说。</p>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行？”蔡璐的母亲依靠在里间门框上。“顺便跟你舅说说，看看你舅怎么说。”</p>


    “去也得明天去。”蔡璐考虑一下去跟舅说说也无妨。“咋去恐怕还找不着他。”</p>


    法院里的人从刘玉楼办公室出来，刘玉楼问刘如秋。</p>


    “她就是不离咋办？法院里也不能说判就判了吧！”</p>


    “那就来个家庭暴力，或者分居不让她去，达到感情破裂。”</p>


    “据我所知，分居需要一年至三年，家庭暴力你也犯法或许弄巧成拙离不下来。”</p>


    “那就先请个律师问问，问问怎么离婚快！”</p>


    “律师我去请吧！”</p>


    刘如秋回到车间，给龚姿华发去一条信息，今夜有时间吗？</p>


    龚姿华：有呀！我上白班。你有事吗？</p>


    刘如秋：给我做饭吧！</p>


    龚姿华：我是你什么人？是你家保姆还是厨师。</p>


    刘如秋：你想成为我的什么么人？</p>


    龚姿华：我啥也不要，我不去了。</p>


    刘如秋：那我怎么办？</p>


    龚姿华：爱咋办就咋办！管我啥事！</p>


    龚姿华边发着微信边在偷笑，却被章娇娇碰了个正着，从龚姿华身后一看她的手机内容发现在戏弄刘如秋。就给刘如秋发去微信。</p>


    章娇娇：哥，请客吧！我很吃鸡还有红烧鲤鱼。</p>


    刘如秋：想吃回家吃去，要不找小段。</p>


    章娇娇：我新学的手艺你不尝尝？</p>


    刘如秋：真的？鬼才相信。</p>


    章娇娇：那你就尝不到了。</p>


    龚姿华被刘如秋的婚变压抑的就喘不过气来，一边父母在催婚，另一边刘如秋离婚还没头绪。龚姿华不知道是闪退刘如秋，还是继续和他保持不清不白的关系，无论哪一种选择都无法自拔——她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刘如秋了，似乎再也找不到比他还优秀的男人，是要等待他慢慢离婚吗？要不然帮刘如秋一把。</p>


    章娇娇从龚姿华手机里发现戏弄刘如秋，就开始注意她了。突然发现她的眼神有点恍惚，就时刻提醒她不要出错。</p>


    章娇娇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护士站没有第三个护士了。</p>


    “龚姿华，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眼神不太好！”</p>


    龚姿华踌躇着不想说，翻翻眼皮看看章娇娇站了起来，章娇娇又把她按下。</p>


    “是不是你和我哥的事，你说出来我去找他！”</p>


    “他什么时候才能离下婚来？”</p>


    “虽然我不懂离婚的事，但我也知道离婚也不是容易的事，特别是她根本不想离。好吧！我今晚上闹闹我哥给他着急，你去吗？”</p>


    “去哪？”</p>


    “他家。”</p>


    龚姿华没说话，章娇娇猜定她一定会去。她去我就不去了，我就不去当他俩的灯泡了。</p>


    蔡璐还是听从了母亲的话，去姨舅家了，找了多半天还找到姨舅家。</p>


    舅母没怎么认出来，舅舅可认出来了，舅母和舅舅迎了出来的时候，蔡璐才勉强露出笑容。</p>


    “自从你结婚结婚去了就一直没去，你表弟又搞着对象了，手里没钱那能成！我出去打工几个月因为疫情严重，又回来了。”舅舅说。</p>


    “表弟在哪里工作？”</p>


    “南方，一家手机零部件加工。”</p>


    “你呢？孩子多大了？”舅母问。</p>


    “我，人家不要我了！”蔡璐没哭出来，却说话身带着哭声。“我妈就我来问问我舅有什么法子。”</p>


    “好好的，才过三年怎么说离就离！”蔡璐的舅舅也有点接受不了。</p>


    “孩子别难过！离婚的也不少难道他们就不过了，咱们找家比他还强的。”舅母凑过去。</p>


    “我表妹呢？”</p>


    “她和你表弟在一起，没回来。你找她干什么？”</p>


    “我妈说她心眼多，也许她有办法。”</p>


    “你说说到底为什么？”舅舅问。</p>


    蔡璐就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蔡璐的舅舅听后，先是想要给蔡璐一巴掌，后又说。</p>


    “按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男人搂搂抱抱也没什么！”</p>


    “没什么！听你的鬼！”舅母一听舅舅的话就来气，“傻二楞把我抱起来，你还说我好几天呢！呀要不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p>


    “舅舅你给出个主意？”蔡璐一听他俩又吵吵起来了。</p>


    “还能咋办？离他不活了！”舅舅替她打气，“叫你舅妈再找个比他还好的。”</p>


    “你认为那么好找！还得看缘分！”舅母说，“你和你舅舅说说话，我做饭去。”</p>


    “你别，我坐坐就走！你做点他们吃就行了。”</p>


    “那不行！不管怎么说吃了饭再走，你到了舅舅家就等于到了自己家，还客气什么！”</p>


    蔡璐的舅母走出去，舅舅压低声说：“你这个舅母也不是好东西，我只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谁叫咱们没本事，有本事叫她滚一边去！”</p>


    蔡璐一听，天下男人一个通病。</p>

 第二十三章

    刘如秋买有一点熟食回到家，没想到刚到家不久龚姿华也来了。</p>


    “你不是不来吗？”刘如秋一头雾水的问。</p>


    “章娇娇说要闹你叫我来看热闹。”龚姿华提着一些生菜站在门口。</p>


    “她说她刚学了手艺，要给我露一手。”刘如秋接过龚姿华手里的生菜，龚姿华走进来。</p>


    “露一手？她会什么？”龚姿华问。</p>


    “她说想吃鸡，红烧鱼。我都买来了，鲤鱼还活着。”</p>


    “是不是给她骗了？”龚姿华一琢磨这味不对，突然醒悟过来。</p>


    “被他骗了！”刘如秋又一次掉进糊涂盆里。</p>


    “不说她了。”龚姿华往厨房里走，“先做饭再说，她爱来不来！”</p>


    “哦！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了，”刘如秋一笑。</p>


    “为什么？”</p>


    “你肯定跟她说了什么或者什么事给她发现了。”刘如秋说，“所以就两头骗。”</p>


    “没有，我没跟她说啥！”龚姿华说。“她到是时不时的提醒我一下，注意别出错。”</p>


    “那我问问她。”刘如秋说。刘如秋说着就给章娇娇打去电话了，“你不是来露一手么？怎么不见人了！”</p>


    “呵呵！龚姿华去了吗？”</p>


    “来了。”</p>


    “我是骗你们的，我就不去了。我和小段在一起。”</p>


    龚姿华很快端出两个盘，刘如秋就开始烫酒。龚姿华闻见酒味，探出头来。</p>


    “你喝酒开了？”</p>


    “你又不喝酒，我自己就随便了。”</p>


    “你等会，我也想喝点。”</p>


    “喝热酒还是凉酒？”</p>


    “我不知道热了好还是凉的好，随便吧！”刘如秋给她温酒的时候，龚姿华把菜炒出来了，端在桌上。</p>


    “喝吧！我喝了一口了。”</p>


    “我可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喝酒，你可别笑话我！”龚姿华还有点羞涩。</p>


    “这很正常，蔡璐以前不喝酒，这会不也是喝了！还往死里喝！”</p>


    “你啥时候才能离下婚？”龚姿华问。</p>


    “我也不知道，那就看第一次开庭的结果如何，如果还离不下来我决定来硬的，不让进这门了。”</p>


    “没离下婚人家还有权进这家。”龚姿华端起酒闻了闻，笑了起来，“我觉得不敢喝，万一上瘾咋办？”</p>


    “要不隔三差五使点家庭暴力，直到她怕为止。”</p>


    “算了吧！我常来人家会说我给你出的点子。”龚姿华还是抿了一小口，“说不好听的话我成了小三。”</p>


    “我问你，你活着是为自己还是为别人的嘴？”刘如秋说，“自己活得轻松才行！”</p>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离下婚？”</p>


    “我一离下婚你就嫁给我？”</p>


    “你猜！”</p>


    龚姿华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酒，很想说出来，可又不想说出来，这句话压抑她很久了。就是今天最好的时机却还是吐一半咽一半，总觉得人家没离下婚就不靠谱。</p>


    “我猜，是可以的。”</p>


    “哦！”龚姿华转移了话题，“你觉得酒辣吗？”</p>


    “辣。”刘如秋说。</p>


    “我怎么没觉得辣？”龚姿华把杯子翻了一个底朝天。</p>


    “那是因为兴不在酒上，你就不知不觉喝完了。”</p>


    “那我的心在哪里？”</p>


    “在我这里……”刘如秋指了指自己的心，“两颗心在一起双双飞了！”</p>


    “好肉麻！”</p>


    刘如秋双手握住龚姿华的双手，问：“哪儿嘛？我没感觉到，我只感觉到你的肌肤柔柔的滑滑的！暖暖的富有弹性。”</p>


    “你的肌肤也是柔柔的，不过苍劲有力，我喜欢！”</p>


    “嫁给我吧！”</p>


    龚姿华突然把手抽出来，说：“你还没离婚！”</p>


    刘如秋端起酒碗一口喝干，不怨人家不给机会，只怪自己没想到这一步。</p>


    “相信我！我想办法第一次开庭就离下来，我不会骗人。”</p>


    “你知道吗？我一回家我妈就逼着我找对象，我选中你我妈还嫌你是二婚，我爸倒是不在乎，可你离婚还没头绪。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抉择，压得我喘过气来，我多想麻醉我那乱如麻的神经。”</p>


    “所以你想到了酒，也想来一场找不到北的卸怒，为爱痴狂为爱吼！”</p>


    “我还想喝！”龚姿华把杯子往前一推。</p>


    刘如秋给她倒满了，龚姿华把酒烫了起来。</p>


    “你喝醉了咋办？”刘如秋问。</p>


    “你把我送到宿舍。”</p>


    “我和章娇娇一起把你送去，我一个人不像话。主要对你影响不好，我是无所谓。”</p>


    “我相信你。”龚姿华看着刘如秋，倍感放心。“假设我会喝酒，你会天天给我倒酒吗？”</p>


    “从现在开始，一生一世一杯酒，一生一世一只杯。”刘如秋说，“给女人倒酒我只给你和我妈倒酒，从不为第三个女人倒酒。”</p>


    “那我的姐妹来了你也不给她们倒？”</p>


    “我征求你的意见。”</p>


    “来，喝一个！”龚姿华端起酒杯，“我吸一小口你大口。”</p>


    “遵命！”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半，龚姿华汲了一小口。“你尝这酒怎么样？”</p>


    “我不会尝。”</p>


    “你回家时我给买瓶酒叫你父亲尝尝！”</p>


    “哦！想起来了那些日子和那个青年见见面聊聊天的事，我还没告诉你呢？”</p>


    “我不想知道，你是在想说我也没办法，我就洗耳恭听。”</p>


    “那算了吧！”龚姿华又问，“章娇娇他俩呢？”</p>


    “转过年来就结婚。要不咱和她一块结婚？”</p>


    龚姿华看着杯里的酒，脸鬓泛起红云。</p>


    “你不是还没离婚嘛！”</p>


    “还接近一年，那时就离下婚来了。”</p>


    “你敢打包票！”</p>


    “我敢打包票，不过第一次开庭就能离下来怎么办？”</p>


    “我就嫁给你！”</p>


    蔡璐从姨舅家出来，就要到村口时，碰到蔡云云。同村按辈分蔡璐叫蔡云云为姑姑，因为年纪差不多大既不叫姑姑也不叫侄女。</p>


    “你这是到哪里了？我听说你昨天就来了？”蔡云云先认出来。</p>


    “我去我姨舅家了，你这是……回娘家？”</p>


    “快一个月没来了，不管怎么说也得来看看。你在哪里上班？”</p>


    蔡云云下了车，找了块石头坐下，蔡璐紧挨着她坐下。</p>


    “你在哪里上班？姑父呢？”蔡璐问。</p>


    “我在杀鸡厂，上十二小时挺累的，他吧！跟人家出去搞建筑，老大又考上学了。我在家和他爷爷买卖种一二亩地，你几个孩子，孩他爸干啥的？”</p>


    蔡璐没有很快回答，看看左右喘了口粗气。</p>


    “怎么！”村里人说她是不守妇道的人，蔡云云不相信，刚才看她的表情，“出啥事了？”</p>


    “他提出离婚了，我不同意他就起诉了，下个月开庭。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下来？”</p>


    “到底为什么？总得有原因吧！”</p>


    蔡璐抬起头，表情痛苦到了极点。</p>

 第二十四章

    蔡云云听了蔡璐把事情说了一遍，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p>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给你找个领导，年薪十五万。”蔡云云说。</p>


    “那能行吗？”蔡璐担心，不是原配人家拿着不好。“你认得人家？”</p>


    “这领导是食品厂车间主任，是杀鸡厂的小弟。”</p>


    “那为什么离婚？”</p>


    “他媳妇背着他向外挪钱，钱款追回百分之八十了，人家把她起诉了！”</p>


    “那我回去跟我那商量一下，再说吧！”蔡璐有点动摇了。“那食品厂在哪里？”</p>


    “市北区丽子公园东一里路。”</p>


    “我就在那公园西二三里路的凯文国际。”</p>


    “哦！你在服装厂！”</p>


    “你忘了！我上大学就学服装设计的。我在那里是技术员了。”</p>


    “那咱就加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系。”蔡云云站了起来。</p>


    蔡璐和蔡云云一起进了村子。</p>


    蔡璐一回家就跟母亲说了，蔡云云给她提亲的事，蔡璐的母亲连考虑都没考虑，一口应着。</p>


    “先答应着，看看人家再说，这儿实在不行就撒手吧！”</p>


    蔡璐也是这么想的。蔡璐不想再呆在家里了，要去跟刘如秋摊牌。摊牌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母亲没有留她。往日里总会给刘如秋带些花生米地瓜之类的，如今也不带了！</p>


    蔡璐没有等到天黑才回家，回到家的时候刘如秋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蔡璐想去看看孩子，就给盼男的奶奶打了电话，盼男的奶奶说在老年休闲活动中心，蔡璐听到电话那头静悄悄的，就知道盼男的奶奶不想让她看孩子。</p>


    刘如秋说好的想看孩子随时可以来看！怎么一下子不让看了？</p>


    蔡璐不愿意把所有的心思放在这上面，起身下楼去超市买了一点蔬菜，还有些肉食鱼鸡蛋，回去就洗了澡，洗完澡刘如秋就来了。</p>


    “又不让我看孩子了？”蔡璐看见刘如秋劈头盖脸的问。</p>


    “你得先跟我说一声，我以前不就说过。”</p>


    蔡璐一听，这才想起来，以前是说过这话。</p>


    “哦！我忘了。”蔡璐问，“你能不能撤诉咱俩重归于好？”</p>


    “我说过，回不到从前了！”</p>


    刘如秋拖着老人腔，把啤酒放在门后，折身又走了出去。时间不大提着一些蔬菜进来了，放下蔬菜就躺在沙发上。</p>


    “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就这么点破事，也称得上戴绿帽子！一些人当着面就硬搂硬抱的！”</p>


    “那不是戴绿帽子，那是明着欺负人，你要得分得开。”刘如秋瞅了她一眼，“你是不让我知道！”</p>


    “离开庭还有一个月吧！”蔡璐默认了给刘如秋戴绿帽子。</p>


    “不知道。你找到对象的了？”</p>


    “是。就是你。”蔡璐说。</p>


    门被人敲响，刘如秋去打开门，章娇娇进来了。章娇娇看了一眼蔡璐，蔡璐的脸色不太好看，就没叫嫂子也没跟她打招呼。</p>


    “她要给你做宫保鸡丁？”章娇娇问。</p>


    “我不知道，她会做？”</p>


    “还没下班她就跟我说给你做宫保鸡丁，问我尝不尝尝？她没来？”</p>


    “来了。”龚姿华站在门口说一声，并把门关上，“你这是丫头！我拼命叫你你就不搭理我！”突然看见蔡璐了，“这不是有做饭的！我走吧！”</p>


    “已经来了就别走了，你会做宫保鸡丁？”刘如秋问。</p>


    “我上学的时候放假没回家，在饭店打小时工，跟厨师学的。毕业后过年做过一次，感觉我做的不太好吃就没做过。”</p>


    “那就做会俺尝尝呗！”刘如秋和章娇娇一起说。</p>


    “要不我叫段晓飞也来尝尝！”</p>


    “哎呀！我怎么有点受宠若惊！”龚姿华一笑，“叫小段来这菜可拿不出门。”</p>


    蔡璐一看没有人搭理自己进了卧室。蔡璐一进卧室就把门一摔，刘如秋他们仨人看了一眼，龚姿华进了厨房，章娇娇和刘如秋就坐了下来。少时，蔡璐换了一身包臀连衣裙走了出来。</p>


    “钥匙呢？”刘如秋问。</p>


    “什么钥匙？”蔡璐被他问懵了。</p>


    “这门上的钥匙？”</p>


    “干啥？”</p>


    “拿出来，往后不叫你来了。”</p>


    “怕我干扰你！我出去还不行吗？现在我还可以来，我不来我去哪里？”</p>


    “你爱去哪里去哪里！拿出来！”</p>


    “别逼我！你逼我原本打算离的那我就不离了，你不让我好过我让你也不好过！”</p>


    “要么第一次开庭你就答应离婚。”</p>


    “那看我的心情！”</p>


    蔡璐扔下这句话走了，刘如秋无奈看着她走出去又把门带上。</p>


    “哈哈！这会你知道女人不好惹吧！”章娇娇拍了刘如秋一巴掌。</p>


    “章娇娇你也和他像没事的了，你过来帮我一把。”龚姿华叫了一声，章娇娇走了过去。“我听说你做的饭也不太好吃！以后结了婚做饭小段不还得骂你笨猪！”</p>


    “干什么？”</p>


    “这熟肉鸡鱼整理整理装盘里总成吧！你也别老是和爷们似的，爷们有时也伸手切切撕吧撕吧装盘里。”</p>


    “在家我妈就这么说我，在这里你也这么说我！”</p>


    “在家你妈打你俺也管不着，龚姿华是你嫂子，说你还不行吗？”刘如秋在桌子跟前大声说。</p>


    “哎！你怎么说话？我怎么是她嫂子了！”龚姿华一听不乐意了。</p>


    “你忘了，刘如秋和我一块长大的，兄妹相称我叫他哥。”章娇娇一笑端着盘走了出去。</p>


    “你——”龚姿华正要发火，章娇娇走了出去。</p>


    “这个丫头啥也不会，就会俏皮捣蛋招人烦！”刘如秋笑着说，“你就学学做饭吧！”</p>


    “章娇娇。”龚姿华叫了一声。</p>


    “什么事？”</p>


    “家具买了吗？”</p>


    “没有，有点早了吧！离结婚还早呢！”章娇娇说，“你给买！”</p>


    “我算老几！”</p>


    “你是我嫂子！要不我和你一块结婚吧！”</p>


    龚姿华不说了，章娇娇看了一眼刘如秋，刘如秋趴在她耳朵上。</p>


    “我说过和你一天结婚，她脸红了！”</p>


    “你怎么不说话了？”章娇娇吆喝。“喂喂！”章娇娇一步走过去。</p>


    龚姿华拿着铲子向外看着，咧着嘴大笑，一看章娇娇过去了，说：“吓死你！”</p>


    刘如秋也跟着笑了起来！</p>

 第二十五章

    几天后，蔡云云给蔡璐打去电话，问可不可以看看人家，一起和人家聊聊天。蔡璐爽快答应。</p>


    蔡云云选了一家咖啡店，蔡璐特地打扮了一番，一身米黄色的连衣裙，打了粉子眼影喷了香水。时间不长那青年走了进来，蔡云云一招手那青年走了过来，那青年一身白色衬衣青色裤子，兰青色的领带，戴着一副墨镜走了过来。蔡璐一看这青年很酷，那青年未坐先问。</p>


    “你好！让你久等了！”顺便坐了下来。</p>


    “我也是刚来不多时！”蔡璐笑了一下。</p>


    “你们聊吧！我有事先走了！”蔡云云起身离开。</p>


    “你叫什么名字？”蔡云云走后，蔡璐问。“云云没跟你说我和她都是农村的，不会说客气话你就包涵包涵吧！”</p>


    “我也是农村的，我也不是太会说话，我叫游仁。”游仁把墨镜摘了下来，“游戏的游仁义的仁。”</p>


    “还有这个姓？”蔡璐哈哈笑了起来，笑得很开放但也有些羞涩，“我刚过三十，你多大？”</p>


    “你喜欢喝什么味的咖啡？我忘了只顾得聊天了，对不起！”游仁说，“我二十七，你比我大三岁，女大三抱金砖！”游仁起身去了柜台。</p>


    “别要了，咖啡太贵。”蔡璐说。</p>


    “这儿不贵！”游仁很快来了。</p>


    “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蔡璐问。</p>


    “是食品厂，现在是车间主管了。”</p>


    “我能问一下工资吗？”</p>


    服务员端着咖啡和几样茶点走了过来，放下走了。</p>


    “年薪十九万。”</p>


    “我也很快离婚了，还有一个儿子，你介意吗？”</p>


    “孩子归你管吗？”</p>


    “人家不放，也不给我。”</p>


    “你干啥工作的？”游仁问。</p>


    “凯文国际，现在是技术员。”蔡璐说，“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我供他上学。”</p>


    “你吃饭了吗？”游仁问。</p>


    “没有。”</p>


    “吃饭去。”游仁站了起来。</p>


    “这样不好吧！还是改天吧！”蔡璐坐着没动，但是心已经动了。</p>


    “那好吧！”游仁又坐下，“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p>


    “我还没离婚——”蔡璐感觉很惊讶。</p>


    “哦！对不起！我忘了。”</p>


    “听说你离婚了？”</p>


    “是，刚离的。”游仁不怎么主动去问去说了。</p>


    蔡璐沉默了，游仁比起刘如秋帅多了，细高个一表人才，是个女孩子都喜欢的那种，就以他的经济实力找个姑娘也能找到，而我！配吗？</p>


    游仁看蔡璐突然不说了，认为没有看中自己，便起身离开。</p>


    “我还有点事，那我就先走了！”</p>


    蔡璐向他笑了一下，心想：我怎么这样做呢？</p>


    蔡璐的手机响了一下，蔡璐一看是柳荣荣发来一条信息。蔡璐打开微信：在哪里呢？请假了吗？</p>


    蔡璐：我在外面呢！有事吗？</p>


    柳荣荣：我哥今天有空，我哥很想跟你聊聊。</p>


    蔡璐：以后再说吧！</p>


    柳荣荣：你请假了吗？</p>


    蔡璐：是。</p>


    柳荣荣：你现在在家还是外面？！</p>


    蔡璐：没有。</p>


    柳荣荣：往家里走吗？</p>


    蔡璐：我也不想回家了，离单位不远，我回到宿舍觉得无聊就回家你忙吧！</p>


    柳荣荣：那刚好！我哥在家聊聊呗！</p>


    蔡璐：不了。</p>


    柳荣荣心想：没戏了！她被人踹了，但是我哥高攀不起。</p>


    蔡璐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了，父亲打来了电话，父亲告诉她下一礼拜一开庭。</p>


    蔡璐还没有想好是放手还是继续纠缠？</p>


    还不知道游仁他愿不愿意？或许是因为我最后心事来了，没有和他说话的缘故，原本一起吃饭的，最后还是他一个人走了！是我还继续追问还是等蔡云云问我呢？是应该选择爱情还是孩子？一系列的问题剪不清理还乱。</p>


    酒，是解脱的唯一的方法，但是酒醒了还是得面对！路突然想到从初中毕业到现在只见过一次面的好友，静静，苏文静。静静说她曾经结过婚，没有孩子离婚了，接下来一年还是又复婚了。蔡璐心想她是如何做到的？可是拿出手机把通讯录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苏文静的号码，但是苏文静告诉她在塑料厂上班，好辛苦！</p>


    蔡璐没顾得吃饭就去寻找那家塑料厂，找到苏文静时已是下午四点了。</p>


    蔡璐和静静要去餐馆吃饭，静静不去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聊聊，蔡璐先要了静静的微信。苏文静找了一处夜间休闲娱乐场所，在座椅上坐了下来。</p>


    “下一礼拜一法院就开庭了。”蔡璐突然说出这一句话。</p>


    静静一头雾水看着她，问：“你违法了？！”</p>


    “没有，是他提出离婚我没答应，他就起诉了。”</p>


    “他为啥提出离婚？是你的事还是他的事？”</p>


    “我的！”蔡璐优点自卑，“我听你说你离婚了后来又复婚了？”</p>


    “啊！”</p>


    “能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让他回心转意了的？”</p>


    苏文静斜着眼瞅了她一眼，眼神里写着讨厌。</p>


    “说来话长了。”</p>


    “还是吃饭去吧！”蔡璐站了起来，“我饿了。”</p>


    苏文静站了起来，跟在蔡璐身后进了一家工薪价位的饭馆，蔡璐点了八菜二汤，苏文静也没推辞。</p>


    “你在凯文国际怎么样了？”苏文静问。</p>


    “我提干了，过完春节提为技术员，紧接着提为全公司的技术员。你呢？”</p>


    “我从初中毕业就打工了，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是简简单单打打工，做个人妻人母就够了。”苏文静说这话时含着笑，“我有两个哥哥我最小，大哥因为弟弟学习很好就辍学打工供我弟弟读书。”</p>


    “你爸不打工吗？”蔡璐问。</p>


    “我爸好吃懒做，还整天喝酒。我爸我妈最疼我，我大哥对我很严格，不是嫌哄我不挣钱就是嫌弃我没人样，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出来打工了。我打工七年我哥经媒人介绍，结婚给我就有了个淘气的侄子。我二哥大学毕业听从父母没有出去，就在本地做了初中老师，那时我二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爸我妈就捉急让我出嫁。我是还没有玩够，我妈就托了媒人给我介绍对象，我是没看中，我妈为了二十万彩礼逼着我答应！我和他谈话的时候发现他很实在，也能干虽然长得不咋的，我也就接受了。结婚后我还是在那家单位里工作，产假过后和我同一车的姓李的追求我，起初我不答应他就连轰带炸不到半年我就妥协了。我回家就跟他摊牌了。”</p>

 第二十六章

    饭店端过来四样菜，四听易拉罐啤酒，两听饮料。</p>


    “你喝酒？”苏文静看见啤酒问。</p>


    “我第一次听见他亲口提出离婚，我喝了酒还醉的不省人事。从那以后我就染上了喝酒。”</p>


    苏文静喝饮料蔡璐和啤酒，谁也不客气。</p>


    “我是结了婚半年后才提起离婚，我也没怀孕，他认为我好像是不能怀孕的人，他也就答应了，彩礼当然也就不能退了。我回到车间跟那姓李的说了，我发现那姓李的并不高兴，我就跟他保持了距离。我和他谈心一个月后，我慢慢发现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就果断和他分手了。我母亲知道后就有去那家，没想到他也没找到对象，就这样就结婚了，结了婚后一年我就怀孕了，产假后那姓李的又去缠我，所以我就提出辞职，不干了。”</p>


    蔡璐一听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没经过我问就一字不落的倒了出来，和我不一样。苏文静人家没有骗人家，就是有人缠她也跟人家说了，就算离婚也很人家说明白原因了。而我自己呢？是被人家抓到了！</p>


