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夏阳》 十三章 苏言秋从电脑后面露出半张脸：“回来啦，夏果怎么样了？” “三十八度二，能说话了，已逝也清醒了。怕你们忙太晚，过来帮帮忙啊。还没定下来是吗？” “定下来了。” 恩？我一惊：”定下来了，哪张？” 苏言秋招手让我到他电脑旁边，我一看：是他给我扣鞋带的那张照片！ 他怎么好意思的！ 他带着得意的语气说：“就这张，全数通过！” 我眉毛挑起：“真的？” “好吧，只有一个二组。” “我就知道。” 我仔细看着照片，当时的我，坐在棕色镂空的长椅上，前面就是宽阔的山路。苏言秋就那样蹲下来，替我扣鞋带。那是惠山都变成了红色，只有我们两是金黄色，好漂亮好漂亮。貌似坐在长椅上的我脸上还有若隐若现的微笑，我在笑？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也很巧，我当时穿的就是华锦的鞋子。 “怎么样，有嫁人的冲动吗？” “······既然都定好了，大家都在干嘛啊？” “简短的文字啊······” 苏言秋望着我，那表情分明就是叫我来写。用我的照片还要我配文字，我们公司那些中文系毕业的孩纸都去哪了！ 由于不好说出口，我就从他黑白的笔筒里拿了一只黑笔顺带拿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道：余晖落幕，只祈与君，相“鞋”而过。 苏言秋瞄了一眼，就笑了：“果然是才女啊，就是有文采，随便写点东西都和别人不一样啊。不过当时我给你扣的回收你不是挺不乐意的吗？怎么感触这么深啊！” “深你个头啊，工作需要知道吗？工作，为了工作，没有也要编出感触，这叫敬业你懂吗！” “懂懂懂，我去把它拿给莫妍。” “等会儿，你你你站住，······你记得，让她，让她······” 苏言秋的嘴角有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叫她？······” “哎呀就是，你叫她把我弄的，让别人看不出来那是我就行了。” “尽量，尽量。” 我把文字p到宣传画上，拿去给印刷部，告诉他们可以开始印刷了。他们告诉我，明天就可以上市了。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嘱咐过莫妍，但是至少还是有些人能看出来吧，至少我能看出来吧。一想到明天南京市各个街头都会有我的身影，我就不寒而栗。不过，大街上人们那么忙，哪儿有时间看这种东子啊，应该认不出来应该认不出来······ 恩，对，他们一定认不出的！ 我走出办公室，苏言秋对大家说可以借助回家了，大家伸了个懒腰都往告诉外面冲，我也随着鱼贯而出的人流往家的方向走去。 到家后已经是八点了，夏果的气色明显好多了，能下走动了。我又拿体温计给她量了一下，三十七度六，降下来了，不错不错。 明天是周六，我突然间就睡不着了，坐在客厅，抱着夏果的笔记本看《破产姐妹》。我总觉得麦克斯和卡洛琳只要一说话，或者不说话只是互相看一眼，就有一种非常温暖的感觉。不得不承认，欧美剧是个好东西。 呼！策划案终于结束了！ 十四章 今天早上我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买完早点的苏穆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海报，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在客厅里喊：“快出来快出来！” 我急忙漱口冲了出去，苏穆手里拿着华锦的海报。可令我没想到的是，我的脸居然被印得如此清楚，莫妍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敬业啊，还有印刷部你们昨晚睡觉了没啊！ 苏穆高举着海报：“我就说他们俩有奸情，还有谁不服！” 夏果拉着我的衣袖说：“这就是你说的‘糟中糟’？小柒你真是······太谦虚了！“ 顾颜川大喜：哎你们说如果我给顾宁也系一次，她会不会直接就嫁给我了？” 尚修摇摇头。 “为什么？我觉得这注意不错呀！” 尚修反驳说：“那你看小柒嫁给苏言秋了吗？没有吧，所以说嘛！” “你们一大清早的有完没完啊，这是工作需要，是p的，知道吗？” 夏果点点头：“这张照片确实是被处理过······但是这两个人肯定不是，我说的对不对小柒？” 居然被你发现了······我就说不能选这张不能选这张，这下好了，选出事了吧！ 顾颜川拉了把椅子坐下说：“行了行了，吃饭吧，我一会儿还要去顾安家呢。