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人生路》 第一章 诚哥的好船柴刀丸号 东京，这几天闲极无聊的张诚看完了各种新番之后在电脑上给手机下载了一个2d手游编辑引擎，开始自己编辑一个手游玩。 鉴于以前的工作职业，张诚编写的游戏是一款捕金枪鱼游戏，最大限度的真实的在游戏中再现了捕金枪鱼的各种素材。 当然了，游戏毕竟是游戏，在这个游戏里主人公张诚贷款租船补充物资，招人出海，然后使用探测仪雷达踩地雷式的遇到黑鲔鱼（蓝鳍金枪鱼别称）战士。战斗是自动的，张诚这边使用的武器是各种渔网和消耗体力燃油补给，黑鲔鱼战士使用的武器是牙齿和尾巴对渔网能造成一定的破坏，有机会让渔夫受伤…… 战斗结束前渔网破损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船员体力和物资等没有见底就是胜利，反之，则要换上备用渔网再战或者灰溜溜的回港补给。 胜利后随即得到的战利品自然是品质从dcbas级不等的蓝鳍金枪鱼肉，最后拖回港口卖钱，然后还债买新船继续捕捞黑鲔鱼——小型经营类游戏吗，自然就是要这样简单重复。 闲着无事做的张诚一口气玩了八个小时的自编游戏，直至到换上了一艘二手的拥有7000吨大型冰库的金枪鱼捕捞船并将上面捕满了黑鲔鱼回港为止。游戏人物经验各种增长，张诚也没在意，毕竟是捕鱼游戏，经验属性技能点等虽然张诚也都有设定，可是那些东西对游戏的结果并没有什么鸟用。 一公斤d级金枪鱼的鱼肉价格平均在十几美元的样子，其中大腹区最贵含油量最大入口即化有海中和牛肉的美称——也只有大腹区这一块的肉可以媲美和肉牛，其次是中腹区和赤身，其他地方略便宜。 按照一公斤黑鲔鱼肉1800日元的均价计算，船上的7000吨鱼肉换成福泽谕吉（一万日元的头像）纯利润也有有一千万张以上，一百多亿日元…… 为什么要按照日元算呢，因为日本要吃掉世界百分之八十的金枪鱼，可捕捞金枪鱼真的要是这么简单，现在张诚也不会在东京做网吧难民了。 是的，张诚现在的状况只是比纸箱武士马达欧（长谷川泰三）强上这么一点罢了。以前有工作的时候，船员张诚大部分时间住在船上，船入港后租个胶囊旅馆对付几天也就过去了。有时候能轮到看守渔船的活，租胶囊旅馆的钱都能省下来。 张诚在国内的时候就是渔夫，张诚的爷爷就是在海上打渔的渔夫，父亲子承父业也曾经做过打渔的渔夫，到了张诚这里也算子承父业——可是爷爷那条小渔船早就坏掉了，甚至没有维修的价值。 一艘能跑远洋捕鱼的现代化渔船二手的也要几百万，对普通家庭来说太贵了，所以张诚只好在别人的渔船上工作，听说发达国家工资高，11区对于吃海上饭的人来说也没多远，张诚就办了劳务输出来11区工作。 爷爷父亲出海打渔的那个时代，每次都能满载而归，可那时候没有制冷技术，一公斤海鲜只卖几分钱，就是做成干货也不值钱——因为那时候渔获太多，每个渔船出海都是满载而归，每个渔村都是海鲜干货加工基地。 以前打渔这个行业归根到底解决温饱容易，发大财很难——前些年有人看到使用现代化渔船打渔有人发了财，于是乎大家一拥而上贷款买船休渔期一过每个渔港那真是**千船出海的宏伟景象，可是海里的鱼就那么多每个渔区数千艘渔船用渔网扫来扫去的渔获自然少了，而且对海洋环境的伤害尤其大。 海鲜价格突飞猛进但是架不住渔获总量也在飞快减少，现在出海一次如果没捞到不错的经济鱼类往往要赔掉不少钱。现在张诚想想，自己家没有去赶这波红眼病买船峰还真是赚了，现在就老家那些买了新船的，除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贷款外每月还有成千数万的利息要支付，可是现在出海十次往往要赔掉六七次——这买了新渔船的说起来家家都是一把泪。 张诚老家的渔村这些年也改打渔为生到近海养殖，近海养殖也是有风险的，总的来说和种地差不多，不但要老天爷赏饭吃（来个台风都给你卷跑了那就得哭了）还得懂得看行情，例如去年开始鲍鱼价格下跌很多养殖鲍鱼的都赔了钱。 看新闻上动不动，一条蓝鳍金枪鱼价值几十万美金什么的，那就这么一说，那是按照东京筑地市场最高的拍卖价计算的，可是每年的最高拍卖价是新春后第一次拍卖的鱼王的价格——这个价格是远远超出市场价的，全按照这个价格算7000吨黑鲔鱼的鱼肉岂不是要卖到几百亿美金。 张诚在日本工作也不算顺心，船上工作强度都差不多，都是一个累字。虽然工资是高了这么一点，可是一有风吹草动，裁员先裁撤外籍雇工，例如今年全球减少了金枪鱼的捕捞量，然后张诚等人就光荣的加入失业大军了。 在包间躺了一会，张诚想了想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这几天也休息够了还是要找个活才行，看看港口有什么新闻。 等张诚看完了东京港口的招工消息，没有发现有用的招聘信息后，果断去看了其他的新闻。一则消息引起张诚的注意，东京港一艘万吨金枪鱼渔轮入港后没多久就受到了海鲜商的包围，据船上值班的船员说，船长现在不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船上的冰冻仓库里面满载着六千多吨经过初级处理的黑鲔鱼…… 海鲜商们都想着等船长回来后从那上面分一笔——独吞的话，哪家海鲜商都没有一两百亿日元的流动现金可以动用的。 张诚点开看了一下照片，那艘涂装着柴刀丸的渔轮各个角度都看过后有些眼熟，张诚再打开手机游戏，看上面果然显示着柴刀丸的字样——柴刀丸此时也是停泊在东京港。 张诚想：这里面有联系吗？不会真的有这么巧合吧？ 算了，多想无益，去看看热闹也好。张诚起身出了网吧包间，在洗漱室洗了一把脸匆匆出门。这个网吧的位置距离东京港还有点路程，张诚为了赶时间非常奢侈的打了一个车。 到了港口柴刀丸的停泊地，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几十号人，张诚口中喊着“借过！”硬是杀出一条路来。 在舷梯上守着的两个船员看到张诚也挥手喊道：“船长，您终于来了！” 张诚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手游上留守船员信息：“内藤君，久保田君，你们也辛苦了。” 内藤和久保田立刻鞠躬说道：“分内事，不辛苦。” 然后张诚立刻对身后那些海鲜商说道：“保证大家人人有份，船上货不够的话，按比例走，每家先报个数。先照顾少的。” 围在这里的海鲜商们一听还算合理，于是聚在一起准备商量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数字出来。 张诚也在类似的远洋金枪鱼渔船上工作过，上船后轻车熟路在船上转了起来，看到一个个冰库中满满的经过放血和去除内脏的蓝鳍金枪鱼也不禁有些眼热。 其实金枪鱼远洋渔轮也没有只抓蓝鳍金枪鱼的，捕捞量最大的金枪鱼是鲣鱼用来做鲣鱼干用的。鱼子酱、蟹黄、鲣鱼干被张诚视为海中三鲜。其中蟹黄的数量是最少的，而鲣鱼的数量是最大的所以价格上并不算高，日美欧等国做汤都喜欢放入几片鲣鱼干起味，就家庭而言一公斤鲣鱼干就能吃很长时间。 看完仓库，张诚又转到船长室，里面果然各种证书上都是自己的名字的照片，这让张诚稍稍放心。 虽然事情来的很突然呢，不过比起动不动就能毁灭地球的那些家伙来，张诚觉得自己只是将游戏里面的一点数据具现了现实化——和团长大人比起来那还真是led之光芒和太阳的差距，简直不能比。 只是有一点，柴刀、好船、诚哥、日本为什么感觉这普通的几个词汇加在一起就有了满满的恶意啊——还不是你自己作死起名…… 查看了最关键的两个地方后，张诚从船上退下来，问下面的海鲜商们讨论的怎么样了，没有意外的是几十家海鲜商经过讨论决定按照今天的筑地市场的金枪鱼市价平分船上的六千多吨黑鲔鱼。 然后港口就开始忙碌了，内藤操作者船上的起重机将冰好的黑鲔鱼一包一包的从打开的冰库中吊起来转移到码头上，久保田和张诚在下面负责挂钩和摘钩。张诚在下面还要监视着各家海鲜商们对鱼肉的质量检测以及在线转账。 ; 第二章 还可以互动的 虽然说天然的黑鲔鱼肉没有d级以下的（黑鲔鱼肉在捕捞加工时出现失误会让鱼肉品质下降一两个等级），d级和c级的黑鲔鱼鱼肉比起来，一公斤也有数百日元的价格差，这对一条几百公斤的黑鲔鱼来说，价格变动就很大了。 忙碌了几个小时，终于将船上的三个大冰库中的五千多吨鱼肉卖掉了——还有一个五百吨的冰库中装的是三百多吨s级黑鲔鱼和部分a级黑鲔鱼，这部分精品张诚没打算卖，在张诚看来这部分就是拿去送人也比卖掉上算，毕竟卖掉还要向霓虹缴纳高额个人税。 这中间富士银行的人来了一个客户经理给张诚升级信用卡，然后等全部交易结束后在此等了好一会的霓虹税务局又将张诚还没捂热的一百多亿日元拿走了三分之一，要是霓虹本国人说不定还有个年底核算退税什么的，外国人就这待遇了。 这一点也是霓虹基本没有纯粹的外资企业入住的原因，国内吸引外企的一点就是对外企外资包括政策税收在内的各种优惠，不然外国资本家也不傻，大家条件都一样的人家凭什么非要来你这里投资建厂。 忙完卖鱼的事情，张诚手中突然有了一百一十三亿五千四百多万日元的资金，还是税后的。以前张诚在日本工作近一年时间中攒下的钱还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张诚查看了一下船长日志，发现还没有给船员们开工资呢，不算张诚包括大副二副轮机长在内船上船员共三十五人，幸好是拿月薪的，虽然在合同期内不出海也要养着他们，不过比起欧美的提成制度显然月薪制度能让船东拿到最多。 本月发薪时间是靠岸后第二天，距离现在算着还有十几个小时。这么一看，那就不急了，忙完后船上三人都有些饿了。船上有厨房，冰鲜仓和冷海水保鲜舱都有些海鲜在里面——上了船自然是靠海吃海，除了工作辛苦危险之外海鲜能让人吃到吐。 这一行的收入吗，至少也不会比白领文员的平均水平低，毕竟这是高危重体力劳动钱不够没人来干，在日本这样的国家就是钱够了也很少有人愿意上远洋渔船工作，所以才有张诚这样大量的外籍员工上船工作。 船上冰鲜和冷海水保险的海鲜甚至是一点船员福利，有家室的回家的时候都会尽可能的多拿些回去让家人尝尝也是人之常情——当然在张诚等外籍雇员看来以前这福利和自己是无关的，单身汉就是各种不开火，你也不能指望胶囊旅馆或网吧包间有厨房设备！ 其实张诚还是蛮想尝尝船上海鲜的味道的，不过作为一个海边渔村长大的孩子，张诚知道这个时候要做出各种对海鲜味道的厌倦才对。 于是张诚招呼船上的：“内藤，久保田，晚上我们叫外卖好了，我准备要一份面条、一份水饺！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 既然老板请客，这些天早就吃够海鲜的内藤和久保田自然没有不愿意的。港口外面一些卖海鲜店针对的顾客多是游客，完全不卖海鲜的店就是给水手吃的了——水手要吃海鲜自己做就好了嘛。 吃完饺子和面条，张诚想着怎么把内藤和久保田这两个货打发走，看这两个吃完饭开始玩手机，张诚想起来一件事，问道：“你们这手机和工资卡绑定了吧？” “是的。” 张诚拿出手机：“这样，我给你们转账付了工资好了，一会你们一人拿一箱海鲜回去。今天晚上我就看船了。” 船上的工资单张诚早就看过，像内藤久保田这样的日籍水手每月工资是50万日元，外籍水手月薪是30——40万日元，还有一个厨师长和一个医生月薪都是100万日元，大副二副轮机长的月薪是200万日元。 现在刚收入一百多亿日元的张诚也不在乎几千万日元工资了，直接给了内藤和久保田一个整数，100万日元——多出来的就算红包了。 两个人一人抱着一个泡沫保温箱连连对张诚这个老板鞠躬道谢，在冰箱仓内装满泡沫保温箱兴高采烈的走了。 目送内藤久保田两个人离开后，张诚回到船长室在吊床上这么一躺有些放松的想：终于清静了。 休息了一会缓过劲来，张诚拿出手机打开游戏，查看上面的人物属性： 张诚 状态健康 等级1 力量5（成年男子平均值是5） 敏捷5（成年男子平均值是5） 知识5（成年男子平均值是5） 精神5（成年男子平均值是5） 体力25/25（体力值为力量和敏捷值的乘积） 生命25/25（生命值为知识和精神值的乘积） 职业：传奇金枪鱼船长（7级）（在圈内声望极高资深远洋大型金枪鱼渔船船长） 拥有船只：柴刀丸号（七千吨级远洋金枪鱼大型围网渔船） 技能：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 职业点：0 技能点：0 经验值：3865060/10是否消耗10点经验进行升级？ 看到最后，这才是张诚清空柴刀丸闲杂人等的目的，玩游戏的时候感觉升不升级也都无所谓的，现在看来，升级这事有可能是非常重要的，其重要性不亚于一百多亿日元的渔获或者价值差不多的柴刀丸号。 要是升级的时候和一般网游似得浑身冒光，玻璃窗都挡不住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那不暴露秘密了吗？当然张诚不觉得这游戏上有什么超级特效，毕竟是个2d游戏嘛。也就是为了预防万一，小心驶得万年船吗。 等张诚点了确认后，身体一阵清爽，再看提示：您消耗了10点经验值将等级提升到2级，您的力量增加了一点，您的精神增加了一点，您的体力增加了五点，您的生命增加了五点，您得到了一个技能点数，您得到了一个职业点数。是否消耗50点经验进行升级？ 再点确定后提示：您消耗了50点经验将等级提升到3级，您的敏捷增加了一点，您的知识增加了一点，您的体力增加了6点，您的生命增加了6点，您得到了一个技能点数，您得到了一个职业点数。是否消耗100点经验进行升级？ 当然是继续，身体活跃舒爽的状态有也点让张诚觉得简直停不下来…… 等经验值变成了450000/600000的时候，张诚等级已然是31级。 这时张诚再看自己的属性是： 张诚 状态健康 等级31 力量20 敏捷20 知识20 精神20 体力400/400 生命400/400 职业：传奇金枪鱼船长（7级）（在圈内声望极高的传奇——资深远洋大型金枪鱼围网渔船船长） 拥有船只：柴刀丸号（七千吨级远洋金枪鱼大型围网渔船） 技能：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 职业点：30 技能点：30 经验值：450000/600000 张诚现在有些不明白的就是技能点和职业点怎么用？用手指点在屏幕上的剩余职业点数上面，果然给了提示。职业点：可以消耗一个职业点就值任何职业，可以消耗职业点将任何一个职业提升到5级（大师级），提升一级职业需要消耗一个职业点。 用同样的办法张诚又查询了技能点的作用：可以消耗一个技能点学习拥有职业的子技能，可以消耗技能点数将任何一个技能提升到专家级（4级）以下，提升一级技能需要消耗一个技能点。 张诚的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是属于自己工作中领悟的技能，这个专精的水平高于4级的专家级，略低于5级的大师级，但是这只是针对蓝鳍金枪鱼。对金枪鱼属的捕捞效果下降到4级的专家级，针对所有海洋鱼类的捕捞效果下降到高级（3级）捕捞的效果。 至于用技能点去学习其他捕捞技术，张诚才没这个毛病呢，蓝鳍金枪鱼是大型经济鱼类中最贵的一种，各种其他的金枪鱼也不便宜，自己这个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差不多就将值钱的海洋经济鱼类一网打尽了。 再说了，捕捞金枪鱼的船和捕虾、捕蟹、钓鱿用的船是两回事。张诚在游戏中购买的这艘柴刀丸号是虽然是九成新的二手船，价格也有一百亿日元——这个价格当然是参考了现实中远洋渔船的价格，有道是一分钱一分货日本精工出品的机械自然也不会便宜。 精神旺盛的张诚现在半夜睡不着，跑到甲板上开始活动身体，开始的时候也就是跑跑步、打打拳，然后用广播体操和军体拳活动身体，不知不觉之中，张诚开始从军体拳和广播体操之中领悟了形意拳，一遍遍不知疲觉得在甲板上演练自创的形意拳。 到了拂晓，在甲板上通宵练拳的张诚拳法一变从形意拳的普华无实节奏鲜明内外相合自然写意变得刚柔并济快慢由心收发随意，却又是从形意拳的精髓中领悟到了太极拳。 等到太阳高照船舷边站满前来领工资的船员们，张诚才收了功。 领悟到太极拳精髓后，张诚发现，越是强壮的身体越容易领悟太极拳的刚柔并济、收发由心。公园里那些老头老太太再怎么练太极顶多也就健健身，毕竟六七十岁得身体已经刚柔不能，就更别说发劲了。 张诚现在这么强的身体试着发了几次劲还觉得有些吃不消呢，而收劲比发劲更难。有道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收劲讲究的就是随时能把发劲收回，这对身体的要求是非常挺高的——从可以说明的叫来讲解收劲发劲，发劲的负担可以看做舰炮炮塔开火的时候对舰体的后座力，收劲的负担可以看做舰炮炸膛的时候对舰体的伤害。 收功后，张诚先看了下手机，检查自己此时的属性： 张诚 状态健康 等级31 力量20 敏捷20 知识20 精神20 体力20/400 生命400/400 职业：传奇金枪鱼船长（7级）形意拳宗师（6级）太极拳宗师（6级） 拥有船只：柴刀丸号（七千吨级远洋金枪鱼大型围网渔船） 技能：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形意拳融会贯通太极拳登堂入室 职业点：30 技能点：30 经验值：2450000/600000 ; 第三章 咱不差钱 看到这里，张诚暂时没有继续升级的想法，既然每次升级都会将体力和生命补满，那暂时不缺职业点和技能点的张诚，身体属性也远高于常人的张诚将升级留作保命手段，虽然是一代武学宗师了，可这世界上是有热武器的。 意外的没有出现军体拳或者广播体操的熟练度，不过也没什么手边有的用就好了，再说了军道杀拳宗师还没什么广播体操宗师的名号耻度也蛮高的。 张诚收功之后，已经看了有一会的渔夫们纷纷鼓掌，和公园太极拳不一样，张诚演练太极拳的时候有时候为了收发劲而变得时快时慢，快的时候渔夫们已经感觉眼睛不够用了。日本本身也有类似太极的刚柔流空手道，至少不像欧美人那样没眼力价儿。 再者说了，张诚是他们的老板，别说看完太极拳要鼓掌了，就是张诚在这来一套跆拳道那样的花架子，看完了下面也是要鼓掌的——从古至今就不缺少吹捧御制诗的人。当然了，既然是花架子那肯定会赏心悦目，像八极拳、形意拳中没有翻腾动作还有诸如脚不过膝的口诀，这就让这些拳法远离了现代舞术表演行列。 张诚又看了一下手机向自己的大副问道：“藤井，人都到齐了吗？” 大副藤井：“船长，除了昨天留下看船的内藤和久保田，都到齐了。内藤和久保田给我打过电话，已经到家了。” 张诚：“那就好，开始准备开支。这次咱们满载而归，人人薪水加倍，多出来的就算红包了。” 张诚这边给船员们开了几千万的工资后，说道：“船还要检修补充物质，这几天就算大家的带薪假期了，出海前72小时我会让大副给大家打电话联系的。冰鲜仓和海水冷鲜仓还有些海鲜，老规矩，大家尽量拿。” 众船员各种语言喊着“船长万岁”就跑去冰鲜仓冷鲜仓了，这时候肯定是手快有手慢无，虽然里面海鲜挺多的，可是高价值的不是那么多。 张诚喊住了大副藤井：“藤井，给我在港口联系个冷冻仓库，租买都可以，4号冰冻仓库里面有些优质黑鲔鱼，我不准备直接投放市场。检修和补充物质的时候你和二副、轮机长轮流看着点。” 这些做管理层的职位既然多拿钱肯定也是干活更多，这在日本是常识，君不见日本过劳死比比皆是，受不了这种压力的早就去富士山挂在树上了。 大副藤井一鞠躬：“嗨伊！” 银行里一百多亿日元张诚也不是没想过搞投资，甚至还在网上查到了东京秋叶原一处刚落成不久的10层写字楼正谋求整栋出售，可是看了一下价格张诚差点喷出奶来，秋叶原十层两千六百多平米写字楼竟然要价600亿日元。这可是30多亿软妹币，近五亿美金，看来想做包租公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本来张诚还想狠狠心，等下一船还能满载黑鲔鱼回来，先搞个首付，幸好又查了一下日本地产业的现状才发现日本地产业已经持续崩溃了三十多年，张诚觉得还是不要跳日本房地产这个坑了。 不过在东京的房子还是要买的，以后既然走了金枪鱼船长这条路，少不得要和东京港筑地市场打交道，总是租房多没意思。这和张诚偶尔也会幻想回到家中，只穿了围裙的可爱妻子甜甜的说“亲爱的，您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还是先吃我呢……”有一些关系。 住的房子要买，还要买一间商铺。张诚想要开一家饭店来解决剩下的顶级黑鲔鱼肉，张诚老家的渔村也有学那些农家乐开设渔家乐家庭餐馆招待游客的，经过观察张诚是清楚饭店里面的利润。 拿渔家乐来说，海产品都是近海捞的海菜、海带，海鱼，甚至沙滩捡来的皮皮虾，一些蔬菜蛋类鸡鸭也都是自己家里养的，最贵的要数啤酒一打啤酒在渔家乐里比一桌菜都贵。可架不住城里人就好这口，总是说又好吃又便宜——在张诚看来那些人是不用一年三百六十天的吃这个才这么说。 就拿张诚的顶级黑鲔鱼来说，新年首拍的那条鱼王肯定是天价，可是这和张诚的鱼没什么关系，平常市价顶级的黑鲔鱼平均下来一公斤也就卖个一万日元的样子。 可是自己开个黑鲔鱼寿司店呢，一个黑鲔鱼寿司整体重量不足二两，里面还有大部分是稻米和水，也就是说一个黑鲔鱼里面有三十克黑鲔鱼肉就顶天了。一个寿司多少钱？筑地市场这边宰游客的寿司大概4000日元八个，其中黑鲔鱼寿司就一两个，而且肯定不是顶级黑鲔鱼寿司。 现在日本顶级黑鲔鱼寿司那可不是一般平民或者游客能吃的起的，都是被顶级的寿司店或酒店拍走了。一句话，人家有钱，在那吃饭的也有钱。 这么算来，一公斤黑鲔鱼能做30个寿司，这可是顶级蓝旗金枪鱼寿司在日本卖两千日元一个绝对没有一个人喊贵的——九十年代顶级黑鲔鱼寿司就卖到这个价了，那时候海中的金枪鱼渔获是现在的数倍，但是张诚觉得卖到400日元一个就比卖给海鲜商划算——这里面利润就是这么大，不然暗黑料理界哪来的财力称霸地下世界呢。 租了冷冻仓库等处理好船上的优质黑鲔鱼，张诚这才放心离开船，中间这点时间张诚已经和房产中介联系上了，准备在港口附近买间房子先。最后在港口相中一处学区房，两层使用面积一百多平米，新型抗震结构（这里每年一千多次地震），附近小学中学高中大学医院都有复数的，而且是永久所有权只要东京没有沉到海里这里可传给子孙后代。 既然是学区房价格也就不便宜，何况这里坐北朝南光照好交通方便，只是此时的张诚不觉得5100万日元有多少，直接刷卡签字拿下了。从地图上看这里位置不错距离筑地市场很近，就是距离中国驻日本大使馆也不远，走路几十分钟的样子——如果按照中国的算法，这里算是老东京的二环内（实际上东京是个城市群，没有几环路的说法）。 三方皆大欢喜去饭店叫了一桌做庆祝，张诚本想请客，不过付钱的时候大家都拿出钱来aa，张也就认了。 只是这新房只经过简单装修，家具家电一件皆无，不能做到拎包入住。张诚只好先买了一台笔记本一张躺椅一条毛毯，在躺椅上玩网上购物，让附近的商家将一件件家具家电送过来。 到了华灯初上，家具家电基本都有了，可冰箱还是空的锅碗瓢盆也都没打开包装，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单身汉呢。 算了算该来的都到了，张诚提了电脑包打车去了酒店开了一间商务房叫了饭菜解决了今天的吃住问题。 第二天早早退了房，张诚租了一辆车开始解决自身的问题，这当然不是要去歌舞伎町那些不和谐的地方（在这里说一句日本排外情绪是非常高的，这种场所基本不接待外国人，现在明白为什么美国驻日本大兵总是要搞出强.奸丑闻了吧），而是身上的衣服鞋子完全不像一个亿万富翁的标准。本来张诚下船去看房前已经在商城换了一身高档的内外衣服鞋子，但商城能卖的高档货仍然是工业化大量生产的标准化货色。 21世纪顶级的衣服鞋子和17世纪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样式都是由匠师级职人量身制作手工完成的，工业化的标准货来来去去就是这么几个型号，可实际情况是世界上既没有两只一模一样的脚、也没有两个人身材完全一致。所以真正意义上的好鞋好衣服都要量身定制，甚至按人设计。 在时装设计室定了六双鞋子（包括一双居家穿的软底鞋、逛庙会用的木屐一双、出门穿的皮鞋两双、渔船工作用的鹿皮长筒钉子靴两双）、八套内外的衣服，张诚又去了车展开出一辆白色宾利轿车来，更好的车不是没有，而是没有现货。 想了一下，张诚没有先开车回家，而是先买了一堆泡沫保温箱去了港口。张诚印象中，在日本新搬家来的都要给邻居送礼物，简单的来看就是认识一下和睦邻里关系——在中国不也都是说远亲不如近邻嘛。 一般都是送些特产，张诚既然是个打渔的，自然是要送些海鲜的，反正除了泡沫箱其他的都不用花钱。有剩下的也不要紧，正好填装自家的冰箱。 到了船上，正赶上大副藤井和轮机长车田做蟹黄饭，张诚来了自然是要蹭饭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多做我一份。” 大副藤井笑道：“我们两个懒汉本来就是将晚上的和宵夜一起做了，有船长这个大肚汉来晚饭宵夜那是没了。” 张诚：“反正没什么事，晚上尝尝我的手艺。也算不白吃你们的……” 饭后，张诚又问了一下车田关于船只机械的检修保养，车田说船舶公司已经派了两个人来这里和车田一起检修维护保养，下午差不多也就该到了。 ; 第四章 邻居 船舶保养检修是重中之重，尤其是远洋船只，一出去就是几百几千公里很多时候还要在恶劣的环境下捕鱼作业——两极自然环境最为恶劣可偏偏就那鱼多，冷暖洋流交汇地带鱼群多，可是这样的地方想想也知道风暴也多啊。 哪怕现在看来不起眼的一点问题到时候出了故障也够喝一壶的——经济损失还是小的，有时候一船人的性命都要搭上去。 日本伐木业不如美国，本土资源贫瘠基本没有什么矿产，除了过劳死、挂富士山、高楼飞人、高桥飞人之外，死伤最多的还是远洋渔业——不过一条远洋渔船上二三十个人，能有十个真鬼子就顶天了，大部分是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外籍劳工，中国现在工业总值经济总量看着挺高的，一平均下来还是第三世界国家。 下午船舶维修公司的人员如约而来，轮机长车田跟着忙去了，张诚抓了大副藤井做苦力，在冰鲜仓库里装海鲜。 冰鲜仓里面的海鲜虽然吃了不少分了不少，可是三十几个人就是敞开了吃海鲜吃完了可着劲的拿又能拿走多少吃掉多少？柴刀丸号这样的远洋围网渔船遇到鱼群一网可是能捞上几百吨海鲜来的大家伙，真正麻烦的反而是将好吃的能吃的营养价值高的海鲜进行分类后冷冻冷藏，剩下的连占仓库的资格都没有，直接送回海里去。 海鲜装箱也没什么难得，冰鲜仓库里差不多都是四五十公分甚至更大一些的鱼主要是中小型黄鳍金枪鱼（这个品种的金枪鱼相对于蓝鳍金枪鱼渔获量较大价格自然也要便宜）、鳕鱼。 这也是远洋捕捞和近海捕捞的差距，现在近海捕捞渔获越少网眼越小，别说绝户网渔民们背着沉重的买船贷款都恨不得用帆布捕鱼了，就是小的不能吃的鱼虾也要送到饲料厂去做加工原料，饲料厂那边好歹还给一公斤一块钱的原料费呢。 一个泡沫保温箱也没多大，按照大小装上两条去掉了头尾内脏的黄鳍金枪鱼三四条鳕鱼进去还要在上中下铺上三层冰块差不多也就快满了——黄鳍金枪鱼虽然比较小但和所有的金枪鱼一样，都是肚子大两头小的纺锥型，然后见缝插针塞进去一些对虾、龙虾、鱿鱼、章鱼之类的。 这样一箱海鲜要数量有数量，要格调有格调，总之不会比日本各地名产差就是了。 张诚拉着大副藤井装了十二箱海鲜，张诚没仔细数自家小区有多少住户，不过十户八户肯定还是有的。十二箱海鲜后备箱是放不下的，不过车里空间也蛮大，只等晚饭后就把这些搬上去。 在冰鲜仓库里面，张诚还意外找到了十六桶船长的私人物品，鱼子酱。一大桶五百公斤，八吨鱼子酱，绝大部分是蓝鳍金枪鱼的。虽然有些人固执的只承认60岁以上鲟鱼的鱼子才能做出鱼子酱，可那点产量还不够三胖哥一家人吃的。 事实上金枪鱼鱼子酱也不便宜，六千多吨金枪鱼只做出八吨鱼子酱来就很说明问题了。 看到这些鱼子酱，张诚已经想到晚餐怎么做了。取出鱼子酱装入保温箱，另将一只个头稍大装不进泡沫箱的黄鳍金枪鱼拖到厨房。 将黄鳍金枪鱼托上案板，挥刀取出脂肪层最多的大腹区，然后一刀刀将大腹区的肉切成薄片，将金枪鱼鱼子酱包裹于其中，呈圆柱状。摆在盛满冰块的盘子上镇住。 切满五盘金字塔状鱼子寿司后，张诚从厨房的通讯器呼叫船上剩下的三个人吃饭。端入餐厅前，张诚先自己尝了一块试试口，这之前张诚只是感觉理论上没问题。 大腹区的刺身入口即化，然后里面满满的鱼子在舌头的味蕾上密集爆炸。 “爽到爆！”张诚吃了一块，差点就产生幻觉了，为什么这么好吃？难不成自己是小当家转世吗？ 张诚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职业上果然又多出个厨师4级的新职业，新技能是高级海鲜料理，经验值也多了五十万。新职业后面还有个附注：（勤劳聪明的中国人自带厨师三级血脉隐藏职业） 想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外国主食之一的汉堡是东方鞑靼人带到欧洲去的——其实不就是火烧夹肉吗，欧洲人还高度复原了驴肉火烧做出了马肉汉堡。马可波罗将西红柿牛肉面带回欧洲只改了一个名字叫做意大利通心粉就开始风靡欧洲数百年——至于可怜的美国大兵们在一战时期还在啃南北战争时代留下的牛肉干（鬼知道里面加了多少防腐剂，半个世纪了还不变质）。到了二战时期，美国大兵们又掉进了无穷无尽的斯帕姆噩梦中。 张诚想想自己从大吃货帝国出来在外面工作，一块面包，一个杯面都能顶一顿饭，真是苦了来自大吃货帝国的自己了。 至于其他人的反应，大副藤井：“这不是船长珍藏的金枪鱼籽嘛！” 轮机长车田：“好吃！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船长要留下鱼子不卖了。” 维修人员ab：“这是鲔鱼大腹！这是鱼子酱！太感动了，一辈子没有吃过这么珍贵的料理！” 藤井和车田还有些矜持，毕竟是海鲜吃到吐的海上男儿嘛。修船公司派来的维修人员a君b君简直像是在战国年代吃到饭团子的农民一样，感动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被公司派出公干遇到这等招待还是第一次。 对张诚来说，学会了厨艺又多了一个生活技能，还有就是海鲜也好，鱼子也好，都是高营养低热量的食物，可以随便吃到饱又不用担心长胖。 船上聚餐时间略早于一般家庭晚饭，等张诚开车载着十二个泡沫箱回到新家太阳还没开始下山。趁这段时间，张诚带着手信挨个按门铃准备认识一下新邻居们。 在日本也有一段时间了，对日本人什么样子张诚也有了解如果你混得不好是果断看不起你，但日本人面对强势就不论你的出身了是特别能够伏低做小的——这大约和二战以后日本的生存环境有关系，二战战败后，日本凡是有点血性的人都自杀了，剩下的人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二战后新生代中的日本人有见识有血性的大部分又加入了赤军，此时的日本自卫队、警视厅和日本右翼势力极道组织面对赤军毫无办法，最后美国只好找韩国移民组成的社团镇压赤军——总之，日本的现状就是自卫队战斗力不如警视厅，警视厅战斗力不如本土社团，本土社团战斗力不如外国人社团，当然在日本话语权最大的还是美国太上皇。 张诚按的第一家门铃门牌上写着汉字新井，简单来说，这里住着新井一家，张诚昨天也将自家门牌改成了张。根据这里的房价来看，不论在这里租住的还是买房的都不是普通工薪阶级或小商人能负担起的，学区房吗，那自然是要贵的多。 日本在识字的时候虽然是从假名开始，但汉字都要认识才算是识字，假名只是一种日式拼音字。虽然有些汉字的读音不一样了，但含义基本没变动，这也是中日两国人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也能用文字交流的基础。（韩国这些年一直在玩去汉字化，结果就是很多东西自己都搞不懂是什么了，历史也读不懂了。原因就是韩国文字也是一种拼音文字。） 正想着，新井家门打开了，一位日式典型欧巴桑开门询问：“请问找哪位？” 张诚一指对面的自家房子方向：“我是这里新搬来的。”然后搬起脚下的泡沫保温箱说：“一点心意。” 典型欧巴桑立刻眉开眼笑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呢。”然后接手了张诚手中的泡沫保温箱，又问道：“进来坐一下吧？” 张诚：“车里还有好多保温箱，我先要转一圈晚一些时间再来拜访新井先生。” 典型欧巴桑：“啊，这里啊，除了我们两家之外，还有六家人居住。其中四家是租客。我跟你说，西边藤田一家有九口人……” 告别了新井家长舌妇，张诚按顺序继续拜访邻居们，好在这个时间学生们早已经回家了要么就是家庭妇女正好在家准备晚饭的时间，居然没有跑空，送出七家保温箱。还有两家既没有人住，也没有租出去。好在张诚家里新买的的冰箱和冰柜够大，将剩下的五个保温箱中的海鲜都填了进去。 泡沫保温箱不是一次性的，空出的五个保温箱张诚堆到冰箱顶上，说不定什么时候能用上。 想想没事做，张诚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连续换了几个台之后，张诚终于肯定日剧真无聊。想想也是，一共就这么多人才，绝大部分制作里新番去了，电视剧质量吗，那自然要下降的。又断断续续的看了几个日本老电影，普遍感觉还不如港片，要知道香港电影已经没落了很多年。 张诚在这边闷得不行，附近邻居家都过节一般热闹。新井俊男开车回到家后，长女新井樱、二女新井桃、老婆新井惠子（日本婚后冠夫姓）听到自家汽车停车声早就在玄关跪坐等待家主进门了。 “我回来了。”新井俊男进门。 “您辛苦了。”x3，然后三个人给新井俊男脱鞋的脱鞋拿包的拿包拿外套的拿外套。一家人对新井俊男就像对刚从战场上胜利归来的将士一样。 话说起来，日本工人猝死率自杀率这么高，上班和打仗也差不多了。 等新井俊男抱了杯茶到了饭厅，见到餐桌上已经摆好的鲔鱼寿司、刺身，还有各种海鲜等不由下意识问妻子：“这个月家用预算不会超支太多吧？” ; 第五章 大导演梦 黄鳍金枪鱼在张诚看来是较便宜的渔获，不过那要看和谁比，比起超昂贵的蓝鳍金枪鱼的确是较便宜，可其实对一般家庭来说还是蛮贵的高级食材。 日本市场上如果说味道最好价格最高顶级金枪鱼类的自然是蓝鳍金枪鱼，像黄鳍金枪鱼、大眼金枪鱼、马苏金枪鱼为高级金枪鱼，长鳍金枪鱼和鲣鱼为中档金枪鱼，是用来做金枪鱼罐头、鱼干的，不过近年来长鳍金枪鱼也被用来做生鱼片。 新井惠子打开冰箱冷冻室给丈夫看：“放心吧，这都是预算外的，昨天搬家来的邻居送来的渔获，听说是个远洋渔船船长，中华帝国来的（到21世纪日本人基本都改口了）。这次才用掉半条黄鳍金枪鱼，等住校的快男（长子）回来还有的吃呢。” 新井惠子说着从冰箱拔出一条二十公分的红加吉鱼：“你看，还有这么名贵的真鲷鱼都放在里面了，要不要请你们社长来吃饭，这条可以当主菜的。” 一条野生真鲷鱼市价每公斤零售价要三四千日元左右，和高级金枪鱼非大腹区的部分零售价格差不多。对一般家庭用来招待贵客是足够了。 “再说吧，也要社长这一两天有时间才行。”听到都是有人送的，新井俊男松了口气，要是老婆疯了开始玩命败家，那新井俊男只好砍死老婆自己挂富士山去了。 为了长子新井快男有更好的教育环境，新井俊男将自家的房子租了出去在这里租了价格两倍半的学区房，然后将快男送进附近最好的寄宿学校。虽然新井俊男在公司担任财务课课长，可在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中私企的中低层管理人员并没有什么油水，倒是每月底加班都能加到天亮。其科长的工资和已经几乎固化的月奖、季度奖金、年奖金并不足以完全负担现在家中的开支。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等长子快男过两年上大学后，不用在这里租昂贵的学区房了，家中收支自然会平衡甚至会略有结余，现在嘛还有父母过世后留下的一笔遗产可以补漏。本来作为一个善于精打细算的财务人员出身的新井俊男是最讨厌出现意外的，不过眼前的意外不是需要破财的坏事就是了。 新井家另一侧的张诚则在换了一圈台后关了电视，扔掉遥控器的张诚心想：“怪不得团长看完电视气不过要自己拍电影，自己看完也有进军好莱坞的冲动了。” “等等。”张诚在躺椅上停住身子，刚才灵光一闪好像想起点什么来。对呀，自己不用月月出海打渔的，现在蓝鳍金枪鱼的渔获数量一年也就三四万吨（不包括养殖的），自己一年出海捕鱼八次计算，每次向市场投放五六千吨的蓝鳍金枪鱼，那远超现在的黑鲔鱼总捕捞量了。 黑鲔鱼为什么这么贵，物以稀为贵嘛，早几十年前蓝鳍金枪鱼多的时候，不就才几美分一公斤。十个人中有九个尝不出黄鳍金枪鱼的大腹区和蓝鳍金枪鱼的大腹区味道有啥差别的——毕竟不是人人都是美食家。 张诚这么一想，觉得每年出海捕捞两次黑鲔鱼也就可以了。这样保持了黑鲔鱼价格的同时自己也能获利最大化。那剩下的时间，还真的可以去好莱坞拍拍电影。 为什么拍电影要去好莱坞呢，那是因为谁也不想做事业的时候还去看太上皇的脸色。就拿国内来说电影年年被骂，其实问题是不是没有好导演，不是没有好剧本，不是没有好演员，不是没有投资人，可是架不住敌在本能寺啊。 反正有几十个职业点和技能点没有用呢，张诚拿起手机打开游戏界面给自己编辑信息，先花了五个职业点就职了大师级导演，然后可以看到大师级导演的技能树，分别是：商业电影、艺术电影、肥皂剧、情景剧、纪录片、日本小电影、无剧情小电影、毁显卡小电影…… 无视了后面各种小电影，张诚想了一下，以20点超常人几倍的知识分析了一下，决定只提升商业电影技能到3级。然后看了下属性： 张诚 状态健康 等级31 力量20 敏捷20 知识20 精神20 体力390/400 生命400/400 职业：传奇金枪鱼船长（7级）形意拳宗师（6级）太极拳宗师（6级）海鲜料理专家（4级）大师级导演（5级） 拥有船只：柴刀丸号（七千吨级远洋金枪鱼大型围网渔船） 技能：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形意拳融会贯通太极拳登堂入室高级海鲜料理高级商业电影制作 职业点：25 技能点：27 经验值：2950000/600000 为什么商业电影呢，很显然在这里资本世界中不能赚钱的电影就不是好电影，电影越是卖座就会被越多的人看到，不卖座的电影看的人自然少。而商业电影的唯一目的就是赚取三倍以上的利润，作为商业导演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拍出能够卖座赚钱的电影。 虽然听上去很简单，但其实想赚钱卖座不是那么容易的，张诚在就职大师级导演和学会高级商业电影制作后，脑海中多了一些关于电影和商业电影的信息，仔细看了一遍发现这里面还是蛮有玄机的。 首先，一部成功的商业电影要有一批更成功的合作伙伴，电影业哪怕是好莱坞的电影业水也深着呢，反正沉进去几个新人水泡都冒不起来的。当年星爷自己开公司独资投拍电影就吃过大亏，一夜间头发都白了。 有一群更成功的，有巨大社会能量的合作伙伴有了共同的利益，能将电影在宣传和院线播放的风险降到最低——你要是不和他们合作，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咬你呢？全球票房也是有总量的，好莱坞每年大制作就这么多，自己人之外的自然是敌人，寄子弹已经是很文明了。君不见李莲杰和罗大卫闹翻后新的经纪人一年内因枪杀意外死了两个。 原本张诚还想着用自己的几亿美金给自己的新电影投资呢，现在看想多了。原来电影这行业是哪怕你不缺钱也要求着电影教父们投资来给新电影保驾护航。 事实上好莱坞电影人都是从小制作开始，小制作投资也不过几万十几万，就是赔了一些大部分人也承受得起——何况这种冲数量的小制作在美国经常有院线买断的。如果能通过小制作获奖一炮成名，自然会有投资人挥舞着支票和新电影的剧本来找你——能不能驾驭更大的电影制作那就看本事了，有很多名导演就倒在大制作面前。 了解了好莱坞电影圈的一些表层的规则后，张诚也不得不感概一声：“好莱坞也不容易混啊。” 不过就这样的现状好莱坞已经是世界最开放的电影圈了，世界上来自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无数优秀电影人都想在这里功成名就一举封帝（后）。 张诚找出茶叶沏茶，喝了半杯绿茶，开始思考未来进入好莱坞的第一部戏。过了半个小时，想明白一些事情的张诚突然自己笑了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张诚想起最早进入好莱坞的华谊电影人们，如李小龙、李莲杰、程龙等前辈，也没搞什么大投资大制作，而是靠各自风格的中国功夫在好莱坞站住了脚，大制作最贵的是明星片酬、电脑后期制作（子弹时间每秒钟都是钱啊）和宣传费用。 自己的第一部片宣传费用可以有一点，但是不用太多，不请明星干脆学李小龙自己来打，明星片酬就省下了，电脑后期制作完全没必要，宣传上就用百分百真功夫做噱头就好了嘛。 真功夫片反而好拍，不需要太复杂的剧情去讲故事，也不需要那么多3d后期动画处理夸张的特效，伸张正义也好铲奸除恶也罢总之打就好了，有真功夫不怕没人欣赏。李小龙的真功夫片到现在仍在全世界拥有大量的粉丝。 想到这里，虽然电影还没影呢，不过思路总算是有了。张诚想做导演拍商业片和赚钱反而没什么关系，就是现在不出海了，银行卡在一百多亿日元，还有几百吨没有卖掉的顶级黑鲔鱼和黑鲔鱼鱼子酱也是价值不菲，更别说还有一艘万吨级金枪鱼围网渔船卖掉也够张诚花几辈子了。 好莱坞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文化侵略基地，各国导演不光是为了名利双收才去好莱坞发展，事实上也是为了选择性的宣传自己国家和民族的独特文化以及普世价值，进而对世界的文化和普世价值进行影响。 促使张诚想这么做的是张诚以前有一个还算能一起工作能说几句话的一个日本渔夫，按说这都21世纪了，奥运会、世博会都开过了，这个日本渔夫认为张诚所在的中国是什么样子呢？ 按这位的看法，中国和越南、缅甸、柬埔寨都是差不多的国家，第三世界国家吗！可不都一样吗？另一个韩国渔夫居然认为张诚每天上学都要爬几十里山路，张诚很想告诉他，老家的县城其实不大，几十里路怎么走都出了本县的地界了。 张诚也明白对这些生活在忙碌工作中的人，不论是奥运会还是世博会距离他们都太远了，全球五十几亿外国人又有多少能亲自来看奥运会世博会的呢？对大部分人来说闲暇时间能看个好莱坞大片也就到头了，这就是典型的文化侵略了。 这种情况很多人都有，就像自己张诚没有去过中东，也没有看过多少反映中东现实状况的电影电视作品。就是听新闻那边打仗挺勤快的，下意识的就认为那里是天天上演类似《爆炸与射击》游戏的真人版。当然张诚也明白这种想法未必就是那里真实的样子，但实际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是偏听偏信的——全知全能的那是上帝了。 好莱坞大片中的美国什么样子的呢，简单说大约是一个被数不清的本国英雄和外星英雄联合守护的国家——实话实说，要真有这样的国家，可比天堂安全多了。在贫民区居住的黑叔叔们也就不用担心被突然冲出来的条子开枪射杀了。 所以张诚有了一些钱和想法之后，第一件事想起来的就是要当导演，去好莱坞拍戏。将更真实的中国以及中华文化和中华文化中的普世价值进行变相宣传。说得更高大上一些那就是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进军好莱坞拍戏。 ; 第六章 请大萌神回家 有了些眉目的张诚也不想在家宅了，出门开出宾利豪车准备好好的去批判东京的夜生活——东京寸土寸金，张诚买的这处学区房虽然有车库，却是室外悬空车库，半自动车架将车子抬升到近两米高的地方这样看上去不影响本来就没多大的院子面积。 就这样剩下的院子面积也就够晾衣服被子的养个小猫小狗的或者摆几个花盆盆景的，想学美国人在院子里挖个游泳池那是痴心妄想了。 车刚转到街上“嘭嘭嘭”两个日本小萝莉在外面开始敲车门，张诚按下车窗：“什么事？” 两个小萝莉：“我们是新井家的，邻居。去秋叶原的话可以带上我们。” 晚上东京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新宿也就秋叶原了，以前张诚没什么钱的时候这两个地方也是去过的——原因是听说不去这两个地方就像是没有来日本一样。可以说这两个地方寄托着日本的宅腐废痴精神。 张诚一听是邻居就把车门打开了，新井樱、新井桃两姐妹“嘎达、嘎达”穿着木屐小步上车。 张诚这才看出两个萝莉邻居穿的是一种叫浴衣的和服，姐姐那边明黄色底樱花纹饰，妹妹那边是白底桃花纹饰。 一对小姐妹真是又萌又可爱，各种卡哇伊，只是这里不是推的地方，等在宾利后面的车已经忍不住在按喇叭了。张诚只好开车前进，开车的时候张诚总是觉得有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喊着：放开那对萝莉，让我来、让我来、让我来…… 出现幻听症状的张诚只好打开车里的音响设备，里面播放着一首akb48的老歌风正在吹。只是这歌一点也不能改变张诚的幻听状态，大约是功力不足的缘故吧，张诚通过智能屏幕换成了神曲：只有我的电磁炮。 然后，幻听消失了。 从港口的学区房小区到秋叶原直线距离十几公里，实际上可不是开车几分钟的路程，在智能电脑的提示下也用了二十分钟才绕路到达秋叶原——张诚算了下自己全力骑自行车走最近的路差不多这个时间也到了。 当然宾利和自行车的吸引力是不一样的，现在就有两个女孩在张诚的宾利上面笑——还有就是在日本自行车后座是不能用来载人的，所以在自行车上笑这个选项至少在日本天然不存在，在自行车上哭这个选项在日本也不存在。 到了这里后，宾利就没得开了，这里还是步行比较有意思，于是张诚在街边找了地下停车场将车存了。里面的工作人员还很礼貌的问张诚要不要办个存车的会员，会员存车有打折的…… 此时张诚心声：打你妹，折你妹。 不过张诚在这秋叶原的停车场一看，自己的宾利简直是另类啊，其他的车上都满是各种大萌大爱的二次元美少女。不过，自己的车是全新的宾利，大家能够理解吧这么玩车会哭的，这车换成日元能在东京买学区房了福泽谕吉也会哭的。 下车步行后，新井樱、新井桃带着张诚去逛秋叶原附近一条街上举办的庙会。一般认为庙会上尽是些吃喝玩乐的就过于肤浅了，其实庙会的重点是陪妹子玩或者说有妹子相伴，单身狗就算去了庙会也会受到更多的真实伤害——这也是庙会举办最频繁的日本宅男最多的原因，饱受真实伤害的单身狗是不会去庙会作死的。 像张诚这样逛庙会，身边一口一个高甜度“欧尼酱”的小萝莉陪着，还是两个，是非常拉仇恨的行为。 这次张诚倒是没有出现幻听，出现幻视了，开始的时候张诚只是觉得身边的男人们总是笑的很假很虚伪的样子，到后来看这些人身上恍惚间出现了类似斗气爆发、小宇宙爆发、查克拉爆发、本命守护神爆发的感觉。 不过到最后什么事都没出，日本毕竟是一个被阉割过的民族。校园暴力都是以软暴力为主——不跟你玩那种。日本社会上两个爷们打架的事情是极少见的——至于日本的暴走族极道组织之类的，从来都是要人多欺负人少的，谁也没见过两个暴走族欺负二十个蓝领工人的吧，这个数字反过来就能成立了。 整个庙会上张诚感觉就是和两个萝莉邻居亲密度大大增加了，花了一点钱吃了很多东西虽然肚子没吃饱，但是精神世界吃饱了。看了一场烟花大会，虽然烟花大会的场面远不及08奥运会的那次，但是身边有两个萝莉一起陪着看感觉好温馨。 两个小萝莉玩得很开心，正值盛夏，两个小萝莉脸蛋红扑扑的身上的体香和薰衣香以及香水的味道融合到一起散发出一股让人沉醉的香味。 庙会结束，三人组去秋叶原大扫荡，各自满载而归，当然都是张诚这个暴发户刷的卡——百多亿日元啊，换成软妹币也有五六亿，张诚简直发愁怎么才能花完，不给邻家卡哇伊妹妹花一点那还叫绅士吗，是不是？ 新井樱和妹妹新井桃买的不过是巴掌大小的二次元少女手办——就是每次出来变身后拯救世界的那种啦。对这些绅士张诚表示不是很熟。 张诚呢，则在秋叶原的卖场请回了一尊神像——比例为1比1的长门大萌神的神像。因为是神像啊，所以要用请字。 不过这价值300万日元的神像在制造中蕴含了很多高科技的，例如长门大萌神的眼镜是可以摘下来的（这不是重点吧，谁家眼镜是摘不下来的）、咳咳、当然，还可以作为抱枕、膝枕、睡枕使用，功能齐全配合张诚的绅士属性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也是没问题的。（这完全是亵渎神明了吧！！！） 而且附带家务功能，当然只限于使用吸尘器打扫卫生这种比较简单地家务。剩下的能力就是大萌神的主要属性之一卖萌了，大萌神充电的时候会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书——这可是长门大萌神最大的萌点哦。 买下，啊，是请回长门大萌神的时候张诚观察了一下新井姐妹的表情，小孩子是藏不住脸色的，张诚谢天谢地居然没有被讨厌，12岁的妹妹新井桃在张诚宣布这个机器人我买下了后，一脸“哇，土豪又买下鱼塘了”的羡慕之情。14岁的姐姐新井樱看大萌神的神色中多了一种“我不会输”的意外复杂表情。 张诚看到这一幕后，立刻摇了摇头，推萝莉这么邪恶的事只有在里番里面才会出现的。在和谐之光笼罩的正文中绝不会出现拉手以上的事情啦。 要说秋叶原以前张诚也来消费过——买些二手漫画本子打发时间，但感觉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充实过，这就叫现充了吧，这一定是现充了吧。啊，现充的一天真愉快呢！ 送新井姐妹到家后，新井姐妹下车招手：“欧尼酱，明天见！” “明天见。”张诚这才想起现在还是学生们的暑假啊，不然也不会有夏日祭庙会了。 绅士张诚倒车回自家院子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在车内一次又一次的进行深呼吸，将萝莉们留下的味道全部融入身体中再也不分开…… 没有类似想法的人那张诚只好对你说绅士的世界你不懂啦。 直到感觉脑部有些缺氧，张诚才迷迷糊糊的抱着长门大萌神回屋睡觉。 ; 第七章 24小时客户经理 第二天起来，张诚洗漱完毕，将清洗干净的长门大萌神穿好水手服，摆在靠近窗户的椅子上充电——大萌神此时进入阅读模式。 张诚看了好一会拍拍手自言自语的说：“啊，这才有些大萌神的味道啊。” 话说，昨天新请回来的神像第二天就开始清洗，九成九是又有人做了亵渎神明的事情吧！ 肚子咕噜响了一下，张诚一看厨房，看来单身汉的一天要从早餐开始呢。至于去外面吃？东京的街头才没有卖豆腐脑呢！对张诚来说，早餐没有豆腐脑就完蛋了一半。 在冰箱找了四条鱿鱼和一瓶老干妈，张诚觉得早上简单的吃一点好了。 吃完铁板鱿鱼，还没来得及完全清理厨房，门铃响了。张诚想起昨天小萝莉们说要过来串门，立刻兴冲冲的到玄关拿起电话。 门铃视频中门外是一个女人，不过看着有二十多了，一身职业ol装，看张诚这边亮了鞠躬说道：“我是富士银行派来的24小时客户经理。铃木桐子。” 张诚一下想起来了，前天富士银行给换卡的时候好像说过48小时之内会派出专人客户经理。 这是富士银行师从欧美，学回来拉拢大客户的。简单来说呢，这个专人客户经理就是教你怎么花钱，尤其是刚刚暴富起来的富豪。 见是银行派来的，张诚赶紧请进来烧水沏茶，从天气很好开始客套了一下。然后很快铃木桐子说到了自己的业务上。 您说花钱还用人教吗，事实上是花钱还真需要有人教的。例如当年改开后第一代富起来的，是怎么花钱的呢，受当时港台电影影响总结起来那就是一个大字。个个戴着大金表、大金项链、大金戒指、大哥大、大墨镜。 现在看就像笑话一样的装扮，但在当时是流行趋势。你说现在戴个名表挎个名包怎么样呢——不好意思撞衫了，土豪的围脖上刚给自家的狗戴了名表和名包。 这专人客户经理就是教人吃喝玩乐投资花钱的事，大银行合作单位是很多的，只要和专人客户经理提前说一声，不论是包飞机、住酒店都能得到最大的折扣。 传说中的明星饭局也能给你搞定，富豪哪知道自己喜欢的明星住在哪？怎么联系？但是大银行知道啊，谁办卡不留下信息呢。 日本最大最火数百成员的偶像团队akb48成员最大的赚钱渠道不是卖唱片收入，而是有偿参加日本大公司高层和日本政府高层的联谊会——这里面水很深。 铃木桐子随便爆了些11区的内幕，便将刚刚进入土豪阶层的张诚震得外焦里嫩。 铃木桐子捧着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问道：“这都不算什么，张社长准备回国投资吗？” 张诚摇摇头：“不，我和我的家人在国内没有足够的势力，回去投资的话怕是守不住这么大的财富。近期我准备在东京投资一家寿司店。未来可能进军好莱坞。” 然后铃木桐子又问张诚准备开多大规模的寿司店。 张诚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我准备买个五六层的商业楼搞个大型回转寿司店，其中一层地下停车场。最上面的一层作为员工的休息室更衣室吸烟室等。留一层用来招待贵宾的传统寿司店，剩下的几层全部作为回转寿司店来经营。” “张社长真是宏图大志。”桐子听完先捧了一句，然后说道：“可其实现在寿司行业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我看在您的设想中这家寿司店的规模恐怕要雇佣三十名寿司师傅，虽然回转寿司店用的服务员要少一些，但也要三十人左右吧。不过三十名寿司师傅和三十名员工的工资也是一大笔支出。现在东京的寿司名店一般也只有三五个寿司师傅加上几个学徒。您设想的这么大规模的寿司店，客流量不够的话是要亏本的。” 张诚：“刚才我没有说全，这么说吧，顶级的，也就是肉质a级乃至s级的蓝鳍金枪鱼寿司，1000——2000日元一个，您会不会去尝一尝？” 桐子：“这个价格如果有顶级的黑鲔鱼寿司，哪怕要提前一周预约也要去尝尝的。现在别说蓝鳍金枪鱼寿司，黄鳍金枪鱼的寿司都要卖到这个价格了。更不要说还是顶级肉质的黑鲔鱼。” 张诚：“我呀，是个金枪鱼船长呢，每次捕捞回来的黑鲔鱼在市场出手多了，怕是要影响市场价的。除此之外，我还有个想法是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尝一下顶级黑鲔鱼寿司的味道。所以啊，我还真不是那么担心客流量。” 桐子：“单一，大量的供应低价顶级的黑鲔鱼寿司，更像是一种公益活动了。” 张诚：“说不上公益，我计算过如果客流量能达到顶级寿司店的五成，还是赚钱的，只是我拿走了中间商和饭店的利润。从渔船到餐馆，就这么简单。” 东京一个寿司师傅月薪多少呢，答案是没多少，大约30——40万日元，收入勉强超过东京的平均薪酬。这还是经过十年学徒，从传统寿司店出来的寿司师傅。 至于短期培训班出来的家伙，根本不在张诚的考虑范围之内。请没十年经验的寿司师傅来制作顶级黑鲔鱼寿司那不是砸牌子吗。 服务员之类的工资就低得多了，平均25万日元的月薪要多少有多少。商铺张诚不打算租，反正手里闲钱还是有一些的，直接买一栋商业楼，这样一次投入是很高的但长期看还能降低成本。 算下来大约每月薪金成本在两千万日元左右，水电杂费等成本每月一千万日元左右。按每块顶级黑鲔鱼寿司出售均价1500日元、餐饮业利润是一倍计算，每月要卖掉四万块寿司才能保本。 按平均每客消费五个寿司，每月要招待8万人……桐子提醒的还真是没错，要是客流量不够，这么大规模的寿司店那就赔惨了。 至于东京的人流量张诚觉得还是很满意的，每天乘坐东京地铁的就有超过一千万人次。如果选在北海道开店，那一间房一个寿司师傅就够用了，日本人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北海道的高速公路上只有熊在上面跑。 桐子在电子笔记本上写着，问：“那现在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大约六层，使用面积超过一千平米的商业地产是吧？张社长您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张诚：“加上装修的话，十亿日元还是可以接受的。” 桐子：“借个房间我打电话联系一下公司的相关部门。” 张诚：“那二楼吧，没人住过的。” “谢谢。”桐子鞠躬再鞠躬上楼打电话去也。 又剩下张诚一个人了，看了看华人论坛，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和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 家里这些年没了渔船后，没有去赶那波买新船的潮流，而是在村里开了家小店卖些饮料烟酒茶糖，后来来渔村的游客多了，又多了出租出售钓鱼用具、救生圈等业务。 开始生意不错，只是这等生意谁都能做，一看这个赚钱又是和买船一样呼啦啦一起上，渐渐地，一个渔村里面有了六家类似的小卖店。客人就这么多，分流六份这就不怎么赚钱了，对张诚的父母来说，看店这种事也就是聊胜于无。赚不了大钱就是了。 当然了，张诚父母看别人家的渔家乐生意也不错，几乎也不要什么本钱，自家也开了渔家乐。将家里几个空出的房间（包括张诚的房间）都作为渔家乐的房子稍稍装修了一下租了出去。 渔家乐也是有季节性的，尤其是北方，基本上每年五月开始，十一月结束。 电话很快接通了。 张诚：“爸，家里还好吧？” 诚父：“没给你电话就是一切都好啦。你小子在日本自己没事吧？” 张诚：“好得很，刚开了工资，还有奖金呢，家里缺钱不？” “你那几个钱留着娶媳妇吧，对象有着落了没有，去了快一年了，泡了几个日本妞了？” 张诚：“这个，我尽量。” “你有你老子我的基因，又帅又年轻，要努力为国争光多泡几个日本妞啊！” 张诚：“……” 张诚拿着手机听着老爸啰嗦，看着穿衣镜里面的自己，心中问：我帅吗？ 从某种意义上是帅的，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棱角分明、目光犀利深邃。去九十年代的片场也能演个小马哥续集什么的。不过张诚缺乏的是自恋精神，觉得大街上没长残的大概都这样了。 诚父：“记住给我买一套苍井老师的正版碟拿回来做收藏啊，看了这么多年的免费片也挺不好意思的。啊，你妈有话说，别忘了我的事啊。” 张诚：这种正版碟海关真的让带回来嘛？ 诚母：“诚儿啊，你那没事吧？” 张诚：“没事，昨天刚下船开了工资和奖金，我问一下家里缺不缺钱？” 诚母：“夏天生意好着呢家里不缺钱，你那钱留着娶媳妇吧。还有，国际长途挺贵的，别乱打。” 张诚：“这边打国际长途便宜。” 诚母：“瞎扯，那资本家不要赚钱呢，还能比国内便宜……” 张诚：“……” 诚母：“海上工作怎么样？辛苦吗？” 张诚：“还不就是打渔分鱼喽，你又不是没见过。” 诚母：“既然现在下船有时间了啊，就穿好点去街上玩，吃点好的，千万别亏了身子。” 张诚：“知道，那没什么事我挂了。” 挂掉电话后，诚母问诚父：“孩子他大姨的婆婆去世，不告诉他好吗？” 诚父：“咱们俩去一趟就行了吗，日本往返机票好几千，这不纯折腾嘛。” 诚母：“我也没说让诚子回来啊。” ; 第八章 碳水化合物并非必要的 张诚这边打完电话，楼上打电话的铃木桐子也下来了。用手机给张诚的笔记本上传输来资料：“这是我们掌握的，正在寻求出售的三个商业楼盘的信息。您看一下。” 很快，张诚从三个楼盘中选中了最便宜的一个也是距离这学区房最近的一家：“我看好这个五亿日元，1000平的七层商业楼，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装修成寿司店。” 铃木桐子：“我立刻去找专业人员进行实地现场分析有结果我会马上通知，这期间有事都可以打我的电话，请记住我是专人为您服务的，24小时待机。” 送走为自己事业忙碌的铃木桐子，张诚只能说银行也够拼的。 就在张诚等到想给邻居家的孩子打个电话的时候，新井樱带着妹妹新井桃按门铃来如约做客了。 在两姐妹玄关脱鞋的时候，张诚抱怨说：“我都想给你们打电话了。” 新井桃吐了下小舌头：“放暑假吗，早上和床子魔战斗了好一会才起来。然后我和姐姐又和欧卡桑大魔王手下的家务魔好一通大战才闲下来，然后马上就过来了。” 对中二病张诚多少是有些了解的，脑海中自动将新井桃的话翻译为放假早上懒床+帮妈妈做家务。对此张诚表示：“那还真是辛苦啦！” 三个人在屋里玩完一局抽鬼牌游戏后，熟悉程度大涨，张诚在家不是一个严格控制自己形象的人，两个小萝莉又处于叛逆期，扔了牌三个人很没形象的躺在地板上发呆。 “咕噜……” 张诚：“谁饿了？” 新井樱举手带些歉意的说：“是我，早上明明有吃过……” 张诚看了看时间，快11点了，也不算早了，这个年纪长身体的时候多能吃张诚自己是有体会的。 张诚：“正好，作为小当家隔代传人的我昨天我发明了一道非常厉害的新菜，你们也尝尝。” 新井樱和新井桃齐声：“好哇好哇！”一点也没有考虑其实暗黑料理界的传人部分也在中国的事实。 有了干劲，张诚爬起来去厨房洗手洗厨具，然后从冰箱中取出黄鳍金枪鱼的大腹区和鱼子酱制作鱼子酱寿司。 日式房间的设计餐厅和厨房是一体的，洗了手乖乖坐在餐厅等饭的两个小萝莉看张诚忙碌的背影，新樱桃：“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欧尼酱不会是厨子吧？” 新井樱：“厨师可是很忙的，上次电视上介绍那个名厨师，儿子上小学前都没有见过父亲的样子，因为每次起床前厨师父亲已经去市场进货了，每天晚上都要等到深夜孩子睡着后才回家。” 事实比新井樱提到的这位更残酷的也是有的，一些日本厨师专注于做菜甚至一生未娶……当然，在日本名厨师的地位并不比明星、名作家、大导演低。 又看了一会，新井樱也看出一点不对的地方：“好像既没有煮饭，也没有剩饭耶！” 这时候张诚已经摆满了一盘子鱼子酱寿司，给两个萝莉端上来并解释说：“碳水化合物并非是必要的。” “咦！”两个小萝莉看到新菜也有些惊呆了，薄如蝉翼半透明的寿司里面裹着颗粒饱满的鱼子。 张诚摆好酱油碟子和芥末酱碟子：“尝尝吧。” 小萝莉们抓起鱼子寿司，和声：“我开动了！” 一个鱼子寿司吃进去，新井桃已经不能完整说话了：“舌头……鱼子……美味。” 还是姐姐新井樱帮她说完了：“欧尼酱真了不起，鱼子在舌头上爆炸了，好美味！” 张诚给两个萝莉拿上两瓶清口用的汽水（昨天没有买到82年的可乐有些遗憾）：“黄鳍金枪鱼大腹区和黑鲔鱼鱼子酱都不会增加饱腹感，你们先吃着，我继续去给你们做。” 不论是薄薄的生鱼片还是鱼子酱，都是入口即化的食物，这两种食物即使加在一起，想要吃饱也是吃掉平时几倍的饭量。像花生一类饱腹感很强的食物，饭前吃一点就吃不下太多饭菜了。 等张诚端上第三盘鱼子寿司来，新井樱和新井桃不是不能想吃，而是不敢吃了，张诚每盘寿司都是金字塔形状摆放的，一盘足有这么五十几个。新井樱和新井桃虽然吃的很美，但是一人一盘鱼子寿司下去，小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平时两个人吃寿司，6个到8个也就饱了。 新井桃吃完还不忘记妈妈，看着张诚：“欧尼酱，我能给欧卡桑大魔王带一份回去嘛！好想让妈妈也尝尝欧尼酱的新菜！” 张诚：“好啊。” 得到张诚同意新井桃跑去玄关穿鞋：“我去家里拿便当盒子。” 新井桃跑回家在厨房找便当盒子，在厨房看到妈妈新井惠子正在犹豫今天做什么好，新井惠子看到桃子：“嗳，姐姐樱子呢？” 看到小女儿只拿了便当盒子就想跑，新井惠子一把抓住新井桃的领子：“说话，你姐姐呢？” 被欧卡桑大魔王抓住的桃子只好老实交代：“姐姐还在新邻居家，我回来给你装些便当。对了，我们吃过了。是邻居家的欧尼酱研究的新菜。” 听说女儿吃过了，新井惠子下意识的看了女儿肚子一眼：“纳尼，你们吃了什么？去玩了这么一会肚子都大了，说？” 新井桃：“等我给你带回来你不就知道了。” 新井惠子放手：“让你姐姐樱子带回来！” 新井桃穿鞋开门跑出去：“知道了。” 新井惠子再放开女儿的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这又不是漫画同人本，哪可能刚被中出肚子就大了呢？再说看桃子跑得这么利索，也不像被开发过的样子。再退一万步，就是樱子和桃子真被那个中华帝国来的有钱佬开发了，让他负责就好了嘛——有个有钱的女婿，哪怕是外国人，但是福泽谕吉是真的就行了。 在新井惠子幻想开着女婿送的豪车去购物的时候，挺着小肚子的新井樱端着便当盒子回来了。 新井樱一板一眼的打开便当推倒母亲面前：“欧卡桑大人，请用。” 新井惠子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寿司：“嚯嚯，鲔鱼大腹、鱼子酱、你们吃的很奢侈啊！” 新井樱一板一眼的说道：“味道也是好呢！” 新井惠子吃掉一个寿司，感受着鱼子酱在味蕾上爆炸的感觉后：“奢侈的味道、真是美味呢！” 新井惠子没有急着继续吃，问樱子：“你们上午都玩什么了？” 新井樱：“扑克牌，抽鬼王！” 新井惠子以过来人身份指点说：“玩扑克牌当然要玩国王游戏嘛，抽鬼王是给小孩子玩的！” 新井惠子又问道：“下午你们准备玩什么？” 新井樱：“刚才吃的有些多，我们一会准备出去逛街遛弯消化食物。” 新井惠子点头：“也好，这里距离新宿不是那么远，樱子，你知道新宿怎么走吧？” 新井樱大汗：“这个，欧卡桑大人，为什么一定要去新宿呢？” 新井惠子：“没去过新宿怎么算来过日本东京呢？听我的，去新宿。” 新井樱：“……” 新井惠子摆出稍稍正式的样子说：“樱子啊。” 新井樱：“嗨依！欧卡桑大人。” 新井惠子：“我就以过来人的身份说几句，在日本、男人啊除了收入高低都是差不多的生物啦。算了，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们玩开心一点，在你爸爸回家前回来就行了。” 一头雾水的新井樱头上顶了几个问号继续去邻居大哥哥家玩了。 张诚是不知道自己带着两个萝莉遛弯化食对霓虹单身狗们的杀伤力以及对霓虹红眼病们的杀伤力有多大，尤其是两个可爱萝莉一边一个挽着张诚还时不时摸摸挺起的小肚子这个动作杀伤力尤其大，一路上看到张诚三人遛弯直接跪在地上哭泣的男人就有八个——至于跑去角落哭着画圈圈的就更多了。 于是在街上张诚又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幻听： “绅士的我受到了999点真实伤害！” “单身的我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家里的咪酱就拜托了，这是我最后的喵粮钱……” “烧了他、烧死所有不搞基的帅哥！雄起吧，我大fff团。” “魔法师的我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在路上行走的我受到了出血、撕裂、强酸、会心一击！必杀一击！等伤害。” “还是做宅男比较适合我，出门上街什么的太伤人了……” 诸如此类，张诚觉得自己可能接收到了一些怨念呢！好在张诚只要拉拉身边萝莉的小手，这一切恶毒的怨念就都被化解了。 ; 第九章 水很深 三人并没有遛弯到新宿那么远，在附近街道转了几圈狂虐了11区的大量单身狗之后。