    “头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蔡璐问。</p>


    “男孩，我想等孩子大一点我还想要个，孩子多了好让孩子后来有个说话的，等老了孩子也轻松一些。”</p>


    “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的……”蔡璐说到这里就不说了。</p>


    苏文静喝了几口饮料，筷子就没放下，夹起菜一口连一口的吃着。</p>


    “你说你也要离婚，因为啥？”苏文静很平静，“有时候离婚也不一就是坏事，你说说是他提的还是你提的？”</p>


    “他。”蔡璐心情现在很是低落。</p>


    “你呀！就是懦弱。在初中时你就这样，其实这么多年你一点也没变。初中毕业听说你考上了，你考的是什么？”</p>


    “我考的是服装设计，裁剪。因为我父亲到外面打工，出了意外骨折了，我就辍学打工供我弟弟上学。”</p>


    苏文静没有追问到底是啥原因离的婚，而是聊一些闲话家常话，蔡璐又犯心思了。</p>


    “大学没毕业你是不是觉得很亏心，要是叫我我就不辍学，边上边打工直到毕业——听你这么说你姐弟情深！”</p>


    “什么姐弟情深！还不是因为他一句话闹得离婚！”蔡璐觉得窝心。</p>


    “你弟弟说了啥？”</p>


    “初中那时你还记得不记得有一个男生，我是他的梦中情人？”</p>


    “我知道了，赵乐东。”</p>


    “我怀上儿子直到生下来，我心里觉得谢天谢地是儿子，要是女儿人家肯定还要，可是就算是儿子人家还要再生一胎。可我实在不愿意生了，我就说我休息一年半年再生，人家就让我在家里待着。我心思着趁这空我出去再找份工作，挣点钱帮帮他。我做衣服这一行业我是拿手活，转来转去就碰上赵乐东了——他也开了服装厂，后来他就缠上我了。”</p>


    “这跟你弟弟什么关系？”苏文静不解。</p>


    饭店老板这时把所有的菜送了过来，苏文静看了一眼蔡璐。</p>


    “今年过完春节学校开学，我弟弟在上学路上摔了一跤，腿骨折了，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出院在家康复二三个月，也不知啥原因打钢板那地方和刀口都肿了起来，就走了医院。就那时候赵乐东去了医院，那时我觉得挺累！护士给弟弟换上打吊瓶的药，赵乐东就约我到走廊里聊天，他还时不时地抱抱我，护士就注意到我了！有一次吊瓶的药滴完了，临床的帮忙叫了护士。护士边换药边说：弟弟的生死不管在外面投怀送抱。晚上老公去替我，我弟弟就问我老公：投怀送抱是啥意思？我老公就质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说当时很累就想找个肩膀靠一靠，他就不理我了。也许回家跟他父母说了，父母不信，第二天孩子他爷爷就去了，结果给碰上了——当时我就把头埋在他胸口上，他揽着我。”</p>


    “离婚是因为这个？”苏文静很惊讶。“他呢？没找吗？”</p>


    “也是他的初中同学，在医院护士。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p>


    “医院那个离婚的还是没有对象？”</p>


    “我估计没对象，孩他爸没怕我，时常叫她来家做饭他吃。”</p>


    “你呀你呀！”苏文静十二分不满，“说你什么好呢！”</p>


    “那我怎么办？”</p>


    “没啥办法！人家有了。你没有的话可以闹！法庭上不离，法庭外干扰他们的约会，婚礼上给搞破坏！”苏文静虽然平静，但是口气有些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意思。“这可是损招，我没招。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谁也帮不了。”</p>


    蔡璐没有办法只好暂且回到家，回到家身心疲惫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这生活了快四年了，突然间既熟悉又陌生。一时间觉得四肢无力，每一个关节都在疼痛。除了呼吸还能知道自己活着，活着就有意识——意识告诉她那儿也不疼！心崩溃了！这个家再过一些日子就不属于我的了！</p>


    不知过了多久，饿促使她站了起来。电冰箱里空空的，她知道除了一些大米啥也没有了。蔡璐心想无论如何也得吃点饭，就离开了家走进附近的超市，在餐厅处买了些菜，又买了些啤酒离开超市回到家里。</p>


    刘如秋这时进来了，刘如秋看着桌上的菜，往厨房里看了一眼，蔡璐在做大米饭。</p>


    “下一礼拜开庭，你知道？”刘如秋问。</p>


    “我父亲跟我说的。”蔡璐没看他走出厨房，坐在下来就开始喝酒。</p>


    “你打算离还是不离？”</p>


    “你非要离我能有什么办法？”</p>


    “那财产怎么分？一半一半吗？”刘如秋现在和颜悦色。</p>


    “现在就分？”</p>


    “不得和你商量好！等离下婚再分。”</p>


    “钱多钱少我不在乎，就是孩子我想要。”</p>


    “孩子不给你，你想孩子随时可以来看，离了婚以后想来看孩子直接跟我妈说就行了，这房子没有你名字你也别指望。”</p>


    “给我我也不要。”刘如秋正要向外走，“你现在给我一万可以吗？”</p>


    “你要一万干什么？”</p>


    “与你无关，我不告诉你。”</p>


    “我转给你。”刘如秋掏出手机，蔡璐找出二维码放在桌上，“我给你了，分财产这一万也算。”</p>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孩子我也有责任，你别想我要抚养费就行了。”</p>


    “财产就是平分我也不会向你要复杂你得去。”</p>


    “我说过孩子我也有责任。”</p>

 第二十七章

    蔡璐和游仁见面的第二天，蔡云云给蔡璐打去电话。</p>


    “你在哪里？”蔡云云开门见山的问。</p>


    “我在班上。”蔡璐说。“姑，那个叫游仁的怎么说？也许他看到我一时半刻没跟他说话就走了，其实我就是来了心事。”</p>


    “这个没事！他也跟我说了，他看你心里想事情不想打搅你，就走了。”蔡云云说，“他说你长得很秀气，是个贤惠的人。”</p>


    “我就觉得他很帅。”</p>


    “那就成了！我给你他的手机号你和他联系吧！”</p>


    “我不跟他联系。”蔡璐觉得男的主动好些。</p>


    “那就叫他联系你，我把你的手机号给他。”</p>


    第二天蔡璐去上班，吕香找到她，吕香是一步步提起来的，是全厂的技术处副处长，吕香的技术只能局限在按照尺寸来，是半拉吊子，发号施令可以，遇到难题就不行了。就这一点不敢难为蔡璐。</p>


    “蔡璐听说你离婚了？是真的假的？”吕香没考虑蔡璐的感受直接说了出来。</p>


    “下一个礼拜一开庭。”蔡璐说这话时晃了一下，吕香没有看出来，柳荣荣看出来了但是没有说。“我还没想好到底痛快不痛快答应离婚。”</p>


    “有啥不痛快的，合不来就离，你看看现在离婚的比起结婚的还多。”吕香笑了一下，拉着蔡璐走出工作室，“离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我也不圈着套着——是我表弟。”</p>


    蔡璐看着吕香没说话，很久才象征性的笑了一下。</p>


    “我表弟是开服装厂的，我一心去帮他的忙沾点光，我表弟瞧不起我！”</p>


    “瞧不起你你还……”</p>


    “我心直口快，他不是离婚了我有听说你快离婚了，就撮合撮合你俩。”吕香笑了起来。</p>


    “我不答应，我还没离婚给我说媒的就好几个了，烦不烦！”</p>


    “这有什么可烦的！这不正说明你很优秀！”看上去吕香很开心，“叫我！离开这城市，出去看看忘记这里——省得在这里碰上他！”</p>


    “我不能离开这里，我父母还得需要我照顾，还有我弟弟。”蔡璐说。</p>


    蔡璐的手机响了起来，吕香识趣的走开。蔡璐一看是陌生号码接通。</p>


    “你好！我是游仁，你在班上是吗？今晚出去吃顿饭吧！”是游仁打来的。</p>


    “我——”</p>


    “不方便的话，那就等会再说，或者过几天。”游仁说，“晚上不会上班吧！”</p>


    “不上班。”见不见他还犹豫不决。</p>


    “那我去接你。”游仁说完就挂了。</p>


    游仁在一家叫城西第一火锅店停了下来，蔡璐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p>


    “走，咱们进去吧！”游仁看了她一眼，觉得这次蔡璐没怎么打扮自己。</p>


    “火锅我没吃过，不知道怎么吃，出洋相你可别笑话我。”蔡璐有点羞涩。</p>


    “我吃的也不多，都是老板宴请领导层。”游仁问，“你爱吃什么肉？喝酒吗？”</p>


    “以前不喝酒现在喝了，我不喝白酒。”蔡璐这次觉得游仁说话，不再羞涩，有点爱说话。</p>


    游仁在柜台前站住，一直一个角落。说：“你去那个桌，我马上过去。”蔡璐就走了过去，“这儿有羊肉牛肉吗？”</p>


    “有。”柜台服务员说。</p>


    “主食是什么？”</p>


    “主食很少有，有的话现在只能有馒头和煎饼了，多少不吃饭光火锅就吃饱了。”</p>


    游仁提着一提青岛啤酒易拉罐走了过去，服务员跟着过来拾掇一番，沏上茶走了。</p>


    “我第一次吃火锅马可出了洋相了。”游仁咧着嘴笑，“我是不会吃跟人家学，我看人家夹起一块肉放进去，我也夹一块放进去，人家一下子就夹了出来，我是找了半天才找到。我觉得笨一紧张去沾佐料时沾错了沾了辣椒，我是最怕辣的人，往后你猜——”</p>


    “结果辣的找不到北了！”蔡璐盯着他，表情似乎同情他也似乎身同感受，没有笑出来。</p>


    游仁说的是实话，过后觉得很好笑，就说出来想让她快乐一些，不再拘束。游仁一看蔡璐没笑，心想她认为自己是在说笑话。</p>


    “过后我觉得很好笑，现在一想起来还是很好笑，你认为不好笑？”</p>


    “你知道我心里现在是啥滋味吗？”蔡璐心情很是低落，“过了明天就去法院，他起诉离婚法院开庭了！可是我实在不愿意离开他！”</p>


    蔡璐一句话把他的心情拍得冰凉冰凉的，看着蔡璐欲哭无泪的表情不知怎么说。</p>


    “想开就好了，我也是不想和她离婚，以我的收入根本不需要她工作，只管好孩子就行了。可人家过着舒适的日子，找了一个小白脸，我就不明白她二十九了去和二十出头的谈情说爱，她这不是一厢情愿吗？那小青年的目的不就是喜欢她的钱吗？”</p>


    “谁管钱？”蔡璐问。</p>


    “结了婚，我就把财政大权交给她了。我是看中她持家有道，我才给的。”</p>


    “这财政大权一结婚就给她了？”</p>


    “她怀孕了我给的，结婚第三年——去年。”</p>


    “孩子呢？”</p>


    “是女孩，她要去了。”</p>


    服务员端来了一盘羊肉一盘牛肉，还有几盘青菜豆腐之类的。</p>


    “我生的是儿子，人家不给我。”蔡璐没有底气，也没了脾气是被打败的小姑娘。“我没怀孕时，我在标志服装厂上班，收入四五千。他没向我要过一分钱，财政大权也没给我，供我弟弟上完学是结婚前讲好的。”</p>


    “财产怎么分的？”游仁把羊肉牛肉放进火锅里不少，看是都热了给蔡璐夹了羊肉牛肉放进盘里，给她起来易拉罐。“是平分吗？”</p>


    “我只要了一万，孩子我也有责任。他说的平分我把我的那一半留给了孩子，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p>


    “母爱是伟大的！”游仁说，“吃吧！你在凯文国际收入多少？”</p>


    “六千多了，我是全厂的总技术员。”</p>


    “那咱俩凑一对……”游仁不敢完全说出来，还等着她点头。</p>


    “咱俩！”蔡璐口里塞满了羊肉，“哦！我现在还没心思考虑这个，现在我考虑后天怎么去开庭？”</p>


    “我送你去，我知道在哪里？”游仁一口应下，“这法庭原先在这市里，后来搬出去了——在城北qh镇吧！”</p>


    “是。”蔡璐方想起来他刚离婚不长时间。</p>

 第二十八章

    蔡璐第二天去上班，吕香又贴上蔡璐。</p>


    “我今天请半天假，我回家一趟，明天就开庭了。”</p>


    “哦！行。”吕香一听答应了，“我表弟来了好几天了，等他母亲病好了就回去。”</p>


    “他是来给他母亲治病的？”蔡璐问。“与我什么事？”</p>


    “见见面吧！”</p>


    “没心思！”</p>


    星期一游仁早早的在香槟花园附近等她了，蔡璐挂断电话就忙着打扮自己，刘如秋就去了老家爸妈那里。爸妈早就吃饭了，刘如秋简单的吃了点就出门，刘如秋开着小昌河去接龚姿华，刘玉楼则来着小车和老伴柳如蓉一起，柳如蓉抱着孩子。</p>


    刘玉楼在法庭门口处停下车，刘如秋也到了。法院里的人还没有来，就在门口处等待，蔡璐和游仁也到了，蔡璐下了车，游仁仍旧在车里。</p>


    “把家里的钥匙给我吧！”刘如秋看到蔡璐走过来说。</p>


    “我还有东西，慢慢拿完就给你，我就把所有的衣服拿走。”蔡璐说着去抱孩子。</p>


    “送你来的那位是你对象吧！可以先放在他车里去你娘家。”刘如秋说，“别今天拿一点明天拿一点，干扰我的生活。”</p>


    “你放心，绝不干扰你。”蔡璐看看龚姿华，龚姿华朝她点点头。</p>


    “你到底同意不同意？”</p>


    “同意。”蔡璐终于痛快答应了。“我哪天反悔了，还会纠缠你，即使你结婚了我也不放过你。”</p>


    龚姿华一听，从心里往外哆嗦了一下：真如她所说一旦和刘如秋结了婚，她反悔了闹起来我岂不是又得和他离婚！那我就这么甘心让给她？不，绝不认输！</p>


    有两辆车写着法院的车，在门口处停下，有几位穿着工整的下车，打开门走进去就在大厅处停下。</p>


    “你们双方都来了是吧？”其中一个问。</p>


    “是。”刘如秋说。</p>


    “哪位是刘如秋？”</p>


    “我就是。”</p>


    “蔡璐哪位是？”</p>


    “我就是。”蔡璐回答，并把孩子交给孩子他奶奶。</p>


    “这是你俩的孩子？”</p>


    “是，二岁半了。”</p>


    “都同意离婚吗？都同意的话就不必开庭了，双方签个字就可以了。”</p>


    “同意。”刘如秋说，说完看着蔡璐。</p>


    “我也同意。”蔡璐迟疑了一会儿。</p>


    “好。上去签个字，按指纹，一个星期后去民政局拿离婚证。”</p>


    蔡璐和刘如秋上去签完字出来，刘如秋叫住她。</p>


    “一块回去拿东西吧！”</p>


    “我的电动车还在那里，不用你说我也去，我不保证不动你的东西，我只拿我的衣服。”</p>


    刘如秋回到家蔡璐也回去了，蔡璐找了几件衣服就要走。</p>


    “还需要吃个饭吗？好聚好散。”刘如秋一开始认为蔡璐不答应，没想到也答应了。刘如秋对蔡璐有点好印象了。</p>


    “你笑话我还是看我的热闹！你高兴我还不高兴呢！”</p>


    “你不是也有对象了！”</p>


    蔡璐没有说话瞅了一眼刘如秋走了出去。</p>


    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龚姿华接通。</p>


    “中午咱们一起吃饭吧！”</p>


    “她在家里？”</p>


    “拿了几件衣服，刚走。”</p>


    “那就别去饭店了，我去给你做。”龚姿华说。</p>


    刘如秋起身下去买菜，来到香槟花园附近的超市，碰见王佩环。</p>


    “哎！刘哥你也来买东西？”是王佩环先看见了他。</p>


    “你怎么在这？”刘如秋问。</p>


    “我，被我妈赶了出来，要我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对象就别回家，我去我哥家，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又被我嫂子赶出来了。”</p>


    “该！谁叫你好吃懒做的。”刘如秋说。</p>


    “我听说你要离婚，离婚了吗？”王佩环问。</p>


    “刚离下来，这不买了这些庆祝一下！”刘如秋一抬手，提着两大塑料袋。</p>


    “我帮你提着，我去蹭点。”</p>


    “不行，你和龚姿华是冤家。”</p>


    “我尽量说好话，谁叫我没本事的。”王佩环有点央求他。</p>


    “那也不行，你还是回你哥家吧！”</p>


    刘如秋说完就走，王佩环就跟在后面。刘如秋赶她走她不走，刘如秋站住她也站住，刘如秋走她也走。刘如秋还甩不开她，走走停停刘如秋到家门口了。刘如秋打开门把王佩环隔在门外，王佩环就不停的敲门。</p>


    “喂！你谁呀？”王佩环正敲着一个声音从背后钻进耳朵里，一回头。“你来了！”</p>


    “你来干什么？”龚姿华一看是王佩环就不高兴了。“谁叫你来的？”</p>


    “我自己来的，我在超市里碰见他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来蹭点饭吃。我被我妈赶出来了，我去我哥家又被我嫂子赶出来了，我没地方去了。”</p>


    “你的意思是蹭点饭，再蹭点窝！”</p>


    “我吃完饭就走。”</p>


    龚姿华给刘如秋打去电话，说：“我来了，敞开门。”</p>


    刘如秋刚敞开门王佩环滋溜钻了进去，刘如秋手把也快一把把她拽住，一使劲拉了出来。</p>


    “谁叫你进去的。”</p>


    “她说蹭点饭吃了就走，可怜可怜她吧！”</p>


    “她酗酒如命！”刘如秋瞅着她，“喝醉了咋整！”</p>


    “我保证不喝酒。”王佩环一举右手，“我保证。”</p>


    龚姿华走进去，王佩环紧跟着往里走，刘如秋一伸手拦住。</p>


    “那就暂且相信她一回吧！”龚姿华说。</p>


    王佩环走进去，就转着圈看开了，看了主卧看侧卧，看了偏卧，最后看了洗手间。</p>


    “很好，很豪华。我哥家比你家差多了，装修这么好得花很多钱吧！”刘如秋不搭理她，王佩环继续说，“卧室那张像是你的结婚照吧！”</p>


    刘如秋翻了一下眼瞅着她，仍旧不说话。王佩环一看刘如秋不搭理自己，就去了厨房帮龚姿华。</p>


    “初中那时候咱俩闹得不愉快，都是我的错实在对不起了。”</p>


    “我都忘了你还提干嘛！就算那时候咱俩打的头破血流，现在也该冰释前嫌了。”</p>


    “那你就给我介绍一个对象吧！或者找人帮忙给我找份工作，两样必须有一样，要不我妈不让我回家。”</p>


    龚姿华听后笑开了。说：“我是帮不了你，我是护士两点一线，不和外人接触。我怎么给你介绍！”</p>


    “你还是找你嫂子吧！”龚姿华看了看她，“这是现成的稍微一拾掇就行了，端出去。”</p>


    王佩环就把盘端了出去。刘如秋起身去拿来啤酒，顺手起来一罐。</p>


    “厨房里还忙吗？”刘如秋看着王佩环站着没走，瞅着她问。</p>


    王佩环就一步三回头往厨房里走去，刘如秋看见她如此这般心里乐开了花。</p>

 第二十九章

    蔡璐临近下午带着几件衣服回到家，母亲在村口一块石头上等她。</p>


    “妈，你坐这里干嘛？”蔡璐下了车。</p>


    “我等你。”蔡璐发现母亲的脸色很难看，“你同意了？”</p>


    “啊！”蔡璐没有隐瞒，“咋啦？”</p>


    “村里人都知道了你离婚了，今天就来了几个媒人给你介绍对象，我没答应。我在这里等你就是想告诉你，财产平半分尽量不要说差了！”</p>


    “我知道了，家去吧！”蔡璐说。“很多人给我提媒的，比他强的有的是，怕啥！人家爱说啥就说啥！咱过咱的日子不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p>


    蔡璐的母亲站了起来，蔡璐把衣服挪到前面。</p>


    “你上来，我带着你。”</p>


    “我不用你先走着，我觉得抬不起头来了，打我来这接近三十年了就没见过离婚的，你是头一个。”</p>


    “你快上来吧！磨蹭什么！”蔡璐有点不耐烦了。</p>


    蔡璐带着母亲回到家，自己的房间母亲已经给收拾好了，把衣服扔在床上顺便坐了下来，似乎想起什么站起来走了出去。</p>


    “妈，我弟弟没来过吗？”</p>


    “星期天就来，最近几个月你没给他钱花了是吧？也没去。”</p>


    “我哪有心思去呀！我还心思我弟弟没钱就跟我要了。”</p>


    蔡璐的父亲从外面进来，看见蔡璐气得一扭头坐下来，瞅着老婆子。</p>


    “烧水了没有？”</p>


    “爸，我买了啤酒。”蔡璐看着父亲有点怕怕的，“还有一个烧鸡鹌鹑蛋炸鱼。”</p>


    “你除了吃还能知道什么！什么事也不心思。”蔡璐的母亲埋怨着拿了出来。</p>


    “离下婚来了？”蔡璐的父亲一抬头，声音很严厉。</p>


    “离了。”</p>


    “你打算怎么着？总不能不找户人家吧！”蔡璐的父亲说。</p>


    “小云云给我介绍一个，比起他还强，也是刚离婚的。在我离婚前见过他，还是他送我去的法庭。”</p>


    “我怎么听说，你找了个干泥瓦匠的，还是邋遢鬼整天喝大酒！”</p>


    “是谁这么说？这回人怎么这样！”蔡璐生起了气。“人家是车间主任，一个月的工资比盼男他爸还多一点，人家身材好你看看盼男他爸，不就是一般人！”</p>


    “财产怎么分的？”</p>


    “我就要了一万，孩子我想要人家不给，这个人家也不让我要。”</p>


    “你得把人家领来叫俺看看。”</p>


    “我再和他谈谈再说吧！”</p>


    “有在家的吗？”院子里有人吆喝。</p>


    “谁呀？”蔡璐的母亲走了出去。</p>


    “是她大爷爷呀！”蔡璐的母亲咧着嘴笑起来，“你孙女买来了啤酒，和那老不死的一块喝。”</p>


    “来，来来！”蔡璐的父亲应声走出来，在门口和他碰了个面。</p>


    “爷爷来了。”蔡璐站起来。</p>


    “哪时来的？”</p>


    “刚来不多时。”</p>


    “看来我的腿够长。”蔡璐的大爷爷看着桌上，“你还没喝。”</p>


    “啊！地里不忙了？”蔡璐的父亲脸上挂着笑，“我是从地里刚来，我看苗子不怎么样。”</p>


    “喷喷药就行了，好不好那就得看老天的脸。现在比不得以前了，以前那得受多少罪！还在这里喝水啤酒了，还不得趴地里。”说着看了一眼蔡璐。</p>


    蔡璐的母亲把啤酒递过来，蔡璐的父亲拿出一罐给了他。</p>


    “孩子，你在哪里上班？”</p>


    “凯文国际，干服装。”</p>


    “你姑，今早上来电话了，说是来问问你的父母啥情况？你来了我想你父母什么情况都知道了，我也不费唾沫星子了。你就说说你是啥意思？中还是不中？”</p>


    “我看能行，我怕人家看不中我。”蔡璐说，“她怎么不直接问我？”</p>


    “你姑说了，说你刚离下婚心情不好，再说这事不急等你来家了再问也不晚，还有那个姓游的那个媳妇，闹着要复婚。等人家把这事办妥了再说，那个都闹到单位里去了！”说完看着蔡璐。</p>


    “那他要是找我，我是去还是不去？”蔡璐问。</p>


    “那你姑没说，再说了问你姑问不问的无所谓，这不还得你自己拿主意。”</p>


    “那我知道怎么办了。”</p>


    “我来就是为了孩子这点事。”蔡璐的爷爷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p>


    “那不行。”蔡璐的父亲拉住他，“吃了饭再走。”</p>


    “不了，老妈妈在家还等着我回去。”蔡璐的爷爷就挣脱。</p>


    “他想走就走吧！人家怕沾一身屎！”蔡璐突然说了一句，语气有些气。</p>


    “那孩子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蔡璐的爷爷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孩子，我没有坏心眼，你爷爷也不是图那口吃的。”</p>


    “我知道，我不这么说你能坐下吃吗？”蔡璐笑了起来。</p>


    “这孩子！”突然明白蔡璐的意思了。</p>


    傍晚，蔡璐想回到单位去，第二天还得上班，母亲不让走。</p>


    “这会天长夜短，你去干什么？明天早上走也是放亮了。”</p>


    “那里还有些衣服要拿，总不能老是放在人家里，那是人家的我出出进进不好吧！”</p>


    “多放天怕啥！”</p>


    蔡璐听从母亲的话没有走。蔡璐的母亲要包水饺，蔡璐就帮着和面拌水饺馅，干了一阵蔡璐的母亲不干了，蔡璐自己全干了。</p>


    “没有人，再给你介绍的？”蔡璐的母亲问，“这个不行的话，再去看那个。”</p>


    “有，是我的上司吕香，她的表弟，自己成立服装厂。不在本地，我没往心里拾也没打听。”蔡璐说，“我觉得你和我爸离不开，万一有事来不及赶过来。”</p>


    “还能有什么事！”蔡璐的母亲的语气没了底气。其实也不想让女儿离的太远。</p>


    蔡璐还想着和刘如秋复婚，蔡云云曾经说过，不停的闹时不时的干扰他的生活，结婚时闹叫他结不成——其实蔡璐也想过，这么做那得逼得走投无路了才这么去做。</p>


    蔡璐谁的话也没听进去，想来想去还是留一丝好处给他，财产没要一半只要一万，那时象征性的要了点，说是孩子自己也有责任那是真的，就是叫刘如秋感觉有点感恩。</p>


    和游仁八字还没有一撇，如果和游仁八字相合就和刘如秋藕断丝连了。蔡璐想想，刘如秋如今的工资事业，不甘心找个比他不行的。</p>


    只要游仁同意，那就啥也不要，也不要求供弟弟上学了。</p>

 第132漩涡三十节

    刘如秋离婚那天和龚姿华一起吃饭，因为王佩环的缘故，啥也没说。龚姿华心情不好的走了，刘如秋本想着第二天再和她在一起，龚姿华上夜班只好等她上完夜班再说。</p>


    章娇娇打电话问刘如秋离没离下婚？刘如秋说她很痛快没开庭只签了字就行了。章娇娇又问，财产怎么分的？刘如秋告诉她，蔡璐只要了一万，说是孩子她也有责任。章娇娇要把借钱还回去，刘如秋说等他们结婚了再说，章娇娇还告诉他她和龚姿华约好了，下年一块结婚。刘如秋问龚姿华喜欢什么礼物？章娇娇说那你就先给她买个钻戒吧！</p>


    章娇娇说完挂断电话，心情一下子悲伤起来，自己没有还要叫别人买。章娇娇心想：我操哪门子心！</p>


    刘如秋经章娇娇一提醒还就去买了钻戒，刘如秋不知道龚姿华喜欢什么样的？</p>


    刘如秋：在吗？</p>


    刘如秋思来想去还是问一下吧！</p>


    龚姿华：我现在很忙，等会！</p>


    刘：一个朋友给他对象买钻戒，知不道买什么样的，问我，我也不知道啊！现在都喜欢什么样的的？花纹，花朵什么的！</p>


    半个小时后，龚姿华发来信息：现在女孩好像是不在乎什么花纹，只要是钻戒就行。我这里有两个妹子一个喜欢小动物的，一个喜欢花草的。她对象就按照喜欢的订做的。</p>


    刘如秋心想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刘如秋想不出结果，去了再说吧。</p>


    刘如秋在珠宝店停下来，下了车就走了进去，柜台服务员迎了过来。</p>


    “先生你好！喜欢什么样的？”柜台服务员微笑，“是给对象买的吗？”</p>


    “是。哪一款卖的多？”</p>


    “卖的最多的是普通款，是一般工薪价位的，手里宽裕的话还是根据对象的性格，爱好去选。”</p>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买过裙子，那种黄色的，有点像米黄色比起米黄色还黄一点的。”</p>