这事都是老梗了，你们也关心关心别的事吧。再这样下去，小柒非疯了不可。” 苏穆讲海报放进电视柜里面，走过来，一条腿搁在椅子上：“我说这苏言秋也真是的，怎么还不表白。认识我们小柒有一年了吧？是一年，去年这个时候小柒从广告部调过去的。一年了，就能磨叽死了，谁有功夫和他这么耗下去啊！” “哎呦小柒都不急你急个头啊，”尚修拍了苏穆一下：“迟早有一天会表白的！” “哎，阮钧说要请我们吃饭，你们有谁要去？” 接过除了夏果再我的威逼利诱下同意去了意外，其他人都不愿意。阮钧又不吃人，至于吗？ 我将电话拨通到阮钧。 “你们回来啦，那我今晚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恩好，在哪里？” “状元楼，苏总监去吗？” “应该去的吧，几点？” “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夏果吃完饭就会房间码字去了，顾颜川和尚修出去为人民币奋斗了，我继续打给苏言秋。 “今晚七点状元楼，阮钧请吃饭你去不去？” “去。” “那到时候你开车载我和夏果。” “恩。” 挂了电话后，孟可欣和夏实就过来了。 “听说我姐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现在在房间码字呢。” 孟可欣穿着苏言秋在无锡给她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手里拿着的是我上次借给他的蓝白色的连衣裙。看样子，已经被洗过了。 “衣服还给你，谢谢。” “不客气。”我接过连衣裙。 苏穆从鞋柜里抱出几个鞋盒子，一个给我，剩下的孟可欣和夏实一人一个。 孟可欣和夏实是被色的情侣鞋，苏穆就然连这都发现了！不愧是无业游民，就是闲啊！我的事黑色的帆布鞋，很合脚也很舒服。 “怎么样，好看吧？”苏穆又得意了。 夏实吧鞋子放在地上：“我们玩飞行棋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夏实月复黑的外表下还藏着一颗未老的童心啊。苏穆讲飞行棋铺在地板上，虽然我觉得很幼稚，但是也实在是无聊，就加入了他们。 时间过得很快，午饭时我叫的外卖，门口那家专门卖盖浇饭的，特别好吃。我吃了很多，然后躺在沙发上。夏果顶替我的位置继续玩飞行棋，吵得要死，我也没心情继续躺在沙发上了，就拿了苏穆的平板电脑看《唐顿庄园》第三季，怎么说呢，马修越来越帅了！ 一直到日落西山，尚修都回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今晚要和阮钧吃饭！孟可欣很热情地帮我挑衣服。她打开我的柜子，嘴巴张成了o形，因为它在最下面看到了清一色的板鞋。 最后，她帮我挑了一件白色雪纺长袖和一条紧身牛仔裤以及苏穆送我的那双黑色的帆布鞋。夏果则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西装，和漂亮，我都差点认不出了。 紧接着苏言秋就来敲门了，他还是老样子——黑色的西装。他开着奔驰一路还算畅通地到了目的地，阮钧就在门口。他在笑，不是朝苏言秋笑，好像也不是和我笑。 我们下了车，苏言秋象征性地和他握个手，夏果则探头探脑地王者阮钧的沃尔沃。 “夏小姐您放心，车已经修好了，我说不要您赔就肯定不用。” 夏果缩回她那比长颈鹿还要长的脖子：“哦，我······” 服务员将我们带进一间房，把菜单递给阮钧，儿阮钧又把菜单递给夏果说：“女士优先。” 夏果又把菜单递了回去：“你们点吧，我随便，什么都吃，我很好养的······” 谁说要养你了！ 阮钧点了几道菜，我就点了一个银耳莲子羹，苏言秋点了一条黄花鱼，至于夏果，她自己说自己很好养的······ “贵公司近来忙吗？”阮钧坐在夏果左边，我坐在夏果的右边，而苏言秋坐在对面！还好桌子不是太大，每个人相隔不是太远，要不然还真有点······的赶脚。 苏言秋面无表情地回答他：“还可以，我们昨天刚刚结束了一个策划案。近来应该不会比上一阶段忙。怎么了？” “呵，也没什么，就是鹏飞最近结识了一家叫‘诺米’的广告公司，所以我估计以后和海景的合作可能会减少，还希望苏总监不要介意。” “他当然不介意，这种事情常有，也很正常。”我之所以抢着回答是因为我总觉得苏言秋对阮钧有敌意，我很难保证他不会说出什么“当然介意”之类的话，那时候谁来收场？总不能是我吧。 “但是海景依然会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 “那是。” “那个，能吃饭了么？”