张诚拉着两个小萝莉的小手在附近的一处公园停下坐在长椅上休息——吃饱了之后短程散步就好了，走路走得太多了本应进入胃部帮助消化的血液会进入腿部，反而会影响食物消化。 长椅附近有个自动售货机，这个东西张诚老家没有，上面卖的东西又不打折，以前张诚早就想玩了，现在机会来了。这个其实只是很普通的饮料自动贩售机，在日本各种各样的自动贩售机都是有的，从杂志到女朋友总有你需要的…… 日本自动贩卖保有量五百多万台，每年销售额6兆日元，全年三百六十五天24小时不间断的为人服务，可以说方便了很多人的生活。到了近些年新出的自动贩卖机还兼具广告功能，一些大公司会将自己的标识印在自动贩卖机上以达到眼球轰炸的效果。但是相对的如果社会治安环境达不到一定的水平，自动贩卖机只会成为犯罪分子的提款机。 张诚坐了一会，问樱子和桃子：“你们想喝点什么饮料？我去买。” 桃子：“橙汁。”樱子：“矿泉水。” 张诚跑去自动贩卖机前，庄严地投币，买了橙汁、矿泉水和樱桃味果汁（张诚早就打定主意谁都不得罪了），还有零钱。看到果汁和零钱都落下来，张诚松了口气，要是这个机器吞钱自己又不是炮姐，那可就麻烦了。 等张诚回来，看到张诚自己拿的是樱桃味果汁，果然樱子和桃子都很满意——张诚选饮料的时候也是花了很大心思的，不然就要落入樱桃姐妹修罗场了。 ps:下面有大约两千字喜闻乐见的拉手以上里番情节在群里，群号长期顶置在评论区。 晚上送走樱桃姐妹，张诚想起早上爸爸的电话，一些事该办还是要办的，早办好过晚办。于是张诚拿起手机给自己的私人助理铃木桐子打了一个电话：“想要约苍井先生吃晚饭的话？什么时候能办到？” 铃木桐子：“哪个苍井先生？” 张诚：“日本还有哪个艺人能被称为苍井先生的！” 桐子：“啊，是东京的苍井先生啊，我问一下，不要挂电话，很快的。好消息，现在苍井先生随时有空，今天晚上来都没有问题。苍井先生饭局价格是三百万日元一次，这仅仅是吃饭价格，不允许拉手以上哦。” 张诚：“我就是想请苍井先生吃个饭，然后要个签名，要拉手以上做什么。” 桐子：“那我帮您约苍井先生今天的晚饭哦。” 张诚：“约到我家哦。” 过了二十分钟，张诚在厨房将鱼子寿司准备好了大半，门铃响。 张诚立刻跑到玄关去开门，迎进苍井先生。（在日本，和解放前的习惯一样，将老师称作先生，先生这个词在这里和男女无关。在教育这方面苍井先生的确是能称得上先生二字。） 一身白衣女神打扮上淡妆的苍井先生拖鞋进屋后，展颜笑道：“刚才我在外面看了门牌，张先生是华人吧。” 张诚点头：“是。因为主要的生意都在东京，就在这里买了房子。” 请苍井先生到了餐厅，上了一杯绿茶，张诚：“我自己做的晚饭，马上就好。” 苍井先生一看做菜的原料：“哇，鱼子酱，金枪鱼，今天好幸运。” 和女神吃饭自不必说，女神早已是阅历无数，很容易就找到话题和张诚说到一起去，而且女神的汉语比张诚的日语强多了，两个人普通话交流无障碍，很快就无话不说了。 饭后，两个人端了茶水去客厅继续，苍井先生：“这么说张社长未来要进军好莱坞。” 张诚：“是的，总不能让欧美人天天搞文化输出，中华文化也是要输出的，而好莱坞是现今世界上最大的商业文化输出平台，我是非去不可的。” 苍井先生：“好莱坞啊，我就不知道哪年才能进军好莱坞了，好远啊。” 张诚：“日本女星成功进军好莱坞的的确不多，不过，苍井先生愿意的话。我的戏可以给苍井先生留一个位置，不是女一主就是女一配。不过呢，我的戏整体来看是功夫片，不管女一还是女二，花瓶的成分居多哦。” 苍井先生展颜笑道：“哪个好莱坞女星不是花瓶出身的？或者说，刚开始进军好莱坞能做花瓶我就很满意了。大导演，不要忘了哦！” 张诚：“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没有拍过电影的大导演呢，苍井先生能给我讲讲怎么拍电影吗？现在学的多一点，以后也能少走些弯路。” 苍井先生：“拍电影我也不会，我给你讲讲我们是怎么演电影的吧？” 张诚：“也好。” 苍井先生：“拍电影呢，其实需要很多人一起合作的，有的是电影公司的人，也有的是电影公司的合作单位，也有电影公司雇佣的人。一段几十秒钟的戏甚至有可能不会出现在真正播放的电影中的戏，都要几十几百人通力合作来完成…… 这里面只有要有一个人出了错，几十几百人的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的努力就白费了。所以我知道的导演就没有几个好脾气不骂人的，因为ng多了就要超预算，导演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听说卡梅隆拍摄铁达尼号的时候崩溃到几乎要自杀的地步…… 这还算是好的，毕竟卡梅隆没有自杀，铁达尼号也大获成功了。几年以前和我合作的一个导演，因为不能如约完成影片的拍摄上个月七号自杀了。” 随着苍井先生的解说，张诚也渐渐明白了，拍电影这事水也很深啊，不是找到男女演员摄像师就可以开始了。灯光音响化妆特效摄影录音剪接配乐等等……都是需要专业人员来完成的，这些专业人员一般是电影公司需要签长约的。 张诚未来自己做导演，也不能离开这些人，要么和一个好莱坞的电影公司合作，要么开一家电影公司——在好莱坞开电影公司成本就很大了，毕竟在欧美雇人是很贵的。而且开了电影公司不能够连续推出新电影，成本会更大——那不白养人了。另，如果连续拍摄的电影票房和出售的拷贝等不能收回投资，损失还会加剧——好莱坞的电影巨头也有破产倒闭的。 最后按照苍井先生的说法，张诚的任务不仅仅是做好导演，而是整合一个拍摄团队，签约主要演员、自己找投资做预算，最后自负盈亏。现在的说法是独立制片人。独立制片人是电影工业的基石，同时也是冒险家。 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忘了时间，从电影聊到人生地点也从一楼客厅变成了二楼阳台，东京的夜景还是能看的。 苍井先生：“那个，诚君，你来日本之前是怎么看日本的。” 张诚：“我来日本之前啊，感觉日本是个打工圣地吧，管你魔王还是勇者，到了日本都是要打工的……” 苍井先生：“这个看法也没错，日本社会中小企业和商社也都是给终极的几个财阀打工的。对八成以上的普通人来说，只有高薪工作和低薪工作的区别。 和中国不一样，在日本越是大的企业，论资排辈校友圈的现象越严重。这就出现了名校学生总是进大企业拿高工资的怪圈。十几年前，我是想做个保育员的，用普通话说就是幼儿园阿姨的角色。可是最后我选择了下海，因为收入要高得多。” 张诚：“可是，下海要被很多人上耶……” 苍井先生：“可是我没下海的时候也有父兄老师学长上，我想做保育员上班的话，也有很大可能被领导们上，又有多大区别啦。” 张诚：“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苍井先生：“没什么啊，日本社会就是这样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想要嫁到中国去，我只是不想未来的女儿走我的老路。再说了，这是朋友间的聊天，对着媒体我可不敢这么说，经纪人要发疯的。哈哈。” 绅士张诚开着玩笑说：“苍井先生，给我生个女儿吧！” 苍井先生微微愠怒用粉拳捶打了张诚肩头几下才解气的说：“诚君你学坏了哦。” 张诚：“中国两千五百年前有个圣人，叫做晏子，他说，橘子树在南方长大是橘子树，但是将橘子树种在北方只能结出又苦又小的枳，齐国的良民到了楚国就变成了盗贼，中华的大好男儿到了日本就成了绅士……” 苍井先生又是一记粉拳砸在张诚的肩头：“晏子使楚我读过的好吧，最后一句话是你编的好吧!” ; 第十章 没有豆腐脑的生活结束了 这一夜，张诚和苍井先生都将对方当做知己促膝长谈，直至天亮。 送走有些迷糊打哈欠的苍井先生上出租车，张诚在院子里打了一会拳精神就恢复了。以前在远洋渔船上工作，经常三四十个小时不眠不休还要做重体力劳动，熬个夜都不算事。 经过这一夜的交流，张诚开始重视经济，未来张诚可是想和好莱坞八大豪门鼎足而立的——至少也要收购一个吧。于是张诚掏出手机打开游戏，将经济学这一科点到大师级，又将嘴炮（理论）经济学点到高级。 收获是很多念头瞬间通达了，在这个世界大国核威慑平衡之间是经济为王。例如——前些时间不论是美国海军舰艇骚扰南海还是海军司令发表中俄威胁论都是为了来年多要军费预算，这不美国总统正要换届了吗，有道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吗。 北约在北非玩火，原本是想弄些难民回来干苦力发展经济的，只是这个程度没把握好，难民太多了反而一下成了负担。这里面主要是美国的责任，不过美国不怕难民多——除非难民有本事横渡大西洋。 卖盟友这种事美国人是轻车熟路，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只能怪欧盟自己不小心，一个经济强大的欧盟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北非难民和希腊破产只是美国给欧盟经济泼的两瓢凉水。 想开这些俗事，张诚哈哈一笑，将用遥控器将宾利车从二楼的车库取下，开车去横滨的中华街吃了早饭——以前张诚不知道日本早餐也有包子、豆腐脑是因为来的时间短，事实上世界上有唐人街的地方就有包子、豆腐脑，昨天自己向苍井老师抱怨在日本早上吃不到包子、豆腐脑还被苍井老师笑话了一通。 距离虽然远了点，可重点是生活质量上来了。而且来了一次中华街哪有仅仅吃一次包子豆腐脑的，这里不少华人超市特产都是日本其他地方买不到的，当然是趁机来个大购物。 在华人超市购物期间，张诚意外发现不少招工和应聘信息，看到这里张诚心想：自己也是有钱人了，就算家里没个旋风管家，至少要有个仆人吧。用小时工打扫家务不符合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这也不算什么大事，你看人家法国骑士温饱还没解决也要先找个仆人充面子。 翻看应聘信息的时候，张诚就挨个给愿意长期做家务的应聘者打电话，第一句就是问：“会做豆腐脑吗？” 打了几个电话，真的碰上一个会做豆腐脑的，莫名感动的张诚将其约在家里见面。 从横滨回家没多久，来应聘的阿姨登门了。来应聘的阿姨三十多岁，年纪也不算大（和苍井老师相当），不过两鬓已经有丝丝白发。感觉是保养不够的原因，颜值一般，有几分家庭妇女的模样。 巧的是阿姨和张诚同姓，张诚也就顺口叫起了“张姨”，随着交谈中张诚得知张姨是小时候随着母亲来日本的第二代移民，因为只在日本上了中学和短期大学，和真的日本人多多少少有些脱节，并不被日本社会所认可。 日本社会就这样，别说是号称同文同种的华人，就是日本人移民去了国外，第二代移民再回日本同样得不到日本社会的认可。 张姨经历了两次婚姻，一次离婚，一次丧夫，有两个孩子，一个在前夫家、一个寄养在乡下的父母家。张姨出来工作的目的很简单，打工，为了孩子也是为了自己。 张诚最重点的问题还是在豆腐脑上：“这个，您真的会做豆腐脑？” 张姨：“我高中的三年在豆腐店打工，豆浆、豆腐脑、老豆腐、豆腐、豆腐干。其实都是一样的。有豆浆机和锅就可以做了。” 张诚：“豆腐就不要了，听说要用卤水来点，才能点出豆腐来。问题是我家里哪有卤水？” 张姨：“我们经常说卤水点豆腐但也不一定非要卤水点豆腐，醋也可以点豆腐的。” 张诚：“豆腐并非重要的，重点是豆腐脑。我在家的时候，早餐一定要有豆腐脑。主食包子、汤包、煎饺、肉饼、盒子都可以。但是面包煎蛋不行。明白？ 再说一下你的待遇，恩，包吃住，每月三十万日元。每年根据cpi指数给你涨一次工资，每做够一年离职的时候补一个月的工资。工作吗，也就是照顾这个家，洗衣做饭，重点是豆腐脑，你看怎么样？” 张姨：“有这个待遇我非常满意了，我回去处理一些事，下午来上工。可以吗？” 日本在东京打零工的话，时薪大约是1000日元上下，视劳动强度而定，高强度劳动的地方时薪能达到2000日元。家政的话当然到不了。 张诚提出的叁拾万日元的月薪这么算着不算高，但是能包食宿啊，东京租房可不便宜每平米月租在2500——3000日元上下，看清楚是每平米，三十平米的房子月租金加上水电煤气网费等也有十万日元上下了。而且租房的话，张姨每月一笔交通费是省不下来的。 在东京吃的也不便宜，和世界农场的北美澳大利亚不同，日本人家庭开支很大一部分是食物，这一点和同样人多地狭的韩国比较像。就张诚的经验而言，东京一千日元左右的套餐吃下去既吃不饱也吃不好。 张诚到了日本几个月很快明白为什么鸣人喜欢吃拉面了，拉面的量总算还要大一些。对做蓝领的大肚汉来说，要划算得多。说起吃来，在东京最划算的还是自己开火，超市菜蛋肉等有限时打折的时候非常便宜。不过想要开火做饭，又先要有房，这就陷进怪圈去了。 这么算下来张诚给出的30万日元月薪，加上包吃住就很诱人了。30万日元折合1.5万软妹币，这相当于国内刚拿到证书的注册会计师才能拿到的月薪，可做的只是常规家庭妇女都会做得洗衣做饭。 雇了张姨以后，张诚终于解决了非常重要的早上没有豆腐脑吃的生活质量问题。关于张姨的住宿，张诚将一楼并没有书的书房收拾了一下，给张姨做卧室了。至于床，在日本并非是必要的。看日本电视剧就知道，没几个睡床的。 下午新井俊男夫妇突然来拜访，昨天在里番刚刚吃干抹净的张诚自然是紧张的不行，谈了几句才知道原来不是上门逼婚的而是正常的串门拜访——看过里番的同学都才知道张诚的犯罪证据都还留在人家女儿的肚子里呢…… 张姨上了茶点退下去了，剩下张诚和新井夫妇天南海北的侃大山。听说张姨是张诚新雇佣的长期家政人员后，新井夫妇更是一脸看到土豪的表情。 张诚这边更多的是听着新井俊男先生骂公司、骂老板、骂社会……没办法，日本男人生活压力太大，如果还不让人抱怨的话，自杀率会更高的。至于换工作，那门都没有，日本企业是不会接受半路跑来的员工的，因为日本企业不需要不忠诚随时可能会跳槽的员工。 同样的，约定俗成的一般，日本企业也不会去挖角。自己需要的人才自己去学校应届毕业生中招聘培养。二战以后，日本一直是这么做的。 你说辞职下海，那房贷怎么办？孩子的奶粉怎么办？家用怎么办？所以选定公司后，基本上没有意外的话日本人一生就在一个公司退休了。当然，如果是大企业高管，公司一次性结算的退休金也可能有上亿日元，普通员工和中层管理人员按照30年左右的年限，也有1千万或几千万日元不等。 这么看，非常有奔头的胡萝卜是吧！日本的职场就这样，鞭子和萝卜缺一不可。（张诚给张姨开出的条件中，如果张姨给张诚工作三十年后退休，离职的时候考虑到cpi上涨和工资上涨因素也能拿到一千多万日元的离职金。咳咳，虽然不多，毕竟只是家政人员吗。虽然前期收入可以和刚拿到证书的注册会计师比，但中后期绝对会被注册会计师完爆，懂这一行的都知道注册会计师就是越老越值钱。）像新井俊男这样四十岁左右的专业财务人员已经做到公司中层的人来说，除了日常工作压力大一些，前景还是一片光明。 谈了好一会，张诚才知道樱子和桃子居然还有个哥哥，不过在私立寄宿学校上高二，因为私立学校上全天候补习班的原因还没有放暑假。这种发达国家私立学校其实相当于国内的重点班，集中了更多的教育资源以及更严格的管理，升学率是相当高的，张诚表示很能理解。 至于公立学校的普通学生——未来是要做蓝领和底层工作的，步入社会后也是底层民众，要是教育的太聪明了政客们岂不是不好糊弄。 在日本有个千万元线。说的是，如果家庭年收入超过一千万日元，就能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未来进名校上大学，下一步，进大企业。最后拿高薪，做管理层。婚姻美满，孩子也能如同自己一样上私立学校…… 如果一个家庭年收入低于一千万日元呢，那孩子就上不起私立学校，因为缺钱，中学就开始打工，耽误学习，最后上二三流的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好工作，因为工作不好婚姻不幸福，孤苦终老…… 这不是开玩笑的，很多日本人都说：这就是我啊。 前几天张诚刚在日本论坛上看了一个帖子，一个日本女士明确表示不愿意嫁给年收入六百万日元以下的男人。 很多女士都在顶贴声援这位，可东京平均月工资才多少，30多万日元而已——这只是平均水平啊，那些月入几百万上千万的高管也在里面呢，反正是将大部分普通人扫进去了。 ; 第十一章 股份置换 同为发达国家，半殖民地状态的日韩比起欧美真豪强来说各方面还差得很多。日本也有自己的特点，那就是控制了世界上部分海鲜价格——例如金枪鱼，全世界百分之八十都是日本消费的，东京筑地海鲜市场就有定价权。 而且作为一个岛国和渔业大国，日本的远洋捕捞和近海养殖开展的都不错——全日本五十多家高级海产学院就是底蕴所在。总之日本的饭桌上是不能没有海鲜的，几天前张诚将珍贵的黄鳍金枪鱼送人给邻居们带来了很大的震撼。 在国内问一个人收入过少和你吃了吗是极其平常的问候。但是在国外，直接问一个人收入是非常不礼貌的，这关系到一个人的隐私，日本也是如此，探听其他人隐私是非常不礼貌的。新井夫妇也只能从张诚的衣食车房等来判断张诚的收入。 新井俊男夫妇经过接触，发现张诚见闻广博、谈吐大方、举止得体，遇到不爽的话题的时候不怒自威，一幅久居人上却能折节下交的气势——其实是双宗师加成啦。 新井俊男这时候已经做出了判断：不亚于上市公司的总裁，年纪轻轻真是不得了。 其实张诚也有个自己的公司啦，秋昆渔业，虽然是正八经的皮包公司，但是张诚的柴刀丸号金枪鱼围网渔船还挂靠在秋昆渔业下面呢——总之诚哥起名字这种事就是各种花样作死啦，大家要习惯。 双方不知不觉谈了两个多小时，张诚觉得再谈两个小时差不多就该让张姨准备晚饭了的时候，门铃响了。 张诚拿起视频电话问了一下，门外来人居然是个叫花田会的社团请自己去谈生意。一看和社团有关系，习惯做低伏小的新井夫妇先告辞了。 有双宗师的张诚是不怕这些日本社团的，这又不是学园默示录，哪那么容易搞到枪支——日本在这方面管控的相当严格，你看那些不良仅凭一个平底锅一个棒球棍就能打几条街，从侧面也证实了日本社会枪支非常少的。 大一些的社团可能真的有这么一两把压箱子底的手枪，但也仅仅是压箱子底的。一旦开枪事闹大了，美国主子会不高兴的——这才是重点。 既然不怕，那去见见也没什么，对方看样子也是不达目的不走的样子。和张姨说了声给自己留晚饭，张诚就跟着来的两个黑西服上了车。 车子一直开到新宿一家夜总会的后门停车，张诚和两个西装男从后门进入夜总会。到了这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一副戒备森严的架势。电梯门口都站了两个小弟。 坐电梯到顶层，张诚在两个黑西服的带领下出来，转过来有人打开一扇门进入一个长长的空旷大厅。大厅里灯火辉煌左右两排几案面前人人跪坐，一排大约十几人吧，都赤着上身，露出满身的纹身。 这些人既不动也不说话，面无表情。两个黑西服指点着张诚到顶前的位置侧下方一张空出的小桌子面前坐下，小桌子前备了一些日式传统的酒菜，看上去和其他人无异。 两个带张诚进来的黑西服在张诚坐下后，大概是任务完成了，连连鞠躬后做低伏小退了下去。 跪坐在主位的是一个看着有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这位身上的纹身也更多一些——在日本社团文化中，纹身和地位是相辅相成的，你要是见个九纹龙差不多就是带头大哥的水平了。 这个主位的带头大哥在张诚坐下后，端起酒杯说道：“这位是秋昆渔业的张桑吧，在下是住机会下属的花田会组长。花田月下。敬你一杯。” 花田月下说完，自己一仰头喝了。然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这边酒杯刚放下，后面跪着一个身穿和服的的女子立刻给花田月下斟满了酒。 张诚这才发现，人人后面都有个跪坐的和服女子，负责斟酒布菜。只是女人在日本社会地位太低，男人都是挺着上身跪坐着，和服女子是没事跪坐在后面做低伏小状。 张诚这里举起酒水闻了一下，虽然医学和化学知识不够，但六感敏锐的张诚已经闻出这酒水里面并不纯粹，九成九是下了药了，这哪能喝呢是不是。 于是张诚将酒水倒在身侧的榻榻米上，说道：“我这第一杯酒敬给精武体育会的霍元甲先生。” 张诚言下之意就是，老子怀疑你投毒，老子就是不喝不上当，有种刚正面。 张诚看到自己在榻榻米上洒酒后几个人变了脸色，却没有发声。看来这个花田会长的统治力还算不错。本以为会有一两只小狗跳出来叫两声呢。 花田月下会长面色不改，看着张诚还想继续敬酒。但张诚先说话了：“花田会长放心吧，我啊，胆子小的很，陌生地方不敢随便乱吃乱喝的。再者说，中国可以敬的被害先烈还是很多的，皇姑屯就有一车皮。能挡好多酒呢。” 花田月下会长看张诚是铁了心不吃不喝，也只好放酒杯说道：“看来张桑是对我们日本有些误会……不过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现在都是生意人要立足当下展望未来。” 张诚：“花田会长啊，你这里出售酒水和服务，我呢，是一个打渔的。好像我们做的生意没什么交流和合作机会吧？” 花田月下会长微笑说：“本来是没什么合作机会的，但是现在有了。我们准备用这间花月夜总会百分之十的股份置换张桑名下秋昆渔业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张诚看了看时间，天还没黑，一字一句对花田月下说道：“花田会长，那我只能送你四个字，白日做梦！” “八嘎！”这一下花田月下的小弟们再也坐不住了，七八个喊着就盯着会长准备上手了。 花田会长右手一摆，将几个小弟们压制住，对张诚说道：“张桑，我们觉得这个条件还是不错的，如果你不满意呢，我们还可以再谈。张桑您也可以请会计师评估我们夜总会的价值。” 老子又不怕你们，这么想着张诚直接拒绝了：“这是原则问题，没得谈。” 花田月下会长：“那我们只好按照道上的规则，进行比赛。输的一方要无条件同意赢的一方的条件，张桑以为如何？当然，是我们花田会提出比赛要求的，那比赛什么项目张桑可以选择。哪怕扑克、麻将都可以的。就算自己不熟的项目也可以找代理人进行比赛。” 张诚除了打渔也就会打架了，于是张诚说道：“既然这样，我们进行无差别格斗比赛。为了弥补你们先天差距，我一个打你们三十个，花田会长您看怎么样？” 三十个打一个，就是手下三十头猪也赢定了何况三十个不良转职的专业社团中坚分子，花田月下会长眼珠一转立刻同意了：“好，签比赛协议。” 等双方签下生死勿论中文的比赛协议确认无误，花田会这边案几已经全部撤掉了，和服女人们也全都跪着退到边缘的角落里。三十个花田会的好战分子们已经开始在场地里面热身，其中十几个人都开始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张诚。 张诚冷眼看着这些热身的家伙，暗中给他们分类：空手道、柔道、合气道、街头…… 签字后张诚脱了西服外套拿下领带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就上场了。三十个敌人很快围了一大圈。 张诚：“来吧。” 花田月下会长在下面指挥喊道：“1。” 张诚正面的一个家伙闻言冲上来，伸手就要抓张诚的衣服，张诚一看这架势不是柔道就是摔跤，张诚不退反进，左肩一甩摆脱对方一手后一下冲进对方怀里趁这位另一只手还没抓稳用上力，右手连环两拳打在这位的胸腹部。 张诚第一拳打到这位的胸口时，他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向后仰，张诚第二拳打到这位腹部后，这位的脚已经离地身体向后飞了起来，张诚第三拳的时候改为向下发力，第三拳直接将其ko在榻榻米上，这位吃了三拳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从两个人交上手，张诚三拳打挺这位用了还不到一秒钟，电光火石间就发生了，距离张诚三四米远的家伙都来不及进行围魏救赵的救援。一众人没人看清张诚的动作，几乎都感觉是张诚一拳就将其打晕在榻榻米上，个别人甚至忍不住退了半步。 花田月下会长一看这还了得，三十个人一个个上的话，还不够人家打一分钟的。当即改变战术，喊道：“29.” 一圈人听到会长的指示，全部冲了上来，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你再厉害我们用人海战术也能淹死你…… 只是他们想太多了，他们以为自己是一起上的，但是在张诚的视觉中，所谓这二十九个人一起上，冲乱了自己原有的步伐不说，而且先后的顺序在张诚看来也非常的分明。 张诚身子一晃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几个人冲了过去，拳脚肩肘胯膝并用，先后又打飞了三个，撞开了四个人。这一下张诚能活动的空间更大了，又打倒了两个人之后，张诚才被小圈子围住，可是围住一个人能动手的也就这么五六个人，这内圈的五六个人被张诚身子一转圈的功夫全部打晕了。 剩下的人无不大骇：这位比陈真可厉害多了。 ; 第十二章 饭桌随想 对张诚来说越是危急时刻，出手自然越重，打挺第一个小鬼子的时候用了三拳，打到三人的时候每人挨了两下，打倒内圈六个人，每人一下就挺了。 现在张诚每次发劲带来的杀伤力比重量级拳王的重拳还要大一些，挨一下就没有能够立刻爬起来的。作为形意、太极的双宗师，张诚很容易就能团一身气力随意发劲，张诚的敌人充其量不过是些日本不良，或许有些练家子但是论抗打击能力比起重量级职业拳击手差远了。 打倒十个后张诚身上也挨了三四下，不过都是些普通的拳脚，那些想要擒拿锁固的都被张诚躲开或是先打倒了。 剩下20个人也看出一些端倪，看来想击倒张诚已经有些不现实，纷纷向着张诚手脚扑过来，想用美式橄榄球擒拿四肢叠罗汉的方式获得胜利。 张诚拳打脚踢在小鬼子们疯狂的冲击中又击倒十几个，终于被最后几个人分别拿住抱住四肢扑倒在榻榻米上。张诚感应了一下，四肢各一个人，肚子上还压着一个。 花田月下会长看到终于将张诚放倒面色大喜，正要宣布胜利之时。只见压住张诚的五人直直的跌了出去，张诚在榻榻米上用接近零距离发劲的方式将身上五个人一起打飞。 本来寸劲发劲就非常有难度了，零距离发劲更是匪夷所思。张诚本人虽然有双宗师加成，也做不到零距离发劲，只能做到接近零距离发劲，接近零距离发劲和零距离发劲还是有很大不同的。这个区别呢，就像将物体加速到光速和亚光速的区别。 五个人被打飞到空中后，张诚身子和身下的榻榻米撞击发劲用更快的速度飞了起来，在空中又将五个人各自补了一下远远打飞。然后张诚顺势沉腰下坠双足稳立。 再看周边，一片鬼子躺倒在地，只有寥寥几个还清醒的能开口呼痛。 到了这个地步，花田月下会长也只好低头认输：“张桑武艺高强，我等不是对手，甘拜下风。” 张诚到现在身体才刚刚全部兴奋起来，又活动了几下看没有小鬼子起来了不仅大感失望，对花田会长说：“来，今天我高兴，给你写个东亚病夫的牌匾挂上。” 跪坐中的花田月下会长立刻鞠躬做低伏小：“还请张桑手下留德！” 张诚：“别跪啊，起来起来。” 张诚拉了花田月下会长起来，两个人到了窗口，张诚指着下面的人流说：“大兄弟啊，我跟你说，这世界上钱是赚不完的……” 花田月下心说：这什么辈份…… 不过嘴上不敢再硬，要是张诚非要留字，上面总会说不定让花田月下切腹谢罪：“是是，张桑说得大有道理。”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呢去年有个山口组的中层，因为本季度应向上层缴纳的利润不够，自杀了。蝼蚁尚且贪生，没事谁想死啊，可是日本社团组织严密内中法度森严，完不成任务的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呢。 花田会的车辆差不多都拿去运送今天的伤员了，自作自受的张诚只好打车回家，其实附近的女仆咖啡厅不错的，不过进里面的客人都是些已经不花钱把不到妞的老男人了。张诚一看就不想去凑热闹了。 路上在家的附近一处游戏店张诚让出租车停下了，张诚买房的第二天就买了游戏机，可是因为没有几盘游戏，大部分时间处于搁置状态。现在一些游戏很能够提供给三四个人一起玩，也有一些怀旧经典的。 按照中国的看法，虽然其中有些糟粕，但日本终究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娱乐文化。社会治安吗，地震海啸时社团救灾早于日本政府，五百多万自动贩卖机没有听说被盗的。客观公正的说，作为美国殖民地的日本，比军国时期的日本好得多。 张诚在店里挑选了不少游戏，有养成的，有经营的，模拟体育比赛的，类似街霸格斗的。唯独没有买闯迷宫的——走迷宫的这种比较适合单人玩，张诚找的都是适合俩三人一起玩的游戏，张诚一个现充买哪个干嘛。 抱着一箱子游戏，张诚回了家。不知怎么的，家里新井樱子和新井桃子都在，看张诚回来，叫了声‘欧尼酱’就开始翻张诚买回来的游戏了。 最后三个人一起打怪升级，一直玩到张姨开饭。看餐厅摆了三份饭菜，张诚才知道樱桃姐妹早就准备在家吃饭，嘛，邻居家孩子来吃个饭也不叫个事是吧！ 张诚哪知道新井夫妇回去后，新井太太就让两个女儿对张诚实行人盯人的看住战术，这样的年轻老总是正常女人都会趁虚而入的，不正常的男人也会趁虚而入的……挂个邻居、邻家妹子的名义趁虚而入要容易得多。 张诚：“来，尝尝张姨的手艺。” 桌子上，三份饭菜一样，每人一条鱼，一碗饭，几样小菜，一碗汤。比较传统的日式饭菜。 日本是实行分餐制的，和唐朝时候一样。其实中国在宋朝还是实行分餐制，直至明清开始经济转差，分不起了才开始聚餐制。 几样小菜都是按照日式的做法分别处理的——从某种意义上保证了原味。可是真吃的时候，难免要想起中华料理的。例如小菜中有个菠菜，只是加盐煮熟了。就算张诚厨师等级不高，也知道菠菜应该烫一下然后加入盐、香油、醋、蒜汁后凉拌才好吃啊。要不然做菠菜汤也不错。 日本有时候有些像德国人，西红柿就是西红柿，区别只是生吃熟吃，吃鸡蛋千年不变的煎鸡蛋。让他们炒个西红柿鸡蛋那可要了亲命了。 饭菜算是中规中矩，没什么好说的。张诚则在吃饭的时候开始幻想：1840年，为了得到传说中满汉全席的菜谱和中国厨子，英国人发动了第一次菜谱战争…… 然后二次菜谱战争、中法菜谱战争、中俄菜谱战争…… 直至中日甲午战争后，日本得到了中华拉面制作方法。然后是八国联军入京第三次寻找传说中满汉全席的菜谱，慈禧带着御厨逃亡西北…… 清末民初，八大菜系各自为政互相攻伐，争夺对方的菜谱和厨子…… 七七事变，为了抓走小当家和抢走传说中的厨具，日本发动了全面侵华战争…… 为了豆腐脑到底是吃甜的还是吃咸的，在侵华战争结束后，中国爆发了全面内战…… 为了争夺朝鲜泡菜份额，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悍然入侵朝鲜半岛。 为了吃上伊拉克大枣，美国人发动了两次中东战争。 好像能写本《吃货的世界》，不过这个题材也只有大吃货帝国才有人看吧。 ; 第十三章 串门 饭后，樱子和桃子在给游戏人物添加装备，野外的怪兽只掉落各种材料，多余的可以卖掉换成游戏金币或者请城里的匠师打造成需要的装备。 张诚自己是喜欢拿着新手木剑杀到总boss的主，对于樱子和桃子过分注重装备的颜色和形状以及搭配而不是属性也是醉了。 下午又打了这三十个鬼子，说没什么消耗是假的。在客厅一股久违的疲倦感袭来，张诚打了个哈欠躺倒在桃子的腿上睡着了。 樱桃两姐妹不知道玩了多久的游戏人物换装，才准备好要出城打怪，再叫张诚欧尼酱的时候发现张诚已经躺在桃子腿上熟睡。 樱子吃惊的指着桃子说：“咦，桃子居然趁我不注意和欧尼酱玩膝枕，果然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桃子：“欧尼酱大人累了，只是在补充妹力中。” 樱子：“妹力谁没有啊，换我来。” 桃子：“腿麻了，起不来……” 等张诚一觉睡醒，身上盖着毯子，枕着长门大萌神的腿。看长门大萌神的腿上还留着些口水，张诚赶紧找湿纸巾给长门大萌神擦掉，口中念道：“罪过，罪过。希望长门大萌神大人大量，不要见怪。” 虽然张诚也感到这样亵渎神灵的行为不好，不过这点行为比起劈了佛像取暖的和尚要差得远，根本不叫事。 将长门大萌神抱回神位，张诚看了下时间才八点半。还早得很呢。 张诚看张姨还在厨房处理食材，问了一下：“邻居家的孩子呢？” 张姨：“啊，刚刚互相搀扶着回去了。” 张诚心理吐槽：互相搀扶着是什么鬼。 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不过正好差不多加班的人也该回家了——通宵加班的当我没说，去串串门也不错。当然不是邻里之间的串门。张诚在日本也受过华人照顾的，日本社会这么排外，外来人想不抱团都不行。 张诚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赵哥。在家吗？对对，是我，现在刚好不出海。那好，我一会去串门。” 打完电话，张诚在厨房找出一个泡沫保温箱，从冰箱和冰柜中装了些冰块和海鲜进去。出门后直接打车，直奔赵哥家住的街区，到了赵哥家公寓附近的一家超市停下。 在超市里，张诚又是一阵大采购，从水果香肠到零食，总之都是要进‘口’的。这样就不用怕占用地方了——赵哥租住的公寓很小，就这么十几平米。 可想而知，十几平米的公寓要具备厨房、卫生间、卧室兼客厅饭厅的功能，这是何等的紧张。可这才是一般‘东飘人’的常态。至于本地人，日本寸土寸金已经习惯了。 这其实算好的，更艰难一些的就去住胶囊旅馆或者网吧包间了。当然了，赵哥有非住这里不可得理由。 这样，张诚抱着一箱+两大袋到了赵哥家租住的公寓二层。按了下门铃，看看时间才九点，还挺快的。 