    “是杏黄色，你看看这款。”</p>


    服务员说着向另一处走过去，刘如秋跟着走过去，服务员走到一组柜台停下。</p>


    “我怎么看见一样的花纹？”</p>


    “你想要什么样的？”</p>


    “双心，或者双蝴蝶的。”</p>


    “订做吗？挺贵的！”</p>


    “得多长时间？”</p>


    “不知道，得先订做再问师傅。”</p>


    “多少钱？”</p>


    “最低一万五。”</p>


    “好，我定做。一对不超过五万我就要了，过两天我再来。”</p>


    “那先得交定金，留下联系方式。师傅会联系你的。”</p>


    刘如秋从珠宝店里出来，没有急着回家。开着车慢条斯理没有目的往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手里突然抖动了一下，看了一眼是龚姿华戳了一下。</p>


    龚：怎么不说话？</p>


    刘：我失踪了一会，被太空骗子骗走了，费了好大的劲选了回来。</p>


    龚：我被抽调到h镇做核酸，可能最近几天不在。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做饭了！</p>


    刘：我全力支持你！你不用说对不起，说对不起的是我！你做的饭很好吃！你回来时我给你一个惊喜！</p>


    龚：我怕你不在地球上！</p>


    刘：离开地球我也会带着你一起去流浪！</p>


    龚：表情包（感动）（流泪）</p>


    刘：（玫瑰）</p>


    刘如秋把手机收起来，看着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绿灯，绿灯变红再变绿，心想该去哪里呢？</p>


    蔡璐第二天回到单位，吕香上前询问。</p>


    “离下婚来了？”</p>


    “嗯！”蔡璐没有心情，还隐隐觉得抬不起头来。</p>


    “你和我表弟见见面？”吕香柔声细气。</p>


    蔡璐没说话，把跟前的电脑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人抱着几件衣服，刚推开门还没说话。</p>


    “怎么啦？”吕香问，“哪里不对了？”</p>


    “调度处处长说是交给一位姓蔡的。”</p>


    “给我吧！”蔡璐说，“你坐下等会。”</p>


    蔡璐接过衣服，叠了叠看了看，这次没有用手去量拿过尺子来，量了量。</p>


    “六车间的吧！加工了多少件？”蔡璐看着她，“如果都是这尺寸那就马上停下，返工！”</p>


    送衣服的人走了，蔡璐打开电脑找出一张图纸看了看，又找出一张对比了一下，随后起身离开。</p>


    “返工。”那人站起来，一头懵。</p>


    “对，尺寸大了点。”蔡璐站了起来，“这是上个月的订单，中秋节前交货，还能来得及。”</p>


    “你去六车间吧！”柳荣荣一直注意蔡璐，看她起来赶紧问，“我跟你一块去。”</p>


    “你还是呆在这里，多看看资料吧！”吕香说。又转过头对着蔡璐，“我跟你去，六车间主任难缠。”</p>


    六车间主任听说停产，一个头两个大。那就赶紧吩咐全部停下来，毕竟自己也觉得衣服有点大，尺寸有点偏差。</p>


    “你住哪里？”吕香和蔡璐走出工作室问。</p>


    “宿舍。”</p>


    “又给介绍对象的吗？”吕香笑嘻嘻的问。</p>


    “有，那是离婚前，现在我没心情。”蔡璐其实不是没心情，所有的心思都被游仁占据了。“过几天再说吧！”</p>


    吕香听后就没有再说什么，余下的时间就是工作上的事，依旧笑嘻嘻。</p>


    “蔡璐。”有人在身后叫了一声，蔡璐回头一看是杨珊。杨珊走过去，“你真的离婚了？”</p>


    “啊！昨天离的。你问这个干嘛？”</p>


    “我去替你报仇，搅黄他们！”杨珊怒气冲冲。</p>


    “不许，你要保持理智。”蔡璐指着她的鼻子，“你敢动歪心思我揍扁你！”</p>


    蔡璐撂下这句话就走了。</p>


    “你认得她？”吕香问。</p>


    “初中同学，也是闺蜜。”</p>


    “你为什么不让她替你报仇？”二人说着就到了六车间，在车间门口停下。</p>


    “我还指望去看看孩子，孩子是我身上的肉，再说了我也犯不着跟他过不去……”蔡璐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p>


    “进去吧！”吕香拉开门。</p>


    中午下班杨珊找到蔡璐，蔡璐十二分厌恶她，杨珊在餐厅找到蔡璐滔滔不绝，蔡璐一言不发，甚至连看也没看。从餐厅出来碰上一妇女，这妇女对着蔡璐点点头。</p>


    “吃饱了，小蔡。”这妇女说完这句走了过去。</p>


    “这是谁？”</p>


    “她是副总，姓刘，管技术这一部分。”杨珊说，“是从标志服装厂过来的。”</p>


    蔡璐在标志服装厂多年没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回去一问吕香，才知道在标志服装厂是跑业务的。吕香还告诉她这个刘总有个儿子，是大学生，在化肥厂是企业技术总监。她儿媳妇前几年出了车祸死了，至今打着光棍。</p>


    蔡璐一听低垂下头，蔡璐这阵子不愿意听光棍这个词了，一听到神经就绷紧了！</p>

 第三十一章

    蔡璐在班上就盘算着，是不是该去拿件衣服，思来想去还是应该去拿件衣服。下了班就骑上电动车就要离开单位，吕香跟在后头。</p>


    “你这是回家？”吕香问，“我表弟打算后天回去，要不再叫他等两天？”</p>


    “我去拿件衣服，现在没那心了，很想给心情放个假！”</p>


    “那就走吧！你路远，路上小心点。”</p>


    “谢谢！”蔡璐头也不回地走了。</p>


    外面的风景很好空气也新鲜，蔡璐一下子心情轻松多了。过了两条街想起了弟弟，也该去看看了就一拐弯往学校而去。途径职业高中时，看见成双成对的在职业高中门口处，驻足等待学生，蔡璐一下子来了心事：如果不离婚等盼男上学时，也会手拉手去接儿子！蔡璐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p>


    不知多了多久，蔡璐突然一下子摔倒了，蔡璐的心思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一位中年男子走过来，把她扶起来，支好电动车。</p>


    “你没事吧！要不要到医院里看看？”</p>


    “没事，是我走神了。”蔡璐抬头看了一眼，他也看了一眼。蔡璐觉得很眼熟，却记不起来了。这位男子似乎也觉得眼熟，多看了一会，但觉得长时间看女人不礼貌就不看了。</p>


    “是我走得太急！”</p>


    “我觉得你很面熟，你是哪里的？”</p>


    “柳家村的，你呢？”</p>


    “哪个镇？”</p>


    “桃柳镇。”</p>


    “你有个外号叫小泥鳅？你的大名叫什么我忘了。”</p>


    “那是小学的时候，初中就没有人这么叫我了。”小泥鳅叫柳玉虚，蔡璐记不起来。</p>


    “哦！我知道了，你知道我是谁了吗？”</p>


    “看着很熟不敢认，就是想不起来了。”</p>


    “我叫蔡璐，咱俩还是同班同学，你还叫我毛毛头。”</p>


    “有点印象，你这是干嘛去？”</p>


    “我弟弟在那边上学，我去看看，你呢？”蔡璐用手指了指方向。</p>


    “我在电厂上班，我这不是回家嘛！走，去医院看看吧！”</p>


    “没啥事！我也回家，你走吧！我弟弟也该放学了。”</p>


    “那就一块走吧！”</p>


    二人到了学校，学校也刚好放学。蔡璐没跟小泥鳅柳玉虚说一声就进了学校，小泥鳅柳玉虚就在学校门口对面坐了下来。</p>


    学校门口学生走的几乎没有的时候，蔡璐出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男孩。小泥鳅柳玉虚心想应该是她弟弟了。</p>


    小泥鳅走上前，问：“你弟弟跟你回家吗？”</p>


    “不，我叫他在外面吃了，食堂的饭我弟弟也吃的不爱吃了。”</p>


    “食堂就那些饭，常吃不吃够才怪。”</p>


    “快，叫叔叔。”蔡璐拽过弟弟。</p>


    “叔叔。”</p>


    “我还没问你叫啥名字？”</p>


    “柳玉虚。”小泥鳅柳玉虚说。</p>


    “你先走吧！我等我弟弟吃饱了再走。”</p>


    “没事，我不急！”小泥鳅柳玉虚说。</p>


    蔡璐和弟弟走进餐馆，柳玉虚又坐下来，点上一颗烟。柳玉虚连一颗烟没吸完蔡璐就出来了。</p>


    “你弟弟吃饱了？”</p>


    “没有，我不能让你在这里等着，跟我弟弟交代一声，我付上钱就行了。”</p>


    蔡璐和小泥鳅柳玉虚骑上车，很快出了城，柳玉虚和蔡路并排着走着。</p>


    “小蔡，你对象是干啥工作的？”柳玉虚问，“孩子多大了？”</p>


    “离了，孩子不到三岁，是儿子。”蔡璐说这话时心又不好受起来。但是蔡璐洋装不在乎的感觉，“你呢？”</p>


    “现在是没离，也快了。”柳玉虚说，“整天打架，我要么不回家，一回家就骂，整天在我耳根子跟前说她表弟有多大本事，能挣多少钱！骂我是窝囊废。”</p>


    “她哪个表弟？”</p>


    “她就一个哥哥是大学生，学的电子计算机在一家企业单位工作，还有一个表妹在红豆服饰公司上班。她只有一个姨，一个表弟没考上学打工呢，两个表妹都开了门头，一个干理发店，一个卖母婴服饰。”柳玉虚说出这些话倍觉轻松。</p>


    蔡璐听后没有说话，心里在想：他媳妇多数有意中人了，或者是傍上大款了。</p>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钱？”柳玉虚见她不说话接着问。</p>


    “五六千。”蔡璐说，“你呢？”</p>


    “也是五六千，我上八小时，你呢？”</p>


    “十个小时，我时间自由。现在是技术骨干。”蔡璐说。</p>


    “我初中没有上完，你呢？”柳玉虚问，“你的能力很强！”</p>


    “我考上了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的。”蔡璐说。</p>


    “哦！”柳玉虚答应一声。“没再找个？”</p>


    “有给介绍的。”蔡璐说，“也不知行不行！”</p>


    “差不多就行了！”柳玉虚说，“我要是真的离婚了就连个差不多的也没有了。”</p>


    蔡璐白了他一眼，笑笑突然停了下来。</p>


    “你先走吧！我解手。”</p>


    柳玉虚看了一圈，庄稼棵还不高，有个草垛柳玉虚往前走了一段停了下来。蔡璐躲在草垛一侧看着柳玉虚，看见他停了下来蔡璐转到另一侧掏出来手机一看快六点，心想还是走吧！再不走就天黑了。</p>


    柳玉虚吃完一颗烟蔡璐走了过去，蔡璐说：“走吧！”</p>


    柳玉虚站了起来，说：“下一个路口咱就分开了，留个联系方式吧！没事的时候聊个天。”</p>


    “那你就扫我微信吧！”蔡璐找出微信二维码。</p>


    “我输入字太慢。”</p>


    “也可以发语音，按住话筒说完松开就发出去了。”柳玉虚扫了一下，蔡璐看了一眼，“你用的是你的名字？我改成小泥鳅。”</p>


    “你的是璐璐。”柳玉虚说，“你的我就叫毛毛头。”</p>


    “那我就先走了。”蔡璐说。</p>


    “那就走吧！慢一点路不好走，我再吃颗烟。”柳玉虚又蹲了下来。</p>


    柳玉虚看着蔡璐的背影，眼前浮现出小学的时候的憧憬，一颗烟还没有吃完后脑勺挨了一下。柳玉虚回头一看，是小孩他大姨和孩他妈。</p>


    “那个女的是谁？”孩他妈十二分的怒气喝问。</p>


    “小学同学。”柳玉虚心想：麻烦来了。“大姐，你来了？”</p>


    “啊！到镇上买点东西碰上我妹了，所以就来了。”</p>


    柳玉虚回头看看去镇上的路，一头懵，心想：我咋就这么走被字！</p>


    “回头看什么！你和那女的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孩他妈一指头戳向他的头皮，“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p>

 第三十二章

    蔡璐回到家，母亲已经把饭做好了，父亲还没有从地里回家。</p>


    “妈，又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了，是副处长的表弟，自己开办一家服装厂，你说跟他见个面吗？”</p>


    “依我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个选择。”蔡璐的母亲说，“这个还是你自己拿主意，俺又出不去可别叫人骗了就行。”</p>


    “我今天没给我爸买啤酒，好吃的。”蔡璐说，“我爸肯定会生气！”</p>


    “还来一次买一次！你乐意买他吃着喝着高兴我还不答应呢！”蔡璐的母亲说，“你还是考虑考虑你自己吧！”</p>


    “这个不得慢慢来！”蔡璐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下一身清凉装。</p>


    “依我说，能和他复婚就复婚，人家有了就别去捣乱了！”蔡璐的母亲说，“我和你爸去孩子他爷爷家一趟……”</p>


    “到这时候就别去了，要去就在离婚之前去，都离下来了。”蔡璐的手机响了一下，蔡璐看了一下是游仁发来的微信短消息。</p>


    游仁：在吗？（表情包玫瑰）</p>


    蔡璐：刚到家，（表情包啤酒）</p>


    游仁：明天晚上出来玩吗？我才有时间，自从和你去民政局以后，我出了一次差刚才回家。</p>


    蔡璐：你得休息？</p>


    游仁：没有休班。</p>


    蔡璐：明天晚上见。</p>


    游仁：表情包玫瑰，香吻</p>


    “是谁？”蔡璐的母亲看见她把手机收了起来问。</p>


    “是蔡云云给介绍那位。”蔡璐说。</p>


    “小妮子来了！”</p>


    刚上黑影院子里有一声音，操着粗重声音飞进屋子里，声音刚落人也到了门口。</p>


    “爹，来了。”蔡璐站了起来，“今天我啥也没买。”</p>


    “嗨！”蔡璐的父亲说，“来一次买一回得花多少钱！”</p>


    “还喝酒吗？”蔡璐问。</p>


    “喝。”蔡璐的父亲一扭头又走了出去，“还没洗手。”</p>


    蔡璐的母亲站起来走进厨房拿盘铲出一盘鸡蛋，端了过来。</p>


    “还有菜吗？”蔡璐问。</p>


    “辣椒炒韭菜，也有咸菜疙瘩，糊糊。”蔡璐的母亲戗着她父亲说，“庄户人还能吃什么！”</p>


    蔡璐去把韭菜铲进盘子里端了过来，说：“将就着吃吧！过两天我还来。”</p>


    “这就很好，大鱼大肉吃多了不好！”蔡璐的父亲说。“简简单单的挺好！你离下来了？”</p>


    “啊！有人给介绍的，你说要条件好点的还是一般的？”</p>


    “依我说，别指望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能吃饱饿不着就行了！”</p>


    “可我还想找个比盼男他爸还好一点的，我就不服这个邪！”蔡璐说。</p>


    蔡璐的父亲叹口气，说：“飞的高跌的重！”</p>


    蔡璐的父母从这以后除了吃饭扯点闲话，至于她的婚事一个字也没提。</p>


    自从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龚姿华告诉他被抽调走过些日子才回来。也就那天王佩环就来找刘如秋了，刘如秋去订了钻戒后，先是去了郁金香公园，傍晚回到妈那里。</p>


    儿子盼男见爸爸来了扑向刘如秋，缠着爸爸买好吃的，刘如秋就抱着儿子走了出去。</p>


    王佩环等到天黑，没见到刘如秋只好走了。</p>


    “你下班了？”刘如秋看见父亲坐在沙发上。</p>


    “你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刘玉楼问。</p>


    “没有人给我做饭的了。”刘如秋说。</p>


    “她哪？”</p>


    “被医院抽调走了，过几天才能来。”刘如秋说，“秀，说给她买个钻戒，我去订做了一对决定送给她。”</p>


    “嗯！学会了给女孩买东西了！”刘玉楼笑着说，“你那手里提着什么？”</p>


    “孩子爱吃的东西，还有一点肉食。”</p>


    刘如秋把肉食放在茶几上，母亲柳如蓉提着进了厨房，盼男挣着下了地跑去找奶奶。刘如秋找来一瓶酒放在桌上，顺便坐了下来。</p>


    “你打算什么时候向她求婚？”刘玉楼问。</p>


    “等她来的时候吧！我想举行一个小仪式。”刘如秋说，“发动一下我哥们，她的同事。或者找个婚庆公司举办浪漫一点的。”</p>


    “找婚庆得花钱！”</p>


    “人家是铁饭碗，得全力支持她。我打听过了护士在县级医院里工资，有年头的工资也很高，就她一上岗就有养老保险了。”刘如秋说，“得打动她让她去珍惜！”</p>


    “我支持你！”</p>


    “我第一次听我儿子说的这么好听！”</p>


    柳如蓉端着盘走了过来，盼男跟在后头追着跑过来。盼男去找了爷爷，刘玉楼把孙子抱了起来放在腿上。</p>


    “我最不放心的是她到底管不管孩子？可别婚前拿孩子是个宝，婚后拿孩子当眼中钉肉中刺！”</p>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个好像秀拿她有办法。”刘如秋这个问题也想过，感觉人是有变化的。</p>


    “我还能看几年，如果拿孩子不好就不通过她的手，反正她也给咱生个，培养下一代的感情，叫他兄妹或者弟兄俩好不就行了！”</p>


    “你妈看不了还有我，我再有几年就退休了，就算退休不到年龄也可以办内退。”刘玉楼说。</p>


    “依我说去雇个保姆吧！”刘如秋说，“妈你去我姥姥家雇个丫头，看完孩子给她找个工作不就行了。”</p>


    “哎！——”刘玉楼一听，“这小子还有点头脑，有个丫头跟你妈做个伴也好！”</p>


    “我不同意。”柳如蓉说。</p>


    “你娘家人来个丫头跟你作伴不是挺好的！”刘玉楼说。</p>


    “我不喜欢，我娘家人个顶个抠门鬼，有些事我不好意思说人家好意思做，还是我受点累！养亲孙子赚的！”柳如蓉很坚决，“有的人想和我这么累，他还累不起！”</p>


    “能轻快些干嘛去找累！”刘如秋说，“有个丫头帮你带孩子替你做饭你身体不就越来越好了！”</p>


    “我累我愿意！”</p>


    “咱喝酒，儿考虑你的身体吃不消，你还较真了！”刘玉楼说。</p>


    “恁爷俩，除了喝那点猫尿不说话了，你父亲大爷不管了！”</p>


    “哦！谢谢老婆子！我还忘了。”刘玉楼说着站起来往外走，“我下去把他们叫上来！”</p>


    “我也忘了！”刘如秋说。</p>


    “你爸也不知是真忙假忙，这些日子来的很晚，来了也不去看你爷爷，我每次去送饭问你爷爷你爸去过没有？你爷爷说，很长时间不见他了。你说气人吧！越你姥爷姥姥我都没这么上心过！”</p>


    “这不都是我有你这么一个孝顺妈，爷爷有你这么个一个孝顺儿媳妇。”</p>


    “滚一边去吧！别跟我贫嘴。”</p>


    刘如秋笑了起来，说：“我不说了，说啥你也不领情。”</p>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一大清早蔡璐就早早的起来了，睡眼朦胧的样子看样子还没有睡醒，打了一个哈欠。蔡璐去洗漱发现母亲已经把饭做好了，父亲早早的去地里去了，蔡璐还觉得起得很早——还是晚了！</p>


    “昨天的饭我温了温，你就随便凑合凑合得了！”</p>


    “我爸，早走了。”蔡璐问。</p>


    蔡璐吃过早饭就走了，母亲依在大门口看着远去的女儿喘了口粗气进了家。蔡璐一路疾走临近县城不远了看看时间还有点时间，就直奔香槟花园而去。打开门看了看，啥也没动！看样子昨天夜里也没有来睡觉。</p>


    蔡璐拿了几件衣服走出家，在小区门口一个急蹿，被顺道而来的一辆车逼停，蔡璐一刹车整个人摔在车上，辛亏小车停下了要不蔡璐还不知得多严重！</p>


    从车上走下一男子，把蔡璐的电动车扶了起来，又把蔡璐拉了起来。</p>


    “你伤到哪里了？”男子问，“是我走得太急我负全责，走去医院看看严重不严重？”</p>


    “不算严重！”蔡璐想起来，左胳膊钻心的疼，“你别动！我的左胳膊钻心的疼！”</p>


    “那一定是很严重了，还是你先起来吧！别妨碍人家走路。”男子拉她的右胳膊把蔡璐拉了起来，“你先坐在路边上，我打电话叫救护车。”</p>


    蔡璐疼得不知东西南北，还有点迷迷糊糊只能任由他摆布。</p>


    “你就住在这里吧？”男子问。“我把车放在门口叫看门的先看着，等你好了再来推。”</p>


    蔡璐现如今疼得说不出话来，还有点疼出汗来了。救护车很快就来了，男子帮助把蔡璐抬上车，一路跟随去了医院。蔡璐经过一系列检查，蔡璐左胳膊有点裂纹，打个石膏绷一下就可以了。男子去问蔡璐是打钢板还是石膏，要是按照蔡璐的意思是石膏，而男子却说蔡璐要打钢板。</p>


    医生告诉他打钢板那就还得等两天也就是后天才能动手术，男子要签字。医生临签字问他是什么关系，男子实话实说医生拒绝了他的签字。</p>


    给蔡璐加了镇疼药，时间不大蔡璐慢慢恢复意识了，想起要给领导打电话，就试图寻找手机。这时护士走了过来。</p>


    “你要找什么？”护士问。</p>


    “手机。”蔡璐说，“我得请假！”</p>


    男子拿过来蔡璐的小包，从里面拿了出来，就给副处长吕香打过去，蔡璐跟她说明白一切。尝试给盼男的奶奶打去电话。</p>


    “你有什么事？来看儿子？”柳如蓉问。</p>


    “我求你一件事，我出了车祸在医院里，看在盼男的份上来给签个字吧！”</p>


    章秀秀这时走了进来，看见蔡璐停了下来，看着蔡璐打完电话。</p>


    “盼男的奶奶不来给你签字是吧？”章秀秀问。</p>


    “你……”</p>


    “我给我哥打电话！”章秀秀把口罩拉了下来又拉上去，“你是肇事者吧？叫什么名字？”</p>


    “赵玉明。”男子说。</p>


    章秀秀给其他病号换好药走了出去，章秀秀一出病房就给刘如秋打去了电话，刘如秋还是听从了章秀秀的建议，答应下午去签字。</p>


    “你叫赵玉明？”等章秀秀走出去蔡璐问。</p>


    “是。”</p>


    “在哪里上班？你走吧！”</p>


    “我在外地开了服装厂，我妈有病我是来看我妈，打算明天回去的。”</p>


    蔡璐突然想起吕香跟她说过，她的表弟也是开服装厂的，也是因为他母亲有病……不会是这么巧合吧！蔡璐不敢想下去了。</p>


    “我这里不需要你了，再说了你一个男的咱俩又不认识，你在这里不合适吧！”蔡璐恨不得他马上走，“我叫别人来就行了。”</p>


    “那我叫我表姐来，我不合适我表姐合适吧！”赵玉明说着走出病房。</p>


    赵玉明出来病房，就给吕香打过去电话，蔡璐就给刘芳萍打过去电话，刘芳萍就给章娇娇打过去电话询问情况。蔡璐知道刘芳萍上夜班很失望，希望她来上夜班跟她聊聊，住院期间拜托她给我弟弟送点钱过去。</p>


    下午刘芳萍早早的去了医院，蔡璐早就打完吊瓶坐在病床上，赵玉明坐在一旁。</p>


    “你是哪位？”刘芳萍问赵玉明。</p>


    “因为我走得太急，刚到香槟花园门口，她就出来了也是很急，她就一下子栽在我的车上，造成了左臂骨折，我负全责。我叫赵玉明。”</p>


    “其实也不能全怪他，我也是上班走得急，我也有责任。”蔡璐说。</p>


    “等我表姐来有我表姐来照顾她吧！也确实互不相识的一男一女，也不合适。”</p>


    “你表姐在哪里上班？有工作我看也不合适，还是我来照顾吧！”</p>


    “我表姐在凯文国际服装厂，副技术处处长。”赵玉明说。</p>


    “你表姐叫吕香是吧？”</p>


    “你咋知道的？”赵玉明问。</p>


    “我请假就找的她请的假！她是我上司。”蔡璐说。</p>


    “那你就是蔡璐？”赵玉明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我表姐跟我提过。”</p>


    “我是叫蔡璐。”蔡璐说，“你表姐也跟我提过你，说你开了家服装厂？”</p>


    “我以前在红豆服装厂干过，做过车间主任，我跟老板提议我要回家来办一家公司，我只是红豆公司属下的一个不起眼的公司，无论技术业务方面都是总公司的，生产出来的服装也由总公司销售，我只负责生产，利润归我。”</p>


    “那你觉得从开办到现在是赚了还是赔本赚吆喝？”刘芳萍问。</p>


    “赔本赚吆喝那是不可能的！”赵玉明笑了起来，“只要能看到利润就比起上班一个月工资高，要不谁去操心费力！”</p>


    “我也想开家公司可我没有资金，只要能赚钱受累也值了。”刘芳萍说。</p>


    “只要看好了干哪一行业，有发展前途就算贷款也干。”赵玉明以自己的经验说事，“我仅用了两年还清了总公司的，借款五百万。预计再用四年这个公司就完全回我个人所有了。”</p>


    “一千多万？”刘芳萍不敢相信，“有多大规模？”</p>


    “占地八百亩，只有六个车间。十二小时两班倒，薪水平均六千五。”</p>


    刘芳萍惊掉下巴，病房的门一开进来一个陌生面孔。问：“蔡璐在这屋里是吗？”</p>


    “哦！表姐。”赵玉明一听回过头去，吕香摘下口罩。</p>


    “你是……”吕香问刘芳萍。</p>


    刘芳萍笑了笑，蔡璐说：“她是我姨家表妹。”</p>

 第三十四章

    蔡云云觉得蔡璐很长时间没和她联系了，她到底和游仁的关系如何了？正盘算着该不该打电话问一下的时候，游仁找到她。</p>


    “蔡璐，也是你姑昨天下午打了很多电话，她一直没接，不知出了啥事？”游仁直接问。</p>


    “她也很长时间没跟我联系了。”</p>


    “昨天说好的，等她下了班出来吃饭的。”</p>


    “那我问问吧！”蔡云云说着掏出手机，游仁识趣的走到一边。蔡璐还正打着吊瓶电话响了，一看是蔡云云，蔡璐看了一下身边只有刘芳萍就接通。“你怎么回事？游仁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p>


    “哦！我当时没法接，只好调为静音。”蔡璐说，“你有时间的话你来一趟吧！我在医院里先别告诉他。你来了以后我在跟你说。”</p>


    “你在医院？有病还是其他的事？”</p>


    “出了车祸。在县人民医院，你来到医院门口我再告诉你在哪个病房。”</p>


    蔡云云挂断电话，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跟游仁说，在焦急纠结的时候游仁来了。</p>


    “我问了，昨天下午她出了车祸。我得去看看，我就请一天假！”</p>


    “去你就去吧！你用不了请假，今天的考勤就算我安排你出去干事去了。”</p>


    蔡云云出来公司，买了些水果就去了医院，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去电话，按照蔡璐说的找到蔡璐。</p>