夏果眼巴巴地王者面前的鱼，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当然可以，我们吃饭吧。”阮钧拿起筷子。 在接下来的时间段里我们就使劲地吃，很少说话。不过气氛也还很和谐。一切都好，没有战争，没有杀戮。 夏果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拉开椅子站了起来：”那个，我吃饱了，今天我要去买稿纸，去晚了就关门了。我就先走了。” 阮钧也连忙站起来：“我正好顺路，送你吧。” 然后这间屋子就剩下我和苏言秋两个人。 “我送你回家？” “废话，你还想把我扔这儿啊！” 我做到副驾驶上，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总觉得，阮钧和夏果······ 在过红绿灯的时候，我模糊地看见好像有一辆大货车闯了红灯往我们这边开，司机好像喝了酒。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就伸手揉揉眼睛，紧接着我就听见“嘭”的一声和魄力碎掉的声音，而卧则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地锢着。我感到我的手上一片温热。当时我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出车祸了！ 十五章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拨打的120，也不知道是怎么通知的苏穆他们。货车车主在长廊的另一头，他只是擦破了点皮，儿苏言秋，在我面前的手术室里面抢救。我第一次有了一种心被掏空的感觉，为什么我这么难过？ 夏果他们很快就到了，都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只有一个人，走到了长廊的另一头。那应该就是律师顾宁吧。 夏果掏出面巾纸替我擦去脸上和手上不属于我的血迹。 我知道，谁都不能保证他可以完好地从里面出来。可是，他真的不能死。最起码，他还没有听我亲口跟他道谢，我还欠他好多东西没有还呢！对不对？对不对啊苏言秋！我求求你，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你不要死，你快点从手术室里出来好不好？我再也不和你顶嘴了，再也不招你生气了，你给我买早点我一定吃，你给我买高跟鞋我一定穿，我再也不冲你发脾气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快点出来好不好？ 一个护士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说：“病人头部失血过多，你们当中谁是o型血？” 顾颜川站了起来：“我去给他输。” 两个背影逐渐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我的嘴里一阵血腥的苦涩，接着，夏果新的面巾纸上多了一块鲜红的血色。 “小柒！”夏果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小柒啊，没事的啊，输个血而已，谁还没流过血啊。你看《唐顿庄园》上面的马修，都伤成那样了最后不还是好了吗？他后来不是还向玛丽求婚了吗？对不对？······你别哭啊，这不是你最期待的吗？是谁看第一季的时候天天喊着‘马修快和玛丽结婚啊’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快别哭了！”夏果用手拭去我眼角的泪珠。 “夏果，我好难受。”我有气无力地说。 夏果拍了拍我的背：“难受过一会儿就好了。相信我，他不会有事的。你不能再吐血了啊，顾颜川又不是血牛，一次只能救一个，你给他省点血就苏言秋好不好？” 我乖乖地点点头。 苏言秋啊苏言秋，你不能死你知道吗！你忘了我说的吗？祸害遗千年，你要长命百岁的。你连五分之一都还没活到呢，要是你这个祸害死了，那中国海研制核武器干什么呀！大祸害，你谁足了就起来吧，市场上的策划案你还没去调研呢，我们做的宣传画一定是这个年度最棒的对不对？你说等拿了年终奖就请我吃双皮女乃的，说谎话的是小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输完血的顾颜川也早就回来了。我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反正我知道，这一段时间，真的很漫长。 