开门后张诚看见的是一个看着三十左右的肚子微微有些发福的眼镜男和一位真的肚子挺起来的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性。 这两位就是赵哥和他媳妇来着，赵哥是来日本读研究生的，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吗，前些年国内海归精贵着呢，一说都是在国外放弃了汽车洋房和外国公司的挽留回来建设祖国的。当然那些都是欧美留学的，赵哥肯定是没这觉悟了，要是能在东京混上汽车洋房肯定就不回去了。 赵哥的媳妇是日本人，也是东飘一族，关西人。在快餐店打工的时候和在快餐店打工的赵哥认识的，一来二去吃了几次饭、看了两次电影就和赵哥滚床单了。是人都有需求嘛，本来也没什么，可赵哥比较生猛从来不做防护，于是就中标了。 赵哥这人比较想得开，一看既然有事实了，那就结婚吧。反正老家父母盼孙子都快望眼欲穿了。赵哥的媳妇本来就是倒追的赵哥，能成功上位奉子成婚自然也无意见，就领了证和赵哥住在一起来了，等赵哥拿到学位就回国去做海龟。 张诚连买和带这么多吃的也不是没原因，赵哥本人要准备论文，打工时间有限，赵哥的媳妇月子小的时候还没什么，现在都挺着大肚子了，能在家照顾一下赵哥的生活就算不错了哪还能去打工的。 一份快餐店的零工怎么看也不能在东京这个世界消费最高的几个城市之一养活三个人吧。赵哥和他媳妇都是年轻人也没什么积蓄，赵哥的家里纵然能支援一些，可也就是杯水车薪。两国消费水平不一样的，在日本东京的超市买一角西瓜的钱能在赵哥老家的中国超市买两个大西瓜回来。 “赵哥，嫂子。”张诚进门喊了声就开始给冰箱装鱼。也不是第一次送鱼上门来了，轻车熟路。虽说以前吃不到但是也不用给船主省着，拿来送礼也是蛮好的嘛。 赵哥看张诚的穿戴和往常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问道：“你小子这是抱着一箱子海鲜去相亲了？” 在日本，是非常注重表面功夫的，绝大多数日本的蓝领工人下班都要换上西装革履的回家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的白领文员呢。东京公共汽车上要是有个男人没打领带，售票员就要喊请大家提防小偷了。 这和张诚从小的习惯当然是不一样的。工作的时候就算了，很多时候八月天还要穿羽绒服在船上工作。平时吗，穿衣服除了保暖就是舒适功能。不那么注意穿戴整齐，更不会西装领带的给自己找别扭了。 可这在日本人看来，这是典型的少年不良。赵哥也劝过张诚一次，张诚反而觉得被误认不良也有好处，那就是能吓住其他的更低的不良。张诚在以前就已经很习惯用一个眼神让面前的日本人闭嘴——也就是传说中的用眼神杀人第一阶段。 张诚在桌子前坐下后想了想：“相亲倒是没有，就是刚刚演了个精武门真人版。” 赵哥哈哈大笑，当成是张诚开玩笑了。赵哥媳妇趁这时上了一杯茶水，说：“张桑买这么多东西，真是太客气了。” 赵哥拍了拍张诚的肩膀：“这个月亏了你呢，家用可以节约很多了。” 张诚：“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啊，投桃报李罢了，要不是赵哥，我刚来日本的时候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冤枉路，花多少冤枉钱呢。” 赵哥：“这年代人眼中都是钱钱钱，为了钱坑老乡的也不在少数，可是有什么用，不是好来的钱是守不住的。” 张诚：“赵哥这话我爱听，有道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其实指望苍天是指望不上的，不过喜欢破坏约定俗成规矩的人，早晚都要倒霉。当然大都是由人来完成的。民初国内的大军阀孙传芳，五省联军总司令，有‘东南王’的称号一度击败过北伐军。 可孙传芳喜欢杀俘这是违反军阀混战间规则的，所以仇家就有许多，下野后被仇人家的女儿杀了最后也没个说法。杀孙传芳的凶手倒是有社会各路人马求情的。 大军阀石友三，倒戈将军，最后石友三的部下都觉得继续和石友三混下去脸皮不够用了，节操早已经欠费，于是将石友三活埋了。 ; 第十四章 计划书做好 说话间赵哥家电视机屏幕上，需要整容的日本首相粉墨登场——话说，这还是化了妆的，要是没化妆这首相先生晚上上街指不定要吓死多少人，开鬼屋至少能养家糊口了。 赵哥也感慨说：“还真是什么人都能做首相啊。” 张诚：“这事我听我爷爷说过，唐朝年间已经有定论了。只是以前的人读不懂，和二战前的人读印度战争史诗一样。” 赵哥：“唐朝时候怎么说的？” 张诚：“话说唐僧去西天取经的路上，路过流沙河，在河边被一群水生的鱼鳖挡住去路。带头的老鳖问道：‘圣僧，我听人说有道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敢问圣僧，我们这些水生的鱼鳖哪年也能坐一坐这人间帝王。’ 那唐僧掐指一算，说道：‘要等到那灯头朝下之日，便是你们这些乌龟王八做那人间帝王之时。’圣僧说完，那些水生鱼鳖纷纷叩头拜谢而去。” 张诚这笑话说完，三个人放声大笑。嫂子尤其笑的厉害，笑的都快坐不住了，要不是有了身子这就要到在地上打滚的地步。 日本人在对于享受笑话的问题上，是非常没有克制力的或者说日本人日常能遇到的笑料有些少，像我们说的笑得满地打滚——日本人真的做得出来，因为看笑话的时候就可能坐在榻榻米上嘛。 好容易大家笑完了，赵哥说道：“类似的笑话，清朝末年也有过。是慈禧说的：要让大清亡国，除非那灯头朝下。” 过了会，张诚问起赵哥的论文：“赵哥准备什么论文？” 赵哥：“我这个论文啊，真的是要写一本书这么厚的。书名是个简单的公式，人口+教育+工业=经济。大致是说，一个国家想要振兴经济，人口，素质和工业一个都不能少。” 张诚：“经济啊，我也懂一些的。不过我看不到未来那么远，以前的倒是能看明白。” 赵哥：“我还不知道你也懂经济呢，说说，看出过什么来了。” 张诚：“日本二战最后的赢家，日本财阀。有人说日本如果没有早早被底层军官绑架，发动侵华战争陷入大陆泥潭，日本会成为二战的战胜国之一。 但是我看了那一段时间的日本经济，当时的侵华战争前的日本已经坐在了火山口上。国内矛盾突出，如果没有事件转移民众目光的话，不用等到欧战爆发，日本财阀和当时的权贵们全部会被国内阶级矛盾爆发燃成灰烬。 二战虽然日本输了，但是战前的日本财阀战后还是财阀，战败出卖的是日本国家和民族的利益，日本财阀的利益得到了保存地位反而更加牢固了。由此可见，那些下克上擅自发动战争的日本中低级军官与其说是军国主义者，不如说是日本财阀的代言人。而且我想，日本财阀也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赵哥：“日本和美国一样，一等人经商，二等人从政。你想到的这些黑历史，的确有可能是真的。嘛，不过就算是真的，也没有人会认账就是了。” 张诚：“我这是根据保险公司的谁受益，谁嫌疑大的理论推导出来的。” 赵哥：“还真是这个理。” 嫂子：“诚君，还没有女朋友吧，要不要我介绍一个？现在日本中国男人很吃香的哦。” 全世界都喜欢勤劳纪律的中国工人，没道理不喜欢中国男人的。事实上也是这样，嫁来中国的女性越来越多，这还是在全世界一片黑中国的浪潮中发生的，实属不易。可见，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 张诚：“相亲就算了。” 嫂子：“也无非是吃个饭看个电影。” 赵哥：“这小子是个心里有主意的，不用你多事。怎么样，海上工作还顺利吧。” 张诚：“当然顺利。没什么比大海更能锤炼男子汉了。” 海上工作环境差、时间长、危险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这样也是很锻炼人的。一个人如果耐不住寂寞，不能在任何时候都牢记安全守则，早晚会喂了鲨鱼。对于新手渔夫来说，没有亲身经历几次血淋淋的教训是很难快速成长起来的。 赵哥：“那这么说，op是存在的了。” 张诚：“那当然，我还追着op新番看呢。就算我死了尾田还没画完，我也要让儿子孙子烧给我……” 张诚看了下时间，说道：“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啊，我回去了。” 赵哥、嫂子：“路上小心。” 等张诚离开后，嫂子收拾着张诚带来的手信：“诚君这次带来的手信异常丰富啊，不说海鲜也花费了不少啊。” 赵哥：“不急，人情债慢慢还。虽然这小子不说，看样子也是发财了。” 嫂子：“上次有诚君的消息还是他刚丢了工作，这么快就发财了，太难以置信了。” 赵哥：“这就是气运，你要是读过东汉建立的过程，就知道，只要气运在，多少敌人都不叫事。” 嫂子：“那有时间还真要看一看啊。” 张诚再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东京是大晴天的话，景色还是能入眼的，因为是海滨城市，每天都有海风吹向陆地方向，不需要特别担心雾霾。如果不是天天有地震，年年有台风，就更适宜人类居住了。 起床后，张诚第一件事情就是练拳。全部活动开身体后，身心舒畅的张诚回餐厅享受豆腐脑。 其实牛奶营养更高，只是中国学习日本给儿童每天早饭一杯鲜牛奶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大半中国人吸收不了大颗粒的牛脂肪，会造成拉肚子。还是豆浆、豆腐脑更适合中国国情。 中午樱桃姐妹过来继续打游戏，下午铃木桐子也来了，是带着寿司店的装修计划书来的，这么快计划书都拿出来了看来这两天有人加班了呢。 张诚仔细看了计划书，上面将寿司店各层效果图都做了出来。一层二层作为24小时经营的回转寿司店。三层四层的回转寿司店只在一二层客满后开放。五六层作为电话预定桌位的回转寿司店。七层装修为传统寿司店隔间，作为招待贵宾用。地下一层为，仓库、更衣室、休息室等。 计划书中也说了，因为卖的黑鲔鱼寿司价格便宜，如果有足够黑鲔鱼供应哪怕只出售黑鲔鱼寿司外卖都不会赔钱。 张诚看了一下计划书中的装修改造费用和时间：“嘛，三亿两千万的装修费倒没什么，不过装修时间需要三个月这么久嘛？” 桐子：“装修时间倒未必需要这么久，不过装修后需要一些时间通风透气，将一些有害物质散发出去。” 张诚：“给我用纯天然材料装修啊，寿司店怎么能出现有害物质呢。” 桐子：“是。我这就让他们改过来。” 装修计划剁手改下午就做好发了过来，这个计划中只需要两亿六千万日元的装修费，当然很多有害材料不能用完成装修后的视觉效果要稍稍差一点，不过时间大为提前了，只要一个半月的施工时间。 张诚：“那准备一下合同，既然能干，我就把那楼买下来，装修的合同也准备好。” ; 第十五章 灵感 铃木桐子：“明天上午十点三十分签字怎么样？” 张诚：“我是没问题。有个事，附近最好的天然温泉旅馆在哪？” 铃木桐子想也不想说：“日本最有名的那自然是箱根温泉了，在神奈川县，距离东京也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需要预定吗？” 张诚：“给我预定一下，家里浴池太小了，一点也没有泡温泉的感觉。” 张诚没有泡遍天下温泉的野望，不过面对日本第一的温泉，还是想要泡一泡的。再者说，温泉和海滨是动漫发福利的两大场所之一，op都不能免俗。 樱桃姐妹：“欧尼酱，我们也要去！” 张诚：“这个，那就预订两个房间，明天的。” 樱桃姐妹：“谢谢欧尼酱，万岁！” 下午樱桃姐妹枕在张诚腿上睡着后，张诚带着耳机开始看电影。连续看了三个枪战老电影后，张诚忍不住骂道：“这《用心棒》《荒野大镖客》《终极悍将》内容不都一模一样嘛。” 然后张诚又看了一下三个电影的拍摄时间，居然是两个欧美导演抄袭日本导演的…… 或者说翻拍，不过张诚不确定黑泽明有没有拿到版权费。 张诚看完几个枪战片和武侠片后，感觉杀人这事还是枪来得快啊，怪不得快枪火炮兴起之后武术有些没落了呢。 联想到昨天痛打黑龙会一众高手——喂，是花田会啦，而且没什么高手。武术除了强身健体，作为一个比赛竞技项目也是蛮不错的。当然，这个世界已经有很多地下拳赛了。不过毕竟是地下的。 如果换一个地方，能够让世界各国和大公司都派出代表进行无差别格斗比赛，通过比赛解决一些纷争——例如商业竞争或边界划分等问题。这不是比联合国有效率的多的一个平台嘛——至于联合国，五大流氓都有一票否决权，不然美国也不会抛开联合国打海湾战争了。要是联合国大会决议时，俄国来个一票否决，准备好的进攻难道就不打了。 这对弱国来说，这种办法调节纷争，总比和强国甚至核大国刚正面要靠谱得多。不信看看越南的下场，就知道和核大国刚正面基本没有胜算。但是通过一个竞技平台解决纷争，就有可能赢了核大国。当然也仅仅是有可能，五大流氓只要想玩，就没什么能挡住他们的。 当然张诚不是想建立这么一平台，建立这么一平台需要的最少是国家级的势力，甚至几个国家的势力。 张诚想的是，用这个题材拍武打片。类似的题材一些里番动漫也有过，不过为了吸引眼球都是女子格斗系列——你们懂得。 这题材也类似古罗马的竞技场，古罗马贵族们用角斗士的决斗来调解一些生意和领土上的纷争。 至于加上一些大企业，真心说一些大企业的势力比一些小国强多了，但是雇佣兵保安的战斗力真很弱吗，未必，至少全美械装备和美式训练的伊拉克国防军战斗力不咋样是真的。 想到这里，张诚开始在笔记本上写稿子。 20xx年，国家和跨国企业的国际问题全部交由无差别格斗大赛进行最终裁决，此裁决结果受最高保护，违反此裁决结果者将会被所有大赛签约国和企业联合制裁。 终年在公海航行常年举办大赛的裁决号百万吨豪华游轮上，曾经一度取得过七连胜战绩的红旗队领队和队监面色如土，在比赛场万众欢呼声中红旗队的比赛选手又一次战败被抬出来。达成红旗队史无前例的五连败。 红旗队高层得知这一消息后勃然大怒，放下电话的红旗队高层乘专机连夜赶赴裁决号豪华游轮。 知道大难临头，裁决号上，最后挣扎的红旗队的领队和队监挨个和队员们进屋谈心，却只得到了队员的冷眼相向。 红旗队高层凌晨到达，开始调查红旗队连续输掉比赛的问题。领队和队监挪用队里公款私下参与比赛**造成巨大亏损的事情逐渐浮出水面。 在病床上的队员怒骂：“营养不良，训练不足，打个锤子。还真是想要既让马儿不吃草，又要马儿跑得快。” 事情暴露，红旗队领队和队监汗如雨下，身体一软跪地求饶！怒火中烧的高层一挥手：“拖出去，喂鲨鱼！” 根源问题解决，但是红旗队眼前面临的问题仍然众多，五连败后，队伍人员已经残次不齐，加上近期营养不良和缺乏训练，队伍士气低迷。而红旗队的下一场比赛就在三天后和绿猴队的比赛，这场比赛对于已经退到悬崖边的红旗队来说，已经是不能输或者说输不起的比赛了。 但现在，谁也不敢说面对以前看不起的绿猴队有必胜的把握。 红旗队高层在会议室面面相视，最高层最后拍板：“从青训营调人。”同时为了避免再次出现类似问题，红旗队高层决定废除队监职务，领队剥离财政权，财务直接发到队员个人卡上，同时为了激励士气，大幅度上涨了队员获胜奖金。 无差别格斗兴起时间较短，但是因为全世界卫星直播的关系异常火爆，红旗队青训营中从其他格斗竞技项目转来的年轻队员们大部份进行着挥汗如雨的练习。只有一个青年和一个更年轻的少女不紧不慢的在角落里情意绵绵的一起玩着推手。 从裁决号上传来红旗队高层的消息，今明两天将在青训营中进行淘汰赛，前三名将加入一线队参加正式的裁决号上的无差别格斗比赛。同时宣布的还有新的获胜奖金激励方案。青训营中一片人声沸腾。 推手中的青年和少女相视一笑，就这在相视一笑的瞬间青年一个空当被捉住，被少女推飞近十米远才落在地上。 选拔赛上，青年和少女频频施展辣手干净利落的迅速击败对手，最后的胜利第一名仍是将青年推飞到擂台外面的萌妹子太极少女。 加上存在感不高的第三名，从淘汰赛获胜的三个新人被专机接到裁决号上进行最后的适应性训练。 当晚的比赛中，太极少女干净利落地虐了绿猴队的选手，成为了无差别格斗大赛上第二个女性战胜男性的传奇——第一个传奇是白熊队的大妈级选手狂虐高卢鸡的选手。 少女中止了红旗队的连败后的下一场比赛中，太极青年也面对星星队的秘密武器生化改造药人获得了艰难的胜利。 ; 第十六章 深夜漫步 时间轮回，进入到少女和青年加入青训营以前的生活。一个晴天的中午，两个人从稍显陈旧的太极武馆出门到外面的饭馆吃面条。 面条刚吃了一半，一个大胡子拿着自制的手枪冲进饭馆，大喊一声：“阿……” 阿字刚喊完，四根筷子插在大胡子的咽喉胸口。大胡子至死拿着一枪未发的手枪直直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饭店的客人们看也没看，该吃饭吃饭，该结账结账。 师兄妹两个人吃了一半被冲进来的大胡子打断了，被迫换了一双筷子继续吃面。 画面一转，相关部门派人请师兄妹二人出山为国效力。 等红旗队新上来的三个新人拿下三连胜之后，现场观看的红旗队高层禁不住兴奋的说：“真应该给前领队和队监发一人发一个一吨重的奖章。” 结局画面，海底已经被鱼虾珊瑚虫安家的前领队和队监的骷髅头…… 写完稿子，张诚自己看了看，这是大概类似街霸真人版的电影故事。或者说根本没什么故事，全片开打吸引眼球而已。不过好莱坞就是生产这样商业电影的地方，醉心于讲故事的那些导演一般都在法兰西意大利。 有人不明白张诚执着的想去好莱坞发展，哪还不能拍个电影？事实上就是国内导演叫着“给我足够的钱我也能拍出泰坦尼克号来”，可实际上给了他们足够的钱他们也只能拍出无极来。 不算敌在本能寺的事，拍商业电影和工厂生产商品并没有什么本质性的区别。这也是为什么好莱坞八大豪门之一干脆叫：梦工厂。 打个比方，两个工厂一个是全部装备了五轴全自动加工中心iso9002全部达标。另一个工厂仅仅装备了少量的初级数控机床，iso9002基本是用来应付检查的。仅从单品质量客户满意度来看，肯定是第一个工厂质量好吧。 一部部电影就是电影工厂生产的一个个单品，诚然，第二个工厂的商品成本更低价格更便宜，可电影不是衣服鞋子这些物质化的商品，而是取悦一个人感官的精神类商品。 对于自身感官的愉悦，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人想骗自己还是非常有难度的，那些成功欺骗了自己的人不是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就是成了教主一类的人物。 所以对电影等娱乐商业品来说，成本廉价并没有什么鸟用，而只要得到了超过成本的收益，哪怕第一个工厂成本要高得多也会越发的茁壮成长——这也是好莱坞发展起来的契机，除好莱坞之外还没有哪个国家或地区将如此多的技术和资金以及人力资源投入到电影业中，并不断地吸收来自全世界的鲜血来维持它的发展长大。 即便世界没有电影、电视、小说、音乐、戏剧等娱乐人精神的商品，人类也不会受冷受饿。但真的没有这些娱乐的世界中，人类几乎和野兽无异——文明、文化这种事情总要吃饱了肚子后才能去研究，也就是书上说的物质极大丰富。 张诚自从上次夏日祭庙会回来，就在想以前的祭祀是不是也是古人闲着没事，搞一些唱歌跳舞吃吃喝喝的篝火晚会——夏日祭里面这个祭字其实很能说明问题。 在想如何振兴中华的时候，张诚根本动不了。樱桃姐妹一边一个枕在张诚腿上睡着了，对此张诚表示，双宗师也有血液循环不畅的时候——腿肯定麻了，还是两条。 张诚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做痛苦了：明明有两个小萝莉睡在我身边，我却动不了。 啊，想一想，好在明天要去箱根温泉的，不过怎么说呢，这明目张胆的福利放送妥妥的透着里番的气息啊。 因为一些拉手以上里番的关系，张诚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 毫无困意的张诚换上一套深蓝色运动服，从二楼房间跳出墙外。因为晚上不出门转转的话就看不到东京的阴暗面，家里没有开侦探事务所真是抱歉了，事实上真有侦探所像毛利小五郎那么忙的早就做大了。 跳出墙外的张诚看了看方向，然后专找既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巡逻车来往的小巷子跑去。类似的故事大部分都发生在这样的地方，东京公众场所秩序还是不错的。 张诚跑步动作又轻又快，几乎没有人察觉到张诚的影子——也是因为这个时间的路人差不多都是醉汉了，感觉眼前一花人影就没了，只会以为自己喝多看错了。大晚上的张诚专挑黑的地方走和忍者也有一拼了。 跑了几条街渐渐开始适应黑夜的张诚耳目开始变得灵敏起来，跑动中的张诚突然换了一个方向，向一条幽深的小巷尽头跑去。 小巷尽头，一个半蹲半靠在墙壁上衣衫不整的ol女性青年轻轻抽泣着，对面两个不良满面狞笑，扛着洞爷湖木刀的黄发不良对着半靠在墙壁上哭泣的ol女青年说道：“臭婊砸，哭什么哭，装什么装，这么晚出来，肯定是想男人了吧！我们兄弟发发慈悲让你爽个够！” 扛着棒球棍的莫西干头红发不良也跟着说：“喂，我说，哥哥有两个大棒你想吃哪个啊？啊？不说话，那就是两个都要吃喽！” ol女青年：“救救我……” 黄发不良：“啊，这时候还有谁来救你啊，做美梦吧！” ol女青年再次看向张诚方向：“救救我……” 黄发不良和红发莫西干不良一起转过头，只见黑影在三个人面前的阴影里拿着手机进行拍摄。 黄发不良：“喂。你哪位啊？” 来人自然是张诚，但张诚来了之后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在拍戏——日本什么事没有啊，整蛊节目就更多了。张诚只好先在暗处观察着，手机摄录也就留个纪念的事，万一三个人是明星呢，是不是。张诚一听对方问话说道：“我是立志要做导演的，偶然路过，你们请继续，继续，当我不存在就好了。” 红发莫西干不良用棒球棍指着张诚：“小子，趁我还没有生气，把手机交出来赶紧滚回家睡觉，不让你今天恐怕不能完整的回去了知道嘛？” 张诚闻言将手机收起来：“这个手机对我非常重要的，虽然还没有手机公司来赞助，不过我想也是早晚得事情，换个条件行吗？” 红发莫西干不良却没有和张诚继续嘴炮拖情节的意思了，挥舞着金属棒球棍向张诚砸了过来。 “咣”的一声，ol女青年眼睛一闭，只觉得自己又害了一个过路的无辜路人。 铝合金棒球棍砸在张诚头上后红发莫西干青年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棒球棍再也握不住飞了出去，咣当掉在地上。 张诚晃晃脖子，只觉得咋地也不咋地，教训红发莫西干不良说：“手上无力，连个棒球棍都拿不住，你还做什么不良啊。” ; 第十七章 这是什么本 黄发不良看到同伴的攻击失效，挥舞着洞爷湖木刀劈了过来，红发莫西干不良随后从兜里掏出锋利的匕首跟了上来：“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是啊，这都是自找的。”张诚说着身子一晃，人已经到了两个不良中间，在几乎贴身的环境下张诚一推黄发不良的肘部关节，对红发莫西干不良的手腕一拉一送，然后身体快速的从两个人中间穿了过去。 等两个人倒在地上，黄发不良才发现自己胸口被红发不良的匕首刺穿了，而自己手中的洞爷湖木刀则刺穿了红发不良的咽喉。以这两个不良的智商和眼力，是很难明白为什么会被同伴刺中要害了。 两个人要害都被刺穿，仅仅能发出一些呜咽声以及肢体本能的抽动……这就是太极，不动则已，一出手就是两条狗命…… 站在一边的张诚又拿出手机拍照留念，看着两个人诡异的临死场景张诚自我分析：“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女白领并没有看清两个人的伤势，只是看到两个不良在阴影处倒下后，不知道哪里来了力气站了起来，拉着张诚就向外面跑。 在小巷中转过两个转角，女白领拉着张诚一只手哆哆嗦嗦的用钥匙打开一间公寓的门，拖着张诚进了公寓脱鞋后打开灯坐在榻榻米上。放开张诚后大口出气。 等女白领的呼吸稍稍匀称一些，才问：“那两个人没有追上来吧？” 张诚拿了手机上两个不良相爱相杀的照片给她看：“如果这样还能追上来，我们麻烦就大了。” 要是这样还能追上来那不是僵尸之地的剧本就是丧尸围城或者行尸走肉东京版的剧本。当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本书是东方胜写的嘛，来个东热啄木鸟无剧情里番什么的那随手就来，写恐怖剧情就不是那块料了。 女白领看清楚相爱相杀两不良照片后：“他们这是……” 张诚耸耸肩：“谁知道呢，大约是相约自杀在夜晚把。日本生活压力这么大，不良找工作压力更大。日本东京警视厅会理解啦。” 张诚看来，日本社会犯罪率低有三大因素，第一，日本人被美国从精神上阉割了。第二，日本注册社团，也就是黑社会是帮助维护社会治安的一支主要力量。因为日本黑社会的一大项主要收入就是商店商铺保护费，如果治安不好偷盗频繁最后损失的是黑社会的利益，而且拿了钱总是要做事的，所以对于哪怕一般的轻微盗窃行为被当地注册社团抓到后轻则断手，重则灌水泥块沉海。第三就是日本警视厅的不作为，日本公务员被称为薪水小偷，自然是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过且过、正点下班好过天天加班，每年都有几十万件案子被日本警视厅偷偷抹掉不予立案。 女白领这才想起张诚好像被不良用金属棒球棍打在头上了，问道：“对了，我记得刚才你被球棍打在头上，没事吧？” “放心，我的头不是一般的坚硬。”张诚说着揉了下被打的头部：“嘛，好像有点肿了，但没有流血。” 女白领立刻恢复了日本人本色跪伏在地上伏低做小：“给您添麻烦了，都是我的原因才导致您受了伤。” 张诚：“小出血都没有，这哪算伤，话说，您晚上出来真的不是找男人吧。” 女白领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公司联谊，回来晚了一些，我就想走个近路……” 张诚口中说着“明白明白”，心里想，这和想找男人有什么区别呢，又不是刚来日本的移民，日本东京小巷黑暗面没见过还没听说过嘛，不是内心深处真的想来找些刺激，就算路远一些也不会走近路找小巷子走的吧。 不过既然对方是日本女白领属性，工作繁忙生活空虚单调，内心萌生想要找刺激的想法又说不出口也不奇怪。这种属性在二次元妹子身上叫做傲娇，在三次元女白领身上叫做闷sao就是了。 本来张诚还想着补充一下水分，然后继续去打击邪恶势力藿香正气维护宇宙和平的时候。房间里一个萌萌的声音响起来：“喂，姐姐，你做什么呢，带男人回来这么久了还不脱衣服？” 另一个更加萌萌哒的声音也说得：“对呀对呀，不然怎么对得起熬夜看真人版的我们！” 这时候张诚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公寓的环境，总体来说，比赵哥租住的公寓大上几平方米，但是使用面积仍不足二十平方。这不足二十平方的功能包含卧室、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就住了姐妹三人，一个较为简单的家庭。 两个小脑袋瓜现在正聚集了百分之二百的好奇心从毯子里面伸出来眼镜炯炯有神的看着姐姐和陌生男人的情节展开。 女白领对两个妹妹连忙矢口否认：“小南，小北，不是这样的。” 对女白领两个逗比妹妹张诚非常喜欢，也就顺着女白领的妹妹们说：“带我来的时候明明说好可以姐妹一起上的，怎么你要反悔吗？” 一听这话被窝里的逗比姐妹小南小北下巴都快掉了一起喊道：“嗳，还有这事！” 面对女白领都快哭了，对张诚说：“拜托，请不要开这么过分的玩笑啊！” 张诚笑了几声摸摸口袋想起出门前，将钱包里的钱分成几份用信封装了，本来晚上出门就是打算扶危济贫的。看这三姐妹的家庭怎么也算不上有钱人，有道是日行一善嘛，今天就帮这家好了。 这么想着，张诚拿出两个外面写了自己电话号的信封分别递给已经钻出大半个毯子的小南小北：“嘛，一点见面，不必客气。” 小南打开信封后喊道：“哇，好多福泽谕吉，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开封费！” 小北看过信封后将信封放在枕头下，翻身一百八十度身体呈大字型躺下：“客人，一会请多关照，人家还是第一次呢，哎嘿嘿！” 三个逗比一起说相声的效果自然是大于三的，女白领已经决定败退了：“我去洗澡了，你们随意。” 小南小北：“嗳，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我们没什么经验的？” 张诚：“对呀，一对三没有人推我会很累的！” “咣”女白领用关上浴室的门来发泄自己的怒气。 张诚一看，听相声的都没了，说相声的也没必要留着了，对小南小北两姐妹一竖大拇指：“以后有时间继续合作！” 被窝里伸出一正一反两个大拇指回应张诚。 说完，张诚退出公寓穿鞋离开——这么小的日式公寓基本上是没有玄关设计的，来客的鞋子都是放在门外。自家人也是在外面脱鞋后进去，将鞋子放在鞋柜里。 ; 第十八章 替天行道 退出门外的张诚自然没忘记看一下门牌：福井。虽然没问名字，不过张诚心里已经有谱儿，日本人女性起名字和中国差不多都是有顺序的，春夏秋冬梅兰竹菊……男人更简单，太次三四郎…… 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宋朝的时候中国也是大郎二郎的叫，传说日本要避讳武大郎武二郎的名讳才改成太郎、次郎的——这里面的事说起来就太长了。 到了公寓外面，张诚找了一个无人售货机塞入纸钞买了一瓶不知名的运动饮料喝补充水分，这一晚又是跑路又是逗比的消耗了不少水分。日本饮料九成是本土市场瓜分另外一成是欧美名牌货占据，张诚也不知道哪年才能在日本喝到王老吉的。 福井家。福井东从浴室里裹着浴巾出来后，没有看到张诚，怀着很复杂的心思叹了口气即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 福井东问妹妹们：“什么时候走的？” 小北：“你刚进浴室那会。” 小南递过一个空信封：“上面有电话，现在叫回来团p还是来得及的。” 福井东拿过信封并找出包里的手机，先和两个妹妹说道：“我跟你们说钱给我，我要还给人家的。” 一听此言，小南小北立刻扯了毯子蒙头大睡装死。这又不是几百几千元，是整整十万日元，两姐妹以前一年零花钱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的。或者说一个学生一年有十万日元的零花钱就可以过得很宽裕很舒服了——毕竟学生能花钱的地方还是很少的。 福井东给张诚发短信：我是福井东，刚刚被妹妹们打断了，还没来及问您的名字？ 张诚拿着半瓶运动饮料在街头长椅上坐下回短信：张诚 福井东：诚君，今天谢谢你了，不然今天不知道要怎么回家。 张诚：没有我的话，大约是灌些成分不良的蛋白质dna后回家。 福井东终于觉得还是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不然要被气死：诚君，有时间请你吃饭。 张诚：好啊，等我也有时间，再约吧。 福井东：好的。 张诚此刻心里是很满足的，人作为社会动物被需要。现在张诚明白了助人为乐的快感，以及帮助人的充实，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去做义工、做志愿人员、做超人、做奥特曼、做蜘蛛侠、做蝙蝠侠…… 这是不同于日本宅文化的快乐，当然宅文化中如果没有那么多人构建二次元世界谁在家也宅不下去的。 这也不同于霸道总裁的快乐，其实真做了总裁的才知道烦心的事比快乐的事多多了。 等张诚补充完水分，继续开始在东京黑夜中的小巷中慢跑。 因为张诚基本不管男人和男人的事，所以能插手的事情就不多了。又跑了几十分钟终于让张诚碰到一个女生和女生打架的。 挨打的和打人的都是十五六七岁的中学生模样，穿的也是同一家学校的水手服。区别就是挨打的女生披头散发，打人的三个女生涂着浓厚夸张的日式烟熏妆和各种染发。 在张诚看到这欺负人的一幕后，第一时间跑过去，替挨打的女生挡了一脚。这一脚是某位女生飞起来踢得，正中张诚的肚子，张诚肚子一挺将这个飞脚踢人的日本女生弹出去撞在墙上。 一女生看到自己人被拦住了，甩手就是一巴掌往张诚脸上呼过来。张诚手指在这位的手腕手肘点了两下，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自己脸上，很快脸蛋和手掌就肿了起来，吃痛不已。 看张诚动都没动就干掉两个，剩下的一个女生开始和张诚讲斤两：“欧吉桑，这里没你的事，死开。” 张诚：“小妹妹，天下人的事天下人管得。” 女生：“信不信我一个电话，找十个人来打你。” 张诚：“我信，不过我前天刚打了三十个不良，十个人是不过我打的。至少要五百人。” 女生看样子是吓不走张诚了，留下句：“你狠，我们走。我跟你说，这事没完。臭婊砸，算今天你运气好，明天我们连你姘头一起打。” 张诚拱手一送：“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被张诚搭救的女生这时候已经缓了过来，将头发顺了扎起来看到三个仇家走了后，对张诚说：“我不认识你，你干嘛插手我们的事情。” 张诚：“我辈武人自然是以武止戈，替天行道。” 被救女生：“我读书少，你说简单一些，能让我听懂的就行。” 张诚：“打架泡妞。” 被救女生：“ok，明白了。扶着我走，今天你走运让你泡我一下。” 扶着被救女生的张诚这时近距离看到被救女生的容颜，真是惊为天人，就算上脸上眼青脸肿后的颜值也有9分，相比起来，刚才跑掉的三个打扮后的浓妆女生也就六七分的样子。 看样子是因为颜值太高被同学们排挤了呢，扶着走路也不是没有福利的，女神身上一股诱人的香气钻进张诚鼻子，很是享用。 