    刘芳萍下了班就走了，赵玉明依旧在陪床，蔡璐看见蔡云云来了，就撵着他走。</p>


    “你走吧！俺是一个村的今天她在这里，俺女人说话你一个爷们在一旁不合适。”</p>


    “那我就先回去了。”赵玉明站起来就走了。</p>


    赵玉明走后蔡云云问蔡璐。</p>


    “怎么造成的？严重吗？”</p>


    蔡璐就简单的说了一下过程，最后说：“你说巧不巧，他就是吕副处长的表弟，也是吕副处长给我介绍的对象，我想着不让他在这里他还不走，你那里给介绍的那个游仁该怎么交代？”</p>


    “你们不也就是一个肇事者一个事故者的关系，既然你也有责任就一人分担一半不就行了，他来伺候你是应该的。”蔡云云一听就有点不太高兴了，“他是个男的伺候你不合适就不用他了吧！我和你表妹轮流过来，我听说游仁还有个妹妹也不知是姐姐，叫她来伺候你也行。你吃饭了吗？”</p>


    “刘芳萍给我买了。”</p>


    蔡云云站起来走了出去，边走边说：“我打电话叫游仁来！”</p>


    “能不能不叫他来？”蔡璐说。</p>


    “你给我老实待着，啥也别说！”蔡云云回头用手指她。</p>


    蔡璐一下子就不说了，说实话别看蔡云云叫自己为姑姑，可打小就怕她火爆脾气。蔡云云来到外面拨通游仁的电话，游仁接通。</p>


    “你来医院吧！有人对她下手了。”</p>


    “我就在医院停车场。怎么走？”</p>


    “你早来了！那我出去吧！”蔡云云说。</p>


    蔡云云出来病房楼，游仁就在正面坐着，蔡云云走过去坐下来。</p>


    “你早就来了？”蔡云云问。</p>


    “你前脚走我后脚就来了，我心思着总得来看看吧！”</p>


    “我跟你说，我这个姑在她单位里同一技术处副处长吕香也给他介绍一下，是吕香的表弟。就出事的那天早上都走的急，在小区门口蔡璐一刹车撞人家车上了，人家就把车停下了，也辛亏人家停下了，要不就出大事了。这人赶巧是吕香的表弟，吕香的表弟说要负全责。就打了救护车来到医院一查左胳膊骨骼裂了一道纹。后来各人联系各人的家属，这才知道这个男的是吕香的表弟。人家付了医疗费五万块钱，看样子我这个姑心里动摇了，人家比你有本事，是一家服装的老板。”</p>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游仁说，“叫我妹妹来，我妹妹对付他们有一套。”</p>


    蔡云云三言两语简单的说了一遍，就和游仁进了病房楼。</p>


    “你来了！”蔡璐看见游仁来了就问了一句。</p>


    “昨天下午给你打电话你不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游仁说，“哪怕你给我发个微信也行！”</p>


    “有些事她都跟你说了吧？”蔡璐问。</p>


    “啊！”</p>


    “只因那个在这里一夜，就连我表妹也没时间照顾我。我叫他回去你就是不走我也没办法！孤男寡女还互不认识我多尴尬啊！”</p>


    “我来了！不就好了，不要去想那么多！”游仁剥了一根香蕉递给她，“我来陪你，要不是说好了要吃晚膳！这是我欠你的！”</p>


    “你也不能呆在这里，咱俩八字没一撇呢！再说你也需要上班。”</p>


    “我有个妹妹，在家闲着我让她来陪你。”</p>


    “你有个妹妹？”</p>


    “毕了业没找到工作在家待着没事干，天天闷得难受。我一回家就嚷嚷着要见你！我要是再不把你领我家去我妹妹就不让我进家门了，她来你帮我劝劝她总得让我回家吧！”</p>


    “你们俩我插不上话，我就走吧！”蔡云云站了起来。</p>


    “你把他叫来就不管了！”</p>


    蔡璐说，蔡云云又坐下。蔡璐按了一下呼叫器，很快章娇娇拿着一袋药走了过来，看了看这两位陌生的俩人。</p>


    “你们是她的家属？”章秀秀问。</p>


    “我和蔡璐是一个村的，这位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上司，他俩是……”</p>


    “说话声音小一点，还有其他的病号！”章秀秀走了出去。</p>


    “你先在这里，我回家把我妹妹接来。”游仁说，“她还需要大补，这是骨头不是肉！”</p>


    “你别！”</p>


    游仁不顾蔡璐的反对走了出去，一出病房就给妈打去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游仁的母亲就叫老头子杀了一只小母鸡。</p>


    吕香头一天去的第二天早上就没去，赵玉明只因刘芳萍去了就走了，还没忘记给表姐打过去电话，吕香叮嘱他要买些滋补品给她。别看是硬伤可是骨头，不能掉以轻心。</p>


    赵玉明回家问了一下母亲，应该买些什么滋补品。母亲当时没说啥只是问了一句。</p>


    “你觉得那女的咋样？”</p>


    “听我表姐说，她上过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不说别的就图她的这点能耐也得娶她，我看人家长得还行没有城里人涂颜抹粉，是个老实本分的人。”</p>


    “人家同意吗？”</p>


    “头一次见还是这种方式见的面，你怎么这么说！人家不找咱麻烦就不错了！”</p>


    “那就杀只**！最好排骨一类的，鲜鲤鱼。”</p>


    “我想着还有甲鱼，那就给她吃这个吧！”</p>


    赵玉明的母亲就开始忙活起来。</p>

 第三十五章

    章娇娇两天发现两个陌生男子来看望蔡璐，还都是别人介绍的对象，具体有没有那一撇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跟刘如秋说一声：提出离婚有些冲动？</p>


    思之良久还是跟刘玉楼刘医生说一声吧！刘玉楼听后告诉她，这事他就不管了人家找婆家，是天经地义的事，既然做了就没有回头客，至于刘如秋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p>


    章娇娇只好作罢，管多了对不起龚姿华。</p>


    游仁领着妹妹先到了医院，游仁的妹妹叫游芬。游仁给蔡璐介绍完，游芬就开口叫嫂子，弄得蔡璐有些尴尬。</p>


    “那我就走吧！”蔡云云站起来说，“我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你还有什么先跟我说一声，别不好意思的！”</p>


    “我看你们都走吧！我和你们没有那一撇和那个才初次相见，他又是我上司的表弟我又该如何拒绝？是拒绝你还是他？”</p>


    “那我问你，你和谁认识的早？”</p>


    “这，那个赵玉明因为车祸才认识的。”</p>


    “就是，缘分不是看谁的脸面而成，没有情面可言。”蔡云云说，“我也不敢说你和游仁一见面就说成吧！你们还得继续谈心，谈得来再说下一步谈不来谁也不怪谁，至于你说的赵玉明我不打听，你和他有心没心，我只说现在你们是肇事者和受伤者的关系。”</p>


    赵玉明这时来了，悄悄站在蔡云云身后看着这一切，蔡璐去看点滴的药还有没有时，看见了他。</p>


    “你什么时候来的？”蔡璐问。</p>


    蔡云云一回头看见赵玉明，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提着一袋滋补品。问：“你这是干嘛？我姑说责任不完全怪你！用不着你跑前忙后伺候她，你俩初次见面你一个男的不太合适吧！”</p>


    “我来看看总是可以吧！”赵玉明笑着说。问：“你是姑，他们是谁？”</p>


    “是谁好像是与你无关吧！”蔡云云说。</p>


    “对不起，这些滋补品她不爱喝，你带回去吧！”游芬说。</p>


    “你是谁？”</p>


    “我是她妹。”</p>


    “我表姐说她有个弟弟，没听说有个妹妹！”</p>


    “姑家姨家叔家大伯家就不能有个妹吗？”游芬走近前一步挡在他面前。“这个时候不欢迎你，到出院的时候来算账就行了！”</p>


    “你闪开，还她妹妹！是她妹妹有这么送客的吗？”</p>


    “你还是回去吧！我这儿有了！”蔡璐说。</p>


    “我来看看你是应该的！走什么！”赵玉明一抬手吧游芬搡一旁去，“我妈特意给你炖的甲鱼，我还给你买的滋补品。”</p>


    “这甲鱼汤给你妈她老人家吃吧！她也身体不好，听说她也刚出院。”蔡璐见赵玉明要打开保温盒，用手按住。“谢谢你的好意！”转身又对着蔡云云，“你们的也拿走，要不我就生气了谁也不理了。”</p>


    蔡璐回身按了一下呼叫器，护士拿着棉棒走了过来，一看还有药。</p>


    “把他们所有人请出去！”蔡璐说。</p>


    “对不起！除了留下一个陪护的其他人都走吧！”护士说完站着没走开。</p>


    “她是我姑，我不能走。”蔡云云说。</p>


    “谁的东西谁带走！”蔡璐说。</p>


    赵玉明走了出去，蔡云云要东西带走赵玉明看了她一眼走了出去。</p>


    游仁一把拉住他，厉声说：“说让你带走你没听见？妹妹，把他的东西拿过来递给他。”</p>


    “我拿来是看她的管你什么事？你和她是什么关系？”</p>


    “她是我姑，我姑说了！”蔡云云接过去话，和东西递给他。</p>


    “你是她姑？”赵玉明问蔡璐。</p>


    “是，一个村的。”</p>


    “那你和他俩又是啥关系？”</p>


    “是我姑介绍的对象，刚介绍几天，还没谈过话。”蔡璐只好实话实说了。</p>


    “我拿来的我也不拿走了，就算我来看你的，甲鱼营养很高的，看在我妈还有病在身的份上，你就留下尝尝吧！”</p>


    “应该给你妈吃，老人家身体才是重要的，我是硬伤好了就行了。”蔡璐说。</p>


    “云云，把他送走。”</p>


    “他不走我也不走，走可以东西你得留下。”赵玉明说。</p>


    “你们都走，一块走。”蔡璐问护士，“章娇娇呢？”</p>


    “吃饭还没来。”护士一看点滴打完了，“人家不留你们你们都走吧！我可是忍了半天了！”护士把针起下来，“都出去！”</p>


    护士等着他们都走了才走。</p>


    刘如秋听章娇娇说，蔡璐有位比自己还帅的男子，开着车在香槟花园门口出的事是蔡璐骨折了。他俩人出的事还巧了，这男的还就是蔡璐的上司的表弟，也是她上司给她介绍的对象。听说是开服装厂的，好像是还有一位我现在还不清楚，我说你们离婚你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p>


    刘如秋告诉她，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不要叫她打听这事了，也别跟他说这事我不想听。刘如秋还说后悔听了她的话，以还没有离下婚来名义去签字。</p>


    赵玉明出来病房就给表姐吕香打去电话，告诉她在他之前还有个男的，是她同村的侄女介绍的，具体干什么还不知道，送去吃的没拿还在医院里。吕香告诉他别急，还有的商量。</p>


    除了蔡云云其他人都走了出去，游仁和妹妹游芬回到车里，游仁告诉妹妹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住下，明天她就动手术了。</p>


    赵玉明出来病房也没走，开着车出去吃饭去了，游仁兄妹还认为走了，游芬说饿了。游仁也开着车出去吃饭去了，在一家饭店游仁给蔡云云打去电话，问想吃点什么？蔡云云告诉她想回去吃，游仁告诉她还认为那个人走了，人家也是出来吃饭，说不定他表姐下午要来医院，你得替我说句话，蔡云云告诉他只是回家看看，下午再回来，还告诉他，去学校给她弟弟一点钱花，这是我姑拜托我的。她弟弟在县五中叫蔡福，初二六班。</p>


    游仁吃了饭就和妹妹去了县五中，游仁要妹妹出面声称是他姐姐的同事，拜托她来送钱。</p>


    游芬是个有心人，看到蔡福后，用手丈量了一下他的后肩。回到车里跟哥哥说，应该给她弟弟买身衣服，叫那位没得可争。</p>


    “你们女孩的心……”</p>

 第三十六章

    吕香下了班就给表弟打了电话，赵玉明其实早就在在医院门口了，蔡云云也来了，刘芳萍接上班先看了看蔡璐，蔡璐要她把所有人赶走——其实也没多少人，只有游芬和蔡云云。刘芳萍问明情况后没有听她的话。</p>


    蔡云云气得指着蔡璐，吼道：“你也赶我走！你不是我姑了！我哪有这么这么多时间来伺候你，她在家没事照顾你出院不行吗？要不我回家把我奶奶接来！”</p>


    “吕香还是我的上司，她也给我介绍了她表弟，我虽然没答应可现在……”</p>


    “现在又咋啦！”游芬没等她说完，“出了这档子事他还好意思提，你俩不就是一个肇事者一个受伤者的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提这个。再退一万步说，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p>


    蔡璐觉得她们说的在理就再也没说什么，期盼赵玉明和吕香不要来，如果他们来了我有如何做呢？蔡璐觉得十分难受也很纠结，还有些如针坐毡。想把蔡云云赶走又赶不走，又怕赵玉明来，就这样度秒如年。</p>


    吕香和赵玉明一块来了，来了先和蔡云云打了一声招呼，就直接坐在床上。</p>


    “这位姑娘是谁？”吕香看着游芬。</p>


    “我是她妹，她是我嫂子。”游芬心想是不是的先敲定关系，看她怎么着。</p>


    “据我所知，小蔡还没有对象吧！和你哥八字没一撇呢！”吕香不买她的账，“小蔡答应不答应还是个事，你凑什么热闹！也知不道羞臊！”</p>


    “别风大闪了舌头！她和你那表弟相过媒没有？”</p>


    “没有倒是没有，无论什么都要讲个巧合，这次车祸虽然说不幸也很特别，这不就是缘分吗？”</p>


    “照你这么说中年大叔碰着小姑娘也是巧合，小姑娘就嫁给中年大叔？小姑娘碰着腿脚不灵便的小姑娘就嫁给他了？你表弟和她出了车祸，她就应该嫁给你表弟了？”</p>


    “你别混绕是非，她和我表弟还没来得及见面呢！”</p>


    “亏你说得出口！我哥还送她到民政局和那个离的婚！你们算老几？”</p>


    “你给我出去！”吕香按耐不住性子站了起来，拉着游芬往外拉，“表弟，把她们拉出去。”</p>


    赵玉明过来一手拉一个，游仁这时走了过来。</p>


    “你干啥？别动粗好不好！”游仁按住赵玉明的手。</p>


    “她在这里胡言乱语，叫她出去这屋里就清净了。”</p>


    “那你怎么不出去！依我说你出去就清净多了。”游仁看见吕香，“出去的应该是你俩吧！”</p>


    “你们都给我出去！”蔡璐突然吼了一声，一看都没有动。“你们不走我走！”</p>


    蔡云云拦住她，说：“好，我走。”</p>


    “你也走。”蔡璐冲着游芬，游芬站起来和哥哥走了。“吕处长你和你表弟也走。”</p>


    “那你晚上怎么办？”吕香问。</p>


    “我表妹在上夜班，再说晚上也不需要别人照顾，晚上解个手一个男的又不是亲兄热弟，又不是老公在这里合适吗？所有的事能不能等我出院了再说！”</p>


    “那好吧！”吕香说，“一日三餐还是有我表弟来送，明天就手术了你好好休息吧！”</p>


    吕香和赵玉明走了。出了病号房，吕香突然站住说：“你就在这门口处看着，不能让那个滚蛋进来，直到晚上八九点你再离开。”</p>


    “你放心，在病房里我不动粗，在这里我敢。”</p>


    “你吃饭了吗？”</p>


    “吃了。”</p>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刘如秋打去电话，刘如秋接着电话。</p>


    “什么事？”刘如秋问。</p>


    “我想跟你说说蔡璐的事，你下班了吗？”</p>


    “我提前走了一步，刚出单位门口，你说吧！”刘如秋把车停了下来。</p>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楚。”</p>


    “那你去香槟花园吧，我去把钻戒拿出来就回去，你在那里等会就行。”刘如秋说完就把电话挂了。</p>


    刘如秋把钻戒拿了出来，在路上买了些吃的喝的就回家了，到家一看章娇娇还没有来。提着熟食进了厨房，把盐焗鸡用刀剁成了小块，还有凉拌倒进盘里，鹌鹑蛋也倒进盘里。一看只有三盘，还想再炒个鸡蛋，自己炒过几次不是咸了就是煳了，干脆不炒了章娇娇爱炒不炒。</p>


    章娇娇过了好长时间终于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位是王佩环。</p>


    “你来干啥？”刘如秋对王佩环毫不客气。“走吧！走吧！这儿不欢迎你，你不去你哥家来这儿干嘛？”</p>


    “我可是在这里等你等得好久了，我一直没等着你。我还是求你给我找份工作。”</p>


    “我没处找，你找你嫂子去吧！”</p>


    “我嫂子一见我就骂我，我有点不敢见她了。”王佩环突然一笑，“我已经到你家了就让我吃顿饭吧！”</p>


    “就光吃饭不说话？”刘如秋觉得有点太绝情，刚想松口忽然想到章娇娇是来说事的。“还是今天不欢迎你，我也不留你吃饭了！今晚上我有事说什么也不留你了。”</p>


    “你还是走吧！”章娇娇凑过来说，“我今天来是说事的，你在这里不合适。”</p>


    刘如秋把她推出去，王佩环委屈的几乎哭了出来。刘如秋把门关上，来到桌子边看了看桌上。</p>


    “你啥也没买？”刘如秋问。</p>


    “到这儿我还需要买吗？”章娇娇问，“咋啦？”</p>


    “就三个菜，要不你再炒个鸡蛋，不能单着。”</p>


    “我的手艺你也知道……”</p>


    “没关系！不好吃就不吃，就是凑合盘。”</p>


    章娇娇打开电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到厨房里一看还有几样青菜，看了看拌个凉菜还可以。</p>


    “拌个凉菜吧！”章娇娇说，“适合我的胃口，我就拌了。”</p>


    刘如秋没说话，章娇娇就在厨房里忙活来了，少时就把凉拌菜端了出来。</p>


    “酒呢？”章娇娇问。</p>


    “门后，有白的也有啤的。”</p>


    章娇娇提过来一提啤酒墩在桌上，说：“你是住我是客，还得我来伺候你，哥哥欺负妹妹很好玩吧！”</p>


    “你看！就干了这么点把你委屈的，你伺候小段就不委屈了！”</p>


    “那是！”</p>


    “你来到底说蔡璐什么事？”刘如秋单手起开一罐。</p>


    “现在有两个男人追她，无论长相还是本事都比你强！”</p>


    “那关我什么事！”</p>


    “你是不是觉得有点后悔了？”章娇娇别着表情没有露出来。</p>


    “不后悔！”</p>


    “也不必后悔！我父亲还说了……”章娇娇喝了一口酒。</p>


    “说了啥？”</p>

 第三十七章

    刘如秋拿起易拉罐准备没喝，等着章娇娇说下一句，可章娇娇只顾吃还不忘时不时地看看他，刘如秋有点着急。</p>


    “说呀！”刘如秋干脆把酒喝了。</p>


    “你不是说她的事你不管吗？我看你还是有些放不下。”章娇娇还是没说正题，倒是打击了他一下。“你不在乎她，你又着急问干什么？”</p>


    “就算我听故事还不行吗？”刘如秋吃了一口菜，章娇娇拌的凉拌菜还有点味。</p>


    “你和她这几年你觉察出她有点异常没有？”</p>


    “没有。”刘如秋回答的很干脆，“从结了婚我主要上班，回家吃饭睡觉就在没干过别的，她我哪有闲心注意她。”</p>


    “我父亲说，她可能还有其他的病。”章娇娇说，“明天不就是要做手术了嘛！给她做了全身检查，特别是血我父亲说，看出一点问题，具体啥问题没说，还得需要进一步检查要血液科配合才能有结果。”</p>


    “你就跟我说这些？”刘如秋问。</p>


    “不，还有一件就是蔡璐的对象，现在是有两个去看她。听刘芳萍说，一个是一个同村的——蔡璐一庄的，叫蔡璐为姑姑。已经相了说好的晚上出去吃饭聊聊天，结果早上就出事了。”</p>


    “都是因为走得太急，蔡璐一刹车撞人家车上去了，也巧这开车的是蔡璐的上司的表弟，俩人就这么认识了！”刘如秋说。</p>


    “是呀！这么说你都知道！”</p>


    “我是根据逻辑思维判断出来的。”刘如秋说。</p>


    “其实蔡璐的上司给介绍的是她表弟，蔡璐根本不想去相。那时候你和她还没有离婚，但是你已经起诉在调解环节。”</p>


    “你是怎么知道的？”刘如秋问。</p>


    “我跟她聊过，她说了这些。”章娇娇说，“她还让我劝劝你，希望有朝一日再能复婚，只要你肯愿意她愿意等！”</p>


    “我这么跟你说吧！她的耳根子软，无论什么事都有好奇心。如果有个比我强的她就会动摇的，不信你看结果！”</p>


    “她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我一直觉得她挺好的！”章娇娇说，“她要是那种人能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吗？就是人家给介绍个比你强的还钟情于你！”</p>


    “不信你等着看，她无论和谁结婚到头来还是被人家抛弃的命。”</p>


    “你就这么肯定！”章娇娇不相信，她只相信女人的直觉。</p>


    “我太了解她了。”刘如秋说。“她吧！没有个主心骨的不行，看她学问不低头脑简单，经不住诱惑。”</p>


    “头脑简单我也看出来了，遇上个相好的或是同学，本来不看情面的，她半推半就就答应了。”这一点章娇娇肯定了他的观点。</p>


    “她的事我不想再提了，说说你吧！”刘如秋转移话题。“你和小段感情如何了？”</p>


    “他忙着挣钱，我没和他聊过几回，甚至没有谈过心。”章娇娇说起来有些惭愧，“听说他下了班还忙着挣点小钱，我是要命的玩，也没去找过他，打过几次电话他老是说忙，我也懒得去！”</p>


    “这可不好！能帮帮他就帮帮他！看看他到底干什么挣零花钱？”</p>


    “龚姿华下一个星期三就来了，他出去这些日子你也没联系她？”章娇娇不愿意提自己的婚事，有时候想想委屈的哭起来，还不敢让父母知道，一旦父母知道又该挨骂。</p>


    “我想联系她，她不让我联系她，说是下班没有时间点。”刘如秋说，“干脆我也不联系她了，从她出去以后从微信里聊了不到十句话。”</p>


    “你打算什么时候向她求婚？”</p>


    “哦！我还忘了，我买了一对钻戒，你看看怎么样？”刘如秋说进了卧室把钻戒拿了出来。“是你跟我说的，给她买个戒指。这款没有是订做的。”</p>


    章娇娇打开一看，很好看。一块晶莹剔透的钻石怀抱着一块红宝石，用手摸了摸。“得很贵吧？”</p>


    “两个不足五万，如果你也喜欢我给你买个，就算是哥给你的陪嫁。”刘如秋说。</p>


    “不，我不能要哥这么贵的陪嫁，你又不是我亲哥。”</p>


    其实章娇娇馋的要命，这种委屈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要不是父母压着打死也不答应这门婚事。只不过是在刘如秋面前表现的很坚强，不想被他知道而已。</p>


    “那小段给你买你要不要？”</p>


    “你吓死他他也买不起！”章娇娇笑了一下。“我不喝了，吃了饭我就走。”</p>


    “爱走不走，不走就住下。”</p>


    吕香走后不久游芬和蔡云云就来了，游芬手里提着一保温盒。她俩被赵玉明拦住不多时游仁就走了过来。</p>


    “你拦她俩干什么？”游仁扯着赵玉明胳膊，想把他的胳膊分开。“你不走在这里干什么？”</p>


    “那你们来干什么？”赵玉明说，“今天说什么谁也别想过去！”</p>


    “你送开不松开！”游仁脸色突然阴了起来。</p>


    “我不松开，要不进谁也不进。”赵玉明说，“你们想把我骗走你们再来，想进别想！”</p>


    他们在这里吵吵引来不少的围观者，这时走过来一个护士。</p>


    “你们在这里吵吵干什么？要吵出去，病号还需要休息。”护士声音也大，“出去！出去！”</p>


    游仁扯着赵玉明使劲往外走，游芬和蔡云云挣脱了他的扯拽，就走着进去了。</p>


    赵玉明一看游芬和蔡云云进去了一着急失去了理智，抡起拳头照着游仁的面部就是一拳，游仁就是挨了一拳也没松手，把他抵在墙上照着肚子打了两锤。</p>


    “你敢打我！就不能好好说嘛！”游仁指着他的鼻子，“别认为我怕你，你现在赶紧滚！还罢！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p>


    “跟你没好说的！你吓唬谁！”赵玉明看见游仁往里走一把拽住，“你还往里走！”</p>


    游仁一下子窜起火来，攥紧双拳。说：“别给脸不要脸，香了不吃臭了吃！”</p>


    赵玉明挡在他的面前，说：“你想威胁我你也得有那个实力！”</p>


    游仁往里走赵玉明就往外推，赵玉明没有游仁力气大，抬腿就是一脚踢向游仁，游仁一下子躲开。</p>


    “你觉得打人很好是吧！”游仁吼了一声，顺便把他拽了出去。</p>


    二人就在外面打了起来。</p>

 第三十八章

    蔡云云和游芬走进病房，蔡璐一个人坐在床上，摆弄着手机，游芬和蔡云云走进去一抬头看见她俩。</p>


    “来了！”蔡璐对蔡云云是很客气的。“再往后就别来了！”</p>


    “你看！你和我还来这一套！”蔡云云说，“还没吃饭吧！”</p>


    “还有一份没吃，不吃就可惜了。”</p>


    “凉了吧！”蔡云云一伸手从床底下拿过来打开盖子，看了看还热乎只是没有热气了。“凉了。”递给游芬。</p>


    游芬把它放在床下头，提过来刚带来的保温盒。</p>


    “这是我妈给你做的排骨，趁热吃了吧！”游芬说，“给你烙的馅饼。”</p>


    “你们拿来的鸡肉还没吃完，不吃就可惜了。”蔡璐说。</p>


    “那也不吃了，吃新鲜的。”游芬一样一样摆好，又拿起水杯子给她打了一杯子水。</p>


    “姑，我说那个人一点素质都没有，今天在一楼等着俺不叫俺上来，在门口处大喊大叫。她哥哥也来了，到现在还没上来，恐怕打起来了。”蔡云云说着看看游芬。</p>


    “我下去看看我哥到底怎么样了。”游芬走了出去。</p>


    蔡璐一听就愣在那里，怎么——还为我他俩打架？蔡璐觉得有点自豪感了！游芬来到外面两人争的面红耳红，上前横在他俩中间。</p>


    “哥，你上去我在这里，看他怎么着！”游芬怒目圆瞪，“难不成他还行为不轨！”</p>


    游仁一扭头进了病房楼，赵玉明一看游仁往里走站起来就追，游芬一伸手拦住他。</p>


    “你就在这里老实坐着，黑灯瞎火的，你可别动手动爪的！”游芬说。</p>


    “我怎么啦！”赵玉明冲着游芬喊，“我动你哪里了！别在这里乱咬人！”</p>


    “我只是跟你说声，看你动不动就发火！”游芬说呛他又说不出哪里呛他，还有点埋怨又有点为他好的含义，“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对美女温柔一点！”</p>


    “对你！我温柔不起来。”赵玉明又一句炝白，“你闪开！”赵玉明用手一扒拉游芬的胳膊。</p>


    “我凭什么闪开！”游芬一看人家根本不吃自己的这一套，“闪开可以那你得说个理由吧！”</p>


    游芬的动作很迅捷一把抓住赵玉明的胳膊，拽着他转了一个圈又堵在他的面前。</p>


    “你再缠着我你试试！”赵玉明指着她的鼻子。</p>


    “哎哟！吓死宝宝了！”游芬撒娇卖萌一声，反正拿定主意不能让他上去，“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就算我和你有深仇大恨，你也不该和一个小姑娘横眉竖目对我不客气吧！你就不能拐个弯过了今晚明天再来！”</p>