一个医生推开门，从手术室里出来，我死死的拽住夏果的手，掌心一片湿润。苏言秋，你要是死了，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医生摘下口罩说：“病人已经月兑离了危险期，但是还是需要住院观察，你们可以留一个人到普通病房去照顾他。” 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谢谢，谢谢。 孟可欣看了我一眼，对我说：“你先留在这里吧，明天早上我再来换你好吗？” 我点点头。 病房里，夜色凝重。我握着苏言秋在被子里冰凉的双手，而他的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都是我害的，等你醒了，我再也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好吗？ 我发现自己好像很少这样细致的观察过他。即使他现在没有睁眼，也给我一种马修的感觉。我白庙的技术不如秦岚，说不出他们两哪里像，可是就是像，浑身上下都像。 孟可欣发了条简讯给我，祝我好梦。好梦？我也想睡，这要是拍电视我肯定早就睡着了，睡醒了苏言秋就醒过来了。可这不是电视剧，我的眼睛虽然也想灌了铅，可就是闭不拢。 他的手渐渐有了温度，两点了，都快过去五个小时了，你怎么还不醒啊猪？ 忽然，他的睫毛动了动，我急忙松开他的手，就在我将他的被子盖完后，他睁开了双眼，看着我。 “你醒啦。”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我妈说了，好人一生平安。” “那看来我是必死无疑了。” “你还好，你的车算是彻底报废了。顾宁是律师，她应该可以帮你从货车车主哪里多要一点回来的，加上保险公司赔的，你可以买一辆新的！” “他们人呢？” “都回去了，苏穆结掉了手术费后也走了。可欣明早来换我。你要不要睡觉？” “我又不是猪。” “你不睡那我睡了。”我趴在他的床边，闭上眼，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算了，看就看吧，他是有精神了我困死了，睡觉睡觉啦！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我就醒了。不出我所料，苏言秋睡着了，我就说他是猪吗。 我悄悄地去卫生间洗漱，刚从里面出来，孟可欣就到了，进门第一句就是：“我哥醒没？” “半夜两点钟醒了，后来又睡了。” 孟可欣脸上浮现处一抹红晕：“我买了早饭，一起吃啊。” 我做到沙发上，喝着甜甜的永和豆浆。 “小柒姐姐，你愿不愿意做我嫂子啊？” 我差点没喷饭：“你，你刚刚说什么？” “郎有情，妾有意，为什么不在一起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都听谁说的！” “我看出来的呗······好了好了，夏实在家里面收拾我哥的东西，一会儿你送来给他好吗？萧组长让我和夏实下午去公司一趟。” “恩，那我中午过来，你想吃什么？” “不用了，你就带我哥的那份就行。” 这样啊，那直接带包老鼠药就搞定了。我走出医院，拦了一辆出租车，我真的好累，走不动了。 刚到家门口就撞上了顾颜川：“他醒没？” “恩，你要去干嘛？” “我去给顾安买本书。” 我打开门，夏实挣抱着一个手提袋坐在沙发上。 “我不想上班~”此时的夏实就像个孩子一样，或许他本来就是个孩子，只是我们都忘记了而已。 苏穆上前安慰他说：“没关系，孟可欣不也去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是吧尚修！” 尚修放下饭碗：“关我什么事？” “你和卢意搭配累吗？”我问他。 他又反过来问我：“你和苏言秋搭配累吗？” 好吧我们两这是典型的无聊。 我走进厨房，拿了一个便当盒，开始干起活儿来，苏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心便当啊。” “你恶不恶心，我年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你就别否认了成不？” “可惜你没长眼。” “这么毒舌，我要是苏言秋我就不娶你。” “这么恶心，我要是秦岚我就不生你。” 苏膌uo??睦肟?恕Ⅻbr />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填饱了自己的肚子顺带把苏言秋的那份饭装进便当盒里，放倒纸袋里一起搁着。