被救女神：“你不问我为什么她们打我呢？” 张诚：“根据模块分析，女人和女人打架都是为了男人。” 被救女神：“差不多吧，她们追的男人在追我。好像把我打倒了她们就有机会一样，可笑吧。” 张诚：“可笑、可怜、可恨。” 被救女神：“对了，她们放出话明天还要打我的，有什么办法没有？” 张诚：“请两个保镖可也。” 被救女神：“你说话到简单，请两个保镖多少钱你算过没有，我自己还要去咖啡店打小时工呢。不过看这样子，今天去不了了。” 张诚：“我以为你这么漂亮，还以为是谁家的大小姐呢！” 被救女神：“我真要是大小姐，早就分分钟摁死她们了。打不还手你以为很好受啊。” 张诚：“那就还手喽！” 被救女神：“你学的什么武术，空手道、合气道？可以教我啊！” 武术练到极致，便是太极，当然这是中国用的名字。在日本，空手道、合气道到了至高境界，也有和太极类似的发劲技巧，被日本武术家总结为刚柔并济、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现在欧洲的一些顶级特种部队中也传授类似的技巧。 可以说，太极最早是中国武术家发现并命名的，可在地球村的状态下已非中国独有。 张诚：“教学不急，先去你家还是我家？你身上的伤要治一下。” ; 第十九章 女神的战斗 被救女神：“我这样怎么回家？你家远吗？不会打扰到你家人吧？” 张诚说了下自家的情况，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吗，啊，做饭洗衣还有阿姨照顾，当然不是免费的。路程肯定是不远的，张诚晚上还能跑多远。 被救女神：“那就去你家吧。” 等稍稍参观了张诚家后，女神说：“简直是浪费啊。” 比起日本东京人的平均居住空间，张诚这么住两百多平的大房子肯定是浪费了。最后只能总结为有钱人嘛，任性，没办法。 到了家，张诚找了从华人超市买回来的红花油，给被救女神的受伤部位涂上顺手将淤血推散。短短几十分钟，被救女神就恢复了，除了被推散淤血的地方有些麻痒，这只是正常反应。 被救女神这时开始自我介绍：“西川怜爱。” 张诚：“张诚。” 西川怜爱：“中华帝国的啊，怪不得日语有些生硬呢。不过，今后为了性命，请诚君严格训练我吧!” 张诚：“现在能活动了吗？我们一起去院子。” 到了院子，张诚问西川怜爱：“以前有学过武术吗？运动能力怎么样？” 西川怜爱：“学前班的时候学过舞蹈，小学的时候参加过班里的田径队，初中一二年级的时候参加过学校的游泳队。过了夏天，我们这些初三生就要退队了。” 张诚：“我知道了，那我们抛开那些没有的东西，直接从实战出发吧。实战这东西呢，其实最简单不过，看清对方的招数，化解对方的招数，反击。这就三样。来，你先来打我。” “嗨依。”西川怜爱话音刚落，一巴掌抽过来，张诚左手在西川怜爱的手背上一推，也没有用多大力气，西川怜爱这一巴掌就扇到空气中去了。然后张诚近身，右手勾拳已经比在西川怜爱的可爱的小下巴上，轻轻碰了两下。 然后张诚解说：“攻击对方的下巴，会让人产生眩晕。破坏对方的平衡能力和持续作战力。” 西川怜爱点点头，猛地抬脚踢张诚的小腿。张诚在西川怜爱抬脚的时候同时出腿，插到西川怜爱的支撑腿后面轻轻磕了一下西川怜爱支撑腿的脚后跟。 西川怜爱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下，踢出去的一脚自然是踢在了空中，好在身子还没有落地就被张诚扶住了。 张诚点评：“刚才你那一脚用的力气太小了，而且胫骨算不上要害，就算挨几下也没什么。我听说有人胫骨断掉了还能跑步呢，当然是在ak的扫射下跑的，不过也可见这里受伤影响不大。而且你踢腿的时候肩部动了，这样很容易被高手看出来。当然你们学校未必有这样的高手就是了。” 然后两个人继续一点一滴的开始教学，说简单也简单，女生打架无非是王八拳、抽嘴巴、踢人。先学会方法防住这三招，然后找到机会反击，反击必须养成习惯。这就需要大量的锻炼让身体形成条件反射。 还有一些坏习惯要坚决改掉，例如以前西川怜爱被人抽嘴巴总是下意识的闭眼，这种坏习惯就要不得，哪怕闭上眼来一通王八拳也比纯粹闭眼挨打要好得多。 怎么防范敌人的王八拳，很简单，腿比手长，踢她。张诚教导了这么几个小时，西川怜爱功夫水涨船高，现在至少一对一完全不怕了。而且师傅张诚说了，就算遇上一对多人的情况，用迅速的手段解决一个敌人不但能威慑其余的敌人还能减少精神压力活动身体，至于解决手段那就因地制宜了，从板砖、凳子、书本、零食主要是看手边有什么。 人多有时候反而好打，因为持众而骄，她们万万不会想到人少一方会先出手的。这种时候用辣手先击倒一两人的话，士气往往就会颠倒过来。对西川怜爱来说，对手有三人，先行击倒一人的话，对方的人数优势就少了三分之一。 等张姨喊两个人吃早饭的时候，西川怜爱自信心是找回来了一半。在饭桌上喝着豆腐脑吃着煎饺，西川怜爱问道：“嗳，师傅，能不能让我打到你一次。” 张诚品味着早餐：“努力吧。现在还早得很。” 还真是早得很，现在教的和女子防身术也没什么区别。发劲的技巧是一点也没教呢。发劲其实也是很危险的，最简单的发劲方法是马步冲拳，将全身的力量连同惯性势能集中到一拳当中，哪怕只打中胸口打死人也不奇怪。 饭后张诚和西川怜爱没有进行更剧烈的运动，而是坐在家里，两个人在沙发上开始争夺一根棍子。这是训练西川怜爱争夺和使用棍子的技巧，类似棍子的物品生活中随处可见，扫把、拖把、铁锹、棒球棍、高尔夫球棍、台球杆、木刀、拐杖、晾衣杆、擀面杖、竹竿、树枝，甚至筷子也算是短小的棍子了，用好了筷子都能杀人，所以使用和争夺棍子的技巧不可不学。 古代练家子出门在外都会学套枪法或棍法防身的，李小龙善用的双节棍也是一种棍法。用棍子这还不算什么，以前板凳流行的时代，还有整套的板凳功传授的。整套板凳功攻防一体，张诚依稀记得好像成龙元彪好像在哪部影片中用过板凳功。只是随着时代发展，已经没有随时可以抄起防身或打人的板凳了，在未来板凳功恐怕要失传了。 到了九点半，张诚开车送西川怜爱回家后，又和铃木桐子汇合去了律师事务所签了两份文件，寿司店的事情算是有个开头了。 下午，张诚接了新井家樱桃姐妹一起去了神奈川的箱根温泉，等张诚将身体沉入箱根露天温泉中，身心一下放松下来。离开了东京后，就连时间好像都走得慢了。 晚上在箱根温泉旅馆晚饭时间，张诚这边和新井家姐妹正在外面吃面条的时候得到西川怜爱发过来的一个视频。 张诚拿着手机打开视频，只见里面和西川怜爱有过节的三个女生又在下午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围住了西川怜爱。 这一次西川怜爱趁着敌人嘴炮时间，一个托天掌由下向上猛地打在昨天没挨打的嘴炮女下巴上，正在吓唬西川怜爱的嘴炮女挨了这一掌后不小心咬到了舌尖，痛陈心扉。暂时失去了说话能力和大半战斗力。 第二个冲上来想要撕逼大战的女生被西川怜爱脚下一绊、手上一拉倒在地后，狠狠地在她身上踢了几脚赚了不少利息。 看西川怜爱连打两人，第三个女生惊恐的大喊一声居然不战而逃，毫无义气的跑了。西川怜爱也没追，吩咐不知哪位的摄像师一起走了。 ; 第二十章 索尼 看完视频，张诚意外发现西川怜爱还是蛮上镜的，虽然不是最上镜的蛇精脸，但是瓜子脸上镜也蛮可爱。尤其是最后对着镜头的一笑，有一种成年后早已经失去、却难忘的纯真和美丽。 张诚相信自己那部戏的女一号算是找到了。但是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除了还没分镜头的剧本和独立制片人兼导演，现在电影八字还没一撇呢。 张诚给西川怜爱回电：恭喜神功大成。 西川怜爱回电：还早得很呢，先生还要继续训练我哦！ 张诚回电：那当然，今天有点事在神奈川过夜，明天晚上我去接你。 西川怜爱：等你！ 接下来一个多月，张诚每天就是围着几个女人转，然后吃喝玩乐，由于教了一个学生功夫也没搁下。隔三差五的去自家大楼看一下装修进度，日本工人干活其实效率不高，但还是蛮细致的。 就拿装修现场来说，每天都有进度表，按部就班的干活——因为是承包的合同，经常出现深夜还在加班的情况，这也没办法。反正也不是张诚亲自压榨的装修工人，假装看不见就是了。 等着身边的女孩们纷纷开学，大楼装修也快完成了。只等着张诚招聘寿司师傅开张。至于张诚名下的柴刀丸好，早就在半个月前就完成了检修和部分补给，但是张诚一直没有出海捕鱼的意思，还在东京港停靠着，现在船员们轮流看船。到了月底张诚又给所有船员开了一个月的工资，至于船员不干活还有钱拿没有谁不喜欢的。 对张诚来说，养一个月的船员不过几千万日元，但是现在筑地市场上黑鲔鱼的库存量远高于近几年的平均水平，连带着黑鲔鱼近期价格都下降了几个百分点。 几个百分点看着是不多，可是如果张诚真的出海去将满船黑鲔鱼再次载回东京港，怕是还要下降的。以柴刀丸号的捕获量一船黑鲔鱼现在价值上百亿日元，一个百分点就是一亿多日元。所以张诚宁肯养着船和水手，也不会轻易出海。 黑鲔鱼价格现在高的离谱，除了黑鲔鱼肉质的确鲜美大部分还是因为供求关系的原因。换句话说，要是遍地的牛都是和牛，那和牛肉不可能卖到今天这个价格。 其他小门小户的渔夫偶尔捕到一两条黑鲔鱼并不会对黑鲔鱼价格产生什么影响，而且根据黑鲔鱼的捕捞量来说，大型远洋船队专门去找黑鲔鱼捕也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寿司店大楼外面仅有一个巨大醒目的黑鲔鱼招牌和一个黑鲔鱼寿司的招牌。这就是张诚心目中的理想形象，只供应纯粹的，单一的，黑鲔鱼寿司的寿司店。等这个店开张以后黑鲔鱼市场价格变动，自己也不会吃亏。 只是连续两天的面试工作，让张诚和铃木桐子的胃有些吃不消。聘请寿司师傅和请其他员工不一样，总要尝尝对方的手艺吧，这里可是要供应世界最顶级的黑鲔鱼寿司的。要是混进来几个东郭先生砸了招牌就没有以后了。 一天几十个寿司吃下去，还全是单一的黑鲔鱼寿司，就是张诚和铃木桐子心里都不讨厌黑鲔鱼寿司也觉得肚子在抗议了。 好在招聘会的第二天，张诚找到了需要的寿司店大将（相当于中国饭店的厨师长，平时很少出手，但负责整个后厨的食物质量口味管理审核工作），同样的材料这位大将平户宪太郎制作的黑鲔鱼寿司味道就是比其他寿司师傅高出一筹。 平户宪太郎今年三十七岁，以前在东京某寿司店做寿司师傅，他是那种十年学徒后出徒的传统寿司师傅。不过他以前工作的那家寿司店因为老板的一些感情纠葛等综合因素关张了。平户宪太郎这才出来招工作。 按照这样的人才在其他社会就应该被大家争抢才对，不过因为日本公司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半路出家的想进入传统寿司店那是绝难的。张诚招聘的寿司师傅中大将平户宪太郎年纪是最大的。 剩下的来路就复杂了，有的是在寿司店接受过一些时间的培训结果没达到要求的，也有出身寿司世家，但没有成功接班的。这些人都有打短工的经历，但是竟没有一个是作为其他寿司店正是员工来骑着骡子找马的。 张诚可是在招聘广告上开出了稍稍高于平均水平的薪金，就是为了争取其他寿司店师傅能跳槽过来，结果除了因故失业的平户宪太郎无一上门。日本社会工作固化可见一斑，真是教学教得好，讲课讲到老。 张诚钦点了平户宪太郎为寿司店大将后，平户宪太郎也不客气，先把自己认识的失业中正在打短工的几个真正寿司师傅请来，又将张诚录用的一些技术不过关的寿司师傅贬为学徒。平户宪太郎大将有这个能力，在后厨没有不服的。 服务员也招聘了三十多个，一水的年轻未婚女性（大都是这一两年的高中毕业女生和女子短期大学在校生或毕业生）——主要看形象好服务好，目前来说有些浪费人力的嫌疑，不过嘛，竞争上岗吗，现在都只是试用期。至于外卖人员，这个由铃木桐子和东京的人力资源公司联络找了些小时工——谁能送一辈子外卖的，当然找临时工啦。 店名早就注册了名为秋昆寿司，和张诚名下的秋昆渔业一起组成了秋昆株式会社。不得不说，张诚起名字（花样作死）的水平一直没有提高。 招牌上名字是小，纯黑鲔鱼才是卖点。 开业前夕，张诚拿着一摞印刷品开业免费招待卷问铃木桐子：“给富士银行一百张开业免费招待卷够不够？” 富士银行从张诚成为大客户开始，就送了一个24小时助理**。人非草木，张诚又不是铁打的心肠，有好处又怎么会想不到人家富士银行。商业社会本来就是互惠互利吗。还可以加深和银行的联系。 铃木桐子：“我算了下，富士银行最好要有一百五十张才不会产生矛盾。还有，张社长忘记了一家公司，最好也要送两百张左右的招待卷过去才好。” 张诚：“哪家公司这么牛，我还非巴结不可吗？” 铃木桐子揭开谜底：“索尼。社长未来想要进军好莱坞的话，索尼是躲不开的。当年好莱坞八大电影公司索尼收购了三家，变成了现在好莱坞六大电影商。就算不能和索尼合作，也万万不能和索尼敌对，不然对社长未来进军好莱坞的计划……” 铃木桐子没全说，但是张诚已经明白了，索尼什么公司，世界五百强里面还是排名前一百的，那真是拔根汗毛比自己腰粗。再者，索尼在好莱坞先后收购了三家大型电影制作发行公司，在好莱坞也是影视巨头，当真是万万得罪不起。 铃木桐子说得对，现在哪怕留个人情，有个好印象就行了。未来不敢说合作，能不给自己这样的独立制作人捣乱下绊子就是万幸了——这也是好莱坞为什么稍稍大一点的非空壳独立制作公司都被大公司收购了的原因，蚂蚁和大象玩不起的。 张诚：“好，就这么办，招待卷送给索尼公司高层和影视部吧。” ; 第二十一章 爱心便当 看似这些影视巨头之间没必要和独立制片人过不去，可事实上不是这么回事。对已经近乎垄断了全球大半电影市场的好莱坞巨头来说，巨头之间或许也有矛盾，但联合打压独立制片人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 独立制片人中不乏做出精品电影的，最好的例子是乔治卢卡斯，当时作为独立制片人的乔治卢卡斯拍出了《星球大战》，这等电影界不朽的丰碑。赚了大钱的同时还拿下了七个奥斯卡小金人奖，同时建立了当时世界最好的一个电影特效公司——工业光魔，以及自己的电影公司卢卡斯工作室。 这等人才就算十年出一个，各大电影公司也受不了啊——事实上这等天才独立制作人虽然不至于是雨后春笋那么多，但是也不少，前些年冒头的昆汀、罗德里格兹都是独立电影人出身。 世界电影市场就这么大，好莱坞能渗透到的地方基本都渗透到了，独立电影人的作品多卖一块钱的票房，其实就等于是从几大电影公司手中抢走一块钱的票房。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对好莱坞巨头们来说独立制片人这能不可恨吗。 明白归明白，但是张诚也只能走独立制片人的路，连个科班出身都没有，光凭一个导演梦就想去大公司应聘当导演人家还以为来疯子了。好莱坞确实也有卡车司机出身的大导演，可在成名之前没有先自己拍几部戏证明自己怎么行。 送些开业招待卷过去，除了拉拉关系，也是为了宣传和提升人气。新店开张没人来吃饭岂不是很尴尬。纵然张诚将黑鲔鱼寿司的价格定得已经很便宜了，但也是相对而言，在东京吃一顿不过一两千日元。 寿司本身就是比较高端的食物，加上黑鲔鱼寿司还是寿司中最高端的那个——卖一两千一个已经是非常的良心价了，这也就是张诚自己的船捕来的黑鲔鱼，换个人去筑地市场买来黑鲔鱼做成寿司卖这个价格成本都回不来。 富士银行和索尼招待卷委托铃木桐子送过去了，张诚连索尼大门在哪都不知道，不过大公司和大银行总是有些交情的。 看看快中午了，张诚在家里准备了一些鱼籽酱寿司和煎饺装在三个盒子里吩咐一声让张姨不用等自己了，开车又去即将开业的寿司店，让寿司师傅做了一些黑鲔鱼寿司装满三个便当盒子。 然后开车去了区立第一中学，因为是公立中学的缘故，门卫看见宾利后既没有拦截也没有询问——这等豪车上的人不是一个小门卫惹得起的，这当然也和公立中学管理疏松有关系。 当然了，日本乃至欧美公立学校老师都是来混薪水的学生都是来混日子的。想搞教学，想提升学力，拜托去私立学校啦。有钱人家的孩子和穷人家的孩子一起上学这种桥段只会出中国，在外国，有钱人的孩子从小就是私立幼儿园、私立小学、私立中学、私立高中、名牌私立大学这么一路走过来的。没钱人家的孩子是从小公立幼儿园、公立小学、公立中学、公立高中、公立大学一路走过来，两条线平行没有交汇的。 看见张诚的车子进入校门口，刚下课的三个人分别从三间教室出来。张诚找了棵树，在树下铺了一块布坐下，新井姐妹和西川怜爱几乎同时喊道：“欧尼酱（先生），来了啊。” 张诚强笑：“哈哈，给你们带了便当来。” 张诚也是新井姐妹和西川怜爱开学后才知道三个人是一家学校的，以前只是想东京几百家中学，怎么可能会撞上。等撞上之后，张诚才想起这三位其实年纪差不多，而且住址也不算远，都在公立学校上学——还真就撞上了。 不过，既然之前承诺了会来学校送便当，诚哥大丈夫一言九鼎，就是顶着柴刀好船该上还是要上的。 接过便当新井姐妹笑的甜极了：“谢谢欧尼酱，欧尼酱你吃我们的便当吧！” 张诚强行微笑着：“好啊。” 张诚打开新井姐妹的便当，里面两个饭团，几样分隔的小菜。 西川怜爱一看，也从包里拿出自己的便当递过来：“先生，你也吃我的便当。” 张诚继续强笑：“好啊。我开动了。” 再打开西川怜爱的便当，里面一格米饭几个小菜，本没什么，可是一格米饭上煎了一个心形鸡蛋——张诚还没怎么样，新井樱新井桃姐妹看见心形鸡蛋后背后虚空中腾地跳出两只巨大的白色老虎作势欲吼，西川怜爱也不是肉角色了，背后虚空中隐隐现出一条金色巨龙和新井姐妹的两只白色老虎对抗。三个人的空气中隐隐传来雷鸣电闪的噼啪声。 左手一个饭团，右手一筷子米饭——用饭团就着米饭吃的张诚：“这味道不错啊，难怪都来日本买大米了呢。” 新井姐妹、西川怜爱三人齐声：“欧尼酱（先生）喜欢就好，我开动了。” 继续的吃饭时间各种饭桌暗斗都在饭桌上一一上演，可惜张诚目不转盯的看这三份便当，对于各种回答都是“嗯啊哦”打发掉了。张诚觉得再看下来绝对会出现幻觉。 一个人吃了三份便当，哪怕是三份小女生的便当，张诚表示是真的各种饱了。早就在等张诚吃完的西川怜爱看张诚吃完，递上自己的保温水瓶：“先生，喝点茶水吧！” “谢谢。”张诚这里刚喝了西川怜爱一口茶水，新井姐妹就开始翻包里的保温水瓶了。 又喝了新井姐妹的饮料，张诚才想起招待卷的事情，从口袋拿出三叠各一百张的开业招待卷，分别交给新井姐妹和西川怜爱：“这是我新开的回转寿司店的开业招待卷——只出售最顶级黑鲔鱼寿司的店，里面的黑鲔鱼寿司就是你们刚刚吃过的那种。一张开业招待卷开业七天内免费招待。这都是一百张，送给老师、同学、朋友、家人都可以。” 新井樱：“虽然里面的黑鲔鱼寿司味道已经很好了，可是比欧尼酱亲手制作的鱼子酱寿司还是有些差距的。” 张诚：“那当然，你哥哥我是中华小当家的隔代传人，暗黑料理界的天然克星。” 等张诚绷着脸说完，四个人笑做了一团。 等张诚开着宾利离开区立第一中学的时候，张诚心想：也就是老子胃口好，换个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校园里了。 ; 第二十二章 切磋 出了学校，张诚开慢车在东京观光起来，日本建筑在保留唐宋风采上面做得不遗余力，很多地方做得比影视城里还好。相对国内到处一排排钢筋水泥筒子楼，反而没什么好看的了——至于古建筑，都在战乱中拆的差不多了，保留下的一部分大都也是明清风格。 每次改朝换代，下个朝代都会尽力的去抹掉上个朝代留下的痕迹——最著名的就是赵州桥了，每个朝代重建一次。 等张诚开车路过一家合气道馆后，看到合气道馆的牌子突然停车，四处看了看在附近找了停车点下车后，直奔合气道馆而来。 练武闭门造车前途是不大的，就算是形意拳的前辈们也都是从仔细观察自然界的动植物活动规律中悟出了形意拳的真谛。清末民初十大高手没一个和闫芳那样不敢和弟子之外的人切磋交流的，或者说当时的那十大高手都是打出来的名头。 进了道馆，一个黑带师范接待了张诚，张诚既然是来切磋的，就如实说了：“我是修炼形意拳和太极拳的，看过合气道的技法之后，觉得和我修炼的功夫颇有相通之处。我来这里，是想和合气道高手切磋一下，磨练技艺。” 黑带师范听了以后，对张诚说道：“很久没有人来道馆切磋武技了，这件事我要请示一下馆长。” 黑带师范说完一溜小跑着去找馆长商量了，馆长竹山内一听，立刻说道：“让弟子和师范们停下来，枝山，你看来人武艺如何？” 黑带师范枝山说道：“来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看不出受过特别锻炼的样子。也没有过于夸张的肌肉。眼神还是不错的。” 馆主竹山内：“那就请进来吧，第一阵枝山你先试试。” 枝山：“嗨依。” 枝山这边应了一声，去接待室接了张诚进道馆内。张诚入内后，发现百多平米的道馆上二十多腰上系着各种带子的学员师范都跪坐在两旁。中间跪坐着一位中年人，这中年人看张诚进来后朗声说道：“这位是从中华帝国来的武术家，到我道馆切磋交流，互相增长。一会大家要好好看仔细。” 张诚这时和黑带师范枝山站在武道馆的中央，互相行礼口喊：“枝山丸（张诚）。请多指教。” 然后张诚看了枝山几秒，这枝山摆好架势也不出击，那只好吃点亏自己先手了。张诚一个滑步，伸手打向枝山的肩头，这一手张诚只用了两分力，不然收劲就要费力了。 张诚感觉没用什么力气，但是在枝山看来，电光火石间这一掌就抓过来了。枝山下意识的就用了小手返抓住张诚的手腕就地腰摔。张诚手腕被抓，只觉得手腕有一股劲传过来想要向下引着自己的身体，当即手腕发劲一抓一转一压，将黑带师范枝山结结实实的背摔在榻榻米上。 整个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张诚和枝山配合表演了多少次才能有这个效果呢。 虽然自家的黑带师范被摔了，不过两个人的动作招式精彩，馆内从馆主竹山内开始响起一片掌声。 黑带师范枝山君被摔的时候用了受身，也没受伤，爬起来和张诚再次鞠躬行礼：“多谢指教。” 馆长竹山内停止鼓掌后对馆内众人说道：“这位张诚君刚才摔倒枝山的技法和我合气道颇有相通之处，只是这位张诚君用的更好更巧。刚才看过枝山被摔，想我本来也不是张诚君的对手的，不过张诚君不远千里来日切磋武艺，如果没有尽兴岂不是要有些遗憾。这样，我坐在这里，张诚君尽管攻过来好了，只要破了我的合气坐技，就算张诚君胜。” 张诚面对正前方的竹山内抱拳鞠躬：“请多指教。” 张诚想了一下，决定正面攻过去。其实和坐技的合气道大师刚正面先出手是很吃亏的。不过既然对方年纪大一些，又是主场，自然有选择的权利，张诚没有选择。不过话说回来，拳怕少壮吗，七十岁还不肯消停的柳龙拳还不是让年轻人打的退役了。 张诚矮身沉肩，三步冲起速度，一招简单的马步冲拳直奔竹山内馆主的面门而去。竹山内也是下意识的伸手就要抓张诚的手腕，张诚看竹山内手一动立刻收右拳，左边摆拳挥过去。竹山内一下没抓住张诚的右手，看见左面的摆拳过来了，伸了两手就去挡。 哪知道张诚这一击摆拳也是虚的，半路就收回来了，张诚脚尖一点顺着冲劲绕到竹山内后面，双手抓住竹山内的肩头，从后面一脚踢在竹山内跪坐的脚上。 三脚相交，竹山内顺着张诚的脚力身体腾空而起，又被张诚结结实实的抓住肩头拽着，后背落地摔在榻榻米上。摔倒竹山内后，张诚向后一个小跳。 本来张诚可以做的更多，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打得竹山内几天甚至几个月爬不起床来，不过这既然是切磋，那就没必要上重手了。在日本扬我中华国威的，有航母核弹头等战略武器就足够了，不差这几下拳脚。 竹山内馆主被摔后也很快爬起来，稍稍带些兴奋的对张诚鞠躬后说道：“多谢指教，了不起，张诚君年纪轻轻就将技法磨练到这个地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比我师傅，师祖壮年时也未必差了。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请张诚君有时间来道场过来转转，指点一下我门下的弟子和学徒。不胜荣幸。” 张诚眼睛一扫周边的学员们，大半还都是女性，颇有几个颜值和身材都不错的。想想也是，合气道讲究以弱胜强、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巧制胜作为女子防身术还是蛮好用的，而且能来学习合气道之流的日本人都是既不差钱也不差时间的那种有钱人家的孩子。 也就是说来这里的人非富则贵，多认识个人多条路也是好的嘛。想到这里张诚点头同意：“承蒙馆主好意，我就不再推辞了。指点说不上，互相交流切磋互相增长才是真的。” 因为要教学员，刚才两场比斗双方动作太快，很多学员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已经结束了。张诚又和枝山以及竹山内馆主，将刚才两场战斗逐个动作进行分解，用慢动作的方式给学员们又展示了一遍，又挨个回答了学员们所有的疑问，才让在场学员恍然大悟——原来还能做到这样啊。 ; 第二十三章 反恐装备博览会 对于以前功夫片中打架动不动就要飞来飞去的，不论美国人还是日本人都是当做中国特有的科幻片看的。 对于武术中的飞檐走壁，其实更接近真实的是特种兵翻墙训练——体格强壮的正常人经过几个月训练后都能做的到。武术从来就没那么神秘，当然吊钢丝美则美矣，过于脱离现实了。 对于几支快枪，真正的高手是不怕的，大刀王五走镖的时候，土匪有洋枪还是要打的。而且再好的武器也是要人来用，合气道的开门祖师植芝盛平就有面对二十五米外六个枪手开火，第二轮开枪前植芝盛平踢飞一个枪手并已经绕后擒住对方指挥官的事迹。 面对军队级别的敌人，武术的价值就不高了，可这也是相对而言。谁说武术家一定要动用拳脚棍棒打人的，神鞭的故事教导我们武术家当然也能用枪，而且武术家手眼稳定基本功扎实——更多的是很多武术家都有使用暗器的功底，再学一门现代枪械更容易上手。 世界各国特种兵不论有多好的现代装备，仍然要学习近身格斗，毕竟子弹也有打完的时候，枪械也有卡壳的时候，可军人不能卡壳尤其不能在敌人面前卡壳。 现在中国流行起来的散打更接近西洋搏击，要是中国功夫，哪有不用兵器暗器的——日本忍术出于中国功夫，一上手还不是十字标、手里剑暗器满天飞，梁山好汉晁天王截个生辰纲还要上蒙、汗、药呢，是不是。 几百年下来，大家只说晁天王智劫生辰纲，没有人说晁天王不敢和青面兽杨志刚正面的——实际上晁盖带着一批渔夫和家传武艺甚高并有大量装备精良官军的杨志刚正面作死的可能更大，所以才叫智劫生辰纲嘛。 几百年前的古人晁盖都知道要用智慧对付官军，也只有相信刀枪不入的傻子才会和官军刚正面呢。这样的傻子在义和团失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出了合气道武馆，张诚取了车继续去东京游览，到了一家反恐装备博览会上停下来。现在极绿恐怖主义盛行严重影响了全球经济复苏，每年就旅游业一项的损失就不知道有多少亿。各国大城市军警沿街枕戈待旦24小时警戒恐怖分子袭击，港口和机场的检查保卫工作更是层层升级。 可世上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嘛，所以剿灭is极绿势力注定是一场以is及其幕后势力完全垮台后才能完结的全民长期反恐作战，美国、北约、土耳其先后都支持过该组织，也让该组织从成立到发展顺风顺水。 可是美国和欧洲诸国忘记了养狗当然可以看家，养狼只能被反咬一口。在欧洲爆了几次后，is上了美欧诸国的黑名单——其实比起is在其统治区杀掉的无辜普通人，is在欧洲爆掉的人只是is杀人数量里一个零头的零头。 可是世界上人与人的价值是不同的，亚非拉死在战火中的人，在欧美人看来只是茶余饭后报纸上的一个数字。其重要性未必比的上自家的狗狗今天是不是不舒服了，平常吃一罐的狗粮今天才吃了半罐这样的事更上心。而is爆在欧洲的那些人是他们自己以及他们的亲友，这重要性当然不一样。 从小对枪炮非常感兴趣的张诚自然也难抵挡反恐装备的诱惑，不知道能不能买几件防身呢？ 张诚进入反恐装备博览会会馆后转了半圈，才发觉自己真是想多了，博览会上是展出了很多装备从个人单兵武器到喷气式战斗机武、装直升飞机、装甲战车、主战坦克等等，但只允许购买者去中东几个国家（以色列、叙利亚、伊拉克、黎巴嫩）接货或者赠送给指定的几支在中东地区的反恐部队。甚至还有一些雇佣兵的联系方法，有钱的话，可以雇佣这些在非洲中东混迹的雇佣兵去指定的战场打击is恐怖份子。 日本本身也是一个禁枪国家，甚至是世界最严格的几个禁枪国家之一。连日本警视厅和自卫队都是枪弹分离状态，实弹训练也是少的令人发指，一个自卫队炮兵军官干到退役，只能打几十发实弹训练。像校园默示录上面什么自卫队军官家里能藏很多零件状态购来组装的军火，纯粹是漫画家言了。 张诚在接受捐助名单上发现三支由女性构成的中东反恐部队接收的军事援助高高排在其他中东地区反恐部队的前面。 看来什么时候都是娘子军吃香，不过中东地区的这三支娘子军也都不容易，既没有正规军的补给和薪水，军火也都是靠捐赠和缴获过日子。只是一群为了反抗做is生育奴隶命运而战斗的普通女性，也都是些可怜人。她们要是能跑的快一些也都和那些中东老爷们一样去欧洲做难民了，可惜在跑步方面女性也是弱势群体。 反恐装备捐赠博览会现场还有和当地反恐部队直接联系的卫星电视电话，可以打电话问清楚当地反恐部队需要什么武器装备，这边捐赠完成，那边的军火商会在最短时间将货物送过去。 这也是日本一项改革，以前日本闹过好多关于捐赠的笑话。例如上世纪某国受灾，日本听说当地缺少睡觉取暖用的毯子，有日本慈善组织就购买几万张日本毛毯捐赠过去。接受捐献的当地人一看这日本毛毯还挺高级的，就把日本捐献的毛毯用150美金的价格卖到黑市上，用50美金买来取暖效果差不多的中国毛毯，这样还剩下100美金…… 这样的捐赠方式还是让人满信得过的，当然被军火商赚一层是难以避免的，毕竟人家军火商人要有利润才肯反恐嘛。 张诚排队后拿起展台的卫星可视电话，打给排名第一也是一直战斗在打击is极绿势力第一线的叙利亚娘子军民兵组织，电话接通后，屏幕上出现一个军装白人妇女，张诚：“您好，您那里有关于东京反恐装备博览会的装备价目表吧。” 军装妇女：“有的，先生，就在我的身边。” 张诚：“我准备捐献给您的部队一百万美金的装备。您可以列一个100万美金的清单交给您那边东京博览会的军火商，最后由我来结账。” 军装妇女：“谢谢，年轻的先生，我们收到装备后会给您发个消息，告诉你我们收到了多少装备。” ; 第二十四章 准备出海 打完电话，张诚在反恐装备博览会这边签字刷卡，为了全民反恐斗争捐了一百万美金的巨款。虽然对个人而言100万美金是一笔巨款，可是在博览会看了一些主流武器的价格后，张诚就觉得是微不足道的一笔巨款了。 这次反恐装备博览会上有各国的外贸型武器装备，拿中国产的最新外贸型主战坦克单台价格八百五十万美金。这个价格已经是各国出售的主战坦克价格中最便宜的同类型主战坦克了，其他国家出售的同类型主战坦克都在一千万美金以上，美国出售的主战坦克尤其贵，5500万美金，要知道大流氓们卖的外贸货都是精简过的猴版，质量和自家用内需型完全是两回事。 地上跑的主战坦克均价都上千万美金了，天上飞的导弹飞机就更贵了，基本100万美金也就让你看看，最多买几个喷气式战斗机轮胎什么的——当然了，考虑到战争当地的教育水平，太过高级的飞机坦克也的有人会驾驶才行。 当年美国人看不惯中国大卖rpg，花钱研究推出了更先进的毒刺和中国抢生意，但是游击队试用过后纷纷表示，毒刺真心好，高端大气上档次，就是上面的英文说明太复杂了，俺们看不懂不会用。rpg简单耐操免培训，俺们已经用惯了还是继续用这个吧。 可见习惯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美国自己的部队啥时候都有空中支援，美国大兵们不缺个毒刺——遇到敌机，那是不可能的，美国人从二战以来打仗一直有制空权。最后只好扔给盟国部队使用。到现在，全世界rpg产量超过500万，毒刺是7万。 世界公认的不对称战争中的三大神器就是ak、rpg、107火箭炮。 看着玲琅满目的军火，可惜不能搬回家，让张诚稍稍遗憾。等张诚转到法国展厅，一个也在法国展厅参观的华人递给张诚一张名片。 日本人和中国人长相区别不大，毕姥爷什么的在日本都有亲戚。张诚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这位是华人来呢，因为日本人的话，递名片的时候肯定要跟着鞠躬了，这位递名片的时候就点了一下头，张诚从这一点就肯定是华人了。 张诚拿过名片看了一下：“北方国际物流经理李辉，说实话，大哥，卖军火的吧。” 李辉职业性的笑道：“我们卖的商品总算有保险栓，是吧。听说张老板名下有条大船，是在日本注册的。” 因为肯定对方卖军火的，张诚也就开始往这边想：“渔船，不过，打开冷藏库，也能装一百几十个集装箱。” 哪知道李辉说道：“远洋渔船装集装箱就浪费了，你也知道国内要秋季才开始鱼季，可就算鱼季开始了，用不了十几天近海商业鱼类就能被扫光。国内远洋渔船极少，很多地方也没有买下捕捞权，现在除了白令海峡有一支远洋渔船船队，非洲有一支远洋渔船船队，南极有一支磷虾捕捞船队。个人拥有的远洋渔船几乎没有。” 张诚作为渔民的孩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这远洋大船投资也大，有个几亿老老实实在家玩房地产当包租公也是几辈子吃不尽喝不尽，跑出去提心吊胆的南极北极非洲的玩命捞鱼那是何苦呢。” 李辉：“可是他们没想过，多给中国捕一船鱼，能喂饱多少国人，让国家少进口多少粮食，这是无量功德啊。国内海鲜市场上远洋商业鱼类还是满紧俏的。” 张诚：“我明白了，别的我做不来，打渔这种事不会走路的时候就在看了。” 李辉：“张老板能明白就好。” 交换了名片，张诚又顺手给了李辉二十张秋昆寿司店的开业招待卷：“这是我新开的店，明天开业，是自家兄弟就给去捧捧场。” 