    赵玉明一听她的话也在理，心里气就缓和了许多，坐了下来思考了半天。</p>


    “保温盒还在上面。”</p>


    “我去给你拿来，你在这里等着，你也别打算我头脚上去你后脚跟着上去，说话不说话别怪我不客气！”</p>


    “去吧！去吧！”赵玉明有点烦躁，却又不甘心。</p>


    游芬怕他反悔小炮着上去把他的保温盒拿下来，递给他赵玉明没接，游芬就把保温盒放地上回去了。</p>


    游芬回到病哥，蔡云云问：“刚才干嘛跑得那么急？连话也顾不上说。”</p>


    “我把他说下了默认不上来，说是还有保温盒我答应给他拿下去，我怕他反悔所以小跑着上来，再小跑着下去。”</p>


    “你看你哥，给他打的。”蔡璐觉得打人不对，站在游仁这边说话了。“好了，你们都走吧！”</p>


    “我留下来陪你。”游芬说。</p>


    “你没地方睡。”</p>


    “我哥给我买了充气床，我睡在你一侧。”游芬说着站起来，“哥，帮我拿上来，我还没用过，你教教我。”</p>


    兄妹俩就一块走了出去，游仁打开后备箱拿出来一包裹，游芬拉开车门子取出一提包，回到病房。游仁给妹妹演示了一下，也就把充气床充满了气。游芬从提包里拿出一件衣服，递给蔡璐，蔡璐还认为让她帮着看看，所以就接了过来，当她打开衣服一看不对，这衣服他兄妹俩谁也穿不上。</p>


    “你这给谁买的？”蔡璐问。</p>


    “你先看看这衣服怎么样吧！”游芬说。</p>


    “布料还可以，这是老人头服饰，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一百露头。”蔡璐说不自己的观点，“你俩穿都不合适，给谁买的？”</p>


    “你弟弟。”游芬说，“我哥给你弟弟交足了三年的学费。”</p>


    “你是怎么知道他穿这么大的衣服？”蔡璐把衣服叠了叠装起来，游芬发现她把衣服装好后和没打开一样。</p>


    “我在他的后肩用手量了量。”</p>


    “你去退了吧！我不要。”蔡璐拒绝。</p>


    “买都已经那个了，你就收下吧！”蔡云云赶紧说，“礼尚往来，等你好了你给这个妹妹买一身不就还回去了。”</p>


    “是呀！你怎么就这么不和气，就这个不行那个不中，你看我哥也不顺眼呗！”</p>


    蔡璐不好回答，说不行人家给自己的弟弟交了学费，在一旁的蔡云云恐怕也不答应；说行吧！那个还不舍弃。游芬一看蔡璐不说了，就赶紧逼着她说。</p>


    “我哥可是为你挨了打，你还在犹豫。要不明天再挨顿打，哥也是怎么就不会打人！”游芬眼瞅着她问，“你说呢？”</p>


    “男人怎么就爱打架！”蔡璐笑了一下，“我就看不得打架！”</p>


    “有些事不想打也不行，人家打你你不还手，那不就挨欺负。”游仁羞涩的笑了笑。</p>


    “你就休息吧！”蔡云云说，“明天俺都来，等做完手术俺就不来了，要不要跟我奶奶说一声？”蔡云云站起来，“俺得走了，别人还需要休息。”</p>


    “有事你就叫我妹妹别客气！你行动不方便她不干谁干，端屎端尿就她干。”游仁叮嘱，有冲着妹妹，“你也别老是拿着手机不放下，有点事主动点别等人家叫。”</p>


    “没事的，我就胳膊其他都很好别惦记我，我又能下来床，去厕所还可以的。”蔡璐说。</p>


    “你看我不会伺候人，要不你在这里！”游芬一句话把她哥哥弄走了。</p>


    “哦！对了没有被子你盖什么？”蔡璐看了一眼忽然想起来提醒她。</p>


    “有，在车上。”游芬说，“我给我哥打电话叫他送上来。”</p>

 第三十九章

    龚姿华下乡终于回来了，在半路上就给刘如秋发了一条信息，刘如秋看到信息时，禁不住欣喜若狂。</p>


    刘：说爱吃什么？我请客！</p>


    龚：我现在最想的是洗个澡，换身衣服，吃一顿热气腾腾的水饺。</p>


    刘：好的，告诉我几点就下班了？</p>


    龚：不到半小时就回去了，今天没班了，明天白班。</p>


    刘：中午我去接你，到我家去洗。</p>


    龚：我去洗，你趁机占我便宜。</p>


    刘：我给你钥匙，我去我妈那里。</p>


    龚：这还差不多。</p>


    刘如秋一不和龚姿华联系了就给妈打去电话，柳如蓉接通。</p>


    “又有什么？”柳如蓉问。</p>


    “龚姿华下乡今天上午就来了，她说很想吃一顿热乎水饺。”</p>


    “几点能过来？”</p>


    “不确定，我中午下了班就去接她，去我那里洗澡，洗完澡再过去吃饭。”</p>


    “还来得及。”柳如蓉说。</p>


    第二天早上，游芬早早的醒了，把充气床收了起来，蔡璐还没有醒来，游芬问护士充气床放在哪里？护士告诉她左侧有间储存室，放在那里。游芬把充气床放好回来，蔡璐就已经醒了。</p>


    护士过来告诉蔡璐，今早上不能吃不能喝，九到十点要做手术。护士要蔡璐把动手术的地方用毛巾擦擦，游芬去打来一盆温水沾湿了毛巾，拧干了水轻轻的给捂上。</p>


    赵玉明这时来了，看见帘子拉着，一掀帘子和蔡璐碰了个对眼。</p>


    “你干什么？”蔡璐有点尴尬，接着生气起来。“你掀帘子干什么？出去！”</p>


    “哦！对不起！”赵玉明撤出来把帘子放下，“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还想着帮帮你！”</p>


    “你知不知道我是女的？拉上帘子连傻子都知道为什么拉上帘子。谁叫你来的？要不是因为出了车祸我认识你吗？在一边待着去！”蔡璐这次十分不客气。</p>


    游芬端着水往外走，看见赵玉明没出病房，瞅了一眼。“不是叫你出去！你看没看见这屋里女病号多，医生来查房或者大小便你觉得合适吗？”</p>


    赵玉明手里还提着保温盒，觉得应该去放下，没理游芬往里走。</p>


    “你过去干什么？她还没穿衣服。”</p>


    “我给送来的饭，趁热吃了。”</p>


    “你先出去吧！护士不让吃不让喝，你在带回去吧。”蔡璐的语气不再那么生气，缓和了许多。“往后你也别来了，你走吧！”</p>


    “还是等你做完手术再说吧！”</p>


    “我从手术台下来，有可能不穿衣服你在跟前合适吗！”蔡璐总觉得他在跟前很尴尬。</p>


    “都盖着被子，没关系！”赵玉明这时觉得已经被蔡璐排斥了。</p>


    “还不出去！”游芬看见赵玉明还在，吼了一声。</p>


    赵玉明走了出去，游芬把放下来，把病房门闭上。回来给蔡璐捂了一次，这时有一个女的蹑手蹑脚走了过来，游芬再次给毛巾换水抬头看见她走过来。</p>


    “蔡璐是在这里吗？”</p>


    “你是谁？”蔡璐一听声音觉得很熟，怎么也不会想到是柳荣荣。</p>


    “你是？”游芬问。</p>


    “我是柳荣荣，和蔡璐一块在凯文国际，我是她的同事。”</p>


    “你怎么来了？”蔡璐问。</p>


    柳荣荣一掀帘子，和蔡璐彼此笑了起来，柳荣荣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上，坐在床上。</p>


    “吕处长昨天才给你请假，说你出了车祸今天动手术，我就请假来看看你。”柳荣荣说，“我进来医院不知道你在哪儿，我问了服务台才知道你在这病房。”</p>


    “你来干什么？我又用不着看。你这不又得花钱，你的工资本身不高。”</p>


    “谁叫你是我师傅的！徒弟看师傅是天经地义的事。”</p>


    游芬给她抹了抹穿上衣服，柳荣荣把帘子拉开，重新坐下。</p>


    “公司里现在什么情况了？”</p>


    “你就安心养病吧！别操那份心了，现在公司里很好。”柳荣荣说。</p>


    “你先在这里？”游芬问柳荣荣，“你没事的话我出去吃饭，马上回来。”</p>


    “你去吧！”柳荣荣说，“我等她做完手术我再走。”</p>


    游芬走了出去，柳荣荣问蔡璐。</p>


    “她是谁？”</p>


    “她是我认识不久的妹妹，是我村一个侄女介绍的，相了还没谈话呢。刚准备谈话就出这事了！我就这么窝心的不顺！”蔡璐流露出痛苦不堪，又觉得天公为什么对她这么不公平？</p>


    “是呀！我哥不也一样吗？我哥拿我嫂子那么好不还是跟人家跑了。我觉得就老实人好欺负！”</p>


    “你哥还没有找着对象？”</p>


    护士拿着一大袋点滴走了过来，看了看蔡璐的手脖。</p>


    “换针头，得用留置针。”</p>


    “留置针不舒服，还麻烦到处不得劲。”</p>


    “上手术台得用，不得劲也没办法。”</p>


    这位护士刚做好准备又进来一位护士端着盘子，过来把盘子放在储存柜上，拿起皮筋勒住蔡璐的手腕。</p>


    “吃饭喝水了吗？”护士问，还没忘记找血管。</p>


    “没吃也没喝。”蔡璐说。</p>


    护士很快扎上了，固定好就要离开。</p>


    “这一大袋是干啥的？”柳荣荣问。</p>


    “术前准备的，就葡萄糖水，不能快了。”护士调的半天一滴后走了。</p>


    蔡云云和游仁这时来了，后面跟着赵玉明。</p>


    “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不合适。”蔡璐又一次给赵玉明下了逐客令。“把你捎来的再捎走吧！没有事你就别来了，等我出院了和你谈谈。”</p>


    赵玉明无奈还是走了。</p>


    龚姿华洗完澡出来，发现刘如秋果真不在这里，就给他打去电话。</p>


    “喂！你洗完了？”刘如秋接通后问。</p>


    “你在哪里？你果真不在。”龚姿华笑了笑，“你个傻瓜！”</p>


    “在你面前做个傻瓜挺好！”</p>


    “来接我到哪儿吃饭？”</p>


    “一会儿就到。”</p>


    龚姿华整理好衣服，用电吹风把头发吹干，本想坐下来，刘如秋一开门进来了。</p>


    “你来的还真快！”龚姿华笑眯眯的。</p>


    “傻子一听美女叫，赶紧来报道。”刘如秋说着递给她一把钥匙。“给你，你想啥时候来就啥时候来。”</p>


    “多不好意思！还是算了吧！”龚姿华没接。</p>


    “拿着吧！我下班比你晚，你可以来给我做饭。”</p>


    “那我就不客气了！”龚姿华接过来放进包里。</p>


    “走，吃饭去！”</p>


    龚姿华含情脉脉瞟了一眼刘如秋，手挽手走了出去。</p>

 第四十章

    刘如秋给章娇娇打去电话，要她把龚姿华约到一心一意浪漫咖啡屋，章娇娇一口答应。</p>


    “那你得请我喝最好的咖啡。”章娇娇知道刘如秋要向龚姿华求婚了。“我叫我爸妈也去。”</p>


    “放心！你爱喝啥口味的任你点。”刘如秋说，“我爸我妈还有我几个同事都去。”</p>


    “那我也约几个同事去，把气氛搞起来！”</p>


    “多谢了！”</p>


    “哪一天？”</p>


    “你上白班她也上白班，我问她了这几天她上白班。”</p>


    “那明天吧！我也上白班。”</p>


    因为蔡璐还能走没有用推床把她送到手术室，直接走着去了手术室。游芬和蔡云云跟在后面，就在手术室外面等候，游仁没有跟去直接在病房里。此时此刻的游仁才觉得等待也是一种煎熬，柳荣荣面对着游仁笑了笑。</p>


    “坐下吧！”柳荣荣说。</p>


    “你是？”游仁问。</p>


    “我是老蔡的同事，我看中了她的手艺拜她为师。”</p>


    “你怎么不去手术室？”</p>


    “我去也帮不上忙。你呢？和她是什么关系？”</p>


    “我和她是别人给介绍的，正式的只见过一次面，本想和她聊聊天加深了解的，早上就出了这档子事。”游仁说，“我去不合适，那个是我妹妹，在这里陪床。”</p>


    “哦！”柳荣荣明白他俩人的关系了，“你是干啥工作的？”</p>


    “我是一家小企业中层领导，说白了就是车间主任。”</p>


    柳荣荣心想，看来我这是白忙活！凡是有个都比起哥哥强，还强的不是那么一丁点。</p>


    “你是离过婚还是一直没有？”柳荣荣问。</p>


    “刚离下婚就认识了她。”游仁，“她家里怎么就没有来个人？”</p>


    “老蔡就有一个弟弟，她的父母都有病。她还不想连累她的父母，恐怕她的父母以及她的弟弟都不知道她出车祸了。”</p>


    “噢！怪不得给她弟弟送钱，要以她的同事的名义呢！”</p>


    “你给她弟弟送钱了？”</p>


    “啊！给交了三年的学费。”游仁说，“对于吃喝拉撒睡那就花不多少了，咱就不管了！”</p>


    柳荣荣心想，我哥和他们简直无法比，人家一交就把学费交足了，以我家的情况一年都很困难。</p>


    “那是，交多了万一叫她弟弟犯了心思就不好跟老蔡交代了，应该交满三年学费她弟弟不知道吧？”</p>


    “不知道。”游仁说。</p>


    刘如秋一听章娇娇说第二天，中午下了班就去了一心一意咖啡屋，订购了一个套间，并特意嘱咐要装扮的浪漫一些，并邀请所有的咖啡屋的工作人员参加。</p>


    而就在刘如秋去一心一意咖啡屋订购时，蔡璐还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游芬在盯着点滴给蔡璐输液，咖啡屋的人在为刘如秋布置浪漫气氛。</p>


    章娇娇下了班，就去找龚姿华，龚姿华正在忙着交接班，龚姿华交接完班。在更衣室看见章娇娇在等她。</p>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龚姿华不客气。</p>


    “我是来约你去一个地方？”</p>


    “哪里？走什么事？”</p>


    “我有一个哥哥在一心一意咖啡屋向一个女孩求婚，你不去看看？”章娇娇先是用征求的口吻。</p>


    “我去干嘛！又不是向我求婚！”</p>


    “去吧！去凑个热闹！”</p>


    “不去，没空。”龚姿华猛然想起一事，“你是不是叫刘如秋为哥哥？”</p>


    章娇娇本想还瞒她一会儿，结果被她猜中了。那就实话实说呗！</p>


    “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呗！刘如秋要我来找你，他要在一心一意咖啡屋向你求婚！他都订了包间了。”</p>


    龚姿华笑了笑，心里甜丝丝的。说：“别搞得那么神秘，那得花多少钱？”</p>


    “又不花你的钱！一辈子就这么一回！”</p>


    “小段是不是也没向你这样求婚过？”龚姿华想起她的婚事就觉得心酸，“要不你把他约来，你们先举行，我和他最后！”</p>


    章娇娇没说话，章娇娇心里也想呀！可是他没那资本，我没那命！章娇娇一时不说话龚姿华看在眼里。</p>


    “他回家了！”章娇娇一激灵回过神，“我没那命！”</p>


    “你不叫他来我出去！刘如秋说几点开始？”</p>


    “应该是八点吧！”</p>


    “小段从家来还不晚。”</p>


    “你——”章娇娇这才反应过来给她将了一军。“好，我当着你的面给他打电话，他不来不关我的事。”</p>


    章娇娇拨通了小段的电话并按了免提，扔在龚姿华身边。</p>


    “喂！”</p>


    “小段，我是龚姿华。刘如秋要向我求婚你也来吧！是我邀请你！”</p>


    “哦！可以的，晚一点过去我还得加会儿班。”</p>


    “一心一意咖啡屋你知道吗？在那儿，你可得的漂漂亮亮的别给我跌份！今晚八点。”</p>


    “好的！好的！我一定不会迟到。”小段的口气很高兴。“没事挂了。”</p>


    “我说的没错！你也回家打扮一下。”龚姿华用命令的口气说，“我去洗澡，我和你在香槟花园见面。”</p>


    “哼哼！打小受我哥管，还没结婚又多了一个管我的！”章娇娇拿起手机走了。</p>


    龚姿华乐得不得了！边往外走边给刘如秋发去微信信息。</p>


    龚：你是在一心一意咖啡屋吗？</p>


    刘：是，我向你求婚。</p>


    龚：我约了小段，我的意思是先让给章娇娇和小段，咱们等他们结束了咱再举行。</p>


    刘：你说了算。</p>


    龚：我去洗澡了。拜拜！</p>


    蔡璐这时醒来一下午了，蔡璐没觉得饿，但是游芬问了不知多少次了。医生叮嘱先吃点稀的，慢慢加点有营养的。</p>


    游仁说回家做稀饭，同一病房的人说饭点有卖的，一块钱的就够了，不过晚上没有早晨和中午有，排骨鸡呀什么的都有就是贵点。</p>


    游仁还是决定回家做，自己做的放心。</p>


    其实蔡璐懒得动弹，也懒得去管谁在谁不在？只觉得这时躺着舒服，想动弹一下都觉得没有力气。只是努力回想做手术前的事情，渐渐的都想起来了。</p>


    “我的哪位同事呢？”蔡璐问游芬。</p>


    “走了，帮着把你挪到这床，看你脸色红扑扑的就走了。”游芬说，“现在就我和你了，我哥回家给你做稀饭去了，云云一看没啥事也走了，说明天再来。”</p>


    “别叫你哥来了，我吃不下。”</p>


    “不吃那能行呢！不吃你没劲，多少吃点。”</p>


    “我看你这几天你也没睡安稳，要不叫云云来替你你回家休息休息。”</p>


    “我习惯了！我在家我晚上经常不睡觉，你就别管我了我还小呢！”游芬说不累那是叫蔡璐安心，其实游芬哪是受罪的人！</p>

 第四十一章

    章娇娇回家确实换了一身衣服，告诉母亲刘如秋要在一心一意咖啡屋向龚姿华求婚，要他俩也去，还告诉母亲未来的嫂子先让给我和小段，叫小段向我求婚，用他们的东西。</p>


    章娇娇的母亲想拦住，告诉章娇娇那可不行，这个东西不能借。章娇娇说，我没有还不允许我高兴高兴了！要不是你非要答应这门亲事，也该有人送我了！</p>


    章娇娇的母亲想想也亏欠女儿，就不再说什么。</p>


    章娇娇在迎宾花园和龚姿华相遇，一同往一心一意咖啡屋走去。</p>


    刘如秋早就在咖啡屋门口等半天了，等到七点终于把她们盼来了。</p>


    “你俩怎么才来！”刘如秋见面就责怪，“人家还准备了化妆师，等着给你们化妆呢！”</p>


    “你怎么不早说！”章娇娇反责怪起他来了。</p>


    “小段来了吗？”刘如秋问。</p>


    “噢！对了，章娇娇你快打电话问问，来还早吗？”龚姿华突然问。</p>


    “还问！人家来了！”</p>


    刘如秋和龚姿华看了半天也没看见，章娇娇用手一指。</p>


    “往哪里看！在那里。”</p>


    “你们在等着我！对不起！”小段下了车，面带微笑。</p>


    “章娇娇，你和他陷进去化妆吧”龚姿华说。</p>


    “走后门，前门人多。”刘如秋说。</p>


    “怎么回事？”小段被他俩的话弄了一头懵。</p>


    “今天本来刘如秋向我求婚的，我一想你们还没有像摸像样的求婚仪式，我就让给你俩了，你们仪式过后才是俺俩的。”龚姿华说。</p>


    “这样不好吧！”段晓飞说。</p>


    “什么好不好的！你先让我这个妹妹过过瘾！等你们有钱了再补上呗！”</p>


    “我是说是你们花钱……”</p>


    “快进去吧！”刘如秋打断他的话。</p>


    蔡璐眼瞅着天棚，有一股孤独寂寞冷的感觉，侵入心头。假设做在跟前的是刘如秋，再把盼男放在一边那该多好！可惜不是他！而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还让他妹妹来服侍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这么惩罚我？如果我真的做错了惩罚我，那就来个痛快的省得让我心灵受到折磨！蔡璐这么想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滴在枕头上。</p>


    游芬看见还认为蔡璐觉得没钱，或者会因为这样很长时间不工作难受。</p>


    “你这是干什么？”游芬安慰，“咱又不缺钱，你现在就得安下心养好身体才行，不要因为很长时间不去上班怕工作丢了，离了那服装厂就不活了！我哥也快来了。”游芬给她擦去泪水，“挂完吊瓶也有半个小时了，起来坐会吧！”</p>


    蔡璐顺从了游芬，游芬揽着她的肩膀坐了起来。</p>


    “喝口水吧！”游芬递给她一杯水，蔡璐接过来喝了一口直接握在手里。“你就直接放宽心，很快就好起来的，钱不是事。”</p>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我的心事。”蔡璐说，“我这就麻烦你们很多了，没有你在照顾我还不知怎么样。”</p>


    “嗨！这都是小事。”游芬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p>


    蔡璐不说话看着握住的水杯子，莫名其妙的悲凉感在心头中久久不肯离去，此时此刻蔡璐觉得孤独无依。</p>


    游仁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游芬只顾玩手机没注意，蔡璐一抬头看见了笑了一下。</p>


    “你来了！”</p>


    “给你做的小米粥。”游仁踢了妹妹一脚，“就知道玩手机，我来了你都不知道。”</p>


    “你来了，那我就吃饭去。”游芬站起来，“你来伺候她吧！”</p>


    游芬走了出去，游仁打开保温盒盖子，从里面拿出一小碗倒出一碗小米粥。</p>


    “趁热乎喝了吧！”</p>


    蔡璐把水杯子放下来，把身子一转就要下床。游仁问：“你这是干什么？在床上吃呗！”</p>


    “我去解解手。”</p>


    游仁把鞋摆好，又扶她起来。</p>


    “你现在这儿吧！我自己能行。”</p>


    游仁跟在后面看着进了洗手间，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直到蔡璐出来。</p>


    “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干什么？”蔡璐看见他，觉得对不起他。</p>


    “我觉得在一个地方呆着难受，还不如走走逛逛。”</p>


    蔡璐进了屋，游仁也跟着进了屋，蔡璐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说：“你不是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嘛！”</p>


    “还是进来看美女吃饭饭。”另外几个病号陪护的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你看都觉得你是个美女，吃起饭来很好看！”</p>


    蔡璐回头看了一眼，有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似乎没笑。</p>


    “帅哥挺会说话的！我怎么就没遇上一位会甜言蜜语的呢！”</p>


    “甜言蜜语有毒。”蔡璐说。“还不如不会甜言蜜语的！”</p>


    “那往后咱就不说了！”游仁说。“整天恶语相向横眉竖眼。”</p>


    蔡璐噗呲一笑，说：“你看你要不说好听的，要不就恶言恶语。说起话来真逗！”</p>


    游仁的手机响了起来，游仁一看是妹妹打来的。</p>


    “干什么？”</p>


    “我手里没钱了，吃饱了有买点排骨付钱没钱了。”游芬在电话那头嚷嚷。</p>


    “我可不吃，她买来她吃。”蔡璐说，“我吃不下，心里有事。”</p>


    “你不早说，我转给她钱了。”游仁说。“这个空有可能正往这走，买来你就吃吧！”</p>


    一心一意咖啡屋回荡着心相印手牵手这首歌，章娇娇在台上和主持人在做着小节目，段晓飞盛装出席手捧玫瑰，面带羞愧一步步挨近章娇娇。</p>


    “章女士我们再进行下一问答，真心话大胆说出来。”主持人说，“请你大胆说出来你最爱的人是谁？”</p>


    章娇娇看了看台下的父母，说：“我的爱人段晓飞，更爱我的父母。”</p>


    “不怕你猜不到，就怕你看不到，或许一回头看见的就是你仇人，假设你的仇人在你后面你会怎么做？”</p>


    “我会给他狠狠一巴掌！”</p>


    “那就回头给他一巴掌！”</p>


    章娇娇一轮胳膊往后就是一巴掌，段晓飞脸上顿时多了一个印记。</p>


    “你……”章娇娇吓了一跳，惊乍乍的看着段晓飞。</p>


    台下的人哄堂大笑，主持人接着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p>


    “被爱我的人打也是一种幸福，只要你愿意你就天天打我一巴掌！”段晓飞单膝跪地，“嫁给我好吗！”</p>


    台下由笑声转为掌声，章娇娇双手接过玫瑰花。</p>


    “我乐意！”</p>


    章娇娇正要去拥抱段晓飞，主持人又说：“先别着急！男士为你的女友买没买钻戒？”</p>


    段晓飞从衣兜里掏出来，打开给章娇娇带上，章娇娇一把抱住段晓飞，在他的耳根处。</p>


    “打疼了你吧！我认为他跟我开玩笑，我认为我后面没人！”</p>


    “我愿意挨这一巴掌！彼此不变心才是最幸福的！”</p>

 第四十二章

    段晓飞拥着章娇娇走下台，这时整个空间回荡着甜蜜蜜这首歌。</p>


    “我们祝福他们！祝福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主持人继续说，“我们请出下一位嘉宾，来到我们现场，有请龚女士！”</p>


    龚姿华从后台走了上来，向台下所有人鞠了一个躬，龚姿华刚直起腰来在头顶嘭的响了一声，龚姿华吓得一哆嗦抬头一看，五颜六色的花瓣飘飘浮浮落了下来。</p>


    “龚女士，惊不惊喜？”</p>


    “不是惊喜是惊吓！惊吓之后是刺激！感觉掉进了花的海洋！”</p>


    “请坐！龚女士。”</p>


    游芬提着骨头汤走了进来，把骨头汤放下来。</p>


    “小米粥我已经喝了两碗了喝不下去了，你买这个你吃！”蔡璐一手支撑着上了床。</p>


    “还热乎！”游芬说，“多少吃一点，医生不是说了要补充营养，你不吃好的慢！”游芬用筷子夹出一块，“这块你吃了剩下的我就全吃了。”</p>


    “别在骗我！你吃饱来的。”蔡璐故意装作生气。</p>


    “我就吃了一碗拉面，我吃面条不充饥。”</p>


    “真的！”蔡璐半信半疑。“那叫你哥也吃一块。”蔡璐看见里面就三块。</p>


    “我不吃，我吃饱来的。”游仁说。</p>


    蔡璐坐在床沿上不管游仁吃不吃了，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p>


    龚姿华和主持人面对面坐着，主持人突然问了一句。</p>


    “假设你手里只有一块糖，在面前有你的父母和你的爱人，这块糖你会给谁？”</p>


    “能考虑有糖尿病的吗？”</p>


    “不考虑。”</p>


    “还有能考虑不爱吃糖的吗？”</p>


    “不考虑。”</p>


    “吃了这块糖能得糖尿病吗？”</p>


    “就一块糖不至于吧！”</p>


    “要不你试试？”龚姿华说着剥开一块糖递给他。</p>


    主持人接过来直接填口里，说：“蛮好吃的嘛！请你回答？”</p>


    “回答什么？”</p>


    “这块糖你先给谁吃？”</p>


    “你吃了还问！”</p>


    台下人一阵欢呼，有的打了口哨，有的直接说出来一个好字。</p>


    蔡璐也许觉得排骨好吃，也不知是很久没吃的缘故，一口气全吃了。吃完了一抬头发现游仁兄妹俩不见了，愣了一会儿游芬走了过来。</p>


    “你看，一吃起来把你给忘了！”蔡璐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p>


    “你别这么着！我怕你不吃我是骗你才这么说的，事实我吃的是大米饭加排骨汤。我哥走了，他看你吃的挺香就觉得饿了，说是回家喝点小酒。”</p>


    蔡璐没有再说什么！</p>


    刘如秋缓慢从后台走了出来，主持人话锋一转。</p>


    “过日子总得有磕磕绊绊，过生结了婚老公不关心你，不疼爱你你会怎么怼他？”</p>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你帮我我帮你，既然我帮不到别人也不指望别人帮我！既然他不关心我就有不关心的理由，有去和他争个理何不多多关心他让他感动，回头一笑才是最为珍贵的！”</p>