现在是十一点，差不多了，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拎起袋子网医院走去。 十六章 医院走廊全是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我推开那扇还不算太熟悉的房门，走了进去。『言*情*首* “你来啦！我正要走呢！”孟欣拎起包。 “那你去吧，有事打电话给我。” 孟欣走出病房，我顺势坐到苏言秋床边的椅子上问他：“吃饭？” “我想吃苹果。”他瞄了一眼桌子上的一篮苹果，我挑了个大的，拿起削皮刀，把垃圾筐踢到脚边，削皮。我打算把皮削成一条，很长很长，so，我必须专心致志。 “你昨天是不是很担心我？” “没有。” “是吗？那某人为什么还吐血？貌似还吐了不少呢！” “医生说普洱吐血有利于身体健康，一次吐个400毫升都没关系，我才吐了不到10毫升呢！” “我看你是把你吃的红豆离得色素都吐出来了吧？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算来一颗红豆，下一句什么？” “不知道。” “你知道。” 对，我确实知道。算来一颗红豆，能有相思几斗。琼瑶的《一颗红豆》里的一首诗，写得很漂亮，我很喜欢。 “小柒，我喜欢你。” 等等，淡定，淡定。矜持，不能激动，要不果皮就断了。我该怎么回答他？好吧，其实······从一开始，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这个而回答会不会让他憋出内伤啊？我思量了还就，终于说出了一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再广告部拿高跟鞋砸到我的那次开始。” 哦一边削皮一边想，哦，对了。以前我不是策划部的，我是广告部的，是广告部的副总监。广告部的那个总监是个死变态，老要我穿高跟鞋，我就偏不穿。有一回他急眼了，把一双高跟鞋放在我的桌子上蹲下来就要月兑掉我亲爱的板鞋。我顺手拿了桌子上高跟鞋就要砸他，后来他一闪，就砸到了路过打酱油的苏言秋。我当时都要被吓死了怕他找我麻烦。从那以后我见了他就绕道走，之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调到策划部来了。 苏言秋接着说：“我当时就想，几乎全公司的女人都穿着高跟鞋，巴不得一头扎进我的怀里。而你呢，紫柒，你穿板鞋看见我还要绕道走，我强大的磁场难道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嘛？于是我就把你调到策划部来了。” “能我的板鞋消磁吧······终于削好了！”我把苹果切成好多块放在带来的盘子里，用牙签插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你怎么这么煽情？”我问他。 “你是第一个现的。” “呵呵······”我们俩一起笑了，这样的时光，安静得刚好。 “我追你吧？” “追我？排队领号去！” “看在我们俩这关系上，你让我插个队吧？” 我扬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那好吧，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咦~”身后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蓦地回过头：夏果，夏实，孟欣，苏穆，顾颜川，尚修！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我感觉我好像被人设计了。 孟欣学者我的样子笑了一下：“他们也就刚到，就从那句‘我想吃苹果开始。” 我嘴角抽了抽，那也能叫刚刚到？我转过脸去看苏言秋：“别看我，我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病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对，我就知道有一句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能反悔哦！” 孟欣拉上夏实：“我们上班去了，萧组长催得紧！”说完，这俩货就逃之夭夭了。看着满屋子的人，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尚修躺在沙上，十分得意的苏穆说：“看见没，我就说苏总监迟早有一天要表白的吧！” 