李辉看见招待卷：“张老板你这生意做大了啊，是得好好赚日本人的钱。” 张诚说出自己开店最根本的问题：“要是这些蓝鳍金枪鱼我全放市场，那些收购商肯定联手压价。这鱼八成都是日本人再吃，剩下两成是精神日本人跟风再吃。我不赚他们的我赚谁的啊。” 虽然张诚答应了向国内提供远洋海鲜，不过国内远洋海鲜价格除了寥寥数种例如，澳洲龙虾、珍宝蟹、帝王蟹等价格较高，消费量较大之外，其他远洋海鲜消费量并不大而且价格也不贵，甚至对一些远洋经济鱼类还没形成消费习惯——例如剑旗鱼等，也包括金枪鱼。 如果真搞一船蓝鳍金枪鱼去国内卖，最后肯定是远低于市场价处理掉或者租个冷藏库增加成本慢慢卖给国内的日本人吃。国内是有日本人，可还是太少，要说日本人还是日本多。 除了虾蟹鳖，国人对海鱼的要求是物美价廉，可是物美价廉对渔船主来说等于利润少。张诚能答应的这么痛快，纯粹是爱国主义教育还没全忘记，中国怎么用世界百分之七的耕地养活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的，等着被喂？那可能吗？还不是中国的农民渔民辛苦劳动得来的。 张诚见过南方的水稻插秧，也有幸见识了什么叫做蚂蟥吸血。在张诚看来，种地也不比打渔轻松多少——反正纯粹的农民渔民都是一副未老先衰的模样，三十多岁的人看着像五十的。打渔是累，可总的有人做。 从反恐装备博览会出来，张诚在车上就给所有的船员群发短信，让带薪休假中的船员们72小时内全员在船上集合，在船上的看船的将缺少的补给列出来，让港口的专业公司补给，另，补给中主食保留三天量就够了。 靠海吃海嘛，出海后花钱买吃的不是海上资本家的本色。 其实补给花费最大的一块还是船用柴油，柴刀丸号金枪鱼远洋围网渔船用的是日本的柴油机，非常娇气，如果使用一般的船用重油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趴窝了。这是船上轮机长和检修公司的综合意见。 日本基本是全靠进口油料的贫油国家，柴油价格自然也不便宜，柴刀丸号加满一次油就要一亿日元上下——这还是国际油价大跌的时期，按照国际油价巅峰时期算那得两亿日元才能让柴刀丸号喝饱一次。 ; 第二十五章 鱼为食亡 出海一次，如果渔获价值不能将人工费用，船只折旧费用，油料、饮料、纯净水、药等补给费用（还有税）全部赚回来那就是赔了。 俗话说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本的生意没人做，张诚既然敢答应李辉，自然有赚钱的路子——大不了多辛苦几天回航东京的时候满载蓝鳍金枪鱼就是了。 等过了不到两天，船员和补给全部齐备，张诚刷卡支付了巨额补给费用之后，又对船员们说道：“这次出海预计要两个月，这个月已经有你们几天带薪休假的工资了，我宣布出海前先发一个月基本工资。免得让你们家里断了顿。” 张诚发言完毕，底层船员自然是兴高采烈，毕竟日本人想存钱那是太难了，基本上都是月光一族——不欠着银行或者财务公司的就算家庭经济状况好的了。 等张诚挨个打完工资，检查了船上的补给状态，尤其是淡水和水果饮料等无误准备拔锚出海的时候。 一个华裔船员问道：“船长，现在东京也有妈祖庙了。出海前去拜祭一下吧。” 拥有不同意见的张诚笑道：“哈，妈祖好强的法力，被她保佑的信徒被没有被她保佑的异教徒在海上虐杀了几百年。有这时间不如给老祖宗们多烧些竹简和青铜鼎……” 一个越南船员：“船长，要不去拜个上帝。看来还是上帝法力强一些。” 坚定的无神论者张诚：“上帝又不管海上的事。” 一个日本船员提议：“船长，要不要拜一下海神？” 张诚：“海神雅典娜的神殿在希腊，有时间路过我会上柱香的。好了，大副二副轮机长准备出海。” 日本船员一头雾水地问道：“船长，海神明明是波塞冬，您记错了吧？” 张诚：“你没看过圣斗士啊，波塞冬被雅典娜的圣斗士们打倒了，根据神战的理论雅典娜夺走了波塞冬的神职，现在海神也是雅典娜。” 发问的日本船员听了张诚的解释一锤手，恍然大悟：“所得寺内！” 离开东京湾后，张诚在船长室广播上发言：“好好享受吧，船员们，我保证这一两天是最后的带薪假期了！船向正南偏东一点六度航行，完毕。” 大幅藤井在驾驶室广播提醒说：“船长，这么走下去我们一天后就会离开正常航线。” 张诚：“那就离开航线前叫我，我要休息了，谁敢打扰我休息，我就让他没得休息。这就是今天的船长命令。” 这一下，船上安静了好多。 出海前，张诚这个船长托铃木桐子从一些灰色渠道买了只能在里番说的东南亚货物藏在自己的船长室里，用来解除长期航行带来的寂寞。价钱也不贵，才两千万日元——约折合一百万软妹币。 张诚的船长室是船上最豪华的房间，一大张水床睡上三四个人问题也不大，而且房间内外隔音也有独立的影音系统。从厨房的伙食可以通过微型厨具用电梯一个按钮直接送到船长室中，而且船长内还配备了冰箱酒柜书柜和独立的洗浴间——船上洗浴间用的是海冰蒸馏水，理论上人能喝，但也仅仅是理论除非船上携带淡水耗尽，不然谁也不会喝的。 张诚得了新礼物，自然是乐不思蜀，一天都没有出船长室。 等第二天八点，张诚去船甲板上打拳健身的时候，二副田川勇报告：“船长，探鱼器在我们前面九点方向发现鱼群。” 张诚去了雷达室：“我们现在位置在哪？” 二副田川勇：“已经出了任何一国的专属经济区，我们现在的航向过几天能到关岛。” 张诚：“关岛就不必去了，藤井，现在船上挂的是什么网？” 藤井在船上广播中喊道：“拖网。” 张诚：“让舵手转向九点方向，拖他一网。” 张诚问二副田川勇：“探鱼雷达上面能看出是什么鱼来吗？” 二副田川勇：“具体的鱼类不可能被雷达识别，不过根据雷达上面的显示和我的经验判断，鱼群明显有两种鱼组成，应该是鳕鱼和大马哈鱼。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太平洋黑潮上，遇到这两种鱼群也不奇怪。” 一听只是鳕鱼和大马哈鱼，张诚：“都是些便宜的经济类鱼，总好过没有。正好补充一下船上的食品。” 二副田川勇：“是的船长，我们带的主食不多，要是找不到鱼群，就要钓鲨鱼吃了。” 在海上鲨鱼是哪里都有的，前提是有血腥味几乎几十分钟就能引来一群鲨鱼。可问题是，鲨鱼肉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张诚查过本草纲目，鲨鱼肉倒是能入药治疗风湿病。可这药味嘛，还真是有些大。 鲨鱼身上唯一被追捧的鲨鱼翅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和燕窝一样。都要靠最后厨师调味。所以除了专业的鲨鱼翅捕捞船，其他的渔船不愿意和鲨鱼费那功夫，割了鱼翅还要将必死的鲨鱼扔进海里。而且因为海上只要有腥味诱饵就能引来大群鲨鱼，专业鲨鱼翅捕捞船也不用出远海。 张诚通过船上广播喊道：“船员们请注意，还没有任务的船员们请注意，请抓紧最后的时间休息，我们马上要下第一网了。” 柴刀丸上虽然有大量的现代化捕鱼加工设备，可是有些工作还是要有人来完成的，不然张诚也不会在船上养着三十几个渔夫。其中最累时间最长的工作，就是分鱼。将捕捞上的渔获进行分类，没有价值的仍回海里，剩下的按照价值和不同的需求分别装进冰鲜仓库和冷冻仓库。 柴刀丸号的渔网理论上只要鱼群够大，一网能拖上三百吨渔获来，船上能参与分鱼的渔夫也就三十人左右。平均每人每天分几十吨渔获怕不怕，当然这是理想状态现在可不是以前，一般一网有个几十吨商业渔获上上下下就很满意了。 等柴刀丸在开始收网的时候，所有参与分鱼的渔夫们已经穿了专业装备——长筒防水靴、长筒橡胶手套、防水服等着准备分鱼。 张超拿着dv站在甲板上，录像纪念下大大小小的大马哈鱼和鳕鱼被渔网倒出来在鱼舱开始跳动的那一幕。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少量的个头一米多长的大型剑旗鱼，现在张诚也明白了，这两群鳕鱼和大马哈鱼是被这些剑旗鱼追赶捕捉着来到这里的。 本来柴刀丸号是跑不过剑旗鱼的，但是剑旗鱼被他们的食物挡住了去路结果也被一网打尽——可见除了鸟为食亡，鱼也为食亡。 剑旗鱼也是不错的海洋经济鱼类，张诚和渔夫们当然不会放过。 ; 第二十六章 登陆 等这一网渔获全部倾倒在分鱼舱中，张诚目测了一下，大约八十吨。大副藤井问张诚：“船长，继续下网嘛？” 张诚：“不急，下午再说，这几天附近海况怎么样？” 大副藤井看完海洋气象预报后：“附近海域至少1个星期内没有暴风雨和台风。” 张诚：“那这个星期我们就安心在这里捕鱼好了。” 大副藤井：“可是，船长，我们是金枪鱼围网渔船……” 张诚：“我知道。不过金枪鱼的消费地区太少，我们这次就做普通的渔船。当然，这次渔获也是卖到第三世界国家。” 大副藤井：“船长，请恕我多言，这样捕鱼卖到第三世界国家请注意成本核算。” 张诚：“会的会的，我觉得这里渔获还不错。” 说完，张诚拿起一根鱼叉刺穿了一条肥硕的大马哈鱼的头部，交给大副藤井：“让厨子给我好好做，鱼子也要处理好。” 大副藤井接了大马哈鱼：“嗨依。” 分鱼的渔夫们就没渔船高层这等享受了，等几个小时后分完渔获，换了衣服去食堂吃饭的时间，第二网已经快拉上来了。 接来下十几天时间，每天在黑潮中追逐着鱼群的柴刀丸号都要处理两三百吨渔获。 随着渔船渔获的增加，张诚也开始渐渐关心明珠市场的海鲜批发价格。 “鳕鱼每公斤才十几元软妹币，这是谁定的价格啊。”张诚气的一甩本子，大马哈鱼在明珠市场的批发价每公斤也才二十几元软妹币。缴了税除去成本，这基本没什么赚头呀。 大副藤井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船长，我听说朝鲜每年在近海能捕捉大量的鳕鱼，在江河入海口能捕获大量的大马哈鱼从而出售到中国换外汇。我们拼成本拼不过朝鲜的。” 张诚：“谁说不是呢，让大家今天下午开始休息。” 大副藤井：“是。” 休息完第二天一早，张诚吩咐：“换上围网。” 大副藤井：“停船，关闭发动机，换上围网。” 大副藤井问张诚：“船长，终于要干老本行了吗？” 张诚：“错，我们要去明珠市的。那里金枪鱼卖不动多少的，相信我。” 张诚拿出手机，打开捕鱼游戏，对游戏内容进行编辑——也就相当于打了个升级补丁。然后通过反向控制着金枪鱼王国一方操作输入内容：金枪鱼国王派出麾下澳洲龙虾军团追击柴刀丸号。 张诚这里编辑了信息没多久，就听船后吵了起来：“船长，龙虾，大量澳洲龙虾顺着渔网爬上我们的船进行登陆了。” 张诚和大副二副一起喊道：“还等什么，找出麻绳，抓龙虾。” 好在澳洲龙虾只能沿着渔网登陆船只，渔夫们分工合作，给挥舞着大鳌的澳洲龙虾们一个个用细麻绳拴上虾鳌，然后将这一只只一两尺长色彩斑斓的澳洲龙虾装入海鲜仓。 渔夫们也不明所以：“这么大群的澳洲龙虾为什么会登船？” 渔夫甲：“刚才准备换网，我们把发动机停了没了声音，可能龙虾们以为这是某座小岛吧。虾蟹不都是有行军的习惯吗？” 渔夫乙：“你们懂什么？船长这是点燃了澳洲龙虾香。专门能引来澳洲龙虾，不然这里的海域也就是北半球的亚热带，距离南半球的澳洲还远着呢。” 渔夫丁：“船长拿的那是雪茄吧！” 渔夫乙：“那是雪茄状的龙虾香，想想船长寻找黑鲔鱼的奇迹，这点龙虾算什么。” 通过三十个小时渔夫们不眠不休的努力下，三十多吨澳洲龙虾全部装入船内的海鲜仓。张诚下令船只转向明珠港方向驶去。 航行了一半天看着船员们休息的差不多了，柴刀丸号又碰上了帝王蟹军团登船袭击事件，柴刀丸停下船专心抓捕登船的帝王蟹，这一次渔夫们连轴工作了四十个小时。才将四十五吨登船的帝王蟹全部抓获装仓。 疲惫的渔夫们处理完帝王蟹集团军登船事件之后，几乎已经麻木。再有什么登船估计也吓不到他们了。张诚才不想白跑一次呢。 不过下一次强行登船的居然是没有任何商业价值的海鸥，明珠市已经近了。 在明珠港停靠后先上船的是海关行政人员，检查了柴刀丸号的货物后，又将一份海鲜税表交给张诚。 张诚虽然有个秋山渔业的皮包公司，不过这对缴纳关税和增值税并没有什么影响。国内对外资和外商的优惠也仅限于在国内投资建厂。张诚唯一能选择的是在国内缴纳个人所得税还是利用秋山渔业挂靠的关系，在日本缴纳个人所得税。 这还用问吗，虽然国内最高个人税率高于日本最高个人税率8个百分点，但张诚是中国人啊。一船四千多吨商业渔获怎么也超过最高起征点了，更别说还有龙虾和帝王蟹这样的几十吨奢侈品海鲜。 先被海鲜商们抢走的是几十吨帝王蟹和几十吨澳洲龙虾，相对互相竞价的帝王蟹和澳洲龙虾，剩下的大量冰冻鳕鱼和冻大马哈鱼，要渔船这边主动降低销售价卖了两天才全部卖掉。 卖掉大部份渔获除了国内那张银行卡内多了三千多万软妹币的税后收入，张诚手上也多了几十张明珠海鲜经销商的名片，无一例外是希望张诚继续给他们提供澳洲龙虾和帝王蟹的。 最近船上的厨子做了大量的帝王蟹和龙虾给大家稍稍改善伙食，张诚吃起来，虾蟹肉的味道只能说还行，或许厨子的手艺不够吧，总之张诚是认为这东西怎么就能卖这么贵了的那种人。有这种离谱价格作支撑的话，也难怪经常能抓住海鲜走私了。 将一些补给运上船后，柴刀丸号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明珠港。张诚找到据说在国内远洋渔船上面也干过的老李，仍给老李一颗雪茄后张诚问道：“老李，按说你在国内远洋渔船上也干过，我这次是被税走了一半收入。国内那些私人的远洋渔船怎么赚钱呢？” 老李：“注册个公司，能少交几个点。当然，这并非全部。我为什么离开国内，去日本远洋渔船上找工作呢？以前我在国内一家私人的渔船上干了一年，说好的一个月八千，一年九万六，但是等干满一年下船后老板只给了我八千块。我当然不干，然后老板和三四个拿着棍棒的人问我是要钱还是要命，最后我选了要命。 我那个老板是当地社会被称为滚刀肉的人，不坑我们他就没得赚，他就只能坑船员。偷漏税也是常事，他家在当地海关有些能量。” 张诚：“你就没告他？” 老李：“我哪有钱打官司！再说了，就是国内工地不也常有包工头卷钱跑了大家白干一年的事。哪个打官司打赢了？我开始听说日本打零工都是日薪，才下决心来的日本上班。来来去去，还是觉得船上赚得多，我这才在日本上的船。” 张诚：“家人带来日本了吗？” 老李摇摇头：“老婆孩子都在老家，日本消费太高了，受不了。我在日本攒三年的钱，就能在老家买套一百多平的商品楼，就是日本的公寓。要是带着她们一起，在日本够花的就不错了。” ; 第二十七章 海上古董 张诚：“哦哦。现在攒了几套房了？” 老李：“除了已经住着的那套，攒不下了。搬进城里后，我那败家媳妇每年都要买几个包，家里的孩子上学不怎么样，老是嚷着要换什么肾六。我刚来日本的时候大家才买肾四，这才几年都肾六了。 这么换法根本没完，我都想开了，每个月就寄回几千块，爱咋咋地。孩子结婚的时候给他买套房，剩下的就管不了了。” 张诚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在一旁的轮机长车田说道：“我不明白你们中国又不和德国一样按学历开工资，为什么那么重视孩子学习成绩？” 日本其实还是相对注重孩子学习成绩的，当然像野比大雄那样每次考零分回来的肯定已经被中国父母打死了。但这个相对是相对欧美而言，排在日本父母心愿第一位的是孩子身心健康，有个愉快的童年。 在日本，欧美做学霸真的好吗？答案是未必。日欧美的学霸在学校经常是被孤立的。长大前心理不出问题去做疯狂科学家就算好的了，而且日美欧的国家体制早早被财阀们控制了，就是学霸们毕业了做了科学家，也和律师、会计师一样们一样是给财阀们服务的脑力劳动者。 关于欧美社会体制固化，有一个非常经典的笑话：一个记者采访一个富翁：“请问你是怎么样成为百万富翁的？”富翁说：“我年轻的时候很穷，穷的只有几个鸡蛋，我将这几个鸡蛋孵化成小鸡，然后小鸡长大后下蛋……”记者迫不及待的问道：“您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发家的啊？”富翁：“那怎么可能？我有今天的财富是我娶了一个有钱的太太。” 老李答车田：“我已经卖了半辈子力气了，后半辈子也只能继续下去。我呀，其实不希望我孩子也做蓝领卖力气了。” 轮机长车田：“蓝领怎么了，那些在东京坐办公室的白领，薪水还没有蓝领高呢。而且蓝领干活多也省了久坐后还要花钱去健身房锻炼身体。” 老李：“感情你这轮机长是高薪技术人员，站着说话不腰疼。连续分几十个小时的鱼一般人玩得转啊？有密集恐惧症的还玩不了。” 又不打渔船员们开始高谈阔论起来，一个说道：“我有办法消灭犯罪？你们猜是什么办法？” 张诚一想，先答道：“用转基因技术，把人类体内隐藏的犯罪基因都消除。” 这船员大笑道：“船长说到点子上了，不过不是转基因技术，而是诛九族技术，只要携带犯罪基因的人死光了，不就没有罪犯了。” 张诚：“你这是要滥杀多杀了，你做皇帝肯定被人推翻的，绝对比秦二世灭亡的更早。不过，关于消灭犯罪欧洲有个龙有关的寓言故事，讲的是一个王国，有一天飞来一条恶龙，恶龙对国王说，我每天要吃一个人，不然就毁灭掉你的王国。 因为打不过恶龙，不想亡国的国王先将国内牢内的死刑犯带给恶龙吃。死刑犯用完后，又将重刑犯带给恶龙吃。重刑犯吃完后，又将轻微犯罪者带给恶龙吃。后来这个国家变成了真正的无罪之国，当天如果没有罪犯大家进行抽签去喂龙。” 大幅藤井：“船长，我们现在去哪？” 张诚看了下海图：“去日本海，我们做老本行。” 船员全员：“噢噢！” 日本海这个名字是有争议的，不过张诚只准备去靠近日本的那一边捕鱼，也就无所谓了。中午大厨将没有卖掉的剑旗鱼肉切成一磅一块的肉片煎了给船员们下酒——张诚也不是不通情理的船长，没事的时候允许船员们喝啤酒或者红酒的，但禁止多喝。 至于能醉人高度酒就不行了，古往今来在船上喝多了一头扎进海里冒几个泡死掉的人太多了。虽然船上也肯定有人偷偷违反张诚的禁令带高度酒上船，但顶多睡觉前偷偷喝两口。对这样的事，张诚的做法是难得糊涂，不出事就不管。要是有人敢趁着酒劲闹事撒酒疯，那只好开除了事。 虽然剑旗鱼的肉是红色的，但仍属于低脂肪的白肉系列，不过就因为脂肪含量太低，厨师煎鱼块的时候只好刷上食用植物油来防止鱼肉煎焦。从科学角度看，多吃白肉有益健康。而且白肉也含丰富的蛋白质，营养够丰富，多吃能长寿。 为了船员们的健康长寿，出海后，厨子在张诚的吩咐下几乎顿顿都是白肉、鱼肉、白肉这样搭配的。你说补充维生素？那不是有维生素片吗。 船到达日本海穿过日韩争议的独（竹）岛数小时后，就在张诚和大幅合计着在哪准备围网的时候，在甲板上面观察的二副田川勇在望远镜前大喊大叫：“船长，快来看，我发现海上古董啦。” 张诚冲出驾驶舱到了田川勇身边：“哪里？哪里？” 田川勇将望远镜交给张诚，指了一个方向：“那边，古董在海上。” 张诚拿着单筒的简易天文望远镜看过去后，忍不住说：“扫噶。”只见望远镜中出现了一艘全木质的船，但是没有桅杆，船上漆的黑乎乎的好像有人影在上面晃动但是看不清，也没有船名——可能在另一边。 然后张诚大喊：“转到八点方向。” 只是离得越近，失望越大。到了木船几十米的距离。连普通船员都看出来了，这是一艘木质渔船，而非是什么古董。看样子有几十吨的排水量。船上一些地方都晒满了鳕鱼干——鳕鱼在朝鲜被称作明太鱼，据说有一百多种吃法，有高手能做出全套的鳕鱼宴来。 木质渔船上面的是朝鲜渔民，正好张诚的柴刀丸号上面也有韩国渔夫，张诚让其做翻译问了一下是不是遇难了，为什么一直在海上漂。 结果对方答道：“没有，我们在这里一边捕鱼，一边修网晒鱼。剩下的柴油是回家用的，所以不能浪费。” 这么一说，张诚也想起来了，原来朝鲜也是贫油国来着，而且被整个北约和美国盟国制裁着，柴油不够用才是正常——日本韩国还可以从国际市场买油，朝鲜就算想买但是连买油的外汇储备都没有。 到现在朝鲜还欠着瑞典四十年的1000辆沃尔沃汽车钱呢。 本着在海上应该互相帮助张诚又让翻译问一下对方缺什么吗？ 对方听了之后喊道：“如果能送些淡水来就再好不过了。” ; 第二十八章 开工 张诚一句话，剩下的活自然有人忙碌，两条距离几十米的船用绳索连在一起，这边满载饮料的钢桶从高处滑了下去。 等那边收到饮料，那条木质渔船的朝鲜渔民喊道：“这些饮料太珍贵了。能不能来桶水。” 张诚作为渔业资本家才舍不得给船上买多贵的饮料呢，那里面最贵的脉动也不超过十元一瓶。剩下的各种红茶绿茶可乐等都是几元钱的普通饮料，怎么就珍贵了。 张诚问负责翻译的韩籍船员：“你没翻译错吧！朝鲜幸福指数世界第一！” 韩籍翻译脸憋得通红，还是一个华人船员给他解了围：“差不多，船长你忘了08年奥运会，几个朝鲜运动员凑钱买了一瓶可乐的事情？那边是纯粹的精神幸福指数第一，物质上全国只能养一个胖子。要真是物质丰富，谁开这种上辈子就该淘汰的渔船出海啊。” 张诚对这个华人船员说：“这话有种你和金三爷亲口说。” 华人船员：“那还不把我犬决了！” 张诚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就你还想和姑父一个待遇，扯吧，最多炮决！” 张诚看着钢桶被牵回来后：“送桶纯净水过去。” 又送了一桶纯净水，双方这才分开。然后大家打开了话匣子，纷纷称赞朝鲜是世界第一的减肥圣地。 其中几个可能去过朝鲜的华人渔夫开始各种扯，一个自称是被朝鲜海警拘留过的渔夫在众人中说道：“当年我们过去打鱼，可能是的确是过界了——他们那边鱼多啊。然后被朝鲜海警抓了，这帮人精穷，先把我们渔船上能吃能用的搜了个干净。船用重柴油都吸的干干净净的。然后通知船主交罚款。 我们几个被关在船上一天三顿倒也不缺，就是顿顿米饭泡菜——据说那边能吃上这就算高干待遇了。头几天吃还没啥，感觉换换口味挺好，结果一个月下来。我一百五十斤的人瘦了三十斤，一米七的大活人就剩下120斤了。 等船主家里交了罚款我们回到家都以为我们受到虐待了，其实还真没怎么虐待，就是在船上不让出去。” 张诚嗤笑一声：“嘿，我要是没记错今年就是朝鲜当年宣传的开启强盛大国之门的时候啊，强盛大国之门什么样的我没看见，我看到的是穷的糟心。” 其实这就是被封锁加上对内闭关锁国的双重原因造成的，您问闭关锁国有好处吗？答案是从历史上看还是有一定好处的，那就是维护封建王朝的统治。朝鲜电视台中的美国处处是爆炸硝烟，学校天天枪击案——哪能和生活在蜜罐里的朝鲜比。 但是在那闭关锁国之下，偷偷地从韩国流传过去的电影碟片mv等还是渗透到了很多地方，不然也不会有逃北者这词存在了。 一个韩籍船员说道：“如果我有一艘大型渔船，也不差钱的话我就卖些渔获到朝鲜去。” 张诚：“不是吧，朝鲜还向中国出口雪域和鱿鱼呢。” 韩籍船员神神秘秘的说：“这和出口进口没关系，有时候饿着肚子也是要换外汇的。你看我们如果在朝鲜某地卖了鱼得到很多朝币，当然不可能换成国际货币。但是朝币可以在朝鲜本地花的，在本地朝币多少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一个日本船员马上明白这位的意思了：“你想在那边也安一个家。在当地娶一个老婆对不对？” 那韩籍船员：“没错，反正每年过去几次就行了。每次住几天。有老婆伺候着不好吗？这样，在韩日朝都可以成家一次。娶三个老婆。” 那日本船员也说道：“其实啊，以前的港口哪个没有红灯区的？现在好像就剩下东京和特拉维夫以及欧洲、印度和少数东南亚几个小国还有港口的红灯区了。” 然后外籍船员纷纷讨伐日本船员：“还说呢，东京新宿的那红灯区专坑我们外国人。你们日本人两万一套大宝剑做下来，换了我们去张口就五万还不带还价的。” 张诚编辑手机游戏，同时喊道：“放小艇，下围网。” 小艇拖着围网的一角在海面上刚启动，二副跑来了：“探鱼器上刚刚发现大型鱼群，从我们后面追上来了。运气好的话可能是金枪鱼群，因为蓝枪鱼和剑旗鱼很少出现这样大型的鱼群。” 大家一脸鄙视的看着二副：“你这才知道来了鱼群啊，刚才船长就发现了，没看我们都放船了。” 折腾了几十分钟，终于将一群大鱼围住了。然后开始从围网里面用机器吊臂捞鱼，当第一条硕大的黑鲔鱼被机器吊臂捞上来的时候，甲板上一片欢呼声。 黑鲔鱼被送上鱼舱前，几个渔夫通力合作，杀死黑鲔鱼后，立刻给黑鲔鱼放血、切围、割头、去内脏。有价值的不仅仅是被誉为海中牛肉的黑鲔鱼鱼肉，其中肝脏要选出来制取深海鱼肝油，鱼脑也要取出来，制取深海鱼脑油，据说是补品——谁吃张诚不知道，但是有公司要买张诚就卖。鱼子更是要小心——这是船长张诚的最爱。 因为每条黑鲔鱼都有二三百公斤甚至更重，每天捕获几百吨黑鲔鱼反而相对捕捞其他的经济鱼类要轻松一些。但是现场动不动就要放血、开脑、破肚显得异常血腥。 但是张诚自己又不用去上手，关系不大。柴刀丸号从这一天开始，就在日本海——古称为鲸海或中国海的地方开始了蓝鳍金枪鱼的捕捞工作。工作现场张诚是不怎么去的，每天张诚只要发布命令即可。然后在船长室玩够了去甲板上早看日出红满天，晚看日落满天霞。 在日本海上奔波了三个星期收货了五千多吨黑鲔鱼的时候，一个电话，让张诚只好提前回东京。打来电话的是秋昆寿司的大将平户宪太郎，原来张诚留下的七百多吨黑鲔鱼在这开业后的一个多月中因为物美价廉饱受日本人喜爱，仅仅卖黑鲔鱼寿司一个月硬是吃掉六百吨黑鲔鱼。 平均每天都要吃掉十几吨黑鲔鱼的样子。尽管已经控制了黑鲔鱼寿司外卖的范围，但每天外卖加上店里出售的黑鲔鱼寿司平常工作日都能达到三十万个以上，星期六日往往要加倍。 现在张诚租的冷冻仓库中还剩下一百多吨黑鲔鱼了，按照这个数字坚持不了几天的，也就一个星期的样子。当然现在秋昆寿司的账上有很多钱，等仓库没了黑鲔鱼也不愁钱去买，但作为管理秋昆寿司后厨的大将平户宪太郎根本摸不到这笔钱。 前台的大堂经理也只有存钱的权利。代开工资以及支付其他开支的权利，张诚交给更放心的人选铃木桐子了。 平户宪太郎这也算是报警了，因为去筑地市场拍黑鲔鱼做出寿司，以张诚定下的价格出售是没有利润存在的。 ; 第二十九章 做菜如拍戏 张诚承认自己小看了日本人吃黑鲔鱼的愿望。 这事呢，三四十年前，黑鲔鱼只是普通的海鲜料理不过因为美味而大受日本人追捧，但是因为那时候捕获数量够大，价格始终上不去。 到了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这段时间，黑鲔鱼的捕捞量急剧减少，在日本吃黑鲔鱼就变成了一种社会奢侈品。 进入二十一世纪后，黑鲔鱼捕获量持续下降，吃黑鲔鱼已经成了少数有钱人和有权人身份地位的象征。不论是黑鲔鱼制作的生鱼片还是寿司，对普通日本人来说，一辈子能尝一次就已经不虚此生了——你想当饭吃，也先得有这么大的量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黑鲔鱼的替代品，金枪鱼属的各种商业鱼类价格集体上涨的原因。 张诚这时候开的秋昆寿司店虽然只出售单一的平价黑鲔鱼寿司，可是恰好满足了日本人想吃黑鲔鱼的愿望——想吃别的寿司其他寿司店有的是。虽然说是平价黑鲔鱼寿司，可是一个人想在秋昆寿司店吃饱怎么也要一两万日元——对一家人来说，负担还是不小的。 不过，这是在其他地方已经吃不到的顶级黑鲔鱼寿司——现在全世界每年的捕捞量也就三四万吨，日本寿司店还要和世界各地的尤其是洛杉矶、旧金山、纽约、伦敦、巴黎等大城市的顶级寿司店抢货，真能到手的还剩下多少？对食客来说，不就是一两万日元哪里不能挤出来的。又不街边的小烧烤店拉面店需要天天吃的。 开业后生意持续火爆的重要的一点就是，谁也吃不准这家店还有多少黑鲔鱼，说不定吃一点就少一点了。张诚回到东京后，听说有九州地方的老人坐飞机往东京飞的，就是为了最后再吃一顿黑鲔鱼料理。 这次张诚没有将一条黑鲔鱼卖给海鲜商，五千三百吨黑鲔鱼渔获全数送冷冻仓库。张诚也看开了，黑鲔鱼现在已经是某种战略资源——仅对日本有效。但是也够瞧了，如果自己不是外国人的话，凭借手中这项资源说不定能在日本当个首相啥的，不过日本首相也不值钱，看看这些年换了多少人就清楚了。 有时就要下台的日本首相和相对安稳的美国总统根本没法比，虽然美国总统也只是美国大财团的推出的傀儡，可是傀儡也分三六九等不是。 给辛苦一个多月的渔夫们一次发了两月的薪水后，张诚提了一个能装人的大箱子乘坐来接的铃木桐子车上。因为很久没去寿司店了，而且有些不和谐的东西也不能拿回家，先去了秋昆寿司店。 到了秋昆寿司店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本来这个不应该是饭点的时间里，秋昆寿司店外面居然排了几十米长的两排长队。除此之外秋昆寿司店门口多了一整排的饮料贩卖机，生意还蛮红火——回转寿司店不卖饮料。 在长队外面还有些黑西装帮忙维持秩序——您要是以为只要是日本人就能自动维护秩序那您就错大了，毕竟日本也有不良。不过日本社会的秩序能够得到维护是因为全日本都有注册社团的功劳。 几十几百人的暴力不良团队vs几千几万人甚至十几万人的注册社团，谁更厉害不是明摆着吗。 铃木桐子将车停在后门，带着张诚一层层的餐馆后厨时说道：“现在整个寿司店，已经按照您的要求，一二层24小时营业，三层以上上午10点开业，晚上10点歇业。五六七层只接受预定，其中七层只接受大公司的预定。包括涉谷、新宿、东京、文京、秋叶原、千代田等小半个东京都市圈都接受外卖送货预定。这是您不在的时间寿司店的收支，其实您登陆公司网上也有账本的，我猜您没时间看。” 张诚接过账本：“那是，到了海上天宽海阔，谁还看账本这么烦的东西。” 不过到了公司七楼，放出灯里酱叫了大将平户宪太郎准备午餐的寿司后，张诚才开始有时间看账本，其实真没什么好看的，张诚又不是注册会计师，其实最后要看账本的是张诚请的注册会计师。 张诚现在这么看就是走个样式，看看哪里支出多，最后收益多少。看了一些大额的支出，是人工和大米，还有水、电、气、杂、税费等。收入这一项中，从开业后就一直呈现直线上升状态，一直稳定到工作日也就周一至周五每天营业额三亿日元上下，周六日和节日营业额在5－8亿日元浮动。 最近的四周，每周营业额稳稳在25亿日元以上。按这个计算，每年营业额当在一千两百亿以上，1200亿日元相当于10亿美金，六十亿多软妹币。要知道餐饮业要有对半利润的，张诚的餐饮业更是主原料自家供货，张诚虽然不是注册会计师但也知道这么火下去的一年要有七亿美金的税前收入。 当然交了万恶的资本税可能也就最多剩下五亿美金了，但是，要知道比张诚腰粗几千倍的索尼集团前几年还有利润的时候一年营业额也不过792亿美金，净利润（税后）5.12亿美金。当然索尼交的税肯定也是比张诚多得多了。 现在张诚想想那群社团份子居然想要用夜总会的股份换自己船的股份，给他们一个白日做梦的评价真是一点错都没有。就拿现在的秋昆寿司店来说，给个索尼董事长张诚都不带换的——这几年索尼在电子产品上连年亏损，索尼集团已经连续数年没有给公司高层发年终奖了。 先不说张诚没有管理大公司大企业的经验，去了索尼做董事长恐怕也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再说了，据张诚所知大公司人事关系贼乱——哪还没有个裙带关系了，去索尼趟那个浑水做什么。 这边账本看的差不多了，张诚面前也多了一盘寿司，大将平户宪太郎亲手制作。张诚先喝了一口绿茶，清了清口。开始看平户宪太郎制作的寿司。 张诚这里是一盘八个的寿司，其中用黑鲔鱼赤身部分的寿司两个，因赤身部位含脂肪低颜色鲜红，然后是中腹区寿司两个，下腹区寿司两个，最后两个是上腹区鱼子酱寿司，盖因上腹区脂肪含量最高这里的鱼肉片入口即化，所以味蕾马上又能感受到鱼子酱的鲜美——张诚自己也是厨子，一看就明白了平户宪太郎的想法。 从赤身寿司开始吃，一个比一个美味的黑鲔鱼寿司，直至上腹区鱼子酱寿司收尾，如果是拍电影的话最后上腹区的鱼子酱寿司就是高、潮大结局了。 ; 第三十章 大丈夫 看来这位大将不只是寿司做得地道，也是颇具匠心的人。张诚和桐子两个人都吃的很好，只有被张诚投食养起来的灯里酱（你说怎么多出个人来，啊，未来会补灯里酱里番的，就上架以后吧，嘿嘿）觉得还是欧尼酱的厨艺更好一点——这当然是初恋中的灯里酱心理作用啦，或许有一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说不定…… 吃完饭，大将平户宪太郎退下去，剩下张诚和铃木桐子两个大人，张诚开始问：“关于我的稿子，索尼娱乐的人是怎么看的？” 铃木桐子摇摇头：“第一关都过不去。” 张诚问：“怎么讲？” 铃木桐子：“您还看不明白吗？好莱坞毕竟是北美的，而且美国人，嗯大部分美国人都有一种清朝时期的我美利坚天朝上国的思想。拒绝外来文化，或者说虽然美国是移民国家，但是要宣传什么样的文化却是由少量白人和犹太人来决定的——因为他们的财富处于食物链的最上层。 在一般好莱坞文化中，黄种人多是反派。或者可以有正派，但只能打黑人或其他有色人种，不能打败白人——这是好莱坞文化的一点不成文的底线。只有白人才能有打败白人的权利。你的稿子从最基本的一点就触动了他们的底线。 你别看索尼娱乐控制了哥伦比亚、米高梅、联艺三家好莱坞电影制作发行公司。可现在日本人在好莱坞电影中不是做反派就是酱油角色。可以说这是连索尼娱乐都不能触碰的底线——否则就要等着大制作亏票房。” 张诚：“你的话，让我想起来了《杀死比尔》各种大卖而《弯刀》是拉丁裔杀白人在北美没有大卖，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早就知道好莱坞的水深，没想到比广局也没差多少。” 铃木桐子：“那，您准备进军好莱坞的事？” “我终究是要站在那里的顶点的。”张诚这么非常有信心的说着：“大不了不拍电影，我在船上这一个多月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我想过了，为什么日本三五个人就完成拍摄预算不过十几万日元的小电影都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铃木桐子脸一红：“这个，没有研究过。” 张诚：“因为打真军啊。