    台下掌声如雷，主持人一挥手安静了下来。</p>


    “有些人说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在你最累最不爱动弹的时候，你的老公还要求你去做饭，你会咋想？”</p>


    龚姿华笑着说：“主持人不嫌事大！爱看人家打架！我告诉你，你越想看热闹越看不着！一句话点外卖！”</p>


    “那你不觉得为他付出那么多他还不念好，你图什么？”</p>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他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就这份心再苦再累我也甘心情愿！”</p>


    “愿你梦想成真！龚女士请你回头看一下，九十九朵玫瑰花结成一颗心送给你！”</p>


    龚姿华十分惊讶，看着一个用玫瑰花编织成心形花朵。</p>


    刘如秋单膝跪下，说：“嫁给我吧！宝贝！”</p>


    “我愿意！”龚姿华把他扶起来。</p>


    刘如秋拿出钻戒，给龚姿华带上，龚姿华看了一下有点不理解。问：“他什么时候给你的？”</p>


    “其实我买了两颗，要不今天就没戏了！”刘如秋轻轻的说。</p>


    蔡璐失态弄了个自己难看，但却也没法只好如此。</p>


    “多少钱我转给你。”蔡璐说。</p>


    “这又不是我的钱我哥的，要还别还我。”游芬故意这么说，看她如何回话。</p>


    “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蔡璐觉得和他不合适。“你哥地位那么好，我不配！”</p>


    “哪儿不配？”游芬问。“你跟那个配！我哥还不如他！”</p>


    游芬拿起垃圾走了出去，蔡璐不好回答，觉得对哪一头说不合适都不行。和姓赵的说恐怕得罪吕香，但也有情可愿，打一开始就不同意。游仁呢！至少相过只是比刘如秋强那么一点点！只要强那么一点点我就长脸了，叫刘如秋看看离了他照样找个比他强的！</p>


    攀比虚荣心占领了蔡璐的心里，而她父亲的一句话没有听进去：飞的高跌的也重！</p>


    蔡璐看了看游芬，说：“我说的有些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p>


    “你说什么了？”游芬装作没听清楚。</p>


    蔡璐没有说什么，一仰头瞅着天棚，心想：谁能懂我的心！</p>


    游芬走出去去拿充气床，蔡璐想起刘如秋就感觉自己，被人遗弃的憎恶虫，除了刘如秋谁也救不了她。蔡璐是这么认为，而把这个认为烙在心里，谁也别想夺走。</p>


    游芬把充气床拿来充上气，把整个身子交给了充气床，还不忘看了一眼蔡璐。</p>


    “别想太多了！睡吧你也需要多休息。”游芬说。</p>


    “睡不着！我总觉得此时此刻特别难受。”</p>


    “说说吧！说出来就舒服多了！”</p>


    “我也说不出来到底哪里难受？到底为何事难受。”蔡璐说，“你睡吧！用不着管我，我自己的伤只有自己去愈合。”</p>


    游芬不管她了，独自一人在玩着手机，对着手机笑哈哈。蔡璐一听就知道在玩游戏。</p>


    “声音小点，还有别人，别影响别人休息。”蔡璐提醒她。</p>


    游芬翻了翻眼皮，似乎明白了，从衣兜里掏出一副蓝牙耳机，配对连接继续在傻笑。</p>


    蔡璐看着游芬的表情想起自己，和她一样大的时候哪有时间在玩手机，父亲刚出事就辍学了，照顾父亲一个月就进了服装厂，干着早八晚八的工作，还做了一份兼职。真羡慕游芬没有烦恼没有哀愁，更不懂儿女情的恩恩怨怨！</p>


    蔡璐就这样想着，恨着，更恨多嘴的弟弟……</p>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章娇娇上班，和上夜班的进行交接班，走进蔡璐的病房，蔡璐和她打了一声招呼章娇娇只是鞥了一声，赶巧护士长走了进来。</p>


    “小章，你不是说你哥向谁求婚吗？我怎么发现你也上去了？”</p>


    “是嫂子先让给我的。”</p>


    “她是谁？我觉得眼熟。”</p>


    “内科护士，龚姿华。”章娇娇说着看着蔡璐，“我其实就过过瘾！我什么也没有，钻戒是我哥买给嫂子的。”</p>


    “你的对象在哪里上班？”</p>


    “民政局，穷鬼一个。我什么也没要，买个楼还是他单位的，首付款还把他家里家底掏空了，掏空了还不够！”</p>


    “白手起家！白手起家比什么都强！我就是，我对象也是穷鬼，没买楼住他爸单位宿舍区，就两间，窄巴的要命！”护士长说着和她一起走出病房。</p>


    蔡璐记住护士长一句话：白手起家！对白手起家不也挺好的！那样得来的爱才是真正的爱！</p>


    蔡璐终于可以出院了，住院这段时间对于蔡璐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一朝出院倍感轻松，骑着车回到家，回到家才和父母说了实情。父母也没法子，是已经出不去的人了，闺女的事爱怎着就怎么着！蔡璐确定在家养病了。</p>


    蔡璐还惦记着游仁给弟弟交了三年的学费，想着该如何还给人家？哎！不是有游芬的微信吗？</p>


    蔡：游芬你哥的微信号给我。</p>


    游：你向我哥要，他的手机号……</p>


    蔡：死丫头！</p>


    蔡璐刚退出微信，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蔡璐一看是本地的就接通。</p>


    “哪位？”</p>


    “我是赵玉明，你的手机号是我表姐给的，你家在哪里？”</p>


    “你问这个干嘛？”蔡璐直觉告诉她，赵玉明要来。</p>


    “我只是问问，没别的意思。”</p>


    “不告诉你，没事挂了。”</p>


    蔡璐躺在床上没事翻着微信通讯录，翻了半天看到小泥鳅，又想起小学时代的时光了。</p>


    蔡璐试着给他打了微信电话，响了半天没接，心想也许是在忙吧！或者把我忘了！</p>


    夜晚的星星很灿烂，蔡璐对视着星星没有睡意，追忆小学时光和小泥鳅嬉戏的场景。</p>


    那时的小泥鳅力气很大，好几个女生都拉不动他，小泥鳅人也老实，女生都爱拧他一下或者冷不丁一巴掌，他也不说话不喊疼。他也总爱给女生东西譬如橡皮擦铅笔再或者好吃的，从不往回要……就这样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一下，看了一眼是微信。</p>


    是小泥鳅发来的。</p>


    小泥鳅：有事吗？</p>


    蔡：想找个人聊聊天，你在家吗？</p>


    小泥鳅：可离开母夜叉了，我搬到工地上住了，昨天才来的。你呢？还好吧！</p>


    蔡：我刚出院，右胳膊骨折了。也离婚了我现在孤独寂寞没人陪！</p>


    小泥鳅：人家赔给你多少钱？</p>


    蔡：巧了，那个还正是我单位吕副处长给介绍的对象，不过我和他一直没见过面，一开始我也不乐意。现在倒好他一口应下负全责，交了医疗费，又缠上我了。离婚是我的错——红杏出墙！</p>


    小泥鳅：那你嫁给我吧！我和母夜叉离婚！</p>


    蔡：你在她面前敢提离婚吗？</p>


    小泥鳅：只要你敢嫁我就敢离！</p>


    蔡：只要你拿着离婚证来找我我就嫁，啥也不要！</p>


    小泥鳅：说好了！你不许嫁给别人等着我！就你的手艺咱俩白手起家！（玫瑰）</p>


    刚退出微信，蔡璐才觉得自己咋就这么浑！心血来潮跟他说这些干什么？但又一想也许是他逗我开心说过去就忘了！</p>


    手机又响了起来，蔡璐一看是蔡云云发来的微信短消息，看了一眼：明天我带着游仁去你家，你同不同意我都得去！</p>


    蔡：你干什么！你初心让我难看是吧！不许来，你要是领他来那这事免谈！</p>


    蔡璐认为马上就会回复，可是蔡云云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喳无音讯。蔡璐顿时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没有人能听进去，所做之事所说之后都那么苍白无力！</p>


    蔡璐心想在这世界上能理解她的也许只有小泥鳅了！虽然和小泥鳅不是打小长大可是在学校在一起五年。回想起来犹如在昨天做的一个梦！梦中的小泥鳅捧着一束花向她走来，于是自己坐进了一顶花轿！花轿颤颤悠悠自己好幸福……</p>


    “起来！”蔡璐的母亲给了她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蔡璐睁开眼看见母亲转身走出去，原来天明了！“蔡云云快来了！”</p>


    蔡璐回想，刚才是做了一个什么梦？脑袋有点短路了，哦！记起来了是和小泥鳅要拜花堂了。</p>


    蔡璐下了床，慢慢洗了洗脸，又梳了头。她知道不是蔡云云自己来是和游仁一起，也很好跟他要出微信把弟弟的学费还给他，彻底和他说拜拜了！</p>


    蔡璐的母亲早晨起来煮了一个鸡，蔡璐喝了碗鸡汤母亲为她剃了一些肉，蔡璐不管不顾的吃了。吃饱了还想去躺下她母亲不让她去躺下。</p>


    “你还躺着！”蔡璐的母亲说，“蔡云云说来就来了，你这点疼算不了什么事！又不碍事你多少活动活动！”</p>


    “你知道谁来吗？是她给介绍的那个来，蔡云云主要来送他。”</p>


    “噢！我还认为蔡云云自己一个人来。”蔡璐的母亲说，“那不得准备点菜，吃不吃是另一回事。”</p>


    “还有吗？没有就算了。”蔡璐说。</p>


    “那不行！”蔡璐的母亲把脸一沉，“你这行的什么事！你现在到镇子上买些肉鸡蛋还得买些青菜。”</p>


    “他一来就添些麻烦。”蔡璐说着说着进里间穿上一件外衣走了。</p>


    蔡璐的母亲看着她的背影，语气语气有些气愤，心想多数不愿意！就算不愿意也不能生气，好歹人家陪她住院半个多月，于情于理也得待人家客客气气。</p>


    蔡璐走得快来的也快，蔡璐来了蔡云云还没有来，一路颠簸胳膊又有些疼痛感，只好又得躺下休息胳膊。才不管他来不来！</p>


    蔡璐刚躺下小泥鳅就发来微信短消息：吃饭没有？小毛头。</p>


    蔡：我早就吃了，你干活开了吗？</p>


    小泥鳅：我也吃了，就要开工了，今晚我回家，她要是再和我打和我闹，我就不让她离婚就离婚！离婚了昨天你说的可得说到办到！</p>


    蔡璐一看傻眼了！</p>


    蔡：我是说着玩的。</p>


    小泥鳅：我是认真的。真的我和她过够了！</p>

 第四十四章

    吕香在蔡璐回家的第三天打去电话，蔡璐接着电话。</p>


    “吕副处长，什么事？”</p>


    “我给你请的假快到期了，你打算再请多少天？”</p>


    “三个月吧！”</p>


    “是按事假还是病假，病假那得需要医生开证明，事假得你亲自签字。”</p>


    “那就是假吧！明天我去。”</p>


    “你就别来了，我去吧！你把地址发给我，你的胳膊还得注意安全，不能动着。”</p>


    “那好吧！”</p>


    蔡璐这时陷入了沉思，还要不要继续在凯文国际里工作？如果不在那里工作了，就可以直接说不同意嫁给她表弟，也不怕得罪她，或者说模棱两可的说，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游仁对我死缠烂打招架不住离开凯文国际我的工作又在何方？我是除了干服装其他行业可以说是白痴！那——无论如何也得取了钢板才能工作，现在还有点积蓄那后来我花什么？</p>


    小泥鳅！对小泥鳅——这是最后一根稻草了！那——我这不是发浑吗？把人家拆散成就自己！我不也是吗？我嫁给了刘如秋三四年从一个女儿身到一个不值钱的二手，被他说甩就甩了！扔给一个什么人还不知道的人！现如今蔡云云给介绍的游仁缠上我了，还有吕副处长的表弟也许和他表姐一块来，也要缠上我，还有小泥鳅——如果小泥鳅真的离婚了那就别无选择了，谁我可以对不起也得对得起小泥鳅。</p>


    蔡璐浑浑噩噩睡觉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一商量决定请刘如秋和龚姿华吃一顿，感谢他们给自己一个开心的机会。段晓飞表示等攒够了钱就会给她买一个真的钻戒，章娇娇根本瞧不起，说他就那么点工资，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p>


    龚姿华那天从一心一意咖啡屋出来就回到宿舍，在宿舍里仔细欣赏着两颗钻戒，看着看着决定回家一趟，跟父母说一声，让刘如秋去认认亲。龚姿华想到这里赶紧收起钻戒，给刘如秋打电话。</p>


    “你回家了吗？”龚姿华听刘如秋接通就问。</p>


    “刚到家。”</p>


    “明天还得开你的车。”</p>


    “这时候了你还说你的！你得说咱们的。开车你就去开吧！妈拿着钥匙。你说了算，我再给你买辆。”</p>


    “别买了！这辆就很好。”龚姿华知足了，满心的笑着。“省下钱给儿子吧！明天下午我去开车。拜拜！”</p>


    章娇娇直接给刘如秋打去电话，说要请他和龚姿华吃顿饭，表示一下谢意，刘如秋告诉她龚姿华回家了，改天再说。</p>


    蔡璐一睁眼天明了，看了看手机，吕香发来了好几条微信短消息，头一天就是定位信息，往后就是在吗？蔡璐没有回复。刚想起来又想起小泥鳅，问了一句：你回家了？打架了吗？听我劝和气生财。</p>


    小泥鳅没有回复，蔡璐就起来了。</p>


    母亲这时已经把饭做好了，父亲也从地里来了，吕香打来了电话。</p>


    “小蔡，我到村头了，你家在哪里？位置共享，我过去。”</p>


    “哦！我还在吃饭呢！”蔡璐想让她在外面多待会，但又一想不行。“好的，我这就发给你。”</p>


    蔡璐挂断，母亲问她：“是谁？”</p>


    “是吕副处长，一个单位的，她也是技术处的。她来可能是和她表弟来的。她把她表弟也介绍给我我没答应，这次车祸碰巧又是他。”</p>


    “那也得好好待人家！”</p>


    蔡璐发了位置共享就把手机放了起来，蔡璐的父亲站了起来，我得会再吃。</p>


    “别管她，你吃饱再说。”蔡璐说。“人家一来你就躲！你怕见人还是吃饭见了生人害羞？”</p>


    蔡璐的父亲就又坐下来接着吃，快吃饱了吕香也来了。</p>


    “有在家的吗？”是吕香的声音，蔡璐走出去。</p>


    “来了！你买这么些东西干什么？”蔡璐伸手去接，“来就给俺寒舍添彩了。”</p>


    蔡璐的父亲这时从屋里走了出来，说：“来了，屋里请！”</p>


    “叔，你吃饭了吗？”</p>


    “吃了，这不刚站起来。”蔡璐的父亲呵呵一笑，“地里还有点活，去去就来！”</p>


    “大爷，你这是？”赵玉明从外面进来和蔡璐的父亲碰了个正面。“进！进！”看见赵玉明手机提着一些一箱啤酒一箱白酒五粮液，一闪身走了出去。</p>


    蔡璐走了出来，看见赵玉明说：“我父亲这是去地里，别管他！”蔡璐没去接他手里的东西。</p>


    赵玉明和蔡璐进了屋，蔡璐的母亲早已沏好了茶，蔡璐就坐在门口处，赵玉明和蔡璐面对面坐着。</p>


    “婶子，这么大年纪了身体还这么硬朗。”吕香说。</p>


    “哪里的！你看坐这里像个人，其实浑身是病。”蔡璐的母亲说。“你别坐那里过来喝水吧！”</p>


    “我不喝！”赵玉明说，“大娘，还是你喝吧！”</p>


    “你看，这是我表弟，还不到三十不会说话，也没眼水。还不过来给你大娘倒茶！”吕香虽是这么说，却一点也没有埋怨的意思。“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姐姐比他大两岁，他哥开了一家肉加工厂，他和他姐都干服装，都有自己的企业。”</p>


    “那都有钱，很多钱！”蔡璐的母亲说，“这会人会挣的有的是钱，有本事的钱也不少！像庄户人没本事的挣分钱都难！”</p>


    “谁也是庄户人，我表弟也是农村人，开始先做小买卖等有钱了再建个小加工厂，再慢慢扩大，就这么做大的。”</p>


    蔡璐的二哥这时来了，一进大门口蔡璐就看见了。</p>


    “俺二大爷家二哥来了。”</p>


    吕香一听就站了起来，赵玉明走了出去，蔡璐没有起来。赵玉明递给他一颗烟，并为他点上。</p>


    “二哥，屋里坐。”赵玉明拉着他往屋里走，</p>


    吕香站起来满脸堆笑。说：“兄弟，做吧！”</p>


    “你也坐！”</p>


    “二哥，这是吕副处长，你叫她小吕就行，这个叫赵玉明，人家是表姐表弟。”</p>


    “妹子，人家是来找你的，你倒是坐在一旁不关你的事了。”蔡璐的二哥笑吟吟看着蔡璐，“叔，上哪？”</p>


    这最后一句是故意说给吕香听的，说明他来不是蔡璐的父亲叫他来的，还有一点要把蔡璐支走。</p>


    “那我去看看我父亲地里干完没有。”蔡璐起来就走。</p>


    “我跟你一块去。”赵玉明跟在后面。</p>


    “你在这里等着！”蔡璐满脸不高兴。</p>


    赵玉明看了看她就停下来，蔡璐走了出去。</p>

 第147抉择

    蔡璐来到田间地头，父亲也凑了过来。</p>


    “你二哥去了？”</p>


    “嗯！我一猜就知道是你叫他去的。”</p>


    “我也看出来了，你对他不感兴趣。我跟他说了叫他拉个片子退回去行了。”</p>


    “云云那边你觉得怎么样？”</p>


    “这个碍于人家的面子，看看人品咋样再说吧！”蔡璐的父亲说，“别老是觉得会那么点手艺就了不起了，也别跟盼男他爸欧气，非要找个比他强的，人家凡是能敢离婚人家就有后手这个气你永远比不起！人家有再多的钱也不是你俩一起挣来的，俩人一块挣来的走的才长远！”</p>


    “你的意思是白手起家呗！”</p>


    蔡璐的父亲看了她一眼，说：“从你上学就没让你干地里活，你去把这一垄地的草捏拔出来。”</p>


    蔡璐走过去蹲下来捏把草，她父亲坐在地头上吃着烟看着蔡璐，也就过了两颗烟的时间蔡璐的汗就下来了，还有点累的样子。</p>


    “感觉怎么样？”蔡璐的父亲问，“你别干了，出来吧！几点了？看看他们也该走了吧！”</p>


    “快十一点了。”蔡璐看了看手机说。</p>


    “你回家看看吧！”</p>


    “要是没走呢？”蔡璐问，“你就说我很快就回去。”</p>


    蔡璐慢悠悠往回走，左手上的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以及青草的颜色，沾满了指甲蔡璐搓了又搓，还是去不掉干脆也就不搓了。蔡璐到家的时候，吕香和赵玉明还没有走，在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进去了。</p>


    蔡璐进屋看见二哥和赵玉明坐在桌子上喝水，吕香和母亲在一旁唠嗑。蔡璐一进屋，赵玉明就站了起来，问蔡璐。</p>


    “你怎么你一个人来了？大爷呢？”</p>


    “一会儿就来，还有点草值不得再去一次。”</p>


    “庄户地的活就这样，过过时干完用不着再去一次。”二哥说。</p>


    “不光种地这样，在企业里干也得这样，比不得事业单位人家按点下班。”赵玉明说。</p>


    眼看就要十一点半了，蔡璐的母亲还是坐在那里和吕香聊天。</p>


    “婶子，快十二点了别拉了。你不饿吗！”二哥一看蔡璐进了里间就说。</p>


    “你看！我这脑袋，只顾说话了。”说着站了起来，吕香拦着不让做，“那不成！来一回不能空着肚子回去。”</p>


    吕香也就客气一下，赵玉明一动没动连话也没说。吕香拿出请假条进了里间。</p>


    “那你先坐会！我回家看看再回来。”蔡璐的二哥说。</p>


    “那行。”赵玉明说。</p>


    龚姿华回到家打算嫁给刘如秋就告诉了父母，母亲一脸的不乐意，可是父亲一脸的快乐。</p>


    “我说嘛！就这辆车来一回就开这车来一回就开这车，就有问题吧！”龚姿华的父亲指着龚姿华的母亲。“你还不信！”</p>


    “我看不行！怎么着也是离过婚的！”</p>


    “离过婚咋啦？”龚姿华的父亲把脸沉下来，“离过婚才知道珍惜。”</p>


    “我总觉得小青年好！咱们没个儿子，我就觉得小的好！”</p>


    “当初我要是找个小姑娘多好！还听我妈的，倒了八辈子霉了。”</p>


    “那你怎么不找，找我这婆货干嘛？”龚姿华的母亲一下子不乐意了，“打我嫁给你我哪里不惯着你！出力我出的最大，吃饭你吃的最好的！”</p>


    “你还知道这个！你打算给闺女找个小青年，让闺女活受罪！找个把咱闺女拿着当个宝贝不好吗！”</p>


    龚姿华的母亲不说了，龚姿华心想还是母亲疼自己。在感激之余发现父母又吵了起来。</p>


    “别吵了！吃饭了。”龚姿华大声嚷嚷并起身去了厨房。</p>


    “我也不管了，我一管就我的不是了！”龚姿华的母亲也去了厨房。</p>


    龚姿华的母亲包的蒸包子，还煮了小米粥，龚姿华用一盆子盛上包子端过去，母亲则把稀饭端过去。父亲早就在那里喝开了酒，龚姿华的母亲一看见就骂骂咧咧，龚姿华的父亲也不搭话。</p>


    龚姿华看见父母还在赌着气，说：“看来就多了我！没了我你们就不赌气了！”</p>


    “那你说同不同意？”</p>


    “不同意！你爸不得生吃了我！”</p>


    “你的肉好吃呀！”龚姿华调皮了一下。</p>


    “我还嫌哄脏！”</p>


    “脏！脏也没你吃的份！”</p>


    “那再过两天我就把他领来，你看看？”</p>


    龚姿华的母亲用鼻子“哼”了一声，背对着龚姿华。</p>


    “爸，你说呢？”</p>


    “我一百个乐意，帅不帅无关紧要关键拿着你好就行！”</p>


    “还是我爸疼我！”龚姿华对母亲说，“在上两天白班，夜班我就跟他一起来。妈，你可别这幅表情。我放下一千块钱买菜，剩下的是腿钱。”</p>


    “你这还没结婚！”龚姿华的母亲一回头一脸的不高兴，“你就把自己当客了！”</p>


    “呵呵！我去买菜！剩下的我去买酒喝。”父亲一把把钱拿去。</p>


    蔡璐刚躺下吕香就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p>


    “事假你就签个字吧！”</p>


    “还有那个必要吗？”蔡璐坐了起来，“我想着……不想干了，辞职！”</p>


    “别着！单位里给你假期又不是不给，你的这点手艺公司里看中了决定留你，才给你额外关照，在家康复这段时间给你最低生活保障。”</p>


    “那我也得想想再说。”蔡璐说，“你也别叫你表弟再来找我了！我高攀不起！他要是再来找我那就是骚扰我的个人生活了。”</p>


    “你放心！你不同意不勉强你，在单位里我也不会为难你！你也用不顾及我会难为你。”</p>


    “我通过这次和刘如秋的婚姻，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打算找一个普普通通的，拿着我很好两个人能在一起知冷知热的人就是最好的，你说是吧？”</p>


    “这个咱先不说了，你先签上字，就算不干了也得签字，要不按旷工你的工资还不够扣的。”</p>


    蔡璐在上面签了字。</p>


    “要是领导问你为啥不亲自去请？你就说右胳膊不敢动弹，左手不敢骑车。”</p>


    “谢谢你！”蔡璐还是说了声感谢的话。</p>


    吕香走出里间蔡璐又躺下，吕香要和表弟走，蔡璐的母亲拦着不让走，蔡璐的二哥来了。</p>


    蔡璐的手机响了起来，蔡璐一看正是小泥鳅发来的微信短消息：我和那母夜叉在去往民政局的路上，估计很快就拿到离婚证了。</p>


    第二天蔡璐就去了学校，问明白游仁到底给交了多少钱，一问交了很多一查自己手里没有那么多，只好回家跟父母商量。</p>


    父母当时也没有办法，蔡璐在家愁了三天，第四天蔡璐的父亲实在憋不住了。</p>


    “你带我去找孩他父亲，我这张老脸不要了，再要他几万块钱。”</p>


    “不好吧！我都跟他说不跟他要了。”</p>


    “你听我的没错。”蔡璐的父亲说，“我到村口等你。”</p>


    “你这时候去干什么？他又不在家。”</p>


    “去孩子他奶奶家。”蔡璐的父亲说着走了。</p>


    蔡璐带着父亲去了盼男的奶奶家，敲开门盼男的奶奶一看是盼男的姥爷。</p>


    “来了，进来吧！”</p>


    “我来没别的事就是向你借点钱。”随后蔡璐的父亲说明情况，蔡璐就抱着儿子走进去坐在沙发上哄着儿子。</p>


    “那你等会！我给儿子打过去电话问问。”柳如蓉沏上茶水，就进了卧室。柳如蓉跟儿子说明情况。</p>


    “那就给她两万，不要了给她的。”刘如秋说。</p>


    柳如蓉走出卧室，说：“我儿说给你们两万，这两万你就用不还了。我转给你。”</p>


    蔡璐找出二维码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柳如蓉就转给她两万。蔡璐的父亲站起来告辞，蔡璐还抱着孩子。</p>


    “我也不留你们了，把孩子给我吧！”</p>


    蔡璐把孩子递给她转过身的那刻，流下了泪水。</p>

 第一章

    龚姿华跟刘如秋说要带他去见见她的父母是第二天下午，刘如秋很高兴，忍不住亲了龚姿华一口。</p>


    “唉呀！”龚姿华推开他，“看把你高兴的！你刷牙了吗？”</p>


    “好！我这就去刷牙。”刘如秋说，“哪天去？”</p>


    “我上夜班下了班就去，明天还有一个白班。”</p>


    “真巧我有个休班，就用不请假了！”</p>


    刘如秋刷牙去了，龚姿华走进了厨房。龚姿华端出来一盘花生，刘如秋也走了过来。</p>


    “章娇娇说邀请咱俩吃顿饭，感谢给他们一次机会，体验求婚的感觉，真好！”</p>


    “哪天？”龚姿华要往厨房里走去站住问，“我跟她说你回家了，等你来了再说。”</p>


    “我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我是觉得章娇娇有点委屈。”龚姿华说。</p>


    “这咱不管，也许这是最好的。”龚姿华又端出一盘辣子鸡，“白手起家过得比谁都幸福！咱妈那一代啥也没有，离婚的有几个！”</p>


    “那咱也学他们，不说我爱你，卿卿我我的，肉麻不说了也没意思。”龚姿华端出一碗鸡汤。</p>


    “我支持你，往后不说了想叫就叫名字不想叫就叫‘你’‘他’什么的。”</p>


    “行。”龚姿华答应。</p>


    蔡璐凑足了钱把钱交给了母亲，说：“住院那一阵子人家都花钱买吃的，就多给一千块钱。就互不相欠了。还有多谢他妹妹的照顾，就说我不乐意，不愿意找条件这么好的了，这钱给云云她妈吧！由云云转交给游仁。”</p>