我拿出纸袋里的饭盒，塞到苏穆手里：“喂病号大人吃饭。” “那你呢？” “阳台晒太阳！” 我双手扶着栏杆，享受这金色的暖阳，这一天多以来，我反反复复经历了好多，是我居然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紫柒，你真是懦弱啊！ “你还没想好吗？”夏果走了过来。 “我不是没想好，我只是不想那么随便就·····我只有一个一生，不能慷慨地赠与不爱的人，或者是我不清楚到底爱不爱的人。” “昨天在车上，阮钧说他也要追我。” “什么！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后来呢？” “当时那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和你说？后来我同意了，虚幻一个人，其实没有很多理由的。这个世界，你若是喜欢一个人，若一定要说清楚理由，你想想，你还会喜欢谁？像苏言秋这样的人，你还能遇见几个？上天带你不薄了，你还能想到比这更完美的结局吗？” “阮钧也没说为什么喜欢你吗？” “没有。”夏果摇摇头：“他只说，那天惊慌失措的我让他一见钟情，要是你不吃来，他就直接要我号码了。” “那他一定很恨我喽！” “苏言秋会保护你的！” “看来你们的立场都很坚定啊！” “那必须的！” 我倚在栏杆上问她：“你觉得阮钧怎么样？要是他向你求婚了你怎么办？” “我局的他挺好的呀，求婚吗？还有待考虑。” 我笑出了声，是啊，在阳光还如此明媚的年头里，我遇上了一个对的人，敲好我们都是彼此生命里那个最特别的过客，这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我往着病房里他和苏穆打闹的样子，心想着岁月静好也就是说这样了吧？如果我再不知足，控排苏穆就要挥舞着菜刀来砍我了吧。 尚修在这时突然跑进来对我说：“欣打电话给你，让你去公司一趟，说莫妍疯了。” “什么？” “总之我也不知道，你去就是了。” 我跑进病房，抓起背包，拼了命地网公司跑。刚到我们那楼层，就听见了吵嚷声。 萧安拉我到办公室门口说：“柒总监，你听我说。我让夏实和欣趁着周日来整理一下报表好周一交上去，他们跟我说苏总监车祸的事，恰巧莫妍回来拿东西听到了，现在在苏总监办公室吵着呢，你进去劝劝吧，这个莫妍，真不知道她急个什么劲儿。” 我勉强笑了一下，推门进去。莫妍一看见我，指着我的鼻子就骂：“都是你，都是你害的，昨天要是你开车，现在住院的人就是你了！你怎么那么有本事啊你，你算计好了的吧！” 夏实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欣是苏总监的亲表妹，人家都没急你急什么！你是她嫂子啊，你顶多算她嫂子手下的一名员工！” “我就急了怎么了，那天要是她开车呢，苏总监会住院吗？” 夏实甩开她的手：“我今天就告诉你，不管是谁开车，只要紫柒在车上，受伤住院的就都是他苏言秋！” 莫妍愣了好一阵子，孟欣又接着说：“你以为你叫‘莫言’你就真成了讲故事的人啊，你也不看看你讲的故事有人信吗？” 我对莫妍说：“莫组长，如果你是来拿东西的，那么你该拿到的请你拿到了以后立刻走人，你不该拿到的也不能拿到的请你就此罢手。今天公司没有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地球少了谁都一样转，如果你再这么下去，会影响公司的形象，三组的成员应该不介意换一个新组长。” “海景又不是这个和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广告公司。”莫妍的底气明显不足。 “是，海景的确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广告公司，但是以你的资历，如果跳槽，那家公司会给你什么样的待遇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至于你当初是怎进来的，怎么求苏总监的我也不想再提，我只想让你梦白一个道理：名不正而言不顺。况且你还没有那一手遮天的本事，能有今天，你知足吧。” 莫妍愣愣的走了。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孟欣好像巴不得我赶紧走的样子：“嗯嗯，快走吧快走吧！” 我走着走着，就觉得有点累，于是去西街买了两杯双皮女乃，提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