就是可以说可以看做纪录片来看，真刀实枪的战争电影你想不想看？” 铃木桐子：“我个人是不喜欢过于血腥的战争电影啦，不过应该有很多爱好者会喜欢吧。当然，如果真的有真刀实枪的电影记录片，我就是不敢看完，也要买一份dvd作为收藏的。毕竟以前没有真刀实枪来拍摄电影的嘛。这个噱头就很好。” 张诚：“我现在的想法是，先去中东拍摄几部战争视频，或者叫做战争纪录片的。现在国际社会不是都在打击is嘛，就拿他们作题材，找个和is交战的部队做随军摄像师。视频发在网上，一定会有很多的关注，是吧？” 铃木桐子：“拿普利策新闻奖都有可能啊。不过，那里战火纷飞，是不是过于危险了，雇佣摄像师不行吗？我听人说is除了杀猪什么都杀，简直是恶魔。” 张诚：“你这听谁说的，is只是不吃猪，不吃和不杀是两码事，它们认为猪肉是脏的。不然找个养猪场做掩体岂不是安全了？或是还能有保障。实际上找养猪场抵抗is的都被is的火炮轰死了。” 铃木桐子：“我也是小时候听人说道的，说是绿教不杀猪，三教不杀牛。” 张诚：“三教不杀牛是真的。说起来，奥斯卡也有纪录片奖吧。” 铃木桐子：“进入二十一世纪网络世纪之后，奥斯卡的影响力大大降低了，网络水军虽然是王道，但是也没有颠倒黑白的能力。” “这我知道。”张诚当然知道网络水军的能力，可在不整容不ps之前让网络水军全部都说凤姐和芙蓉姐姐是千年一遇的大美女，这样反复的做炒作也只会引人一喷罢了。 每个人的价值观在其长大后就差不多定型了，不是几个人几百个ip几万个留言就能改变的。就连奥巴马的网上好友，也有大半是水军——美国老百姓不打工、不上学、不吃饭啊。谁会去真的关心一个资本财团代言人去做什么？他又不直播吃翔！ 张诚说道：“关于安全问题，我想找一队雇佣兵。雇佣兵这种事我在国内只能听说过，也看过一些不当真的雇佣兵小说，你看怎么样？” 铃木桐子：“雇佣兵的话，一般大公司的雇佣兵都是做安保服务和训练人员服务，你看黑水的雇佣兵在战地也不过是看个监狱，其实很轻松相对很安全——丑闻都是闲出来的。像您这种情况，我想一般雇佣兵公司是不敢接的——毕竟每死一个员工就意味着上百万美元的赔偿，您出了事更是要赔死他们。非洲也有拿钱打仗的雇佣兵，不过想依靠他们做安保那是没谱的事情。您都说那是小说啦。” 张诚：“实在雇不到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一个去中东打击is的志愿者部队，愿意接受亚裔战地记者的。把一棵树藏进一个森林里也不错。” 铃木桐子：“您还真要去啊？” 张诚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私人助理而是引用论语中的话说：“大丈夫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铃木桐子：“既然您决定了，我尽力去帮就是了。” 话这么说，张诚也没想象着刚下船就去坐飞机到中东打击is玩国际反恐真人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土耳其不灭，is死不完。 土耳其和土耳其的前身奥斯曼土耳其被以欧美为主的国际社会连续吊打了几百年，国土面积缩减了好多——当然这里面有很多土耳其和奥斯曼土耳其自己作死的事情在那摆着。 但你说人家土耳其今天还能对国际社会感恩戴德那是扯淡。可以说，土耳其扶持出is之后，is做下了诸般土耳其早就想做又怕被灭国而没有做出的事情。 ; 第三十一章 烤猪排志愿者部队 张诚将灯里酱留在了苍井先生那里，自己才敢回家——你知道家里哪个是病娇（柴刀），那就都试试？ 到了家，张诚喝上张姨端上来的热茶后，问道：“张姨，这段时间家里还好？” 张姨：“都还好，节假日邻居家的樱桃姐妹和还有您的徒弟西川怜爱都会来家里玩，一玩就是一整天。从早上吃豆腐脑开始星期六在这里休息过夜，星期日继续玩大半天，吃了晚饭才离开。” 张诚：病娇真是太可怕了！ 张诚：“她们在这也无非是就是看漫画、打游戏、看电视吧？” 张姨：“是。” 张诚：“那就没什么事了。” 张诚说完，放下茶杯从钱包里给了张姨一张五百万日元现金支票：“这是下几个月的生活费。” 张姨收起现金支票：“是。” 张诚也不担心张姨贪墨，李超人每年给他的管家过亿的钱财，以那里的物价（炽天使中五千一只手，右手白送）能砍出上万残疾人了。以张姨来说，能守住家里的秘密就值一百万日元一个月，不过突然地涨工资不好，还要多交税。 当天张诚补了几个新番，晚上吃了些青菜绿叶菜为主的饭菜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这一天已经是星期六，新井樱、新井桃、西川怜爱三个已经端着豆腐脑拿着包子等在餐厅了。 张诚坐下后，端起豆腐脑先问道：“上次发的招待卷，吃的还开心嘛。” 三女同时答道：“开心。”然后三女对看了一眼，背后各种龙腾虎斗…… 然后西川怜爱说道：“樱桃姐妹都发给同学们了，我是和同学处不来的，就发给了学校的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和老师们。当然自家的也留下了。” 张诚点点头，喝了口豆腐脑，感觉少了点什么，拿了盘子上的芥末、蒜汁、辣椒油加入豆腐脑中。 饭后，铃木桐子再次救了张诚一命，就在张诚考虑和谁玩什么的时候，铃木桐子带着志愿者部队的消息来了。 铃木桐子对这么快能找到打击is的志愿者部队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而且这支志愿者部队的人员素质超高，都是美国常青藤大学联盟的在校生，除了正义的因素外，这群年轻人更多的是为了追去刺激的生活去中东地区当志愿者打击is.想一下，可以合法地杀人（或被杀）这些在象牙塔的年轻人就兴奋的不行。 当然常青藤联盟的这些人只是志愿者部队的发起者，其他任何有正义感的自然人都可以加入这支打击is的志愿者部队，这这志愿者部队的名字也是很有新意的叫做：烤猪排。 铃木桐子将烤猪排主页网站切换了日文给张诚看了后，张诚又切换了英文开始报名，英文怎么也是从小学到大的，对张诚来说比日文熟悉多了。 报名后，张诚在烤猪排网站上问道：“我现在正在日本东京，这里禁枪的，装备方面怎么搞？” 主页上负责人回答：“我们也不准备带着重武器去战场，中东现在武器商人遍地都是，到了那里有和我们联系的武器商人，质量和货物都有保障，只是价格当然要贵一些。还有，我们这里都不用本名，给自己来一个代号，让大家开始熟悉你。” 张诚想了一下，给自己的id换了昵称：镜头。 然后在网上问道：“现在还没有叫镜头的吧？” 对方答道：“没有。” 张诚：“教我开始怎么做？谢谢。” 对方说道：“镜头，我们这边都是包飞机到巴格达。抱歉，是从东海岸过去的。不然可以捎你一程。如果你确定要来，请飞到巴格达机场后请举起一张印着烤猪排英文的牌子，会有当地的给我们服务的美国军火商温蒂尼给你带路并装备你，让你找到我们。现在我们正在摩苏尔附近消灭isis的游击队。还有，温蒂尼的服务并不免费。” 张诚：“谢谢。” 张诚打完字，让铃木桐子给订一张去巴格达的机票，越快越好，只是铃木桐子查了一下东京航班：“要明天凌晨才有去巴格达的航班。不过，东京机场有飞机可以租。我们富士银行联络的话，租飞机有八五折可以打。” 张诚想了一下自己又不差这个几个钱：“租一架能直达巴格达的飞机。” 铃木桐子很快去联系了，但这一下屋里炸了窝，“欧尼酱（师傅），你去巴格达做什么？那边好远。” 张诚摸着三个女孩子的头发安抚说：“我呀，要去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和最危险的匪徒们作战，为了人类的良知和正义事业。我的梦想是阳光下每一个孩子都有吃红烧肉的权利。这梦想是不是很傻？” 日本孩子也明白，人要是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三个女孩都没有笑张诚的梦想，而是想着刚回家的张诚又要离开，不自觉的眼一红哭了起来。 张诚：“乖啦，可能过几天觉得那边风沙大我就回来了。” 不是张诚这么急着去，而是张诚深知这温柔乡是英雄冢，当年多少诚哥都跪在温柔乡里面了，要引以为戒啊。还有就是，如果长时间适应了和平的生活后，就会如日本人一样，处处伏低做小，一点血性都没了——到处都是萌娘救世界，老爷们都不敢做正义使者了，这样的民族还有什么前途。 虽然没法带武器装备，但是带一个战场记录仪还是可以的，这东西和行车记录仪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只是更小更贵一些——张诚当然也不可能扛着一个摄像机去战场，那样没战斗力谁要你。 上飞机之前，张诚想了一下，拿出手机给自己新增加了一个职业——战场王者5级。子既能1，幸运大师3级。子既能2，子弹时间3级。子既能3，武器熟练掌握3级。临上飞机前，张诚又将一封律师信交给铃木桐子，这算是张诚的遗书啦。当然，张诚并没有打算不回来，但是该走的形势还是要走的。 铃木桐子接过律师信，想了一下。突然跟上了张诚的脚步，一起上了包机的电梯。 ; 第三十二章 装备 张诚看到铃木桐子也跟着上了飞机，问道：“你？” 铃木桐子：“我想了下，巴格达的安全还算有保障。作为您的24小时私人助理，有条件的话至少要和您在一个时区内。” 张诚：“随你，在巴格达酒店开间商务房，算我的。” 在飞机上调整了好几小时心理状态的张诚，下了飞机在巴格达机场举起烤猪排的牌子，还是引起了一点点骚动，在这个百分之九十五的绿区中举这种牌子无疑是一种挑衅行为。不过好在现在的伊拉克如同日本一般，也被美国主子阉割了一番，不然也不会出现几百名isis游击队全歼伊拉克美械装甲师的故事在这个土地上上演。 张诚举起牌子后，很快在机场的一个工作人员来到张诚近前开始对暗号：“镜头？” 张诚：“是的，温蒂尼？” 这个机场工作人员点头：“我为温蒂尼公司服务，跟我来吧。” 这个工作人员带着张诚和铃木桐子上了外面的出租车，车子一直开到巴格达郊外一处前美军废弃兵营才停了下来。 这个前废弃军营里面货色还不少，从武装直升机到装甲车、主战坦克、军用悍马、牵引式火炮等大件都摆在了明处。 看到这么多军火张诚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这不会是论斤卖的吧。” 带张诚来的工作人员笑了一下：“这里只有步枪子弹和午餐肉是论斤卖的。好了先试下装备吧，有什么要求，还是我们推荐？” 张诚：“等这里推荐吧。” 工作人员将张诚和铃木桐子交给这里的导购员，导购员鲍勃是一个典型的美国混血黑人，听说让这里推荐，立刻嘴里叽里咕噜一串美式英语还带俚语的，已经很仔细在听的张诚也就听明白了一小半。 总之在这位导购的推荐下，张诚换上了全套的凯夫拉作战服、单兵夜视仪、北约制式雷达头盔（带敌我识别功能）、微型激光测距仪（枪支挂件）、单兵手机（有usb接口）、穿墙雷达（能探索墙后20米内的生命体大小及位置）、防毒面具（带单兵指挥系统，已经不是猪鼻子了）、护目镜、睡袋、护膝、护肘、防弹背心（有陶瓷插片）、军靴、急救包、战术背心、吉利套装。 这一整套下来，还没见武器呢张诚就花了五万美金，其中衣服背心鞋袜都是双份。这些装备都是美国大兵前几年玩剩下的，当然，对于一般军事发烧友的张诚来说甚至地球大部分国家的正规军来说，都还是蛮先进的装备。 张诚面对镜子，发现头盔带上，护目镜带上，单兵指挥系统兼防毒面具带上后，整个人捂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谁是谁了，怪不得要起个代号叫着方便。 鲍勃帮助张诚选完装备后，问张诚：“以前用过什么枪支没有？不是游戏里面的那种。” 张诚：“那就没有。” 鲍勃带着张诚来到军营后面的靶场：“那就都试试，找到能上手的武器。先来试试机枪，听我说，这个过瘾。” 张诚说着被鲍勃带到一个大口径机枪面前趴下，张诚目测了一下这个机枪的口径应该是12.7毫米，也就是0.50英寸，上面的子弹长度大约在十厘米的样子。看了一下机枪造型，张诚确认这是罕见的长寿武器，勃朗宁m2衍生版，有三角架和瞄准镜。 鲍勃先给张诚讲解了一遍，怎么打开保险上子弹用瞄准镜，然后用一个通话器喊道：“一千米来一组。” 趴在瞄准器前的张诚看见里面突然竖起三个靶子，当即调动枪口开始搂火。第一颗子弹偏的厉害，张诚也跟着震了一下，然后张诚加大了手劲几十颗子弹点射下去，将三个靶子全数打掉。 鲍勃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下张诚的成绩：“枪口压得不错呀，小子。以前玩过？” 张诚：“第一次。” 鲍勃对通话器喊道：“1200到2000，四组。” 张诚这里还没反应过来，十几个靶子一个个竖在地面上。张诚愣了大约有0.1秒，然后转动枪口搂火。一条200发机枪弹链将将要打完的时候才将所有的靶子放倒。 鲍勃看靶子都倒下后说道：“要是我做士官长，一定换你做我们的机枪手，磨练一下是个好手。怎么样？来一挺重机枪？” 张诚：“好的，但是近战武器？” 鲍勃：“来，我们试试乌兹冲锋枪或者你喜欢mp5，都差不多。” 在鲍勃的推荐下，张诚买下了一挺勃朗宁m2重机枪（带一万发子弹和备用枪管2），一支微冲（带五百发子弹），一支野营砍刀，一支多功能军刀。为了携带这些机枪和子弹以及水食物等补给，张诚又买了已经停产的军用悍马一台。 上面这些和张诚买下的纯净水以及食物等一共花了不到四万美金，买的便宜是因为他们这边到手的也便宜，像枪支弹药军用悍马等都是当年美国大兵扔下的。而且卖掉后并没有保修服务。像张诚花一万五千美金买的这辆八成新的军用悍马，只要开出营地前没有趴窝，温蒂尼公司就算赚了。就算开出营地前趴窝了，了不起再换一辆，也不算赔。 现在张诚无比相信伊拉克周边安全恶化也有美国的黑手存在——安全不恶化，这些美国大兵遗留的物资卖给谁啊。 鲍勃在张诚临走前告知：“已经将你的单兵指挥系统接入到烤猪排了，到了五英里范围内你们就能交流了。再见！” 在营地门口，张诚开着悍马和铃木桐子分道扬镳，铃木桐子还没心大到去反恐第一线玩去巴格达酒店待机了。张诚沿着电子地图的指示，向伊拉克北部摩苏尔地区开进。在营地温蒂尼公司给张诚的悍马上装了一个美军专用的军牌，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 看了一下资料后，张诚才知道，这个苏摩尔地区在以前还是蛮出名的，这是赫赫有名的两河流域文明中底格里斯河的重镇。 只是后来的游牧民族将这里的两河文明消灭了，游牧民族吗，一生就是骑马和砍杀。部落大事——唯杀与艹。两河流域的农业和农业文明就这样没有保留下来。但是，这里的水源对于isis也是很重要的，毕竟没有水日常生活都要受非常大的影响，简直活不下去。 所以当年isis入侵伊拉克第一击中就先拿下了苏摩尔地区的水库。虽然现在伊拉克政府军已经将苏摩尔水库夺了回来，但附近的isis游击队始终没有消灭干净，大家抢水、抢人头。如果只有伊拉克政府军是万万挡不住isis游击队的，可是只要游击队的规模稍大一点，不论白天黑夜都要遭受俄国和北约各国的轰炸。 为了不死在炸弹下，isis的游击队只好化整为零的行动，最多的一队也不超过十人，不然就要挨炸。这也就是烤猪排这样的志愿者部队也敢来战场打击isis的一个前提。 ; 第三十三章 第一战 “这是来战场第一线的第二天，第一次执行任务。我的队友们是左手边的狙击组来自烤猪排志愿者部队的法克米和法克友兄妹，这对兄妹装备的是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对兄妹应该是传说中的水狙，吓人的能力是一等一的，这昵称只是代号。请勿对号入座。还有我右前方的突击手岩石，当然，也是昵称。” 在夜晚的执勤任务中张诚对着自己肩头部位的战场记录仪轻轻诉说着：“我们这支志愿者部队暂时归属库尔德娘子军指挥，正式的称呼是库尔德自.由斗士第二营。这是一支标准低于正规军高于民兵的库尔德人武装力量。 在中东这块地盘，没有自己部族武装的民族和脱光衣服站在大街的女人一样。制衡才是这里和平的关键，但是，作为这里的前主人，奥斯曼土耳其的后代们是看不惯这里出现和平曙光的。” 张诚他们今夜的任务很简单，给驻扎在这附近的库尔德娘子军放哨执勤，同时防止is成员跑来这里的河畔强水。 is武装份子和is恐怖分子也是人，是人都要喝水吃饭，饭还容易解决一些，不论是压缩食品还是当地传统食物馕饼都可以长时间储存也方便携带。水就不行了，土耳其的运水车出了国境都有飞机轰炸，至于以前附近村镇的自来水设备和一些古井，抱歉，已经在和is战斗中都被炮弹和炸弹破坏掉了。 其实苏摩尔水库这里的水已经不能直接饮用了，白天在水库经常能看到从上游is控制区扔下的腐臭尸体。这也算是极其简单的生化战了，大家已经用了上千年。这里的库尔德娘子军也只能是从巴格达运水过来。 但是，对于已经干渴到嗓子冒烟的大部分时间只能在地道中居住的当地is份子来说，抢到水后只要做一些简单的净化处理还是能喝的，毕竟从土耳其送净水器净水片过来，比长期冒着轰炸运水容易的多。 张诚这第一次上战场，虽然只是执行最简单的放哨任务，却也是端着机枪兴奋的走来走去各种不安定。 法克友、法克米兄妹在频道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只听一声尖叫“rpg！”突击手岩石喊着扑倒后趴在了地上。 张诚目测对面冒出的红黄色光点正飞过来要打自己所在的高地，当即望着由远及近的rpg口中“啊啊啊啊啊”的开始吼叫，同时手上转动枪口开始对着rpg火箭头扫射。在张诚的视线中，rpg弹头和自己手中的重机枪子弹速度原来越慢，直到能看清楚两条清晰的轨迹。 张诚在这珍贵的子弹时间中稍稍调整了机枪的枪口。直到两个轨迹开始重合。这时子弹时间才结束。 只见那rpg火箭头飞到不足两百米处在空中炸成一团火光，法克米从巴雷特的狙击镜头中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用母语喊道：“艹！” 她哥哥法克友听到妹妹爆粗口后喊道：“喊我做什么？飞弹呢？” 岩石：“打掉了，镜头打掉rpg了。开火，开火。is冲上来了，记住，拿武器的是is武装分子，不拿武器的是is恐怖分子。” 岩石说着，已经自己拿着m16剁手改又改再剁手版开始点射，张诚打掉rpg后，直接趴在地上这时向前看夜视仪中不知何时多出了敌人。张诚这里对着人多的地方就是一串子弹扫过去，这时兄妹水狙也开始连环开火——声势浩大，真打中几个人就不好说了，哪怕民用版巴雷特的声音也足够吓死半山的兔子了。 武装分子十多人，竟然一下被四个人的火力压制住了，张诚等人虽然也感觉到头上嗖嗖的飞过ak子弹，但是都没什么威胁。这也很简单，对方距离这边五百米以上有六七支ak一直在开火，这个距离ak弹道早就变形了，基本就是听个响。 张诚等人安定下来，正等着用重机枪和巴雷特的射程优势，一一将敌人点杀在地的时候，掩护对方出现的土丘后面又冒出一辆农用三轮改装的防弹重机枪装甲车。 三轮改装甲车从土丘后冒出后就开始向高地射击，这时张诚和法克友法克米兄妹刚刚杀了三四个is武装分子，又开始调转枪口打装甲车。 突击手岩石的一样的距离缺陷，让其在打完一梭子子弹后就不再开枪，而是在对方三轮装甲出现后在指挥频道喊道：“822高地警戒哨所遭遇重火力武装分子袭击，对方有二十人以上，822高地遭遇重火力武装分子袭击，请求支援，对方有二十人以上。请求支援。” 其实张诚挺看不起动不动就叫支援的，再说了，伊拉克部族武装的支援和美军的支援能一样吗。凡事还是要靠自己。 张诚握着勃朗宁m2瞄准装甲车的驾驶位，几个点射下去就将对方的所谓重火力打停了。打停装甲车后，张诚没去继续扫射武装分子，而是对着三轮改装甲车继续各种扫射——刚才可以肯定只是打死了驾驶员兼机枪手，但是这恐怖分子用于攻坚的重武器说不定配备备用驾驶员。最好打爆再说。 要打爆这家伙也不难，张诚的勃朗宁m2链弹是按照普通弹、拽光弹、穿甲弹、脱壳穿甲弹、燃烧穿甲弹、穿甲燃烧拽光弹的顺序装填的。六颗子弹就有四颗穿甲弹两颗燃烧弹，多打中几枪不怕不着火。 等农用三轮改装甲车成功燃烧起来后，剩下的is份子再无战意，扔下已经重伤和死去的七八个人，呼啸一声退走了。张诚和法克米、法克友兄妹纷纷开枪欢送。 等打跑了is武装分子，法克友问岩石：“嘿，为什么一开始我没有从红外成像仪中看到他们？” 岩石：“伪装网，也有可能是地道。热成像不是万能的。” 法克米：“太惊险了，如果不是镜头打爆了那个rpg，我就要被is份子轮大米了轮大米。看到rpg爆掉的那一刻，我都尿了，话说，什么时候换岗我要换裤子。” 张诚：“看来美国大兵们装备尿不湿是真的。” ; 第三十四章 在中东 利用白天的非执勤时间，张诚自己开始学着剪接记录仪记录下来的战斗画面，并加入画外音和字幕。还有根据非官方统计，张诚是第二个加入打击is志愿军的华人，第一个中国人——反而对面的is中少说有三位数从国内跑来的白眼狼，不过好消息是这些被骗来的白眼狼们在is中下场极其凄惨，基本处于提款机、炮灰、奴隶的水平。 视频剪接完毕，战斗过程不超过两分钟，好在还有一些风景——包括库尔德娘子军在内，也是比较吸引眼球的，终于制作出一段十分钟的短纪录片。看了几次后，张诚上传到国内几个大型网络新闻平台和自己的主页上。 因为战斗发生在夜晚，距离又远，虽然is死伤十余人，但是视频中没有过于血腥的镜头，因此通过了审查，几大网站视频点击率猛的超过五位数——国内和平数十年，其实这一代的年轻人们有些和张诚一样是渴望战斗或者说胜利杀戮的。 网上有段子讲的是厨子跟着美军跑发了财，但段子就是段子其实国人很少在战争中出现的，偶尔有一些也是维和部队。 张诚还不知道，其实几大军区也在播放这段视频——这是最近很少的地面战争记录，航拍的战斗记录最近太多。从中观察能判断is和库尔德武装的步兵战斗力——忘战必危嘛。 做完这一切，张诚从自己车上找了点美军野战口粮吃了一半差点吐了——怪不得美国大兵都拿着去换法国人的野战口粮，而且是二换一，这东西偶尔吃一下还行，高糖高热。口感和美国午餐肉有一拼。加上诡异的颜色，怎么看也像暗黑料理的大成之作。 好在受不了美军野战口粮的不是张诚一个，不论是出身常青藤的烤猪排还是库尔德武装都有自己的炊事车。 但烤猪排也仅仅是拥有炊事车，常青藤里面并没有教人怎么做几十个人的饭菜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雇佣到厨子到战斗第一线。张诚检查了一下炊事车里和烤猪排的物资，和负责联络的库尔德娘子军成员打了个招呼，借了些蔬菜来。张诚先开始淘米做饭。 这等事张诚都是在家做惯了的，后来在远洋渔船上也有帮厨的经验，用铁锹炒菜在张诚看不算啥——给几个人做菜和几十人做菜的区别就在这里。 煮上一大高压钢桶米饭，张诚开始打鸡蛋，这不是家里，所以鸡蛋一打就是五十个一盆，有打蛋器的帮助张诚也忙了一会。然后洗了一盆约三十个西红柿的张诚准备烧制一道号称百分之九十九的德国人看着谷歌穷其一生也学不会的菜肴——西红柿炒蛋。 对以严谨著称的德国人来说，油适量盐少许这特么到底要加多少？如果是德国人制作菜谱，必然是什么油在什么时间加入多少克，然后何时放多少克盐——大家放心，德国厨房是有天平的，精确到克一点问题都没有。煮饭做菜时间也能精确到秒。而且这一点，号称脱亚入欧师从德国百余年的日本也学了。 炒好西红柿鸡蛋后，香味就引来了烤猪排的十多人以及库尔德娘子军的联络官。张诚考虑到自己平时喜欢吃的红烧肉、扣肉、回锅肉以及海鲜这里连原料都没有，只好又炒了一锅青椒牛肉土豆片。 这道菜炒好之后，烤猪排二十多人以及闻讯而来的库尔德娘子军十余人已经在外面端着饭盒在排队了。 虽然张诚一开始也没打算自己吃独食，但现在感觉歪果仁生活不易啊，守着餐车大家啃野战口粮还是美国版的。抱出煮饭的钢桶和两个炒菜大锅，拿着大汤勺穿着临时厨师服的张诚喊道：“开饭。” 被镇住的是少数人，那一桶米饭连桶大约是80公斤左右，平时库尔德娘子军两个人搬都很吃力的，张诚举重若轻一个人就搬出来了。 张诚利用优势先给自己盛了一大份，然后跑到一边去吃。张诚一走原本的队伍立刻散了，开始围着锅和桶抢勺子——如果张诚坚持一个人给三十多人打饭菜速度显然更慢。 张诚吃完自家做的饭菜后：“味道不错，手艺没有下降。” 做了一次饭后，和烤猪排的人熟了许多，不过问候多是问张诚是不是厨子。张诚这时候总是摇摇头：“在中国厨子竞争很激烈的。因为舌头不会骗你。” 张诚也不是骗他们，这点水平拿到国内最多叫会做菜，去开饭店指定赔死。国内能赚钱的饭店一到饭点必定是门庭若市，往来人车不断的那种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去。也正因为如此，国内顶级厨师没有一个是手里没有没有绝活的。 相对国外米其林几星的评价，这些人根本不在意，因为舌头不会骗你。做菜一道，好吃就是好吃，难吃就是难吃。 下午在军营里闲逛消食，库尔德娘子军的联络官少尉达娜跟上了张诚的脚步：“你真的不是厨子？” 张诚：“我回答十几次了，真的不是，在中国厨子是有证书的。会做饭和厨师是两码事。” 少尉达娜：“我就是确认一下，我输了5美元，打赌你是厨子。” 张诚看了看达娜，又将目光放在周边的草地上找了会，从地上捡起一根死去的虫子交给达娜说：“这个可以赔偿你的损失，拿到中国批发也有5美元一根。” 达娜拿着死去的虫子问：“这是什么？能值五美元？” 张诚：“这是虫草，在中国，也只有在中国被当做一种名贵的补品被食用，一般在草原才能被发现，这是一种寄生在死去虫子身上的菌类。市场上一克就要卖三十美元，你手上拿着的这根大约重量是0.25克。” 达娜：“哈，这么说，如果我每天采集十根就是五十美元，每月就是1500美元，这比我的工资加战地补助高一倍了。” 张诚：“就是这样，以前这东西也不值钱的，一克也就几十美分，现在中国有钱人多了吗消耗掉的虫草也多了，但是因为滥采，传统虫草资源地被破坏了。价格这些年才上来。刚才我在营地里转的时候，就看到三根。我想这里的虫草资源还没有被破坏。” ; 第三十五章 夜会 面对达娜的疑惑张诚继续解释说：“现在虫草并没有解决人工养殖问题，就算人工养殖后，天然虫草价格仍然会保持高价位，因为有钱人还是喜欢野生补品。” 达娜看着虫草发呆：“这样的东西真的有人吃？” 张诚：“晚上我给你们做个虫草鸡汤，鸡汤都喝过吧，多出来的味道就是虫草了。据说这东西营养价值比人参还高。” 达娜：“那晚上等你的虫草鸡汤。” 张诚有种感觉，在这呆下去自己的纪录片就要变成《小当家传人在中东》。可事实上，衣食住行人之根本，谁不吃饭呢。像张诚捕到的黑鲔鱼这么好卖，也是占了吃这一行的光，如果换成几千吨象牙，好像也很名贵不是，但几千吨象牙一出现在某地的仓库中的消息传开，自然就会把市场象牙价格打下去。 在下午散步的过程中，张诚在附近的草地上找到十几根无人无津的虫草，做虫草鸡汤的原料有了。又给走神中的达娜少尉看了经过翻译的中文网站，主要是一些虫草的销售和收购资料。 这也就是伊拉克经过了两次海湾战争，生活水平和收入明显下降，不然和美国人差不多，很可能根本看不上虫草这门生意。要知道，真发达国家的人工是很贵很贵的，一个蓝领一天收入折合软妹币上千元才是常态。如果达娜铁了心做虫草生意，但是不能支付足够的工资以及销售不畅，现金流一断八成就要破产倒闭。 达娜患得患失的情绪张诚完全能够理解，对于张诚来说，伊拉克自己不准备常驻只是一个过客，给达娜的也只是一个合理性建议。虽然来的时候张诚志得意满是为了全人类吃猪肉的权利而来，可是才几天没有吃猪肉的张诚自己先受不了了，虽然在海上也有经常几个月不吃猪肉的时光，可到了陆地也不吃总感觉是两码事。 对自己半路要打退堂鼓的心情，张诚觉得也不算奇怪，国际歌里面不都说了：这世上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大家吃猪肉的权力要自己争取。 下午张诚发现中午做的米饭还剩下一半左右，已经有了决断，先炒了一锅羊肉洋葱炒饭和一锅牛肉洋葱炒饭后，张诚开始炖虫草鸡汤。 洋葱这菜中国人虽然也吃，但比起国外的洋葱文化来，那就差得远了。首都人在纽约中，中餐厅都要专门雇一个切洋葱的厨师。更别提印度的洋葱政治了，谁能掌握洋葱价格就能在印度政坛呼风唤雨屹立不倒。 等鸡汤的味道从餐车传出来，已经有八个人换了衣服准备给大家打饭了——来排队的比中午还多了几个，有条件的话谁也不想吃美军野战口粮（尝鲜的例外），据说为了防止美国大兵倒卖野战口粮所以野战口粮的口味和运动员营养食品有一拼（用中国话说就是典型的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张诚一看，好在早有准备炒饭里面是肉多饭菜少。 做在烤猪排野战餐桌边吃炒饭的时候，烤猪排的临时指挥官卡尔找到张诚身边坐下，吃了几口炒饭喝了鸡汤后赞道：“镜头，你不做厨子真是可惜了。听我说，伊拉克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厨子了。” 张诚：“我做饭只是爱好，我做菜的水平吗，大酒店饭点不屑于雇用我，规模小一些的我直接可以买下来轮不到他们雇佣我。” 卡尔当然知道张诚和自己这一票人都是玩票性质来这里参战的：“所以说太可惜了。今天你做饭之前，我已经吃了三天速食意大利面了。这鬼地方，叫个外卖都没有……” 吃了饭，卡尔继续和张诚聊天：“我看过你的简历，你也是没上大学就去创业的，其实要我说，创业这种事情总也来得及。不上大学未来会后悔的。” 张诚总能找到反证：“你能这么说，是因为你没有被舍友锤死或毒死。” 卡尔听完哈哈大笑。 在美国，得罪有钱人可不是仅仅把牢底坐穿就能抵罪的，拿最近最大的庞氏骗局麦道夫一案中，麦道夫自己是把罪行都扛下来了，判了几百年到死别想出来。 可这就完了吗？答案是没有。先是麦道夫的长子在家中离奇自杀，然后次子四十多死于癌症——先不提疑点重重离奇自杀的，稍懂医学的都知道，四十多岁死于癌症不是没有，可这个年纪死于癌症的那真是千里无一了。 居里夫人玩了半辈子放射性物质还活到六十七呢，麦道夫夫妇都是长寿的主，按基因学来说，其次子四十多岁死于癌症的可能也是非常低的，可就偏偏出现了——谁让麦道夫骗了这么多有钱人这么多钱仇家又多又有钱呢。至于人真的是怎么死的，那还不是医生一句话。 张诚对卡尔的说辞，也仅仅是限于黑色幽默。所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张诚准备考大学之前，大约是高二的时候，村子里当年第一批三个大学生先后回村。上完大学后，家里养鱼的回到家帮着家里养鱼，家里打渔的回到家帮着家里打渔，家里开渔家乐的回到家帮着开渔家乐。 回家帮忙的原因也就是考研没考上、考公务员没考上、去理想单位面试刷下去了等等。于是村子里开始反思，花几万乃至十几万块软妹币供养一个大学生等他们毕业的同时失业后还有鸟用…… 回乡找工作更是扯淡，以张诚老家的医院为例，想进去工作也容易只要医学或护理学专科毕业证+十万软妹币赞助费，甚至赞助费够多的话，没有毕业证也不算啥，毕竟医院不只是医生和护士。别的单位也都差不离，基本上做到了明码标价童嫂无欺。 张诚高数不怎么样，算数还行，经计算发现不去上大学而是在远洋渔船上工作四年的话，里外里结婚买房买车的钱都出来了。会算账的不是张诚一个，于是当年县高中尤其是高二高三出现了一波退**。 展开了一场向阿甘学习的社会运动——阿甘正传中阿甘是捕虾起家。 有关系的话，谁不想学常青藤的大少爷大小姐们在名牌大学毕业后做白手套，可这当年诚哥不是这没关系嘛。或者说，渔民的孩子怎么能不出海。 晚上，张诚在灯光下摆弄勃朗宁重机枪零件并清理上油的时候，达娜带着手电来晃了张诚几下：“跟我来，路上别出声。” 张诚手中三两下装好机枪，拿了毛巾擦干净手上油跟着达娜出了单人帐篷。 联络官少尉达娜径直将张诚带到库尔德娘子军的指挥部。到了指挥部张诚也纳闷，自己一个志愿兵仅仅比路过打酱油的高一级，这参与哪门子的军事会议？要来也应该是卡尔那个临时指挥官来才对啊。 ; 第三十六章 吓 烤猪排这支志愿者部队愿意归库尔德娘子军指挥本来就是存心不良的。美国女兵在部队里没有不被轮的，欠缺的仅仅是一个美军慰安妇的名称——美国大兵什么样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作为世界上最强陆军也就是张诚的祖国陆军部队在成立和发展期间，有多次夜袭将敌方的军事主官和女人一起堵在被窝里的经验，对官兵的拉链管的不是一般的严格。 至于张诚本人，俗人一枚，当然希望保家卫国的是自家解放军，但是如果自己去当兵的呢，还是美国大兵好一些…… 来烤猪排做志愿兵的主非富即贵，和库尔德娘子军中一些人中你情我愿的金钱皮肉交易双方长官都是不闻不问的。但也仅限于此，这还是因为库尔德人是绿教中比较世俗化的一族，甚至在欧洲的一些库尔德人都改变了绿教信仰——最早改信绿教的库尔德人也是在阿拉伯人弯刀的压力下改信的，历史上政教合一的国家总是和愚昧落后高压脱离不了干系。 当今世上绿教国家中除了伊朗还有些工业，其余国家基本处于卖石油过日子状态，这种纯售出低级资源其实和慢性自杀没什么区别，卖完石油也就差不多要完了。迪拜也算独树一帜，走的是第三产业和港口结合，国际性港口本身很赚钱的（看上次化学品堆栈仓库爆炸就明白了）加上旅游业也混得不错。 不过，还是那句老话，无工不强、无农不稳，迪拜或许会暂时富裕，但按照现在的路走下去一个强盛和稳定的迪拜是不可能存在的。事实上也是如此，上次一个迪拜要延期还债的谣言就让居住在迪拜的富豪们一下跑了一大半，要不是事后阿联酋给迪拜注资这口气迪拜差点缓不过来。 等张诚到了库尔德娘子军的指挥部，发现这里灯光下里里外外坐了几百人，士兵士官都坐在外面，军官走坐在里面，纷纷在传看张诚给达娜的虫草资料。