    蔡璐想要兑现对小泥鳅的承诺，不能再害别人了！</p>


    章娇娇和段晓飞在饭店里等了好长时间刘如秋和龚姿华才到，刘如秋忙解释道：“我又去加了点油，绕了一大圈，在加油站碰上小学同学小陆了。聊了会！”</p>


    蔡璐现在是一无所有，就希望小泥鳅来领她走了，早知有这一步何不和柳荣荣的哥哥，聊聊看看能不能合得来。和小泥鳅接近四十年没见面了谁知道他现在该如何了？他说的靠不靠谱？是不是真的？</p>


    既然看不透那就交给命运吧！</p>


    “龚姿华真是不容易，从一开始认识刘如秋我哥，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章娇娇说，“现在可以把这块石头放下了，我答应你没跟我哥说，我哥也没让你失望吧！”</p>


    “你还提他干什么！”</p>


    “你说什么？”刘如秋问章娇娇。</p>


    “我是说龚姿华喜欢上你了，不敢跟你说，那时虽然你和蔡璐还没有闹矛盾，后来发现蔡璐红杏出墙了为你抱打不平，但还是希望她对你承认错误，可是蔡璐就是个傻子……”</p>


    菜一次性端了上来，一提啤酒，服务员把菜摆好就走了。</p>


    “你要这么多干嘛？还挺贵！”刘如秋说。“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吃！”</p>


    “我在这里多谢你们！给了俺俩一次机会！”段晓飞说，“我敬你们一杯，平时我不喝酒今天我就开开戒。干！”</p>


    “我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龚姿华说。</p>


    “不行！”章娇娇不乐意。</p>


    “我替她。”刘如秋说。</p>


    “不带这样的！”</p>


    “俺俩还分出谁和谁来嘛！”</p>


    “看在嫂子份上，就算了吧！”</p>


    “两个人现在没事的话，晚上出来逛逛！别老是躲在一个地方你不见我我不见你，聊聊散散心。”</p>


    “我恐怕指望不上！”章娇娇有点抱怨，“他一下班往家里跑不迭！人家都是男的主动约女的，我约他他还老说没时间。”</p>


    “在这里当着哥的面给你赔不是！”段晓飞说，“家里确实离不开我，再说了我不回家就住在新房子里，我想着等咱结婚了再住。”</p>


    “我觉得婚后再谈恋爱也挺好！”龚姿华说。“我在上班的时候，去看病号有的就结了婚再谈恋爱的，听说现在老幸福了！”</p>


    章娇娇不情愿的看了看段晓飞，段晓飞看着章娇娇脸上泛起了红色。刘如秋看见了他俩一个没有好表情一个红脸，刘如秋装作看不见，龚姿华还在边吃边滔滔不绝的说着。</p>


    “结了婚走什么打算？”刘如秋问段晓飞。</p>


    “还能有什么打算！努力挣钱还房贷呗！”段晓飞此时觉得压力好大，“在这种情况下就怕失业，一些单位还搞末位淘汰！”</p>


    “那欠你哥的钱不还了？还有其他的？”龚姿华问。</p>


    “我哥说他的钱不要了，还有我姨家的我妈说由她来付，我爸还能养几年羊，等还上就不养羊了。”</p>


    “那就叫你父亲杀只羊拿来，咱们犒赏犒赏呗！”章娇娇说。</p>


    “怎么说话！还你爸！你爸的！他叫爸你也叫爸！”刘如秋呵斥章娇娇。“我要是再听见你这么说，看我不拧你耳朵！”</p>


    “哥，算了吧！还没结婚她爱咋叫咋叫吧！”段晓飞说。</p>


    “你也别惯她！”</p>


    “对了，龚姿华。”章娇娇一听结婚二字又笑了起来，“咱俩可说好了一起结婚的，你可不许比我早也不比我晚。”</p>


    “你就放心吧！”龚姿华说。</p>


    “来！咱就为咱俩的约定喝一个！”章娇娇，一举易拉罐方想起龚姿华不喝酒。“我忘了给你拿饮料了！你就以茶代酒吧！”</p>


    一个星期后小泥鳅给蔡璐发来了微信短消息。说是已经来到她村口了，叫她出来一趟。</p>


    蔡璐赶紧走出村庄，没有看到小泥鳅，就打过去电话问了一下。小泥鳅这才从小水沟里走了出来，咧着嘴看着蔡璐。</p>


    “你来干什么？”蔡璐走到他跟前问。</p>


    小泥鳅从衣兜里掏出离婚证递给蔡璐，说：“我说到做到！”</p>


    “你傻呀！”蔡璐拿着离婚证摔在他的脸上，“当时我是犯浑你也浑！我当时是说着玩的！你也当真！”</p>


    “说实话！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小泥鳅哭诉，“我每次回家累得要死水喝不上，饭也吃不好一口热一口凉！还得受她的气！我要不是为了女儿早跟她离了。”</p>


    “你几个孩子？”</p>


    “就一个女儿，读高中。”</p>


    “你离婚闺女同意吗？”蔡璐问。</p>


    “闺女也受她的气！孩子敢怒不敢言。”</p>


    “我被你逼进死胡同了，我该怎么办？”蔡璐孤独无助。</p>


    蔡璐看着四周，瞬间觉得从富有跌落在贫苦里去了！</p>

 第二章

    “嫁给我吧！”小泥鳅哀求，“我和你在县城临时租个地方住着，你还继续干服装，我还继续搞建筑。我挣了钱全交给你。”</p>


    蔡璐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话，看着小泥鳅再看看四周。心里空荡荡的……</p>


    “你不乐意就算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小泥鳅看见她很久不说话，站了起来。“这事也怪我，太仓促了些。”</p>


    “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容我想想，把所有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找你！”蔡璐说，“你确定你没骗我？你和你老婆过不下去？”</p>


    “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女儿。我还敢保证叫女儿叫你妈！”</p>


    “你走吧！过些日子我还要去医院，医生要我出院一个月去复检的，不知又出了啥毛病？”</p>


    “你还能有啥毛病！”小泥鳅不信医生的，“你一不喝酒二不吃烟有毛病也是累的，放心没啥毛病。”</p>


    “走吧！”蔡璐再次催促他。</p>


    “去医院的时候跟我说声，我陪你一起去。”小泥鳅骑上车，“你没钱的话我还有，我走了。”</p>


    蔡璐漫不经心的回到家，母亲坐在家看见她来了，十二分的不乐意也不理解。</p>


    “你又去哪里了？看你走的那么急，来的时候就是快要死的人！”蔡璐的母亲迈出屋门，“我出去散散心，整天叫你愁死！”</p>


    蔡璐也不说话，把身体慢慢交给床，眼瞅着屋顶。心里空唠唠的，空的连点云彩也没有。</p>


    龚姿华决定和刘如秋去见父母了，下了夜班简单洗漱了一番，刚想给刘如秋打电话，刘如秋就把电话打过来了。</p>


    “你还早吗？我已经在你宿舍门口了。”龚姿华刚接通，刘如秋就说。</p>


    “我也好了！这就向外走。”龚姿华说着背起包就走。龚姿华钻进车里看见刘如秋一身西服。“看来你也打扮了一番，西服是我妈那年代审美观，现在没有这种审美了。”</p>


    “是我妈提议的，我妈和你妈一般大，也是农村的。当然审美都差不多了！”刘如秋说，“其实我原先有身西服穿不上了，这身是昨天下午刚买的。”</p>


    “买了也就穿这一会，多花冤枉钱。”龚姿华始终乐呵呵的。</p>


    “花不了多少钱。”</p>


    “走错了，往东去。你去蔡璐家去惯了是吧！”龚姿华说，“出了城我来开车。”</p>


    蔡璐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在空间里写下：一次失败的婚姻让我懂得了我该去追求什么不该去追求什么！贴在脸上的金纸再耀眼也是虚伪的；不怕你没钱，就怕你不勇敢的去追！现在我倒是不贪婪大富大贵的人了，我更偏重于白手起家了！</p>


    蔡璐起来走到外面，试了试保温瓶里没有水了，去生火烧水。</p>


    龚姿华开着车一路不敢走得太快，但也很快到家了。帮着刘如秋把大包小包提着走进家。</p>


    “妈，我来了。”龚姿华一进大门口就吆喝，“还来一个人！”</p>


    龚姿华的母亲走出堂屋门口，接过刘如秋手里的东西。</p>


    “婶，用不着。”刘如秋笑着说，“吃饭了吗？婶。”</p>


    “吃了！屋里坐。”</p>


    刘如秋进了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龚姿华的母亲就忙着沏茶。龚姿华的母亲把茶壶里倒进去水，刘如秋就把茶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碗。</p>


    “婶，你喝水！”刘如秋把一碗水推到她面前。“俺叔没在家？”</p>


    “在地里，地里又长出一层小草。我说打农药，你叔说一星半点值不得，还是锄锄得了！”</p>


    “现在谁还受那个罪！”</p>


    “你吃饭了吗？”龚姿华的母亲问。</p>


    “吃了来的，她好像是没吃。”刘如秋说。</p>


    “死丫头！出来！你死里间干什么？”龚姿华的母亲吆喝。“你没吃饭？”</p>


    “还不饿！等会吃了和他一块回去。”龚姿华在里间里声音不小。</p>


    “你今天还回去？”</p>


    “还有一个夜班，他走了让我跑回去！”龚姿华说着走了出来，“我父亲来还早吗？都十点了。”</p>


    “我也不知道那块地草有多少。”</p>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刘如秋站起来。</p>


    “那就走。”龚姿华问，“是哪块地？”</p>


    “三岔子河那块一亩三。”</p>


    龚姿华和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的母亲看着刘如秋送到大门口，心想：只要闺女乐意那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这孩子也就一般身材，谁知道心眼老实不老实？但是一想起丫头，死丫头怎么之前没说过他的一丁点事？</p>


    “爸！”龚姿华和刘如秋站在地头上一会儿，发现父亲没有发现他俩。</p>


    “哟！来了！”龚姿华的父亲一回头看见女儿，还有一位青年就乐呵呵的走出来。“你来了！”</p>


    “叔，喷上除草剂不都死了，谁还受这个罪！”</p>


    “农药打多了对庄稼也不好，活动活动累不死！”龚姿华的父亲看着刘如秋说。“不在家跑这里来晒太阳，给日头烤着不好受吧！”</p>


    “叔，你歇会！我从小到这么大还没锄过地，我试试。”</p>


    刘如秋伸手去拿锄，龚姿华的父亲把锄往后一扯。</p>


    “走吧！回家了，你们不来我也该回家了，渴了。”</p>


    刘如秋递给他一颗烟，并给他点上，自己也吸了一颗。</p>


    回到家的时候，龚姿华的母亲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刘如秋走进去。</p>


    “婶，就别做饭了，买了现成的，随便吃点就行了。”刘如秋说。</p>


    “干就让她干吧！不管怎么说整他俩菜喝杯酒。”龚姿华的父亲说，还没忘去洗手。“大妮子，你把他领来就不管了，叫他进屋喝水，要不你做饭叫你妈和他喝水。”</p>


    “喝水去吧！”龚姿华的母亲把刘如秋向外推。</p>


    刘如秋出来进了堂屋，一伸手一试茶水不热了，把壶里的茶水倒掉，又重新换上新的茶，倒上一碗。龚姿华的父亲走了进来，刘如秋递过毛巾。</p>


    “叔，喝水。”把新倒的一碗水端过去。</p>


    “你也喝。”龚姿华的父亲问，“你干啥工作的？之前大妮子也不跟俺说一声。”</p>


    “我在机械厂上班，我爸是经理。”刘如秋说。</p>


    “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听过。”龚姿华的父亲努力去想。</p>


    “唉呀！爸，就他给我二大爷家的哥哥找的工作。”龚姿华从里间走出来。</p>


    “噢！我倒把这茬给忘了！”龚姿华的父亲一拍脑门。</p>


    龚姿华的母亲这时走进来，刘如秋站起来。</p>


    “婶，别忙活了，买了现成的。”刘如秋说着站起来，“在这里头。”刘如秋说着拉过纸箱子，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放在桌上。</p>


    “你这不故意多花钱！来家了你还买！”龚姿华的母亲不只是埋怨还是心疼钱。</p>


    “买来就吃！”龚姿华站起来帮着母亲拿进厨房。</p>

 第三章

    一进厨房龚姿华一边帮母亲拾掇着一边问母亲。</p>


    “你看怎么样？行不行呀？”</p>


    “就是一般人！他的职业倒是可以，谁知道他这个人老实不老实？”</p>


    “他要是不老实他的父母不饶他。”龚姿华说。“我和他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特别憎恨不务正业的人。”</p>


    “你以前说的离婚的就是他？”</p>


    “是呀！他的媳妇红杏出墙，和她的同学搞暧昧关系。”</p>


    “他是不是骗你的。”</p>


    “是我初次抓着的，开始就他小舅子说他还不太相信，是我抓着告诉他的，后来又被他父亲抓了个正着。”</p>


    “这还差不多。”</p>


    “我就把这两盘端过去了。”龚姿华一笑，走出厨房。</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端过去菜了，就把茶碗茶壶一收拾，龚姿华把盘放下又走了出去，接二连三端过来八个盘，其实还有羊肉那是炖汤的，还有鲜鲤鱼昨天柳如蓉给炖好了放在电冰箱里冻了起来，今天一加温就能吃。这些龚姿华不知道。</p>


    龚姿华拿了一块羊肉边嚼着边进了堂屋，问：“羊肉怎么吃？还有一个是啥？”</p>


    “羊肉是炖汤的，另一个是鲜鲤鱼，我妈昨天给炖好了今天化开冻一加温就能吃，要不今天就不吃了，先放在电冰箱里留给叔和婶吃。”</p>


    “你今天少喝点酒，你要是喝醉了到半路把你扔水沟里。”</p>


    “呵呵！”龚姿华的父亲呵呵笑了一下，给刘如秋倒了一杯酒，“我这个丫头就这点脾气，对我也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p>


    “习惯就好。”刘如秋说。</p>


    小泥鳅见到蔡璐的第二天柳荣荣给蔡璐打了电话，蔡璐本不想接想了想还是接了。</p>


    “你有什么事？”</p>


    “你家在哪里我去找你聊聊，我挺想你的！”</p>


    “别着！我现在心乱如麻，我这一离婚离的鬼不是鬼人不是人了。”</p>


    “好的怎么样了？不吃药了吧？”柳荣荣问。</p>


    “疼是不疼了，医生说出了院一个月去复检，我担心又要出什么病。”</p>


    “哪天去？我陪你。”</p>


    “就不用你了，你还得上班。”蔡璐心想她又惦记她哥哥。“没事挂了！”</p>


    小泥鳅算计时间蔡璐出院也该够一个月了，就打过去电话问一下，蔡璐说是明天就去，小泥鳅说在医院门口等她。</p>


    其实刘如秋和龚姿华的父亲没有多少话可聊，刘如秋没有种过地龚姿华的父亲也没进企业单位，彼此谁也不了解谁的活计，龚姿华的父亲的话头也不多，除了问一些肤浅的话就再也没有了。龚姿华的母亲有时过来一次活跃一下气氛，剩下的就是两个人就是喝酒的话题了。</p>


    厨房里也许忙完了龚姿华走了过来，过来坐下就吃。</p>


    “婶呢？”刘如秋问。</p>


    “炉子上还有火叫我过来吃饭，我妈一会就过来。”龚姿华看了一眼刘如秋，“喝大了！”</p>


    “没有。”</p>


    “他没喝多少，我喝挺多的。”龚姿华的父亲说。“两个人一瓶还没喝上。”龚姿华的父亲那啤酒瓶晃了晃，龚姿华看见酒瓶里空空如也。</p>


    “一人两碗。”刘如秋说。</p>


    “你就这么造吧！”龚姿华不满意刘如秋这么让父亲喝多，“四个我爸也喝不过你一个。”</p>


    “胡说！四个爸！你要是四个爸你妈不得把我赶出去，就要那仨了！”</p>


    “大妮子！”龚姿华的母亲在天井里吆喝，“把鱼端过去。”</p>


    “嘿嘿！来热的了！”龚姿华的父亲说着有拿过一瓶。</p>


    刘如秋一看人家没喝多，还是给他爷俩忽悠了。</p>


    “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再也不喝了。”刘如秋端起来喝了一口。“你爱喝酒我天天买着你喝。”</p>


    “恐怕有那福没那命！”</p>


    “什么？”龚姿华端着鲜鲤鱼汤一步迈了进来，“还有那福没那命？”</p>


    “他说我爱喝酒他就天天买酒我喝！你说中不中？”龚姿华的父亲问。</p>


    “你说中就中，中不中在你嘴上，谁还捂着你的嘴不让说话了！”龚姿华没有显露出羞涩，坐下就吃。冲着刘如秋说，“别喝了！快吃饭吃饱了好走！十二点了。”</p>


    “急什么！”龚姿华的父亲不乐意了，“你急你先走着！”</p>


    “哎！婶子还没过来吃饭。”刘如秋说着站起来。</p>


    “来了。”龚姿华的母亲一步迈了进来。“你们这不是还喝酒！我现在还吃不进去。”</p>


    “这就不喝了！”刘如秋说。一口把碗子里那点酒喝了。“吃饭。”</p>


    “你也先别吃了，去端菜拾馒头。”</p>


    龚姿华的母亲跟龚姿华说，龚姿华站起来走了出去龚姿华很快就把饭端来了，又出去端菜。</p>


    龚姿华的父亲一看这闺女拿人家没当外人，小青年也拿这儿当别人，感觉和自己家一样。</p>


    “爸，你觉得俺俩还可以，你就看个日子订婚吧！”龚姿华看看父亲再看看刘如秋，“你要是不看日子订婚他可不买酒你喝了。”</p>


    “那，他的生日。”</p>


    “他比我大三岁，十月初八。”刘如秋刚想说被龚姿华抢了先。</p>


    “过几天我和她再来。”刘如秋说，“买酒你喝！”</p>


    “闺女，彩礼你打算要多少？”</p>


    “像俺这样的谁还要彩礼！年年来孝敬你的就够你花的。”</p>


    “彩礼是彩礼，孝敬是孝敬。”刘如秋说，“你就来口说吧！”</p>


    “就按照本村里嫁闺女的价格，十五万到二十万不等，我也不要多了意思意思吧！六万。”龚姿华的父亲看闺女的意思不让要，就要了六万还怕闺女不乐意。“你自己的你要也行不要你自己买也中，那我就不管了。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p>


    “不多不多！你个婶子既有功劳又有苦劳。”刘如秋赶紧说，“该怎么孝敬就该怎么孝敬，一点也不多短人家多少。”</p>


    “行了，你吃饱了吗？”龚姿华问刘如秋，“吃饱了咱就走。”</p>


    “我吃饱了，再喝口水吧！”刘如秋到旁边坐下，“婶子还没吃。”</p>


    “我妈见了生人不吃饭，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吗？”</p>


    “谁说的我见了生人不吃饭。”龚姿华的母亲走了进来，坐下就吃。问刘如秋，“你吃饱了吗？”</p>


    “我吃饱了，你快吃吧！”</p>


    “我去换衣裳你到车里等着我。”</p>


    龚姿华站起来进了里间，刘如秋走了出去。龚姿华探出头来一看刘如秋走了出去。</p>


    “张一回口你就要六万，十万也行。”龚姿华又把头缩回去。</p>


    “我就怕要多了你不乐意。”</p>


    “过两天还来，一人给你们买一身衣服，你们嘴上说好听该怎么要就怎么要。”龚姿华走了出来。</p>

 第四章

    蔡璐去医院还是被小泥鳅算到了，小泥鳅在医院门口给蔡璐打的电话，蔡璐一听说就火急火燎的往医院里赶。</p>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蔡璐见到小泥鳅就问。</p>


    “算呗！知道你那天出的院，一算就算出来了。”</p>


    蔡璐很感动小泥鳅这么惦记她！除了小泥鳅谁也没有这么惦记自己了。</p>


    “那就进去吧！”蔡璐说。</p>


    蔡璐去找医生正巧碰上章娇娇，章娇娇告诉她是去血科，但又一想。</p>


    “你先等一下，我替你去去问问。”</p>


    “我跟你一块去吧！”</p>


    章娇娇并没有反对也就跟了过去，章娇娇回头看了一下蔡璐，身后还有一位男的。</p>


    “好的怎么样了？”章娇娇问。</p>


    “不疼了，就是不敢用力。”</p>


    在医生办公室，就章娇娇的父亲一个人在那里，一看是蔡璐。</p>


    “这里是骨科，你去血科查吧！”章怀秋说。“一会我过去。”</p>


    小泥鳅和蔡璐又来到血科，蔡璐递上身份证。</p>


    “骨科章医生叫我来这儿的，看一下血出了啥毛病？”</p>


    “吃饭喝水了吗？”</p>


    “吃了饭来的。”蔡璐说。</p>


    “那明天再来吧！要晚上十二点以后不吃不喝，空腹再来查。”医生又把身份证给了她。</p>


    “那明天我再来。”出了医院小泥鳅说。</p>


    “不用你了，你还得干活。”</p>


    “活不算太多，都是轮休。一看不怎么挣钱了商量着要到外地打工。”小泥鳅说，“这几天闲着。”</p>


    “那你就没有其他的事吗？”</p>


    “我父母身体都还挺好，也不种地了。”小泥鳅说，“我就一个闺女，闺女在家也能照顾她爷爷奶妈。”</p>


    蔡璐不说了，小泥鳅骑上车。</p>


    “走吧！”</p>


    刘如秋躺在车后排，吹着酒气。说：“你父亲还真能喝！”</p>


    “你俩就这么喝吧！早晚得喝死。”龚姿华有点不太高兴。</p>


    到了香槟花园，龚姿华把车停好回头看了眼刘如秋。</p>


    “到了该下车了，你还和哪位美女聊天？”</p>


    “我在打游戏。”刘如秋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怎么到这儿？”</p>


    “那你打算到哪儿？”</p>


    “去老家，明天我怎么去上班？”</p>


    “开这车。”</p>


    “这车就给你了，你嫌档次低的话再给你买辆，我开那辆破昌河车上班就行。”</p>


    “那就再去呗！”龚姿华发动车。</p>


    “那就先不去了，下午我坐公交车去吧！”</p>


    刘如秋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看看龚姿华还在车里。</p>


    “你不上去吗？”</p>


    “不了，我回宿舍睡觉。”</p>


    “在这里睡吧！临走给我做饭。”</p>


    “今天我就不管了饿肚子吧！”龚姿华打着火开车走了。</p>


    刘如秋也没进自己的家，打了的去了老家。柳如蓉在家里时不时的看看外面，领着孙子出去转转，在盼星星盼月亮盼儿子，盼到下午两三点钟终于盼来了。</p>


    “你可来了，我自从十一点一直盼你来，打电话也不敢不打又放心不下，还又怕你喝醉了。”柳如蓉露出了笑容，“我一心思庄户人没有喝很多酒的。”</p>


    “谁说庄户人不能喝，我差一点就喝醉了，辛亏就她父亲自己，要是半截再去个我就喝醉了。”</p>


    刘如秋说着就撕扒衣服，看样子穿着挺难受。</p>


    “你这是干嘛？不是挺好的。”柳如蓉说。</p>


    “太难受。”刘如秋去把衣服换了下来。</p>


    “她父母同意吗？”</p>


    “看样子她母亲开始不乐意后来同意了，她父亲就不说了一百个同意。”刘如秋自己找来水泡上茶。</p>


    “彩礼要了多少？”</p>


    “五万。”</p>


    “不多。”柳如蓉说，“你手里钱够不够？”</p>


    “够了，过两天我去送去。”刘如秋笑了一下，“她父亲也是酒鬼。只要给他酒喝啥事都能办成，关键她妈说了不算。”</p>


    第二天蔡璐，早早的去了医院，小泥鳅早就在等她了。</p>


    “你是不是不回家？”蔡璐问。</p>


    “我回家干嘛！闺女上高中，无牵无挂。我在这里还能挣点饭钱。”</p>


    自从请了刘如秋和龚姿华俩人吃了饭，章娇娇就一直没和段晓飞在一起聊天。突然想起来就给段晓飞发了一个微信短消息，可是段晓飞很长时间没有回。</p>


    章娇娇气得嘣八丈高：这什么破对象！一点也不知道惦记人！别惹姑奶奶不高兴了，哪天我忍无可忍了我就把你甩了！</p>


    章娇娇刚想完这句手机响了起来，还就是段晓飞发来的短消息。</p>


    段：宝贝！等会再聊好吗？我现在很忙！</p>


    章：别叫我宝贝！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聊天了，你也不主动还得我主动！万一哪天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就找别人散心去！</p>


    段晓飞又失踪了！</p>


    刘如秋喝了一肚子水，进了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刘如秋抱着孙子出了家。刘如秋睡得浑浑噩噩的听到门响一看是父亲，父亲看着他抿嘴在笑。</p>


    “喝醉了？”</p>


    “没有，下班了。”</p>


    “怎么样？”</p>


    “成了，彩礼要了五万。”刘如秋爬了起来。“过两天这五万我给送去。”</p>


    “那等下个月？公司里不给你假期了。”</p>


    刘如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说：“下个月这就几天了，早天晚天无所谓。”</p>


    刘如秋去洗了洗脸，刘玉楼在烧水，刘如秋走过来水还没有开，刘如秋把茶壶里的茶倒掉，又添上新茶。柳如蓉抱着孙子也来了，把盼男放下，把手里一点孩子食扔在沙发上。</p>


    “看样子，才起来？”</p>


    “我要是不来他还睡，我一开门把他吵醒了。”刘玉楼说。“他说彩礼要了五万，不多。”</p>


    “既然要的不多，咱就图个吉利给他六万，你说呢？”</p>


    盼男拿着一棒棒糖塞给爷爷嘴里，刘玉楼一张嘴盼男又把棒棒糖抽了回去。刘玉楼说：“我看也行。”</p>


    刘玉楼和柳如蓉看着儿子，刘如秋没说话。</p>


    “你手里钱不多，我还有的是，我留钱干啥？除了吃喝剩下的不都是你的。我给你。”刘玉楼说。</p>


    “我还有钱。”刘如秋说。</p>


    “她不是还有个妹妹，你就是老大了做事有点主见，别等人家吩咐，要自己去揽。”柳如蓉说，“她是吃铁饭碗的，你和她比起来。你的工作说丢就丢了，人家这辈子丢不了。”</p>


    “你妈说的对，既然娶了人家，就把人家老的照顾得好好的，孝顺就是你俩的责任，我和你妈临时不需要你，先考虑考虑那头吧！”刘玉楼说。</p>


    “你爷俩再喝点？”柳如蓉笑起来，捥了捥袖子钻进厨房。</p>

 第五章

    蔡璐和小泥鳅走进医院，蔡璐挂号排队，医生告诉她目前还只能化验血。蔡璐抽完血决定先吃饭，小泥鳅就和她进了牛肉汤馆。</p>


    “你决定出去打工？”蔡璐问小泥鳅。</p>


    “还不一就，光有几个人商量着出去，也没有目标也没有人领。”小泥鳅说，“我考虑着，我出去挣个几万再和你一起开个饭店，你干服装，咱俩累点到老来咱们还有个盼头！”</p>


    “再要个孩子。”蔡璐说。</p>


    蔡璐和小泥鳅边说边来到医院，化验结果还没有出来，蔡璐和小泥鳅坐在排椅上。</p>


    “在这儿我租了一房子和我女儿一起住，我干瓦工挣钱供给她上学，她也不回家只有放暑假寒假才回家，学完作业多数自己找个小散活挣个三十五十的，也挺懂事的。”</p>


    “她为什么不回家？”</p>


    “她妈天天不是吵吵她就打她。”小泥鳅说，“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回家了。”</p>


    “那你出去干活你放心她？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孩子。”</p>


    “所以我要你来陪着她，你也和他们断绝，离开让你伤心的地方和人。”小泥鳅说，“临走我帮你开个门头，给人家修补衣服，外带着加工新衣服。她的生活费不需要你惦记，每个月我会给她转在她手机里。”</p>


    “你女儿肯定不乐意。”</p>


    “谁说的！那今中午你问问她，她回来吃饭，你给她包水饺吧！可以说自从和我在这里她就没吃过在家自个包的水饺。”</p>


    “行呀！我做饭可不好吃。”</p>


    “我不信。”</p>


    “你哪天回家？”刘如秋给龚姿华打去电话问。</p>


    “过两天，我先回家一趟你再去吧！”</p>


    “你爸不是爱喝酒么？我给买两瓶，你捎去吧！”</p>


    “酒鬼！喝酒有什么好的！”</p>


    “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孝顺是你的责任也有我的责任，酒我买了在我妈那里，我给你两万块钱，你再给你父母买身衣服。”</p>


    “你就省点钱吧！儿子到时候不也得用钱。”龚姿华嘴上这么说，可心里高兴的不得了。“没事挂了，我明天回家。”</p>


    什么玩意！说一套做一套。刘如秋把手机放进衣兜里。</p>


    蔡璐和小泥鳅从医院里出来，小泥鳅说：“我说的没错吧！你没啥毛病！就那么点贫血还是硬伤造成的基因紊乱，现在好了。走去我家看看，闺女也该快放学了！”</p>


    “那去看看也行！”蔡璐答应。</p>


    “水饺用什么馅好？”</p>


    “这个有很多种，那就看你爱吃什么馅的了。”</p>


    “那你爱吃什么馅的？”</p>


    “我不忌口，什么馅的都爱吃。”</p>


    说话间就到了小泥鳅的住处，走进去蔡璐看见天井里挂着一些衣服，是他女儿的。厨房里乱糟糟的，蔡璐一进去就拾掇开了，小泥鳅一看转身走了出去。等蔡璐把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小泥鳅也来了，看见小泥鳅手里提着好几塑料袋。</p>


    “你又买的啥？”蔡璐问。</p>


    “闺女就馋羊肉馅，可是我不会包。”小泥鳅说，“还有几样小菜。”</p>


    “你光买点羊肉和香菜不就行了。”蔡璐埋怨。</p>


    “你头一次来，那还能光吃水饺。”小泥鳅说。</p>


    “这儿也没个电冰箱，放久了就坏了。”蔡璐问，“没有面吗？”</p>


    “哦！我去买。”小泥鳅说着走了出去。</p>


    最近一段时间章娇娇老是联系不到段晓飞，越是联系不到章娇娇就越抓狂。</p>


    好不容易联系到了，还是在他上班时间。</p>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老是不接？你别跟我说你忙，你不喜欢我就早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现在是男孩哄女孩还是女孩哄男孩，要我哄你你还不够资格。”章娇娇带着气说。“今天下午下了班我打你电话限你十分钟出现在我面前，不然咱俩就吹了！”</p>


    “知道！知道！”段晓飞说，“说完了你就挂了吧！我腾不出手来。”</p>


    “喂！你是小段的什么人？小段下了班去澡堂子给美女搓背。”一个女同事看见段晓飞走了电话没挂，凑过去说。</p>


    “咋不给你搓背！滚！”章娇娇把电话挂了。</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现在都是些什么人！章怀秋从护士站经过看见章娇娇气得如此。</p>


    “又咋啦！谁惹你了”</p>


    “现在都是些什么人，很长时间没联系上小段了，好不容易在他上班联系上了就趁电话没挂小段干别的去了，竟然有人拿我开玩笑！”</p>


    “幽默的好！别整天绷着脸！”章怀秋一听笑了。</p>


    小泥鳅很快就把面买来了，蔡璐就这空把水饺馅弄好了，小泥鳅买来面蔡璐和面还没动手包，小泥鳅的女儿就来了。</p>


    “来了闺女。”小泥鳅听见动静一看是女儿翠兰。“咱家来贵人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姓蔡的，叫蔡璐，你叫她蔡阿姨就行。”</p>


    翠花一步迈进屋里，一看蔡璐随口叫了声：“蔡阿姨。”</p>


    “放学了？多大了？”</p>


    “十六了。”小泥鳅的女儿还有点局促。“听说你很会做衣服？”</p>


    “呵呵！听你父亲说的吧！”蔡璐笑了，“会，很多人都会。你叫什么名字？”</p>


    “我叫翠兰，大号叫柳春花。”翠兰慢慢放开了。“我有几件衣服你能给补一下吗？”</p>


    “可以呀！”蔡璐很高兴，“你别问，你只管找出来，直接说给补一下。”</p>


    翠兰去把衣服找了出来，小泥鳅不乐意，意思是蔡璐刚来就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蔡璐还真的不见外，说可以拿回家补。</p>


    “来，你去洗手我教你包水饺，我这只胳膊还不敢用力，你擀面。”</p>


    小泥鳅现在成了闲人了，看着女儿和蔡璐如此很开心。</p>


    “翠兰，你为什么不拿回家给你妈补？你还攒下这么多。”</p>


    “我不敢！一看坏了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我爸就叫我到修补店补。现在我爸跟我妈离了，我就跟我爸了。”</p>


    “你上高几了？”</p>


    “高一，到秋天就高二了。”</p>


    “学习怎么样？”</p>


    “一般以上吧！”</p>


    “闺女，她要做你妈你同意吗？”小泥鳅看见在屋里没地方坐，就到了门口外面，听到她们说的这么热乎突然问了一句。</p>


    “真的？”翠兰正擀着面突然停下来，问蔡璐。“做我妈吧？”</p>


    蔡璐还没想好，没想到这孩子这么直接。</p>


    翠兰一看蔡璐有点羞涩，低下了头。</p>


    “那就答应了，不许反悔。”翠兰朝外面喊，“爸，蔡阿姨答应了，我可以直接叫她妈。”</p>


    “你俩的事我不管！”</p>

 第六章

    章娇娇下了班就给段晓飞打去电话，段晓飞接到电话。</p>


    “你在哪里！我刚下班。”</p>


    “我就在广场，我等你。”</p>


    龚姿华拿着刘如秋放下的两万块钱，没有给父母买衣服，直接回家了。龚姿华的父母在家里吵吵闹闹，龚姿华一手抱着一箱酒，一手提着一大嘟噜。</p>


    “你俩就这么一直吵着，就嫌我来家是了！”龚姿华说，“以前我一来家你们吵，现在你们还吵！”</p>


    “你买就干什么？”龚姿华的父亲忙接过去，“都你妈，嫌我答应这门亲事，她最后不也是答应了。”</p>


    “就是。”龚姿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一看炒的鸡蛋，鱼还有咸菜。“酒不是我买的，彩礼你不是要了五万，人家嫌五字不好听加一万六万，本来给你俩买衣服的没买，给了两万块钱叫你们买衣服的。”龚姿华把两万拿出来放在桌上。</p>


    “你看！谁家姑爷这么大方？”龚姿华的父亲看着老婆子。“礼钱多数嫌多，他不嫌多又加了一万。”</p>


    “能！就看人家钱多了！”龚姿华的母亲站起来，把塑料袋拿走了。</p>


    “干嘛！”龚姿华拦住，“里面有人家给切好的。”</p>


    “有钱的需要找媳妇没钱的也需要媳妇，咱们为啥不去找有钱的，能拿闺女好一点的呢！”龚姿华的父亲这时面孔一本正经起来了。</p>


    “爸，过两天我再来我给你买衣服，我妈去找小青年买吧！”</p>


    “中！”龚姿华的父亲笑了起来。“还是小棉袄疼我！那我得尝尝姑爷给我买的酒！”龚姿华的父亲说着就把箱子拆开了。</p>


    “有稀饭吗？”</p>


    “有是玉米糊糊，好像还有蒜薹。哦！对了蒜薹蘸酱挺好！”</p>


    段晓飞一下了班就去了广场，没发现章娇娇刚要拿出手机问一下，就看见她了，就买了两瓶果汁过去。</p>


    “架子不小呀！”章娇娇一抬头看见他，“得了我这个便宜货，爱理不理了！”</p>


    “哪里哪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宝！我没时间陪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段晓飞一直陪着笑。</p>


    “你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你还能忙什么？”</p>


    “回家我也没时间，将近两个月我没回家了，家里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一个月以前我妈还说弄些鲜花生给你，我还没有时间回家取呢！”段晓飞说，“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吧！多弄些！”</p>


    “说得好听！没时间——搞小三吧！”章娇娇故意不看他，一副见他就烦的表情，“去你家！去不起我身份太贱！”</p>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你生气了打我比挖苦我强多了”段晓飞说，“你想我陪你逛街你早打电话，在我没下班以前就打，在我下了班以后打我就没时间了。”</p>


    “为什么？你怕小三知道有个原配！”</p>


    “随便你怎么说！你既然选择了我，我就让你多的好一点，让你幸福是我的责任。我知道我的工资比你的工资少了很多，我就得多努力花很多时间去争取！”</p>


    “鬼才相信！”</p>


    “你吃饭了吗？”</p>


    “没呀！你没看见我饿的站不住了。”</p>


    “那我背你去吃饭。”段晓飞说。</p>


    “那位帅哥要抱我去。”章娇娇看见报刊亭有一男的正看向自己，刚想用手指又怕惹麻烦。“报刊亭向这看那位，非要抱我去五星级宾馆吃饭，你说我去呢还是不去？”</p>


    “那我抱你去，咱的车不要了。”段晓飞也来了气，</p>


    章娇娇一听他的口气不对，回过头来，段晓飞没有看自己，在欣赏远处的美女。章娇娇站了起来，也觉得饿了。</p>


    “走吧！再不走美女把你的魂勾走了。”</p>


    “我抱着你？”</p>


    “行了！我让你气的谁叫你不主动找我的，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p>


    “去哪？”</p>


    “吃饭，我想吃牛肉煎包。”</p>


    翠兰吃饱了，站了起来。</p>


    “我上学去了，水饺够味，过两天你还得包给我吃。”翠兰很开心，蔡璐放下筷子站起来。“爸，你不是要出去打工吗？你就去吧！我和我妈在家就行。”</p>


    “看你！我和你爸八字没一撇呢！”蔡璐站起来跟着翠兰走出去，“路上小心，现在开小车的都没良心。”</p>


    “你就快吃吧！我这么大了你别惦记我了。”</p>


    翠兰走后蔡璐也要走。</p>


    “孩子上学去了，我也吃饱了，那我也该走了。”蔡璐给收拾碗筷，小泥鳅拦着不让收拾，“你收拾也行，她的这些衣服我捎回去给洗洗，该补的补挣缝的我再用缝纫机织起来。”</p>


    “那你就开个店，还人家修补衣服挑裤脚，外加工新衣服。”小泥鳅说，“挣多挣少别闲着就行。”</p>


    “现在谁还做衣服！穿不坏就扔了。”蔡璐说。</p>


    “这附近有集贸市场，那儿有服装一条街。一个同事的媳妇在那里卖衣服，贴靠她以你的手艺能挣不少钱。”</p>


    “也行，反正我现在没事做，说不定能挣个饭钱。”</p>


    蔡璐就算是答应了。</p>


    “那天订婚？看日子了吗？”龚姿华问父亲。</p>


    “找人看了下，得八月十五前后，前是八月初十后八月十八。”</p>


    “到底哪天？”</p>


    “初十吧！剩下菜八月十五咱就不多花钱了！”</p>


    “就没忘了吃！”龚姿华的母亲从厨房走过来。“怎么不叫饭撑死你！”</p>


    “吃，也得有口福！”</p>


    “八月订婚天气还很热，剩下的一时半刻吃不完就变质了。我看还是去饭店吧！”</p>


    “去饭店吃不完也得打包带回来，还多花钱。”龚姿华说。</p>


    “你俩糊涂了！饭咱不管人家那头管，咱是女方。”</p>


    龚姿华一听和母亲笑了起来。</p>


    “那得去几个人？还有一个多月了。”</p>


    “就几个近支，远的结婚再让他去吧！份子份少不了他们的。”</p>


    “说好了八月初十。”龚姿华再次确认。</p>


    “行。”</p>


    “那，不订婚我就不来了！”</p>


    “结了婚以后你就永远不来了！”龚姿华的母亲带着气呛了一句。</p>


    “来来来来！”龚姿华的父亲笑起来，“来一回买一个烧鸡，你妈爱吃臭豆腐，咸鸭蛋。”</p>


    “吃饭也噎不死你！”龚姿华的母亲瞅了她一眼，“你就知道要吃要喝，钱你认为很好挣！”</p>


    “花不多少钱。”龚姿华说。“给你们买吃买喝是应该的，孝顺是俺的责任。”</p>

 第154婚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不知不觉已到了结婚的日子。</p>


    刘如秋原本打算再把房子装修一下，龚姿华说这样已经挺好了，就是把家具重新擦拭一遍，就可以了。</p>


    “她的东西什么时候拿走的？”龚姿华问刘如秋。</p>


    “很长时间了，来拿的时候我也不在，她是把钥匙交给我妈了。”</p>


    龚姿华对这里不知看了多少遍，但还是看来看去。</p>


    “章娇娇说，要到八月十八搞活动参加集体婚礼，”龚姿华说，“咱去不去？”</p>


    “你乐意去咱就去，只要你开心就好。”</p>


    “那我回家征求一下我父亲的意见。”</p>


    “你乐意你父亲不乐意，你不又不高兴！不如自己拿主意只要你喜欢就行。”</p>


    “你认为呢？”龚姿华问刘如秋。</p>


    “咱们还亲戚，他们还得吃喝，需要敬酒拜花堂。咱们要是去谁给他们敬酒？”</p>


    “小段也是农村人，章娇娇说去，小段不也去了！难道小段没有亲戚？章娇娇没亲戚？”</p>


    “她！有亲戚是有都不往来了，再说章娇娇说去小段敢说不去吗？”</p>


    “那我也想去！”</p>


    “那咱就去。”刘如秋说，“我也想凑个热闹，其实对于集体婚礼我不感兴趣。”</p>


    “那你问问章娇娇，去那里得花多少钱？”</p>


    “不急，到时候她还跟你说，你就回家征求一下意见吧！”刘如秋提议，“你打算去你父母也同意，亲戚就晚一天来。”</p>


    “吃什么？我做饭了。”</p>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p>


    段晓飞实在不愿意去参加集体婚礼，可又不敢反驳。去参加就又多花出好几千块钱，在家有老有亲戚热热闹闹多好！</p>


    章娇娇离结婚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去布置婚房了，段晓飞不知如何做，只好听章娇娇的，她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干了还嫌干不好，。章娇娇气得除了嚷嚷就是骂，段晓飞只好笑嘻嘻的不反嘴。</p>


    章娇娇和段晓飞忙了好几天觉得自己有点满意了，就不去了但是也不许段晓飞去。</p>


    龚姿华第二天就回家了，说要去参加集体婚礼，第一反对的就是母亲，龚姿华的父亲思考了良久。</p>


    “那这边的客也跟着去吗？”</p>


    “俺头一天去参加集体婚礼客第二天再去吃席。”</p>


    “也行，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吧！集体婚礼我和你妈去吗？”</p>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这只能知道一点来问一点，征求你们的意见。”</p>


    “你爱去就去我可不去，我受不了那个罪！”</p>


    “出去观观景也不错！”龚姿华说。</p>


    “不去。有什么好看的！好看好玩也得好钱。”</p>


    “这钱又不是你花你管那么多干嘛？”</p>


    章娇娇和龚姿华商量好了，八月十八是个好日子，要相约结婚。段晓飞的父母生了一肚子气：连黄道吉日也不看说结婚就结婚，刘如秋的父母倒是不在乎，龚姿华的父母觉得反正是女方人家不在乎，只要闺女喜欢那就行。</p>


    “那头一天去第二天请客，我跟你妈去了参加集体婚礼当天还回来吗？”龚姿华的父亲问。</p>


    “不愿意回来就住下，有地方住。”龚姿华说。“我问刘如秋了，希望住下也好和他的父母拉拉家常。”</p>


    临近结婚前一天，章娇娇给刘如秋打电话。</p>


    “什么事？”</p>


    “我想借你们的车用一下，搭你们的车去参加婚礼，你俩谁拉着我俩？”</p>


    “叫我爸去吧！”刘如秋说，“我爸开着拿破昌河。”</p>


    “档次太低！”</p>


    “那你跟爸商量，看他同不同意从单位里借辆车。”</p>


    “你那辆车呢！”</p>


    “坐不开，丈母娘和丈人爹再坐上就满了。”</p>


    章娇娇挂了电话。</p>


    “是章娇娇打来的？”龚姿华问。</p>


    “臭毛病不少！想去集体婚礼还得拉上别人，要排面借车还得借好车，那辆破昌河还嫌档次太低，连车都不会开。”</p>


    “行了！好歹人家叫你哥哥。”</p>


    “啥哥哥！不就是同一单元的邻居，我妈和她妈是同事，既没拜异性姐妹也没从哪里论起来是姐妹关系。我和章娇娇从小光屁股长大，要不是我爸我妈拦着我和她才是青梅竹马呢！”</p>


    “那为什么拦着？”</p>


    “我比起她大了接近十岁，再一说她上中学的时候我就不上了，她爸她妈还看不起我。”</p>


    “我爸妈说了，中秋不让你去了，要到这里来。”</p>


    “好呀！我去接他们。”</p>


    “还是我回家接吧！还有我妹妹也来，我妹妹不需要接。”</p>


    “哦！今天八月十三了，别疏忽了。”</p>


    “我直接开着车走了，明天下了班我就把我爸妈接来。”</p>


    “可别让他们在家吃饭，到这里来吃。我准备吃的喝的。”</p>


    时间似乎跟人们赌气过得很快，结婚的日子转眼间就到了。章娇娇想坐个不花钱的车，可人家不答应那只好雇车了。章娇娇和段晓飞一辆车，双方老人一辆车，刘如秋他们跟在后头一气来到目的地。章娇娇和刘如秋进去打了报告就到大厅里等候，结婚仪式十点半开始，距开始还有段时间。</p>


    刘玉楼就和龚姿华父母找个地方坐坐。</p>


    翠兰放学一溜烟跑回家，向蔡璐说：“明天是星期六了，附近有一浪漫花园举行集体婚礼，去看看吧！”</p>


    蔡璐经不住翠兰的接二连三的央求，还是去了。蔡璐和翠兰去的时候婚礼就开始了，在露天的广场上扎了个台子。</p>


    翠兰被主持人整蛊新郎新娘看的不亦乐乎，蔡璐也应和着笑，突然听到刘如秋的名字，一抬头一本正经的看了看。刘如秋身穿礼服手捧鲜花大步流星从后台走出来，龚姿华穿着火红色的婚纱从另一侧走了出来。</p>


    蔡璐一阵心酸，扯了扯翠兰。示意不看了走。翠兰一回头看见蔡璐一脸的难看。</p>


    “你怎么啦？”翠兰跟着出来。“你的脸色很难看！”</p>


    “我没怎么！就是不想看了，你想看你就看吧！我到外面等你。”</p>


    “你不看我也不看了。”</p>


    回到家，蔡璐一扎在床上脸色十分不好看，眼里噙着泪水。</p>


    “你怎么啦？看的好好的突然不看了，怎么还要哭？”</p>


    “我没事，你写作业去吧！”蔡璐强打欢颜，硬是把泪水憋了回去。</p>

 第155劳累的笑容

    刘如秋他们一家人回到家，柳如蓉说：“我看见蔡璐看到你出现了她就走了，和她一起有个丫头。”</p>


    “是吗？”刘如秋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一想也许是碰巧吧！“她怎么会去呢？”</p>


    “我考虑她是去看热闹，没想到看到你了，咱们搞这一出对她打击很大，所以走了。”</p>


    “不管她！”刘如秋问，“你们都没吃饱吧！那儿的饭就是那么回事，没吃饱的话再吃点。”</p>


    刘玉楼说：“我跟你妈好说，就是亲家我看没吃饱。”</p>


    “我去给做点。”柳如蓉站起来。龚姿华的父母起身去拦。</p>


    “我去做。”龚姿华说。“我也没吃饱。”</p>


    章娇娇回到家，章娇娇的父母说集体婚礼没啥意思，就是这丫头太任性，花钱不少吃不了多少饭。</p>


    章娇娇的母亲先训了她一顿，紧接着又夸奖女婿。问：“今夜还回去吗？”</p>


    “还是回去吧！明天吃席再来吧！”段晓飞的母亲看了眼章娇娇，“这新房子咱就不能让弄脏了。”</p>


    “那就别走了，反正明天还得重新拾掇。”</p>


    “晚上，到我家吃饭。”章娇娇的母亲说。</p>


    “不去麻烦你们了！俺还是回去吧！家里还有羊鸡什么的，不看看不放心。”</p>


    “生事一天半天不吃没啥事！就别回去了，晚上我找个人来接你们。”章娇娇的母亲站起来，“咱可是说好了不能回去，实在不放心叫孩子回去看看。”</p>


    章娇娇一家三口就走了，段晓飞关好门。</p>


    “花了多少钱？”段晓飞的母亲问。</p>


    “就交那些钱，她交了一半。”段晓飞说，“连吃带喝，还有化妆一包在内。”</p>


    “人家这就不错，别看人家脾气不好，她是心里憋屈。朝你发发脾气你也别怪她，你想她不朝你发脾气朝谁？”</p>


    “我知道，以前她也发过脾气我就赔笑脸呗！可她从来没打过我。谁叫咱穷还沾了人家的光。”段晓飞说，“我回家看看，喂喂牛鸡。”</p>


    “还是我回家吧！羊拉些屎不好收拾。”段晓飞的父亲说。“在这里出去找不到东西南北了，也不敢出去出去找不到门口了。”</p>


    “也是，你回家能找到什么喂？”段晓飞的母亲说。</p>


    段晓飞的父亲走出去，段晓飞还是把他送出去。</p>


    “去哪家酒店，咱那的亲戚怎么来？”段晓飞回来母亲问。</p>


    “五里香酒楼，还是雇辆车去拉吧！”段晓飞说。“章娇娇本想再和人家一家酒店的，人家没答应，人家有钱肯定去好一点的酒店。”</p>


    “哦！咱和人家比不起。”段晓飞的母亲寻摸着，“这里没有饭，就那口饭连半饱都不到。”</p>


    “这里没有，下去到饭店吃点热乎的。”段晓飞说。</p>


    “那就不了，忍忍就过去了。”</p>


    “离天黑还早呢！我也吃。”段晓飞这么说着，心里一想去饭店又怕贵，干脆去买点来。“那我就下去买点回来吃。”</p>


    段晓飞不管母亲反对，还是走了出去。</p>


    刘如秋回家后，取了些茶点心就送来了，还告诉他们晚上去吃饭。刘如秋走后龚姿华的母亲看着闺女。</p>


    “这儿没有吗？他不是在这儿住了很长时间？”</p>


    “都拿走了，你俩今晚住下这被子也是才拿来的。”</p>


    “那不还得拿去？”</p>


    “不了，放到储物间里。”</p>


    第二天，刘如秋和龚姿华起了大早，俩人奔往酒楼。刘玉楼就在外面忙活着招呼客人。客人来的不少有单位的亲家的，刘玉楼把单位的高层领导让进贵宾房，经理就去陪亲家重客了。章娇娇那边同样是忙活，农村人不懂就让章怀秋去张罗，段晓飞的嫂子可以说是玲珑人，倒是帮了亲家章怀秋不少的忙。</p>


    刘如秋那边同样是龚姿华的父母不懂，刘玉楼就让他们进去等着开席。</p>


    等客人都来齐了酒楼就开始上菜，上完菜刘如秋和龚姿华就开始敬酒，敬酒这空档刘玉楼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一颗烟还没吸完就有客人要走了，刘玉楼又忙着送客。</p>


    刘玉楼忙了多半天连口水都没顾得喝，总算把客人送走了，回到家瘫坐在沙发上，龚姿华给泡上茶，要去接柳如蓉手里的盼男。</p>


    “我吃了也不累，你做点吃吧！”柳如蓉说，“你也没吃吧！”</p>


    “等会再吃吧！”龚姿华又问，“爸妈你们饿不饿？”</p>


    “别问了！就那口饭你爸吃不饱，剩下打包捎来的我和你爸再喝点。”刘玉楼觉得实在太饿了。</p>


    “爸，你忙的连口水都没顾得喝，你喝口水再喝酒吧！”龚姿华这时候改口了。</p>


    “你这护士是铁饭碗，可不能丢了。”刘玉楼说。</p>


    “对了，别嫌累！”龚姿华的父亲说，“俺还不需要你们的，挣点钱别乱花了，起早贪黑不容易。”</p>


    “我知道了！说什么呢！”</p>


    龚姿华在厨房里听到，就喊。刘如秋进了厨房把先弄好的端出来，找来酒烫上。</p>


    章娇娇他们回到家，没去章怀秋家，去了段晓飞的新房。章娇娇把打包捎来的给了公爹。</p>


    章怀秋要留他们回家吃饭再走。段晓飞的父亲执意要走，章怀秋也不强留。</p>


    刘如秋吃饱送走丈人一家人，就和龚姿华回到家。刘如秋坐在沙发上，盯着龚姿华走来走去。</p>


    “你看什么？”龚姿华被他看的有点难受，还有点羞涩。</p>


    “我想你今天还去宿舍睡？”</p>


    “不去了，我把宿舍退了。”龚姿华说。</p>


    “明天我去上班，你就先别去了。”</p>


    “你去上班怎么去认亲？不行！”</p>


    “过年一块吧！”</p>


    “你还得回老家上喜坟。”</p>


    “我不去，我父亲和我爷爷去。”</p>


    章娇娇这边没有啥亲戚，只能去段晓飞家了，章娇娇一身红装段晓飞一身礼服。去上喜坟，后面跟了一帮孩子，章娇娇看着这阵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p>


    其实刘如秋第二天没去上班，龚姿华晚上跟他说要出去玩几天，所以就没去上班，到了天明起来又不去了。</p>


    第三天才去上班，下了班刘如秋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家。</p>


    “以前你没这么累？你怎么累成这样？”龚姿华上前关切。</p>


    “以前我是班长又是技术我不出力，现在我还包了两个机组——我要拼命挣钱养儿子。”</p>


    “儿子是咱俩人的，你凭什么独吞劳累！”</p>


    段晓飞和章娇娇上完喜坟回来，第二天段晓飞就从家里走了出来。</p>


    章娇娇还想着出去游玩，想商量段晓飞，从卧室走出来却不见了段晓飞。</p>


    章娇娇给她打去电话，段晓飞很快接通却没容章娇娇说出一个字。</p>


    “你别打了好不好我很忙，有事晚上我回去再说。”</p>


    章娇娇气得把手机摔了，但是回想着手机里的声音，心想好像是确实很忙，但是又一想还是走了出去。</p>


    章娇娇看见有一卖小吃点主要是鸡蛋灌饼车里，忙得不可开交的一个身影停了下来。</p>


    “我买一个。”章娇娇慢慢走过去。</p>


    “请排队！”</p>


    段晓飞刚说完觉得声音很熟悉，一抬头看见章娇娇。</p>


    “哦！我认得你不要钱，要几个？”</p>


    晚上回到家，章娇娇看着段晓飞十二分的不情愿。</p>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干了多长时间了？”</p>


    “我就那么点工资，还有房贷还有借人家的钱不得还。”段晓飞说，“这个我怎么能让你跟着受累！从买楼开始我就干了，其实我在学校我干过一阵子，没向家里要钱就卖这个交了学费吃喝拉撒。所以这买卖我又拾起来了。”</p>


    “我本想和你商量出去旅游呢！”</p>


    “那就去吧！我不就好几天不干。”</p>


    “不去了！努力挣钱帮你把欠款还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