偶尔有低于交谈的声音，不过张诚听不懂就是了。 见了库尔德娘子军最高指挥娜菲亚上校，上校娜菲亚才和张诚说明来意：“我们以前从不知道草里面的死去的虫子（虫草）还能卖钱，虽然这不如高产油田，但这个价位的虫草做起来也是一个大产业。我们准备以虫草资源集资开办一个国际贸易公司，我代表库尔德娘子军，请张先生做我们公司的高级顾问。” 张诚明白，这说白了，还是不够放心。这也能理解，如果张诚在家有个外人来了，告诉张诚以前他们踩在脚下的一根菌肉都值好几十块钱，张诚也不信，最多也就将信将疑。 这世界虽然号称是地球村了，可语言文字甚至度量衡都没有统一（一般分为英制和公制）。要想做到书同文车同轨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张诚知道虫草也是因为听说这东西价比黄金，才看了看资料。 其实比黄金更贵的药材多了，例如麝香，像伊拉克地处两河流域，其实养殖麝鹿采麝香也是非常不错的路子比养殖牛马更上算，更何况一带一路这眼看着就要把铁路从中国修到伊拉克了——连一下连最后的货运问题都解决了。 不过眼前还是把虫草公司建立起来再说，这支库尔德娘子军既是正规军也承担着部族武装的角色。这有些类似军阀，不过人家手里有枪和她们拉近一些关系不是坏事。 张诚都想通之后答道：“我个人同意接受这个公司高级顾问的职务，不过我本身就有很多生意要忙，这个高级顾问很可能只能远程给大家提供咨询。另外，我准备出资三百万美金入股这个公司。我的这三百万美金所占的股份分红我一分不拿，全部用于库尔德娘子军退役、牺牲人员的家属。 还有就是，虫草这种药材根据品相分为好几个档次，高档的自然是卖天然虫草上算，但是一些折断或者品相不好的虫草，我们可以将其粉碎后制作成虫草胶囊出售。这样的机器我见过很容易操作，基本除了填料就是按个电钮的事情。” 军官们迅速讨论了一下张诚的提议并作出了决断，库尔德娘子军的首领娜菲亚上校拥抱了张诚一下，在张诚额头亲了一口后说道：“张先生，您将永远是我们库尔德娘子军的朋友。您已经收获了我们的友谊。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自己人了。您的关系也将转入我们库尔德娘子军。” 不但是关系，很快连张诚的帐篷和睡袋都转到库尔德娘子军的营地了。 张诚也比较放心，这个世界上人与人之间没有比利益更紧的纽带了，这不仅仅是几百万美元的无偿投资，更重要的是给这里的库尔德人除了卖石油之外的另一种生存方式。库尔德娘子军自己就几百人，打仗和防卫还嫌不够，当然不可能自己去采集虫草，但是附近的库尔德人可以去干，而且这事不一定要大人来做，捡根虫草而已——以前中国收集虫草的商人甚至是用糖果漫画书玩具等换虫草产地孩子们去捡虫草的。 可以肯定的是这里虫草资源没有被破坏过，如果像越南那样被美国人用过除草剂洗地的，就是有虫草也没人敢吃了。除草剂那可是高毒，兰博的战友不都死在除草剂上面了。 库尔德娘子军给张诚搬过帐篷来，这是妥妥的发福利的前奏。库尔德女性一般12岁结婚（作为中国人自然是不干涉内政尊重传统，张诚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却也不能指责人家什么），这里的女兵其实到有一小半是寡妇，有一小半未婚，有一些拥有固定男友，有丈夫的不是没有，而是极少数——谁家丈夫也不愿意自家老婆跑去当兵每年放假才能见面的。 张诚搬过来的当夜就有库尔德女兵闯进张诚的帐篷，当然自认纯爷们的张诚开始也不怕就是了。但看见帐篷外面闻声或闻讯而来的库尔德女兵们开始排队张诚才害怕起来——有钛合金腰肾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何况张诚还只是血肉之躯。 ; 第三十七章 礼 最后还是库尔德娘子军的高层将张诚解救出来，当然众怒难犯，库尔德娘子军高层也不想刻意打压军人们的热忱——最后建议张诚干脆翻牌子好了，这样稍稍公平。 至于出去，那门都没有，战斗任务什么的都给张诚取消了——开什么玩笑，这样的大金主让is一炮打掉了岂不是要哭死，不论是三百万美金还是制药厂都还没影呢。 这样第二天张诚联系到了自己在巴格达的私人助理铃木桐子，开始筹备建厂以及虫草公司。虽说万事开头难，那也是别人去忙了张诚只负责提供合理性建议和资金，库尔德娘子军在这里是地头蛇，很多地方都是她们出面。 至于张诚，每天在给大家做菜以及翻牌子的过程中度过自己的志愿兵生涯——如果拒绝做菜的话，空闲出来的时间也要去翻牌子。 随着虫草公司一步步的资金设备到位，娘子军中也将张诚看做了自己人，各种意义上的自己人。哪怕有男友、丈夫的也不介意和张诚说笑打闹——这在传统的绿教中是禁忌，女人的地位相当于男人的财产，哪怕自家女性相貌被外人看了去都是大罪。 这件事同时也说明了，什么封建传统陋俗在枪杆子面前都是渣渣。很多人都知道库尔德娘子军中住了一个男人，可那怎么样，敢来说三道四的都被库尔德娘子军当做is恐怖分子打死了——反正is恐怖分子脑门上又没刻字，还不是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这种事吗。 虫草公司在库尔德部落落成后，库尔德娘子军先对自家部落大开杀戒，进行了清洗。将平时看不惯娘子军的以及对虫草公司的建立期间说三道四的人员们当做is成员直接拖出去打靶了。这下当地库尔德部落和库尔德娘子军中就剩下了一个声音。 对于这乱世用重典，张诚是举双手欢迎的，建个厂今天说三道四明天去给is做间谍的怎么破。中国为什么治安世界第一，说起来那真是各期严打震慑了犯罪分子的功劳。中美距离中东千里迢迢，还有人跑来加入is梦想着在里面当个官啊分几个女人什么的，这里距离is近在咫尺，谁能保证没人给is通风报讯呢？肯定要震慑一批人。 可以说，不杀几个这个厂子是绝对建不起来的。这也可以是看做是库尔德女性解放了，对库尔德部族以及绿教传统的一次革命，既然是革命那哪有不流血的呢？正所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绣花做文章…… 等第一批虫草和虫草胶囊出售给中国经销商后，库尔德娘子军又在部落里确认了每个库尔德女性都有服兵役的义务——虽然有一些不满的声音，不过只有加入库尔德娘子军才能在虫草公司的收益中分红，这些不满的声音很快在利益两字面前消散了。 库尔德娘子军当然不需要人民币贮备，换成美元意义也不大，不过，对世界工厂来说，无物不产，总有你需要的。而伊拉克的库尔德部落，除了一些不算发达的畜牧业外，农业和工业基本是零，可以说对面世界工厂没有不需要的。 有了大量人民币后，各种各样的中国的商品以及库尔德部落急需的药品疫苗等纷纷进入库尔德部落，大大改善了库尔德部落较为原始的贫困生活状态。 例如以前这里的库尔德部落定居地有电的，不过现在电厂被is炸掉了。大半电器也就作废了，现在为了工厂需要以及居民生活用电，库尔德娘子军在当地建立了几个太阳能发电厂——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太阳能发电设备和风能发电设备的出口国。 张诚离开库尔德娘子军的时候，已经是库尔德娘子军终身荣誉少校参谋。张诚回到巴格达，铃木桐子已经在这里住了近一个月时间，这时候等在这里的除了铃木桐子还有一位专程来找张诚的日裔商人坂本平胜。 这位坂本平胜通过一些渠道得知张诚手中准确的说是在东京港附近的冷冻仓库中存有大量的蓝旗金枪鱼，于是想来进些货。本来想进货买黑鲔鱼的不止坂本平胜一个，但是其他人的业务和张诚寿司店多少重合了，这位坂本平胜在美国旧金山、洛杉矶、芝加哥、纽约开了四家寿司连锁店。 美国的寿司店基本受众不会和日本重合，将一部分黑鲔鱼卖给这位对自己的寿司店影响不大，而且还能多一些现金流。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位坂本平胜是按市价收购，这样不存在打压黑鲔鱼价格的问题。 现在日本东京市场上的状况是黑鲔鱼价格平稳——当初张诚一口气卖出了几千吨黑鲔鱼，暂时库存不缺。其他各种金枪鱼类小幅下跌——毕竟是作为黑鲔鱼的替代品，有时候口感差了这么一点都不行，要知道舌头是不会骗你的。 如果仅仅是一笔买卖，张诚也就交给铃木桐子代理完成了，可这位坂本平胜想要做长期交易，非要见见张诚不可。这位死心眼宁肯在这巴格达等张诚回来。 这也是一种礼貌，日本被阉割了兽性之后，道德水平大幅度上升。虽然距离农业时代日本还有些差距，不过也差不多远就是了。 日本农业时代的道德水平有多高呢，基本上和中国古代流传的二十四孝故事有一拼。农业时代的日本，老人丧失劳动能力之后会被长子背到山上待死以节约粮食。家中的女孩往往被卖到妓.院，过多的男婴会被溺死都是为了节约粮食。家中除了长子之外，其他孩子只有饭吃没有结婚生子的权利以及财产分割权利——地位基本等同于奴隶。 蝼蚁尚且贪生，不怕死的人还真不多。但是处于农业社会中的日本人，这种克己复礼（礼教，大家约定俗成的规则），为了家庭、社会自我牺牲的精神真的是能让大部分孔夫子弟子们汗颜的。 可以说，二战中那些发动死亡冲锋的日本兵是被日本社会逼疯的。他们想通过侵略战争的胜利来让家人得到更好的生活。可事实上，虽然先后日本人击败了俄国、我大清、英法荷美等占据了大半个东南亚，可日本百姓的生活状态却越来越差，战争红利都被高高在上的军部以及和日本军部关系密切的财阀们拿走了。 这也是二战后期日本士兵成片投降甚至加入反战团体的原因，谁比谁傻呀。解放战争的前两年只有缺粮少饷的杂牌部队起义，等到法币和金圆券到了48年49年烂成纸的时候，大票的国民党正规军也开始反水，一个真相就是因为解放军的收入按照实际购买力要高于当时的国民党军队了。 说这起义的几百万部队有多少懂无产阶级革命的？就算有，也是万中无一。但是大家能看到我拿到的一堆法币金圆券买不到东西，人家拿到的纸钱（第一代人民币）能买到东西。 今天日本社会的稳定也是和日本太上皇麦克阿瑟将军主持的日本土改降税等事宜是分不开的。本来嘛，我们说好的没有背叛利益的阶级，不过当时的情况是日本财阀们在战败后都夹着尾巴做人中，生怕哪天太上皇麦克阿瑟将军一个不高兴，就被当做战犯拖出去打靶了。 ; 第三十八章 汗 坂本平胜见到全美军大兵装扮的张诚也是吃了一惊，好在张诚武器留在库尔德娘子军那里保存了，这身装备出入境并没有法律问题。 坂本平胜吃惊归吃惊，但还是按照原计划，包飞机带着张诚和铃木桐子去了迪拜，在帆船大酒店摆下烤乳牛宴席招待张诚。 交易的事情反倒简单了，有富士银行给双方背书，几千万美金的生意（具体数据要根据每条黑鲔鱼品质而定，最终价格也有可能过亿）在饭桌间就定下来了。800吨低温冷冻黑鲔鱼坂本平胜要分几十次用三个月时间空运到美国去，货款也会在每次运货走之后通过富士银行转账。 席后有酒店的侍者送给张诚一张纯金请帖，上面全是字母和字母，张诚让铃木桐子看下是谁这么烧包金子多的用金子做请帖——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去见面的话，请帖还要还回去的，只要不是遇到太那啥的人也亏不了。 铃木桐子看了下，对张诚说道：“这是迪拜酋长谢赫拉希德殿下的请帖，上面说欢迎张先生光临迪拜，想在下午茶会时间帆船酒店的总统套房见一下仰慕已久的经济学家张先生。嗯，就是这样。” 张诚：“那就见一见吧。” 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张诚在购物区将休闲装换了套学者衣服以及佩戴了必杀武器——平光眼镜去见了迪拜王储，在总统套房的门口给仆人交出纯金请帖，仆人开门请张诚进去。 张诚刚进门几步，一头身长近两米的母狮子迎面小跑上来，看见母狮子张诚眼前一亮，抄手抱起母狮子脸蛋和母狮子蹭来蹭去极其亲密。 这一幕让室内准备看热闹的小萝莉萨马拉公主傻了眼：还真有人敢和狮子亲热的，虽然是家养的狮子，可那也是狮子啊，一般见了不吓尿不晕倒不逃跑就已经了不起了。 对海边长大的张诚来说，猫这生物不论长大多还是猫，作为渔村长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熟悉猫的。张诚自顾自的将母狮子抱到一边无人的沙发上，开始给母狮子挠下巴。母狮子极为享受这一服务，闭上眼睛开始哼哼。 看到这温馨一幕小萝莉萨马拉公主火了，对母狮子喊道：“艾尔莎！” 母狮子艾尔莎不情不愿的从张诚怀里爬起来，爬到萨马拉公主脚下，毕竟这才是衣食父母不是。 这时候，一个包头络腮胡子中老年人从里间屋走出来，抱拳用不算纯熟的汉语说：“张先生果然是智勇双全，佩服，佩服。” 张诚也抱拳说道：“哪里哪里，一只大猫……”言下之意就是来只老虎老子还能怕了不成。（张诚母亲姓武，世居鲁省。奶奶赵氏，也是鲁省人。） 两个人客气了一会，坐下后，有仆人送上红茶。谢赫拉希德殿下端起红茶这时候才说：“迪拜如今的发展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我也请教了很多经济学家，但是都没有拿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来。正好张先生路过迪拜，我想请教一下，迪拜的未来经济如何保持可持续发展。” 张诚哈哈一笑：“我来中东的时候，其实就想过迪拜的经济问题。如今迪拜的成就可以说和这七星级的帆船酒店一样，是建在沙漠上的奇迹，但是既然是奇迹，那就说明可一而不可再。迪拜的问题我先不说，我先给你说下现在世界几个经济强国的共同点。 德国，日本，中国都是在二战中遭受巨大损失的国家，但现在看德国，日本，中国用了几十年时间从二战后经济崛起，都是直追美国。这三个国家体质不同，国民个性迥异。但是这三个国家二战后都做了同样的一件事，那就是大力发展教育，全民义务教育。 十几年前有人就断定印度会取代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可是现在中国仍是世界工厂，出口着世界上大部分轻重工业品。至今印度出口比例最大的仍是以原材料为主的低级产品。同样是拥有十几亿人口的两个亚洲国家，用一个论坛上的说法区别就是中国拥有十几亿人，而印度只有一亿人和十亿两脚羊。没有接受过义务教育的国民是没有能力成为工业国家的产业工人的。” 谢赫拉希德殿下眼前一亮：“这么说，我们迪拜也应该大力发展教育，不过，我们迪拜现在的国民也都有识字的。” 张诚；“现代化教育和识字是两回事，能看懂数理化公式和认识经书上面的蚯蚓文字也是两回事。” 谢赫拉希德殿下：“世俗化教育和我们的传统终究是有些抵触的……” 张诚：“仅仅按照传统的话，殿下您现在应该在部落的帐篷里唱歌跳舞……迪拜如果是一个传统的阿拉伯城市的话，有低矮的房子、城墙以及市中心的一眼井水就够了。其实全盘工业化并不适合迪拜的。” 谢赫拉希德殿下问道：“是吗？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现在大家不都是说要做工业国才有前途……” 张诚：“首先，中国已经是世界工厂了。要搞工业和中国竞争，首先要筑起贸易壁垒——就算这样，也最多是自产自销罢了，国际市场竞争能力是不要想得，没有来自全世界的输血，迪拜的工业体系能搞多大？可是筑起贸易壁垒这对迪拜这样的港口国家并不算合适的道路。” 谢赫拉希殿下：“请张先生继续讲。” 张诚：“所谓发展经济，要立足眼前，实事求是。也就是说我们要走有迪拜特色的发展道路。” 谢赫拉希德：“这车轱辘话，我好像在哪听谁说过……” 张诚：“中国古代有个圣人叫管子，他是诸侯国齐国的宰相，当时齐王因为国家收入少请叫管子怎么增加国家收入，管子说，可以开鸡院。而且迪拜这么多的大酒店，连个赌场都没有，是不是寂寞了点。甚至还可以开放药物管制，要按我说，只要没有立刻吃死人的药都是好药，部分比香烟的毒性还低了。你看很多地方，人家欧洲走在很前面了不是吗？” 听了张诚的经济政策，谢赫拉希德也是一头冷汗，药物管制反而还好说一些，毕竟在传统习俗里面并没有明确规定。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传统是禁酒的迪拜已经开了这么多家酒店，八成人也都是外国人，再开放鸡院和赌场也不算多大事。毕竟这两个行业税收和聚拢人气还是蛮可观的，而且欧洲人的确走在了前面。 ; 第三十九章 神速 看殿下陷入思考张诚继续侃侃而言：“您要是和钱有仇，就当我没有说过，咱们继续喝茶聊天。多大事，是吧，迪拜又不是我的国家。” 谢赫拉希德殿下突然起身阻止了张诚继续说：“张先生，您说的有道理，迪拜是我的国家。我有义务将迪拜建设的更好。现在，是和传统进行决裂的时候了。不论是什么挡了迪拜发展的道路，我们都要无情的碾碎它。谢谢，张先生。” 张诚：“我这个经济学家只管说啦。最后下决心的还是您，以前中国的传统曾经阻止了中国的工业化发展让中国人民饱受了数百年的苦难，后来，这些传统都被打碎了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谢赫拉希德殿下继续问道：“请问张先生，除了这些，还有没有继续发展迪拜的方案。我今天真的是非常高兴能遇到张先生。” 张诚：“有啊，迪拜有很多赛事不是吗，所谓比赛吗，那就是要刺激，那就加上一些更刺激的。无差别格斗的意思，您能听明白吗？” 谢赫拉希德殿下一拍手：“好主意，办个天下第一武道会！这个可以和迪拜电影节一样，每年举行一届，不转播的国家也可以购买实况录像带的dvd碟片。” 张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们这个武道会赛事不尿检不验血，想吃药吃药，想打针打针。重点是高额奖金和刺激的比赛。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个。” 先后得了四个发展方案的谢赫拉希德殿下再次追问：“还有吗？张先生，我和迪拜需要您神奇的智慧。” 张诚：“您可算问倒我了，殿下，真的没有了，暂时是这样的。如果迪拜能生产五轴联动加工中心或矢量发动机的话，我可以负责推销。” 中国基本上就缺这两样工业产品，矢量发动机的话要从俄国进口，美国至今封锁，欠了一屁股美国国债还是封锁。五轴联动加工中心要从德国购买，德国人在这方面的报价不是一般的黑，而是刷了黑墨牙的中非洲黑人一样黑，基本买德国一台加工中心的价格，就够德国开一家加工中心生产厂了。 不过这里面很多技术都是几十年上百年工业化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除了烧钱试制没什么捷径，就像材料工艺一样只要烧的钱够多，总能烧出来。 谢赫拉希德殿下：“是我太贪心了。至于给张先生做经济顾问的报酬，我也略知张先生的身家，我不想用金钱侮辱人。据我所知，您还是单身，没有结婚。” 说到这里，谢赫拉希德殿下看了一眼还在和母狮子玩的女儿萨马拉公主：“我的心肝宝贝，萨马拉。你今年已经16岁了。虽然按照传统，四年前你就应该嫁人结婚，不过，该死的传统已经无法制约我们了。我想将你嫁给张先生，你愿意吗？” 萨马拉公主捧着母狮子的下巴，想了好一会：“艾尔莎也喜欢张先生，我也没问题啦，不过，我不想离开爸爸妈妈和姐姐妹妹以及艾尔莎身边。” 谢赫拉希德殿下对张诚说：“我的女儿萨马拉公主将作为你在迪拜的妻子，按照我们的法律，你只要能做到公平就可以拥有足够数量的妻子，但是萨马拉不想离开我们，我和妻子也不想离开萨马拉。所以她只能做你在迪拜的妻子，张先生，你愿意做萨马拉的丈夫吗？” 张诚眼馋这位世界第一美貌的公主也不是一两天了，而是有一年两年了，只听扑通一声，张诚就跪倒在地：“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谢赫拉希德殿下拉过女儿萨马拉公主的小手交给张诚手上：“那好，现在，我将女儿交给你，你就是萨马拉的丈夫了。你们以后要相敬相爱。” 萨马拉公主红着脸和张诚一起应了一声。 这婚姻对张诚来说，来的太突然，当然因为种种原因，张诚和萨马拉没办法去教堂或者寺庙结婚甚至不能举行盛大的婚礼——整个中东地区来说，保守势力还是蛮强大的，来个飞机撞帆船酒店谁受得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当事人同意就好，事实婚姻就这样。 萨马拉和张诚结婚后，萨马拉一手牵着狮子艾尔莎一手拉着新婚丈夫张诚下了楼，楼下也是一层同样豪华装修的总统装套，萨马拉公主对张诚说：“这里是我的房间，也是以后我们的房间，爸爸妈妈以前说过，这个房间给我当做嫁妆……” 张诚：“能娶到世界第一漂亮的公主，我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萨马拉公主碰了碰母狮子艾尔莎：“要是没有艾尔莎和我父亲的认可，才不可能呢。” 张诚；“对了，我还没见过岳母大人呢？” 萨马拉：“我母亲和姐妹们她们都是比较传统的人，除了我父亲之外是不会轻易见人的，如果不是为了考验你的胆量，我和艾尔莎你也见不到。虽然你没有见过她们，但是她们从你一进门就见过你哦，记得房间里的那面镜子墙吧。” 张诚：“明白了，透视镜子。” 萨马拉公主脸一红：“那样的镜子，我的卧室也有一面……晚上我怕她们偷看……” 张诚；“放心吧，不会的。” 萨马拉公主：“会的。我比你更了解她们。我姐姐结婚那夜，我们就去看来着……” 张诚：“既然是传统，我就不说什么了。” 萨马拉公主：“说的也是。” 新婚的两个年轻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说着悄悄话。讲述自己的人生和理想。 等张诚讲到未来要做大导演独立制片人进行文化输出的时候，萨马拉公主问道：“这次纪录片拍摄算是失败了一半，你下次不会去战场了吧。” 张诚：“不回去了，我又没那么傻。” 萨马拉公主：“那你的导演梦呢？” 张诚：“暂时有个想法，先拍一部试验性质的低成本电影，就是美国人经常说的b级片，当然我想大卖是没什么希望的，不过我的目的也不是纯粹为了赚钱。哪怕赔钱练手赚些经验值也是值得的。” ; 第四十章 女牛仔 从伊拉克回来的时候张诚也想开了，虽然纪录片受挫，不过，这不算什么。先拍个低成本电影练手总不是问题，大不了几十万美金就当打个水漂。 至于剧本，可以从索尼娱乐购买，每年交到索尼娱乐的剧本有几间房那么多，拍摄出来的只有寥寥。 反正已经和索尼娱乐有些交情了，那就干脆用到底，副导演、摄像师、什么的灯光、替身、特技演员都可以让索尼娱乐负责联系。 如果索尼娱乐不愿意帮忙，找好莱坞的娱乐经纪公司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这年头虽然好莱坞六大巨头联手遮天，但除了六大巨头之外还有无数人在好莱坞混饭吃。 六大巨头到了今天都是走的大制作路线——大导演、大明星阵容、高特效，以确保票房收入。其他的独立制作人都是走以小博大的路子，说简单一些就是连五毛钱的特效都没有更不会出现大影星，不是拍摄艺术片就是恐怖片。 虽然张诚本人不是特别急要拍电影，毕竟20岁的电影导演应该在学校上课，不过在迪拜度蜜月的期间，张诚的小妻子萨马拉公主有一天想起来问拍电影什么样子的。 张诚也不知道，不过这事也容易解决：“那就拍一个看看不就知道了。” 先从索尼娱乐买断了一份剧本，张诚另联系了wma公司公开招兵买马准备拍戏——从副导演、灯光、摄像、剧务、化妆、爆破……主演是苍井先生，不论怎么说，这也是在全世界非常有影响力的国际巨星…… 剧本已经写好了分镜头，一个一个走就是了。大部分场景是在摄影棚拍摄，小部分是在户外拍摄，户外拍摄的要提前准备好道具车和房子。反正一拍戏都是事。 剧本大致上是苍井先生一个的独角戏，其他角色不是三五句台词，就是三分钟拜拜。这样讲戏也容易些，只要龙套们别出现该死不死的情况就行了。 剧组到齐后在迪拜磨合了几天搭建好了摄影棚，然后跟着张诚风风火火的开始了电影拍摄。 一般的b级片拍摄期间不会超过七天，那是多一个镜头都没有。不然就超了预算，不过，张诚作为制片人手中预算充足，有想和萨马拉公主腻上几天的时候，干脆给剧组放假。 这样下来，一部b级片拍摄了一个半月才正式结束拍摄。到结束拍摄后拍下来的镜头总长度在十个小时左右三十五毫米胶片，将这些镜头大部分剪掉，剩下两个小时的片子理论上就能上映了。 剪接这最关键的一部，张诚自然是亲力亲为——十个小时的胶片完全能剪接出几部烂电影的，但因为是自己片子也不着急，张诚既不用五毛特效也不用一个动作镜头重复三遍的恶俗特性。 电影总的来说，还是在讲故事。哪怕是蜀山、阿凡达这样的特效大片归根到底还是在讲故事。每天抽空剪一下，剪了一个月的电影，两个小时的片子出来了。这电影生涯的第一部戏张诚定名为《女牛仔》，后来中文译作《加州女农》。 但是这还没完，张诚又联系了wma经纪人公司找人给电影配上音乐和音响特效。苍井先生也被叫回来，进行一些地方的修改配音以及部分画外音制作。等到字幕都搞好，这部戏历经三个多月九十九天的拍摄剪接配音才终告完成。 张诚陪着小妻子萨马拉公主在家中的小影院一起观看了这部戏的首播。 片子一开始，只有一身牛仔服戴着牛仔帽的苍井先生一个人在美国加州自家的湖边农场洗马、喂马、喂鸭子、捡鸭蛋、卖鸭蛋、钓鱼、做饭、洗衣。一个年轻独身亚裔女性在这里过着简单快乐的田园生活。 然后，冲突发生了。联邦法院的人带着欠税通知书在联邦警察的带领下还有拆房机器队一起到场。苍井先生的房子和农场已经被拍卖掉了，原因是苍井先生欠税8美元，并且时间高达四个月之久。 但是震惊中的苍井先生表示自己从没有收到过欠税通知书，但联邦税务局的人员却信誓旦旦的说已经发过三次欠税通知——但是税务局并没有能提供苍井先生签过字的收信通知。 虽然房子被拆了，但是苍井先生仍然不肯放弃，开着二手皮卡住进汽车宾馆准备后准备材料给律师打电话准备和联邦法院以及税务局打官司，索要回自己的农场。 在汽车旅馆的夜晚，黑帮武装份子突入苍井先生的房间准备杀人灭口。一切原由从黑帮武装份子的口中得到了信息，原来这并不是什么误会，苍井先生并没有欠税，欠税通知单并没有发出过哪怕一次，苍井先生当然也收不到，当然税务局也并不会拥有签字回执。 苍井先生的农场早就被当地地产商看上了，这里是建立依山傍湖景色优美，是建立度假别墅的好地点。当然，直接去购买苍井先生的农场费用太贵——谁都知道这里的土地价值。于是和联邦法院、联邦警察、联邦税务局中的老关系进行了他们常常使用的手段。 最后来灭口的黑帮杀手，也是他们团伙的一份子——联邦警察是黑帮成员在美国连新闻都算不上，妥妥的旧闻还是几十年前的那种。 明白了一切的苍井先生没有放弃希望，怒火中的苍井先生夺枪杀人，将正在解裤腰带准备趁热的黑警察们杀光，然后开车离去走上了一条大杀特杀的复仇之路。 按照黑警察给下的信息，苍井先生先杀到当地的联邦警局，开枪杀人抢枪继续开枪杀人，激烈的枪战后苍井先生一人将整个联邦警局杀了个干净。 然后苍井先生晚上来到法官大人家里，用法官用的法槌将法官大人和他的家人一一锤死后，苍井先生又趁夜来到联邦税务局长的家中用枪控制住了局长全家，在联邦税务局长家中搜出大量现金的苍井先生用枪支逼迫局长一家吞钱。最后税务局长一家吞钱窒息死亡。 黑警察的家属们没有善罢甘休，她们知道苍井先生的复仇还没有结束，这些人带着武器和地产商一家聚在一起进行最后的抵抗。 最后的枪战中，苍井先生一人多枪将黑警察的家属们杀的干干净净，并俘获了胆小的地产商人一家。最后，苍井先生将地产商人一家挨个推进地产商常用的水泥搅拌机中…… 苍井先生的战斗结束后，又开始了平静的田园生活。在风景如画的湖边带着灿烂笑容盖房子、喂马、喂鸭子、捡鸭蛋、卖鸭蛋。 ; 第四十一章 轰动 最后影片在美语版《我的祖国》歌声中谢幕。吃着零嘴的新妻萨马拉公主说道：“我看不错，比什么阿凡达变形金刚有意思多了……” 张诚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呢，人家的卖点是特效和怀念。 新年刚过，迪拜仍然是气候宜人，张诚当然是选择在迪拜和新妻公主腻在一起，但同时，和索尼娱乐发行部签了不平等条约的新片也送到美国准备上映。 这个不平等条约中规定，如果片子票房赔钱了，张诚要额外支付索尼娱乐发行宣传费用。如果片子票房赚钱了，索尼娱乐先行收回投资之权利而且坐地分成。 没办法，店大就要欺客嘛。之前索尼娱乐看片部的人员也看过这部片子，想用80万美金的价格买断，张诚都懒得和他废话。这部戏，张诚请苍井先生出演的价格就是80万美金，全套租借的人员和设备等等，最后拍完片子花掉270万美金。这还是迪拜给张诚免了税的缘故。 就算拼一拼，张诚也是不能让人买断的，而且索尼娱乐这样的大公司，买断片子后指不定什么时候放映，而且以后dvd版权周边什么的也就一起买断了。 索尼娱乐：不加上dvd版权周边你这片子哪值80万美金了。 但是对于已经拍好的片子，张诚仍然有办法。先看了属性： 张诚 状态健康 等级31 力量20 敏捷20 知识20 精神20 体力400/400 生命400/400 职业：传奇金枪鱼船长（7级）形意拳宗师（6级）太极拳宗师（6级）海鲜料理专家（4级）大师级导演（5级）大师级经济学家（5级）士兵战场王者（5级） 拥有绑定影片：女牛仔（未上映，判断为商业四星级）可通过消耗职业点数提升影片的星级，通过消耗技能点让影片获得奖项。 拥有绑定船只：柴刀丸号（七千吨级远洋金枪鱼大型围网渔船） 拥有妻子：萨拉玛（忠诚度65，可以通过爱提升妻子忠诚度） 技能：蓝鳍金枪鱼捕捞专精形意拳炉火纯青太极拳登峰造极高级海鲜料理专家级商业电影制作高级经济学理论高级幸运高级子弹时间高级枪械熟练掌握 职业点：15 技能点：15 经验值：6908000/600000 看到这张诚感觉别的还没什么，萨马拉那个小娘皮忠诚度才65，这得爱到哪年忠诚度才能max。这又不是游戏，约会几次就娇羞了。再说，萨马拉和自己完全属于父母之命的这种传统婚姻，能在及格线以上也算可以了。 陷入深思中的张诚猛地想起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一位前辈，依靠超能力在美国内华达州和一群女人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虽然天朝已经禁绝他的传说了，可是他仍然活在广大人民的心中…… 张诚在手机上开始点技能，五级超电磁炮是必须的，子技能三级技能电浆炮也是必须的。剩下的职业点张诚又将《女牛仔》提升了一级，影片属性变成了五级商业大片，再提升一级变成了百年经典影片。张诚干脆又提升了一级，影片属性变成了不可逾越的传奇经典。 再点，已经提示不能提升了。张诚继续给影片颁奖，土星奖最佳影片是要有的。接下来是奥斯卡最佳女主。奥斯卡最佳影片。奥斯卡最佳导演。 张诚还不知道自己下一部片子哪年拍摄，而且下部片子拍出来有没有这么多属性点和技能点挥霍也不清楚。干脆来个一炮成名。 说起来，其实奥斯卡投票人都是用脚投票的，既然女魔头，鸟人这样的烂片都能拿奥斯卡，没理由自己拿不到…… 影片首映的当晚，张诚没去好莱坞参加首映，首映当天晚上上座率不足五成。索尼娱乐的负责人看了这个成绩反而比较满意，索尼娱乐和院线方开了六百多条院线上映这部戏，对一个新人导演的新片来说，是不错的成绩了。 影片上映第二天上座率略有降低，也有四成的样子。好消息是最近没有新的大片上映和张诚的女牛仔强院线。索尼娱乐宣传发行部门认为以目前的热度还能上映三四周。 上映第三天是一个周五，上座率又上升了。超过了第一天。索尼娱乐还想着是不是增加一些院线进行放映，星期六的上座率超过八成，一些观众甚至抱怨这部戏的院线安排的太少。甚至一些独立影院都没有拿到拷贝。 到了星期日，北美很多地区出现《女牛仔》的影票一票难求的迹象。要知道，这部戏因为有过多的脏话和枪战杀戮镜头，被定为r级电影。而且在这之前，索尼娱乐和发行方已经谈好了已经增加了院线，现在北美是一千一百家院线播放。 这一下连索尼娱乐都快晕了，还是时代杂志的一个沿街采访才探明了秘密。记者在街头采访一个买票准备进电影院看女牛仔的观众：“请问，您为什么要来看部电影？” 观众：“我开始是不知道这部电影的，毕竟这部电影没做什么广告。可是我的一个看过这部电影的朋友告诉我，这部戏是美国人一生中必看的一部戏，虽然是亚洲导演和亚洲主演，但传达的是最纯粹的美国精神，现在很多人已经失去这种纯粹的美国精神了。我们甚至要从亚洲人的电影中找到他。” 索尼娱乐和发行方大为惊喜，不断地增加放映的院线，到了第二周周末，北美已经有四千多家院线开始放映《女牛仔》，女牛仔的票房冠军都稳稳拿到手两个。当然这期间也是没有其他大片上映的原因。 现在上座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索尼娱乐和院线每天都能从这部戏拿到真金白银。第二周结束，单周票房八千三百万美元，累计票房过亿。海外一百多个国家的院线也开始纷纷上映这部仅仅依靠观众口碑被捧起的大片。 美国传统的商业片市场，竞争最激励的是夏季暑期市场。次激烈的圣诞节之前的新年圣诞市场，只能说，没有撞车的女牛仔赶了一个好时机上映。还有就是受这些年世界经济下行的影响，美国六大公司也纷纷减少制作，现在的好莱坞每年上映的影片比巅峰时期少了一半还多。 重点就是现在大家手中没那么多真金白银去投资电影。 可传奇还在继续，这部女牛仔在五月暑假新片上映之前，一直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票房收益。从第二周开始，每周多的时候也不过八九千万美元的北美票房，少的时候也有六七千万美元的北美票房。 截止到四月底，女牛仔北美票房累计超过12亿美元，全球票房超过28亿美元。可这传奇还没有结束。 ;